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猜到事情可能和这个人有关，但她所说仍让我吃惊。
“他怎么知道你姐姐的死有问题？还有，他有没有说用什么办法让你姐活回来？”
“有。”李念蝶没有丝毫犹豫：“那个人说，找两个热爱她画的人，就可以让她活回来。”
“就是马茹云和秦晓晓？你怎么找到她们的？”
她摇摇头：“我没有找，是她们来找我的。”
我吃了一惊：“她们来找你？”
李念蝶喝了口咖啡：“我按阴阳界教的方法，来到牧野画室实习当了一名助教。有一天她们两个就来到画室，问有没有我姐姐画的画。”
“她们认识你姐姐吗？”
“不认识，说是在咖啡馆看到我姐的画，就专门打听来的。”
“我告诉她们姐姐的画在她男朋友的画廊里可以买到，后来也就没有再见过她们。”
我并没有听出李依蝶的死有什么异常，便问：“照你这么说，你姐的死，以及所说的可以活，是怎么回事？”
李念蝶的表情变得奇怪，她的眼里闪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端着杯子连喝几口才喘着气说：“我真的看到我姐姐了。”
“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就在那间画室。”
她估计看到了我的表情，放下杯子身体靠近我：“我说的是真的，就是你昨晚去的地方，我看到了她坐在画架前画画，我喊她，她转脸冲我笑。”
“她和你说话了吗？你能触摸到她吗？”
李念蝶摇头：“摸不到，她像空气一样，可是我真的看到她了。”
我点头：“我知道，你能看到她，因为……”我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我无法向她说明是因为马茹云和秦晓晓死了之后她们的魂到了李依蝶身上，我自已也无法相信。
“她说话了。”李念蝶的面色变得苍白：“她说……她不是摔死的。”
我吸了气身体靠在沙发上：“没有别的话了？”
她摇头：“没有了，然后她就从阳台上走了，我追出去看不到她了。”
说完她冲我抱歉地笑笑：“昨晚我去画室想再见到她，没想到你来了。”
“不对。”昨天晚上那么冷，这不是她可以做出来的。
“你没有感觉到冷吗？”我问她，她摇头：“没有啊，我不觉得冷。就是看你进来了，我就想吓你一吓。”
“这么好玩吗？你不知道我是谁？”
李念蝶托着下巴望我：“我知道，你白天来过啊，我在楼上看到你了。”l
“你知道我是警察，也该知道马茹云和秦晓晓死了。”
“是啊，虽然网络上把她们的名字隐了，但我也知道，这件事应该和我姐姐有关，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当然不知道什么关系，我们来告诉你。”我不用回头，就知道又是楚哲天这个家伙。
他坐到我身边跷起二郎腿：“我叫楚哲天。”
李念蝶微微点头：“我知道，你昨天也来过。”
她扫着我们两个：“你们快告诉我。”
楚哲天拍着膝盖：“这里不行，今天晚上我们还是要去画室。”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上去？”等李念蝶走了之后，我推开楚哲天，他起身坐到桌子对面。
“昨天有人扮鬼，她就不出来了。”楚哲天望着桌子上的杯子，我问他：“我感觉到冷，她为什么没感觉？”
他哈哈一笑：“因为她不是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