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清早真不应喝黑咖啡的!」阿虚坐到小香身旁,把一杯黑咖啡放在玛莉的面前,他的眼睛却忙不开来了,两美女总是要同时出现,叫他不得闲地在两张绝美的脸上转来转去,都专心不来了。
「那你又要给我拿来?」玛莉的笑轻得似有似无,浅尝了一口,低说,「我从来没要求你为我干什麽,不是?」
「嗯,就是你从没要求,所以我只好自己找着什麽来帮一把啦!」阿虚无奈地苦笑,却说,「你就是太强了,什麽也不要人帮,叫朋友都不知可以给你干什麽好!」
「只是我没有需要用到你的地方罢了!」玛莉回了一个俏皮地单起一只明丽的眼睛,秋波送来,阿虚当场就闭了嘴,因为都被她雷得失了魂,他脑内一下子就浮现起那天在小小影音室之内发生的一场友谊赛,那活色生香的玛莉跟此刻的玛莉都叫他喉咙冒火了,他心里大叫--「老天,一大清早,不要考验我对小香的忠诚好不好?」
他的手就立即在桌子之下把小香的手紧紧的握住了。
「怎麽我所认识的玛莉跟你认识的,竟有那麽大分别?」小香哀怨着,小手却忽被男友紧紧的握住,她的脑海一闪而过的,竟是在江湖跟1哥的缠绵的思忆--
昨夜1哥两手十指紧扣地把香菜死死的压在床上,他每一推进,她就反射地也紧扣他的十指,掌心与掌心的厮磨跟身体交合的节奏互相呼应……老天,昨夜真是前所未有地甜蜜,她也才知道,原来香菜是那麽想念1哥的!可是,她立即就在心里叫苦了。
「STOP!不要再想了!游戏跟现实要分开来啊!不要让游戏影响了真实的生活!」,她在心里大叫,要制止自己胡思乱想,然而,1哥就是磊,就是她的失败初恋……她的脑着实有点乱了,她却不肯承认,她其实是--心乱了!
「你跟他当然不同了,他是自少相识的兄弟,要来打发时间的。」玛莉甜言蜜语地向着小香,从包包拿出一份未完成的论文,诚挚得有如看见天使,她就要膜拜下来似地,「你是一生一世的姊妹,是福祸同享、无可取代的Buddy!」
小香听得都有点感动了,本来拿住白咖啡的手被一脸友谊万岁的玛莉握住,她的手传来的温度跟阿虚的很不同,玛莉的指尖是冷的,手深却很热,阿虚的手却是火热而有力的,小香在脑里闪过这两人在想像中的儿时景象,两人小时候一定都长得很可爱吧……
然而,她的美丽想像一下子就被玛莉塞入手中的文件夹击碎了。
「尚有几日就要交论文了,你要努力啊!」玛莉似一个在鼓励小香要用心做功课的善良学姊,关心地提醒说,「要早点开始写,不要在最後关头才通宵,那很伤身的!」
小香当场就要流泪了,接过玛莉的文件快速扫视着,悲鸣地说,「你写了没有一半!」
「我已很尽力了,我真的太忙嘛!」玛莉一脸都似是在说别人的事似地,指尖轻甩了甩额顶的长发,不经意地说,「我今天是刻意回来把这未完成的论文交你的,我这几天也要工作,都上不了课。」
「呃,玛莉,你有上过几天课吗?」阿虚忍不住吐槽一下,却被玛莉一双漂亮得杀人的眼睛盯住了,他回以阳光的微笑,一如小时候一样,他永远都能无视玛莉任何的警告,总是把她的一切看得那麽自然。
「你近来都忙什麽了,人总是不在!」小香投诉了,却不是因为要帮玛莉完成论文,却是,「人家想找你聊天,你总不在!连晚上都不回来!还有,你仍未跟我交代你那什麽蓝夫人的事!」
「呃,原来公主在想念我啊!」玛莉笑了,却完全没有回答小香的提问之意,竟戴上太阳镜,又一派大明星的模样,s型的美丽身影一转就站起来,轻声跟小香说,「我答应你,我尽量每晚也回宿舍过夜,尽量每早跟你一起早餐!」
「我要的不只是这些!」小香鼓起腮来,「你至少要抽一个晚上跟我聊天光!」
「你的要求真高,我都睡眠不足了!」这回到玛莉嘟着嘴巴来了,她却叹了一声,低说,「好吧好吧,总之你先做好论文先,未完工之前,不要跟阿虚约会去啊,我这次再拿一个A就可以拿住下年的半份奖学金了!」
「你又不是没钱,为什麽就是要拿奖学金?!」小香挑着一双秀美的眉在说,「要在山本教授的手里拿A,实在不容易的啊!」
「为什麽就是要拿奖学金?」玛莉想了一下,回说,「这个问题很好,但你先问你自己吧!你想到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OK?!」
看着双校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旁边的阿虚乐透了,心想能周旋於这双美人之间,他真是太有幸了。
「噢,你这就走了?」小香向玛莉要远去的背影追问,「今晚回来找我啊!」
「知道了。」声音渐行渐远,玛莉又踏着CATWALK般的步履离去,就似她本就不属於此地,此刻只是偶然路过的一样。
「什麽蓝夫人?」阿虚一直追随着那自少相识的美丽倩影渐行渐远,才说,「你比我更了解她了。」
「你认为是吗?」小香托着下巴幽幽地说,「不一定吧,始终你跟她是自少相识的青梅竹马。」
「怎了?有人呷醋了?」在桌子之下,他的大手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她轻轻的笑了,额头轻轻地靠在他臂膀,眼睛垂下,一直盯着他紧扣住自己的手,昨夜香菜被1哥紧扣着的手影却一再浮现,那缠绵的感觉竟一下子就涌上心头,脸蛋都绯红了。
他看着那张羞红的脸,心想--「小香跟玛莉真是两极的人,一个是纯洁害羞的小公主,一个是狂野的浪女,两人却亲和如姊妹,真难想像。有趣。」
「怎了,一大早就在卿卿我我,要路人都兜路走了!」一把熟悉的声音忽地响起,小香心头一震,被阿虚紧握的手猛地抽回来,身子也坐得端正了,她一定神,果然,那个本就早已忘记的人又在她眼前出现了。
☆、(12鲜币)22)命案
「磊,你这麽早?我见你昨晚一夜都没关灯,以为你今天都不会起床了。怎了,进度如何?」阿虚的宿舍房间跟磊邻座对望,基本上都知道大家的作息动静,加上一起在忙着游戏升级的工作,所以就更是在意对方在晚上亮起的灯光了。
「不太顺利,一夜都没把数据统整起来。」阿磊打着呵欠,头发也没理好似的,凌乱得似被风吹散的草,可却又乱得煞有仓桑味,叫小香的眼睛就是一亮。
「嗯,我的进度也很慢,唉,我就不明白,你为何一定要保留那个烟花湖的景,那又不是什麽名胜,我又没见过实景,」阿虚叫苦的说,「那很难凭空建构出什麽来啊。」
「烟花湖?」小香一听见此名字就想起<情色江湖>里的一个版图,她没差点儿就要问出来了,幸好她及时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把话说出来,不然她就一定把江湖玩家的身份败露了。
「嗯,那是我们公司的网络游戏里一个埸景,那游戏嘛,小香大概都不会知道的了。」阿虚随意地回说,事实上他不想让小香知道他就是那成人网络游戏的主要设计者之一,他就怕小香被<情色江湖>几个字吓跑了。
「呃,哦。」小香是一惊,心里在惊问--「不会吧,不会是真的!难道……他们说的就是<情色江湖>?不会吧!」
「对,小香不会知道什麽烟花湖的,但是,」磊托着下巴,懒懒地望向她,说,「觉士湖,你一定知道吧?」
「呃……」小香心头又是一震,此人总是要把她弄得阵脚大乱的,为什麽突然要提起觉士湖?那段儿时回忆也真太糗了,谁可以忘了啊?可是,他怎可以在阿虚面前提起?若被虚知道他们有过一段失败又狼狈的衫恋爱爱,那麽,她在阿虚心里的白雪公主形象可立即要破产了,她的面色立时一变,似尴尬,又似是惊吓,总之她的表情就是在跟磊说--「拜托,不要说了!」
「噫,小香也去过那地方,难不成那儿也是个值得去的好去处?」阿虚竟被挑出好奇来了,他立即就拿出描描簿出来,又在快速地画,却说,「但我看过相片,又不觉特别啊!」
「如果跟特别的人,干过特别的事,那麽,即使在最普通的地方,那儿也会成为圣地般的存在,对不。小香?」磊话中有意,但相信就只有小香才听得明白了。
「噫,难道那个湖曾经发生过什麽大事?」阿虚更是好奇了,「说来听听啊!」
「啊!」小香忽地低叫,那不是因为阿虚问得唐突,唐突的却是在桌子之下,磊突然伸向她的大手,那,那在不久之前仍拖着抱住玛莉的那只大手啊,他竟忽地把她的手握住,那温度,老天,她竟然有一种熟识感!对,因为就在昨夜,她才化身香菜跟他化身的1哥在江湖上老老实实地爱爱了好一个晚上!他却在阿虚面前装着昨晚是在工作,事实上,他是溜到江湖偷老友的女人……
晕!
小香是真的要当场晕倒了,为什麽她的爱情路会弄得如此复杂的啊?她在真实中跟阿虚一起,却在虚拟中又跟初恋情人走上劈腿之路,现在他却又走来告诉自己--「不,我不是虚拟世界的,我是要真的来把你的,我的冰淇淋女郎!」
可是,又似不是如此吧。
小香立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立即冷静下来。
「不,磊并不知道我就是香菜!现实跟游戏要分开来啊,香苑林!」她强自镇定地跟自己说,「不要被JASON胡弄了,我才不是小女孩了,我再也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的!」
一想到自己多年来都因为初恋的胡闹事而跟父亲反目般的相处,再加上自己饱受恐男症所苦,可是,此事的另一当事人却长成了一个花花公子,此岂能叫她不气上心头?
「没什麽,那湖跟本没什麽大不了,只是很久以前发生过命案!」小香向亲爱的男友挤出一个比平日更为清纯的美丽微笑,桌子之下,手猛地甩开了磊的手,脚尖猛力一踢--「啊!」
这回轮到磊低叫了一声,他痛得眼泪水也在流,却被面前的一双美目瞪住,他也只好识相地忍住了。
「原来有命案?是很轰动的吗?」阿虚从素描簿里抬起头来,「我竟然不知道?!」
「也不是很轰动,只是有点古怪啦!」磊爬在桌子上,手却在桌子之下猛揉脚上被踢得痛不可当却又不能哭叫的地方,却说,「那是一对少年男女来,本来在湖上泛舟,男的不知为何被女的踢了落湖,之後有人捞起他的尸首,发现他却不是溺死的,竟是被女孩踢死的!」
「嗤!」小香忍不住笑了,心里有点气却又气不下,於是装作认真的接下去说,「那女的也死了,她死在船上,死因是突发性心脏病,也就是说,她是超可怜地被人硬生生吓死的!」
「嘿,那又真的太奇怪了吧!」阿虚完全被此二人即席编出来的命案骗了,他的侦探头脑也被敲响了,说,「是什麽把女孩吓死了?」
「我认为是她被自己把小男友硬生生踢死之事吓倒吧了!」磊这才坐直身子,叹息地说,「如此暴力女长大之後,果然一样地暴力!」
「才不是!」小香不忿地说,「我说她是因为男孩干了些叫她受惊之事,所以,才被吓死的!」
「可是,她应该是先把男的踢死,她之後才死的,那麽,女孩不是因为男孩而受惊的吧?!」阿虚思考着,「可是……都是说不通啊!」
「就是!何况,那女孩怎麽可能有能力把男的踢死?那不是胡扯吗?」小香怒目蹬向磊,他也不甘示弱地也瞪回去,阿虚看着二人为此不着边际的事而吵起来,也觉好笑。
「你们不用如此投入吧,也只是传闻来吧?而且是多年前了,有什麽好驳的?」阿虚想为二人打圆场,却又被电话铃声叫去了。
「我才不会跟他吵!」小香回说,阿虚却已一面听着电话一面拿起背包,跟桌上的二人挥手退走了。
「去吧!我会接手你的女友!」磊微笑着跟老友挥手,也不知道阿虐可有听着,小香却听得太清楚了。
「你不要胡说!」看着阿虚的身影远去,小香再次怒瞪向面前的花花公子,只见他一派帅死人不嚐命的气势,她就是更气了,却说,「你不要再跟阿虚胡说,我的男友,是他,不是你!」
「你那麽肯定?嘿!」磊轻俏地一笑,两眼也一直蹬住她,凑近来,压着声音说,「你刚才说什麽?你敢再说一次?」
「我说,我男友是他,不是你!」小香理直气壮的,却也凑近他,四目互瞪着,她却万料不到,她又要出岔子了。
「你肯定?」他再一次说,继续凑近来。
「肯定!」她说,却也一样地凑近他,是那麽近地,在一张小圆桌的两边,二人愈凑愈近,一个早晨之吻,就在一宗命案的编造中搅和在一起,唇轻轻的贴在一起,却就那麽一直地缠住了。
☆、(16鲜币)23)难缠
「这麽大清早,你们就在干这麽恶心的事,有没有为他人着想啊,你两小鬼!」忽地,一个宠大的身影如天上的黑云般盖下来,是女大叔幸姐。
「啊!」小香彷佛被电击般突然地清醒了,她猛地发现自己又被此大色男吻住了,素手立即用力一推,无力地跌坐在椅上,漂亮的眼睛无辜地偷瞄了凶悍的幸姐一眼,似哭又似骂地说,「怎会这样的?讨厌!」
「我又没迫你,你讨厌什麽?」眼看着小公主既受惊又似受辱般猛地用手擦拭小嘴,他心里有气,却说,「你的初吻也是我的,不是吗?」
「那……那是从前的事!现在,我的男友是阿虚,是阿虚!你不要再来缠我!」她似在控诉自己被不良青年诱拐,脸上尽是委屈与生气,在旁的幸姐却被二人无视了。
「现在?」磊笑了,「你有得到我的同意没?我们可没有分手吧?」
「什麽?」小香听得脸也发白了,两手把包包紧抱在胸前,彷佛要找着什麽作挡箭牌,弱弱地说,「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我什麽也不知道!」
「那时不知道不要紧,」磊又一派不羁地邪笑,却就是那麽吸引女孩的眼目,他的手温和地轻轻拈上她在微微发抖的指尖,柔情地说,「现在知道就好,我们可以继续下去!」
「不!」小香大惊,压住声音唯恐被人听见似地,说,「阿虚是你的好朋友,你……你是因为被玛莉甩了,所以,就来缠我!」
「嘿,被你发现了!」磊笑得非常邪恶,一张坏透的帅脸迫近来,在她耳边细说,「那不是很简单吗?你跟阿虚在一起,也跟我一起。」
「不可能!」小香尖叫了,彷佛听见什麽大逆不道的事,眼睛瞪大得几乎要把眼珠子也掉下似地,生气地说,「那是什麽话!你以为我是什麽女人?!岂有此理!」
「就是,我的女人!」磊如情话的耳语却其实是叫人气煞的,可是,小香还未有时间生气,幸姐却先火了。
「你们有看见人没?如此旁若无人,叫我这校园特警怎麽执行职务下去?」幸姐破口大骂,气势迫人得叫小香害怕了。
「呃……我,我一向最尊重幸姐大人了!」小香脸也发青了,想起每次在宿舍清洁日都要被安排洗地板,她立即就想哭了。
「幸姐在执行什麽职务了?」磊这才看见女大叔的存在,一双对任何女人也一样地深情的眼睛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幸姐就感觉着一阵晕眩了。
「我在执行……什麽……让我想一下……」幸姐被问倒了,胖胖的手指在唇上有点粗黑的汗毛上方刷了刷鼻子,细细的小眼睛瞥向仍然一脸无辜的小香公主,又看见面前的校草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美人,一团火就在体内燃起来了。她超不爽地问说,「怎麽所有男生就只看见这虾米女生?她究竟有什麽吸引啊?总是胆小地躲在玛莉身後的小笨蛋,说话似猫叫一样,那有我一半的活泼爽朗啊?你们的眼睛都长在哪的?」
「噜」的一声,才拿了小香的杯,呷了一口白咖啡,磊听了幸姐的一番话,他几乎把昨晚睡前喝的一口茶也喷了出来,老天,原来东施跟西施两种女人总是不分时代地永恒存在的。
「幸姐……你太有才了,竟问出如此问题!」磊磊刷着额角的汗,却忽地望向幸姐身後的某处,说,「也许,这问题你就问下发哥吧!」
「发哥?」小香跟幸姐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没有那瘦如藤的校园大内总管,幸姐的上司,发哥的半个身影。
「老大?在哪?」幸姐急忙把一头清爽的短发拨了又拨,小眼睛不住地张望,磊却在此时手一拉,就把小香扯着逃向最近的一道大楼梯门。
「快走!」磊轻声说,小香身不由己地又被他拉着走,情形就似小时候的那天,他不就是这样说了一声就拉着她从大伙的游学团里逃去?她上了一课却也没学好,竟就是任由他拉着走,这究竟是为何啊?是前生欠了他,今生就要当他的小跟班不能不听他的吗?她却没一点反醒,悲哀啊!
「去哪?」小香被拉着走,一起的冲入楼梯就往上走,也不知走了多少层了,她的腿也酸了,才懂得挣扎着要停下来,才懂得质问,「干什麽要走?我又没干什麽!」
「没什麽,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跟你单独在一起而已。」磊回过身来,看见小香跑得满脸通红,竟跟小时候没有两样,她却竟一直没认出自己是当年的小恋人,心里又郁闷起来了。
「我不想……跟你单独……在一起!才……不要!」小香走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没有玛莉的那麽丰满却一样地动人的胸脯在不住地快速的上下起伏,似快要缺氧休克倒下了。
「跑几层楼而已,不是那麽辛苦吧!」磊为她轻刷去鼻尖的汗,又贴近来,她真要被他迫疯了。
「不要凑那麽近……好不好?」她死死地靠墙,仍在喘气,心想--「我真要多点运动了!」
「要不要人工呼吸?我给你一些氧气吧!」他就似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她的回应却是--「啪」,一巴掌火辣辣的掴来,小香心里畅快,这一巴想回他很久了。
「不要再缠我了,我都被你累得够惨了!」小香深吸了一口气,才振振有词地说,「那时候是你拉我走的,拉我上了小船就来胡弄我,我是被你吓倒才踢了你下水的!」
「我知道啊!」他揉了揉脸上的掌印,这倒是他少有受到的待遇,却仍笑着说,「那时吓倒你,是我不好,我现在就来补偿,我这次不会再吓着你的了,OK?」
「不OK!」她气了,「你可知我被爸训斥了多少年?是年,是年啊,不是日啊!」
「你不早说,我去向他解释一下嘛!那次是我不好,我应该先实习好才找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孩来干的!」他说得多认真啊,「现在我已实习了N次,不会让你又痛又惊的了!」
「晕!实习了N次,那包括我最好的朋友玛莉在内!」小香气得声音也走了调,「你以为女人是什麽?是玩具?」
「我没有当你是玩具,玛莉也不是,只是我跟她就是不可能了。」他叹了口气,「她喜欢的时候会找我,不喜欢也不能勉强,没有谁被甩或甩人的负担,这是早已协议的事。」
「那其他女人就是你实习的玩具了?」如此的的花花公子,小香更是火了,「那也是没有谁被甩或甩人的负担,这又是早已协议的事?」
「你何必为其他人而认真?大不了,你也可以当我是玩具,我不介意。事实上,」他迫近来,把她迫到墙角了,却冷冷地说,「一直以来,是你把我当作实验的游戏用具吧?不然,你怎麽一直也认不出我?如果我真是你刻骨铭心的初恋,你怎麽会认不出我?」
「我怎麽可能认得出你来?」她尖叫般反击,「那事情之後,我得了恐男症,我一直在那阴影中长大,可是你,你却长成一个女生杀手,天天不同女人的大色男!如此的差异,我可以想像得出来吗?」
「什麽恐男症?你现在不是很好吗?」磊笑了,小香才发现自己早已被他迫在窗边的角落,长发都飘飞到窗外去了,他贴在那完美脸蛋上的唇在轻声的说,「一切都很美好,不是吗?」
跟刚才的吻完全不同,这次他把她紧紧地搂抱着,火吻急速地锁住了她的唇,也一下子把她的灵魂也锁住了。
「是1哥的感觉,如此霸道又狂烈,是JASON的感觉,如此疯狂又热情!」她在心里感觉着此人,他竟一直没把自己忘掉,他竟一直对自己保有如此狂热的执着,她有点感动了。
他吻住她的小耳朵、她的发边与脸蛋,两手紧搂住她纤弱的腰身,他的身体似被她燃烧起来了。「怎麽这感觉如此熟悉?这不单是小时候烙在身上的记忆,这感觉就如昨日一样新鲜,老天,太像香菜了,但那……怎麽可能?」
然而,小香跟香菜的身影却不自觉地被他重叠起来了,他也吻得更像是1哥而不只是他自己了。
「不……放开我!」她挣扎着,就连挣扎的动作也跟香菜如出一辙,她就是会先用指尖猛推开他的唇,再用脆弱的手肘隔开他的胸瞠,心跳声响得叫你不能听不见,再如受惊小鹿似地,低说,「放开我,要上课了。」
「不能不上课吗?」他叹服了,如此乾柴烈火的吻也没能让这高材生忘掉上课时间,相信这就只有真正的高材生才做得到。
「当然不可能,山本教授的课,十分皇要。」他投降了,两手松开来,她逃走似的脱身便往楼层的门道走,却在推门前一刻,站住了,侧身没有看着他,一脸绯红,似是在跟他说却又似在自言自语的低说,「拜托,不要让阿虚知道。」
「嗯,我绝不让他知道我把半个女朋友让了给他,也绝不会让他知道,小香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其实都只是我!」他哈哈大笑地说。
「晕!你真难缠!」她望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仍是推门走了。磊的声音却追在後面,说--
「我的短讯会伴着你上每一课,你不会寂寞的!」
看着她逃难似的跑走,他心里大乐,心想--「你讨厌花花公子吗?但你仍然是逃不了的,从那年暑假我们遇上的一刻就注定了,我才不管阿虚,公平竞争吧!」
如此的日子,如此的关系,往後可能就只有更复杂了。
☆、(11鲜币)24)短讯感应
小香竟然迟到了,前排的坐位都满了,山本教授的课都是如此的,那是因为他曾经在某次讲课中即直示范了催眠,那位自愿接受催眠的同学说出了才出生时的记忆,那就是她母亲小产离世的同一时刻,教授的技惊四坐很快就被传开,成了XXXX大学众多神话传说中的其中一位神人。
「都是磊不好!」她嘀咕着在山顶般高的後排坐位随意坐下,所有同学都集中在前面,根本没人留意到高材生校花的临到,她少有地得着躲开偷看而来、死盯而来的迷恋眼光,这才不再抱怨磊。
坐下,她立即把手提电话调到震动的接收讯号模式,然而,手机一拿上手,一项记事提示就显示出来:
「星期六,杉林小提琴演奏级考试。」
小香看着这记事,眉头就深深的锁起来了,想起妈妈交代她的说--「这是你小弟第4次考那试了,你们爸就硬是要他考……唉,其实你弟也不是考不到的,我想,他就是刻意要气你爸。苑林,你是他姐,他最憎人拉你来跟他比较,可是,他最听你的。你有时间要跟他聊聊,叫他认真考才是。」
在父母的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最优秀的,他们就是不相信小弟考不了那级数。小香心里也为弟弟叫苦,他从小就在自己的影子下成长,什麽事也有人跟他说--「要跟姐一样啊!」
那样的话,就是小香也听得不耐烦了,她却没法为小弟干些什麽,就只有更疼爱他作为补偿,可是,她怎也没想到会让小弟对自己生出不一样的姐弟情,想起那被自己的弟弟吻遍全身的侵犯事件,她心里就痛苦了。
「噢,不要再想了,那过去了!」她敲了自己的头,禁止自己想起那乱事,然而,妈妈交托的事又不可不做,但现在她要如何面对小弟?她完全未想好处理方法,她绝不能更不会接受弟弟的那份越轨的爱,「他就是弟啊,根本不可能,完全没想过,但……」
但是,杉林也就是在江湖里的小飞,若那是真的话,那麽,他们岂不早就干错事了?
「不不不!那只是游戏,是假的!真与假不能混为一谈!」她一再跟自己说,「况且,他不一定就是小飞!世事那会如此巧?」
於是,她专心在山本教授的课,可就是坐的太远了,加上那电话总是在震,都是磊传来的短讯,她一直忍耐着不去看,却到了它第5次响起,小香终於忍不住打开电话讯箱来了。
「太想你了。我想吻上你的小耳朵啊,那是茉莉花香的原点,你仍记得吧?」
这是他的第一个短讯,她笑了。对,他为何那麽肯定小香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其实都只是他?那就是因为他们私奔跑去的觉士湖是一个种满茉莉花的美地,自此之後,此二人也迷上了茉莉花的香气,也成为磊认出小香的主因。
小香不禁轻拨着耳际的发丝,对了,就是那位置,当年的小男友把一朵细细的茉莉花为她轻轻的戴上,那份两小无猜的温馨至今留存在她的小耳朵之上,香气却透进了她一身,成了她一生只喜欢用上的香气。
「再要吻上你的鼻尖,那有我不小心滴下的汗珠,一颗太努力太心切却失败的汗珠。我的气味就这样沾在你身,让你永远成为我的领地,我是你的原住民,我要永远守住领地,永远。」
这是第二条短讯,真长呢。小香看了,脸即时的红了,心猛跳起来。
「老天,他……他竟然连那麽微细的事也留意着,也记住了!」她不禁惊讶,她以为那麽久远的事,她以为只有她在意与留心的事,原来他都知道,他都记住。
鼻尖沾上了他不小心滴下的汗珠,那是真的。当时的两小无猜跳了上一条小木船,到了湖心,二人就情不自禁地吻起来,最後,他更放肆地要彻底地拥有她,可是,他是一头全无经验地瞎干的牛,在她身上胡闹了好一会却就是进不了她的门口,她却只知道惊慌,直至他努力得一身汗水都沾在她身上,一颗豆大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的鼻尖,她才懂得大叫--「不要!」
想起那时二人的笨拙,小香就忍不住笑了又笑。
「这花花公子就是如此追尽所有女生的吧?」她在心里轻视地说,嘴角的笑容却愈来愈甜。又想,「你滴在我身上的汗珠又岂止那一颗?又岂止那一次?」
她开始数算究竟自己在江湖里跟1哥干了多少次?
「天,十根手指也算不尽!你却仍为当年未完成的战事而花心思,傻瓜!」她不禁要耻笑此花花公子,「怎麽在真与假的世界里,也硬是要缠上我?你却以为是不同的人!哈!」
那是缘,还是债?她却为到此傻瓜并不知道小香与香菜之间的秘密而沾沾自喜地的偷笑,心想,「今天晚上要回江湖找上你,看你又要如何追求另一个我!」
「我再要吻上你的唇,要把失落了你的这段日子补回来,好让你记得我的吻,而不用在梦里想我。」
她一面看着短讯,指尖不由得掩住了嘴,彷佛怕他的吻会从电话的那一边忽地扑出来了。
「我尚要吻你细致迷人的锁骨,不,不是吻,是要舔啊!那儿有一泓如酒的馨香,是你最迷人的小湖,喝上那湖水就会永远迷失在你的花园里……噢,天,我好想你啊!」
小香看得心也要跳出来了,脑里尽是被他吻着的记忆与想像,她真不敢往下看下去。她真怕在这短讯中一直被他吻下去,真怕下一个短讯,他不再吻,却要……
她想着就一身如火烧般又热又难耐,怕自己被他扰乱了,却又不舍得不把讯息一看再看。
「魔鬼!大色狼!」她一面按动着电话来看,一面在骂他,却又一面偷偷地甜甜的笑,「讨厌!愈说愈色了!」
她真想把电话关了,却就是关不下手。
不小心地,小香已陷入对磊、对1哥、对小JASON的无尽思忆,根本没把山本教授的课听进耳。她却比平日要猛写笔记的时候更忙,就忙着不断地接收、查看他传来的短讯,那一句句似聊又似哄、愈说愈火辣的情话。
一下子,阿虚啊,她那男友的影儿都不知被抛到那了。
作家的话:
1哥始终是追女高手!
看小香如何被他敲定了……
有人反对吗?
香菜:(弱弱地举起手来)我……
噢,今天天气很好,我什麽也看不到,
只看见美丽的天空!^^
继续看啊!
丁香雨
☆、(12鲜币)25)香菜上线了
恍恍惚惚地渡过了一天的课程,这天下来,小香收到了磊接近二十个短讯,她就不住地把精神都投入在他的短语片言之中,向来专心一意地上课的高材生都不知去了那。
「我现在要跟阿虚开会,相信今晚他也没时间打电话给你的了,嘿!我不会给时间他啦!我工作了,要想我啊! JASON」
这是磊今天的最後一个短讯,如他所言,阿虚也真的没打电话来,不,也不是,就在5时的标准下课时间,阿虚仍然是打了一个电话来,他却一点没提起工作的事,彷佛她这个女友只能占用他的私人空间,工作、学业、家庭,他一概不说……
「小香,你今天要写论文吧?」阿虚的声音有点赶,人似乎是在机车之上,引擎声吵得听不到什麽来。
「虚?架机车就不要一面打电话啊,危险!」她心急地说。
「没什麽的,我想你嘛!」阿虚的笑声仍是那麽爽朗温柔,她的心一时之间又回到他身边了。
「想我,你又不来伴我?」她在抱怨。
「在忙啊,我的小公主!」阿虚为难地怪叫,「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我们去个露营好不好?我带你去月半湾,那儿赏月最美了!」
「露营?好啊!说了算,不许骗人啊!」说真的,小香都大三了,却从未去过露营,都是因为家教太严,中学时,全班都去的毕业营会她也没得去,如要去的,就要带着管家梅姨一起,那不如不去好了。
「呵呵,你不要骗我才是!」阿虚笑着,引擎声彷地更响了。
「噢,你不要超速啊!危险!」小香担心着,不情愿地说,「不要说了,你小心驾车!」
电话就这样挂了。她回到宿舍,玛莉依然不在,对着两份未完成的论文,小香就有强大的无力感,一头倒在床上,真不想动。即使是高材生,做功课仍然是一件痛苦的事来,小香当然不会例外了,何况,她要连玛莉的一份也要完成,想着就心力交瘁了。
「我要吻上你胸口的花蕾,我儿时的梦就在那儿开始,怎麽也不能忘了你的味道,太香了!相信现在就只有更香!」
她忍不住又把磊的短讯再看一次。
「讨厌,说得那麽露骨,他就完全不害羞的!」她一再的看,脸又红了。
「我要用力地吸吮花藩上的甜蜜,让你在我的舌尖之下挣扎叫唤,唤着--进来吧!我要!」
「太过份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真是个大色狼,名副其实!」她却看得心在猛跳,一张手继续在按动电话的键,不往重复翻看他的每一讯息,另一张手却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话抚过每一处他说到的美地。
「噢,老天,我在干什麽?」她忽地发现自己正揉着自己的乳尖,胸口在急速的起伏,心里有一团火从内而外地烧着,「天!我……也真的想要!」
她不得不对自己坦白,在自己的房间,如此私隐的空间,她不会压抑自己。
「就是想要,也不行!我现在的男友是阿虚!我绝不能被他引诱了,那对不起男友的事,我绝不能干!」她痛苦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想把他引来的一团火弄熄,却就是愈滚愈痛苦。
「我有恐男症的,即使他走来,我也只能再一次把他踢下!」她忽地想起,「可是,我的身体反应好像对他特别地容忍,今天在楼梯的转角,他把我抱的好紧啊,吻得那麽……如果是阿虚,我的手印早就印在他面上了!」
她加倍地疑惑了。
「也许真的是在江湖的日子有功,恐男症的反应在缓减中。」她当初上<情色江湖>就是为了此目的啊,想不到似乎真的有帮助。
才想起江湖,她的体内的火不由得烧得更盛了。
身体从床上一弹而起,九阴女侠又要动身回到江湖去了。
指尖按上了几个熟识的密码,<情色江湖>的主题曲扬起,江湖第一美人,香菜上线了。
私人频道立即就响个不停:
给你!幸福:(瞪眼好奇状)哇,多少天没看见你了!你在忙什麽了?人家都想你了!
香菜:(欲泪感动状)在赶论文啊!
才没两句,铁树开花已传来N个讯息,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打来频道回应:
铁树开花:(刷汗状N个)大美人啊,你是我们下阳楼的王牌,你不来,我们楼面赚少多少元宝啊?拜托,快来工作啊,半小时後,可以不?
香菜:(冰冻惊炸状)不!我没有准备什麽来献艺,又用那些陈年老歌,你不闷,我闷啊!
铁树开花:(仰天大笑状)那个不会啦,你之前说过,你最善长的是小提琴、钢琴和扬琴,现在三琴俱备了,半小时之後来,OK?
香菜:(N个惊爆状)这些乐器也给你弄来了?!
香菜真不敢相信,这位为赚钱什麽也竭尽所能的下阳楼大掌柜真让她无话可说了。
铁树开花:(邪恶地微笑状)没问题了吧?半小时後准时开工!
香菜:(无力地爬在地状)哦……
接着在世界频道,铁树开花立即就公布香菜的献艺消息:
铁树开花:(微笑状)下阳楼通和,
江湖第一美人久休复出,首次以小提琴、钢琴、扬琴献艺。
美人时间有限,演出在半小时之後,
tt 香菜迷请从速购票入场。
世频当场就疯狂了。
风吹裤裆响:(内牛满面状)老天,她终於回来了,还以为她不来了,我立即入场!
神马也是浮云:(火怒状N个)铁掌柜给我留票,我在副本,要15分锺才可出来!我是老客户,不要让我没票入场啊!
爱心老板娘:(脸红偷笑状)我已买了10张票,没票的来找我吧!我只收3倍。
鹰雄阿仔:(火怒状N个)你打!啊!3倍?!
小芋头:(微笑状)我也买了票啦!我想看香菜很久了!
祼奔┌人生:(仰天大笑状)真是识英雄重英雄,小美人去看大美人啊!一会如果能撞巧坐在小芋头旁,那就是天大的好运了。
菜了男爵:(被大刀劈倒惨死状)天!没票了!!!!!!!!!!才5分锺!你们那些炒卖票子的,真没血性!
!伦天露:(昏倒吐血状)票子而已,用不到谈到血性吧!
火柴美人:(仰天大笑状)我已入座了!
呬水伥留:(仰天大笑状)我是用5倍元宝买的票,都很平吧!没钱的就不要来啦,一会连给美人打赏也没钱,那太叫自己难堪了吧。
正货$小宝:(邪恶地微笑状3个)说的太对了,从来<情色江湖>就是给有钱人玩的,那些罐头人就是不识相地走来吵闹不停。
於是世频又开始了有钱人与罐头人的骂战,香菜却一点不知道自己又成了新一场元宝之战的兆祸者,却埋首在下阳楼的房间之中,拿起江湖里绝无仅有的西洋乐器来,感动地抚着琴弦,轻声地低说:
「我也很久没拉过小提琴了!」
「我来跟你一起合凑,好不?」一把跳脱的少年声音忽地从窗边响起,香菜猛地抬头,不出所料,却仍然是有点意外,那是--
「小飞?」她一双美目抬起,那美少年从窗外跳进来,二人四目交投,一时之间都不知话要怎麽说起好了。
☆、(12鲜币)26)假的你(H)
只见一个巧笑如风的哥儿坐在窗子前的长椅上,香菜忽地呆了,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面前这位曾叫她在爱爱中乐得魂不附体的小飞,他会是自己的弟吗?若是,那他们岂不已干了乱事?可是,她就是要说服自己--世事不会有那麽巧的,怎会?即使是那麽巧,此地也是虚拟之地,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啊!
「小飞想死你了,我的香菜!」小飞身影一闪即到了她的跟前,两手是如此自然地就抱住了她,「你想我没?」
「呃……我从不会想念任何人,」她任着他把自己愈搂愈紧,一张脸甚是无奈又无辜的,「这只是游戏,用不着上心的。」
小飞彷佛听出她话中有意,她是要说明不要把真实的身份拉进江湖吧?这也正好是他的意思,那天他叫出了姐在江湖的名字,他不知多後悔,一直在担心姐不会再上线了,即使上线了,她可能会避开自己,可是目下的状况似乎是--只要不说穿,只要守着游戏还游戏的原则,这一切仍然可以不变,他们仍可以在一起。
「你说的对,在江湖就只有江湖,人不在江湖,想也无谓。」他笑嘻嘻的,这些天来都活在乌云之中,都闷闷的乐不起来,怎麽现在香菜只一句话就给他扫清愁云了,他乐得一下子就抱起她转了好几个圈来了。
「噢,我都要头晕了,一会仍要去演奏啊!」香菜被转得头晕转向,她却强烈地感觉到--「这是小弟,是杉林啊!他总是喜欢如此胡乱地转圈的……天,他真的是弟!」
「啊!」二人同时一声低叫,原来是小飞转得太猛力,重心一偏离,二人便纠缠着的跌在窗下的长椅上,这却是小飞有心而为的,就只有香菜笨笨地还关心地问--「噢,有撞到哪里吗?痛不痛?」
「痛啊!被你这麽压下来,怎不痛?」小飞倒下,香菜也被拉下,她急乱地爬起来,他的两手却仍紧紧地抱住她,她根本动也动不了。
「我……放开我啊!」她的脸刷地就红了,虽然明知他在吃自己的豆腐,她就是骂不出口来,却只会脸红耳热地挣扎着,可是她这麽娇蛮的乱动却愈叫小飞松不开手来了。
「不放!」他冷不防一个翻身,把美人反压在身下,他的心就立即的猛跳起来,身下的剑也老实地回应着诱惑,一根铁棒的感觉硬硬的搁在她小腹之上,叫她的脸更火红得可以煎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