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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悲剧人生.13

作者:丁香雨 当前章节:150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11

小香远远看见一个潇洒的身影,她二话不说便跳进一个花圃之中躲起来,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真个天然呆的笨美人!」忽然的一声从不知处响起,是那个潇洒的身影啊,他走近来,手快脚快的折了一丛花枝放置在她的头上,低声笑说,「闻名不如见面啊,我是常欢,记住啊!」

「呃,谢!」小香才知道自己的躲藏技是多麽的低劣,正是铁一般的藏头露尾呢。

「不要动,他们来了。」常欢一手把美人的头猛力按下,说,「不想被通缉就快去跟他见面吧,我救不了你多少次啊!」

小香才想到刚才可能就是常欢把灯关掉的呢,然而,要她自动送上门去见白骑士,她绝对地不甘心呢。

「在那边!万元小香,不要走啊!」常欢忽地大喊,两脚便往校园另一角跑,一干追赶而来的饿狼即不甘後人的跟着跑了。

小香见一众危险人物正在远离,才松了一口气,便从花圃弹起身来,不料,才一个跨步走出来,一声狮吼即向她发射而来:

「小香公主,你给我站住!」是幸姐,她终於找到猎物了。

「不!你们都疯了!」看见幸姐手上拿着的绳索与长竹管,小香真要气得立即死去,那竟然是用来捉狗的工具,这些人以为小香是疯狗不成了?

小香一提腿,她「啊」的一声叫了,只见一根玫瑰枝在她美腿上画出了一行血痕,她痛得眼泪也流了,可是,她又怎能容许幸姐用捉狗的套索圈住自己?不要说笑了。

小香不顾一切地逃跑,穷凶极恶的追捕者从四方八面而来,她真要走头无路了。却在此时,「轰轰轰」的机器声从天空响起,众人一抬头,是一架遥控的直升机。

「哇!危险!伏下!」常欢第一时间爬在地上,那反应之快都告诉人他早知道这事的发生,然而,其他人就是不听说,仍呆呆地看着那高速飞来的天外来客。

「啊!干什麽?」文学会会长怪叫,他是直升机的首个攻击对象,只见直升机一直追来,愈飞愈低,那如刀的罗旋桨就跟着文学会会长的屁股不住地转,直至他掩住屁股发出痛叫的哀跪跑走了。

「哈哈!多谢各位帮我把公主赶到这里来,馀下的,就由我自己负责好了。」那熟悉的笑声一点不邪恶,反之听起来似个天真的孩子笑声,小香沿声音看去,那一身白色咸蛋超人装束的混蛋就站在桥上,小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守候你的人与她相约之地,听见那哈哈的大笑声,小香的怒火已从心里烧到全身来了。

小香怒瞪住咸蛋白骑士,众人的注意力也从直升机的偷袭转到大笑中的白骑士,大家也在生气。

「怎啦,想反口不给奖金?!」幸姐的怒吼一下子就盖过了咸蛋白骑士的乾笑声,骂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没信用的混混!」

「非也非也。」咸蛋白骑士轻松一笑,却伸出手来指向位於校园中心点的主大楼,那楼顶有一个大钟,又说,「看,是旁晚6时了,你们都没有在限时内把公主交到我手,所以,我只好靠自己了!」

「妖!空欢喜!」某女同学C即时想爆粗口了,「我的美容费又落空了。」

「你算罢啦,美什麽容,你都是没前途的!」某人回她说。

「没要紧,大家都是玩玩的,哈!仍有戏看呢!」常欢笑嘻嘻地指向小香,众人才发现那渐远的遥控直升机原来一直在追赶着可怜的白雪公主,却没有人上前去施以援手,小香终於知道原来自己所就读的是一所满地冷血动物的高等学府啊。

「救命!你们见死不救?」小香一面闪躲逃跑,一面尖叫,「你这疯子,够了没?」

「我是为你而疯吧了!」咸蛋白骑士大笑,「来吧,不见不散啊,我们约会吧!」

「你妄想!」小香大骂,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跌了一个五体投地,额头与鼻尖也红了一遍。

「哈哈!你说错话,对一个痴心相对的人说出如此绝情之言,是天谴啊!」咸蛋白骑士哈哈大笑,熟识的笑声从面具之後传来,小香可以想像到他那太阳一样的脸是何等可爱,然而,此刻她一点不觉得此人的可爱,她已是怒不可遏了。

「太过份,不可原谅!不可原谅!」高材生的怒气已累积到了要爆发的一点,只见她缓站起来,一双充满杀意的美目叫咸蛋白骑士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在他思索着美人眼神的熟悉度之际,小香两腿开始跑动,愈跑愈快,那是一个完美的加速动作啊。

「受死吧,混蛋!」立时间,香菜现身了,她带动着小香的一双美腿,高高跃起,强劲有力的右膝弓起,直撞向那可恶混蛋的小腹,左腿紧接着踢来,中正他的胸口,一招快绝的九阴无极腿,白骑士在惊讶之中砰的一声倒地,全场都被天然呆美人此强劲又有力的反击震慑了。

「劲啊!」

「强啊!」

「厉害啊!」

「哇,是什麽招式啊!?」

哇然之声此起彼落,但最感意外又最受惊吓的,是小香她本人呢。

「你没事吧?」只见咸蛋白骑士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没有人敢走上前,小香却立即扑去,猛力地推他,「你怎了?没事吧?」

「他是不是晕了啊?」常欢在一边问,「给他看下!」

小香急忙把咸蛋超人面具脱掉,不出所料,那张又帅又可爱的娃娃脸就在眼前,是她很有好感的阿虚。

「怎麽了?有呼吸没?」常欢在问,小香才懂得伏下去察听阿虚的呼吸声,不听则已,一听之下,小香一脸也发青了。

「没……没有!怎麽办,怎麽办了?!」小香急得哭了,两手猛捱着阿虚,惊慌地哭说,「你怎了,不要死啊,虚!起来,起来啊!」

「噢,那就是一个真正的受袭晕倒,失去呼吸的伤者啊!」常欢也真够冷静,竟能想起刚才在急救讲室所说的内容来,却说,「你就给他人工呼吸嘛!」

「哦!」小香没有思考一秒,立即便要给这「无辜受伤者」施救。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猛力地大大地吸了一口气便俯首让双唇贴上无辜受伤者的唇上,可是,奇怪的事也同时发生了。小香才要把一口气吹进去,阿虚的唇竟动起来把她的舌尖都卷住了,她大惊之下,身子猛地退回来,那无辜受伤者的人竟跟住她的唇走,她挺直了身子,他也跟着坐起来,而那紧贴住的唇却没法甩开,小香惊讶地看住那张贴在脸前的帅脸,她终於知道此人有多狡猾了!

她十指齐动的要推开那紧贴的唇,不料,那不单没效,那人的两手更强横地把她拉入怀,把她紧紧的搂住,那吻是如此的霸道却热暖,又想起那天她在草坡上把他踢倒在地,此人真不怕死啊,仍要追来?还要动那麽多的心机引她来,要说他是用心良苦,还是机关算尽呢?

那吻愈吻愈深,小香的反抗意志也渐失了,而那人的抱拥却愈抱愈紧,紧得她要呼吸困难了。

「WOH!一分钟了!」有人在大叫,是常欢,他的声音充满了搅事者的得意,小香这才醒起周围有N对眼睛在看啊,脸庞立即红透了,也再次要挣脱阿虚的吻,这次他终於听她的了。

两唇终於分开来,一阵喧天的哗声响爆了校园,自此之後,小香是白骑士的女友就成了公开的事,却没人知道小香是否真的接受,事实却就这麽「形成」了。

☆、(12鲜币)8.1)挫折

「今天会看见小香的父母,好紧张啊!」阿虚坐在咖啡座的一角东张西望地,「不知他们是怎样的人?」

「你紧张什麽?今天是结业礼,她父母才来,并不是来见你。」磊托着头有神没气的,「我整个月没见过玛莉了,她似乎真的要甩我!」

「哇!玛莉真猛,竟然让专业小三尝到失恋滋味,拜服!」阿虚仍嘻嘻哈哈的,「你早知道她是什麽人了,你希望什麽啊,不要傻啦!」

「傻?我想要她,从未有女人让我想过爱情,难道我就不可以真正爱上一个人?」磊有点气,「你不也想要小香了?」

「我跟你不同,小香也跟玛莉大大不同,你明白的!」阿虚两眉也扭住了,「跟本不同的人,没得比较啊!我不是花花公子,小香更是纯情的小公主,你俩啊……唉,怎说啊,会有人信你们会认真爱吗?不要说其他人,就是玛莉本人也不信了,不是吗?」

磊无奈地苦笑,想起了玛莉在生气中喊出的一句--「你不要说什麽爱啊!你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我们之间可以有什麽?不要说笑了!」

「可笑吗?难道浪子就不可以回头?我就不可以真正爱一个女人?」磊真不甘心。

「问题是,你想浪子回头,却也要她有心回应才成,可是,你看?」磊指向教学大楼下一个美丽的影儿,玛莉跟犬养司徒双双的步入大楼,阿虚轻拍了磊的肩膀,半带安慰地说,「她身边有太多浪子,你要她选那个,相信那个?给她一些时间吧!」

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友再次跟那极其讨厌的已婚教授双双消失了,他手猛力一拍案,人便弹起身来,低骂,「她还跟那老人家在一起干什麽?他有什麽可以给她?」

「唔,我向来都怀疑玛莉有恋父情意结,她的男友群中绝对不乏长辈级人马!」阿虚似是说笑话,磊却一点笑不出来。

「岂有此理!」磊甩下一句话便追去了,阿虚只是摇头低叹: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他叹息忽地停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直教他生死相许的俪人正姗姗来迟,那正是他费尽心思才勉强地追上手的女友,XXXX大学双校花之一的香芫林。

「嗯。」小香又看见阿虚坐在咖啡座等她,这似已成了他的习惯,不用相约,总之,每天早晨就要见个面,每看见他,小香便脸红红的轻轻一笑,一种甜蜜的热流就会漫过他全身,似触电,又似被雷劈,总叫他失魂落魄。

「来啦。」阿虚的笑容灿烂得可以把太阳也比下去,每早看见如此的笑容,小香是乐透了却仍是不习惯,生活怎麽忽地不同了?如此充实又愉悦的日子,彷佛不太真实,她的校园日子向来都是被教科书填满的,课馀的时间都是属於江湖的,可是自从那天束手就擒在白骑士的热吻之後,她的生活就被完全的打乱了。

「这是拍拖30天纪念礼物。」阿虚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小香的面前,笑嘻嘻的。

「呃,这是什麽送礼物的名堂?你送的小礼物也够多了啊!」小香轻轻笑了,如花瓣撒下来一般,怎麽她的笑容也如此富诗意?阿虚感觉着心灵被清空的安宁,跟她在一起,每一刻都如此美好。

她拆开小盒子上的丝带时,小尾指轻轻吊起来,真萌爆了,阿虚忍不住就一手握住了那带着清晨微凉温度的小手,失神地看着她,只懂傻傻地笑。

「噫,怎了?」小香瞪大了眼,又是那个招牌的迷糊微笑,阿虚即时被雷了,一阵晕眩,他还以为自己人在江湖呢!

「没,没什麽!」他下意识地擦了擦鼻子,却没鼻血,心里叹说--「原来美女不管在真实,还是虚拟,都有此雷人的威力!上帝啊,怎麽如此苦待男人啊?」

「你在干什麽?」忽然一只纤长的大手「啪」的一声打下来,硬生生把阿虚的手打甩,那张俊俏又年轻的脸有着跟小香相仿的大眼,却配上污亮的浓眉,而那满脸的表情跟小香的天然呆是完全的相反,一看就知道是个事事看不顺眼的怒火青年。

「呃?小弟?」小香大吃一惊,整个人没几乎跳了起来,因为在她小弟身後的,是她妈妈,妈妈旁边是一脸铁黑的父亲大人。

「你拉着我姐的手干什麽?」杉林无名火起,自从那年姐跟某男孩私奔之後,姐就完全变了另一个人,她不再只跟自己玩,她在家总是躲起来,她在外总是被大批男生包围,她已不再只是属於他的姐,她已成了水性杨花的大美女,对於此事,杉林一直气愤却又一直沉默,然而,如此地跟一个男生单独在一起,此事实在不能容忍了。杉林手一拉,把姐姐拉到父母的身旁,一个跨步就上前,气冲冲地瞪住阿虚,威吓地说,「不许碰我姐!」

「小弟!那是我朋友!」小香尴尬了,却也急了,她没见过杉林如此火大,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啊?

「我是,小香的男朋友!」阿虚也瞪住杉林,却是一个轻佻之极的眉眼,没半点退让,反走上来,耍嘴皮地说,「我叫阿虚,你未来的姐夫。」

「闭嘴。」香大法官一发话,那阵权威感立即就把整个咖啡座都震摄了,低沉厚实的声音说,「胡闹。」

「爸……不,他,他只是说笑,你不要在意,他不是胡闹……只是,只是……」小香看着父亲大人愈加铁黑的脸,声音就愈说愈细,终於,什麽也说下去了。

「抱歉,我只是想轻松一点而已。」阿虚看见如此一位黑面神,竟一眼就想起此人是谁,他真是彻头彻尾地没想到如此可爱的小香,她的父亲竟然就是司法界响当当的大人物,他立即把平日的嘻皮笑脸收起,一脸认真地面向那黑脸判官,恭敬地说,「香法官,你好。我是映像工程学系研究生,专修网络映像,凌子虚,是小香的男友,我是认真的想要娶她的,请多多指教。」

「那你就认真地想去,小女要嫁的人必须是才进有为的人,那大概不会是你,再见。」香大法官没多看此大男生一眼,便命令说,「芫林,走。」

「很抱歉,我们跟校长约了会面,在赶时间,再见。」香夫人看见此男生的认真又活泼,心里为女儿喜欢,无奈,她又怎麽敢逆丈夫之意,只好好言跟那小子说再见了。

「虚,我迟点找你!」小香为到阿虚的话而尴尬却也欣喜莫名,一张透出粉红的脸半垂着,眼睛却又偷偷看来,如此娇媚的可人儿,阿虚又被雷得在不自觉地擦鼻血,小美人却被小弟推拉着离开了。

「怎样才是才进有为的人?」香法官的话如刀一样劈头而来,阿虚感觉到自己流了一脸的血,「是有钱有学识有才华有家世?」

多所的个人事,他立即一一地回想细数又比较起来,「论才华与学识,我应该不输人吧,可是,家世,家财……那怎麽比?香氏是超级有钱的大家族来啊……」

他当场就呆住了。

清晨微凉的风吹过,似是小香指尖间流转的温度,他却没法捉紧。

☆、(8鲜币)8.2)挫折--不可能

在犬养司徒的辨公室内,玛莉纳闷地看着这位天天都缠着自己的中年教授,他正把一本又一本的教学书放进一个纸箱里,动作快绝,就似世界末日临到,要赶着收拾细软逃命一样。

「怎了,你究竟为何要离职?还走得那麽急?」玛莉拉住了犬养的手,制止他收拾下去,身子一移近,他立即回应地抱住这宝贝学生,脸上却尽是苦恼。

「我不得不走……为了以後能跟你在一起,我宁愿离开。」犬养司徒轻吻上她的脸,苦笑说,「详情我不能说,反正我也是要离开的,早一点不是问题。」

「什麽不得不走?什麽跟我在一起?你说明白先好不?」玛莉烦躁起来了,她最讨厌男人这种自以为是的行为,她一手拉住纸箱,把当中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说,「你不说好,就不要走了。」

「我的玛莉啊!我要在3时前离开……唉,真要败给你了。」司徒皱起眉来,叹了口气,说,「好吧,我说一下。那是因为有人向校董会举报,说我在校内搅师生恋,其实这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问题是……U know,我是已婚的,所以,那会成为大学的一则丑闻,所以……」

「所以你被勒令在今天3时前离开?」玛莉听了先是一呆,却很快便明白过来了,轻声说,「那是我累了你。」

「怎会?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人,这也好,我可以立定心回去离婚,那麽,我们便可以堂堂正正地在一起。」犬养司徒把学生紧抱入怀,笑着说,「我们结婚吧,好不?」

「不。」玛莉想也不用想,直接的回说,「你千万不要离婚,你太太很好啊!」

「什麽?」犬养一时间也没听明白,「你不想跟我一起吗?」

「不想。」玛莉没半点表情地看着他,手一甩便甩开他的抱拥,淡淡地说,「我跟你也只是玩玩而已,你忘了?我当初找上门来,也只不过是为了要分数。」

「玛莉,不要说笑了。你知我对你是认真的。」犬养司徒急起来,再把她搂入怀,「为了你,我早就跟太太吵翻了。」

「你怎麽跟太太吵了?师母那麽温驯,你怎可以让她伤心了?」玛莉手一推,身子一则便躲开教授的臂弯,义正词严地说,「回家好好跟太太和好,要好好对她,你也不用离职,什麽师生恋?简直笑话,我会去澄清事件,你不用走,OK?」

「你怎麽澄清?我们根本……」犬养司徒忽然想到什麽来了,却仍不太理解,却说,「你……根本没想过跟我在一起?」

「当然了。」玛莉耸一耸肩也不作任何说明了,却说,「不要让这误会累你丢失了工作、破坏了家庭。」

「玛莉,你……跟我,难道从来也没恋过?」司徒缓缓地说,「也就是说,一直都是我想太多,以为你会爱上我?」

「SOR,你真是想多了,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何必认真?」玛莉的俏脸仍然那麽美丽,那眼角流转的冷艳与从容叫司徒以为她在说的是别人的事。

「你……」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为了跟你一起而甘愿离开工作与家庭……」

「那就是因为你想太多,也误会了,OK,总之你不要走,我去给你说个明白就是。」玛莉挽起手袋要离去,却看见司徒跌坐在椅子上,颓丧极了。

「你认为说说就可以为我拿回工作?怎麽可能?」司徒抱住头,他的世界都要崩溃了。

「放心,我知道始作俑者是谁,我会跟他说好的,你不用担心。」玛莉心软了,走上前安慰着,司徒却再次把她紧抱,紧得不愿意放手。

「不,我不要工作,也不要家,我只要你,你跟我一起吧,玛莉!」司徒把脸埋在她软暖的小腹上,哀求地说,「我爱你,跟我一起吧,玛莉。」

「不可能的!」玛莉感觉到衣服被大遍地湿了,这是她最怕见的状况,男人的泪总叫人不忍。

「为什麽不可能?工作我可以再找,但我没可能再找一个你!」司徒的声音也哽咽了。

「我们不可能,是因为……我根本不爱你!」玛莉轻轻推开这落泪中的男人,心里实在不忍,她的指尖轻轻抚着他半白的发,似是安慰地说,「不要期待爱情,那是骗人的毒苹果!此後不要再想什麽爱情了。再见了,司徒。」

「玛莉!」司徒猛拉往她的手,她却比他更快,身子如滑入水中的鱼一退而去,头也没回地离开,决绝得叫司徒心碎了。

她急忙地离开,才步出教学大楼,她的电话便响起来了。

按下键,一如所料,一把她熟悉透顶的声音传来:

「眉儿,我来看你啊,跟我LUNCH吧!」

☆、(13鲜币)8.3)挫折--回家

  一辆红得鲜亮的林宝坚尼疾风一样而来,静如无声地急停在玛莉的脚边,一直追踪在後的磊眼睛不由得睁大了,车上走来一位很是面熟的男子,他却不难想起啊,那就是名牌香水BS的大老板,闻名的化工美学大师,蓝库伦。也就是玛莉当广告女郎的那品牌。

一眼看上去,磊立即便被那位大老板的茶色太阳镜吸引住,那款式跟玛莉的竟不约而同,是同款啊!难不成是情侣装?太阳镜之下,那自信的微笑流露着一抹潇洒,但更叫磊看得妒忌的,是那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味,外形却是如此风流优雅,加上一身素白的悠闲服,一派白马王子的姿态,可是,磊立即在心里补充一句,说:

「不是白马王子,是老马王子!」他在气愤,心想难道玛莉是某富商包养的小老婆的传言是真的?原来就是这个蓝库伦!立即地,他又想起了--「玛莉是BS香水的广告女郎啊!岂有此理,那是真的吗?她被这老鬼包养?不会吧?!」

心里的妒火与疑问直烧入心,眼看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爱上的女孩坐上了那名贵的豪华跑车,他再也忍耐不了,一个箭步追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他不要自己的女孩跟别人溜了。

「玛莉,你要去那?跟我走!」磊突然冲出来,真把她杀个措手不及,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微笑给老马王子看得清楚了。

「你是那位,我为何要跟你走?」玛莉手一甩便坐上跑车,关了门,没看磊一眼,却说,「不是说明白了?我们完了,再见。」

红得鲜亮的林宝坚利如野豹狂奔而去,留下磊像傻子一样呆站在路上,玛莉在如风的速度里捏紧了手袋的带子,她在心里一再提醒自己--

「不可以回头看他,一眼都不可以!玛莉,不要露出马脚,要保护他,就要甩掉他,你不是想通了的吗?难道你想他跟司徒一样地遭殃?不要多想了,你是笼中的鸟,享有一点自由也要心足了,还想什麽啊?你又配得着什麽?」

「怎麽了,那个又是谁?」蓝库伦一手控住车盘,另一手握向玛莉紧捏住手袋的纤指,笑说,「你有多少个男友了?」

「那,你又有多少个女友了?」玛莉手一甩把那又暖又温柔的手挣脱,从手袋里拿出小镜子,暗暗地偷看车後的远处,但林宝坚尼早就飞出九千里之外,理所当然地,磊的影子都不在了。

「我的女友多着,但我的女人,永远只有一个,你知道的,艾眉儿。」蓝库伦的微笑充满爱意,那张脸十年如一日地帅,玛莉看着他,心有千言万语,最後却依然地无言。

「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你是自由的。」玛莉在心里的一句却在说--「你最好有别的女人,愈多愈好!」然而,那是无意义的,这男人就是一生一世地,只爱艾眉儿,她太清楚了。

「我没多少自由,我的一切都源於你,从来都是,你知道的。噢,对了,最新的一款香水很合你用的,你试一下,喜欢的,我就用你的名字给它,好不?」他从车子的抽屉拿来一个精巧的水晶小瓶,又说,「百合为主调的,你一定喜欢。」

玛莉接过小瓶,才拉开翅膀状的的盖子,那带着甜味的百合花香一下子就叫她喜欢了。

「很甜的感觉!」她笑了,毕竟女孩子都喜欢香水。

「哈,里面有苹果香在,那十足你微笑时的甜美!」看见她欢喜了,他也乐了,便说,「那就用你的名字吧!」

「我叫玛莉。」她看着小瓶子,静静地说。

「艾眉儿,那名字真俗气。」他的声音带着权威,却又叹起气来,低说,「我好难才抽出时间来见你的,我不想跟你吵。」

玛莉也轻叹一声,转脸看向窗外,轻声说,「我也不想。」

那热暖又温柔的大手再次握来,玛莉再没有甩脱他,一漊久未相见的思念之情从指尖之间交换,一声叹息从她眉间透来,她的心都静止了,看着跑车之外一闪即逝的风景,她彷佛明白了世事本就是不受控的,自己的日子也如是。

「我们回家吃饭吧,蓉姨很想你啦。」蓝库伦不经意地说,玛莉却听得激动了。

「蓉姨?她回来了?她肯回来?」玛莉紧握住他的手,高兴得要哭了,却说,「她原谅我们了?她不再要报警拉你了?」

「不会啦。她的状况是有点不太好,毕竟是老了,我是在一个老人院找到她的,当时她的身体好差,现在才好些,但脑袋就不再灵光了,一个早上就给我倒十几次茶!」蓝库伦苦笑一下,却说,「她是我们的家人啊,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到终老。」

「嗯,伦,你说了就是,不可以反口!」玛莉高兴极了,「我好想她!」

林宝坚尼在一道高大的闸门前停了一下,闸门自动的开了,车子缓缓进入一座天蓝色屋顶白墙壁的大宅,蓝库伦轻轻一笑,热暖又温柔的大手轻抚她美丽的脸庞,说,「我什麽时候反口过?你重视的人,自然也是我重视的人。」

一个吻轻轻贴上她的唇,愈吻愈用力,那热暖又温柔的大手抱住她轻如叹息的蜂腰,愈抱愈紧,那强列的思念都要炸出来了,他是多麽想她啊,为何她可以如此忍心一直避而不见?

「不……」玛莉从强吻之中溜出话音来,「我……喘不到……」

「我好想你,眉儿!」蓝库伦已控制不了,身子猛地压过来就把她完全地拥抱住,如雨的狂吻就落在她的发边,他要立即地再次拥有她。

「不要这样,回房中去,好不?」玛莉挣扎着,急说,「有人来了。」

「好的,回房中去,你说的!」蓝库伦高兴得弹起来,一头就「砰」的一声撞上车顶去,「哎呀!」

「怎了,没事吧?」那撞头之声多响啊,玛丽轻易就看见一个红包在他头顶冒出来,「嗤」的一声,她忍不住笑了。

「好笑吗?」蓝抚着头顶,两手却闪电一样骚向她的腰,弄得她格格的大笑起来。

「噢,不要!下车去!」玛莉躲也来不及,是跳也似的逃出车外呢。

「太太,午安。」车外的人已站着恭候,是一个三十多的大块头男子,玛莉一看就知道,那是BS大老板的私人助理兼保镳,他微微点头说,「我是汉人。」

「汉人?噢,你当然是汉人了,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一看就知是汉人了!」玛莉笑盈盈的,对方却面有难色,她才笑说,「OK,知道了,你名字是汉人。」

「是,太太。」汉人依样恭敬地,「欢迎太太回来。」

「太太?你认识我?」玛莉一面任蓝库伦牵着走,一面回说。

「是,大屋中有你的油画啊!」汉人说。

「哦,是这样。」玛莉随意的回说,下一刻,她看见一个微胖的女嬷嬷的身影在跟她挥手,她立即连手袋也丢了的直奔而去,喜悦的声音随眼泪一起的涌出来了。

「蓉姨!蓉姨!你去了那,挂死我了!」玛莉直把老嬷嬷抱住,彷佛找回妈妈的无家小孩,激动极了。

「我一直都在啊,太太,你究竟去了那里玩啊?去那麽久,你就不理蓉姨了?」老嬷嬷抚着玛莉的长发,心痛地说,「看啊,头发都没疏好,没蓉姨在,太太就回到小女孩一样不修篇幅了。」

「太太?」玛莉呆了一下,疑问的眼睛投向蓝,他却耸一耸肩就似在回说--「又如何?」一样,她轻叹一下,心知道那人已成功把自己变成他的太太了,她又可以如何?却挽住老嬷的手一步一步步入她多年没回到的家里。

☆、(9鲜币)8.4)挫折--补偿

  离开这个家好几年了,这儿竟一点没变,玛莉站在偌大的客厅里,看着一张巨大的油画,那却是新挂上来的啊,画中的艾眉儿似是两年前她为BS香水拍的广告硬照的造型,背影却是一个她不曾到过却看过多次的美丽花园。

「喜欢吗?你不会相信,这是在巴黎街头一个女画家画的,我只是给了她两张相,她就画出来了,多神似啊!」蓝走到她身後,两手轻轻抱来,吻上她的粉颈,说,「回来就好了,想我吗?」

「嗯。」轻回一声,半垂着头,他牵着那只柔细的小手,心里眼里都充满了幸福,她终於回来了,

坐进餐桌,蓉姨仍忙里忙外的打点着,一点不似个将近八十的老嬷,玛莉看着她,一阵暖意就在心里缓缓的流,有蓉姨在,这才像一个家啊。

「蓉姨,你来坐啦。」玛莉拉着老嬷坐下,她就是不依,十年如一日地,仍然是那麽的回说:

「我是下人,不应坐在主人的桌啊!」老了许多的蓉姨微微笑着,依然那麽慈祥可亲。

「眉儿,由她吧,你也知她不会听的了,来!」蓝为她倒了一杯葡萄酒,他的微笑是无懈可击地迷人,玛莉半垂下眼睛,真的不想再多看此人,那是魔鬼般的美男子啊。不得不承认,蓝的确是她遇见的最完美的男人,她又怎会不想他?然而她对他的思念却跟他大有不同,这一点,蓝永远也不会明白。

「大日头啊,怎麽喝酒?而且,根本没什麽事值得乾杯。」玛莉话峰一转,脸色也变了,说,「是你去举报司徒的?你那麽忙,还花那样的时间,不无聊吗?」

「为自己的女人花时间,那会无聊?何况,我也只是打个电话而已,举手之劳。」蓝把酒杯轻摇,从透明的葡萄红里看着要动气的艾眉儿,她就是生气了,也如此动人,他身里的一团火就要被她烧得更旺了。

「举手之劳?」她拍案而立,「就凭你一个电话,校董会就要他辞职?你知道他努力了多少年才得着那系主任之席?就凭你一个电话?太过份了!」

「我过份?你跟那麽的老人家缠在一起就不过份?你有想过我的感受没?」蓝忽地的暴喝叫蓉姨也慌忙的从厨房走来了。

「怎麽了,先生?太太?」老嬷嬷走近玛莉,急切地说,「我家小姐从小就身体不好,先生,你就多让着她啊!」

「蓉姨!我不是……」玛莉更是激动了,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蓝一手的拉入怀,一个强横的吻完全把她压制住了。

「唔……」玛莉试着反抗,他的两手却更加强横地将之抱起,走向房间,脚一踢,门关了,她又再被放在这床上,一切痛苦彷佛又要循环再来。

「我怎麽可以容忍?你是我的,永生永世也是我的!眉儿,眉儿!」他身子压下来,感觉仍是那麽熟悉,他的吻急而轻,唯恐弄碎了她一样地小心,然而,狂乱的呼吸都在告诉她--「我想你,我要你,我不可没有你!」

「伦……」看见他眼里的深情与渴望,玛莉知道他有多想自己,然而,他是真的想自己吗?她苦笑了。

「眉儿,我好想你!好想你!你怎麽可以抛下我?」蓝贴近脸来,把这他永恒地爱着的女人细看,那眉眼之间的妩媚十年如一日地动人,他不禁赞叹说,「眉儿,你仍然那麽年轻,像女神一样,永远地年轻迷人!我会永远膜拜你!」

「永远年轻?」玛莉把这熟悉的脸一再细看,的确,他老了,额上与眼角也刻上了风霜的痕迹,是岁月的催人,还是恒久的相思折腾了他?玛莉心痛地轻抚着那张向来自信不凡,如今却表现出脆弱、沧桑的脸,她痛恨极了,究竟是谁让他受尽痛苦?她太清楚了,就是艾眉儿,是艾眉儿啊!然而,又是谁夺走他的艾眉儿?想到此,她再也没有思考与挣扎的气力了。

「你嫌我老了?」蓝低声的探问,他是真的害怕,「我老了,不再年轻迷人了,所以,你不想再回来这个家了?」

「不,你一点不老,真的。」在她的脑海里永远存在着他最英杰风流的模样,在她的心目中,蓝库伦永远都是最强最厉害最能干最有才华的完美男人,她也一样地膜拜他,只是她从不显露如此的心情。

「你仍爱我吗?眉儿,告诉我,你仍爱我!」他近似哀求地说,「眉儿,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好吗?」

「伦,」她投降了,每次看见他那被爱情所伤的眼睛,她就不忍!那一切都是艾眉儿的错,是她的错!她轻抚那张思念得绝望的帅脸,安慰地说,「爱!眉儿永远爱着伦,地老天荒地爱着。」

「眉儿!」他太高兴了,一直守候她,永远地守候她,是值得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永恒地,属於我!」

深切的吻印下来,从唇间游移到粉颈,她的幽香,她身体的柔软道,肌肤之滑溜比之失去她的时候更胜而过之,他温柔地为她解去身上的一切束缚,小背心的肩带不经意似地被拉下,他就是那麽温柔。然而那个强暴的晚上,她却从来没有忘记,她总是害怕会再次被野蛮对待,面对这个她生命中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男人,她从来都是无奈地顺从,因为是她欠了他啊,她就是要用身体来补偿,如果那是可行的,她都愿意,可是,如此的补偿,究竟有完没有?

她却只能在无言的顺从之中以幽幽的眼睛求问,他却从来没回答。

☆、(10鲜币)8.5)挫折--罪孽的爱(微H)

「眉儿!眉儿!」他的手滑过她身体的每寸,就似巡游领地一样,「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

「唔……」她被吻得迷糊了,蓝仍然那麽用心地取悦她的身体,让她沉沦在温馨的被爱感,他的舌尖轻挑着她雪峰的尖端如鸟儿轻喙的咀,弄得她咿咿地呻吟,那声音却更把他触动了,五指罩下来把雪峰紧捏--「啊!」

她轻叫之声才喊出,他的唇便吮下来,用力的吸啜就似要把她的心也吸出来,他要看清楚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

「噢!伦……」她享受这种被爱着被需要着的前凑,这些年来,她尝过多少男人的味道了?她仍然为伦的爱爱而着迷,因为他们之间的爱爱深藏着难以言明的爱与情,在他,眉儿是他唯一的女人,永恒的女神,这个女人是他最深爱的,更是他一手塑造的完美女人。在她,伦是赋予她一切的男人,她的生命、爱、恨,全都从他而来,他是她身体永远也割舍不掉的根源,她爱他,永远地,她同情他,永远地,她包容他,永远地,亏欠他,永远地,究竟有谁可以明白这二人的关系?没有,即使蓉姨也不明白不谅解,也不接受,所以,老嬷嬷选择了忘记,这是玛莉也想做到的事,那麽多年了,她却依然做不到。

「眉儿!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一声低叫,长戈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那永远属於他的一遍美地。

「哎!」她痛了,是太久没有感受到他的侵入吗?身体竟痛得让她受不了,不,他从来都让她痛苦,他每次的侵入都让她有无地自容的罪恶感,他也有同样的感受吗?会吗?

「眉儿!你是我的眉儿!眉儿!」他一面猛刺一面大喊,「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爱你,眉儿!眉儿!」湿润的眼睛却一直没法收藏,他知道自己在干什麽,他就是一直都太清楚,所以他爱得极其痛苦,她又可知道?

「伦……」她的身体被猛力地推撞,那冲击叫她的声音也在抖,她却难过地为他擦着眼角的泪,忍住泣声,低说,「不要哭了,眉儿永远……爱你!」

「眉儿!眉儿!」他的泪不住滑下,身体更用力挤压,直至他完全地插入她身体最深的深处,两唇用力地吻住,眼泪才停下来,一股欲望却在两个身体之间慢慢地愈烧愈烈。

「噢!痛……噢,我不成了……噢,快一点,伦,求你啊!」他疯狂地刺入,她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的占领,那长戈带着复仇似的力度用尽所有力气强行刺入、退出,再猛力刺……没完没了。

「不行,我要你,不断地要,直到一起死去……眉儿,眉儿!」他不肯罢休,战事要无限延长,她痛苦地搂动身体,实在太痛了。

「不,好痛,停一下,求你,伦!」是太久没见而了吗?他凶猛起来,就似多年前的那个第一次……她知道哀求是无意义的,他要疯起来,她可以制止吗?她从出生那天就欠了他,她要偿债,可是,可以温柔点吗?

「不要躲我,眉儿!我不可以没有你,眉儿!」她好不容易才挣脱,人才从床上爬起来,他却猛地扑来把她压得贴伏在床,长戈更强悍地进入,火似的吻烙在她的背上,她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无可反抗。

「啊!」再也受不了,他的侵入如不可反抗的惩罚,带着太沉重的爱意,她没法抵抗,只得任他在这身体上驰骋,这本就是他要她长大起来的原因吧……

她伏在床上,任由那爱得疯狂的男人蹂躏,两手的十指把白丝绸的软滑床单抓紧,罪恶感从身体交合之处融合,成为二人纠缠不清的罪债。

「啊!伦……」她半眯的眼睛看向对着大床高高地挂起的巨照,那是艾眉儿的真人照,是她在意大利某歌剧院时拍的,她那时唱的一首Besame Mucho至今仍在玛莉的脑中流转。

「眉儿,眉儿,我爱你,永远永远爱你!」蓝爬起来把她一拉,她再次面向这爱得不能自拔的可怜男人,他把面埋在她的胸脯之间,充满依恋,长戈却猛地插入,她痛得两脚拼命撑开,他的来势却更快,她愈退,他缠得愈紧。

「噢……」终於,她退无可退,长发都滑落在床沿之外,她平躺在他身下,额角微微仰後,那相中的艾眉儿的眼睛彷佛跟她相对而视,那依恋无限的男人在狂热地吻住她的身体、攻入她的深处,不住地呢喃着--「爱你,我爱你,眉儿,眉儿。」

眼泪再也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下,抓紧白丝绸床单的十指愈抓愈紧,泪眼看着艾眉儿的美丽脸庞,她一再在心里痛哭说--「我是艾眉儿!我是艾眉儿!只要记住自己是艾眉儿,便不会再有痛苦,这便不会是罪孽的爱!」

她猛地一个反身,转过来把蓝压在身下,让他的长戈更自然舒服地深存在自己的身体,指尖爽快地擦去眼泪,长发一甩,她的笑脸如花地展开,腰肢强劲地搂动,身下的男人被刺激得要疯了。

「噢,眉儿,眉儿,我想你,好想你!」他抓紧那细腰猛力推动,他的身体已被她烧得太烈了,积存在心里的思念都要如火山一样爆发而出。

「我知道,我知道,伦,我可怜的伦!」她俯下来亲吻这一直膜拜自己的不幸男人,轻抚他的脸,低声说,「我知道你一直爱我,我知道!」

她要安慰他,不管如何,他都是她最深爱的,即使他不明白她的爱,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好仰望画上小天使的天花油画,那小天使在云间飞翔,她也盼望着如此的自由安宁,然而,她身子一退,引动那长戈更深地刺入,他的一双手捧住她一双葡萄美乳,似一个饥渴既久的旅人,他拼命地吮啜葡萄的果粒,爱不惜手,不能放手,她看着天使,他看着女神,身体拼命互相推挤撕磨,纠缠得再也分不开来……

☆、(13鲜币)1.1)易天衣--第二人

「香菜师姐,不用想了,我给你这工作实在是太有意太有钱途太适合你了!你仍要考虑什麽?」

经过数天的等待,痛心地花了数千元宝传出江湖短讯,香菜终於上线了。小三心生一计,只有将美人罗致於手下,她就不能逃出自己的魔掌,不,五指山比较好听啦。於是,小三落力地推销,素手轻按在香菜的肩头,极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忍不住扑上前抱住她,唉,老天,这香菜又挂出一脸清纯又无辜的美丽脸孔,小三没差点就要被萌得算盘也掉了。

「是,你的江湖救急服务又好像很有意义,可是……」香菜用怀疑的眼光看向小三,她实在不太肯定小三之「有意义」的定义是什麽,她的脸忽地红了,却说,「你恭喜发财楼里的姑娘啊,她们为男人的那种救急服务,我……我绝不会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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