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了准备这么多年的勾魂迷药,却被那赵燕翎给毁去了,不然给赵天豪用上,就更加事半功倍了!”有一妇人的声音,看来是那个苗凤了。
“苗凤,毋须着急,勾魂迷药只是前戏,我们的重头戏是‘天竺萃心毒’,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倒想看看,中原镖局对上金剑世家,哪个更强!”唐大千即那神秘驼背人,阴冷地说道。“珊珊,你和云飞要做好准备,我们晚上行动,我一定要让赵天豪偿偿什么叫做痛苦!就像他当年如何残杀你家满门一样的,锥心之痛!”
“是,义父,珊珊明白!”唐珊珊心如复仇的火焰,顿时被激励得更加旺盛。
“好了,你下去准备吧!”唐大千说话间,顿时发现有人,“是谁在那儿,出来!”
我和司马不平相看了一眼,难道说我们?司马不平闻状便要走出去,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对他摇头,开玩笑,我在自己和司马不平身边布了结界,谁能发现我们的存在。我修习的法术,在这里全是异端,我能不用的时候,是不用的,但有时候也不得不用之。
“哈,阁下好内力!”来者是位面容憔悴的大叔,“你就是云飞的大哥!神箫万里——云前!”唐大千一眼便瞧出来人的身份。
“我现在只是恨箫客,云飞在哪儿?”恨箫客道明来意。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唐大千反问他。
“有两个招摇的婢女在,我怎么可能找不到这里?”恨箫客笑言。“你!”小红小青同时出声。“退下!”唐大千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
“义父,他是云飞的大哥,他要见云飞无可厚非,我?”唐珊珊本想说让他们兄弟见上一面,却被义父阻止,“珊珊,你先下去,这些事情就让我们这些长辈来商议,下去!”
“是,义父!”唐珊珊临去之前,对着云前深深地鞠躬,便带着小红小青离去了。
“她就是你控制云飞的美色?”恨箫客问道,“哈哈,恨箫客,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珊珊与云飞郎才月貌,真是天作之合,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他们心苦自愿得。这一切怎么说是控制呢?”唐大千哈哈大笑。
“那你是不想让我见到云飞了?”恨箫客继续问他。
“是又如何?”
“是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恨箫客出手抢攻,唐大千不接只避,把恨箫客引了出去,而苗凤也紧跟其后。“燕翎姑娘,我们现在怎么办?”没想到司马不平竟然问我意见,“你去追那个恨箫客,我要去会会那个唐珊珊,他们计划今天晚上对中原镖局不利,我得想办法!”
“这,我还是陪着你吧,恨箫客的武功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司马不平不肯离去,“你怎么这么糊涂,那个神秘驼背人的武功不容小觑,只怕那恨箫客会有危险!”我催促着他离开。
“那燕翎姑娘千万小心,不管是否有结果,日落时分,我们在之前的松树坡碰面!”司马不平虽然不舍,但为了大局着想,也只得离去。
我随后找到了唐珊珊,她撇退了下人,正在一处凉亭之内,吹着她最喜爱的箫,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无人,趁此机会,我要与她谈一谈,于是我出现在了她面前。
“是你!赵燕翎!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唐珊珊很惊讶我的出现,“不过,这一切不重要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送来,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她挥舞起手中的箫,便向我攻了过来。
“姑娘且慢!”我依然是那样的站着,没有准备动手的迹像。“你耍什么花样,既然到了这儿?不是来动手的,你是来做什么的?”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我想和你谈谈,谈你所谓的血海深仇!”我笑着走到她面前,并且在凉亭里找了一处舒适的地方坐了下来。
“和我谈?哼,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你竟然有本事找到这里,恐怕也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那么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她语气很强硬。
“那我要如何做,你才肯平心静气地我谈一谈呢?”我不喜欢以杀止杀,来阻止这一切,我更不希望中原镖局受到一丝伤害,我要尽力阻止一切的发生。
“你真的想和我谈?”唐珊珊感觉到眼前的赵燕翎很奇怪,“当然,否则我也不会孤身前来,我早就带齐人马杀过来了!”我笑着对她说。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只见唐珊珊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瓶里装的是一种亘古奇毒,是我花费了多年心力,提炼而成,名为‘天竺萃心毒’,此毒若涂在兵器上伤人,那么被伤之人七天之内若无解药,那么他不是死就是残。而若是有人口服了它,剧毒入口随着血液直达心脏,会让此人心口剧痛无比,犹如万箭穿心,让人生不如死。”
“你是想让我吃了它?”我内心不由一阵好笑,这个女人的心还真是难测,好,我就赌这一把,如果眼前的唐珊珊还真有几分良善,我就不妨救上一救,如若不然,我必将你斩杀,让你成为我这一生所杀的第一人。(作:其实女主就小白一枚,还没杀过人呢。燕:早晚会杀的,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不错,只要你吃了它,我就给你机会和我详谈,其实这个毒,本来就是给你们中原镖局准备的,现在用在你身上,同样奏效,就不知道你敢是不敢?”唐珊珊赌她没这个胆气,她只是想刁难她。
“好,希望你言而有信!”我伸手接了过来,拔出瓶塞,从瓶中散发出一阵淡淡的清香,“没想到这种毒药,竟然还有如此清香,呵呵,怪哉!”我一仰头,把整瓶‘天竺萃心毒’喝了下去。
唐珊珊她看到我从容地喝下‘天竺萃心毒’,一脸地难以致信。“你?你竟然真的?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她随后点了我全身几个大穴,想要延缓阻止我的毒发。
其实‘天竺萃心毒’一入喉,我便以灵力将它们压制在同一处,暂时不让它发作。只是没想到,这个唐珊珊竟然会真的出手,看样子,她值的我帮她一把。“现在,可以和我谈谈了吧!”我装作虚弱的样子,示弱以博取她的同情。
“没想到,赵天豪的女儿竟然有如此气魄,好,我就和你谈谈,你有什么想和我谈的?”唐珊珊放下戒备,坐到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