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太慢,至少对于身在外的司马不平而言是如此,他心中不解,燕翎姑娘的毒不是给逼出来了吗?为什么从中原镖局传出来的消息,说燕翎姑娘中毒昏迷不醒,这其中有何原因?再者,那天在屋顶上,那个唐珊珊虽然表面上凌厉的攻势,但以燕翎姑娘的武功,怎么可能连一招都接不到,就被她给打落下来呢,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或者,燕翎姑娘的毒根本就没解,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他越想心里越担心,但又不好强探中原镖局,他决定再探唐府,为燕翎姑娘求取解药。
可到了唐府后发现,除了丫环下人,其他的竟然没有一人在唐府,忽然间他想到,和燕翎姑娘初探之时,曾发现有一秘道,他到了秘道入口,但未找到开启机关,他寻找未果,只得折回。
在唐府地下通道的另一处庄园,唐珊珊正和唐大千汇报着情况,“义父,女儿擅自更改了攻击对象,请义父原谅!”
“珊珊,可以告诉为父,为什么把对象改成了赵天豪的女儿吗?”唐大千反问之。
“义父,虽然雷大刚是赵天豪的结义兄弟,可是女儿觉得,再如何的悲痛,都及不上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赵天豪杀我全家,我就杀他女儿,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唐珊珊脸上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她知道她内心里,已经越来越开始相信赵燕翎说的故事了,她现在要争取时间查明白这一切。
“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唐大千长笑出声,“就按你的意思办!现在不着急出招,我们就等,就等赵天豪焦头烂额的时候,你去告诉他,要解‘天竺萃心毒’只有天竺灵芝,到时候中原镖局对上金剑世家,哈哈哈,妙,太妙了!”
如果是以前的唐珊珊,听到这样的话,会觉得大朵人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听在耳中,唐珊珊的心感觉好冷好冷,义父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是,义父,女儿先下去了!”唐珊珊向唐大千告退离去。
“老爷,你就这么纵容小姐,她违背了你的计划,擅自改了攻击的对象,这一切太不寻常了!”苗凤在一旁看的真切。
“哈哈哈,这是人之常情,身为女儿,珊珊为父母报仇,无所不用其极,也是能够理解的,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呀,哈哈哈!”唐大千过于自负,并没有在意苗凤的话。
唐珊珊回了房间,云飞已经在那儿等她了。“珊珊,怎么样了?他相信你的话了吗?”
“不知道,应该是相信的吧,云飞,我现在能够相信的,只有你了,也只能麻烦你去帮我查了,我得留在这里周旋,我们时间不多,你要快去快回!我好害怕,好害怕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我就是认贼作父,为虎作伥,我不知道!”唐珊珊的心境已经有些崩溃了。
“珊珊,别这样!”云飞上前紧紧地抱住她,“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等我消息!”
唐珊珊目送他的离开,她随后来到父母的牌位前,跪在那里,心里对他们呼喊:爹、娘,我该怎么办?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相。我到底该相信谁?我到底该相信谁?
在中原镖局内,上下一片紧张不安的氛围,赵梦娇在我的门前来回不安地徘徊,“梦娇,你安静点,不要再这样了。”
“大姐,你让我怎么不着急嘛,爹和三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明知道燕翎中了巨毒,也不想方设法去找解药,只说叫我们稍安勿躁。叫我怎么稍安呀,大姐,那可是燕翎,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呀,是我们最疼爱的妹妹呀,是我们宠在手心里的妹妹呀,她要是有个什么不好,我的心怎么能安呀!”赵梦娇越说越难过。
“我知道,大姐都知道!”赵琪瑛抱紧她,“从小,我们就没了娘,看见燕翎,我们就像看到娘一样,我们很喜欢燕翎,常常跑去梅庄和她玩,那些岁月美好的回忆,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所以,我们要对爹有信心,他一定会救燕翎的!”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呀,都三天了,我连燕翎一面也没看到,爹也真是的,都不让我们进去看燕翎!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我们只是去偷偷看她一眼就好,好不好大姐?”赵梦娇缠着赵琪瑛。
“这?可是爹吩咐过了,在燕翎毒未解之前,不让我们去打扰她,这样不好吧!”赵琪瑛也很为燕翎担心,但是她又不能无视爹的吩咐。
“大姐,别想了,我们就去看她一眼就好!”赵梦娇劝说着赵琪瑛,也顾不得她答应不答应了,拖着她就往房间闯去。
此时的我,正绣着那幅松鹤图,松针翠绿,鹤影流动,仿佛是活的一般,我采用了双面绣的绣法,一正一反的绣着相同的样式,指尖的针线随着我手的移动,正流畅的在缎锦上穿梭。
“燕翎?你,你没事了?”当我收回最后一针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但只见到大姐、二姐,推门而入,看到我时的奇怪表情。
“嘘!”我劝她们禁声,示意她们关上房门。
“燕翎,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中毒昏迷吗?我看你一点儿事都没有!”二姐难得和平静地语气问我,可我怎么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呢。
“对呀,燕翎,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那天,你从屋顶被那好心人打落,都是我们亲眼所见,如今你?”大姐也问出了心中疑惑。
好吧,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我就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们吧。“你,你个死丫头,你傻呀,整瓶毒药呀,你就这么喝下去了,还好毒解了,也不和我们说,害我还掉了好多眼泪,担心了好久,你,你有没有把我们当你姐姐呀?”二姐一脸的生气,头扭向一边,不再理我,我就知道事情会这样。
“大姐!”我求助地看向大姐,“梦娇说得对,你太不把我们当姐姐了,上一次我就和你说过,无论做什么,不要让我们担心,这一次我也不帮你了!”大姐干脆撒手不管了。
“二位姐姐,是我错了。你们不要生气了吗?虽然我毒是解了,可是我受伤是事实呀,二位好姐姐,就看在我受伤的份上,饶了我吧,爹和莲姨已经狠狠骂过我了,如果,如果连你们也不理我了,那么我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呀,我,55555!”我努力地挤出几滴眼泪,我知道这一招最有效了,从小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