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情/色江湖》作者:丁香雨【完结】 > 情色江湖 完整版.txt

    第8章 悲剧人生.8

作者:丁香雨 当前章节:151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11

一个如火又似冰的吻烙下来,香菜被吻得心也乱了。楼主忍不住了,也不管是否会有人路过,他想要香菜想得要死了。

然而,楼主的好事总是多受磨难的,就在二人吻得乾柴烈火之际,一声紧急如救命的哔哔声在响,是香菜跟楼主及幸福的私聊平台啊。

给你あ幸福:「(内牛满面状)香菜,我听你的撞上去了,可是,为什麽,虚竹会打我的?呜……」

香菜:「(冰冻惊炸状)他打你?你不是被小船击中的?」香菜立时一招脱俗金蝉从楼主的身下闪开,一手把已被丢在地上的夜目镜抢在手,认真地再把小小桃花岛上的状况看个究竟。

明知是犯:「(愤怒状)那小和尚敢打女人?」他不甘後人的又要八挂一下,即又跟香菜抢夜目镜来了,大手才要向美人再拖禄山之爪,半个夜目镜却已空了出来,香菜身子轻轻靠来,於是二人便面贴面地共用一个夜目镜一起分享偷窥之乐。

给你あ幸福:「(内牛满面状)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他打我,我只知--好痛啊!」

香菜:「(微笑状)可是现在他不是抱住你了吗?很温馨吧!」

给你あ幸福:「(脸红眨眼状)嗯。他在用他身上的虎皮给我拭血,可是,现在我要怎麽做啊?香菜,我……要爱爱!我要!」

一个饥渴的女人心声如狮子吼一样,楼主跟香菜也为之汗颜。然而,人人阶有追求爱爱的权利,於是,楼主人权维护者的伟大思维又发作了。

明知是犯:「(立正宣誓状)我说了,我一定给你敲定此小和尚的!幸福,你就在那等一下,我现在就来给他洒上小春的痒痒水,哈!」

楼主随即拉出一个闪闪生出火光一样的小瓶,跟面前的香菜邪恶地笑起来,说,「这是我下杨楼最新研制的药,正好找小和尚来试药!」

「试药?」香药惊问,「你不是真的吧!」

「放心,又不会死人!」楼主的话仍未说完,一招风卷残云,天鹰教如族风一样的独门轻功即在沙岸上卷起,迅速地往湖面移动,卷起细沙和着湖水直逼小小桃花岛去。

「老天,这就是偷偷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下阳楼最新研制的小春的痒痒水洒在他们身上的方法?」香菜实在太惊讶了,她惊觉楼主跟1哥其实都是同类人,就是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唯恐天下不乱的超高调人物,他们说低调?鬼才会信。

「什麽事?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只见一股水龙卷冒然出现而且高速迫近,虚竹一时之间脑海都被掏空了,却只能抱住一头一脸仍是血的幸福,眼巴巴看着龙卷风袭来。

「今天是我们约会的大日子!」幸福嘟嚷地说,心里在骂--「究竟楼主在弄什麽鬼了,痒痒水在那?」

就在下一瞬,水龙卷已空降而来,小小桃花岛满地的落花再一次被摧残,而岛上相拥的二人抱得更紧了。就在此时,龙卷中的明知是犯把手中闪着火光似的小瓶盖打开,小春的痒痒水即随着旋转中的湖水袭向目标人物。

「幸福,不用怕,有我在!」虚竹的声音在龙卷风的吹袭下大叫而出,幸福听得心甜,可是一头一面的血才被湖水洗去,现在却又被自己被吹得失态如鬼的长发掩埋,正努力地抓开头发中。

面对小船空袭之後,又紧接来水龙卷,虚竹心也慌张了,由於功力不及幸福,眼见她稳如泰山的坐在风中,自己却被吹得左摇右摆,心里不是味儿,即扎马运功起来,然而,一个二字钳羊马才摆出来,那水龙卷忽地又高速离去了。

「什麽事?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虚竹莫名其妙地望着如疾走逃犯般的龙卷,再一次傻子一样呆问。

「噢!我要晕啦!」终於把一头一面乱发拨开的幸福,一张眼,看见心上人正千娇百美地展示一个完美的二字钳羊马,那身结实的肌肉如花似玉地摆在眼前,她心痒得要立即扑上去推倒他,却就在幸福要扑上去之际,虚竹却古古怪怪地叫了起来。

「噢噢噢!什麽事,痒死了!」虚竹先而按住下身,再而隔着衣服在拚命搔痒,状甚狼狈。

「怎麽了?」幸福惊异地看着虚竹,只见他身下忽地肿胀起来,样子痛苦难当,不禁也急起来,「是不是被什麽大黄蜂刺了?」

「不知道!噢噢噢!什麽爷子的事啊?又痛又痒!」虚竹终於也受不了,一手把裤子扯开便拚命地抓起痒来。

「噢噢噢!」这回到幸福怪叫起来了,这是她有生以来如此近距离地看见男性身下的剑,不禁大叫,「老天,竟然是这麽大的,而且是……是向上的!」

虚竹听了几乎立即倒了,也尴尬非常,口吃起来说,「那……又不是……不是……经常……常向上的!」

「是吗?」幸福好奇了,竟向那大剑动起手来,手指轻轻地捎来,虚竹立时大声痛叫,直把幸福吓了一大跳。

「噢~~~」虚竹痛苦之极地掩住身下,大叫说,「不要这样,我要受不了!」

「什麽受不了?」幸福似个干错事的小女生,低声抱歉地说,「我只是碰一下而已,很痛吗?」

「痛……痛死啦!」虚竹又用力地按住大剑,忍不住又拚命在上面揉擦,痛苦得额角也冒出汗来,却说,「痛得想……想……想要了你!」

虚竹满面火红,眼前的幸福一脸纯真,他却两眼一直盯住她通体遍湿浮凸而出的大山峰,那渴望的火直把他不善言词又过份含蓄的个性都锁到身体的不知处,他真想要她想得要炸开来了。

「想要……我?」幸运终於听见她一直等待着的话了,即说,「好。那,你要我怎麽做?」

「怎麽做?」虚竹一时无语,脸面,就连耳朵也红了,又吞吞吐吐地说,「就是……就是……给我搔痒啊!」

「搔痒?哦!」幸福听明白了,指尖一伸就往他身下那又红又肿又发出高热的大剑抓去,还问,「是这样?」

虚竹真要晕倒了,却没时间晕,他实在是再也受不了,那麽的一整天了,他就是不知要如何向她示爱,目下却弄出如此地步,他再也不管了,什麽恋爱啊?爱爱了之後才恋吧,次序不是问题吧。

「幸福,我会负责任的!」虚竹大喝一声,飞扑而上把心上人压倒在一遍红粉粉的桃花落英之中,大手一扯,幸福早已半透明地呈现在衣服之下的胴体即时彻底毕露,虚竹即爆出两行鼻血,他用手背猛地一刷,也不管鼻血仍在狂泻,再两手大大地拉开幸福圆圆的大腿,再没法按耐了,什麽前戏也来不及,他已痒入骨了。

「啊!」幸福一声大叫,是太突然了,虚竹的大剑一刺,真是快狠准啊,幸福有被即场刺死的感觉,「噢,我要死了!」

原来爱爱就是这样的,幸福终於知道为何有些女人会说怕了,原来爱爱是这麽痛的。

「不会,不会死的,一会就不痛,很快!」虚竹也不想弄痛心上人,可是,他就是忍太久了,他已很久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来江湖这麽久才碰上一个好女人,他不想让她以为自己跟其他江湖混蛋一样,只是想跟女人爱爱,可是,此刻,他是制止不了自己,太想要,太想占有此女人,把身下的渴望都全然释放。

「好痛,出来啊!」幸福是痛得流出泪来,她却不想他以为自己不喜欢他,却只好尽力地忍耐,口里抗议着。

「不痛不痛,我只是入来一点点,一点点而已!」虚竹忍耐着把剑轻轻拉出一点,让她好过一点,他的两手却开始不安份地在幸福的身上游走,一个轻柔的吻印上来,这是幸福的初吻啊,她高兴得要哭了,一双玉手不尤得把心上心紧紧的抱住,此举却让她後悔了。

「你让我受不了啦!」虚竹被她一抱,大剑又痒得他死去活来,他怒吼一声,又猛力展开进攻,却说,「给我吧!受不了,受不了!」

也没管幸福紧捏他两臂的手是如何用力,虚竹忘我地只管刺入,又粗又急的鼻息打在她脸上,她咬紧牙承受着,却渐渐地,她开始体会到那痛楚中的快感,她开始体味到一个女人在爱爱之中被受需要的喜悦,那种心情实在太复杂了,她也想不通,她却只知道一件事,而且轻声地在心上人的耳边说了:

「来。」幸福在低低的叫痛声中说,「你要什麽,即管拿……因为,我……是你的。」

虚竹听了大是惊喜,他没想到幸福会如此说,他更猛力地刺入,让自己停留在幸福的深处,喜极的回说,「幸福,我爱你,我会负责任的,我会。」

幸福也不知道虚竹说的是什麽责任,毕竟此是<情色江湖>而已,她绝没有想过要他负什麽责任,然而,此话却叫她听得心里甜死了,即使是空话,那又如何?

☆、(11鲜币)2.4)幸福的垂手--画个圈圈(微H)

「噢,你看,他们多温馨啊!」香菜把整个夜目镜抢在手,兴奋地偷窥着好友於夜色迷人的小小桃花岛上狂热地爱爱,由於听不到声音,她就投入地代替好友甜蜜地浪叫了几声:

「哎呀!唔~~~噢!」煞是有趣地笑说,「老天啊,你看他们多卖力?不会都是第一次吧?」

「香菜,拜托不要浪叫了,也不要再看他们了,看看我吧!我要痒死了,噢噢噢!」明知是犯也怪叫起来,香菜才放下夜目镜,回看身旁的男人。

「噢,你怎麽了?」不看则已,一看则把香菜吓了一跳,失声的说,「你的剑怎麽了?」

只见楼主身下的绝世好剑又肿又胀又红,他则在痛苦地时而搔抓它,时而套弄它,状甚不雅,香菜不尤得滴汗了。

「是那小春的痒痒水啊!」楼主悲哭的说,「我把它混在龙卷中来下药啊,所以……自己也沾上了!」

「你……」香菜硬生生的囧在地,弱弱地说,「笨死人!」

「我也猜不到我也是郭靖的传人!」楼主有点尴尬,却说,「拜托了,我的好香菜,给我搔痒啊!」

说时迟,楼主已飞扑而来,直接把香菜美人推倒,她仍未意识到「危险」,人已被痒得不住狼嘷的楼主猛烈攻击,狂吻如雨洒下来,已被扯下多次又拉回来的瑰色花蕾再一次被撕脱,光滑如月色的美体即被紧搂得泛红了。

「温……温柔……点!」香菜被热吻得说不出话,楼主的唇轻力地噬咬在她的粉颈之上,一阵热火从齿痕之间烧进她心头,叫她也感受到小春痒痒水的效力似地,两手本要推拒的素手也不尤得软下来了。

「我一向都很温柔,不是吗?」楼主的轻咬游移到她的小耳朵,舔在她的耳垂,带着高温的细语吹入她耳窝,诱惑地说,「你也跟我一样地痒吧……」

「嗯……」有如无声软语在回应。

「你想要我吗?」楼主温柔的声音如诱拐孩童的笛声,不经意地把无知女孩引到没有岸的爱爱河边,愉悦地说,「要跟我一起来快乐吗?我们自此之後就快快乐乐地永远在一起啊!」

「嗯……」她已半沉於他的爱爱河里了。

「要跟我一起吗?」他占据了她的唇,缠上她的丁香舌尖。

「嗯……」她感觉到爱爱河水已把自己包围,她却无力挣扎,明显地,她的意识根本是愿意就这麽样被溺死,被如此的吻死去。

「要我爱爱不?」他灵巧的指掌在美不胜收的胸脯上轻轻磨压,使得她已巅峰不倒的峰尖掩如要爆发的火山一样,一团火就在她胸怀里燃烧起来,叫她难耐极了。

「要。」一向都力求保持矜持形象的她,终於也要承认了,她想要啊。

「大声点啊,你要我吗?」楼主最爱如此征服女人,他就要女人欲罢不能地、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上。他如蛇的舌尖爬上巅峰不倒的尖端,挑动她最敏感的热情,一口咬住了她的死穴便直拉扯她一起沉到爱爱河的深处,叫她再也受不了。

「要!」她听命地大声回说,身下啊,楼主的绝世好剑就在她的门前舞动,真叫人要疯了。

「要什麽?要谁?」楼主大声逼问,事实上他早已受不了,他的忍耐已到了尽头。

「要爱爱!要你!我要你!」香菜彻底地屈服了,楼主当场就乐了。

「噢!」二人同声一喊,两个世界纠缠在一起,外在的一切,什麽也没有了,却只有两人身体强烈的嘶磨声与浪叫。

「老天,我再也受不了!你知道我多想进入你的世界?想得我要死了!」明知是犯猛力挤压,似要把自己也挤入她的身体里一样。

「哎……」香菜一痛,却是痛得太满足了,她感觉到自己被完全的填满了,那种被充满了的快乐是前所未有的,比之1哥的绝世好剑,楼主的却更叫她倾倒,她却仍要投诉,「噢,太热了,你的柱子怎麽都在发出高热?噢,要烧死我了!」

「火热的柱就是为该死的女巫而预备的,你这迷惑人的女巫,今天就要死在我的柱下!受死吧!」楼主愈说愈兴奋,身下粗壮的柱子以最绝情的力度撞入,弄得她尖叫连连。

「噢,不,我受不了,停!停一下,拜托!」她求饶了,一双缠在他腰上的长腿却一点没放松,反是愈缠愈紧了。

「我也受不了,我的香菜美人!」他两手握住美人纤腰用力一拉,身子向她猛撞,粗犷地挺进,两唇同时用力吸啜住巅峰不倒,贪婪地不停地上下并攻,二人都陷入忘我的快乐之中。

却就在此时,一阵铃声响起,直把香菜吵得心神大乱了。

「有电话!」香菜忙说。

「由它响……不要管。」明知是犯一面用力刺入,一面在她胸脯之上抽出空间命说。事实上,她去接电话也不会阻碍他的,因为二人的灵魂处於江湖,真实的身体却都在各自的家中房中啊。

「不,那电话是……」香菜呆了一刻之後,脑袋才稍稍清醒过来,急说,「死定了,那是妈的来电!」

没什麽人会直接打电话到她宿舍的家,一般都是打手电找她,就只有爸妈了。香菜这才看了一下钟,不禁尖叫起来,「天,已经是早上7时了!我们混了一个晚上了!天,我得下了。」

「什麽?不!」楼主也尖叫了,「不要走啊!」

「我有早课……」香菜幽幽的声音渺渺地飘来,楼主仍紧搂住她的美体,身下交合之处仍甜蜜地扣住,她却在一眨眼之间消失了。

「不!」楼主在狂喊,「不要啊!我……我仍未完事啊!」

楼主痛苦的狼嗥响彻了烟花湖,凄凉得叫听见的人也为之尖叫。

「啊!」在小小的桃花岛上传来了幸福与虚竹同声的叫喊,楼主不尤得拿起夜目镜来细看,只见二人完事的一幕,虚竹虚脱地伏在幸福的身上,幸福奄奄一息的手从虚竹的背滑落,垂在铺满落花的地上,好一幅爱爱完成图,直叫楼主看得眼红了。

「岂有此理!给人家备菜,让人吃饱了,自己却吊在半天!好心没好报,没天理!」楼主凄凉地蹲在沙岸之上,手指在沙面无聊地画圈圈,一面说,「虚竹,我要咒死你,咒死你!画个圈圈,咒死你!」

☆、(14鲜币)3.1)友谊永固

阿虚像一条死鱼一样摊在床上凄凉地痛苦地呼吸着,他胸口有一阵郁闷似被大石头压住,却又似有一团奄奄一息但偏又熄灭不了的火在烧,那是痛苦的感觉吗?又不似,总之,唉,就是很不妥当,不妥当得叫他痛苦,呃,都说不是痛苦了,但那究竟是什麽状况?相信只有男人能体会了。

「死啦!死啦!我要死啦!」阿虚终於动起来了,却是在床上滚来滚去,两手用力按住身下的东西,呜呜地咒骂,「见鬼的!我想要啊,想要得要死啦!干到一半停了,叫我怎好啊?我现在哪里找个女的来解决?天,还要赶早课,今日是那犬养司徒的课,出席率已到了被勒令重修的临界点,不能不回去……痛苦!痛苦啊!」

他死死地撑起身来,走到浴室,任冷水从花洒当头洒下,他仰面的迎接凉水的冷冻,心里在想--「一定要回去,今天会看见小香啊!上次那麽不欢而散,今天一定要补救一下关系。仍是要回去的,唉……但是,真的痒死了!怎麽办啊?」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兄弟,明明没有肿、胀、红或痛,为何自己就是感觉到兄弟仍在蠢蠢欲动?为何自己仍然念念不忘昨晚那彻夜如梦的游戏?

「该死的,玩物真是会丧志的啊!现在还弄得自己不能自拔般沉迷,明知那种爱爱都是假的,偏又是那麽过瘾!明明是在游戏里中招而已,又怎会在真实里也痒起来啊?那烂游戏真会勾引人心!」

他咒骂着,一面拚命扭动水龙头加强水力,一面把花洒对准身下那话儿,骂说,「冷静啊!不要再烧了好不好?要回去见小香啊,她跟香菜不同,她是纯洁胆小的美少女,跟香菜完全相反,虽然香菜是如此惹人喜爱,却绝不纯洁!我的女人啊,当然要完美无瑕了!」

穿上一身黑T黑牛仔裤,在镜前细致地把自己端详,向镜中的自己展示一个自信又亲和的笑脸,他不禁地赞叹的说,「的确是英俊不凡,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个有为青年!皮肤的素质也太好了,熬了一晚,双眼仍然如此有神采,怎麽看也不似磊那种色狼相。小香一定会忘记那天的事,而且会被我迷倒的!」

他轻轻拨了额前轻飘飘的一撮短发,灿烂的笑容从光洁得闪光的牙齿之间显出一抹潇洒,他满意地转身去,向着他心仪的女生一步步的走去。

然而,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阿虚在这天终於体味到此话的真实了。

当他摆出一个最英俊潇洒仪表不凡天生丽质风流倜傥才貌双全谦谦君子又玉树临风的姿态走进可容纳四百人的弧形演讲室时,一时之间,所有的女生都静了,这也是他常见的事,毕竟他也真个一位美少年,即使磊是公认的校草,但他的受女生欢迎程度却更高,就是因为他向来都给人年青有为的正面形象,正好跟磊花花公子的臭名成为反比,可恨的却是,小香竟然从没留意自己,最後仍得靠玛莉拔刀相助才算是认识了。

他装作平常地走来,把一室女生仰慕的眼神视如无物,却在出席名册加签时把名单一再细看,却吓然发现--小香不在!

「不会吧!」阿虚在心里惊问,他知道小香素来也是最早到场的乖学生,而且必定坐在最前排的坐位,从教授从场的一刻便拿起笔来开始做笔记……可是此刻,他一再抬头把讲室扫视再扫视,他的小香啊--「真的不在!」

好一位英俊潇洒仪表不凡天生丽质风流倜傥才貌双全谦谦君子又玉树临风的美少年,阿虚,他当场就--凋谢了!

「不会是真的!」他惊讶地在心里喝问自己,「是在山坡上那突兀又突然的拥吻把纯洁的小香吓得不敢回校了吗?不会吧?她会以为我是个大色狼吗?OH NO!」

他勉强自己,强作镇定的随意地找个位置坐下,然而,颓废了的美少年、凋谢了的美少年仍然难掩失落的心情,才坐下,他的额即沉重地坠下,直坠落到桌面,那天把小香骑刧到铁骑的情景一幕又一幕的在他脑海重现。

「本来开始得很好的嘛!天,都是自己的错!为何失控地想推倒她?好了,现在吓跑她了,怎办?」他开始在痛骂自己,脑海里却不断重播把白雪公主压在身下的那一刹,「老天,她的皮肤绝对比香菜的滑,身上的气息也更幽香迷人!」

不觉地,他身体的下部又传来灼热感,昨夜那死不灭熄的一团火又再燃烧起来,可是,自己可不是头野兽啊,怎可让绝世好剑从江湖现於真实的世界?更何况目下是在讲室之中啊!

可怜的阿虚愈觉无力抗拒从香菜引起而伸延到小香身上的欲望,额愈来愈重,重得他再把抬不起头了。那不能压抑渴想与现实状况的限制所起的重大冲突叫他完全地束手无策、不能自救,直至一声又一声轻而细的高跟鞋声从远而近的走进演讲室,一阵他熟悉的BS香水飘来,阿虚才猛地抬起头来,就像一室之内,包括犬养司徒在内,全人类的呼吸也因她的到场而停住了,就连向来看她不顺眼的女生们也一时失声,因为今天的她比平日更为迷人了。

只见露BAR玛莉全身贴的黑皮,今天的肩带也是黑的,要命的却是,一大清早,她竟然挂上一个大大的茶色太阳镜配上烈焰红唇,艳光四射如大明星一样地姗姗来迟。众人也不尤得想起她在大一之前为本地名牌香水BS所拍的硬照广告,对,她在入大学之前已是「名人」,进了大学之後声名就更「响」了,众人也奇怪她为何不继续跑向广告模特儿的名利场,却要留在大学过着狂野放荡的生活。日子久了,人们都几乎忘了她本来的星味,然而,不甘寂寞的她又怎会容许人忘记她惊动人心的美?

「嗨!」她轻轻地转脸跟老友唤了一声,阿虚即魂不附体地回以傻笑,两眼一直紧则住她S形的身影在细细的一摆一扭之间走到签名册前,幼细纤长的尖指提起笔来、加签、轻抬起头来、缓缓扫视了弧形的坐席,嘴角微微地偏了一下,再在册上多写一个名字,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小香的名字被她加签下去,在旁的犬养司徒跟所有人也一样,都没有说上一粒音,因为眼睛与注意力都被她的艳光吸引得再没空间对其他的事作出反应。

「我有事,走先了。」轻如无力的声音抛下来,一个如CATWALK的款摆,她穿着一身酷爆的黑皮衣饰缓缓离场,众人就看着她诱人的丰臀与细腰轻轻地摆扭出一阵妖媚的美感,都说不出话。

「呃,玛……不,」犬养司徒却是最先冲破媚惑而发声的人,却差点冲口而出的叫了她的小名,即改口说,「这位同学,要开始授课了,坐下吧!」

犬养司徒没几乎想走上前拉住她呢,那麽难得才可看见她一面,她却一闪而逝地消失,他真不甘心,却又可以如何?他总不能像其他男生一样公开地追求她,谁叫他是她的老师?而且是已婚的那种。

「今天没心情,拜。」冷冷闲闲地抛下一句,玛莉连头也没回一下,就如没有听见什麽一样继续CATWALK离场。

「可是,我今天预备了很精彩的课堂啊,你不听下?」犬养司徒半带哀求似的想挽留一个要离开讲室的学生,却没有人生出半点什麽春风化雨的感动。

玛莉再没有回应,只继续按安排走她的CATWALK,以最漫妙的姿态离场。

「玛莉,不要走啊!」眼见佳人决绝地离去,犬养司徒终於爆出心声来,却仍是没结果,只能目送她拉开门把,让S的迷人身影消失於门後。

「我去看看她吧!」就在犬养司徒最失意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如电光闪过,他回过神来,阿虚已往玛莉消失的方向冲去,话音仍在讲室中飘扬,人影已不见了,留下一室满满的鸦雀在无声中呆住。

☆、(11鲜币)3.2)友谊永固--女皇

「玛莉!去哪?」阿虚一直跟在身後,她却有如看不见,继续catwalk到校园大堂内的小小咖啡座,买了一杯黑咖啡拿在手,又款摆到旁边的音乐cd店,在一行爵士乐的架子前挑着一只又一只,终於挑起了一只现场录音版音乐碟。

「我想听这个。」玛莉就如女王一样随意挑起一只音乐碟,身旁的男人即如随从一样双手将之接在手,乖乖走去付款。

「你要现在听?去我的工作室好不?」阿虚拿住那只音乐碟,随意问说,「要叫磊来吗?」

「不要!」玛莉竟然立即转过身来怒目地回应,「我今天不想见他。」

「哦!」阿虚本来在按电话的手指立即停住了,有点意外,即问说,「怎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玛莉又回复之前冷淡,转过身去,向v8大楼走去。

「噢,没有吵架!」阿虚轻笑的为她推开大门,二人进入被称为v8大楼的数码科技大楼,此是xxxx大学最被受重视的一个学系,映像工程学的基地,也就是阿虚天天留守如家一样的地方,他是此系的研究生,大楼地库的整层基本上都是几位研究生与助教的专用地,而阿虚是专修网络映像,他的小型工作室却成了朋友同学们经常到访的私人影音天地,几乎天天都会有人拿着最新的电影、音乐碟来访,阿虚也好客非常,甚至阻扰了工作也永没怨言,他事实就是好太人了。

「music!」玛莉懒闲闲地坐在一张又大又软的单人沙发上,曲线诱人的美腿翘起,一手拿住黑咖啡,冷艳又高贵地在幽暗的空间里如女皇一样下达命令。

「听命。」阿虚轻笑说着,一面按动控制版的键,Kenny G潇洒地拿住色士风站在台上,灯光跟小小的影音室一样暗,一首玛莉最爱的老歌,Besame mucho,柔肠寸断的音韵扬起,阿虚依着沙发静静地地毯上静静地看着王座上的美艳女皇,他知道玛莉很喜欢此歌,所以他安排了单曲循环播放,一如所料,玛莉没有再说一句话而完全沉醉於这首老老的音乐之中。

只见玛莉一脸忧郁,这却不是阿虚第一次看见的事,平时的她永远艳丽又妖媚,她的笑脸永远地如夜月迷人,忧郁彷佛从没有她的份,却只有播上此曲,此妖女却会完全变了一个人,这也是玛莉女皇背後的其中的一个谜,作为跟她相识十载的老朋友,阿虚从不过问,因为他比磊更清楚,玛莉绝对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事实上,即使她的笑脸永远都如此灿烂,她从不--快乐。

当Kenny G再一次潇洒地拿住色士风站在台上,Besame mucho又再扬起,玛莉缓缓地站起来,手上的一杯黑咖啡忽地成了她手中的麦克风,阿虚少有地看见玛莉表露她对此歌的独有感情。

色士风柔情又伤感地唱,她柔弱却沉郁的声音悦耳地在小小的影音室之中如泣如诉地响,这却是阿虚第一次听见她的歌声,他惊为天人地呆了,她的歌竟然是如此地动人啊!

Bésame, bésame mucho /吻我,深深地吻我吧

como si fuera esta la noche la última vez/就好像今晚是最後一夜

Bésame, bésame mucho /吻我,深深地吻我吧

玛莉微微地转个脸给阿虚投以一个带着伤感的美丽笑容,这却叫他更肯定玛莉今天是太伤感了。她却又投入在色士风的音乐之中,继续陶醉地低唱:

que tengo miedo a perderte perderte después/我好怕今夜之後就会失去你

Quiero tenerte muy cerca/我想很近很近地感觉你

mirarme en tus ojos /我想面对着你 看着你

verte junto a mí /在你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

Piensa que tal vez mañana/想想看也许明天

yo ya estaré lejos, /我就已经远远地

muy lejos de aquí. /远远地离开了你

过门的音乐优美地伤感地回旋,她合上眼彷佛要把将下的泪吞回,舞步缓缓地在她的纤腰之下细细地摆动,当美丽的眼睛再次张开时,她半转身去,拿住黑咖啡麦克风的手伸向阿虚,他慌忙接过女皇交来的纸杯,她另一手却把此相识十载的老朋友拉进哀伤的舞步,两手轻轻圈住他的颈,两眼看住他,心里却想着别的人。

「你会西班牙文?怎会唱得那麽好?」阿虚一手抱住忧伤女王的细腰,另一手却仍然拿住她交来的黑咖啡,唯恐女皇随时又要回它。

「不会,我只是看过一个很美的女人唱这歌,在看了七千次九百次之後,我就会唱了。」玛莉幽幽的微笑少有地真实,不,不是真实,是深层次,阿虚只能如此形容。

「一个很美的女人?一个你也认为很美的女人?wah,我真想知是谁!」阿虚从未听过玛莉赞其他女人美,即使是小香,她也只会说是--可爱。他好奇极了,「介绍下嘛!」

「嗯。那是我妈。」她又再合上眼睛,脸向黑漆漆的天花仰望彷佛在感觉来自黑暗的回忆,轻声说,「介绍不了,事实上,我也不认识她,抱歉了。」

「不认识……」阿虚有点愕然,「自己的妈妈?」

「嗨!」她两手捧住阿虚的脸,让他的额贴近来,轻笑地说,「难道你敢说自己很认识很了解自己的妈?」

「呃!这个……」阿虚语塞了。也是,即使从小就跟妈一起,但自己对妈妈有多少认识?妈妈的性格特质如何?什麽性情?专长什麽?况且他认识的也只是「长大了」、「老了」的妈,而且她的身份永远是「妈」,再没有其他,自己可以很自信地说--我认识自己的妈妈?

「不要想得太复杂了,妈不是让我们了解的,她永远都是最近却又最远的人物,是我们了解不到的女神。」

玛莉笑了,又回到平日的笑容。那却只是说明--女皇不想再聊了,到此为止。

ps.大家有兴趣听这歌的,可去去youtybe找的啊!^^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tHgOjTW6Xk&feature=related

☆、(7鲜币)3.3)友谊永固--黑咖啡

「你今天怎了,玛莉?」阿虚终还是要问了,却说,「你可以不说,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伤心。」

「老朋友即是老朋友,怎麽才可骗过你?」玛莉幽幽地失笑,事实上她也知道阿虚可算是最了解自己认识自己最深的朋友了,即使他知道的一切也如此地表面,他却可以知道自己的哀伤,而且永远地予以友爱关怀。

「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但你不要骗我,也不要以为可以骗我,毕竟我是守在你身边最久而又没被你赶走的朋友了。」阿虚终於也没有让沉积已久的疑问浮上来,他知道他没有被玛莉拒排在外的缘因就在於自己从不企图去了解这表里不一的女人。

「喔,也是,我们好像是从初中便相识的了。」玛莉轻浅的微笑在不断循环的色士风哀音中流转,凄美动人得有如另一位叫他陌生的玛莉。

「事实上,我们小学也是同校的!」阿虚在苦笑,「只是从小就如女王的你从没留意到我而已。」

「呃,小学?」玛莉有点惊讶,低说,「难怪你会知道我今天的心情。」

「女王,有什麽事务要小的效劳?」阿虚温柔又无邪的笑容尤如阳光一样,这正是玛莉一直没选上他的原因,他从小就是个健康的好孩子,跟自己从不是同道的。

「这话应是我说的。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察知我的心情,」玛莉用鼻尖轻刷上他的唇,却说,「我也是你少有的相识既久的老朋友,不是吗?」

「嗯,也是。但我没有什麽伤心事。」阿虚思前想後着,又说,「却只有点烦躁而已。」

「我知道。」玛莉把身子更贴近来,伟大的一双山峰迫来已叫阿虚受不了,她却更垂手轻敲在他身下早就紧绷得要跳出来的绝世好剑,他没几乎要大叫了。

「噢,老天,不要碰!我已痛苦得要爆了!」阿虚急忙弹开来,端坐在沙发大口大口地把女皇的黑咖啡直灌入喉咙。

「今天就算是老朋友给你--慷慨解囊!」玛莉轻巧地跨上前,坐上他的大腿之上,妖媚的微笑带住一份叫人不能抗拒的诱惑,阿虚的心跳狂飙,他不是没想过这样的事,可是,二人已是老朋友了,在他而言,玛莉的身体不是一个单纯的美丽铜体,却是一起长大的手足,就像磊一样,噢,对,是磊!她可是磊的女人,此不是游戏啊,如此下去,自己可真要背上勾二嫂的罪名了。

「噢,老天,不要考验我!我今天的意志力薄弱得要命!」阿虚再呷了一大口黑咖啡,他想抗拒,另一手却不受控地按在她大腿的黑皮裤而且慢慢游走到那纤细的腰枝,从昨夜一直未排解的一团火已狂烈地再次燃烧起来,他痛苦地大叫,「不,我不能勾二嫂!」

「嘿,真好笑!谁是你二嫂?我?」玛莉不屑地冷笑,一手把黑咖啡抢回来,大呷了一口却吻上阿虚的唇,让他一嚐这口苦苦的杯,却轻声地说,「我不是好女人,他也不是好男人,我们之间没有什麽忠诚,爱爱只是一种游戏。我要干什麽,他没资格管!」

一提起磊,玛丽心里就不爽了,心里在痛骂,「男人没个可靠!那出卖自己女人的死男人!我可怜的灭绝啊!岂有此理!不能原谅!」

她有满肚子的气愤,却更与何人说?她总不能跟阿虚说自己在游戏里被自己的心爱的男人出卖了,阿虚又怎会理解?他是如此健康的太阳之子,又怎会像她一样不管在真实还是虚拟世界也那麽淫荡?可是,不,在游戏里的自己其非如此,只是被出卖了!

她愈想愈伤心,愈伤心愈气愤,却又不能找那人来骂,只好找点事来安慰自己。背叛的邪念在她心里快乐地如旋风起舞,是报复吗?是宣泄吗?她都不管了,目下她就单单要乐一下,谁可以阻挠?

「噢!老天!」阿虚惊悸大叫,只见玛莉的指尖把肩拉轻扯,黑皮的低胸T恤被推下,一双他天天也在想望的半球春色即摆在他面前,实在太叫人拍案叫绝的构造,阿虚把黑咖啡又抢回来,一饮而尽。大叫地说,「我不客气了!」

☆、(17鲜币)3.4)友谊永固--友谊赛(H)

他张大饥渴既久的唇,那却不是虚拟的女体啊,那火热的体温与雪肤在弹性的半圆肌肉与脂肪的构造之上,如此活脱脱的动感又岂是映像工程美学能展现、取代的?他本以为<情色江湖>中的爱爱就足以满足自己,却没想到此刻指头一弹子的触碰、舌尖微细的一舔,他竟有被完全击倒的痛快!他立即就有180度的彻悟了。

作为映像工程研究者的阿虚,他本以为现今的映像技术已做到了让虚拟中的女人取缔真实的女人的地步,然而此刻所发生的,如此一刹那的感觉,却足以叫他的想法与对映像工程的自信完全地崩溃了。他的意志、灵与欲就在这顷刻之间,被真实的玛莉完全地击溃了。

「天啊,这不是真的!」阿虚虚弱地说,他不敢相信眼前活色生香的女人竟是真实的,究竟要如何的技术才可以在映像中展现此女人有若灵体一般的轻细感?她似是一动不动,却叫人感觉到她强大的引力,叫他身体的百感也被牵扯占据了。

「嗯,不是真的,你是在梦中……」玛莉软软的声音低低地在他耳边响,她轻轻地拉起他两手,教他的十指托住自己胸怀之上那沉重的一双圆球,命令地说--「来吧!」

「噢~~~」阿虚的指头就似要制止一双炸弹引爆一样,是那麽急迫地,他即往炸弹的尖端捏去,玛莉不禁的低叫了一声,这却叫他的心情更为紧急了,他要立即扑灭那燃烧中的一点,唇瓣即把尖峰完全地吸住,他不能让炸弹爆发,他的欲望却已经被炸开来了。

「唔……」玛莉也被太阳之子的欲火烧得身心里也热起来了,她的花蕾被吮得很深,他就似小婴儿一样地享受她,跟磊的方式完全不同,磊的享受方式有如一个顽童,总要人一起跳跃於起伏不定的感官之间。此刻的阿虚却是那麽深情地,彷佛要探知你身体内外的一切,然而,即使阿虚是如此地专注,想让她感觉到二人亲密的存在,她的心一直在想着的,却仍然是那个顽童。

「男人,都是一样的混蛋,没个好人!」她在心里痛骂,身子忽地往後退开站在阿虚的面前,阿虚却再也不能止住了,昨夜被香菜甩下,此刻他再也不能让玛莉从身边消失,他已欲火焚身得再也没了理知。

「给我!」他大喊一声即弹起身来,两手扑上来把刚站住的玛莉紧紧的搂住,疯狂地吻上她诱惑的丰唇,大手胡乱地一时往她身上拉扯,一时又往自己身上的衣衫拉扯,手忙脚乱又心急得叫玛莉忍不住大笑起来了。

「不急,我不会溜的,OK?!」玛莉轻力挣脱,一屁股的又坐回沙发,却开始姿态撩人地把黑T脱掉,一双美腿挂在沙发的软把上,细腰跟美臀轻轻地摆,黑皮裤即如妖蛇脱皮一样,慢慢地被妖女王缓缓的退开,那雪白的皮肤跟黑皮衣饰成了强烈的对比,也叫阿虚看得彻底的疯狂了。

「天,你太慢了,你就要这样折磨男人!」阿虚扑上前,急得要动手了,急迫的声音在粗重的呼吸中传来,「等不及啦,让我来!我要,我要,立即就要!」

「哎!温柔点,好不好?」他的大手强袭而来,紧身的黑皮裤被蛮力一拉,美腿即就红了一片,她投诉也来不及已被脱得一丝不挂了。

「噢,我的女王啊,我真的可以?」眼前是自己一直看守了十年的美人,本以为她只是自己眼看不能动的女人,此刻她却赤裸裸地摆在眼前,而且不是陈列品般摆着,却是批准他对艺术品加以品嚐,此是真的吗?

「女王恩准你,就这一次。」一只犹如S形的小腿轻佻地向阿虚的下巴伸来,那细细的趾尖刷在他脸上明朗的线条,玛莉轻轻笑了,俏皮地说,「见你一身燥火,我就是太好心了……」

她的说音未完,阿虚已控制不住了。实在太难忍了,谁叫她把小腿伸来,却又偏要让他若隐若现地看见了那美丽的黑色三角丛林?如此的诱惑,那个男人能受得住?

「哎!」玛丽轻细地尖叫了一声,她没想到此健康的大男孩身手如此敏捷,他只是手一拉即把那双美腿打开,二话不说也没有任何预告,他就那样倾身上前,把玛莉的身子一扯一托,他已直挺挺地攻入她的黑森林,她美丽的眼睛瞪大了,在他火速地一退一顶之後,她才意识到此太阳之子才不是想像中的乖男孩!以如此纯熟的「剑法」与准确攻击,此人绝对是跟磊一样的老手!她似乎要对此老朋友重新估计与认识了。

「喔!玛莉!你太赞了!」阿虚如跌入迷失乐园一样,身下的剑不受控地猛刺,两手捧住她的细腰拚命推拉,两唇不得闲地在她的炸弹之尖上舔啜,他的脑海已被她轰炸得完全失了常性,却只能尽情地要她,使她跟自己一起在身体的交合点发出前所未有的欢乐叫声与浪漫的晃动,他大叫起来,「我想要你,好久了!天啊,我要你,我要要你要到你死为止!」

「随便吧!来啊!噢~~~再大力一点!天啊,是,就是这样!」玛莉也被他弄得入迷了,没料到啊,这个她一直阁在一旁的小男生,原来早已长大了,而且,长得那麽壮,从小他就是个健康聪明的孩子,早在中学已跳级上大学的他,竟不单是脑袋早熟,身体也一样早熟,如此熟练的身手究竟是他骗了多少女生上床而练就的?真个一流的剑法啊!玛莉却没时间细想,也没空去细问,她已被老朋友操得要登仙般快乐死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