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墨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周仲凯对他抱着敌意,他只是扯了唇笑笑,把手中的水果篮递给了沈清柠。
闻晴将目光别开,不去看他,她上前把手中的香槟玫瑰塞到沈清柠的怀里:“柠柠,我先走了。卫先生,好好养病。”
本想多留的,但是看到周仲凯她就没有心情了。她不想和他在这里纠缠不休。
“晴儿,等等我。”周仲凯拿起公文包便追了出去。
【104】现在是多做少说的时代
卫暻然、沈清柠和季羽墨看着周仲凯行色匆匆的追了出去。
“墨,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可是惹恼了周秘书。他们现在的关系本就紧张,你这样无疑是火上浇油。他现在是杀你的心都有。”卫暻然开着他的玩笑,对于季羽墨的无心之举有些无奈,“你对闻晴是不是上心了?”
当着沈清柠说问出这样的话他是故意,想看看她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
季羽墨扫了一眼沈清柠,双手撑在了床尾上,半倾着身体:“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不想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让你尝尝这苦头的味道。”
卫暻然自然是不再多话。
沈清柠看了两人一眼开口,却是对着卫暻然轻斥着:“你明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紧张,你还胡乱说话,是不是嫌不够乱?况且周仲凯已经向晴儿求婚了,他们结婚是迟早的事情,你别把季羽墨给拖进来招惹一身脏水。让周仲凯真的误会的话对晴儿也不好。”
季羽墨听着她的话,似有意偏袒向周仲凯的。他微挑着眉峰:“你怎么知道他们就一定会结婚呢?”
“现在晴儿是在气头上,她没答应周仲凯是想考验他对他们之间感情的重视度,也是考验他她在他的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已经有宝宝了,为了这个孩子他们也会在一起的,所以结婚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也是最终的归宿。”沈清柠解释得头头是道,很是自信他们会在一起。
“也对。”季羽墨认同的点头,却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玩着。
他的利眸扫过沈清柠,看来她真的不知道闻晴的那个宝宝已经不在了。闻晴连她最好的朋友沈清柠都瞒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狭长的墨眸微眯着,脑子里浮起太多的疑问,却一时理不清楚。
卫暻然见季羽墨似乎别有心事,他出声打断了他:“以后闻晴的事儿你就离远点。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这重要的事情当然是指帮他查苏家案子的事情。
“我知道。”季羽墨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这时沈清柠准备出去,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很静很静。卫暻然盯着季羽墨,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苏家的案子没有你我想像中的那么好查,有些东西在悄无声息的销毁,而且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止着我查苏家的事情。能有这么大本事的人本市难找一二。”
卫暻然眼底浮起了疑虑,抬手放到了下巴上揉捏着,脑子在飞速地运转着,在极力地搜索着匹配的讯息,可却一无所获。他轻声道:“到底会是谁?会和苏家有这么深的仇恨?”
“这个只有上帝知道。”季羽墨幽默地耸了一下肩,“这样人为的行为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苏家的事情绝对有蹊跷,清柠的身世应该无异,只是有人不想我们揭开这层面纱,想让苏家或者说清柠永远背负罪名,所有的罪恶都将掩盖。”
卫暻然赞同地点头:“你说得都对,现在我们势单力薄,不知道这件事情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结果。我能等,可是我怕清柠不能等,时间也不能等。怕清柠这傻妞又会再次离开我,让我签什么离婚协议。既然我已经结婚了,我就没有想过要离婚。”
季羽墨眸光沉黑,墨色淹没了所有的星光:“如果羽柔还在呢?”
“你觉得呢?”卫暻然睇向他,把问题丢给他。
“好,当我没问。”季羽墨抬手示意他打住,他叹了一口气,很是惋惜,“若羽柔还在,你们就是最幸福的一对。而你就是我的妹夫了。”
“墨……”卫暻然轨唤他的名字。
“过去的事,如果的事都不提,我知道,但心里还是忍不住这样想。”季羽墨的心还是会不自觉地偏向自己妹妹这边,“羽柔若在,你和易枫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们两人还要斗气怨恨对方到什么时候?”
“你这话说得可有错。”卫暻然正色地纠正他,“我一对他没气,二对他没仇。现在是他单方向对我不满。你有空应该去开导他一下,毕竟恨一个人是很痛苦的。我也不希望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
“呵呵……”季羽墨大笑三声,一手拍着膝盖,“敢情你还很同情他?若是让易枫知道了,他或许会更加恨你。”
卫暻然两手无所谓的摊开:“这要就看他怎样想。”
季羽墨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季母李琼华打来的:“羽墨,你在哪里啊?我们订好的位置,约好了宋家的小姐叫宋美瑜,你记得准时赴约,若出了什么岔子,我可不会轻饶你。”
“好,我记住了。”季羽墨薄唇飞扬,“妈,你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
今天是他答应母亲后的第一次相亲,不为别的,只为能了父母一个心愿,毕竟这人总要找个人过一辈子的。他也不会例外,看过太多的男欢女爱的轰轰烈烈,他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不适合这样的方式,还是简单些好。
“有约会?”卫暻然似乎听出他们谈话间的端倪。
“嗯,你都结婚成双成对了,我也不好再单身下去惹你眼红不是吗? ”季羽墨依然不忘发挥他的幽默细胞调侃一下卫暻然。
这时沈清柠已经回到了病房,把换了水的花瓶放好,把闻晴送来的香槟玫瑰插到花瓶里。她没有说话,只是听他们两交谈着。
“哟,这次是认真的?”卫暻然扬眉,想知道他的态度。
“这次是奔着结婚去的。”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俊拔伟岸,“如果合适。”
“这话有很大的发挥空间。”卫暻然笑他的奸诈,“不过还是希望听到你的好消息。”
“拜拜。”季羽墨往门边大步而去,背对着他高举着手臂挥着手,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沈清柠依然站在床头,整理着鲜花。卫暻然扣眸看着她,伸手去拉她的手握在干燥的掌心:“坐下陪我说会儿话。”
“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话了,这会儿应该休息了。”沈清柠坐下,晶莹剔透的眸子闪烁着动人的星芒,引他注目留恋。
沈清柠迎视着他炙热的目光,被他专注又缠绵的目光给盯得很不好意思了,薄嫩又白皙的脸庞上又浮起了胭脂红,仿佛天边绚丽的晚霞般美丽动人。
他的手抬起轻轻地捧着她的发烫的脸蛋,他也将俊脸向她靠近,两人的呼吸交缠,合而为一:“好啊,我们休息。”
他的声线低哑,迷人,诱惑。
“我们?”沈清柠的呼吸好快。
“是啊。”卫暻然答得理所当然,“陪我一起休息。”
“不行,你是病人,而这里是医院。”她断然拒绝,“卫暻然,你严肃点。”
“我只是想你陪我躺会儿。”卫暻然眼底里是哀怨涟漪在层层扩大,“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抱着你睡了,我不抱着你睡我会休息不好,我休息不好这病情就恢复的慢,这恢复慢了我自然就会多难受一天,难道你舍得让我难受吗?”
又是这一套软办法。沈清柠咬着唇,微瞪着他:“卫暻然,你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不要要像个耍赖的小孩子?”
“成年人更需要安慰。”卫暻然手上一用力,没有注意的沈清柠就被他拉了过去,跌倒在病床上,侧身躺着,就轻易地被他拘禁在他的怀里。
“卫……”她轻轻动了一下,就怕会伤到他。
“嘘,别动,也别说话。”卫暻然此时就想好好地抱着她,感受她在怀里的美好。
沈清柠真的产再动了,任他抱着。卫暻然用摇控器将病房里的灯给关上。黑暗将光明取而代之,窗帘半拉开,外面的灯光和月光交织着轻洒进来,冲淡了黑暗,镀上一层轻柔的朦胧。他们两人相拥着,面容被这半明半暗的夜色和光芒雕刻着,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彼此。彼此是对方的唯一。
“只有我们两个人了,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抱着你了。”
卫暻然的脸凑过去,封住她嫣红的唇,辗转反侧,沈清柠双目微闭,羽睫的阴影就打下眼下,丝丝分明,呼吸却在他的亲吻中紊乱,她跟着他的节奏,深入,用力,难舍难分。他捧住她的脸细细吻着,热情似火,燎原而来,她的唇好香好软,怎么也吻不够,总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更多的抚慰。
“暻……暻然……”沈清柠用力在吸了一口气,才稳开口,音尾还是有些颤抖,“停下来……”
她的声音多么的没有说服力,卫暻然的手指在她凸起的优雅的锁骨上细细抚过:“没有人会进来,也不敢进来。”
“暻然,不能玩火。”沈清柠抓住他到处点火的手,喉咙有些干涩,“有些事情还是要家才能解决的。”
“你把这当成我们家就好了。”卫暻然把握住她的手,在她的纤细的锁骨上轻啄着,有些痒。
“能好好说话吗?”她只能看到他的发顶,发色浓黑。
“现在是多做少说的时代。”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说话能收敛一些吗?”沈清柠伸手去捧起他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
“对你--不能。”他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105】离婚就意味着失去
卫暻然主动结束了这个长长的吻,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沈清柠那被他吻得嫣红似蔷薇绽放的唇瓣,泛着诱人的潋滟之色,她水眸迷蒙,媚眼如丝,几缕青丝妖娆地落在唇边,极具风情。他的眼底幽暗深邃,笑意如银河星光璀璨。
他柔软的指腹细致地描绘着她完美的樱唇,她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还在起伏不定。
“卫暻然,你做事能不能符合你市长的形象,做事有点水准,行不?况且你现在还是伤患,你就这么不要命吗?”沈清柠红着脸斥责他,伸出手指戳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市长也是人,也有正常的需要,也是人之常情。”卫暻然当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放开我!”沈清柠在他的怀里挣扎扭动着。
“我就是想吻吻你,抱抱你。你若再乱动我可就不能保证我还会做其它的。”卫暻然只不过想逗她,也是想彼此多些快乐的时光不至于沉浸在在灰暗里。
沈清柠听到这话就立马不动了,就连呼吸都屏住了,微瞪着眼睛看着他脸上坏坏的笑容。
卫暻然低头,将吻印在了她的眼睛上,她被迫闭上了眼睛。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她呼吸平稳,安全感十足。
“暻然,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沈清柠已经想了好久,关于卫暻然的母亲赵芝秀提出的要求终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对他说,但她总要说与他听,趁他现在心情不错的时候,“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了不是吗?我们要不离不弃,一起面对承担不是吗?”卫暻然微蹙了一下眉头,“难道你要反悔了吗?把我丢下让我一个去面对吗?”
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他的心微微瑟缩了一下。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清柠急急否定,她不知道要怎样解释他才会明白她的想法,“我只是想能更好的面对我们之间的问题,这是必须要解决的,也许路会很难走,但也要想办法走下去不是吗?”
卫暻然没有开口,灼黑的眸子盯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沈清柠的卫暻然炙热的注视下极为不自在,她微抿了一下唇,艰难地开口:“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的身世还有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是夫妻,这对你会造成仕途的阻碍,我们当然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有希望在一起。我想了想,我们的关系能在被更多人发现并加以利用的情况之前终止是最好的。这样就算别人抓到了把柄也不会起太大的作用,更掀不起巨浪。暻然,我们事先签好一份离婚协议保存到律师那里,如果我们的关系被发现就让这份离婚协议生效,这样就会少了很多的麻烦。当然我最希望的就是我们苏家是清白的,我可以和你正大光明的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可是就目前来说,我们这样做了最好的选择,这并不是意味着我要离开你,而是更好的维护我们的幸福。暻然,相信我好吗?也答应我这样做好吗?”
“这个办法就是你想的最好的办法?”卫暻然的眼潭没有起波澜,平静深沉到漆黑。
“这是目前最可行最有效的办法。”她希望自己能说动他。
“是你想的?”卫暻然微微挑眉追问。
“当然。”沈清柠立即点头承认,这是我想的,“你答应好吗?我还没有求过你什么,这当是我求你好不好?权是为了我和我们的幸福。”
卫暻然轻笑了一下,眼底比夜色还黑。他怎么会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就沈清柠这种单纯的个性是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那只有一个答案是他的母亲晓之以情的结果,用情去打动了沈清柠柔软的心房。可是她却不会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如果他们签了离婚协议书后,绝对会立即生效,绝对不会等到他们的关系被有心人利用的那个时候。
可他不想说破,毕竟这样残酷的现实他不想她去面对。
“清柠,所有的事情都不应该由你来担心,一切都交给我来想办法。”卫暻然的掌心抚过她精致的美人脸,手感细腻柔嫩。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承担,因为我们是夫妻不是吗?”沈清柠拉下他的手,目光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希望他能立刻同意。
“可我是男人,是你老公,就理应承担更多。”卫暻然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亲吻着她纹路清晰的掌心,“或者你有更好的办法说服我。”
“可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是吗?”沈清柠不放弃,继续道,“暻然,你是怕我真的离开你吗?我保证我不会因不一纸离婚协议而离开你。经过上次的离开我已经很清楚明白我是放不下你,离不开你的。所以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卫暻然心疼地吧息,薄唇微微扬起:“清柠,如果我们真的离婚了,你又以怎样的身份,又拥有何种资格留在我身边?离婚就意味着我们终止了夫妻关系,我们不再属于彼此,我们也不约束彼此,更不能像现在这样拥抱对方。我们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熟悉的承生人,会有别人取代我们彼此在对方身边的位置,这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你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接受,所以不要轻易地说离婚,这是在切断我们仅有的关系,这样做只会让我们失去彼此。”
她还不明白了,离婚就意味着失去,彼此不再是对方的谁。
曾经最最亲密的关系也只能变得疏离。
沈清柠吸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分析着他们离婚后的关系,她脑子里一片茫然,他们将不再属于彼此,不能再像现地这样亲密的相拥缠绵,取而代之的将是别人!
“清柠,清醒一些,别病急乱投医。”卫暻然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下颚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我们需要的是时间,有些事情没有到绝望的地步不要轻言放弃希望,也许绝望之后就会有希望,所以别怕,有我在。”
沈清柠高尔夫纤细的手臂伸出去环住他精实的腰,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可是她已经全身冰冷:“我不要你做陌生人。”
“我们做亲密爱人。”他吻了吻她的发,把自己的温度度给她,希望她能更温暖一些,“好好睡一觉,有我陪着你,醒来之后就把今天你说的话都忘了。”
沈清柠乖乖地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两人的气息彼此轻和着,交织成幸福的味道。
而跟随着闻晴追出去的周仲凯叫着闻晴的名字,她却置若罔闻踩着高跟鞋急步离开。直到下了医院大厅的台阶,周仲凯终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往停车场的方向。
“你放开我。”闻晴挣扎着要逃离。、
“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你一次一次从我的眼前逃走而无能为力。”周仲凯峰峰紧拧,深的“川”在眉心跳跃着,也愠怒着。
他再也不想任她这样逃开,他一次一次失去和她和好的机会。
来到周仲凯的车子前,他将他的奥迪车解锁,打开车门,把闻晴塞了进去,然后自己快速上了车阻止着要下车地闻晴。
“晴儿,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好好谈谈。”周仲凯掌握着她的肩膀,放柔声音,放低身段,“晴儿,求你了行吗?我们四年的感情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申诉一下吧?”
闻晴放到门口把上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量,她低垂下浓密的羽睫,眼下是黯淡的阴影,她咬了一下唇,倔强着:“我们之间已经谈过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谈一次。”
周仲凯看着她的背影,红色的大衣刺痛了他的眼睛,什么时候深爱的闻晴给了他太多的拒绝。是他太不珍惜才有了今天的结果是吗?可他已经在很努力地挽回了:“晴儿,我们不谈,我想你才下班还没有吃饭是吧?我们去吃饭行吗?”
闻晴没有拒绝,也许有些事情她还是要必须面对的,所以她选择了沉默回答。周仲凯则认为她同意了,便开车离开,去了闻晴最爱去的锦绣苑。
他们停好车进去,已经没有了包厢,只好坐在大厅里,选了一下能看到街景的位置。周仲凯点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席间,周仲真的没有逼她谈他们的事情,只是热情地替她布菜盛汤,可她却吃不出其中味道,觉得全变了味儿一样。
吃完饭,周仲凯结帐时却被告知已经有人买单了,问了一句是谁时服务员指了一下大门:“那人刚出去。”
周仲凯由于好奇先追了出去,便看到了季羽墨和一名女子。
“刚才是你替我们买的单?”,周仲凯的语气有些不悦,但极力保持着平稳。
季羽墨和那名女子一起回头:“周秘书,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宋小姐。”周仲凯认识她,是在国税局上班的,工作上会有些接触
闻晴上前,看了一眼季羽墨,可这一眼在周仲凯的眼里仿佛有什么暧昧一般,更是刺激得他心情不好。
周仲凯把目光调回到季羽墨脸上:“这是刚才的饭钱,我还给你,请我女朋友吃饭不用季先生代劳。”
他把钱直接拍到季羽墨的外套的衣袋里,一手揽着闻晴的肩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106】不要和他说话
闻晴看着周仲凯揽着她肩头的手,蛾眉不悦地一蹙,想要挣扎挣开他的钳制,但无奈他的手掌上加重了力道,越发地让她紧靠着自己的身侧,不让她逃脱开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她也不想太扫周仲凯的脸面,索性也就没有再动,任他亲昵地搂着,只是她别开了脸。
宋美瑜则有些惊讶周仲凯如此做为,杏眸微微一圆睁着:“周秘书,你这是做什么?”
“宋小姐,我只是把吃饭的钱还给他。我周某人不需要别人请我的女朋友。”周仲凯再一次郑重地声明,把“女朋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无非是想提醒季羽墨闻晴是他的,让他有自知之明,“而且这是我和季先生之间的私事,我希望宋小姐不要介入。”
因为医院里的那番话,季羽墨真的惹火烧身,真的被周仲凯想成了情敌。
季羽墨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微垂下眸子,瞥了一眼他上衣口袋里的几张百元大钞,然后抬起目光定格在了周仲凯的脸上,他没有一丝的怯弱,目光深沉,缓缓地启唇:“我没有请别人的女朋友吃饭的嗜好,这钱还是还给周先生,请找准了人再还,不要随便地感谢。”
说罢,季羽墨把口袋里的钱抽了出来以同样的方式还给了周仲凯,眼底是冷光闪烁着,并淡扫过一旁的闻晴。
闻晴有那么一秒对上了季羽墨的视线,却只能错开。
周仲凯从季羽墨的这一席话里回过神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意识与声音,看着胸口口袋里的钱,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周秘书,这顿饭是我请你们的。”宋美瑜明白了周仲凯话里的意思,“刚才在结帐时我看到了坐在大厅里的你们,所以就一起买单了,造成你的困扰十分抱歉。”
“宋小姐,你不需要替他挡下麻烦。”周仲凯似乎还是有一丝的不相信。
“这是真的,我是我用的卡刷卡结帐的,与季先生真无关。我这里还有结帐时的签单。,”宋美瑜摇头,而且她掏出了签单递向周仲凯,“如果你不信也可以去收银台查一下我说的是否属实。”
周仲凯却是将目光落到了季羽墨的俊脸上,眼角带着讥笑,说出地话也暗含讽刺:“和女人吃饭竟然是让女人买单?季先生你这样做未免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宋小姐,我真替你感到可惜。”
“你哪只眼睛看到这顿饭不是我请的?”季羽墨深深地感觉到周仲凯眼底针对的刺,他恨不得能深刺到他的心脏深处,“我的帐都是挂在卫暻然的名上,不信你大可以去问问卫市长。”
宋美瑜看着周仲凯变得灰白的脸色,依然还是诚实地点了头:“嗯。”她亲眼所见,岂会是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周仲如此针对季羽墨,似乎对他的敌意很深:“周秘书,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季先生。有话好好说,一定能解决问题的。”
周仲凯的脸色很是难看,变白又青,说不出的气愤。本来以为会有占有上峰,却是跌到了谷底。他有一种深深地被羞辱的感觉,他是在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深深地攥紧了拳头,又加重了握在闻晴肩头的力量,却是在无意中捏疼了闻晴,她疼得拧紧了眉心,轻咬瓣,泛起了白痕。
“你握疼她了,放开你的手,别拿女人出气,这样才够绅士。”季羽墨将闻晴的痛苦一一尽收眼底,轻声提醒着没有知觉的周仲凯。
周仲凯侧脸,本想放松手上的力道,却因为季羽墨的话而不受控制地又加重了一分,他冷声回答他:“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情,我想季先生你没有资格插手。”
“无论她是你什么人,但是你若欺负女人我就是看不过去。”季羽墨说得自然,双手随意地插裤袋里,一派的悠闲自在,“与其批评别人没有绅士风度,不如好好地以身做责来做一个绅士,这样更有说服力。”
“季先生,你还真爱多管闲事。”周仲凯脸上的笑意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唇角勾着讽刺的笑,“我想季先生一定是属狗的。”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季羽墨无所谓地轻耸了一下,笑得还很开心般,漆黑的眼眸里星光灿烂:“周先生猜得真准,我属相是狗。”
周仲凯薄唇紧抿着,却是一句话也接不上去。
闻晴是听不下去了,她伸手去带劲拉掉周仲凯的手,脸色都涨红了:“你已经找到答案了,我想离开,请放手。”
“晴儿。”周仲凯心急如焚。
他眼看着要转身离开的闻晴,他一把就去抓她的手,闻晴则甩手要躲开,他却又去抓,两人两手交缠追逐,因为不小心,他的手指却在她白皙的的手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痕。几番躲闪后,周仲凯终于抓到了她的手,力道大到将她的指骨都握疼了,有一层冷汗都沁出了闻晴的额角。
“周仲凯,你放开我。”闻晴用力地呼了一口气,说话有些许吃力,手指仿佛要被他折断一般疼,“你握疼我了!”
周仲则有因为闻睛疏离的话而更加的愤怒:“晴儿,我已经这么用心地要与你和好,想要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你却总是对我冷若冰霜,一次一次在浇灭我的热情,就为了一那一点点的小事就与我冷战到现在,难道我就真的这么罪无可恕吗?四年了,你对我的爱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吗?我在怀疑你有没有爱过我?”
最后两句质问有话周仲凯几乎是愤怒地低吼出来的,因因为压抑在心里在太久的怨气,所以会在积累了很久的这一刻爆发出来。
闻晴明眸圆睁,看着周仲凯阴霾的脸色,久久不移目光,心底那沉寂一时的伤口又被他撕裂。她都不想去提那四年的感情,也不想去回忆他和程欣遥走近给她的伤害。可是他竟然还可笑地质问她对他的感情。
“周仲凯你很可笑,我并没有让你委曲求全。如果你觉得这样很累那你可以选择称分手。”闻晴幽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
她四年全心全意的付出当然不能容忍他有一丝的的背叛,爱情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不要说她太过坚持,只因为这是她的原则,她不想以后接受他的会变本加厉。这是她替自己选择的一条路,她就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就算荆棘载途,刺痛了她。
“闻晴,你——”周仲凯深觉打击,他仔细地想要辨认清楚,却已经找不到闻晴曾经深爱他的影子。
他握紧手掌,薄唇紧抿着成一条直线,心里极度挣扎。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放手还是继续,这份变质的爱情就像捏在手中的沙粒,越想握紧却失去的越快。他都已经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吗?
周仲凯忍着胸口堵着的那口气,尽量放轻了语气:“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因为他而我对若即若离?”
他的目光微侧扫过刚打开车门的季羽墨,在他的心底他已经完全认定了季羽墨是他的情敌。他要知道答案。
闻晴也将目光定到了季羽墨的身上时,他已经上了车,关了门,发动车子载着宋美瑜离开,银色的跑车在夜色中像闪电一般流逝在远方。
闻晴看着车影消失的方向良久,喉咙动了动,才吐出一句:“不我把我想像得和你一样。”
“晴儿,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吗?”周仲凯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怒气就像被刺破的气球一般蔫了下去。
毕竟闻晴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他怎么可以选择放手。
周仲凯没等闻晴有所回答便上前轻轻拥抱住她,整个人埋首在她的颈间,贪恋地闻着她的气息,仿佛被蛊惑般,他的吻就轻落在她的颈间细腻的肌肤上,辗转反侧,想要在她的身上得到更多,能找到更多的安全感,可以确定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闻晴没动,只是轻轻地提醒了他一句:“这是在大街上。”
“那我们回家。”周仲凯放开了她,环着她的细腰,“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待周仲凯把车子开过来,闻晴被他关推关就上了车。
她很是疲累,伸手揉着发疼的额角,这一场爱情拉力赛已经快耗尽了他全部的心力。要怎么样做才能得到解脱,才不会这么得累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可不能让我们的宝宝受累。”周仲凯轻握着她的手,也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不可切断了的联系,她不可能做做和其它男人的梦想。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送我回公司的公寓。”闻晴侧脸看着窗外,只有自己落寞的侧脸倒映在车窗上面。
“回家吧,明天我送你上班。”周仲凯没有改变车的方向,“而且你这样我不放心,若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照顾你。”
“仲凯,我真的累了,我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行吗?”她耐着性子,坚持道。
“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周仲凯也没有让步。
“仲凯,请你尊重我一次。”闻晴从他的手里抽出了手,语气那样坚硬如铁。
周仲凯只是咬紧了牙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很不情愿地打转方向盘改变了方向,将她送回了她的住所。
闻晴下车前周仲凯拉住她的手在她的额上一吻:“以后不要再和他说话了好吗?”
------题外话------
亲们,对不起,这么久没有更新了,不好意思,宝宝在除夕发高烧了,现在好服帖了,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叶子不会弃坑的。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107】不要再用这些话安慰我
闻晴看着他的眼睛很诚挚地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没有权利阻止我交朋友。”
“晴儿,你都不允许我和程欣遥走近,你又为什么可以和他讲话?你这样并不公平!”周仲凯很是不满。
“这一样吗?”闻晴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和他怎么也说不清楚的,“我不想多说,再见。”
闻晴急急地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很多东西真的就差那一步就变了许多。
她来到门前,借着昏暗的灯光掏出钥匙打去开门,突然一一个阴影就要头顶打下,覆盖了她,一只手还撑在了门板上。她心一惊,反射性地转头就对上了季羽墨的眸光。
“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闻晴抿了抿唇,鼻息间竟然有属于烟草的味道,是从他的身上传来的,“你抽烟了?”
每一次都觉得他的身上很干净干爽,也没有见过他抽烟,以为他不会,没想到他竟然会。
“偶尔会抽上一两只。”在他心情有些烦燥的时候,他需要烟来镇定自己。他看着她半开的门,“不请我进去坐坐?”
闻晴站在门口依然没有要退开身想邀请他进去的的意思:“现在已经很晚了,有空我请你去喝咖啡。”
“我不会吃了你。”季羽墨利用身高的优势,伸出长臂推开了门不请自进。
闻晴也只好跟着进去,把门关上。
她把手里的包包放到沙发里,看着坐到沙发里的离羽墨道:“想喝点什么?”
“有红酒吗?”季羽墨优雅地跷起了一只腿。
“喝酒后不能开车,你能不能点其它的。”闻晴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拒绝他。
“水吧。”季羽墨轻笑一笑,一只撑着头靠着沙发,“你是怕我喝酒后赖在这里不走吧?”
“你想太多了。”闻晴转身去拿杯子替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他的面前,“你有什么事?”
季羽墨拿起杯子就轻啜了一口水,沉思了半晌才道:“为什么不告诉他你们的宝宝已经不存在了,你到底要隐瞒到什么时候,你想要做什么?”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她还没有向她身边的人坦诚,她隐瞒孩子的事到底为了什么?他开始怀疑自己答应他是对不错?
闻晴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敏感的话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要说谎。”他提醒她。
闻晴沉默,她对他却是撒不起谎来,只好选择了沉默。
“如果你是想用宝宝来留下周仲凯,你已经做到了。但是你要知道你这是在欺骗他,如果他知道了,于你们的感情也是不好的事情。你确定要继续这样下去?”季羽墨觉得她是要玩火,“如果你们的感情已经到了需要孩子来维系,那么你们的感情也不怎么样。”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闻晴一时火大了,怒目相对,只因为他的话已经戳中了他的痛处,“像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季羽墨,如果你是来嘲讽我的,那么我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闻晴不客气地站起身来示意她要逐客。
季羽墨不怒也不气,薄唇还勾着笑意。他自沙发内站起身来走到闻晴的面前,离她很近,近到他的呼吸都喷吐在她的头顶,她给感觉到一阵热气。她微垂下眼睫,一层暗影就落在眼下。她想要退开身和他保持一些距离,可是他却看穿了她的意图,在她抬脚之前他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凑唇在她的耳边低语:“我只是一个能给你忠告的人。”
“我不需要!”闻晴伸出双手去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的进一步靠近。
可是季羽墨的胸膛坚实有力,不是也可以推开的:“你放开我。”
“这是自然。”季羽墨很是大方的放开了手,微笑依旧在他的眼底荡漾着,“谢谢你的水。”
他便启步离开了,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闻晴一动不动,努力地吸着气,胸膛起伏得厉害。
季羽墨走到门口,扭开了门,离开前又留下一句:“自己的事情一定要想清楚,否则最终痛苦的人还是你自己。”
他从来不是话多的人,也是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自多和闻晴认识后,却总是要插手她的事情。他这是助人为乐吧,呵呵。
季羽墨离开了,只剩闻晴一个人,突然她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脚下一软,便滑坐在地上,眼眶酸涩难忍,不知不觉竟然有热烫的眼泪流出。
第二天一早,沈清柠是在卫暻然的怀里醒来的,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卫暻然已经睁开眼睛看着她了。她和他面对着面,他的呼吸都没有太过用力,他的手枕在她的后脑勺上,这一夜都没有动,只怕吵醒了她。她照顾自己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他想她能好好休息一下。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早安,老婆。”卫暻然微笑着给她一个早安吻印在了她的唇角。
“早。”沈清柠回以一个笑,这才发觉他的臂被她压下脑袋下面,“你这样压了你一晚上了?你的手臂一定麻了吧?”立即要起身把自己的脑袋从卫暻然的手臂上抬起,想要让开身去,语带歉意:“手臂已经酥麻了吧?”
“还好?”卫暻然依然保持着手臂伸直的姿势,微笑着回答她。
“我帮你揉揉。”沈清柠说着便伸手去按揉卫暻然已经麻木无知的手臂,结果这一按把他的神经唤醒般,本来没有知觉的手臂顿时酸痛起来,仿佛有寒针在他的手臂上刺着。
沈清柠看到卫暻然皱眉咬唇的模样,似乎在隐忍着痛苦般难受。她这才放开了手:“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他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地吐出来。
“不好意思。”沈清柠抿了抿唇,“是我不好。”
“如果真的觉得亏欠我,那用行动表示一下,也好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灵,怎样?”他扬了眉梢,每次都会趁机占她的便宜。
沈清柠睁圆了水眸,表示对卫暻然总是来这套的无语表现。
卫暻然则是勾深了唇边的笑弧,长臂一伸,便环上她的肩头,将她拉下来,他的唇就准确地封住了沈清柠的唇,来了一个早安吻。
亲吻的两人没人发现门已经被打开,直到来人轻看到这样的火热的画面立即轻咳了一声,才让两人停止了这个吻,然后分开。
来人正是赵芝秀,看到这样的场面,在她的眼里是极致的暧昧,脸色沉了下去,十分不悦。冷眼扫过沈清柠,觉得是她在勾引自己的儿子犯罪。
沈清柠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然后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衣服,拢了拢长发,脸色透出水润的嫣红:“妈,早。我给你倒水。”
“妈,你来得是不是太早了?”卫暻然则没有一丝的尴尬,自然自在地说。
“是啊,我也觉得我来早了。”赵芝秀冷眼看着两人:“暻然,你是病人,这里是医院,你就一点都不懂克制吗?你真是让人一点也不省心。”
卫暻然则瞄了一眼正在替赵芝秀倒水的沈清柠的背影:“妈,你想太多了。”他当然知道母亲意有所指,他蹙最一下眉,把话题转移开去:“你这么早来医院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我听心儿说你的住院了,我来看看你。”赵芝秀坐到了沙发里。
昨天卫暻心回去就对母亲说了卫暻然因伤感染发烧住院的事情,说得眼眶泛红落泪,听得她也是心惊肉跳,万分难受。纵使儿子有再大的错误,毕竟那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世上有哪个做母亲的会不心疼。
她是一夜难眠,这一大早便赶过来,索性见他脸色不是算太差,心里也有松了一口气。
沈清柠把倒好的热水放到赵芝秀的面前:“妈,喝水。您吃早餐了吗?我现在去多买一份。”
“不用了,我吃过了。”赵芝秀的视线落到水杯上,“我就是来看看暻然,同他说几句话话就走。”
沈清柠不再插话,做着手边的事情,仿佛一个不存在的人。
卫暻然看向母亲,示意她有话就说。
“你的伤势心儿已经告诉我了。”赵芝秀顿了一下,语气有些慢,她一想到卫暻然身上的伤,她就揪心难受,仿佛那一鞭又一鞭的是抽在她的身上,“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怨不得任何人,有事情明明很简单的就能解决,可是你却太过逞强固执--”
“妈,谢谢你的关心。”卫暻然适时地打断她,不想她说太多而让沈清柠有负罪的感觉“我有我自己的解决方法,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沈清柠当然也听出赵芝秀话中所指,是她连累了卫暻然受罚。如果他选择和她离婚,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
赵芝秀也不想多说,她知道卫暻然也不会听她的,与其在这里唠叨,不如去公司。
“妈,我送你。”沈清柠跟在赵芝秀的身后送她出去,正好下去买早餐。
出了病房门,赵芝秀来到电梯边看着站在她身边的沈清柠:“我对你说的话你有告诉暻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