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香超无辜地叫了起来,「为什麽是我?幸姐……」
「难道会是第二个?」女大叔铁面无私似地宣布,「这是美女的罪孽,都是你的错。」
小香真想哭啊,为何一大清早就遇上如此的不幸?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啊?黑色星期五吗?
女大叔把水桶与地把塞入小香手中,粗胖的手指一伸,指住地面那怎麽看也会觉得美美的涂鸦,命令地说,「清理罪恶现场,现在。」
「……怎麽一口咬定,是我!」小香心有不甘,却接住了把清洁工具,呆呆的蹲在那涂鸦之前来,看着那画,渐渐地,她却也不敢肯定收信人不是自己。
只见地上有一朵美美的红玫瑰,它就放在一张信纸上,两者的像真度相当高,却是实物的3倍大,明显地是画的而不是相片,立体得好像可以拿起来,色彩却又那麽具有油画的美感,小香就觉得这玫瑰比真实的花更美了。而那泛黄的信纸就似在告诉人上面的话已说上了几十年般漫长,再看上面的字,小香也禁不住嘴角甜甜地笑了,就似是收到情信一样。
亲爱的公主
我数算着
这已是我今天第三十六次的叹息
原来等待爱就是如此的经历
想走来告诉你
一个有关暗恋的故事
我的心跳
却总在你的脚前而停止
心声
已在梦中跟你说了千万遍
你却依然
在早上的白咖啡前跟我道别
真不甘心
那小圆桌都比我重要
我只好继续守候
守候在方形的彼岸花下
直到看见你
让你
看见我
守候你的人
☆、(7鲜币)7.2)爱情迷踪--断桥
几经用尽全身力气的洗刷,小香终於把女生宿舍大堂地上的美美涂鸦清理,女大叔才肯释放她,让她回校园上课去。
「好吧,去上课吧,不要迟到,也不要再扇动白痴小男生走来干破坏公物的事,去吧!」幸姐语重心长,一派关切的模样,小香却冤屈极了。
「我那有……」小香想抗辩,但在女大叔的权威之下,她还是选择转身逃跑,却边跑边抱怨地喊说,「我什麽都没干,怎麽说得是我指示人来涂鸦了?冤枉啊!」
「还不知错?此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错了?」幸姐一再展示狮吼的震撼,「谁叫你长得那麽招蜂引蝶?美丽有罪,你就不知道?」
「呃……」小香被女大叔突然而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一双修长的美腿已有如香菜现身一样,以轻寒若水的步法狂奔而逃。
「岂又此理,还呃得那麽可爱!」幸姐追赶到门口,看着小美人已如野猫般跳脱溜掉,才尤有馀怒地低骂,「那麽大清早就刺激人,都不为我这些没男人追的美女想一下,明明都是一样的美人杯子嘛,为何就只有你有男人追?没天理!」
忽地,天边影起一声闷雷,是受委屈了。
跑到校园唯一的露天咖啡座,小香看向雷声响处却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不觉奇怪,依样地,她拿住平日的白咖啡坐到她惯常的小圆桌前,才坐下,眼睛都被桌上的小摆设吸引住了。
「怎麽今天多了这花?」小香更是奇怪了,平日小圆桌都是空荡荡的好方便学生摆放参考书来用功,此是XXXX大学扑素勤学的风气下的咖啡座啊,今天怎麽摆放了如此美丽的小花摆设?
小香不禁地把面前的小方形玻璃杯细看,它里面是一朵--彼岸花!
「呃!」小香低呼一声,刚才宿舍大堂地上那玫瑰花下的信即浮上眼前,上面说什啊?
我只好继续守候
守候在方形的彼岸花下
直到看见你
让你
看见我
小香心里狂跳,却不住地看左再看右,想发现些什麽来,其他的圆桌上却没有放置此玻璃方杯,当然也没有如此美美的彼岸花了,那麽,这花是某人为自己而摆放的吗?不会吧?然而,她就是习惯地每天早上都坐在此小圆桌前吃早餐、享一杯白咖啡,如果是这样,那人岂不是很熟悉自己?
想到此,她心底竟生出一阵寒意,眼睛也眯起来向四周探视,喃喃地说,「老天,我不是遇上跟踪狂吧?」
可是,四下一片和平的景象,没有恐怖份子,又没有露体狂,也没有色男在流口水地盯住她……
「噢,我在担心什麽了?想多了吧!不要管了……」然而,她的眼睛却又被那美美的别致的彼岸花所吸引,吸引住她的,却不是那花儿,却是那通透的玻璃方杯下的两行字啊。
「守候在方形的彼岸花下……原来是这个意思?!」小香惊讶地发现发信者不单只熟知自己的行踪,而且,「很有心思啊!」
她心里暗暗地生出一份甜甜的感觉,再把玻璃方杯移开,很有力的字迹,最後的句号不是一个圆点,而是跟宿舍地上相仿的红玫瑰啊!
那两行字写着:
我在桥上守候风景,风景可到桥上遇见
守候你的人,不见,不散。
又似是一个暗暗的指示,小香心里好奇了,究竟这是什麽人?既认识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行踪,对此校园也很熟悉,而且,「很有思意啊!」
小香一看就知道,那句子就是从卞之琳的名作<断章>而来,而XXXX大学近文学院与V8大楼之间的一道桥,名为断桥,那麽,守候你的人在说的是什麽?
「他在断桥得我?是不是这个意思?」小香疑惑了,看一下手表,要上课了,不可能为了如此无聊的事而走课的,她在心里说,「又不知是什麽人,我为何要去?况且,也不一定真的是给我的信吧……」
於是,她一口把白咖啡喝光,素手一提,美腿一蹬便拿住一本<佛洛依德的情意结>赶往课堂讲室去了。
☆、(13鲜币)7.3)爱情迷踪--坏机器
才踏进心理学系常用的弧形讲室,她又惯性地走到最前排的位置,看见玛莉已在看着今天新鲜出版的<玛莉嘉儿>,忽发现小香又出现了,即投来责怪的眼神,说,「怎麽不去约会?我都说会给你做笔记。」
「你,不可靠!」小香轻轻坐下,笔记本与笔已备,面前的山本教授是小香最为拜服的学者,他的课小香是决不走堂的。她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说,「那又不一定是我。」
「公主不是你,是谁?任谁都知你是白雪公主了,好不好?」玛莉没好气,却说,「你有什麽好怕?」
「为什麽不怕?都不知是什麽人,何况,一大清早就连累我被幸姐罚清洁,我才要向此人追究责任!」小香想起就气了。
「你不觉得很浪漫吗?」玛莉托住美人腮好奇的问。
「浪漫过後是一串身水身汗的清洁工作……这样的浪漫,真要退货!」小香轻揉搓仍然发红的两手,仍然怀恨在心呢。
「那麽,你就不想知道那人会是谁?」玛莉怂恿着,「那人没有再一步的讯息了?不会吧,说来听听啊!」
「呃?没啊!」小香装作什麽也没发生,什麽也没看见,却就在此时,山本教授惯常地关暗了讲台上的灯光,按动了电脑投映器,状况立即就出来了。
一朵红玫瑰与字条就在讲台上偌大的萤幕上出现,字条上大大的字写着:
亲爱的公主
就是你,还在躲?不见,不散。
再不赴约,我要出狠招了。
守候你的人
讲室里立即就起哄了,所有目光都聚在小香身上,她却满面黑线地垂下头,只想找洞子钻。
「呵呵,公主,不见不散啊,还不去赴约?人家等得要发恶了!」玛莉幸灾乐祸地笑说,「快啊,去吧!」
「哇,公主,你又招惹了什麽人啊?要我来保护你吗?」某A男生在叫喊。
「不啦,公主有我保护就好了!」某B男生也在嚎叫,「嘿,出狠招?用这样的恐吓手段来约女生,真下流!」
「可是,也好MAN啊,不是吗?」某花痴C女生在花痴地感叹,「要是有男生这样来约会我,我一定第一时间扑上去!」
「对啦,花痴女就会立即扑去,将人家就地推倒吧!唉,世道太危险了,像我这种美男子,真要小心!」某自命美男的D男生甩一甩头发,不客气地走来一屁股坐到小香身边,一派认真地说,「小香,只有你最会少女矜持,跟我最登对了,来,我们约会吧!」
「咳,这位不知羞的同学,请你借一借开。」一位挂着黑框眼镜,一脸正气的男子走来,小香认得他就是文学会会长,但不知什麽名,他走来到桌前,背对住仍在努力要关掉投映器的山本教授,似乎已忘了这是课堂进行中,却认真八百地说,「很抱歉,小香,其实,我就是这个守候你的人,我也知道此次手段是过份了,但是,为了跟你约会,我是在所不惜的。」
「呃,你是……守候你的人?」小香疑惑了,震惊了,害怕了,看着文学会会长那张长方形脸配黑框四方眼镜,她口唇也在抖了,说,「不……不会吧!」
「我就是想给你如此的惊喜啊!」文学会会长清一清喉咙,放肆地拉住小香的手,立即就要朗诵起什麽的古诗文来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执子之手,与子共着。 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噢,不要!」小香失声的怪叫,慌乱地甩开色狼的手,几乎要哭起来了。
「你很有潜质去当恐怖片的男主脚!」旁边的玛莉哭笑不得的说,心里却在想--「死了,这次可要玩出祸啦!平日不敢对小香动手的狼群都要被激发起来了!」
「大家冷静点!」一向儒雅厚道的山本教授终於发声了,他却仍猛按住投映器的遥控,却跟文学会会长说,「守候你的人同学,来,麻烦你给我把电脑投映器重置,我要讲课啊!」
全场学生都囧得倒地,真没想到山本教授是如此的「专业」,永远都如此专心一致於讲授知识,竟完全没把他手上全系最优秀的宝贝学生的窘境放在眼内,小香更加想哭了。
「噫,这个……」文学会会长突然哑了口,看着偌大的萤幕上,那玫瑰与字条依然牢牢地坚持着传递讯息的伟大责任,他却有点尴尬了,才搔着头说,「我是文学人,对电脑机器那些东西……完全不懂的啊!」
山本教授当场就脸黑了,沉声说,「那麽,你又说你是守候你的人?你不会电脑机器,那你怎麽把它锁在此玫瑰花的卞讯息上?」
「呵,这个……」文学会会长语塞了。
「他根本不是守候你的人!」自命美男子的D同学冷笑说,却转脸又一脸灿烂笑容地跟香菜说,「小香,只有我才是真正坦荡荡的正人君子,来吧,我们约会吧!」
「小香,我也想跟你表白很久了!你也考虑一下我吧!」一个如巨山的猛男也凑热闹地走来,是被某NBA球队选上了的大学篮球队队长,山岚。
「小香,还有我……」一个脸带笑容长得似女孩般纤弱却又帅爆了的大男生走来,笑嘻嘻地说,「我是聪明绝顶又玉树临风的商学院高材生,常欢,素闻心理学系的双校花,今天终於看见了!」
「常欢,你怎麽从商学院跑来了?」玛莉更加地不耐烦了,说,「你嫌这儿不够混乱了?」
「啊,嫂子,非也,我其实是受磊之命走来传口讯,他想请嫂子要接他的电话,就是如此。」常欢笑容可掬地,却转面跟山本教授说,「教授,要使投映器恢复运作的方法好简单,请公主去赴约就行了。」
「呃!胡说!」小香不虞常欢会妄出胡言,急迫地说,「怎会啦?」
「试试吧。你走出门外,看它是否可以恢复运作就是了。」常欢继续嬉皮笑脸,却甚具挑战之词,「你出去了,它仍然失效,我给你5百元。否则,你就当我一天女朋友吧!」
「呃!谁要跟你打赌?」小香气坏了。
「不要说了,公主,你就走出去看下。」山本命令地说,「我要讲课。」
「去吧!」常欢把小香的东西都拿起塞入她手,催促说,「去吧,不见,不散啊!」
「我才不信这烂电脑会那麽古怪地听命於人!」小香不甘心,却仍是步出了讲室,就在她的脚踏出门外的刹那,电脑投映器重置了,只听见山本教授一声欢呼,小香也快乐地冲回来,不料,玫瑰花字条的讯息即又重现了。
「天,不是吧?!」小香不敢相信,「那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啊?」
「真邪!」玛莉笑了,却说,「你要不就去赴约,要不就站在门外听课吧!」
「为何是我!」小香要疯了。
「去吧,公主,我会把音量推到最大的,我要开始讲课了。」山本没看高材生一眼,一条大道理地教训着说,「治学就是要付出的,求学之路就是苦!你要学会刻苦才能成大儒。」
「我又不是修中国哲学,也不想当什麽大儒!我只想找个位坐着听课做笔记而已!」小香怨恨极了,却只有拿住笔记本站在讲室的门外,远远地眺望讲台上的教授,听一课遥距课程。
「守候你的人,你就给我等下去吧!不见,不散?岂有此理!我香芫林就是死了,也不去见你!」
小香宁愿罚站也不就范,如此的硬性子简直跟她父亲一模一样,她却一点没自觉呢。
☆、(8鲜币)7.4)爱情迷踪--通缉令
站在门外,十足偷听一样地上课,小香一面竖起耳朵一面做笔记却真的很痛苦呢!十句没听得几句,心里实在气愤,究竟是那个疯子在整自己了?一早上要被罚清洁也罢了,弄得她没法上课,高材生这下子真要怒了!
「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了,我就要给你尝尝香菜苦练了两年的九阴无极腿!」
小香正在心里痛骂,不料,讲室内忽爆来哄闹之声直把正在侧耳偷听的小香吓得跳了起来,而且跳得老高呢!好奇心却大痒了,究竟讲室内发生什麽事了,难道是山本教授有什麽新的学见分享了?天啊,没听见,岂不吃大亏了?
小香不禁急起来,正犹豫要不要冲入去,不料,却有人比她先一步的冲了出来,是玛莉。
「还站着,快走!」玛莉似大师姐上身,以轻寒若水的身法闪电般从讲室最前排的坐位直奔向门外的小香,快速却仍淡定地说,「你被通缉了,跑!」
「什麽通缉?我从没作奸犯科,怎会?」小香惊讶却仍理直气状地说,然而,身後传来人马如潮扑来之顶沸声,声势之浩大、阴险直叫小香眼眉不住地跳动,她才感觉到事态严重,才弱弱的问,「究竟发生什麽事?」
「真是玩得过份了!你先躲一下,我去给你想办法!」玛莉一面拉住小香直跑入走火通道以躲开追来的野兽,小香却听见身後面露疯狂笑容的同学们,在不住的叫喊:
「一万元,一万元!公主,不要走!给我企定!」
「一万元小香,好同学,合作一下啊,让我逮捕你!」
「那一万元是我的,你们少来争!」
「谁拿住公主,谁就可以得奖金,公平竞赛!」
「有那一万元,我就可以换新的机车,我一定要得到公主!」
「我要同女朋友去环岛游,一万元公主是我的!」
「一万元,可以给我去弄个双眼皮的小手术,我的美丽人生啊!公主,你帮个忙啦!」
……
小香愈听愈心寒,两脚不禁加速起来,竟比大师姐跑得更快了!
「究竟发生什麽事?」小香疾风一般穿过走火通道,跟玛莉一起直走到V8大楼地下大堂,算是离开了社会科学系的险地,她气呼呼地两手撑住双室,无辜地断断续续地,仍在问,「今天是黑色……星期5吗?」
玛莉也为之苦笑,却忽然有片片纸张如悾羽毛般从高处飘下,二人才抬头望上去,只见无数的纸片如号外又似国庆时散满空中的彩纸,缤纷美丽而庄严。
小香随手接住一张来看,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她当场就震惊了!
****
* <通缉>
*
任谁能逮住小香公主,於今天旁晚6时之前,
将之交送本人,即可得一万元奖金。
一言既出,大家明白吧!
守候你的人 *
*
****
小香怒了!一团火从身体深处爆发而出,就似有一个小宇宙在她体内燃烧起来,那种烈怒是史无前例的,是她有生以来最火的一次,比之受父亲呵责、受老弟讥讽,她也没有像此刻的愤怒。
而最叫她愤恨的原因却不是通缉令的内容,却是通缉令背後印着的一张相片,那大概就是那个可恨的守候你的人,小香一看见那人的模样,可真要气得疯了!
「是他?!」小香尖叫。只见相片中的那人一身咸蛋超人打扮,他全身白色,身两侧以红色粗条衬托出身体的线条美,两手以丁字形罢在胸前,就是咸蛋超人变身的邵个姿势啊,看上去威风得搞笑,任何一个XXXX大学的人也会知道他是谁,那就是经常在校园吵闹的捣蛋狂人,黑白骑士中的白骑士。
也就是因为大家也知道了,原来守候你的人就是白骑士,一个似真还假的捕捉公主游戏便展开了,大家也不知道奖金是真是假,可是,认真地玩乐一向就是黑白骑士要传递给众人的讯息,所以,这次终於可以在骑士游戏中参一脚了,同学们又岂会放过?大学生活嘛,就是要胡闹一下,疯狂一下才是的。
於是,XXXX大学校园立即就卷起一阵热烈的旋风,旋风的中心点站着一位无辜得可怜,可怜中又展示出不屈,一看上去就要萌死人的的漂亮女孩,那却不是江湖中的香菜,却是现实中的小香啊!
「一万元?是真的吗?」忽然一声狮吼从身後响起,小香惊讶地回头一看,竟然是早上才狭路相逢的女大叔,幸姐,只见她一脸欣喜地露出一个邪恶笑容,小香不尤得被恐慌地向後退了几步。
「女大叔……不,幸姐……你,你想怎了?你不会也要来捉我吧?」小姐弱弱地问。
幸姐不慌不忙,举起手上所持的通缉令,一步一步迫近来,说:
「你认为呢?」
☆、(7鲜币)7.5)爱情迷踪--躲
「你都信会有一万元奖金?不是吧!」小香既气又慌张,她猜不到这校园的人都会如此疯狂,骂说,「你不会信那白骑士的话吧?!」
「信不信,把你逮交去就知了,反正都是不费吹灰之力!白雪小香,你就跟我合作吧!我幸姐向来公私分明,你现在跟我合作,日後你在宿舍的违规事件,我自然会给你方便!」幸姐朗声大笑,面前的两美人立即就囧在地上了,原来幸姐的公私分明是这个解法,的确是值得交上的朋友啊!
「幸姐,你不是一向以消灭黑白骑士为己任的吗?怎麽为了一万元就出卖你的伟大理想了?」玛莉莞尔一笑,却暗地把小香拉在身後,「幸姐,你不会也掉落白骑士的玩乐把戏吧,他可能就躲在某处在欣赏这场闹剧呢!」
「哦……这个……」幸姐不禁各大堂四周的高层看去,正在犹豫,小姐才舒了一口气,不料,不幸事此起彼落,一声大叫从远处响起:
「找到你了,万元小香!给我投降,免我对你动粗啊!」说话的竟然是文学会会长,他手持一个大大的红白蓝直间条花纹的尼龙袋,那尺度正可以藏尸呢,而他身边正是自命美男子的D同学,那人手上所持的工具却更是恶劣,竟然是一个仍传出阵阵恶臭的垃圾箩!
「天!你们有病,还是疯了?」小香却连生气、惊慌的时间也没,只能连跑带滚的逃着躲避。
「你们想跟我争?万元小香是我发现在先的!你们不得放肆!」女大叔怒吼,粗大壮肥的身躯如圆球一样敏捷地一弹一跳的便跟住追赶的人群跑去,不消十秒,玛莉再也没看见无辜小香的身影,但小美人哀号求救的馀音仍充塞好的耳朵:
「玛莉,救我!快去叫那笨蛋停止!快!」
玛莉也不尤得要生气了,可恨,阿虚的电话一直关上,是刻意的吧,「岂有此理!不开电话就以为我找不到你的人?你此大笨蛋!追女生要用到这样的手段吗?是谁教你的?」
玛莉怒气冲冲的直冲向V8大楼地库楼层,那是阿虚的巢穴,他不在影音工作室,还会在哪?
一推门,一室暗暗的,一个人影就站在控制台板的面前,萤幕上正播着宇多田光的音乐会,看见那身影正有节凑地轻轻的晃动,一派悠然,玛莉看见就气炸了。
「你就在此看戏?你玩得太过份了吧?」玛莉绝少有气愤大骂人的时候,她从来都是不紧不要的,游戏人生嘛,没什麽大不了的事。可是,现在被气弄的人却是自己最亲蜜的好友,小香跟自己不同,那小家碧玉般的高材生又怎麽受得了如此荒谬的游戏?
玛莉走近来,却立即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如此的背影跟虚有一样的高度,却是瘦实一点,男性的线条更为诱人,也是她更为熟悉的,她心下暗叫不妙,「是他?」
才发现,已立即转身而逃,却仍是太迟了。
「走去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熟悉的大手却比声音更快,他的手一伸长便把美人的小蛮腰扣住,用力一拉,轻易地把这在逃的野猫抱入怀中。
「放手!」玛莉仍未反应过来,身体已被紧抱,诱惑人的唇立即被他封住了,他才不会让她说半句拒绝的话,他向来就是如此专横,管这女人是谁,在他的行事历里,永远没有「被女甩」的一个事项,愈是要逃的,他就愈是不会放手,愈是征服不了的女人心,他愈喜欢纠缠。
一个狂热的吻如火烧来,不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她的两手在猛力推拒,他吻上来的舌尖愈是缠绵,紧抱而来的两手更是如蔓藤一样,他决意要把此美人完全地占领,不管是身体的每寸,还是心田的每分,他都要彻底地据为己有。
「不放,又如何?」磊轻咬住她的耳珠,一面低说,「你敢躲我?」
「我为何要躲你?」她没有再作任何的反抗,如此状况,她知道干什麽也没用了,此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你没有躲我?」他低笑,笑声里却是反比的怒气,「真的没有?」
「没有。」她说得真的一样。
「很好。」他大笑,是更生气了,如台风袭来的攻击即将临到,玛莉後悔也莫及,都已把自己放入虎口了,还有退路吗?
☆、(11鲜币)7.6)爱情迷踪--怕
早已尝过无数男人的吻,但只有磊的吻是最为激烈的,他的吻就似一头饥渴的狼,她每每都被他吻得害怕起来,她怕自己终於会被此头饿狼完全地吞噬,怕自己会被消化殆尽而成为了离不开他生命的一部分,她害怕成为磊的所有物、附属物,这是玛莉最不能容忍的事,她从小就在挣扎、逃躲,即使成为最肮脏的女人,她也在所不惜,为的就是不再受人摆布与束缚,她要拥有真实的自己,拥有自己的人生与生活。那麽艰难才逃出那人的手,才享受到属於自己的日子,她怎可以让自己再陷入另一个男人之手?
「不可能!」玛莉猛力推开那双如锁的大手,决绝地说,「我们,不可能了!」
「你怕什麽?」磊笑了,他随意地坐在小小影音室之中那唯一的一张宽敞舒服的单人沙发,轻松地说,「我没有介意过你跟阿虚在此干过的一切事,正如你从不介意我有其他女人一样,fair!」
玛莉不由得心头一震,真要晕了!她没想到阿虚跟他的朋友真有如此深厚而坦诚,竟然连那一场友谊赛也告诉他了?
「你也介意不来,我跟你全无关系,我要跟什麽男人一起,不用管你喜不喜欢。」玛莉装出冷淡的一笑便快速地转身向门口走,却被他扑来的手拦住,身子被强拉下来,完全地被压制在他的身下。
「够了,艾眉儿!你究竟在想什麽?在怕什麽?为什麽要躲我?我都说不介意你任何事,你还想如何?」磊把心中的怒气都压抑住,然而,两手用力之强直叫玛莉痛叫了。
「放手!你弄痛我了!」玛莉也要气了,气的却不是因为两手被捏痛了,却是因为,「不要叫我这名字,我早说过了!」
「为什麽?你为何如此痛恨自己的名?」磊没有因此而松开手,反之,他愈加用力了,说,「不,你不是痛恨自己的名,你是痛恨你自己!对不?」
「我不要跟你废话,放手!」玛莉强忍住眼中的泪,压抑地说,「你真的弄痛我了,放手!放手!」
「我说的是废话?你就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就以为我什麽都不在意?」磊的怒火终於要炸开来了,他放开玛莉已被他捏瘀了的手腕,却更用力地紧抱住她,狠狠地吻住她透香的丰唇,用力得就似要把她整个地吞下去一样,如果真的可以,他也真的想把怀中的女人吃掉,那麽,她便再也逃不掉,她便会永远停留在自己的生命里,可是,这种想法是何等疯狂?他是什麽人?他是磊,一个有无数女人的专业小三啊?自己究竟是在什麽时候开始想只爱一个女人,而且想跟她永不分离?这种想法真要让他疯了,也怒极了。
「我管你在意什麽、知道什麽?你有你,我有我,我们本就是不同的人,都是独立的孤独的个体,这是你从前说的、坚持的,你忘了吗?」玛莉发尽蛮力地挣扎着,尖叫地质问,「你究竟想怎样?疯了吗?」
「我想怎样?」磊忽地呆住了,他没想到自己想要怎样,他却只知道他要抓紧此不受控的女人,为何要如此?他要的又是什麽?他却没有想清楚。
「你不要说什麽爱啊!你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我们之间可以有什麽?不要说笑了!」趁磊呆住的一刹那,玛莉用尽全身的力猛地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逃命似地扑向门,磊却反射似地跟着冲来,就在拉开门的一刻把她按在门板之上,再加上一个比锁更牢固的吻,任她如何挣扎,到最後仍是束手就擒。
那吻在深沉又急速的呼吸之间吻进了她颤抖的心,她感觉得出磊跟自己都在改变,变得不再表面,变得不再只留恋身体,那却是她不愿意的,她宁愿他永远都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她不要他在意自己,更不要在意爱情,那是叫人万劫不复的毒苹果,绝对碰不得,她早就知道也一直在逃避,偏偏这个岂有此理的女人杀手竟把这诱人的毒果送到她面前大大地咬了一口而且用吻喂来,强迫她吞下……
「不…不要!」玛莉好不容易才甩开磊那带着剧毒的吻,在急喘中痛斥,「不要搔扰我,我从来都不跟好男人一起,你要当好男人就请找别的女人去,你要的,我都给不了你!」
「你知道我要什麽吗?你明白?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麽,你却知道?」磊喝骂,粗暴的五拍把那张美丽却从不诚实的脸托起,「看着我,给我说个明白!」
「痛……放手!」玛莉惊慌的声音带着恨意,一双如眯的眼睛在又长又弯的睫毛下左闪右避的闪动,他从未见过被惊吓了的玛莉,过去多少次的亡命飞车、受校长校监招见、跟黑社会打架、被围堵、拉到警察局……,她依样淡然如常,此刻她却一身在微微的颤,她究竟怕什麽?
「你怕我要求你的爱?你怕我真的爱上你!你怕,因为你也爱着我,对不?」磊紧紧地贴身而来,在她的耳边低声地说,「所以,你躲我避我!但你知道的,你怎也逃不了,因为,你跟我一样,我们都已爱得不能自拔!不是吗?」
「没……」才说了一声,他再也按耐不了,凶悍的吻如杀人的刀直劈下来,玛莉完全躲不了,就只得硬吃下他的刀,她却没料到这吻不单如刀一样直劈入她灵魂,更直把她的心都剖开来了。
「你爱我,不要否认了!」他深信不疑,一双手带着火一样在她不住在抖的美体上下游移,紧迫而热烈,似是他说不出口来的心情。
「不……没有!不要这样,我们完了……完……了」她无力地作出最後的抗拒,身体却已失去了自主,只能任由他摆布,当他把那叫人动心的女体抱到那偷情的单人沙发上,他跪在她面前吻上她的小肚皮,还俏皮地在她软软带香的小肚子上吹弹起来,发出咇咇啵啵之声,可爱得叫二人也笑了。
「我们永远也没有完!」他一面拿她的小肚皮玩乐,却愈往上动,就在她的贴身小背心之上一口咬下去,
「啊!」她脸一红,低叫之声销魂入骨,那色男就那样隔着衣服咬住她的山尖,准确非常呢!此情此景,他,再也忍不住了。
☆、(11鲜币)7.7)爱情迷踪--真的(微H)
「此後也在一起吧!我再也不能让任何男人碰你,你只属於我!」磊猛力一拉,两手强力地捏住她两峰,小背心都被扯开了,他的两指没一点怜香惜玉竟如钳子一样挟制住她最敏感的两点,一用力,本已迷失在爱抚之间的女子刺痛得魂飞魄散了。
「呀!」她尖叫,仍想说什麽的,话音却被他粗暴的指头一再攻击,痛得她几乎要流出泪来了,可是,热暖的舌尖却又紧随而来把刺痛都含在湿润又柔情的唇瓣之内,玛莉一身又立即被燃烧起来了。
「说,爱我!」磊吻上她的小耳朵,似是命令又似哀求地说,「你爱我的,对吧?究竟你有什麽痛苦,什麽事让你不敢爱?你告诉我,告诉我!」
「不,磊……」她哽咽在他湿暖又缠绵的吮啜之间,没几乎真的被舔得失魂了,然而,她就是再迷乱了,也不肯说一句话,他更是心急了。
「爱我,有那麽难?」磊忽地捏住她纤细的小下巴,声音也在颤动,喝令地说,「我要你爱我,你是我的,你听到没?」
「我不会爱任何人,我早说了。」她冷冷地说,一双眯样的眼睛从迷糊中渐清醒起来,轻巧的身子似鱼儿一样从他身下滑走,冷笑一声,说,「什麽爱情?笑话!你只是想独占我罢了,男人都是一个模样,贪婪、自私、霸道!」
看着她如幽灵一样不可掌握,再听到如此的指责,磊仅馀的一点耐性都被消弭了。
「对,我就是贪婪、自私、霸道!」他似疯牛一样直撞向在逃的女人,在她再次在拉开门的前一刻,一把扯下她,二话不说便推倒在地,用他强大的身体重重压下去,任她生气地挣扎,他粗暴的狂吻如暴风降临,在他眼里身下的只不过是一个属於他的玩物,她没有拒绝的可能,也没有选择,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他狂笑起来,大声说,「你是我的,永远也逃不了!」
玛莉心头一震,磊此话实在太叫她熟悉了,怎麽他会跟那人一样说出相同的话?她痛恨极了。
「我不属於任何人,我只属於我自己!」她痛恨男人的霸道,猜不到这潇洒的浪子其实也是一样的臭男人,玛莉失望了,也更加生气了。她猛力一提腿,膝盖即直撞向磊的身下,她还生怕力度不够,要来个连击!
「噢!!!!!」磊痛叫如受伤的愤怒狂狮,他全身而退,两手却抓住了她的脚踝,一扯的便将两美腿挟在他脇下,两手更是狂暴地撕扯她一身名牌的衣衫。
「停!停!」玛莉慌张了,她没猜到磊竟要跟自己用强,如此的恐怖经历一次已太痛苦了,她不要再受如此的强暴。
「你敢反抗?你敢躲?」磊狂怒大喊,根本没把玛莉要求停止的声音听进,他只知道自己一身都是火,是怒火,是爱火,更是欲火,他没法制止自己,也没想过要阻止,他心里眼里都只有眼前这个他花尽心力也操控不了的放荡女子,怒意已冲昏了他的本体,他再也顾不了她不常见的泪水,他只一心一意的要征服。
「放手!」她生气地痛叫,声音却抖得如受惊的小女孩,「不要!」
他的耳朵却听不见,他只见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愈听愈叫他亢奋,只见美人光滑的身子毕现,他急不及待的拉出身下已硬如铁的长剑,不管她那双美腿不住地猛踢,激烈扭动的腰枝愈退愈远,他急迫地强硬一扯,直把美人拉到身前。
「不要……这样!」她哭了,她没见过如此失心又粗野的磊,此刻眼前的不似是她认识的磊,却似是多年前那个一样失了常性的那人,惊悸的回忆紧随而来,就跟那天一样,她痛哭尖叫,一根长长的铁依样无耻地直向她刺来……她再一次被所爱的男人伤害。
「你是我的,我爱你,爱你!」他大嚷,两手把她的长腿高高的抬起,身子猛力撞向她,壮实的腰一再挺进,一刺又一刺,准确又深入地插入她依然在顽抗的身体。
「停!啊……不要……不要这样,不!」她痛哭,他每一刺都带着欺凌的蛮力,一刺比一刺深入,「好痛……停,停!」
「此後,只有我可以碰你!」磊大喝,「听到没?」
「啊!」他的剑尖触动了她身体里最深藏的一点,一种被雷击的刺痛瞬间传遍身体,一下子叫她全身都软了下来,再也发不出力了。
「说,你是我的!说!说啊!」磊愈加疯狂地乱吻下来,欺凌的剑猛刺,她却咬住唇,不再让自己痛叫出来,眼睛紧合上,她不要看见眼前的疯子,这个不是她认识的磊啊。
「你是我的,我不管你是玛莉,还是艾眉儿,也不管你有多少个男人,总之,从今天起,你只属於我,只是我的!」他怒吼,剑疯狂地刺出,他猛力地挤压彷佛要让自己钻进她身体里一样,他已不能自己地想要完全地得到她,想得要疯了。
她已不再挣扎,就跟多年前的那天一样,她仍然是被占有了,所不同的是那次是身体的剧痛,而这次,痛都刺到心里了。
「玛莉!玛莉!玛莉!我来了!」磊冲刺地压下来,把所有的力量聚在一点爆发而出。
「啊!」在那最後一击,她忍不住也大叫了一声,他喘嘘嘘地伏在她身上,眼睛一直离不开她的脸,他看见一行泪水滑下,他终於看到了。
「对不起。」他後悔了,他竟然对女人用强,而且是他发誓要好好爱惜的一个女人。
推开已在自己身上发泄完的男人,她幽幽地坐起来,他的东西从她的腿间缓缓流走湿了地毯,也湿了她的眼睛。
「对不起,玛莉!」他少见玛莉的泪,原来女人的泪比冷淡更能叫男人心烦,他更是心痛了,一手再把她抱在怀,低声说,「我此後也不会这样,原谅我。」
她无声地挣扎了那抱拥,手一扬,一巴掌火红地掴在他脸上,她转过身去,拉来他的T恤与牛仔裤,匆忙地穿上,擦去眼角的泪,她弹起身来拉开小小影音室的门。
「我爱你,真的。」磊大声说。
「我不爱你,真的。」玛莉冷冷地回说,步出门外,关上。
听着门爽快被关上的声音,磊看着地上那被撕裂了的名牌小背心与低腰黑皮裤,是皮裤啊,竟然都被自己一手扯破,可想到刚才自己是如何地狂暴!
「怎会如此的?我根本没想过要干这样的事!怎会如此的?」他十指插在一头汗湿了的短发之间,懊恼极了。
☆、(19鲜币)7.8)爱情迷踪--事实
正当玛莉把一道门关上,小香却把另一道门猛力推开来,横冲直撞的闯入一个讲室。
「这位同学,迟到了?」一位身穿护士服,一派严肃的老女人站在讲台,那正是XXXX大学学生保健室的常注护士长,「来帮忙当个示范吧。」
「示范?」小香一看见是护士长就乐了,随後追上来的人竟立即规矩起来,都畏惧於护士长的威严呢。小香也不弄明就里即听话地「哦」了一声,便走到护士长跟前,坐席上本来安份地在听课的人立即就因小香校花的突然出现而燥狂起来了。
护士长随手把一个平躺在地的假人偶拿开,轻拍那铺在地上的白布,跟小香说,「来,你就当个受袭晕倒,失去呼吸的伤者吧。」
「呃?那是……示范人工呼吸?」小香这才知道自己又找上一个地雷来给自己踩了。
「好,谁来当急救员?」护士长此话一出,席上的人立即一个个站了起来,高举着手,「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小香只见一双双色狼眼泛起红光,嘴角流着口水的盯住自己,阵阵危险的气如暴风迫近,她慌乱得两脚不住後退。
「谁敢动我的公主?」忽然一把熟悉的声音从坐席的高处影起,一个白色的人影就站在那儿,众人当场就震惊了。
只见那咸蛋超人的打扮,全身白色,身两侧以红色粗条衬托出身体的线条美,两手以丁字形罢在胸前,就是咸蛋超人变身的那个姿势啊,看上去威风得搞笑,此人是谁,不就是XXXX大学校园里的捣蛋狂人,黑白骑士中的白骑士!
「你这混蛋!」小香一见他就气了,无名之火在心里燃烧,真想给他毒打一顿才能消了心头之气。
「呵呵!大家也不用站着吧,总要干点事的啊!」白骑士轻轻一跳,跃在半空,片片彩纸即又撒满一室如雨,一张张「通缉令」又落在一个个已不安份的人的手里。
「一万元?真的?」说话的人竟是站在小香身旁的护士长。
「当然。」白骑士随即拿出一叠大额纸币弄出一个扇状拿在手中轻轻地扇风,说,「谁给我逮住此小美人,谁就可得这奖金。」
「你!疯了!」小香气得直跳脚,可是,她又没时间去给此疯子痛骂,眼前一群财迷心窍的人又迫近来了。
「万元奖金是我的!」护士长也疯狂了,一室之内,人人都对小香张牙舞爪起来,却就在此时,所有的灯光都灭了,小香也顾不了什麽,她只知道自己要--逃!
「呵呵,我的公主,你如果乖乖赴约就不用我破费了。」白骑士的声音从身後响起,她却只顾往门外钻去,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即使她是「君女」,也一样啦!
好不容易逃离那饿狼之地,小香才冲出医学院大楼,面前是一个鸟语花香之地,然而,身後追兵之声又迫近,她那有心情赏花听鸟?
「是这边!她走不远的!」是文学会会长的叫嚣声,「万元小香,快出来,你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