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凉了,趁这天休息,我晃到楚哲天的院子里。
他悠闲地给绿植浇水,见我进来微微一笑:“随便坐。”
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他这里,只是有一些疑问始终没有解决,存在我心中堵了很久。
坐在走廊里的沙发上,我闭着眼睛。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有些慵懒。
“你不会是到我这里来晒太阳吧?”
他坐到藤椅上,往茶杯里倒水。
我睁开眼:“怎么不喝咖啡了?”
“如果你想喝我给你煮。”说着他要起身,我制止了他:“别忙了,反正你煮的也不好喝。”
他笑笑又坐下,盯着我不说话。
“我有疑问。”隔了许久,我迟疑着说。
楚哲天点了点头,仍不说话。
“第一,秦晓晓有遗书,但马茹云没有。她和秦晓晓不同,父母很宠爱她,根本没有理由放弃自已的生命。”
楚哲天喝了口茶,慢慢咽下,示意我继续讲。
我摇头:“你能解释这个问题吗?”
楚哲天问我:“你听说过落花洞女吗?”
我的眼神告诉他我不知道什么是落花洞女。
“在湘西,传说有三大邪术,一是赶尸,二是蛊术,三是落花洞女。”
“前面两个我听说过,第三个还真没有听过。”
楚哲天放下茶杯,望着院子里的绿植:“落花洞女呢,就是指当地一些年轻未婚的女子,在路过一个洞口望一眼,回到家中不吃不喝几天后死去,脸上带着笑容。但当地的人们认为女子被洞神看上,与洞神成亲了。”
“愚昧。可她们死的地方没有洞。”我想了一下,不太相信。
“被洞神看中的女性,都是美丽聪慧的。”他看着我:“并不是有洞才是落花洞女,我的意思是,像马茹云和秦晓晓这样的女人,会被一些特殊的人看中的。”
“特殊的人?你是说阴阳界?”
“或许吧,他会选择他需要的人。”
我把右腿搁到左腿上:“第二个问题,他怎么让她们死去的?真的只要举着画就可以?”
“特殊的磁场。我只能这么说。”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我和你握手,就能让李依蝶的影子出现,而且她这次还说话了?”
“特殊的磁场。”
“切。”我哼了一声:“你太敷衍了。”
楚哲天冲我笑:“我是做诡事调查,并不是诡事解释。”
见我不说话,楚哲天又道:“别害怕自已的能力,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能力的。”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从在档案室找到旧档之后,我常常处于一种焦虑之中。
为什么和楚哲天握手就能让所有人都看到?无论是之前的小凤还是李依蝶,而我一个人的时候,只能自已看见?
难道真的是他所说的特殊磁场?两个人的力量会更强?
“我没有到警局之前,你也这样查案?”隔了半天我才问他,他笑了:“就和你们刑警一样,查案有很多种方法。”
“我知道你很疑惑,就如我当年得知自已的能力一样,我反复问我的父亲,我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起来:“父亲告诉我,每一个人都有自已的使命,不用害怕自身拥有的天赋,这一切都是有定数的。”
我不屑地回他:“你信命啊?”
“不信,也信。”他举起茶杯向我一扬:“你确定不喝一杯?”
“为什么每次见了她们,我都会很累很困?”
“这很好解释啊,你耗费了太多的能量。”他深深地喝了一口,起身道:“还是给你煮一杯咖啡吧,我现在的水平比之前好了。”
这点我倒是赞同,只是他的回答仍未完全解决我的迷惑。楚哲天做咖啡的时候,我在暖暖的阳光之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迷糊之间,我听到楚哲天的声音:“等将来,你遇到阴阳界的时候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