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怎么来了?”楚霄从大楼里冲出来,扑着将楚哲天紧紧抱住,还做了一个举高高的动作,楚哲天挣扎着:“放手,老头。”
楚霄朝我看来:“这小子可以啊。”
我冲他笑笑:“楚伯伯你好。”
“喊伯伯?喊爸。”楚霄纠正道,我红了脸,朝楚哲天望去,他笑嘻嘻地对楚霄道:“都是自家人呢,不用客气。”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楚霄笑在脸上冻住了一般,突然沉声问道。
楚哲天把他拉到边上:“我想来问问你,你当年走的时候,白玉梅在做什么?”
“怎么?”楚霄的表情很不开心:“我知道祖宗们都骂我呢。”
“不是啊,他们都说你很能干。”我恭维他,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呸道:“你小子别哄我,我知道,丢了阳珠成了楚家的罪人,我再也进不了阴珠了。”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清白。”楚哲天望着他:“爸,如果是白玉梅的设计,不能怪你。”
楚霄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已的错,算了,没脸进门了。”
“爸!”楚哲天拉着他:“我想知道,白玉梅仅仅是因为你要和她离婚才偷了阳珠吗?没有其他人在背后指使吗?”
“你为什么这么想?”楚霄眼神犀利,直直地盯着自已的儿子。
楚哲天手掌摊开伸到楚霄面前,楚霄盯着他手中的项链:“白玉梅将雪藏珠给你,是想让阳珠复活,算是她的补过吧。”
“等了三十年才让阳珠死去,隔了几天就让阳珠复活,你不觉得这件事奇怪吗?”
我不清楚他们之前的事,只能站在一旁听,楚霄沉声问:“你说她背后有人,难道会想不到阳珠复活的方法,还留着苏辰熙?”
原来,楚霄也认得苏辰熙啊。
我眨巴着眼睛,尽可能地去理解他们的对话。
“想让苏辰熙死还是有难度的,但白玉梅为什么相信十万一定能将珠子救活?”
楚哲天说了这句话,两个人同时望向了我。
“为什么?”我喃喃地问了一句,他们重复了一句:“为什么?”
“肯定有原因。”楚哲天道:“不会这么巧。”
楚霄问:“你以为是谁?”
“之前的几个案子,我觉得是有一条线穿着的。”楚哲天伸出手指数着:“被画吸走魂的两个女人,布布人的祭祀,还有三年前的平大毒杀案以及两年前的广电跳楼案。”
楚哲天说的前两个案子我参与了,后面那个案子在档案里见过,也是悬案。
我大概明白了他说的背后之人,就是“阴阳界”。
他叫这个名字,是不是也和楚家人一样可以穿越阴间与阳间?
“这孩子,到了阴间还是不改毛病。”楚霄也能看出我的想法,我感觉自已站在他们两个面前,就如没穿衣服一样被一览无遗。
“你最后一个案子,也是因为他。”楚哲天望着他的父亲:“告诉我怎么找到他?我想帮你了结掉这些事情。”
“他是我们楚家的仇人。”楚霄抬头望着大楼:“从你爷爷那辈起,我们楚家就和他成为了对手,他一直在暗处制造事端,而我们总在明处解决问题。”
“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
我插嘴,楚霄点头:“小琛说的对,我们一直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