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鞋子在向玉竹的脸上烙下鞋印之后,另一只鞋子却在与符礼的脸仅有一指之隔处停了下来。
大风意欲提起的大刀也停在了半空中,虽说进这花魁房间时,他已经感觉到暖阁中有人的呼吸声存在,但他万没有料到那人竟会将鞋子作为暗器。
符礼以指捏着那无端飞来的鞋子,脸上非但没有怒气反而盈满笑意,眼眸流光暗涌中又似有意无意地斜睨着小香雪。
“到底是何人偷袭本小姐?”回过神的向玉竹以巾帕捂着自己的脸羞愤难当,本来进入这嫣缃楼就已让她心下厌恶至极,可如今竟又被一只脏兮兮的鞋子给甩了脸,眼眶中当即泛起莹莹的泪珠。
小香雪捡起地上的鞋子,刚想编几句话瞒过去,却听符礼那悠悠的声音传进了耳中,“亦晚弟,你这靴的做工挺精细啊!”
小香雪的脸“唰”一下惨白至极,有一种被人窥探到私密的感觉,她没想到战亦晚会如此之快的冲破穴道而且还会如此的沉不住气。
“何以只见鞋不见人呢?”符礼仍旧以指捏着鞋子,边说边一步一步地往暖阁方向挪去,斜翘的嘴角徒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邪气,“难道香雪姑娘的床很舒服吗?”
本来由于气急扔出鞋子之后的战亦晚就有些懊悔自己的鲁莽,本打算窝在被子里一言不发由小香雪处理,可此刻符礼不仅认出了她反而还在一步一步地逼近。
心一横打算豁出去的战亦晚猛地掀开被子,挑起珠帘赤脚踱出暖阁,冷眼瞥着符礼与向玉竹,冷哼道,“一个是城主,一个是城主夫人,在这欺负我的人,难道还要让我袖手旁观吗?”
“既然是战城主的人,那就请您管好,被放出来乱勾引人!”记恨着那一鞋之羞,向玉竹也换了不饶人的嘴向着战亦晚散发着针芒般的凌厉。
“符城主,请带着您那高贵的夫人离开!”战亦晚也不瞧符礼一眼,只是冷冰冰说着,然后径直走向小香雪拿过靴子套在了左脚上,“不然我可保不准下一刻会扔什么!”
符礼没有回话,只是一味的盯着战亦晚那凌乱的发丝以及嘴角已经干去的血迹,忽而皱眉道,“谁欺负你了?”
“除了你二人在这无聊找事外,谁还会欺负本城主!”战亦晚冷笑着狠咬了咬牙,便欲伸手去取符礼手中的鞋子。
看到战亦晚脖领外翻的刹那,符礼的脸颊竟然逐渐地红热起来,他自己蓦地感到些许的不对劲也有些许的尴尬。
向玉竹一看符礼有些泛红的脸色,本有些愤怒的神情霎时转换成了恐慌,便急急地扯了符礼的袖子温言道,“阿礼,咱回去吧,人战城主与香雪姑娘还有事情呢!咱就不打扰了!”
“慢走不送!”战亦晚横着脸整了整自己的脖领,然后从符礼手上扯过鞋子就要往自己右脚上套,这脚还未进去,就被符礼俯身一个探手搂在了怀里以虚晃人形的速度往嫣缃楼外奔去。
向玉竹怔怔地愣在原地,脸色也由羞红转为了惨白,眉眼间的惊惧之色更加沉重,一霎间仿若天旋地转般瘫软在地。
大风紧观形势也提刀追随而去,小香雪却干着急地直跺脚,悔恨着自己不能去营救出战亦晚。
符礼将战亦晚紧箍在怀中,一言不发地在山路上飞奔着,战亦晚只听的耳畔的风声越来越紧,连眼睛都被强劲的风力给刺的睁不开来,束发丝带也不知在何时吹落在了山路上。
十二阁阁主的轻功独步天下,饶是大风奋力追赶,仍然眼睁睁地看着符礼抱着战亦晚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跟丢主人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罢了!大风兀自想到,或许是阁主不想让自己跟随着碍事。
好长一阵的风驰电掣后,紧接着风声越来越缓慢,战亦晚恍然听见了沙沙的树叶摩擦声以及时而婉转的鸟鸣声,心慌的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打量起周遭阴郁的树木缠绕的的藤蔓来
“宜人谷?”扫视一圈的战亦晚不禁惊呼出声,同时下意识地以宽袖掩住自己那飘散的长发。
符礼缓下速度轻踏于野草落叶之上,缓言道,“如此好的长发,若是遮住了,那岂不是可惜?”
战亦晚登时觉得气氛尴尬起来,不只如此,她还觉察到符礼的体温在逐渐升高而且面容也越来越燥红,一刹那惊悸间,战亦晚猛然使出全身的力气欲从符礼的怀中挣脱,边手上腿上用力边大声嚷道,“你放我下来!你个疯子!放我下来!”
战亦晚的满面怒容此刻在符礼看来也是如月下美人般柔媚婉约,他使劲闭了闭眼,欲使自己那混乱的思想能安静下来,可战亦晚越是扭动,他的心越是如万千只蚂蚁挠动般酸痒难耐。
趁着清醒的片刻,符礼猛然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人暗下了药,待他再皱眉冥思时,脑海中蓦然闪现出向玉竹眉眼含笑端着白玉瑶柱汤走进他房间的场景,莫非那汤里有古怪?
符礼还未想明白,战亦晚抡起袖子一拳就捶在了他的胸口上,怒喝道,“你这个伪面假君子,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不是……”符礼张嘴欲辩解着,可在看到战亦晚那莹滑嫩白的脖颈时,所有话语悉数被那混乱的思想给压了回去。
眼看着符礼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神情也好似有些控制不住的扭曲,战亦晚忙慌张地以袖遮脸,故意提高声调道,“你再这么不自重,我要喊人了!”
符礼强自忍着浑身的燥热难耐,望着怀中挣扎不甘的人儿,有一刹那生怕她受伤害,而自己的行为好似与禽兽无异;又有一刹那就想贴近她,去吮吸吞噬她所有的一切。
两种极端的思想在他的脑海中越发的纠缠突兀,他浑身的那股燥热就愈发蔓延的厉害。
“符兄,你怎么了?”战亦晚看着符礼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就忍不住以手轻拍他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这一拍不打紧,符礼浑身一个颤栗,紧箍战亦晚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墨黑色的眼眸中竟有几分邪异之气。
原来是战亦晚那冰凉的小手无意中刺激了药效的发作,待战亦晚惊恐地睁大双眼时,符礼那越来越低沉的呼吸声早已在她的耳畔萦绕盘旋。
“你,你要干什……”战亦晚话还未说完,符礼那暖热的双唇早已覆在了她的樱唇之上,一阵攻城略地般的肆虐与吞噬,想她战亦晚自小以男儿装示人,哪经历过这番男女亲近之情,霎时整个人脑海中便如一片空白。
好似心中欲|火难熄般,符礼忍不住俯□将战亦晚放于厚厚的落叶之上,左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发丝,右手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缓缓游走着。
炽热如火般的胸膛紧贴着战亦晚那甚是冰凉的身体,仿若是冰与火的狂热消融,意乱情迷之中的战亦晚被那疯狂肆虐的唇瓣堵住了所有的气息,此时不止脑中一片空白,连眼前也是一片昏黑。
小脸憋得通红的她想要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符礼,可无奈全身软绵绵毫无气力,而符礼那温热的手掌早已游便她的全身,下一个喘息间,战亦晚身上的最后一层亵衣也被褪了下来。
天已近昏黄,光影绰绰中战亦晚裸|露在外的大半个雪白臂膀煞是柔美娇嫩惹人垂涎欲滴,符礼的眼眸中好似仍在闪现着极大的挣扎,邪佞之中竟有几分疼惜。
丝丝凉风吹过,心底被惊起一份惶恐之情的战亦晚凭借着仅余的几分清醒,闭上眼狠劲咬着正在自己口中肆意妄为的舌头,可也偏巧符礼极合适宜地抽离了在她温甜小嘴中搅动已久的火舌,转而攻向她那早已裸|露在外的冰凉脖颈处。
战亦晚在心底一直警告自己这种蹂躏是无耻的,可符礼那温热的气息刚从上转下之间,她竟然很想这种甜腻的气息再次滑回唇间,这丝念头还未完全闪过,战亦晚便即下劲将自己的嘴唇咬的血滴直流,在心间恶狠狠道,“我竟怎也成了那种浪|荡|女子!”
郁郁葱葱树叶下的一片春光旖旎竟好似与那暮色越来越融洽,深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几丈之外的山泉汩汩流水声,却也无任何违和感。
眼看着战亦晚的小脸越来越红扑扑,眼神也越来越迷离,符礼霎时完全失去了意念的支撑,修长的手指开始往她的腹下移去,系裤软带也早已散落,被侵袭的战亦晚登时睁大双眼,只觉下|身湿滑难忍。
符礼的指尖还未触上那温热地带,战亦晚当即羞愤的大喊着,双手慌乱地扑打着早已失去理智的符礼,扑腾间战亦晚也不知从落叶下摸起了什么物什,对着符礼的头颅就狠劲地砸去。
闭眼一通乱砸后,战亦晚忽的感觉身上之人无了气息,当即啜泣着小心翼翼地半张开眼,却只见符礼眼睛紧闭,额上脸上横亘着几道血痕,看似像是昏死了过去。
再也抑制不住的战亦晚“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心中顿感凄凉悲愤,一是自己不仅被人看了身体而且还摸了,以后就再也不是女儿之身了;二是父仇未报,自己只怕是再也无脸活在这世上,还谈何报家世之仇?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课业日益繁重,考试也迫在眉睫,若离会隔日更,请亲们谅解哦~~等考完试后,一定会日更加紧完结的~~剩下的明日补上,晚安~~(3.10)************今日已补完,还请亲们谅解哦~~感觉挺对不起乃们的,看文也看不连贯,若离向乃们深鞠躬以表歉意,日后定会加紧更新的O(∩_∩)O~~(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