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觉应该不差。
这是刘队给我的评价。
有可能他这次并没有在楚哲天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完全是一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
我拿着技术科打印出来的消费清单，沿着她们去过的地方一路查去。
她们除了一个月有一次逛商场买衣服的习惯以外，一个星期会去爬山一次，ktv一次，酒吧一次，咖啡馆两次，西餐厅一次。
几乎每天都见面。
还好，固定去的地方就这么几家，查起来并没有太多的难度。
我先去了咖啡馆。
那是一家座落在沿河商业街边小巷里的咖啡店，小众，安静。
一进门，一幅巨型的梵高《星空》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年轻的女店员见我进门，微笑着招呼：“请随便坐，桌上有二维码可以点餐，有需要也可以叫我。”
我选择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桌子是木制的，涂了绿色的漆。沙发用绿色的棉布罩着。桌上一盏复古的台灯，窗外是河，河的对面有凉亭。
窗框也涂了绿漆，绿萝爬满了窗子。
用手机点了一杯拿铁，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咖啡走来，我笑着说：“这里环境真好。”
服务员笑盈盈地回答：“是的，很安静。”
我望着对面墙上莫奈的名画《撑阳伞的女子》，刚想问她问题，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到了我的对面，将画遮挡了大半。
“楚哲天！你怎么到这里？”我吃惊。
“尝尝这里的咖啡好在哪里？值得两位美女每周都来。”他毫不客气地拿起我的杯子嘬了一口，咂了下嘴：“不错，是比我的好。”
我没好气地连给了他几个白眼，对服务员讲：“麻烦再来一杯。”
服务员走开，我冲他道：“我刚要问她呢。”
“我们两个，不用问，要感受。”他眯了下眼睛，又喝了口咖啡。
一杯48元，真贵。我心疼我的钱。
“你感受到了啥？”
他没有说话，只盯着我看，我又连续给了他几个白眼，接过了服务员端来的杯子。
“你觉得她们来，会坐在这个位置，还是会坐那里？”他手指着店内一角，那边是高脚凳，还有长条桌。
“肯定是这里啊，视野好，坐着舒服。”我不假思索。
他点头：“如果一人是男装，一人是女装，你觉得她们的位置会怎么坐？”
我的目光穿过他的肩膀停留在墙上的画上：“男的坐我的位置。”
他的眼角挤上一丝笑意：“因为那幅画？”
“《撑阳伞的女子》，莫奈画的是自已死去的妻子。草原、风，绿色的阳伞，白色的长裙，胸前红色的花，蓝色的丝巾。”
我说完，楚哲天点着头：“这画上女子的打扮，和马茹云死时的打扮一样。”
“秦晓晓，她死的时候穿的衣服，和莫奈另一幅画妻子的画《海滨公园打伞的女子》一样，只是她们身边没有伞。”
我的眉头皱着，巡视着店内，没有发现有那幅画。
楚哲天起身走向服务员，我听到他在问：“你们店里之前是不是还有一幅莫奈的画？”
服务员回答：“是的，先生你之前来过？那幅画前几天被一个顾客泼了咖啡，老板就拿下来放仓库去了，临时换了梵高的这幅。”
听她这么说，我知道那画原来是在《星空》的位置，也就是进了店门口之后的右手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