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屋子转了一圈,“一般女人家里,即使独处,女性用品也会有吧?”
刘队点头:“就是很奇怪,物证科并没有拿走很多东西,不是不拿,而是没有东西可拿。”
我指着床:“发现的时候她躺在上面,全身自然放松,没有挣扎的痕迹。”
刘队从兜里掏出照片:“看一下,死时的样子。”
他接过来一看,轻声说:“那是要饿多久啊?”
“关键是她饿了自已多久?”
刘队叹道:“如果是被人绑了饿死还说得过去,哪有一个健康的人自已把自已饿成这样?我要自杀,直接跳楼得了,还费什么劲啊。”
“你们出去吧。”他对我们两个说,指了指外屋,“最好把住门,别让人进来。”
刘队示意我跟出去,我见他把门关上了,不由奇怪道:“刘队,他是谁?留他一个人在屋里干嘛?违反规定吗?”
刘队瞪我:“哪还那么多屁规定?破案要紧。”
“他留在屋里就能破案?”我怀疑。
“只有到了现场,楚哲天才会开启他的天眼,去查找事件的真相。”刘队突然满脸正经地说道。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天眼?我还有天眼呢!”
我奇怪地望着刘队,这个人是市里有名的破案能手,还信这一套?
可是,刚才进屋的那个人,身上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那是我熟悉的味道。
想到这里,我的心竟然有些慌。
下了楼,刘队又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
“我知道你小子不信,我刚开始也不信。”他不看我,只瞅着树上两只麻雀。
“你说,他怎么个能耐法?”我在学校里学过现代的刑侦技术和侦查手段,我却一时无法判断这具骷髅般的女尸是如何形成的。
除非……不是人为。
刘队狠狠地吸了几口烟,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了。
转头对我说:“楚哲天,楚人。他的祖先远在春秋战国时期,就会巫术。他们在楚地为楚人卜卦、治病、驱鬼。他们身上具备常人没有的特殊功能,他们能与天相通,与地互连。”
我想我的眼里肯定露出了迷茫,刘队的面色凝重:
“你小子,别不信这些,虽然听起来是封建迷信,但是,楚哲天身上的确具备了他们族人所说的‘神性’,只不过这种所谓的‘神性’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消失。”
“那就是没有了?”我提高了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松。
“传了不知道多少代,到了楚哲天身上,他仅有天眼等少数特殊能力,不过,他们楚家,是这一行中的翘楚。”刘队说着,同时竖了大拇指。
“哪一行?”我好奇地问。
刘队不理我,自顾自地说着:
“他爸说过,他的曾祖父算出乾隆的墓要被盗,只坐在家中就知道千里之外的事,现在到他们这一辈不成了。”
刘队叹了口气:“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他们的灵气应该是一辈少一辈了。”
我故意笑了一下:“刘队长,你还真信这些?”
刘队也笑了:“现在这个案子没有眉目,让他看看给我们提供点思路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