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遗骸呢？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楚哲天喝完了汤，放下碗，拿着纸巾擦了半天嘴，还把嘴边的胡子也擦干净了，才对我说：“今天局里接到报案了吗？”
我摇头，今天手机很安静。
“晚上一场雨，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完全酥了。”
他长叹一声：“来于自然，归于自然。”
这话和刘君泽他们讲的一样，我在每一个异形人那里都听到了同样的话。
接过他递来的杯子，我两手握着：“如果按照往常，他们消失后，家人会报失踪的。”
“不报又如何？”他走到书房，我跟了进去。
楚哲天安慰我：“别担心这些事情，多少年了，如果不是李大海的事件，你也不知道有他们的存在，不是吗？”
听他提到李大海，我立即问：“刚才电话里说的，他们都讲的基因的召唤被切断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婴儿出生就会吃奶，这是基因本能。异形人的死亡感觉也是本能。如果说基因被切断，只能是种族的基因突变，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楚哲天的眼睛变得深邃：“只有一种可能，是人为。”
“谁？”
他直直地望着了我一会才道：“我们正在寻找。”
“你们？调查局？诡事调查局？”
我瞪着他：“你让我加入的，是这个所谓的调查局吗？都有哪些人？”
楚哲天的手按在书桌上：“有白天就有黑夜，有正就有邪。这个世界是两极的，我们所看到的犹如白天，而在黑夜里，往往是常人见不到的。”
他的声音低沉：“宇宙有其规律，自然界的规律亘古存在。但规律运行之间，总有一些异端产生，远古神话中的天生九日，九州大水就是异端，而后羿与大禹，又是消灭异端将世界拉回正轨的人。”
他抬起眼睛望着我：“你明白了吧？”
我点点头，他说的话我自然懂，只是目前的情况我仍然感觉到十分不解。
“自古以来，有一群人，比如你所知道的方土、法师之类的，他们中有一部分是江湖骗子，但有一部分却是真的在做消灭异端的事情。”
“我也是。”楚哲天一口气讲了很多的话，可以说，这是我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
“所以你们这群人就是调查局的人？”
他摇头：“你说的调查局是你们系统内部的，而异形人口中的调查局，是指我们这些维持平衡的人，我们各做各的事，平时并不联系，只是遇到大事或者特殊事的时候才会聚在一起，其实并不存在。”
“灶王奶奶呢？”我有太多的问题。
楚哲天笑了一下：“奶奶负责的就是异形人的死亡，这次出了情况，所以我才去找她。”
“她真的有两百多岁了？”我不能相信啊，如果她能活两百多岁，楚哲天能活多久？
他避开了这个问题，只是告诉我，去找即将死亡的异形人只是暂解燃眉之急，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找到阻断基因本能的人。
也就是所谓针对异形人的异端。
“怎么找？”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楚哲天有他的主意：“现在有你的帮忙，我可以抽出精力来。”
他走近我将手按在我的肩上：“你可以感受到即将死去的异形人，你去提醒他们，我去找那个阻断他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