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清醒过来,我听到老人嘴里一直喊着小凤的名字。
小凤的声音:“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阿宝哽咽着:“小凤,我只想再抱一抱你,摸一摸你。”他朝她伸过手去,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摸到她。
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幻影。
但阿宝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的手在小凤的脸上抚摸着,小凤也是一脸享受,他们犹如沉浸在幸福之中,甜蜜而美好。
我向楚哲天望去,他一脸严肃,我们的手仍紧紧握在一起,我感觉到掌心都是湿的。
刚准备抽手出来,楚哲天转过脸来狠狠瞪我,手更用劲了些。
“小凤,看到你真高兴。这些年来,我总是梦见你,可再怎么做梦,都不如现在真实。”阿宝笑着:“你等等我,我马上就要来见你了。”
“阿宝,我等你来,别再难为别人了。”
“好。”阿宝的嘴角挂着笑:“你一定要等我。”
他转眼望着我们两个:“把我和这个铁盒埋在一起。”
楚哲天点头。
他松了手,小凤消失不见,我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谢谢你。”
“我知道你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楚哲天边开车边说:“但你现在不要问我,问了我也不想回答。”
我望着窗外的景色,一片田园风光,有山有树有田,还有无数的野花。
半晌我才问:“另外一个人不用找了吗?”
“魔障破了,那个人会吃东西的。”他盯着反光镜里的我:“你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把这事忘了吧。”
我忘不了,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我依然对所发生的一切感到震惊。
很多迷惑在我心里,我没有去找楚哲天问。
韩芳经过救治,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仍需要长时间的治疗,而另一个人是谁,她有没有成功活下来,我始终不得而知。
刘娟的葬礼刘队和我去参加了,她的姐姐在拿到骨灰的那一刻哭了出来。
郝志国远远地站在一旁,刘队走的时候朝他望去,他对我们点点头,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上了车之后,刘队吸了口烟,才对我说:“景琛,别害怕你的能力,这不是坏事。”
“你什么时候认识楚哲天的?”我对他有了好奇。
“我认识他父亲。”刘队将烟掐灭在烟盒里,发动车子:“很久之前,我那个时候和你一样,刚到刑警队不久,不过,他父亲和他不一样,是个老刑警。”
我吃了一惊,在我的想象中,他父亲应该是个大仙,至少也是个算命先生。
“后来遇到一个案子,我才发现他有这样的本事。案子破了,但他也因为一些事被开除了。”刘队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听了头皮发麻,保不成我也要被开除?
“那个时候比较特殊。”刘队加快了车速,殡仪馆在郊区,路上比较空。
“后来呢?”楚哲天一个人住,看来父母都已经离开了。
刘队道:“不久之后老楚就病倒了,没多长时间就去世了。”
“所以……他不愿意进局里?”我想起楚哲天说的话。
刘队点头:“他心里总有些怨恨吧。但老楚临死前让他帮我,他那个时候还小,但仍是听他父亲的话答应了。”
我又想起一件事:“他说过一个人,阿宝老人说不能得罪那个人,但楚哲天他说已经得罪了。那个人是谁?”
刘队一个急刹车,我的脑袋撞到了车窗玻璃上,捂着脑袋,我看到他发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