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问我什么都不知道。”闻晴把服务生送来的奶茶轻啜着,一副一问三不知的表情。她答应过沈清柠不告诉卫暻然任何有关她的消息。
卫暻然端起咖啡就到唇边浅酌着:“你帮我告诉她我会给她时间给她冷静,但决不会和她离婚,让她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后再把她接回去。”
“我为什么要替你转告她?”闻晴此话一出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她懊悔地抿唇,然后转开目光,不去迎视卫暻然锐利的眸光,“我的意思是我连她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转告她。”
这么别扭的解释怎么能让卫暻然相信。他从闻晴刚才的话里已经读出了讯息,这说明沈清柠根本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只要知道她在闻晴身边,有人照顾她他也就放心了:“麻烦你好好照顾她,若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告诉我。”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闻晴有些窝火。卫暻然真的是一个会套人真话的主儿,让她一时大意就露出了蛛丝马迹。无论她怎么极力否认她都知道卫暻然不相信,因为从他的眼神里可以读出来,“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喝下午茶了。”
闻晴在卫暻然面前是坐立不安,他的目光是刀子,一刀一刀剥开她的内心。她不敢多坐,怕自己会又多说多错,就借口离开。起身时还不小心撞疼了膝盖,疼得她呲牙裂嘴的。她恨恨地白了卫暻然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闻晴,让清柠等我,很快的我就接她回去。”卫暻然看着闻晴的背影再一次嘱咐着。他要给她信心与安全感,就必须处理好事情。
闻晴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正要进门的季羽墨,他看着脚步有些跛的闻晴道:“怎么了?要不要我抱你。”
闻晴咬着唇瓣,睇着季羽墨那张深邃的脸,想到他和卫暻然是好朋友,也就妈气不打一处来:“谁让你抱啊,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我见你脚上不方便,只不过想发挥下我的绅士风度,这不是你说的吗?我怎么就变成了流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季羽墨是一腔热血被泼了一盆冷水,熄灭了他好心的热情。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闻晴推开季羽墨就走了出去。
季羽墨也感受到闻睛正在气头上,但这气怎么就撒到了他的身上?他有些无奈地耸了两下肩,便走向卫暻然,坐定,跷起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腿上:“是不是你惹到她了?比吃了炸药还厉害。”
“你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吗?老实说你是不是对闻晴有意思?”卫暻然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不寻常。
“如果我说是呢。”季羽墨眸中闪动着明暗交接的光彩。
“作为兄弟我有义务告诉你她有男朋友,虽然在冷战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卫暻然的目光落在玻璃墙外,仿佛看着很遥远的地方一样没有焦距,随后转移了话题,“羽墨,苏家的事情还要你帮忙。”
关于苏家和沈清柠的事情,他都有详细告诉过季羽墨,希望他能帮忙。
“好,最近我闲着正愁没事可做,有难度的事情我更喜欢。”季羽墨点了一杯蓝山咖啡,尝了味道后道,“这味道是没我在国外喝的纯正,总像少了那么一点味儿。”
“我妈那里有各种多国外带回来的正品咖啡豆,等两天我给你拿几罐。”卫暻然收回了落在不知明的远处的目光,有黑色的漩涡在眼底流转。
季羽墨放下咖啡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插在了裤兜里。看着卫暻然的眸光有些深幽,他想了半天才开口:“暻然,有一件事情我有必要告诉你。”
“什么事你就直说。”卫暻然看着他严肃正经的脸色心里多不知道一定是有些严峻的事情,否则季羽墨不会出现这样凝重的神色。
季羽墨的舌尖抵着唇角,目光与他相接:“暻然,如果我说羽柔没有死,假如有一天她回来找你了,你会怎么办?”
季羽柔,这个美丽温婉的女子便是季羽墨的亲生妹妹。
卫暻然放在桌上的手指一顿,脸色一闪而过的苍白。他的脸色也阴霾起来,瞳孔里暗到没有一丝温暖的光亮:“此话怎讲?”
“我在国外这么多年直到半年前在法国的普罗旺斯时看到了一个侧面和羽柔很像的女子,特别是背影是一模一样。当我想追上去时,她却没了踪影。我走到她方才站立的地方,我看到地上用薰衣草花拼成一个‘然’字。这让我大为吃惊。”季羽墨当时被震惊到一时都无法开口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然”‘字,脑子里一片混沌,“暻然,你们曾经说过要一起去看薰衣草,在那里用薰衣草拼出彼此的名字。你们要躺在薰衣草上闻着花香,你们的婚礼全部用紫色的和薰衣草装饰。这一切不正是巧合吗?如果那个女子真的是羽柔,你要怎么办?”
季羽柔真的还没有死?还活着,只是在国外?这是什么逻辑?
听完季羽墨的话后,卫暻然清俊的长眉渐渐拧在了一起。胸口有一种无法渲泄的浑浊,撑得他发疼。他放到桌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骨节都发出了清响。
“如果她真的活着,那么为什么不回国,不回来找我,而是一直在国外呢?”卫暻然自然有些不相信,但季羽墨也不至于会欺骗他。这让他又增加了压力,沈清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季羽柔的事情又来了,真让他措手不及,“难道她有不能回国的原因?那么又是什么原因?”
“暻然,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有太太了,若是羽柔知道了,她又以什么样的心情和身份回来?你们都已经不是当初你们了,一切都变了。”季羽墨一针说中重点,这才是让人无法接受的,“让她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该有多难受,不如就待在国外,不看不听就不会痛,像驼鸟一样选择逃避就还有一丝美好的回忆安慰自己伤痕累累的心。”
“除了我,她还有你们。”卫暻然已经从侧面道出了答案,他和季羽柔不会和好了。因为他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
“我倒希望她不是羽柔。”季羽墨可不想自己的妹妹死里逃生后还要承受这样椎心噬骨的痛苦。
“羽墨,不要怪我,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决定的。”他有些抱歉,斗转星移,物是人非,谁都无法抗拒的自然法则。
“我知道,没有谁可以为谁一生孤守。”季羽墨很是理解,“换作是我也做不到。虽然我很有私心希望她是羽柔,也希望你们能重新在一起,我的想法是太过于美好,但你守了八年已经够了。”
他又怎么会无理地去责怪他,这只能怪命运使然。
卫暻然和季羽墨聊了没有多久,他就接到了卫暻心的电话让他去医院,刚才他拿去的药品已经出了化验结果。
他便和季羽墨分别,开车去了医院,找到卫暻心的办公室。
卫暻心见他来了:“锁上门。”
卫暻然随手把门上锁,走过去:“怎么样?”
“哥,你是男人吗?”卫暻心把桌上的那张检查报告递给卫暻然,明眸里有愠怒。
“怎么了?”这药和他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他接过来,一目十行扫过后看到上面写着化学名称,左炔孕酮片,俗名就是避孕药。他的瞳孔放大后又收缩着,有一丝冷意窜过。当他看到这个药时就有些不安,这下真的证实了他的想法。这根本不是什么维生素,而是避孕药。
“哥,这是嫂子的?”卫暻心继续质问道,“你怎么能让她吃这个?你不知道这个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吗?你们男人风流快活就算了,还要女人吃这些,总是让女人做出牺牲,那你们怎么不带安全套呢?对大家都好,不是吗?况且你们已经结婚了,要孩子是很自然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事情原委的卫暻心越说越激动,眼眶都有些水气凝结。
“我并不知道她吃这个。”卫暻然颓然地将检验报告放到桌上,心里受到了打击,“是我做得不够好,所以她才不要孩子。她怕孩子成了无辜的牺牲品,苏家的事情一天不解决,那么我们一天就不能要孩子。可是我有私心想要孩子,有了孩子卫家就能接受她,对于她的事情就不可能袖手旁观,可是她却不愿意这样做。她不想她成为我的负担,也不想宝宝成了她母凭子贵的工具。这样的她我怎么可能会放弃。我又怎么可能让她伤害自己,若是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她这么做,是我这个做老公的太失败了,才让她受这些委屈。”
卫暻心也发现自己误会了哥哥,心中浮起愧疚:“哥,是我不好,是我太冲动,没问清楚就乱说话。”
“与你无关,一切都是我做得不够好。”他摇头,“我要去找她,问问她。”
【084】比任何一个人爱你
最终卫暻然还是没有去找沈清柠。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她,更不知道面对这个敏感的话题要怎样做才是最好的,不会伤害到她。
可这药在他的心里一直是根刺,不拔侨其生长的话会疼,而且越来越疼。直到把他的心脏刺穿,刺得血肉模糊。
卫暻然一个也没有什么胃口,就下了点面,简单的吃着。吃完后一个人坐在沙发,打开电视,想看看新闻联播,眼睛盯着屏幕却不知道播了些什么内容,耳朵也像是失聪一样,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他索性把电视关了,整个人窝进沙发内,闭着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子里却不由地浮起了沈清柠的微笑着的靓丽容颜。
卫暻然的心情很不好,可是表面上他还是那样沉稳,只是内心的剧痛无人知晓。他都不想回家,以前他一个人住到没有觉得孤单寂寞,可自从有了沈清柠在那里生活过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有了她的气息,更有了属于家的温馨。她一走,整个家就失去了完整的意义。也让他倍感空荡,没有说话,没有声音,空气很安静,可却也很沉重压抑,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当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时寂寞的潮水不断向他涌来。
他拿起车钥匙便出了门,开车出了水云丽都。他把车窗降下,任凉爽的夜风灌进了车内,把他身上莫名的烦燥吹走,黑发被风吹得飞扬起来。
没多久他来到醉美酒吧,停好车走了进去。酒吧内灯红酒绿,中央的舞台有穿着比较暴露的舞衣在跳舞,加上劲爆的音乐,热辣了全场,疯狂了男人。
卫暻然一路穿过人群,俊挺的他自然引来不少人的注目。他一个人走到了离舞池较远的吧台边,坐上红色的高脚椅,他叫了一杯马天尼,一个人慢慢地品着酒。有时候他喜欢一个喝点鸡尾酒,度数不高,不会醉人,可以怡情。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那些喧嚣和繁华都与他没有关系。酒吧里暗淡的灯光打在他坚毅的脸上,切割得棱角分明,立体深邃,眼底无比的黑,仿佛黑色的宝石一般。
突然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有些轻佻地搭在了卫暻然的肩上:“帅哥,你一个人喝酒不寂寞吗?不如请我喝一杯,有我陪着你喝一定会让你很快乐的。”
女人穿着红色的薄纱吊带裙,面料一般,V领将她的胸沟展露,而且她那妖娆的身材像是燃烧的火焰,要将人焚毁。吊带裙只到大腿的根部,刚好把她的臀部险险地遮住,但只要稍不注意就会春光外泄。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卫暻然双手握杯,眸光也低垂看着酒液,并没有理会这名女子。
女人从卫暻然进来时就开始注意到他了,见他一个人就大着胆子过来了。她走近后有偷偷打量过他的穿着,衣料很好,而且是手工品的名牌,价格不菲。加上卫暻然过人的英俊外形自然让人不愿意轻易放弃。
女人放在卫暻然肩上的手收起,只留一根据食指点在他的肩上,然后暧昧的旋转着,身体也转向他,然后坐到了他旁边的高脚椅上,一只腿曲起踏在了高脚椅的脚踏上,一只腿伸直,裙缘顺势往上收缩,她那黑色的蕾丝底裤便露了出来,映衬着雪白的双腿,对男人来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她的身体微微上前倾,继而涂着艳红色的唇瓣就贴着卫暻然的耳朵道:“帅哥,我们换个地方让我替你排除烦恼和寂寞,保证让你销魂入骨,没齿难忘。呵呵……”
她媚眼如水,抬手掩唇娇笑着,好听的声音如银铃般动听,可以酥麻了男人的骨头。可是卫暻然却依然无动于衷。
他把杯中的马天尼饮尽,然后把空杯推向调酒师:“再来一杯。”
“嗯,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女人对于卫暻然冷淡的的态度有些生气,要知道在这里她可是红人,哪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你是聋子吗?”
卫暻然依然当没听见,看着高酒师像是玩杂技一样摇动着调酒杯,然后倒进了酒杯里,再放入橄榄。调酒师把酒杯推向卫暻然:“先生,你的酒调好了,请慢用。”
调酒师无意间扫过红衣女子,对于她的放荡作风是亲眼所见,只要有点资本的男人 她都会伸出她的魔掌染指。很多来这里寻找刺激的男人都无法逃脱她的诱惑。现在看到这个女子终于踢到铁板了。他一看就知道卫暻然这个人是正直的男人,来这里喝酒并非如其它男人那样是来寻找艳遇的,他只是想喝点酒而已。
“嗯。”卫暻然点头,拿起酒杯摇晃了一下,看着酒液浮起了细小的气泡,对于身侧的女子根本就是视为不存在。
“你不是聋子!”红衣女子见卫暻然听到了调酒师的话,愠怒升级,“敢情是你瞧不起本小姐?”
“我不是看不起你,而是一个的我不需要任何人陪,我只是单纯地想喝点酒,希望你能让我静一静。”卫暻然将杯沿压到了唇角,浅酌着,用酒精来排除烦躁,也用酒精来平复不安宁的心境。
“那我就静静地陪你喝酒。”红衣女子似乎不愿轻易放弃卫暻然,毕竟 他是她所见过的男人中最矜贵最风度的男人。像这样的钻石男她是很有耐心的,她只要使尽浑身解数一定能将他攻克。
“他不需要。”一个冷愠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还有拿开你的脏手,像你这样的女人是没有资格碰他。”
卫暻然扭头,看向站在身后的谢静云,她戴着超大墨镜,长发垂下遮住脸颊,加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把她的模样掩去大半,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容,也就不会知道她就是大明星。而他和她认识那么久,听声音和看外形就知道了。
但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应该陪在沈昊宇的身边才是。要不就是在赶通告做节目,哪有时间浪费在这个地方。
她闪耀的唇在灯光的折射下越加的炫丽。她冷冷地盯着红衣女人,风尘红甚重,在她的眼里就是肮脏的,她心目中高洁的卫暻然怎么可以被他染指。
“你是谁?你又有什么资格?”红衣女子不仅不把手拿开,还从高脚椅上站起来面对着谢静云,一手曲起搭在卫暻然的肩上,愿意在挑衅着她。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谢静云把她银手的手包塞到了置身事的卫暻然怀里,然后上前一步,把红衣女子从卫暻然的身上拉开,取代她的位置站在卫暻然的身边。
“你凭什么推人?”红衣女子踩着十寸的高跟鞋,被谢静云这样一拉,加上又喝了不少酒,差点没站稳,“小心我告你打人。”
谢静云根本不以为然,她拿起手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叠毛爷爷冷讽道:“我知道你纠缠就是为了这个,现在我就给你。你滚得越远越好,不好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然后她把那叠钱掷到了女子的脚边,粉红色的毛爷爷成了最可爱的人。
红衣女子看着脚下飞来的意外之财,那一叠至少有好几千吧,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不用牺牲色相,也不用身体交换,她有什么不乐意的。她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她蹲下去捡起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很不错的。她把钱送到红唇边亲吻了一下,笑得花枝招展:“谢谢了。”
虽然卫暻然是个极品男人,她很想下手,可是现在遇到这个慷慨的女人也不错的。反正他还会来的,机会有的是。
“那你可以走了。”谢静云声音带是那样的冷,勾起了轻蔑的笑,这样下贱的女人喜欢就是钱,只要是说钱就是最好的打发的,不像沈清柠,如果她也能用钱打发走,那该有多好。可这只是她美好的想法,对于沈清柠她真的是就是喜欢不起来。
“看在钱的份上,没问题。”红衣女子拿着钱,扭着浑圆的臀部便离开了。
谢静云打发走了红衣女子后坐到了高脚椅上,侧坐着看着卫暻然:“你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是不是和沈清柠吵架了?”
今天她们公司在这里包了包间来这里喝酒庆祝,她刚才出来透气就看到了卫暻然被那个红衣女子纠缠着。看着那个女子对他亲密有加,她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最看不起这样四处勾引男人的女人,放纵身体和灵魂,脏得可以。
卫暻然淡笑一下,举着杯子,摇晃着酒液:“怎么,你很希望我和清柠吵架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谢静云发觉自己一时失言,“那你怎么一个人?”
“这个我不需要向你报备。”他冷淡的态度让谢静云很受伤,可是她还是一点都不后退。
她就是这样痛苦地暗恋着他,从季羽柔和他交往到季羽柔出事,她以为自己会有机会,可是到头来八年过去了他却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沈清柠结婚了,这一招打得她措手不及,她知道沈清柠是他的太太那一刻,心就拧成麻绳。她以为离开沈昊宇的沈清柠会痛不欲生,可没想到她的幸福所在却是她一直暗恋的卫暻然。她争错了爱人,赔上了一生的幸福,她这样算不臬竹篮打水一场空。
很多时候她都在嘲笑自己的愚蠢,把卫暻然拱手让人,守着她并不真爱的沈昊宇。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不知道自己能挽回多少。而且因为沈清柠她和卫暻然的多年的情份也受到损害,她还要极力修补。
“暻然,我并非刻意针对沈清柠,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她取代了羽柔的位置而已。”谢静云装得很是乖巧,解释着自己并非有恶意,“你知道我和羽柔的感情很深,你就原谅我的当时的震惊。暻然,我们也算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就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人吗?”
她有些委屈的语气把自己的柔弱表现出来。
卫暻然喝完了酒,然后又要一杯继续喝着,也不想说话。
“暻然,别喝了,你会醉的。”谢静云见他又叫了酒,有些担心。
“静云,你是哪种人我开始不敢确定。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你是怎么针对清柠的我自己心里知道,不需要我替你说。”卫暻然怎么会被她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他的心比眼看得更清楚,“还有羽柔在我心里的位置不是谁都可以取代的。而清柠是我妻子的事实也不会改变,你对她客气点就好。”
“暻然,我不是要针对她,是她恼恨我和昊宇在一起。”她始终抓着这一点当作借口。
“在她成为我妻子那一刻,沈昊宇这个人就已经不存在在她的心里了。她是好妻子,不是随便的女人。”卫暻然灌下酒,他是多么的沈清柠,想她温柔的抚触,想她的轻言笑语,想她的善解人意。
想着这些,他的心更是烦乱,一杯接着一杯。谢静云看着他借酒消愁,蛾眉轻蹙着,很是担心。
也不知道是第几杯了,谢静云终于按捺不住了,一把从卫暻然的手里抢过了酒杯:“暻然,你醒醒,你真的不能再喝了。你会醉的,醉酒的滋味有多难受你是知道的。”
卫暻然酒量并非不好,只是心情不好,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只觉得脑子有些昏沉无力。他伸出手支撑着额头,闭着眼睛让自己冷静一下,沉淀着烦乱的心绪。
“暻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谢静云伸手想去抚触他的额角,他却抬起手将她的手挡下,“我没事,你不要管我,回你该去的地方,不要在这里守着我。”
面对卫暻然的疏离与拒绝,她突然觉得自己连红衣女子都比不上,至少她还能靠近他,而她还未靠近就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他,而她付出那么多却无法像沈清柠那样轻易地就走进了他的世界。她恨老天的不公平,她更恨沈清柠的中途出现夺走了原本可以属于她的卫暻然。这份恨让她想不顾一切地报复沈清柠,通过沈昊宇去伤害她。她想沈清柠也能尝到爱人被人抢走的椎心之痛,才能才不那么痛,才会有快感。
卫暻然此时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他无力地趴在了吧台台面上。
“暻然,你醉了。我扶你回去。”谢静云依然柔声细语,试着伸手再次去扶他。他这一次没有力气拒绝,只能任她扶起自己,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头,她扶着他的腰,稳住他的身体。此时带着醉意的卫暻然比平时重些,她扶着他行走颇有些吃力。
但她还是咬着牙,用尽全力将他带离了这里。来到酒吧外面她有看到卫暻然的奔驰车,便在他的身上找到了钥匙打开了车门,再将他放坐到副驾驶座位上,再为他拴好安全带。
替他关好车门,她绕过车身到了驾驶座位上,发动车子离开,往卫暻然所在的水云丽都而去。他虽然没有去过那里,但是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有默默关注。
谢静云把车停好,扶着迷醉的卫暻然乘电梯上了八楼,来到卫暻然的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门,进门,关门。
她咬牙坚持着把卫暻然扶到了沙发上躺下。他似乎有些难受地蹙紧了剑眉,无意识地抬起了手臂放在额头上,手臂的阴影打在了眉眼处。
谢静云转身去了浴室放了热水,端一一盆水到客厅,坐在卫暻然的身边,拧了一把毛巾。替他擦着脸颈和手,想让他舒服一些。
然后她又倒了热水,插上了吸管就到他的嘴里,让他喝点热水。
当她忙完一切后才发现沈清柠好像不在家里。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这个时候她不在家,而卫暻然又喝醉了,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问题。
而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谢静云看着闭着眼睛不动的卫暻然,眸光细细地扫过他深邃俊美的轮廓。她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抚上他的立体的眉眼,滑过他笔挺的鼻梁,指尖继而落在了他的薄唇,细细勾勒。
这时安静无比的他比醒着时的他温和太多。她多想他能一直这样,不会与她针锋相对,不会说出让她难过的话来。可他偏偏不会对她说好话。
“暻然,你知道吗?我爱你,比羽柔爱你,更比沈清柠爱你,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爱你,而你却从来不正眼看我。从前你的眼装满了羽柔,现在你的心里也只有沈清柠,难道我就这么不讨你喜欢吗?我只是太爱你了,不想任何人分享你而已。为了羽柔我可以退让,但是我无法接受沈清柠。”谢静云轻声呢喃着,诉说着自己的情衷,“她是什么东西,她是苏家之后,她是罪人之女,她身上带着污点,她根本就配不上你。你和她在一起只会受到牵连。而且她的心里爱的人是沈昊宇,她心里有别人,根本不是全心全意地爱着你。只要我对你才是纯粹的爱。”
说到激动之处,谢静云竟然浮起泪来。这种想而不得的心情最最让人难受煎熬。
她坐在他的身侧,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她和他拍下了照片,从拍摄的效果看上去他们两人的姿势有些亲密。她看着和卫暻然的合照,心里荡漾起甜蜜的涟漪。可下一秒她又蹙起了蛾眉,这毕竟是她一厢情愿,他若是醒着绝对不会和自己拍照。接着她又拍了几张给自己留念,可以自己细细回味。
谢静云柳眉染愁,缓缓在低下头来,盯着卫暻然的薄唇,她的红唇就要印上去。想趁他没有知觉的时候品尝一下和他亲吻的滋味。
“你做什么?!”卫暻然倏地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瞪着谢静云,然后一把就把伏在他上方的谢静云给推倒在地上。
她跌坐在地上,摔得腰疼:“暻然,你摔疼我了。”
谢静云揉着发疼的屁股,蛾眉紧皱。刚才卫暻然的力气有些大,这一摔上结实的落地了。他不是睡着了吗?这会儿怎么就清醒了?那么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他到底有没有听见。
“静云,是你做事没有分寸。”卫暻然从沙发上坐起身来,铁青着一张脸,脸色阴郁,“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我不是让你离我远一点吗?”
谢静云抬眸看着他,心因为他的这番话而疼痛:“暻然,我见你喝醉了,把你送回来,我没人任何恶意的。刚才刚才只是我有些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他半眯起了眼眸,利眸瞄到了她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竟然是他们的合照。他剑眉紧蹙,一把从她手里把她的手机夺了过来,仔细地看个清楚,“你到底要怎样?你拍了多少张?”
他翻着手机相册,有三五张,他一下子全部删除,然后把她的手机丢在了沙发上。
“暻然,我……”面对清醒的卫暻然她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些话不是能说随便说出口的,如果说出来了就没有收回去的余地,所以谨慎言行。你可是大明星,你不怕绯闻,我却怕被你牵连。”卫暻然话中有话,“你马上离开我家,回你该回的地方,你的未婚夫还等着你。”
他不是怕沈昊宇而是不想和谢静云有牵扯。他们之间在季羽柔不在后就生疏了,毕竟他接受她是因为她是羽柔的好朋友。而现在她却是伤害沈清柠的恶毒女人。
“暻然,求你不要这样说。”她站起身来,坐到卫暻然的旁边,隔着些许距离,认真地看着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其实和沈昊宇在一起我是有苦衷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不有告诉过你我爱你,比羽柔爱你,更比沈清柠爱你,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爱你,而你却从来不正眼看我。”她把刚才说的话当着他的面重新说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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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叶子的事只能更这么多,感谢大家的支持。
【085】他就是卫暻然
卫暻然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甚至没有了平日的温暖与平和,有的却是冷漠与疏离。他额前的碎发有些话不羁的垂下,挡住了眼睛。他墨黑的眸子越发得深幽,涌动着漆黑的水纹,没有一丝光亮温度。
他好看的薄唇微微扬起,笑着,却不达眼底:“我当你刚才的话从来没有说过。你马上离开,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了。”
她所说有话已经超过他承受的底线。除了他认定的女人可以和他说情变爱,其它的女人他都不想沾染哪怕是一点点的关系,哪怕是她们主动靠近,主动示爱,他都不愿意去听。
“暻然,对我你就如此残忍冷酷吗?”谢静云蛾眉拧起,目光破碎,闪耀着让人心疼的颜色,“我们认识有十年了,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真的比不上你才认识不到几个月的沈清柠吗?我不服她有什么好的,竟然可以走进你的心里,可以取代羽柔的位置?我暗恋了你十年,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动我的默默付出吗?”
“我哪里比不上她?我比她漂亮,我比她有能力,我还有清白的家世,而她不过是个罪人之后,她不仅不能给予你仕途上的助力还会拖累你的发展?这你也心甘情愿吗?你就如此地爱她吗?”
她积压了十年的情感已经到了一个爆发的边缘。在这个只人他们两个人的寂静的夜里,她面对着十年暗恋的卫暻然,加上妒嫉心理的折磨,她终于暴发了。她把心最真实的想法统统说了出来,她想得到他哪怕是万分之一的侧目,就算是有一丝感动也好。总比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好。
“我和你之间从来就没有感情!”卫暻然自沙发内站起身来,比谢静云高出大半个头的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不要胡扯我们。那十年我也只不过是看在羽柔的面子上与你说上些话,你不要觉得这样你就可以对我的感情和生活指手划脚!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明辨是非的能力我还是有的。不要以为你是明星就什么都好,好像完美的全人一样没有缺点。就算清柠她是罪人之后,会给我增加负担,但我却把困难当成挑战,我想念我给捱过去,我也相信她是清白的。在我的心里她是完美的就够了,是你永远都比不上的,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爱护不让她受人欺负,谁也不能。”
他仿佛下定决心般要和谢静云划清楚关系,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她有机会伤害到沈清柠。
“如果你要有什么小动作去揭发什么,我都无所谓,名利仕途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就算从头再来,我也相信自己的双手可以创造一片天给自己。我也能替清柠撑起一片天给她安心地栖息。”
谢静云看着眼底的坚定,听着他这般真情的话。她被他字字所伤,她在他的心里真的滑一丝的位置。她只不过是羽柔的陪衬品罢了。她咬着唇,泪雾弥漫,都不愿意去听。她抬起双手捂着耳朵,摇着头慢慢地蹲下去,让自己有片刻的逃避。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那么都是真的。”卫暻然越过她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着水,却一点也无释谢静云的痛苦。
有时候卫暻然也是残忍的,冷酷的,就像对谢静云,从来没有温和地说过话,还带着排斥,可很多时候他又是温暖的,他的笑容都像是春风俆俆而来,比如对沈清柠,也许这就是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
“暻然,不要对我这样残忍好不好?我……我受不了……”她的声音破碎到几欲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当你会对清柠的时候,你极力地伤害她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她受得了不?”卫暻然温和的眸子变得锐利,“将心比心的事情你会做吗?我想你的世界里只有‘自私’二字,不懂什么叫‘宽容’与‘成全’。”
“不,我没有,我没有像你说得那样糟糕。我只是爱上了你,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一点点回应。我更想站在你的身边而已,可是你从来不给我机会。”谢静云极力地摇头否认,她突地蹭起身来,踉跄着走到卫暻然的身前,伸手想去抓住他的手臂在,却被他巧妙地闪身躲开了,“如果你给我点机会,我想我就不会这么痛苦。”
卫暻然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在她的眼前摇动:“错,你痛苦的根源不是我,而是妒嫉,是想而不得。静云,现在你已经拥有了一个视你如珍宝的沈昊宇,你应该珍惜。而不是这样不满足。”
谢静云的眼角滑下苦涩的泪水,她伸手抹去:“你不会明白我。你不会。”她怎么会说出接近沈昊宇的原因,这是她和父亲的约定,用沈昊宇手里的人脉关系和金钱替他们只剩下突空壳的谢氏企业延续生命,为期也得一两年。她待在自己不爱的男人的身边这样的痛苦没有会知道。
“我也不想明白。”他对她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兴趣,“你还是离开这里,很晚了,我想休息了。”
没有任何温暖的逐客令让她心越来越冷,反正她说再多在他的眼里都是多余。谢静云心灰意冷,拿起水晶桌上的墨镜和鸭舌帽,抓起银色的手包,也没有再多停留一秒,带着伤痛离开。
可当她走到门边,还是不舍加心痛地回头看了一眼卫暻然。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侧面,线条坚毅的侧脸带着不容他人侵犯地孤傲。他的深情痴恋给了季羽柔,他的温暖疼惜给了沈清柠,而她却是一无所有。有时候她还傻傻的一厢情愿地以为他对自己和别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不想到头来只是安慰自己的幻想,再美的梦也有清醒的一天。
她紧紧地闭上有些酸疼的眼睛,那些幻想的美好在她的心里被撞击得粉碎。她咬着唇,打开门,急步离开。
卫暻然站在厨房的吧台边,握着依云矿泉水瓶的手渐渐手力,把瓶身握得变形,并发出“咔嚓、咔嚓”地响声。他半上眸子,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拍打着脆弱的心房。
安静地屋子里静到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脑海里又是沈清柠的影子,耳边也是属于她的欢声笑语。他闭眸微微笑,带着享受之乐趣。可当他缓缓睁开眸子时,看到的只有和自己孤单相伴的影子,眼底黯然,寂寞仿佛潮水汹涌将他没顶。
想她的夜,是这样品难熬,多希望她还像曾经般待在他的身边。他坐在沙发里,而她躺在他的怀里,一起看电视,一起做快乐的事情。
什么时候他才能将她带回来,让这个家重新温暖与生动起来。他相信那一天并不遥远。
而和闻晴住在一起的沈清柠吃过饭后就走到阳台上看着满天夜幕上的星辰,她仰望着天空,一颗一颗数过去。虽然在这里住的好,吃得好,也轻松,但是内心总觉得少了什么一样,有时候坐在沙里抱着抱枕也能发呆半天,仿佛停止行走的钟表。
她就把这个一室一厅屋子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跪在地上擦地,每天都擦,她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只要一停下来卫暻然的身影就鲜明地浮起,他就那样默默地看着自己,幽黑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样,在指责着她的狠心。
每每做梦也是这样,他从不说话,就看着她,用他那让人心疼的目光来剜着她的心肉。她会痛得从梦里醒来,额头上都是汗水。她浑身都冷冰冰的,也是空虚的。她抓着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住,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而与她同眠的闻晴也会被她弄醒。她们一人盖一床被子,闻晴都感觉到了她的动静。她也坐起身来关心她:“你怎么了?又做梦了?”
“嗯。”沈清柠点头,整个人感到无力虚脱,内心的纠结与挣扎是说不出的伤痛。
“你这样不行的,小心得抑郁症或神经衰弱。我还是陪你去看看医生吧。”闻晴伸手搭在她的肩上,感觉到她冰冷的身体,“你好冷,要不再加一床被子。”
说着,闻晴就掀开被子要起身去给她拿,结果被沈清柠拉住,她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睛儿,不用了。你别走,我不想一个人。”
闻晴看着她凄伤的神情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显怜人。她的眉心也不禁皱了起来:“柠柠,我不走。”
她把沈清柠拥在怀里,任她靠在自己的肩膀头,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任她在怀里汲取温暖,但她知道这远远不够,她需要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卫暻然。
算算日子沈清柠已经离开卫暻然有些时日了,除了离开后的第二天卫暻然有找过她谈话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他话说得那么动听,可在实际行动是却没有表示,这算什么?想到这里闻晴不禁有些恼怒。
沈清柠把自己交给闻情,羽睫垂下,眼下是忧伤的阴影,还有连日来不能安睡的疲倦。她虽然是自愿离开卫暻然的,但毕竟是在不舍得的情况下,而且不是在他伤害她有情况下,所以难免会痛,也会思念,这种痛苦与思念交织的情感把沈清柠折磨得脆弱不堪。她觉得连呼吸都是疼的。她好想他,疯狂地想念着。他的笑,他的温暖,他的无赖,他的热情似火。
她知道自己得了一种病,叫做相思病,想,却无法相见。
如果她的痛苦可以换来他与家人之间的美好关系与大好的前途,为他做出这样的牺牲比什么都值,她就又有勇气忍受这分离的煎熬。
可是看在闻晴的眼里是又疼又急,又气又痛。她都不知道沈清柠这样做值不值,但是她却明白她是死心眼儿的人,别人对她一分好,她就要回报一百分的好。卫暻然是要她最列助最痛苦的时候出现的,这样适时的出现让人倍感温暖,而且用了两倍的温暖,才化解了她封冰的伤口。所以现在的沈清柠抱着的便是他好她便更好的心态,以致于她说什么也不用。
况且闻晴也是爱过的人,所以她也明白沈清柠的傻。
闻晴今天外出加班,为一个时装秀替名模们化妆,和同事们吃了夜宵才回来。所以有些晚,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沈清柠站在阳台上,纤细玲珑的身段更显清瘦了。
她关上门换上拖鞋走到沙发边,把手上的袋子放到了桌上,里面是满满的零食。
沈清柠听到动静,回头:“你回来了。”
“嗯,带了些零食,一边看电视一吃。”闻晴把电视打开,她看着天天雷打不动的像剧,人家一点来看闻晴还是很可爱的,“柠柠,过来,陪我看啊。”
沈清柠没动,依然趴在阳台上看着无尽的夜色,瞳孔被黑色渲染:“你自己看吧,我没兴趣。”
她哪有什么心思看这里情情爱爱的,一看就伤心。就会想起很多不开心的事怀。
闻晴似乎不放过她般,走过去将她从阳台上拉了过去坐下:“这个很好笑的,你正需要看点好笑的。”
闻晴的好心她明白,可是现在再好笑的电视电视都不能提高她的兴致,也不能让她开心。她看一看的就会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
闻晴拿她真没有办法,有些泄气地坐下:“柠柠,你不以这样下去。既然离开他不快乐那么就回到他的身边去,我相信他有能力解决一切困难,给她幸福。我都相信他有这个能力,难道你不相信吗?你知道吗,他找过我,他让我转告你他可以让你离开一段时间放松心情,但是他绝对不会和你离婚。他说得很坚定。”
“晴儿,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需要时间,时间慢慢过去伤口就会慢慢愈合。我不能拿哪怕是万分之一危险去赌我和他的未来。如果真的害了他,你让我怎么过意的去?”沈清柠的目光落在了电视上,却没有在看。
空气里都是沉默的气息,闻晴已经无话可说。她知道沈清柠的性格就是这样,不想伤害别人,就算自己会伤痕累累。
第二天有名为私周刊的杂志曝出了一条新闻,题目为《谢静云与神秘男,水云丽都藏情》
上面附有照片,不过因为是深夜,拍摄的效果不是太好,加上她戴着鸭舌帽和墨镜所以也不能一眼看出就是谢静云,但内容的字却咬定是她。而上面正是她扶着卫暻然的图片,坟好卫暻然都是埋着头,些话头话遮了他的脸,而且大多数他都是被拍的是背面和侧面,所以没有人认出他就是卫市长,所以只是用神秘男三个字作为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