十月二十日的日记,记载了楚霄与白玉梅最后一次谈话。
白玉梅决定和他离婚。
她不能忍受丈夫的出轨,更不能忍受吾晓芙生下了孩子。
将脖子里挂的琉璃珠取下,白玉梅说:“终于可以不做你们楚家的媳妇了,那个女人爱做,就来尝尝这滋味吧。”
楚霄愧疚地对她说:“这些年辛苦你了。”
白玉梅冷笑道:“再辛苦,都抵不上一个儿子。”
楚霄不说话,白玉梅道:“我只有一个请求,今晚让我再陪你一次。”
第二天,楚霄起床的时候,白玉梅已经离开,他去上班,当天就发生了罗军死亡的事件。
时间是十月二十一日。
我差点叫了出来。
今天是2021年10月22日。
凌阿九死亡的日期和罗军死亡是同一天。
中间隔了三十一年。
最为关键的是,楚霄在日记中说,他去了罗军死亡的现场,看到尸体的时候,才发现自已脖子上的琉璃珠不见了。
楚家的琉璃阳珠,丢了。
我合上日记,抬眼碰到楚哲天的目光。
“十万,你看出名堂来了吗?”
“太巧了。”大半天我才吐出这三个字。
楚霄和白玉梅离婚,第二天就发现琉璃珠不见了,而当天罗军死了。
时隔了这么多年的同一天,当我挂上琉璃珠的时候,凌阿九死了,在他的办公室,发现了丢失的珠子。
罗军、凌阿九,还有那个龙丘高架桥下的铁算盘,和这颗珠子有什么联系?
为什么死亡的方式会是这样?
我……又在里面担当了什么角色?
楚哲天伸手捏住了我的胳膊:“秦队让你查这个案子,他一定预知了什么。”
“秦队是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本事?”我好奇,去调查局,除了见过秦队和罗大明之外,我不认识其他人。
只见过两面的秦队在我眼里是个很神秘的人。
“他……不太好说。”楚哲天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你别管他,我想去一趟凌氏集团。”
“很难进去。”我想着那几个保安和董淑慧,不由摇了摇头。
楚哲天把我拉起来,扳过我的身子面向他:“和凌阿九最亲近的人就是董淑慧,我们必须去问问她,也许她知道这颗珠子。你不是说你拿走的时候,她并没有问你拿了什么,既然有监控,她肯定知道。”
我把手按在珠子上:“祖宗们这个时候为什么不说话了?我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去见董淑慧。”
楚哲天闪着眼睛:“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也许……你可以做梦。”他望着我:“你每次做梦,都能得到一些启示。”
我笑了:“这个太玄乎,也不靠谱,谁知道我今天做不做梦呢。”
再说了,大白天的,我咋睡着了做梦?要不睁着眼睛做白日梦?
我正这么想着,楚哲天一把扯过我,把我抵到墙上,随即他热辣的身子就紧贴上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到了他的怀里。
与此同时,他不停地亲吻着我的脸、脖子,一只手解着我的衬衣,另一只手……
我一阵眩晕。
想起他说睡着了也不放过我,我心想着你这是要我做梦,还是要干我?
等待的困意并没有袭来,代替的是越来越亢奋的身体。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把楚哲天推倒在书桌上,光着的上身紧紧贴着。
他的手捧着我的脸,眼里露出奇怪的神色:“你怎么还不睡着?”
我咬着牙:“大白天的,睡什么?”
他立即放开我,双手举过头顶:“我承认失败了,我投降。”
“你说什么?投降?”
“我……没准备好。”
我按住他两只手,这样就完全控制了他:“由不得你。”
他的表情变得惊恐:“十万,这不符合剧本。”
我大笑起来,这家伙怂了,他竟然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