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姑娘,你在想什么?”欧阳无敌见我看着溪水,半天没动静,开口相问。
“呃,没什么。倒是你,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你就从病猫变成醒狮了?”我打趣道。
“说来真是侥幸,我中的毒虽然逼出体外,但真气却提不上来,刚才经过一阵的翻滚,背部受到尖石的撞击,适巧我的真气也正好走到背部,经此撞击刺激,我才完全回复了过来,话说回来,一切还得感谢燕翎姑娘,及时搭救,否则我恐怕早已被乱剑分尸了!”欧阳无敌又不正经起来。
“你又胡说八道了,你,啊,你快把衣服穿上!”我这才注意到他上身没穿衣服,赶紧把头转一边去。虽然在现代看裸男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在这儿诱惑有些太大了吧。
等他穿妥完毕,我们二人才一起走下山,走着走着,欧阳无敌突然发出了一声叹息,“唉!”
“你不是完全恢复了吗?还叹什么气呢?”我不明白他此时在想什么。
“也许是有所感叹吧,我这个人原本不相信缘份,然而在此与燕翎姑娘无意中相识,而且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我不得不相信,这一切确实只有缘分这二个字,可以解释。我决定好好珍惜这段缘份!”他用最真诚最认真的口吻对我说道。
我听后顿时感觉尴尬无比,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赶紧叉开话题,“你又不正经了,不说这些了好不好?对了,你怎么会成为一头奄奄一息的病猫呢?”
“哦,一时大意,中了百杀宫主的无相蛊毒!”欧阳无敌心中顿感失落,原来在她心目中,自己给她的印象是不正经的,“哦,对了还有一个人也中了无相蛊毒,想必一定够他受的!”
“那个人是谁?”
“司马无情!”虽然答案我早已知道,但听后心神依然为之不宁。现在的司马无情应该已经改换了容颜了吧,对于我而言,他应该只能算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了,这一切早在他不辞而别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不就是知道这一段,所以才没有放任自己过吗?可如今,他回来了?我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呢,当他是个不认识的人,重新认识?还是?我迷茫了,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
我茫然地走在回去的小路上,却在半途听到有人喊我。“姑娘!姑娘可是中原镖局,赵家三小姐!”但见一大叔从我后面追来。
“我是赵燕翎,你是?”这大叔给我的印象不深,是哪个跑龙套的,可是还是找上我了,我就知道爹他们的麻烦不小。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请赵姑娘尽快地,将这封信交给赵总镖头!”那人丢给我一封信就跑了,这算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沦落成跑腿的了。
“无论明处暗处,恩泽三元会的势力无所不在,志在夺取羊皮,恳请赵总镖头务必提高警觉,妥切予以保护,千万莫叫悔恨道长,徒然牺牲!知名不具!”爹看完这封后说道,“这个送信的人,想必和悔恨道长,有相当的关联,而整个事件,也必定更加复杂,现今的金陵城,可谓是卧虎藏龙,暗潮汹涌,燕翎,你可要多加小心谨慎呀!”
“我知道,爹!”我知道他是担心我。“爹,现在那个羊皮,是不是在三叔手上,三叔正在寻找破解之道?”
“不,那张羊皮在小蝶姑娘手中,云翼思寻了许久,仍未找到破解之道,燕翎,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赵天豪现在有些了解这个女儿了,她对于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才会表示格外的关注,否则她只会安静地站立一旁,静静地听着。
“爹,您好像越来越了解我了!”我开心地笑着。
“燕翎,你又和爹在打什么哑谜了?”二姐听不懂,“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三叔了!”
“我哪有,我怎么可能像三叔那只老狐狸!”我话一说完,就赶紧掩住嘴,说漏了。
“哦,你说三叔是老狐狸了,你可惨了,我们可都听到了!”二姐在一旁幸灾乐祸。
“什么呀,我可什么都没说!”我赶紧转移他们的视线,“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那张羊皮的秘密,走了,走了,我们去找那个小蝶!”我赶忙把二姐拉起来,往外走。
“呵,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赵天豪如此评价道。
“爹现在不就是喜欢,燕翎的这种没规矩吗?显得亲切呀!”赵琪瑛对父亲这样说,父女俩相视一笑,心知肚明。
我和二姐跑到那个袁小蝶房中时,她正在暗自流泪哭泣,看样子是在想她的大叔——余烈了。
“小蝶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谁欺负你了吗?”二姐看她在哭,就上前问道。
“没有!”她赶紧擦去泪水,真是个倔强的人,“多谢你们这些天来的照顾,我很好!”
“千万不要这么说,这都是应该的。关于那张羊皮所深藏的秘密,有必要了解一下,我爹请你去一趟!”二姐难得的温柔,还真是少见呀。
我站在一旁看那袁小蝶,慢慢地从悲伤中走出来,真是一个坚强的人,我对她抱以微笑,她强颜欢笑地对我,想来是后悔自己,之前没有听我的劝告。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的大叔也希望你以后能够,开心地活下去,放下悲伤,好好地走往后的路,这就是对你大叔最好的思念了!”我对她说道。
“谢谢你,赵三小姐!”她知道我在家排行老三,“我们呢,也不要一口一个姑娘,一个小姐的叫了,我们年龄相当,就直呼其名吧,我叫你小蝶,你就叫我燕翎吧!”我表示对她的亲近。
“就是,就是,我说呢,怎么感觉自己说得怪怪的,小蝶,以后就这样称呼你了,好了,不多说了,爹还在等我们呢,走吧!”二姐也同意我的说法,我们三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