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了多久，我在迷糊中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还听到了楚哲天的声音：“陈老师你好。”
我突然惊醒过来，站起身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我们面前：“两位要学画？”
楚哲天摇头：“陈老师，你看我们两个，不像有艺术天份吧？今天找您是想找你的学生李依蝶。”
“找依蝶？你们是什么人？”他明显警惕起来。
“我们是她的朋友。”
“朋友？”他上下打量着我们，摇头道：“李依蝶已经死了两年了，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
“知道还来找她？”陈牧野吃惊，我也有点吃惊，心想着不会和我一样迷糊了吧？
楚哲天望着二楼的护栏：“她在这里吧？”
“你说什么呢？”
楚哲天不管陈牧野的反应，径直往楼上走去，我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往上走。
“站住。”陈牧野叫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请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啊？可以，他就是警察。”楚哲天指着我，边走边说：“二楼，一间独属于依蝶的画室。”
陈牧野快步跑上来，拦在我们的面前：“是警察，请出示搜查令，如果没有，我有权请你们离开。”
楚哲天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微笑：“我无所谓啊，如果这次我们走了，下次再来可真的带搜查令了。”
陈牧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见一见她。”
“见她？她已经死了。”陈牧野颤声道，我看见他的手握着拳头，指节发白。
“如果她不在，你也不会那么紧张吧？”
陈牧野咬着牙：“我不会让你们上去的，除非你们杀了我。”
“有这么严重吗？”
我们三个人站在楼梯上僵持着，楚哲天双肩一耸：“行，不上去了，我相信有一天她会来找我的。”
他转过身：“走吧。”
我们刚走出房子，背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还伴随着陈牧野的声音：“以后不准接待陌生人。”
想是可怜的保姆挨骂了。
“你刚才迷糊了？”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看，我点点头：“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不舒服。”
“去我那里吧，我得捋捋。”楚哲天拍了拍我的肩，我仍未清醒，到了他的店里才感觉好些。
“我可能昨天没睡好。”他的咖啡虽然不好喝，但这个时候喝，倒是让我舒服了不少。
“为什么说依蝶在二楼？”
“因为她是鬼。”
我身子前倾，想必脸上的表情定是不屑与恼火，楚哲天摆摆手道：“别急，你听我说。”
“你倒是说说看。”
他伸出手指：“第一，马茹云和秦晓晓为何会穿着画上的衣服死亡？第二，依蝶的画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们常去的地方？”
“你是说之间有联系？”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李依蝶是怎么死的？”
“意外。”我已经把李依蝶的信息发给刘队请他帮忙查了。两年前，她在陈牧野的画室从二楼阳台失足掉下而死。
“楼是三层的，二楼离地只有三米，她却摔死了。”
“你怀疑她不是意外？”我想着，这样的话还得重启调查。
楚哲天摇头：“她怎么死都不重要，关键是她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