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说不出话,骂不出口,吻已封锁而下,她只睁大一双美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弟吻上自己,她心里是一阵惊慌,却不知如何是好。脑子里浮荡着那个被杉林吻遍一身的夜。
「我要吻你,吻你全身,把你身上所有的甜味都舔尽!」他在她耳边细细的说,「香菜,香菜,你是我的香菜!」
那麽的一句话却勾起了她对磊的思念,磊在电话里的留言一句句地又在她脑里如浪的涌来,一阵心痛感流过,是想念吧!磊那句最勾人的留言说--「我尚要吻你细致迷人的锁骨,不,不是吻,是要舔啊!那儿有一泓如酒的馨香,是你最迷人的小湖,喝上那湖水就会永远迷失在你的花园里……噢,天,我好想你啊!」
一丛火如蔓藤缠在她身上,她心里尽是磊与1哥重叠为一的影子,可是此刻真正缠在她身上的,却是小飞啊!她却被他乱吻得身心都糊涂了。
「唔……」他的舌头就如磊的话一样,正饥渴地舔在她细致的锁骨上,一阵骚软从那小凹槽漫到全身,她痒得只能低低的叫了一声又一声,听得人消魂入骨,小飞再也不能忍耐了。
一双比1哥和楼主都要细小一点的手用力地揉在美人的骚胸,他在心里暗笑--「是你的半圆太丰盛了,还是我的手太细了?竟然握不住了?!」
胸前的两山峰被他揉搓得不住地变型,香菜就是一痛,才稍稍清醒过来,用力的按住他的手,低声抗议--「不要这样!」
「为何?」他才没理会,两手仍入迷地揉搓着,两根指头就隔着那薄如蝉翼的怡然人间在把弄那山尖的花蕾,双巅峰不倒反应过来,立即就变得尖挺地拔出於怡然人间的BARTOP之上,如此凸显的诱惑,小飞没考虑一下,嘴巴大张就和衣的将之含在口中用力地吮住。
「哎呀!不要!」一阵软软的痛感从巅峰不倒传来,香菜的死穴又被攻击了,身子也随之软下来,挣扎不了,嘴里却仍在低喊--「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乱了!」
「有什麽不可以,这是江湖,大家都是来玩乐的,因为都是假的,所以我们才可以玩得更放肆!」小飞心里一急,他生怕香菜要拒绝自己,他怎麽可能让她有挣扎的思考馀地?两手用力一扯,美人身上的怡然人间立即被撕掉,一双他日夜思念的雪峰从束缚中弹跳而出,正生气洋然地摆在他眼前、塞到他嘴里,他却把脸埋在两山之间,鼻尖在她的温度之间不断呼吸她的乳香,两手却仍不忘捏弄尖硬又敏感的巅峰不倒,任美人不住地推拒,却只反加快了他进攻的步伐。
「哎……不……不可以……哎,停!停!」她在迷乱中仍想着挣扎,她真的不想再乱下去,然而,事与愿违,她的身体都已被小飞钳制操控了。
「有什麽不可以?这是游戏,不是吗?」他生气了,狂吻着她的身体,这也不是他一直依恋的真实,但他也不介意,他只要求得着她的一点点,即使是假的也好啊!
「不,求你,停啊!」被他吻得喘不了气,却仍无力地挣扎着,「求你……」
「求你不要求我!我要的只是假的你,仅此而已,求你,求你,给我,给我吧!」小飞似怒又似哭的声音在咆吼,香菜一时间也呆了,却不是因为他的吼叫,却是因为小飞脸上那行痛苦的泪。
「小飞……」她抚过他的脸庞,刷去他的泪,再也说不出话。他的吻再次狂印在她的粉颈之上,她听见衣衫发出的嘶叫,她感觉到一双美腿被拉开,她听见他在耳边低叫--
「这只是游戏,都是假的,但这已是我唯一可以得着的你!」
他的眼泪湿了她的脸,她的心很痛却没想到身体会更痛。
「啊!」她一阵痛叫,他的剑直刺而来,宛如穿心的一剑,她的泪也滑下来了。
「这是江湖!是情色江湖!」他猛地一再推进,每一深入他就在她耳边轻吻低呼,「此刻,你是我的……」
「哎……」她被攻击得几乎要晕去,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却硬要她清醒着,他的剑真的伤了她,她没有再反抗,只无力地任他继续下去,因为她知道真正地痛不欲生的人,是他。
他让长剑不停地在她的花园内游走,他知道,也许没有下一次相见了……
看着他痛苦地强占而来,她在疼痛中却伸出手来抚着他的脸,泪声低说--「对不起!」
感觉着她的手,她总是那麽温柔,他却用尽全力地再次闯进她的花园,狂烈地把她推得不住地摇晃,却在每一进入之时,他就忍不住在低得不能再低的说--
「姐,我爱你!我爱你!」
作家的话:
其实,我总觉得,香菜其实比小飞痛苦才是吧!
唉......
继续看啊!
给点票,小礼物好不好,留下言好不好....
有人看,没人有反应....唉,作者好寂寞的啊!
丁香雨
☆、(9鲜币)27)打开的窗子
磊拉长了两手,倦极地伸了个懒腰,甩了甩颈,拉长话音地说,「我-受-不-了-啦!休息一会吧!」
会议是他决定要开的,但最不愿意开会的人,却从来都是他。
「我也支持不了,我今天都没跟小香约会,都是你要我们来开会吧了!现在大喊大叫的,又是你!」阿虚心里想着小香呢,他却怎也想不到小香此刻已在江湖中逍遥去了。
「就是啊,我今天本来约了小女友的,唉,第一次见面就失约,都是你啦!」常宽死死地爬在圆桌上,心里想着--「也好,有个借口甩了小芋头的真人约会,我最怕女孩子缠人的了……可是,唉,我想,她真人一定很可爱……!」
常宽在心里纳闷,事实上他是太多虑了,因为小芋头对他,就是太主动了,他总是担心见面之後,她会更缠人,而且,始终游戏还游戏,真实生活受干扰了,那未必是好事,可能会是很麻烦的啊。
「唉----!」他长长地叹了一声,哀怨地说,「猫又怎麽不吃鱼,天啊,送上门来的小女友,我常宽怎麽会犹豫了?……我一定是被你家小香的恐男症感染了,我都有恐女症了!」
「你?」磊与阿虚二口同声地惊叫,「你有恐女症?哈哈!」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天下女生的福音了!」阿虚大笑,「也是天下男人的喜讯!」
「就是!少个香炉少只鬼!我诚心诚意地向满天神佛祈祷,你千万要感染此病,千万不要康复!」磊双手合十地猛向天空四方敬拜,喃喃地说,「保佑常宽患上恐女症,永不超生!」
忽然间,两只又快又嗅的不明飞行物体以极速向黑白骑士甩去,是常宽以90後小三的高超暗器手法击出的--飞拖!
正当常宽在大骂--「你两真够毒啊!」,受袭者也立委地1哥、楼主上身来了,漂亮的百忍流闪忍与天鹰教的风卷残云,两位高手轻易地躲开了。
「哈!想甩中我?二十年後吧!」磊一个飞跃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拉开门,甩下一句--「休息一个钟,回来时,虚要交出烟花湖的最新场景设计。」
「砰!」磊的房门紧紧关上了,阿虚见鬼一样的叫起来--「不是嘛!我今早才说了未弄出来,交毛啊?!」
「他是大老板,没法啦,我同情你,节哀啊!」常宽轻拍着阿虚的肩膀,以安慰的口吻说,「快赶工吧,一个小时,你一定做得到的!」
常宽说罢即拿出最新的手机来,自顾地查阅着短讯,一按开来就有十来个来言,全都是小芋头的,他心里甜甜的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完全看不见阿虚一脸的痛苦。
「都不是人!」看见两位兄弟决绝而去,阿虚心里就空虚了,却仍死死地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努力去。
磊锁了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小香,传来的话音竟然是--「什麽时候了啊?我睡了!有什麽事,请留言吧,我明天再回覆你啦,8」
他看一下手表,「十时而已,这麽早就睡了?」他有点失望,却一再回看今天给她的短讯和她的回应,全都只有两个字--「讨厌!」
「嘿!讨厌?!」他心里又在想起江湖里的香菜,「她就是连骂人讨厌的习惯也那麽相似?!可是,不可能,小香又怎可能是香菜?不会的,小香绝对是那些小乖乖来,但,香菜其实也是乖宝宝来,只是江湖太多又帅又狼的色男!」
他暗自偷笑,又想起跟香菜美人温存的幸福,再加上今天一整天都沈醉在跟小香的微H短讯中,他早就焚身似火了。
「有一个小时的休闲,干个痛快也可以啊!」他暗自计算着,计划得太美好了。
才想起香菜美人,他人已堕入虚拟世界里,一身暗黑骷髅时装,束着一头深蓝色头发,一小撮白发点缀在额角,一脸沧桑却又帅爆了的江湖1哥,嘘!我来了又现身於<情色江湖>了。
才上线,1哥立即就收到众多师弟的私频来问安、报告,他全都略过置之不理,却被一则世频的公告吸引了,就是说香菜终於肯上场献艺了,而且是江湖中少有出现的乐器--小提琴,1哥大感兴趣,身子一动,人就坐上行空天马之上,以光速飞往下阳楼去。
「呵呵,我的冰淇淋女郎,半个小时後演出吗?时间刚好,先让我来给你热身,你之後的表演会更热情澎湃啊!」
1哥邪恶地微笑,想起前天那一场爱爱真是前所未有的缠绵,他一想起,身体内外就一起地冒起火来了,喉也忽地乾涸了。
天马在下阳楼转了一圈,来到了香菜个人的休息房间,那窗儿正大大地打开,1哥心下大喜,说,「美人是开着窗儿等我来吧?哈!」
然而,当他的天马停在窗前的一煞,他的笑容完全地僵住了。只见美人被那个小子压在身下,两人一面死死地干着却又一面痛哭流泪,看上去竟是如此的凄美,1哥心下的怒意与醋火竟似被二人的凄美状隔阻在窗子之外,他看得心痛,却仍然是他难忍地低骂--「太可恨了!」
他身影一闪,人已消失於空中,却冒地出现在一个太叫人尴尬的地方,噢,是太叫香菜尴尬的地方吧!
☆、(10鲜币)28)青蛇缠身(微H)
一道闪着绿光的剑影擦过小飞与香菜在忘我热吻中的脸庞,二人方发现一把散发着狂怒杀气的剑直插在被他们推得摇摇欲坠的床板上,香菜惊叫一声把压在身上的美少年推开,眼前冒地出现的,却是她今天上线来原意要找上的男人,嘘!我来了。
「天,怎会这样的?」香菜急忙扯着床单,又忙着要找回散了一地的怡然人间,眼角流露的慌张与後悔叫身旁的男人难过。
「怎麽了?我又没有向你下药,你这是什麽态度?」小飞一手拉住美人的素手,却被一哥的剑迫得全身而退的跳下床。
眼见这小子一身灵动的身手,身体发肤比自己幼嫩多了,一股青春的气色如小牛一样狂傲,1哥一看就怒气顶上心头,骂说:
「香菜,你也太爱新鲜了吧!你的男人似乎都比得上我的女人了!」1哥怒在眉头,妒在心头,「你就不能对我忠诚一点?这麽的小孩,你也要劈一腿?」
「不,不是这样的!」香菜急坏了,「我……我根本都不想的,我……我说不的,但……真的不知为何会……我也不知为何,真的不知!」
「怎麽不知道?说得我在诱拐你似的!」小飞一脸无辜却挺胸撑腰运功於丹田,把身下的铁棒用力地高举起来,得呈地说,「你就是太喜欢我!」
「就凭你这小刀?!」1哥哈哈大笑,两手伸张,一个怒吼,体内一股强大的气立时澎湃地爆发而出,他一身的肌肉在眨眼间扩张鼓动起来,身上的暗黑骷髅都被迫爆了,又一个赤裸男人摆在香菜眼前,只见他全身充满男性线条美,香菜立即就被雷了,眼冒星花的都被1哥的身体迷倒了。
却在此时,一阵叩门声响起,铁掌柜在门外大喊,「香菜,是时候了,观众都爆满入座了。」
「噢,我……我要献艺了!」香菜这才回魂过来,狼狈地抓起怡然人间的BARTOP上衣,却被1哥再次的强拉下来,她仍未及反应,身子已被1哥拉入怀,他两手抱住她的细腰轻力一捧的就让她的一双雪峰喂在他的嚼舌之间,一阵电击袭上胸口,身体竟立即就骚动起来,她在一阵低叫之中,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
「怎样,你的身体都在想我了,不是?」1哥轻笑着,「明明是只喜欢我,为何就是不能忠诚地对我一人?」
「呃!」香菜一时说不出话,他说的却也有点对,今天她走上来,本来就是因为被磊刺激了,她在心里盼望着可以在江湖遇上虚拟的他。
「这只是游戏,你要不要她为你拿个贞节牌坊?」小飞怒了,他等了多久才等着香菜?这麽艰难才有一刻的温存,竟被此霸道男人破坏了。
小飞的手刀直劈而来,1哥闻风不动,一条冒着绿光的青蛇却忽地从1哥身後出现而且把相拥中的二人缠绕保护着,直把小飞的攻击反弹,不让人妨碍当中二人的好事。
「嘿,你即管试着攻来吧!」1哥大笑,小飞气得咬牙切齿,香菜却在惊呼--
「不要!不要这样!」可是,她并不是在说1哥发动战魂,弄得整座下阳楼都在震动,头顶的天花都被青蛇弄穿了的事,她在喊叫的,却是1哥手一拉使美人的两腿缠在自己的腰上,这使美人的美丽花园门户大开,他也敏捷得让她完全没有挣扎的空间,那身下的绝世好剑就跟他的一连串动一样地流畅,骨碌的一声也没响出来,剑已直闯而入,如此突然的来袭,香菜就只有睁眼嘤嘤低叫一声--「讨厌!」
「讨厌,却仍是不会厌!你在想我,对吧?」1哥轻狂的笑声伴随着两手把她身体推挤的动作,他一面大叫,「我要把其他男人的气味从你身上洗净,你敢跟人干一次,我就干你十次!」
「你……疯了!」她意识到1哥话中的警告与真实性,他如此的霸道就是叫香菜最吃不消、不肯合作就范的最大原因,她要挣脱此恶霸,心里在骂自己--「我怎会想着他的,真够笨!」
「你逃不了我的!」她愈是挣扎,1哥愈是兴奋,腰身用力挺进,绝世好剑直刺入她最深的深处,一处从来没有人触撞到的一抹神经,香菜眼前一黑,彷佛与死神擦身而过,是一阵叫她完全反抗不了的刺激,她在极痛之中得到了极乐,下一刻却全身软软地伏在他肩头,只能任他继续折腾自己。
「够了!还我香菜!」即使隔着青蛇的掩映,小飞仍把当中的二人看得清楚,此恶霸竟在他面前占有他的姐,「岂有此理!」
小飞爆喝一声,一道强烈的光芒从他身体爆发而出,门外的铁掌柜早已在推门偷看,一看之下,大惊又大喜,一个转身就往大堂跑,一面向一众下阳楼小二哥命令--「快预备银火头盔、补血清心汤、密密止血符,还有最新的三步距离看你镜,还有,还有,那个那个给我去给客人奉茶,在茶里加一点无我爱蜜,快!今天的生意额就拿10%来给大家作分红,爽手干活去!」
10%分红之话一出,下杨楼众小二哥与小斯立即就精神了,彷佛面前就放着一大袋元宝似地,向着一众摇钱树,不,是官人、客人啦,他们的笑容亲切可人得有如恭喜发财楼的姑娘、少爷,然而,在堂中的众客人却只专注从头顶传来的轰隆声,看着才重建不久的下阳楼天花竟又木屑沙土蔌蔌而下,有经验的老客人即已兴奋地磨拳擦掌,邪恶的淫笑挂在脸,心想--「又有真人秀看了吧?!」
只听得头顶传来的巨响愈演愈烈,有人就暗暗向天花下手,好让它快点崩塌下来,让好戏快点上场,而那最新推出的偷窥装备--三步距离看你镜,就在眨眼间卖光了。
老客人都在期望着,即将上演的会是<谁是天下第一剑>的下集,下阳楼冻结住的赌局终於要揭晓了吧!然而,客人们却不会知道,这次就连他们自己也成了表演的一员,这才是铁掌柜最看好的收益来呢!
作家的话:
☆、(13鲜币)29)美人哭了(微H)
小飞暴喝一声,一头巨大的鹰头狮子正盛怒地展开强壮的鹰翼,那是小飞苦练而来的战云,他要变强,强得足以把香菜抢回来。
「还我香菜!」小飞怒吼,鹰头狮两翼大大地展开,房间的四壁立时就崩裂下塌了。
眼见下阳楼又再一次陷入倒塌的危机,铁掌柜没有一丝忧虑,反而兴奋地笑起来,更向大堂中一众客人宣说:
「各位客官,请移玉步到下阳楼新建的大观园,香菜仍在房中似乎在忙,大家请拿紧三步距离看你镜前去察看,大家看到什麽,铁某也未可知的啊!」
只见铁掌柜一脸笑淫淫的,而头顶飘下的飞灰如雪,轰隆的震动更是愈演愈烈,大堂中各人正担心大楼又要倒塌,上一回因人死得太多而弄得地府爆炸,司服器也停了,累得买了票和一堆下阳楼装备也无用武之地,都白花费了,这回不管戏码多好,先要保命啊,不然,有好戏也没命看了。
於是大堂中一众豪客都赶忙载上银火头盔匆匆跟着铁掌柜跑出楼外的花园,大观园,当中包括才进场不久,在小芋头急招之下走来的小三,然而,两位恭喜发财楼的大美人一起到场竟也没人发现?
原来,那是穿上易天衣的男版90後小三啊!
但见一位风华绝代,跟女人一样美的男子一直被小芋头紧紧的缠住,四周的人也只能望而轻叹--为何美人总有美男相伴?平庸之辈都要孤独终日?这真是永恒的状况,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世界,唉,真个悲剧。
「究竟怎了,香菜仍未出场?怎麽要走出大花园啊?」才进场的小三细声地在小芋头的耳边问,颈子长长地伸着,又拿起三步距离看你镜在研究,疑惑地,「这东西有什麽用啊?」
「小三!」小芋头只痴痴地看着男版小三,喜孜孜地说,「你好帅啊!此後也当男人啦!」
小芋头第一次跟男版小三见面,本来她几经努力才成功让小三答应跟她来个真实的约会,不料,他竟临时要开会去,但当她急忙发江湖短讯告诉他香菜有表演的消息,他竟回说--「我有一小时休息时间,立即就来,给我买票!」
然而,走进来下阳楼的,竟是男版的小三,她惊喜也来不及,却只一头就扑入他怀里,再也不肯离身。
「你不用那麽紧缠着我的,我又不会走了去。」小三一面拿起三步距离看你镜瞄向那发出轰轰巨响的房间,却被那鹰头狮忽地的出现而吓了一跳。
附近频道:
ぽ伦天露:(惊爆状)哇!哇!哇!那鹰头狮……噢,还有一哥的青蛇啊!
祼奔┌人生:(瞪眼好奇状)WOO!你们看青蛇蛇身里卷着什麽?天啊,春色无边!
众人立即就拿着三步距离看你镜来观看,只见香菜一双美腿缠在1哥的腰上,明明他们都远在楼下的大观园,三步距离看你镜却让他们的眼睛走到了青蛇之旁一样,众人都看着1哥腰身一挺一伸的猛力刺入香菜的花园,那绝世好剑在一现一隐的在她身体内外进出,美人就在1哥的一进一退之间轻细低叫,美丽的脸蛋神迷地在痛苦之中时而低泣,时而低低地哀求--「停!停!求你……我受不了……哎……」
当下就有一干人等喷了一地鼻血,弱弱地倒在地上急速地服用密密止血符与补血清心汤,身旁的小斯服侍周到,一面喂药,一面仍为官人拿住三步距离看你镜让客人不遗漏一刻的好戏,毕竟现场即席的偷窥感比起日後看报道的硬照是天壤之别的,当场的,就是精彩千倍啦!戏码如此精彩,服务如此有质素,票那麽贵,药、装备就更贵,却都是值得的。
小斯、小二哥们一面收小费,一面服侍着众官人送茶送药,忙得不亦乐乎,跟本就没时间向香菜的房间战场看,然而,另一闻风而赶来的人一见青蛇蛇身之内的春光,心下一股妒意即如火猛烧,眼看另一小美男一身赤裸的正操纵鹰头狮猛攻青蛇,青蛇却连动都没动,可见两战魂强弱之分了。
「此地总也是我的地方吧!香菜总也是我的表演者,1哥,你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地献艺去?」楼主在铁掌柜的通知下急忙赶回来,不料,一回来就听见战魂出动之声,心知不妙便迅步跑来,却第一眼就被香菜漫妙的美体所吸引,她一声消魂的--
「哎……放下我……求你……」
楼主听得一身冒火,可恨地,弄得她在如此的娇喘中哀求的人,却不是他自己,竟又是1哥,太可恨了!
「回我香菜!」小飞再一次大骂,鹰头狮跟他一起向青蛇猛力撞去,却一下子就被反弹开来,那赤裸的年轻身体竟是如此地有力,无奈的是,此小子的功力也太差了。
「大不了,你们就一起来!我敢说,即使让香菜自选,她也只会选我!」1哥在青蛇的蜷曲空间之中狂放地大笑,再一次把美人用力地举起,再疯狂地一刺,只听见美人惊叫一声便迷糊地任由1哥继续攻占,他却朗笑着高声的说,「因为我的是--天下第一剑,对吧,我的冰淇淋女郎!」
1哥一面狂笑,一面用力地享用美人胸前的一双冰淇淋,香菜在上下的极度刺激之中,却只能无力地说,「不要,不要……我受不了,停!求你!」
崩塌之中的楼房里冒地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冰男,冰男的脚下却是另一赤身露体又冒出一身杀气的美男子,明知是犯怒目蹬住把香菜抢在手里蹂躏的1哥,怒骂:「你就不可以怜香惜玉一点?谁是天下第一剑不是你说的就是,还是问香菜本人吧!」
冰男在楼主的手影之中高速地移动,巨大有力的手拿住冰环画向青蛇,气势之强叫青蛇不得不紧急迎战,而鹰头狮立即加入战团,小飞也趁青蛇跟两战魂对战之机,一招天鹰横刀便劈向把香菜紧抱的1哥,也不管香菜就在1哥怀里,小飞就是要迫他放开香菜。
「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此小子,我不叫嘘!我来了!」1哥生气了,快速地把香菜放在床,一回身即拔出潜龙剑便跟小飞打起来。
香菜才得着喘息的机会,心里连生气的时间仍没有,身上却又压来一个熟悉的美男子,她仍然在气呼呼的,一身软弱得爬不起来,楼主却急不及待地带着一身怒火压来,猛然刺入。
「啊!你……」香菜惊叫,怎麽如此突然又粗暴?此不是楼主,此楼主怎麽跟1哥没两样了?她心里气得要灭了他,身体却已软弱得没有力量反抗,她所有精力早就被小飞与1哥折磨净尽了。
「你人在下阳楼,就应该属於我!我不可以让1哥在我的地方横行,也不让你再跟他一起!不可以!」说真的一句,楼主就是妒忌啦。
「讨厌!痛……痛死了!」香菜哭出来了,楼主才骂1哥一点不怜香惜玉,他却跟1哥没两样啊,他却是没法控制自己,眼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跟其他人劈腿,那心情已不好受了,偏偏此女人却诱人得叫人难耐,他就是忍不住,就是不能停下来,她愈喊着--「轻点,求你!停啊,停……」他却愈是轻不了,反更刺激得非要用尽全力地攻占她不可,即使他听得出,美人真的哭了。
☆、(9鲜币)30)小三的泪(微H)
「老天,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太刺激啦!」裤档有条虫在大观园一面用三步距离看你镜欣赏着楼主在香菜身上用强的可恶情景,一面呻了一口茶盼望可以为自己欲火焚身的身体降温,他却完全不会料到下阳楼的超好服务以致於在奉上的茶里也加进了无我爱蜜,好让客人看戏看得更兴奋。
「噢,楼主也真是太过份了!香菜明明就是不喜欢嘛!」旁边的秋水红颜一面拭着不知为何就是拭不尽的香汗,一面为香菜气愤,却说,「让我来代她嘛,楼主大人!」
秋水红颜说时,手就伸出去,盼望可以抓住心仪已久的明知是犯,然而,她是在用三步距离看你镜啊,眼看楼主就在她面前,而事实上距离很远呢!奇怪的却是,她的手竟拉住了某个壮硕的身躯,而那壮硕的身躯竟也迫切地回应着她,事情也就如此简单地发生、进行起来了。
裤档有条虫被一纤细的玉手一碰,本来就看戏看得难耐的身体立即就燃烧起来了,也不管那玉手的主人是谁,他一声--「美人,我们来一腿吧!」便把秋水红颜一搂入怀,狂吻得有如久未相见的老情人。
秋水红颜被手上随意拉着的男人一抱,她的身体也老实地回应起来,「噢,老天,你可以用1哥刚才那招吗?我想试试!」
於是二人便忘我地就地干起来,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然而,他们的身旁却没有人为此二人的冲动而则目,因为放眼看去整个大观园,几乎所有的客人都在忘我地努力地爱爱着,有一对对的,却也有一对二、一对三、二对四的,噢,老天,简直就是忘情的狂野杂交派对,人人都在尽情,尖叫狂吼的兽欲之声满地响,满园的春色比之香菜於楼房中的「表演」精彩百倍,而在旁十来个清醒不过的小二哥、小斯与铁掌柜却忙於为各官人拍摄各人自导自演的春宫小电影,实行来个活动後兜售「纪念留影」,如此的如意算盘早就在他的计算之内。
「噢,小三,我身体在冒火,怎办?」那边厢的小芋头已一头扑入男版小三的怀里,说话的小嘴就贴在他的唇上,细细柔柔的小手紧扣住他的颈,弄得他也受不了。
「这铁掌柜真个老狐狸,要不要赚这样的钱啊!」小三早就察觉茶中有着无我爱蜜的甜味,可是知道也太迟,他都喝了。
「你在说什麽啊?来啊,反正全园的人都在干了!天,好难受啊,我要火烧心了!」小芋头已忘了自己每次脱衣服都是要收元宝的,她只知道她想要小三,再没有别人了。
小三被小芋头吻得失了魂,却看见身旁的一地都是一头头狂野的禽兽,都在淫乱地拉着什麽人就干起来,那比起早前在夏海发生的欲望之滨更为淫荡,而且那次他及时拉着小芋头与香菜溜了,没料到今天仍是要参与如此失控的一役。
「噢,你比香菜更消魂入骨啊!」身旁几个缠在一起的人在一串的兽叫之中狂热地爱爱着,菜了男爵一面欢呼地赞赏着身下的女人,那是音无响子啊,她的身体正被几个男人轮流地攻击,她的脸上却满是痛快的呻吟,那让小三想起从前在百忍流的谧静园为四位客人进行的集体修练,那是他前所未尝的刺激事,可惜的只是那时他身为女身,他一直盼望可以一尝此味,然而,目下就是大好的机会,他却又不愿成真了,因为他身旁的女人不是别人,是小芋头啊,即使此是江湖,在此地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而且在江湖里的小芋头早就是一双玉臂千人枕的了,他却仍是不愿意,为何?他自己也不明白。
「小芋头,我想要你很久了!」祼奔┌人生忽地扑向小三紧抱在怀的小芋头,却被小三一脚踢飞出百米之外,晕了过去。
「谁敢碰我的女人!」小三怒吼一声,把小美人抱得更紧了,小芋头听着,正是高兴得不要命了,他说自己是他的女人啊,这不就是她一直盼望着的事吗?
「噢,小三!」她感动得再也不能按耐了,於是用尽自己毕生的功力聚於两掌,全力一推,小三「啊!」的一声被推倒在地,她再也不要等待小三了,她想要他太久了,目下唯一的解决方法就只有对他动粗了。
「你冷静一点,啊!不……不要!」可怜的男版小三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女子推倒,失身於她?!此事叫他太气愤了。
「为什麽啊?为什麽我总是要被人推倒啊!」一滴眼泪从小三的眼角滑下,他却阻止不了兽性大发的小芋头,他听着自己的衣衫被撕裂之声,任是不愿意却仍然阻不了小芋头的小屁股坐上他未开锋却因无我爱蜜与狂情挑逗而高举的剑,当小芋头狂野地套住了他的处男之剑,他恨死小芋头了。
「来吧,笑一个啊,我的小三!」小芋头一面在他身上狂欢,一面得呈地又春风满面地轻声笑说,「嗯,不用怕,我会对你负责任,乖啊,我的小三!」
作家的话:
噢,可怜的小三....
W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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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31)她选了他
「不要这样!啊!痛……放开我!」香菜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要求是那麽的明确,「停!楼主!不要,不要这样!」
香菜生气了,如此被受强占实在太屈辱了,而在她身上干出如此岂有此理的事者,竟是向来温柔地爱她护她的楼主。
她运用全身的功力,都在迫使楼主从她身上退开,那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叫楼主知道她是认真的。
「对我就说--不可以这样!对着那两人,你就让他们为所欲为?这是什麽道理?难道我没资格上你了?就是因为我不喜欢欺负女人,就是因为我向来都尊重你?我就要冷眼看着别的男人占用你?我就要被你甩在一旁?」
楼主是前所未有的生气,1哥就可以,他就不成?1哥是谁啊,他就是自己在真实世界的好兄弟、大老板!就是什麽都站在他前面,事事领着他走的好兄弟!就是要风得风,要女人得女人的坏男人。自己向仔都是好男人,那却又如何?自己喜欢的女人全都往1哥身边跑,玛莉如是,现在就连小香,这个好兄弟也在动她的脑筋、想动她的心!他也想装作什麽都不知道,可是,小香看着磊的眼神……
「才不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香菜两手勉强地加以阻挡楼主猛地压下来的身躯,她不要楼主也是那样的男人,她愤恨地骂,「你不要这样,你不是1哥,你不要跟他一样霸道,不要!」
「又是1哥!」他怒吼,「他就可以霸道,他抢女人、用强,都是合理的,我就不可以,是这样吗?」
「不要这样,你,不可以这样!」香菜怒极的一巴掌掴去,就在他错愕之际,她身子猛地一撑一退,终於从楼主的剑下抽回属於自己的身体,愤恨的眼泪在流,却慌忙跳下床,不知为何,她竟狂奔向1哥,一面痛骂,「我讨厌你,不要再看见你!」
「你听到没?」1哥再也不辜惜了,他一掌把小飞轰飞,他才留意到香菜满面泪痕的躲在自己的身後,方意识到楼主刚向香菜干了什麽,他怒不可遏,「你对她怎了?你敢对我的女人用强?」
「你的女人?」楼主大笑,「什麽叫用强?你不是那麽样对她吗?」
「我才没有!只要我感觉到她不喜欢,我就不会继续,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施压,却不是用强!你这混蛋,怎麽爱惜女人,你懂得没?」
只感到香菜一身在抖震,是生气,也是痛恨,1哥立即就把美人细细地抱在怀,呵护着,她却哭得更甚了。
「讨厌,讨厌!他怎麽可以如此……」她再也说不下了,心在痛,也在火烧般愤恨,想起在夏海那天,她被四大护法下了重药不由自主地跟他们胡混了一天一夜,那早就叫她气得不想再来江湖了,但那次仍是自己的不小心,那几个人却也没有对她用强,她只是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也罢了。可是,这次,楼主却是不知为何地,看见自己落於如此状况,他竟然没有像过住一样来解救她,他却是一声不说的扑来加以蹂躏,此人却是她一向信任的楼主。
「嘿!同样都是用强的色男,你不要装出一派的正义!目下只说明了一件事,此女人喜欢的根本就是你,所以,你可以对她为所欲为,我却不可!」楼主愤愤不平,想不到自己不管在真实,还是在虚拟,他都没法跟磊抢!然而,此人的确是自己的好兄弟,也罢了,这个只是虚假的女人,让着又何妨?只要在真实里好好守着小香,又或……他忽地想起玛莉,磊跟玛莉分手了……
「我早就说了,是你不肯相信吧了!」1哥在怒气中却不由的一笑,「香菜是个笨女人,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吧了!」
1哥紧抱住美人,他在心里更加地相信--「在真实的生活里也一样,小香爱的,也只是我!她不清楚,我会让她清楚!对不起了,我的好兄弟,女人并不是衣服,真正爱着的女人,是自己的另一半啊!我不可以让你了,不管是虚,还是实,我真正爱着的女人,都不可供手跟你分享,我做不到。」
两个江湖的大英雄就为了一个女人对峙着,一次又一次,终於--
「好吧,我退出!」楼主一派潇洒的转了身,消失了。
阿虚重重的靠着椅背,心里有莫名的激动,他却强把如此失控的情绪压下来。
「罢了,那只是虚拟世界。」他合上眼睛,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影儿不断地浮现,全都是香菜,他也想不到虚拟中的情竟可以引起自己如此强烈的爱意,他眼眶竟然湿了,轻叹说,「她选了他!」
再睁开眼来,拉出工作的档案来,他骂起来--「切,只是假的女人!他抢了我在江湖上的女人,却怎也抢不走我的小香。那笨蛋总也知道轻重的,他敢动我的小香,兄弟也没情讲!」
他不禁拿起电话来,他忽地挂念小香挂得要命。
--「什麽时候了啊?我睡了!有什麽事,请留言吧,我明天再回覆你啦,8」
「呃,睡了?!」阿虚看了看手表,颓丧地再次投入工作,他不想有闲出来的空间去想此刻在江湖里的1哥跟香菜在干什麽,他只能一再的跟自己说--
「虚就是假,不要介怀。我会继续装作不认识你、不知道你地跟你当兄弟。但在真实里,我绝不会让你,你敢动我的小香,我会给你好看!」
然而,一阵背叛的罪咎感仍在他心头钻,他又想起在小小影音室的一天,他跟玛莉背叛了磊,他再次轻叹--「是因为那事让玛莉离开磊的吗?是因为那事--我不敢对小香要求什麽吗?」
他无言了。
☆、(15鲜币)32)冤孽
小香无精打采的捧着一埋参考书到校园的咖啡室,阿虚拿了白咖啡来,很是心痛的看着她。
「写论文都不至於如此痛苦吧?」阿虚早就把写论文视为日常小菜,事实上,他是专业的论文枪手,过去以此来赚外快的日子为他赚来了跟磊合资创造了骑士集团,当了只占10%股份的小小老板,目下都小有点钱了,只是,若要跟小香的家比较,那实在是云泥之别,而昨天在会议里,磊也说明了,他们的公司离上市的门槛,仍然很远呢!他才发现,在社会赚钱,真不易。也暗暗怀念当论文枪手的日子,可是,有很多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我的样子很痛苦吗?不会吧?!」小香挤出超级惨白的笑容,在严重的熊猫眼底下,她多了一层林黛玉一样的凄美,叫阿虚不由得怜爱地揉着她因为低血压而微凉了的手,盼望能给她暖和的爱情热度。
小香如小猫一样,任阿虚拉着指尖揉了又吻,吻了又紧紧的握着,她也真有身为一头受宠小猫的自觉,从小她身边的人都以那种眼光与态度待她,也许是自己长的太柔弱而让人不得不生出怜爱,家族中的长辈、兄弟妹无不那麽样,总视她为可爱小猫地疼惜,她却愈来愈受不了,她总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女孩了吧,所以,她才要坚持入读离家很有点距离的大学,她想找到可供自己长成独立个体的空间,目下似是一个没有家人过度眷顾的地方,可是,身边新来的近人,唉,却依然是那个样,都是把她视作要百般呵护的小猫,阿虚如是,玛莉更如是……
小香轻叹一声,把阿虚抚在自己头上如抚着一头小猫的手拉住,她讨厌那种感觉却不想说明,她已不能让阿虚得着一般男友可享的亲蜜接触,若她说连这样如宠猫的爱抚也不让,那对他实在太残忍了点,那真可能要让他受不了而甩开她了。
其实小香也不介意被甩,始终人的成长总也要尝下失恋的挫败,她也不应例外,然而,每看见阿虚如阳光一样的明朗笑容,她就不舍了,他总是第一个真正打动她的心的男人啊。
噢,不!她忽然想起,阿虚又怎会是第一个?磊才是第一个吧,而且,她愈来愈疑惑,磊打动她的心,那力度、那引起的震荡,彷佛从来没有终止过……她本以为JASON早就成了自己成长中的过去,一个糗得不想想起却就是忘不了的过去。
「真是冤孽!」她不禁的低骂。
「嗯?什麽冤孽?」失神的一句,偏偏被虚听得清楚了,好奇地睁眼问,「跟我在一起很冤吗?」
「当然不是!」小香解释也来不及,「我是说……噢,要帮玛莉写论文,好像是前生欠了她似的,那不就是冤孽啊!」
「呵呵!那也不是人人有此孽的,我就想帮她写也不成了,我对你们的科目完全摸不着头脑,想跟你分担也不成了。」虚说的很真诚,「小时候,玛莉就帮我做过不小功课,也真应该报答她的,可惜我又做不来,但现在由女友代劳,也算上我一份功德来啦!」
「呃,我的劳动与付出,怎麽被计到你的功德里了?」小香抗议,「那是我跟玛莉的姊妹情,你这外人请靠边站!」
每次阿提到玛莉,阿虚眼睛里的光彩就更是明亮,那究竟是儿时好友的情谊,还是其他?小香不尤得心里狐疑,那是身为女友自然而来的醋意吗?她也为自己的小心眼而面红了,她怀疑任何人,也不会怀疑玛莉,因为,天底下有露BAR玛莉要不到的男人吗?玛莉若是要阿虚的,也不用等到今天才要!何况,玛莉现在是蓝夫人,是那个什麽香水大王的太太……虽然小香始终觉得那是很难接受及理解的事,可是,玛莉的确为了那个年纪比她大很多的英俊男人甩了磊,而且亲口承认爱着这男人……
「嘿!难道说,你的姊妹情,比我此男友更重要?」虚一直对此两位校花的情谊感到惊讶,「我从来都以为玛莉此一生都不会有女性的女朋友,你可真是个异数啊!一般女生对她都只有怨恨嘛。这是不是因为你跟她都一样美,所以就不会妒忌?」
「妒忌?我为何要妒忌玛莉?我也没什麽值得她妒忌我,不是?」小香若有所思的,「我承认我羡慕着她,许多的方面,也真太多了!但她有的,是我一生也不会有的,那不是想就可以得着的,而是,人啊,总是各有不同的,她的性格、行事,我一生也学不来,也干不来。」
「你想要她的什麽?」阿虚奇怪极了,「小香公主什麽都有,才智、美貌、家势……唉,单是社会地位、财富地位,小人真怕一生也储不够钱来迎娶公主大人啊!」
「你又胡扯什麽了!谁要嫁你?!」小香被阿虚的一句话就弄得脸红脖子热了,顾左右地硬装作没听到,却说,「玛莉的我行我素,干什麽都只会按心而行,那是我一生都干不了的!我嘛,干什麽都畏首畏尾、拖泥带水,总是益不了自己,却累了人……」
她想起自己太多的失败了,她总是没法离开父母、家族的期望,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她就只让玛莉知道,事实上,她表面上跟老爸对着干,坚持要修读心理学,让父亲至今也气上心头,她却也心软了,去年开始偷偷地一起修读工管,只是面子关系不让家人知道而已。而她今天被论文摧残如此,是因为她在修双学位所致啊!此事,她却不想让阿虚知道,即使他是自己的男友,可惜两个科目也跟他无缘,既然帮不了忙,就不要他为自己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