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我大叫起来。
听到一阵铃声,像是闹钟的声音。
这时我才发现,自已居然是坐在床上。
我的床上。
窗帘拉着,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直在响,时间是早晨6点。
“做梦了?”我摸了下脖子,转了转头。头有点晕,梦里的情景真是逼真,估计这些日子每天处理家长里短的,也耗精神。
起来洗漱好之后,给自已热了牛奶煎了鸡蛋,刚坐下来吃,门铃响了。
开了门,却看到毛峰和王鹤立站在门口,他们身后还有三四个穿制服的警察。
“怎么了?一大早的。”
毛峰望着我,脸色凝重:“景琛,你昨天是不是坐过101路公交车?”
“是啊,怎么了?”我望着他们,心里隐隐不安。
“你得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毛峰对我无奈地一笑:“摊上事了。”
隔了三个星期我重新回到刑警队,只是这次我坐在了审问席上。
刘队坐在对面望着我,我不说话,感觉到了刘队身上传来的压力。
“说说吧,昨天你在公交车上看到了什么?”刘队沉声问。
我如实回答:“我上了车,车上有两名女性乘客。”
“然后呢?”
“然后?我应该是下了车,回了家。”我回想着,没把梦里的情景告诉刘队。
“应该?”刘队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景琛,我现在和你讲的是一件命案。”
“什么?”我望着刘队转向我的电脑,看到昨晚我上车的视频。
刘队指着电脑屏幕:“这是你在大江小区公交站上车的监控。”他按着键盘,“这是你下车的监控。”
他盯着我:“车子并没有在你家小区的公交站台停下,而是在离公交站台前的三百米处停住了。”
监控里,司机从座位上下来,他的举止很奇怪,不停地围着车子转,却又像看不到一样。
我从车的后门下来,跌撞着往前跑,然后消失在监控里。
“车子就一直停在那里,直到环卫工人发现。”刘队望着我:“车上两名女性乘客死了,死状挺惨的。”
“你说说看,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刘队拍了一下桌子:“景琛,你上车到下车,中间每一个站台都没有人上车。也就是说,除了死者,只有你一个人,还有司机。”
“那司机呢?”我看着电脑,离得远,看不清楚,依稀在车子周围转了很久。
刘队将电脑合起来:“司机疯了。”
“什么?”
“司机进了医院,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刘队沉着嗓子:“现在,目击者,或者说嫌疑人,只有你一个。”
“司机说什么了?”
“司机说什么和你没有关系。你老实交代,到底在车上看到,或者做了什么?”
我大声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人不是我杀的,如果我杀人,凶器呢?血衣呢?”
“她们身上没有伤。”刘队有点急了:“景琛,这不是儿戏。”
我不知道如何和他讲我的看到的,或者说是梦到的,这个他能信吗?“公交车上不是也有监控的吗?刘队你看一下就可以了。”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我见了那两张血脸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的事我完全不记得。
刘队的脸上露出一丝沮丧:“监控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