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姐没有用上那人的生日日期!」他高兴极了,那代表那人仍不是姐心里最重要的人。
一连串的按键动作後,他终於找上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留言,那也是江湖短讯的特色--为保护玩家的身份,<情色江湖>绝不显示也不存有玩家的任何个人资料,江湖短讯也不会示出游戏名。
他紧张了,心跳更厉害,然而,他一定要证明,他要证明苑林就是香菜,她就是小飞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女人!
终於,他打开了那没有任何标记的留言,一行叫他熟悉的字:
江湖短讯:「香菜,很久没见你上线啊,你忙什麽吗?我在想你啊,也在想,我们是否可以成为在真实生活里的朋友?渴望着跟你见面啊!待覆。 小飞」
「YES!」一阵狂喜,他拿着电话直跳出阳台,望向在他楼下的另一个房间的阳台,那就是苑林的房间啊。
只见苑林的房间没有一丝灯光,她一定仍在昏醉中熟睡,那当然没可能上线在江湖跟小飞见面了。想到此,他就快乐得要立即跟香菜相认去了。
於是,他攀出阳台的石雕栏杆,灵巧又纯熟地向下移动身体,那是他们从小就在用的偷走出外玩的路线,每在被爸关在房间练琴的时候,他就会这麽爬到姐的房间,再拉姐一起依样的跳到地下的花园草地去。
然而,年渐长,他们都没有一起偷走出外的机会了,在姐出外升学的这些日子,他倒是会这麽溜入她的房间来睹物思人。可是,他今天再不需要依靠睡在她的床来想她,今天,她就躺在床上,等着他,对,她在等他啊!
一个急燥的身影带着火似的降落在小香房间的阳台,他是如此熟悉这个地方,手指向落地玻璃门的门把一托一拉,那门轻易就被拉开了,一阵属於姐的茉莉花香在空气中透来,彷佛最浓烈的酒,他立即就醉了。
踏着醉了一样的脚步,杉林似入了梦一样,一步一步的走近姐的公主床,走近他就小就奉为公主的姐。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沈睡在霏红的脸蛋里,这是他太熟悉的脸,可是,他住在她的床边,轻轻抚摸他一直想细细地触碰的脸。
指尖才碰上她的脸颊,一阵电击一样的激动直劈入心,指头再慢慢地移向她的唇,那比在江湖里的触碰来得真实,是太真实了,他兴奋得已忘了眼前的美女名叫香苑林,他脑里满满的,只有小飞跟香菜在夏海的快乐时光,那温存中的触摸跟此刻的比较。
「这就是真实中的香菜!」他想起小飞是如何吻她的,唇也不自觉地轻轻的印下去。
「天!是甜的!」他在心里狂叫,可是他尽力压制着自己要大喊出来的冲动,他不想,也不能把睡公主弄醒,他不敢想像,如果她醒了,她会如何反应?
然而,他的眼睛却从她的脸蛋慢慢移向她正缓缓地一上一下的美丽胸脯,那薄如没穿的轻纱睡衣正半隐半现出那红粉的花蕾,那比江湖里的触摸会有什麽不同吗?他太想知道了。那是跟香菜的不倒巅峰一样地敏感吗?
不觉地,他的手,不,那是小飞的手,小飞已伸出手来轻轻地按在那真实的美丽半圆之上,那不是虚拟,是真实的啊,他已把小飞与杉林,香菜与苑林彻底地混成一遍了。
他再也不要为思恋此女子而痛苦了,他受够了。他看着睡公主,缓缓地低声说:
「你……早就是我的了,不是吗?」
☆、(12鲜币)16)冷得痛了
想起苑林被那个自称为男友的人抱着,杉林心里的妒火就烧起来了。
「她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们在江湖早就干过了,什麽男友啊,他算什麽?」杉林的手轻轻抚着睡公主的脸,她的脸上仍是一遍酒醉的红,他看着就心跳不已。大手极度缓慢地滑下到她修长又纤柔的粉颈,那幼细如小婴儿的肌肤一直是他眼睛的焦点,他从小就看着看着,却从来不曾触碰,那一抹掩映於长长秀发下的雪肌一直吸引着他,他盼着可以亲吻这发丝间的美肌,盼了多少年啊?
「香菜,我想你啊!」他低声的在喊,却是香菜的名字,因为,因为,他自己也太清楚了,香杉林碰不得香苑林,可是,此刻的是小飞跟香菜啊,不是吗?那就不是问题了吧,小飞跟香菜早就有一腿了啊!
他如此跟自己解说。小飞的吻轻轻地印下来,吻上真实的美人身上,那是他自小就恋着的女孩啊,那是他一直渴望着的女人啊。
「是你的茉莉花香!」他在心里惊叹地吻着那透着花香的粉颈,非常轻细地吻,唯恐把睡公主弄醒了。
他那渴望的眼睛却从花香的脖子移向那低缓地起伏的胸中花园,那一袭如蝉翼的一层薄纱正半透明地把他梦想的美地呈现出来--那处於峰尖的花蕾是那麽地不能收藏,花芯都把薄纱撑起来,凸出地挺立於山尖,就似在呼唤他的亲吻……
「天……」他咽下一口渴望,两眼冒火地瞪眼看着她在呼吸中的呼唤,那简直就是魔咒般的节奏,她慢慢的一呼一吸似都把时间停住了,她是在为他而把时间停住吧?
「香菜,香菜……你也在想我吧?!」他宛如无声地在她的耳边低问,那似是小飞缠绵的爱语,却说,「我爱你,从我懂事的那天开始……你知道吗?」
他再一次轻吻上她发边的粉颈,用力地吸食她诱人的花香,吻如流水滑下,却被她唇形的锁骨留住了,他的舌尖就如找着水源的小狗,他就往那一潭盛满花香与欲望的锁拼命地舔,却是愈舔愈是渴,欲望也愈是高涨。他再也受不住那胸中花蕾的诱惑,他明明就听见她在呼唤,不是吗?
「爱你、守护你,是我一生的责任……」那灵巧的告尖慢慢吻在她低缓地起伏着的胸口,那遍温暖又如雪般白皙的美地,「我的女神,今夜……就让我吻遍你……我要的,只是如此。」
他的吻移到她的峰尖,就隔着那层蝉翼的薄纱,他急迫地要吻下去。
「噢,天,这是真实的香菜!这是真实的……」他脑子里混乱一遍,他多渴望自己是真实的小飞,那麽,他便可以尽情地在她身上放肆,然而,此刻的他也真的不想再压抑了,他爱她,是那麽真实的爱,她知道吗?她要是知道了,她会怎样?
「你会害怕吧!」他在心里回答了。他太清楚,他永远也只是苑林疼爱的小弟。而此刻却是他唯一可以贴近爱她的边缘,她可以体会当中那一种非姐弟的爱吗?
杉林多盼望她可以知道。
那覆盖着峰尖的蝉翼早已被他吻得湿透了,那两朵花蕾也被他吻得涨红了,然而,那蝉翼的障碍却让他大大地不爽,他要的,是真实的她,没有隔阂的她。
「我的女神,就让我吻遍你……我要的,只是如此。」他一再的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两手却已向那薄纱上的蝴蝶结轻拉,他小心翼翼地把她身上那层薄纱都拉开来了。
「噢……」看着那一身完美的女体,他经年来都在思恋着的女神终於彻底地呈现在眼前,他惊叹地肆意的欣赏着,吻遍她一身的梦终於可以成真了。
他灵巧的舌尖带着膜拜的敬虔细细地吻上她的花蕾,唇才碰上去,他就似被雷击了一般--「天,是真的,这是真实的苑林!」
他的唇再也控制不了,竟不能自己地用力的吮啜而下,这就是女神的味道,他要吻遍她。然而,一阵冰冷感却忽地从女神的身体传来,她仍然一动不动,那一身因酒醉而发出温热的身体却一下子冰冷了。
「让我吻遍你……我要的,只是如此。」他知道了,梦要完了,然而,他一直想要的,也只是如此啊,那是奢望吗?他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他再也不管了,身子放肆地压下来爬在她身上,他的舌尖开始从她的脸蛋开始不往地舔,他要吻遍她,要在他决意守护一生的女神身上留下自己的一点痕迹,即使没有人会知道,他只要自己知,现在,也要她知道,她一定要体味她带给他的苦恋的味道!
那舌尖带着火一样把她的身体每寸都烧起来,就连小手指也认真地被他细细地舔了,他的舌愈往下移,她的身体却愈是僵硬,就似进入了冷冻的停尸间,他的热情也被这体温冷却了,他的心也被冷却了,冷得痛了,冷得叫他的爱更为沉重了。
当他舔在那美极的长腿时,他更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的抖,一如他所料,她真的在害怕!
终於,他如愿地,就连她的小脚板也被他吻湿了,他再一次爬在她身上,一张脸都埋在她的胸脯之间。他深深地再一次吸一口茉莉花香,再一次用力地吻上她发边的粉颈,再猛然地--弹起身来。
他站在她的床边,看着那仍然一动不动的睡公主,轻声说了一句话便从房门离开了。
当那门锁「格」的一声响起,苑林的眼睛才敢张开来,她惊悸地弹起身来,一手扯住被子来把自己被脱得清光的身体遮蔽,她一身也在抖,手却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来,她不能让自己惊叫出来,不然,这事要如何处理了?
「天!」受惊的眼泪在流,她也知道小弟对自己存在着不一般的情感,可是,可是她从不知道他已到了如此的地步。
她冲着跑去把房门紧紧的锁了,又把椅子拉到阳台的玻璃门前好塞住它再次被从外打开的可能。之後即跑入浴室从头到脚地清洗,她要洗去小弟留在她身上的缠绕,那一层罪感感。
「究竟哪里出错了?天,究竟哪里出错了?」她浸在泡沫之中不断地质问,「是我错了吗?我干了什麽让小弟走错了方向吗?天,之後要如何处理?那是不可能的啊,杉林……那麽,你会很痛苦……」
她把整个人也没入水中,她要清醒一下头脑,也在悔恨自己怎麽会醉酒了。
「要是刚才他再要干些什麽,我……我真不知如何是好!那是不可能,绝不可以发生的事……天,以後要如何?要怎麽才可以帮他?」
不知不觉间,她的泪仍在流,却不是为自己的受侵犯,却是为了一个迷恋错误对象的可怜少男,她的心在痛,如此的爱实在太沉重了,她要如何负担得来?
她真的不想再记起刚才的事,然而,怎麽可以忘记?要怎麽才以可扮作什麽也不知道?她满脑子都是刚才被吻遍全身的惊慌,还有小弟在最後仍然是要说出来的那句话--
「姐,不要装不知道,我爱你,永远。」
作家的话:
小弟好可怜啊.....可是,唉!
没有办法了。
大家要给个票票,
给点鼓励啊!︿︿
继续看啊!
丁香雨
☆、(13鲜币)17)初恋的人
从浴室走出来,夜仍深沉地把阳台包围,小香站在落地玻璃门前偷偷看去小弟房间的阳台,没一丝光。
刚才的是梦吗?不,不可能。小弟在离去前那句话又在她脑内响起--「姐,不要装不知道,我爱你,永远。」
此话真的直把她拉入地狱去了。
「噢,我要怎麽面对他?他是我弟啊!」小香烦恼透顶,「不要装不知道……他真是的,他明知我会那麽处理……上帝啊,究竟祢在干什麽啊,怎麽会弄出这样的错误来了?」
她没法忘记小弟把自己吻遍全身的那一刹,是数分钟的时间吧,可是,感觉就似是一生那麽长,那时她真的好害怕,她想反抗,却又不敢,因为她根本没可能成功推甩他的,若他真的疯了,她根本没可能逃。
那时他一再在她耳边说--「让我吻遍你……我要的,只是如此。」,她只好相信,也只能相信,她却也是真的相信,她相信小弟不会伤害自己的。
想起他的吻,小香的脸立即就火红起来了。
「怎麽,那感觉……好像有点熟悉?」她想着,「就连在耳边说情话似的方式,好像也似曾相识。」
对,她想起来了。她不禁大惊。
「天,他刚才好像在叫我……叫我……香菜!」她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心里在惊慌,「天,不会吧,难道……难道我们在江湖早就已经……天,不会的,不会吧!那……不可以,怎麽可以?!」
然而,若果不是在江湖就已经曾干过姐了,他又岂敢干出刚才的恶行?小香心里愈想愈清晰了。
「杉林,他……他也在江湖?他……他跟我……」她不禁抱往头,真想撞墙死了去,她立即要拿起手机来,它却不在手袋之内,遍寻之下,那手机竟就放在电脑前。
她脸色一沉,才按了一下键,那竟然停在信箱的一页,江湖短讯被揭开来……
「是……小飞?不会吧,难道小弟就是……」她跌坐下来,「天!我跟他不是……噢!怎麽办?那不行的,是不可以的!那是乱了!」
她把额头重重的压在键盘上,痛苦地低声怨悔,「怎麽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怎会有那麽巧的啊?不可能!可是……可是,那只是游戏,只是游戏啊,他不能当真的!我要跟他说清楚!游戏真配实必须要分清楚,他不能混淆了,我们……趁我们仍没有真的干出什麽不可挽回的错事之前!」
一想到此,她立即按钮打开进入<情色江湖>的大门,那熟识的主题曲又响起来了。
早前香菜美人在夏海那欲望之战一役中溜走了,幸免於在狼烟的影响下被不受控的陷入NP之难中,那些幸存下来的人却一直在概叹--那天竟然没弄上香菜美人,真是痛失机会了。
此刻上线,竟已是一个月之後的事来,本来她就说不再来的,然而,为了要跟小飞弄清楚事情,她也没考虑什麽,一下子就走上来了。可是,小飞却不在线,香菜心下竟是松了一口气。
「也许,也许杉林不是小飞也不定,是我想太多吧。」她在心里祈祷着--「上帝,千万不要,小飞不要是我家的小弟,拜托不要那麽胡弄我,我会受不了的!」
她坐上凤凰鸟无所是事地在凤凰古城走了一会,却不由自主地又来到了河堤柳岸,那原来就是她最爱来闲逛的地方,却因为在那跟1哥遇上,之後她就不再来了。她向来都想低调地玩,却被1哥一手破坏了,是他把香菜推到了江湖第一美人、1哥的女人的位置,就是他把她本来美好的江湖生活敲碎了。想来,她为何就是抗拒1哥?跟这真是不无关系。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1哥竟然就是玛莉的「前男友」,但更叫她惊讶的是,他也是自己的「前男友」,老天,她竟然没认出他!那真说不过去,但那时他们都没有真正的介绍过自己的名字嘛。
「也许,玛莉说的对,那时候的我似乎只是为了找个人私奔,却不是真的什麽一见钟情……」她为到自己没认出那初恋的人而抱歉,她眼角向河堤望去,竟然又被她看见他,世事真有那麽巧?现在已是零晨3时,1哥竟然也在此岸头出现?
「1哥?」她下了凤凰坐骑放轻脚步的走近那个呆坐在河堤边的嘘!我来了,他看来一脸落寞,如此的表情不是1哥应有的,更不会是磊所有的,他向来都是嘻笑玩乐、天天有女人在则就乐透的花花公子来,他不管去到哪,身旁总少不了--女人!怎麽现在却独自在河岸呆住了?
她不禁想起--蓝库伦,那个比磊更帅、更潇洒、富有、成熟的男人,那个让玛莉被人称为「蓝夫人」的大人物。
「对,磊在失恋啊!」然而,此地是江湖,他绝对不知道小香及玛莉都知悉他的真实身份,所以,香菜绝不能露出马脚,最好就是立即转身走以免说错了话。可恨的却是,她的脚竟就是不听话,就连眼睛也不听使唤……她就是被他那落寞的可怜相吸引住!而且是前所未有地被他迷住了,这是为何?是因为他的伤心样子直把她的同情心都诱出来了?还是因为知道了他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初恋小男友?
都管不了,她只知道自己已身不由己的走到他身旁来了。
「1哥?你……」香菜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是个多麽笨拙的女子,竟然跟男人勾搭两句话也说不出来,却只会红着脸的站在他身边,再也不知要怎麽下去了。
1哥却是一动不动的,两眼就那麽空洞又忧伤地看着河面,如此的侧面竟是那麽地触动了香菜的心,她彷佛也感觉得到、听得到--他的心在流泪。
香菜站在他身边看着河边的风拂过他硬朗的脸,她才发现那的确有着儿时相识的一点轮廓,却是帅太多了。他没有楼主的长长青丝秀发,但束起在头顶的辫子流露的不羁却又叫人不得不喜爱,即使明知他就是个花心大少爷,她不是一样地多次被他迷住?
可是,现在可不行啊!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好,知道了之後,香菜是更不敢走近他。
「那是玛莉的男人,是虚的好友……可是,他也是……我的初恋!」她在胡思乱想之中,指尖竟不由自主地贴近他,为他把风吹乱了的一丝鬓发轻拨到耳朵之後,那轻细的触碰却如电流般瞬间窜过她一身,她的心又是一跳,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如此地想念他!
然而,身心为之一震的人,却不只是香菜,还有那个本来呆着的1哥。
那麽熟悉的一碰,他一下子就知道身旁的来人是谁了。他反射动作般自然又快速,手一拉一抱的就把自投罗网的美人拉入怀里。
「啊!」香菜是一惊,他却只是两眼静静地看着她,本来要挣扎的动作全都被他的静态震住了,却叫她更强烈地感觉到他的伤心。
她再没有跟过往一样地抗拒他,反之,她柔顺地躲在他的怀里,让他紧紧地抱着自己,任他用深情的眼睛疑惑地看着自己。
他那疑惑的眼光却叫香菜更是心痛了。原来一个失恋的男人竟就是如此地脆弱,即使他素来都是最强的,猜不到他也会有伤心失意的时候,原来他不比任何男人强多少。她却不能给他说任何安慰的话,这叫她的心更难受了。
她用最温柔的指尖轻轻抚在他的脸,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麽表情吧。香菜真想跟他说--「不要难过,看着你,我心也痛了。」可是,她不可以说什麽,她可以给的,只是一个最温暖的吻。
她的唇轻碰上他的唇,却是一碰即出事了,她真後悔--「怎麽我又要惹上他了!」
作家的话:
......怎麽办,香菜又走错路了。
真不知她要情归何处,ORZ……
继续看啊。
记得票票,小礼物,即管甩过来啊!
丁香雨
☆、(10鲜币)18)二合为一(微H)
胡里胡涂里,香菜在一声痛叫之中睁大眼睛,才惊觉自己已被1哥抱了回他的私人庭园,而且被压在那张她很久没上过的床。
「天,我……什麽时候来了这的?」她在心里惊问,难道1哥也成了滥用爱情药的不法份子来了?她心下生气,脑内却在拼命思索着自己怎会来了他的私人乐园来。
「你始终仍是想我的,对吧,冰淇淋女郎!」1哥轻轻一笑,刚才在河岸边那张落寞的样子完全不翼而飞,香菜暗骂自己真够笨了。
「谁会想你!哎……」她正要辩驳却被他的大手忽地的一捏,胸口的两圆被他猛力一捏挤成了他最喜爱的雪糕状,她就猛地一痛,大叫,「你BT!」
可是,BT的骂声才喊出,她即又被他的舌尖舔得全身也骚软了,本来在用力推开他的手都无力地松开,那敏感得要死的巅峰不倒早已成了她的死穴,这都是拜此混蛋1哥所赐。她的两峰曾被他用百忍流的独门内家秘技「改良」了,巅峰不倒本来是用於强化武器的,他却用了此技来强化了香菜美人的一双骄人峰尖,使两峰不单坚立不倒而且敏感无比,香菜却为此生气得说不出口!
那本来是美丽的好意,她也以为没什麽影响,後来她才知道是大大的不妙,因为那实在是太敏感了,几乎轻轻触碰都会揪出她全身的神经来,每被抚弄,她就全身无力地软弱了,都任人摆弄,再来一点刺激,她就要混乱得只管任人在身上放肆……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她也一直在想何以自己好像变得放荡了?想着想着,才知道问题所在,那却是恨错难返了。
就似此刻,他的舌尖才轻拈着花蕾,她竟一身都似触了电,在一闪而过的震颤之後,她要抗拒侵入的意志一下子就被击溃了,身子在发热,他的舌尖再稍一用力在花蕾之上打圈子,她即不能自己地浪叫起来,她恨透自己了,可是,那感觉就是太……太美妙了,她已呈现出享受的媚态,那嫣红的娇笑叫他更是着迷,什麽女人都忘了,眼前的、心内的、脑里的,全都只有这江湖第一美人,他的香菜,有谁比她更让自己着迷?没有,真的没有。他是那麽认真地想霸占她,让她只专属於自己,这却反惹她反感了,反而把她迫到楼主的身边去,这事叫他心里气得真的想灭了楼主,可是,他可不是一个输打赢要的无赖,既是输得公平,他又有什麽好说?他可以干的,只有再把她追回来,用尽他可以的方法。
但他不要再走错步,不要再迫她跑走了,此小猫儿一样的美人儿可是吃软不吃硬的,向她施以男人的霸权跟本是不可能,他只可以用一根温柔的线来绑着她,让她成了一纸风筝,让她得着她以为的自由,在有需要的时候,他就会收回线团,让她回到身边来,让她知道她的归属所在,就似此刻。
「你想我了!」1哥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他也知道她一定会否认,这却是不容许的,他不能让她有机会反驳。只见她回过神来,带着一点怨怒,他猛地用力一推,身下的绝世好剑即似要把她刺死一样地袭来,她只回得一声惊呼,他却没有再给她思考、抗议、生气的空间,侵袭一浪一浪而来,时而重击得叫她痛出泪来,时而温柔地厮磨,就似他本就应该存在於那花园之内一样地和谐,两体本就应该如此紧紧地契合在一起……
「嗯……」她轻声地回应,似乎早已忘了要甩他下床的念头,却任由他缓缓地在花园里细细地磨蹭,本来用力推打他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紧紧抱着他,十指都用力地陷入他的背肌与弹性有加的美臀,配合着他的每一推进,她的指尖也愈加用力的紧抓而下,「啊……你,」她的脸红透了,却在他贴在鼻尖上的耳朵边说,「可以用力一点……嗯!再入一点……」
「先告诉我啊,你是在想我的,对不?」他带点邪恶的笑声连着热吻在她的粉颈与腮边细细地响起,「告诉我,你在想我!」
「我……啊!」他又突然来一重力的刺入,叫她一切的思路都中断了,火热的吻把她烧得意乱情迷,痛出来的泪立即就被他吻乾了,花园之内又复归缠绵的磨蹭,可是,他有力的脚同时紧缠住她的美腿,叫她完全被压制,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我的香菜,告诉我,你想我!」四腿如蔓藤般互相缠绕,他每一细小的动作都触动着她的神经,是那麽细腻的结合,她已被甜蜜的被爱、被需要感弄得失去了自我的意识,彷佛这刻的世界什麽都消失了,再没有了自己,也没有他,却只有二合为一的存在……
「说啊!」他的声音如恳求又似命令,却是催眠的魔音,他说什麽,她也只有听命了。
「想,我想你了。」她轻如无声的低回如他身体之内在自己回应一样地自然,他再次感觉到她存在於自己的灵魂之内,要怎麽说啊,她可能会是他人的吗?没可能。她不是本就应该跟自己永远在一起的人来吗?随了她之外,没有别人了,不是吗?
「我也想你,好想你!」他紧紧的抱着这彷佛失而复得的女人,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她,却不是因为她是自己得不到的女人,而是真的迷恋上跟她在一起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美感,他没法理解这感觉,可是,香菜是无可置疑、无可取代的一个存在。
两唇紧合,身体紧缠,汗水都混为一了,那花园里的一遍美地插着一把绝世好剑,就像那童话的存在,这剑一直在等待被选上的人,这人,就如此柔顺地躺在他的身下,此两人却不知道缘份就如此化不开地一直纠缠着他们,就如此刻的两个身体一样,愈缠愈紧,愈紧愈不想分开。
作家的话:
咳……怎麽1哥又出现了……
我都不知,他硬是要找上香菜,
也不是,好像是香菜自己送死的……
噢,他们真是太混乱了,
究竟香菜情归何处啊?!
继续看啦!
不要忘了给我票票,礼物啊!
跪求中!^^
丁香雨
☆、(7鲜币)19)遗忘
从1哥的床爬下来,香菜赶忙下线,离开江湖。
「老天,我究竟在干什麽?明明不是想这样的!1哥是磊来啊,是玛莉的男人,是我早已忘记了的初恋,更重要的是,」她一面拍着自己的额头,一面痛骂自己,「他是虚的好朋友!我怎麽可以跟他的好友上床了?虽然那只是游戏……」
她躺在自己的床,看着天花上熟悉的天使油画,脑内竟是刚才的温存。
「但那是太真实了,根本就……不只是游戏啊!」不禁地,1哥的脸,跟磊的脸在她眼前重叠为一,还要加上那个小时候的一见钟情小恋人,她的指尖轻按住胸口,心在狂跳,一想起刚才1哥是如何的温柔,她的嘴角就不由得微微地笑了。
「他……竟然是小时候的……JASON?」对,她从来记着的就只有他的洋名,从来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
「世事真的有那麽巧?」她轻抚上自己的峰尖,此真实的花蕾没有被颠峰不倒强化过,然而,脑内尽是缠绵的记忆,她也不由得愈想愈兴奋了。
「天,不要想了……那人,那人真是……」她忽地一个返身紧抱着枕头,身子都卷成虾米一样,她眯着眼,低骂,「太过份了,他怎麽可以吻得人那麽甜……」
再想下去,那个小时候的一见锺情,他的笑脸跟现在轻佻的磊分别太大了,那反而跟阿虚有点像呢,然而,那吻当中的甜味却是依样叫人不可抗拒。
「噢,对了!」她想起来了,不禁看着天花里的天使油画说,「怪不得上一次在影音室里,他吻上来,我的恐男症竟没发作!」
她一直相信自己的恐男症是从小恋人的失败爱爱经验而引发出来的,他让她不能接受更大的刺激,所以面对此病的起源,她的身体并没有排斥。
「如果……」她认真地推敲着,「如果我们能完成小时候那场未完成的爱爱,那麽……我的恐男症就会好了?会吗?」
可是,一想起真实的爱爱,一想起小时候在湖上小艇堕船的狼狈情景,她一脸就是火红,两手不禁掩住了脸,「那事,太丢人了……不要再想起来了,好不好?!」
她还记得那天二人都在认真地研究如何进行爱爱,他的小剑硬得吓人,却一次又一次地硬刷向她的身体,直叫她害怕又痛极了。
「真实的爱爱跟在江湖的,应该是不同的吧!」虽然她在江湖早已是爱情高手,可是在真实生活里,接吻已是她最大的极限,她完全不敢想像自己可以正常地跟所爱的人相亲相爱。
然而,JASON的再次出现让她开始想--「也许,我的恐男症是可以好起来的啊!」
她的推断是--「那是停滞的心理条件,我的身体对男人的反应被固定了在跟JASON一起的那一瞬,所以,也许就只有JASON可以直接地帮我医好这怪病。可是,要跟他干,那麽……那不就是对不起阿虚?那怎可以?不,绝不!」
想起阿虚,她不奇然就甜甜的笑了,低声的向天花里的天使说,「我要保留最好的,给最爱的男人!」
她想着,脸更红了,什麽是「最好的」?是处子之身吗?那是多不合时的老土思想啊?女人的好与不好,并不是按那无聊的一层膜而定的!她明白,也赞同,可是,她可以肯定--「阿虚会喜欢的,而且十分重视!所以,我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为了他!」
她就这样下定了决心--「我香苑林向天使发誓,我就只有凌子虚一人,一心一意地就只爱他!」
一下子,叫他回味的又心动的磊就便被她抛之脑後,就似这多年来一直把他遗忘在记忆的空白页里一样。然而,一段不能被遗忘的记忆又岂会如此简单地被处理掉?
小香再紧抱住枕头,幸福地喊着阿虚的名字倦极地睡去,她却一点没想起,让她身体倦透了的人并不是虚,却是她一直想忘了、想逃避的磊啊!那麽,她在梦里究竟又会梦见谁?她心底最深处存在着的那个人,究竟又是谁?
这个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她的思考都被自己麻痹了,也不知道要在那天她才会认真地认清自己的心。
☆、(16鲜币)20)喃喃的祷告
大清早,苑林即爬起床捧住一堆厚重的心理学巨着塞入管叔的劳斯莱斯里,对,她就是要避开杉林,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要像往日一样什麽也装作不知道了事吗?不可能,昨夜他临离开之时就甩下一句--「姐,不要装不知道,我爱你,永远。」
他是表明要她面对现实,如果她依然装作不知道,他会有何反应?那会让他作出更激烈的行动吗?昨夜的事已够激烈了,她实在不可能再受更大的刺激了。然而,她就是要回应,她又可以作何反应?
「那……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我们是什麽关系啊?」她烦心极了。
他想如何?他想要的,是没可能的女人,他为何那麽傻?为何不能一直把那样的心情收藏下去?那麽,他们就可以如常地当一对好姐弟,可是,目下却让她太为难了,她真的想不出处理的方法来,现在唯一可以干的就是--逃。
站在二楼的花园靠着石栏杆看着姐匆促地行李塞入车厢,她又要回大学去了,却连跟妈喊声再见也没有,似是走难还是避鬼一般急迫,杉林心里真不是味儿。
「姐,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迫着你了……你一定在害怕吧!」杉林却比她更痛苦,那麽艰难才跟她表白了,可是他现在是後悔得想自行了断。
此後要怎麽了?要当作昨夜的事没发生吗?不可能,他也不後悔表白了,但让他痛苦的是,苑林的逃离,那代表什麽?那就代表着她的拒绝吧!
「如果我没有表白,她也许不会如此害怕!」看着姐一脸苍白,是昨夜一夜难眠了吧。当然了,被人在醉里如此侵犯,那个女儿家仍可以安睡,如果侵犯她的不是他而是别人,相信她昨晚在知觉时就尖叫救命了。
可是,昨晚姐没有尖叫,恐男症的发作也只是在最低层次的反应着。他想起她本来在醉里的身体是何等的温暖诱人,可是在知觉回来之後,她一身冰冷得有如死去的尸体,她却仍勉强地忍耐着不作声色,那又是为何?
「是因为我是你的弟?还是,你对我仍是有着一点点的反应?不,不可能……」想起姐昨夜的身体反应,他太明白了,「姐跟本不会接受我,因为,我永远都是她的小弟……」
他紧捏住拳头,盼望可以把心里的痛苦都捏碎,却不能。看着姐快要上车,再次离家远去,回去那所没没无名的大学,再次回到那个阿虚的身边,再次会把他这个小弟抛之脑後,也许,下次再见面时,她又会装作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没发生……
「不可以!她不可能永远逃避我的爱,不可以!」他不可让姐永远把自己的爱放置在强迫忽略的记忆页里,那比起被拒绝更痛苦啊!
眼见她就要走了,他可以如何?他要就这样让她离开吗?
劳斯莱斯的引擎在响,管叔勤快地为大小姐把一本本如石碑一样的硬皮书有致地安置到车尾箱,看一下手表,是大清早六时三十分,他在心里奇怪怎麽大小姐今天走得那麽急,却说:
「大小姐,要跟夫人说声先走吗?」
「不了,我急着赶回大学,今天有山本教授的课,他的课是万不可以错过的。」苑林轻轻一笑,如春风一样拂来,即使是一把年纪的管叔也是看得有点醉了,她却忽地又从车厢走下来,说,「噢,我那个小行李箱,都忘了拉下来。」
「我这就去拿,大小姐等一下吧。」管叔转身就走,唯恐大小姐跟自己争着去了。
「那麻烦你了。」苑林病奄奄的软语在说,身後却忽地响起一声--「姐!」
她猛地转身看去,却看见杉林从天而降地打二楼的花园阳台直跳下来,她真被吓了一大跳。然而,她的惊讶还未及,杉林已箭步走来,一手就捉住她单薄的膊胳,猛地一拉就把她拥入怀。
「不要走,不要避开我,不要!」他紧紧地抱紧自己的姐,已顾不得她会有何反应,他只想让她知道,他再也不要躲藏起这份爱。
「杉林,我……」苑林是完全地不知所措,她万料不到她仍是避不开,她更料不到小弟竟敢做到了这个地步。
「姐,你告诉我,我可以怎样,我真的不知道!」杉林的声音在她耳边细细地响,就像小时候向她求助的情景一样,可是,这天,她这个香氏家族最优秀的女儿也只能呆住了,她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次她帮不了小弟,实在没可能帮上忙啊!
「杉林,对不起……」她只能如此说,然而,他却不能容忍姐给他这样的回应。
「不要说了,你什麽也不要说!」他激动地,「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的不是这些,你知道的!」
他再也控制不了,那管这就是香氏二馆的家门,他再也受不了,一个急迫又深情的吻如锁的封在姐透着茉莉花香的唇,她完全的作不出反应,是震惊了,是意想不到地震惊了。
苑林彻底地愣住,小弟的拥抱竟愈抱愈紧,印下来的唇更是紧缠,她不懂得反应,却只有全身的僵硬,直到他的舌尖侵略地窜进来硬要缠住她的舌尖,她才发急起来,猛地一推,「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把清晨的宁静都打破了,她的眼泪却把一切的莽撞镇住了。
「姐!」杉林急叫了一声。
「你都知我是姐了,杉林!」苑林怒了,然而,那一声却是说得如此的痛苦难受,她却不能不如此说,「我要走了。」
「姐!」他不甘心啊,仍然不肯放手,反是把她的腕愈握愈紧。
「放手吧,杉林。」她委婉地低声说,泪水在流,都近乎哀求了,「没结果的……你清醒吧!」
「要怎样才可以有结果,你告诉我!」杉林坚持着。
「世事本就有很多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她试着挣脱他的手,终於,她仍然是要说,「即使就算你不是我弟,那也是没可能的。」
「为什麽?是因为你有了爱的人?」他忍住了怒气,「我比什麽男生差?你就要选上那人?他凭什麽?不可能!」
「那人?」苑林在脑里忽然荡起一个人影,那人有着一张帅得太潇洒的脸,笑起来足有迷惑所有女人的力量,不羁得叫人有点害怕,总是害怕他下一步要是迫近来,还是离开……她惊讶地发现,那麽的一个人影却不是她的阿虚,竟是……
「不管如何,我不会放弃!」小弟的两手再次紧缠而来,这次她再也没有发呆了。
「放开我!」她挣扎着,他的拥抱却更强烈了。
「放手!」忽地一声虎吼,是管叔,他气得疯了,粗壮的大手再也不能软下来了,如此的事不可能发生,绝对不能。
只感到一只强大却苍老的手拉扯而来,杉林没有反击或抗拒的打算,他早就有被家人发现的预备,他料不到的却是管叔的生气竟是如此强烈,他才转过身来,管叔的老拳已打下来,他竟被打出一行鼻血来。
「她是你的姐!是你的姐啊!」管叔的骂声仍充满压制,他不能让馆里其他的任何人听见,如此的事,万万不能被任何人知晓,包括他自己。他却痛心得眼睛也湿了,低骂说,「这世界有那麽多好女孩,你为什麽偏要选上自己的姐?为什麽?」
杉林坐在大门前那又宽又广的半圆形石阶,颓然地低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何!」
「管叔,送我走吧。」苑林弱弱地低说,彷佛闯了祸的人是她自己却不是阶上那可怜的小弟。
「姐!」杉林猛地拉住了姐最迷人的小腿,仍然在说,「不要避开我。」
「你要我怎样?」她真对此小弟没办法,他怎麽可以如此死心眼地坚持着?她心酸得没法对他恨心,泪声在低说,「拜托,请还我弟弟!还我最疼爱的弟弟!求你!」
他的手缓缓地放开了。她已说得够清楚了。他之於她,永远只是姐弟,她爱的,只是她的弟弟,他的存在,永远也只是香苑林的弟弟。
他的眼泪终於流下了。
苑林逃入车厢,管叔把车子高速地驶离香氏二馆,一路上,他就在镜子的倒影中窥看大小姐,看着她没有完的眼泪在不住的流,他看着也忍不住流下老泪来了。
「对不起,管叔。」苑林刷着眼泪,本来想给管叔递上手帕什麽的,她却怕了,她一直在检讨,是自己干错了什麽才让小弟对自己生出非一般的爱意吧,也许,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总之,此後对任何男人也保持距离,那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
她却不能继续哭了,她得处理这事。
「管叔,请你把刚才的事忘了,也千万不可以让爸妈知道,那……」苑林想起若是香大法官知道了,他不把小弟拉去浸猪笼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心脏病发死了!
「大小姐,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记不起,唉,是人老了啦!」管叔识相得不得了,却说,「大小姐,你也不少了,你的记忆力也有出毛病的时候吧!有些事,忘了就好。」
「嗯,你说得太对了。」她倦极地靠在椅背,美丽却哭红了的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喃喃的祷告着,「上帝,让杉林忘了这一切,求祢,让他忘了!求祢,还我弟弟,求祢……」
☆、(12鲜币)21)二心
「小香,昨晚醉了,你没事吧!」在大学校园里的露天咖啡座,一看见小香,玛莉立即拉住她细细地检视着,眉也皱了,说,「明知自己喝不得酒,你就不要喝嘛!」
「唉,是的,我知错了!」小香一样地皱了眉,她已悔恨得想死了,如果不是自己醉了,就不会发生那麽不堪的姐弟乱事,可现在她怪责自己也无补於事,以後要如何面对小弟,她想着就头痛了。
「知什麽错了?」阿虚把一杯白咖啡放在小香面前,那阵咖啡香是甜的,小香笑得有如初起的晨光,叫人看得多怡人啊。
「噢,没……没什麽的。」小香的声音如小猫一样,看着阿虚的阳光笑脸,她心里却好像见鬼般虚弱,可她偏又记不起自己究竟干过什麽坏事来,明明,那不是自己的错,认真地说,自己是受害人才是,可是,为何看见阿虚,她心里就有一种罪恶感?噢,她终於想起来了,那是因为另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