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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清欢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36

他绝对不会任她这样愚弄他,更不会让他们逍遥自在,在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之前。

沈昊宇高傲的神色冷睨着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谢静云。她缓缓垂下羽睫,泪水汹涌而出,满面潮湿。

“昊宇,对不起。”谢静云已经无力再作垂死挣扎,她除了坦白已经无路可走,“可我是被逼的。是关剑他威胁我的,我才会犯下这样的大错。”

“他逼你?他怎么逼你了?他逼你和他上床也就罢了,还能逼你替他孕育孩子,甚至把这个孩子贴到我的身上,你们是有何居心?这很明了,想用这个属于你们的孩子来取代我,成为飞宇集团以后的掌权人是吗?”沈昊宇一针见血,说到重点,他们想做的他都能猜到,“谢静云,这么久了,我对你怎样你是看在眼里,感觉在心里,对你们谢家怎样你也明了,到头来你竟然这样对我?你的心是蛇蝎的毒做的吗?满满的心田里全是毒。”

谢静云哽咽着,哭泣着,泪水纷纷,说不出的悔恨。她摇着头,泪语不清:“不,昊宇,我真的不是这样想的,我没有想过要害你,所以我才会走这一步,把孩子给摔掉。我怎么会让他伤害你,我所有的牺牲都是为了我们。”

“少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了。”沈昊宇嗤之以鼻,“我不可能相信你的鬼话。”

“真的,昊宇。他有我小时候的把柄。他知道我暗恋暻然,可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他说他要告诉你,我怕你因此而生气。他约我时在我的水里下了药,他拍我的果照来威胁我,否则他就把照片发出去,让所有人看看沈昊宇的夫人的身体。我怕影响飞宇集团的股票,所以他提什么无理的要求我只能答应。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维护沈家和飞宇集团的名誉。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名誉爱损。我的做法错了,我应该早告诉你的,就不会酿成今天的苦果,走到这样的地步。”谢静云又是一顿胡编乱造,把一切都推到关剑的身上,也把原因推到沈昊宇的名誉上,很是聪明地把自己放到同情的位置,企图借些让沈昊宇再一次心软,赌的就是他对她的感情。

可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一步棋真的走错了,这就印证了病急乱投医。

沈昊宇的薄唇角勾着冷酷的笑意,他抬手击掌,清脆的掌声是赞赏:“很好,真的很好。谢静云,不愧是演员。你的这番话说得让我真的很愧疚,可是你忘了我沈昊宇什么都不会在乎,更不会受人威胁。你所有的理由都不能成为犯下大错,欺骗背叛的我的理由。既然你已经说完了,那么听我说了。”

“昊宇,你就不能因此而原谅我吗?”谢静云泪眼婆娑,乞求着他的原谅。

“你打电话给关剑,说我们晚上请他吃饭。他一定要来,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要他来,否则你知道后果。”沈昊宇的眼眸半眯起来,眸光闪耀着危险的光芒,语气冰冷似雪。

“我……真怕他不来。”谢静云的心里开了一个洞,有冰冷的雪不断地往里填塞。

“关剑这样对你,你不是应该恨他吗?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怎样?”沈昊宇浓黑锋利的眉梢微挑。

“我试试。”谢静云只得点点头,眼睛里都是恨意,“ 昊宇,他这么对我,你可要帮我报仇。”

“你好生休息。晚上我会来接你。”沈昊宇双手自然地插在裤袋里,整个人挺拔而英俊。

“昊宇……”谢静云看着他转身后的冷漠背影柔柔地唤他,却得不到他一个回应,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凶多吉少,沈昊宇对她的信任已经被她亲手给粉碎了。

沈昊宇离开后便进来了一个黑衣保镖,谢静云很明白这个人是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的,她是不能和关剑有任何联系的。

沈昊宇出了医院,开车正要去了飞宇集团,半路上沈清柠的电话就打到他的手机上了:“哥,谢静云怎么样了?”

“清柠,有空吗?一起吃个午饭,我们慢慢谈。”他突然觉得想见到她。

“我有空,在哪里见?”沈清柠淡笑一下,“我正好在市里。”

“你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沈昊宇停车,前面是红灯。

“我在城市宝宝这边。”沈清柠在那边的孕婴商业一条街逛着,想给未出生的宝宝准备些东西,趁现在行动还算方便。

沈昊宇一听,微微蹙眉,她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好的,我离那里也不远,我这就过来。”

他挂了电话,等待着绿灯的亮起,然后开车往城市宝宝方向而去。他把车停在停车位上,下车走路过去,找到了沈清柠地电话里说起的那个孕婴店。

沈清柠刚好挑了些孕妇裙和宝宝的衣服等。沈昊宇走过去:“买好东西了?”

“嗯。”沈清柠点头,一边感谢着服务员,“你这么快?”

“我说了我就在附近。”沈昊宇伸手去拿她手里的东西,“我来。”

“不用了。”沈清柠摇头。

这时服务员却插嘴了,取笑道:“太太,这是你的先生吧?对你可真好,真体贴。你就把东西给你先生拿吧,都是夫妻还客气什么。”

沈昊宇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沈清柠则有些难堪的红了脸,目光与沈昊宇的对上,又转开,看着服务员,轻声纠正道:“他不是我先生,他是我大哥。”

服务员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伸手捂着嘴,不好意思一笑:“对不起,是我胡说。”

“没关系,你也并不知道情。”沈清柠越过沈昊宇走向了收银台。

沈昊宇一言未发,只是跟上了她的脚步。

那个服务员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眉心蹙起,心中讷闷,自言自语:“我明明感觉到那位先生对那个小姐有喜欢之意,怎么会不是夫妻而是兄妹呢?哎,算了,这也不是我操心的事儿。”

收银员报了价钱后沈昊宇掏出钱夹取卡时沈清柠阻止了他:“哥,这我自己付钱。”

沈清柠取卡付钱,沈昊宇也只是点点头,他知道若和她争执下去的话沈清柠一定不会接受,索性便收好钱夹。只是在结帐后他替她提着袋子出门。

沈昊宇没有说话,把车开往了锦绣苑,他们坐在大厅里,落落窗的位置,可是看到街景,曾经沈清柠最喜欢这样吃饭,觉得视野开阔,给欣赏到很多的风景。

他们坐下后,服务员上前,沈昊宇拿着菜单点着菜。

“哥,谢静云的事情怎么样了?”沈清柠直接进入今天的正题上。

沈昊宇握着清水杯,看着她美丽的脸庞,那清澈的眼眸如天山上的湖水般幽静:“孩子是暂时保住了,经过检查那个孩子不足两个月,并不是我的孩子,而是关剑的。”

“果真是这样。”沈清柠听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好巧不巧今天早上下楼梯摔倒,一定是她心虚了。她怕被你带去检查而识破,所以她故意摔倒的是不是?谢静云的心思真的太恶毒了,那是一条小生命,怎么能这样轻率对待?”

说到这里她就想到了上一次谢静云也是自己故意摔倒,把罪名推到她的身上。

“哥,上一次谢静云真的也是故意摔倒把孩子弄掉的,和我真的没有一点关系。不管你现在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不是我做的。我问心无愧。”沈清柠盯着沈昊宇的俊毅的脸庞,眼神是那样的诚挚无尘,“而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上天自会给她报应的。”

沈昊宇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心不由地紧绷起来。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晦色:“清柠,现在我明白了,真的,是我当初太不冷静了。那件事情我相信不是你做的,我向你说声对不起,不知道这一声对不起来得是不是太迟了?你能原谅我吗?”

沈清柠细眉微扬,没有想到他会向她道歉。她心里也浮起一丝咸涩:“哥,以前的都过去了,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哥哥,永远……

沈昊宇的唇角勾出一抹苦涩,逝去的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吗?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想说的却无法说出口:“清柠,你真的不怪我了?我曾经对你做了那么伤人的事情,你都可以原谅我吗?”

“哥,我当然原谅你。”沈清柠浅笑着,瞳孔印着他的面容。

原谅他,也是放过她自己。

真的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了吗?沈昊宇感觉口中苦涩一片,沈清柠终究不是心狠的女子,不会因为仇恨而让她面目全非,她的原谅让他觉得自己当初真的太过可恶。他都无法原谅自己,她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原谅他的?

沈昊宇眼底竟然有一抹细碎的晶莹,他只是狠狠地压了下去。他稳住自己的发颤的手,拿起杯子就到唇边以喝水掩饰自己的失态,和压抑自己内心的纷乱。可是他手还是禁不住抖了,水洒在了衣服裤面上,晕成了深色的水渍。

“哥,你没事吧?”沈清柠拿起桌上的纸巾递上,“擦擦吧。”

沈昊宇伸手去接纸巾却是握到了她的手指,她脸一烫,然后缩回了手。他拿起留在手心里的纸巾低头擦着水渍。

沈昊宇点的菜一一上来,都是沈清柠爱吃的家常菜,有糖醋排骨,有香嫩的虾球,有豆豉清蒸鱼等。

“快吃吧。这鱼虾冷了就不好吃了。”沈昊宇拿起筷子替沈清柠夹了一块鱼腹上的肉放到她的碗里,“都是你爱吃的,多吃一点。”

“嗯。你也多吃。”沈清柠这才拿起筷子,看着满桌她喜欢的菜色,却提不起兴致来。

“我来和好像正是时候。”这声音多么熟悉,沈清柠眉心舒展,浮起喜悦,回头一看,真的是卫暻然,“你怎么在这里?”

“和同事吃饭。”卫暻然便不客气地挨着沈清柠坐下,“你怎么一个人上街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幸好是和沈总在一起吃饭,我放一百二十个心,若是换成其它人,那可不成。毕竟沈总是自家人嘛,肯定会对自己妹妹照顾周到。”

卫暻然眉眼清俊带笑,转首对着沈昊宇一脸的冷酷:“说到这里我真的要感谢沈总这么照顾柠柠,点的菜都是她曾经喜欢吃的,现在她喜欢吃清还淡的,我看还是让我来点菜吧。”

沈昊宇看着谈笑自如的卫暻然,心中莫名的有一抹怒火在燃烧。

正文 【149】这一刻,他的心在疼

沈昊宇被一股浊气给堵住了胸口,可是听着卫暻然话里的提醒,他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权利,因为他只是沈清柠的哥哥卫暻然才是她的丈夫,才是有资格守在她身边的男人。

沈昊宇看着那满桌的菜,微微一笑,是啊,都是曾经她喜欢的。

他也在当初伤害沈清柠的时候,也曾经对辛辛苦苦做着他最爱吃的银耳红枣莲子汤的她说过那只是他曾经喜欢的东西,现在他变了。

曾经他伤害她的借口终究在今日还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让他也尝到了当初沈清柠一样的痛楚。真的很讽刺。

卫暻然笑着点完了菜,让服务员快点上菜。然后他转向沈清柠:“怎么样?还是老公我好吧,点的都是你现在喜欢吃的。”

沈清柠看着卫暻然有些孩子气的笑容,轻扬唇角一笑:“嗯,你最好了,行不行。”

卫暻然则屈起手指在她的俏鼻上轻刮了两下:“就你最淘气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沈清柠可爱的噘嘴反驳道,又压低了一分声音,眼角余光扫过对面坐着的沈昊宇,“而且哥还在。”

“沈总又不是外人,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卫暻然握住沈清柠的手,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般,“我想沈总看到你如此幸福,也一定在心里为你高兴。沈总,你说我说的对吗?”

沈昊宇看着他们两人这间如此的亲切甜蜜,他的心底那抹苦涩在心湖上丝丝缕缕的散开。他只能握着水杯,把所有的怒气和不悦都凝聚在这一握上,不能发泄出来,此时的身份已经不允许他再有资格。

他本不想参与进来,不想说话,可是卫暻然却把他扯了进来。面对他如此完美的说词他又能怎样?他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承认。

“是,只要柠柠你觉得幸福就好。”沈昊宇勾着唇,手中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加重,“如果哪天你觉得不开心了,你随时可以回沈家,我会在家里等你。”

沈昊宇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沈清柠清丽的容颜,如今除了美丽还有耀眼的光芒,让人无法忽视的眼底的那抹动人神彩。

“沈总,清柠既然嫁给我了,当然就是我卫家的人,而我们两人的家才是她现在的家,沈家只是她的娘家而已。”卫暻然提醒着沈昊宇,他怎么可能任人觊觎他的老婆,不是他小心眼,而是他已经感觉到了沈昊宇别样的心思,他当做要适时的宣布一下主权,提醒一下旁人,“我保证她在家里比在沈家更幸福。”

沈昊宇浓眉一蹙,手中的水杯在他的掌心里破碎,锋利的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肌肤,鲜红色的血液流淌出来,经过清水的清洗更加鲜艳惊心,把桌面都染红了。

沈清柠看着那鲜血漫延,眉心一蹙:“哥,你怎么了?服务员,快拿急救箱来替这位先生止血包扎。”

而沈昊宇像是没事人一般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卫暻然俊雅的脸上。卫暻然的眸光依然淡淡,唇边微笑浅浅,无惧沈昊宇有些冰冷的目光。他的淡然风度更是让沈昊宇心中怒火中烧,内伤积聚,却是不能太过发作。

服务员匆忙拿来了急救箱,拿出棉签、纱布、剪刀等工具,可是沈昊宇却依旧不动。服务员只好轻声道:“沈先生,请把你受伤的那只手展开,我好替你处理伤口。”

“哥,你的手不能再握成拳了,否则伤口受到压迫,血会流得更多。”沈清柠低眸才看到沈昊宇的手还紧紧地握成了拳,血流汹涌。

沈昊宇这才点点头,把手伸展开来:“清柠,你帮我处理伤口行吗?他们不不知道轻重,怕是会弄疼我,人的手轻。”

沈昊宇一个大人会怕疼?众人惊讶,刚才他手握得那么紧,压着伤口都没有哼一声,这会上药还怕疼?

沈清柠看着他的伤口和鲜血也不好拒绝:“好啊。”

沈昊宇面对心软的沈清柠找出了同情牌,基于亲情沈清柠答应,这也是理所当然,而卫暻然却无法找到合理的理由帮沈清柠拒绝, 面对这样的“胜利”沈昊宇从心里觉得痛快。

他与卫暻估对视的眼眸里浮起了一丝笑意,也是胜利的光芒。

卫暻然面不改色,淡然浅笑:“还是我来吧。清柠坐里面要出来很不方便,而且她怀孕了,少沾血为好。”

“没有想到卫市长竟然这样的迷信。”沈昊宇语带讽刺。

“为了清柠和宝宝我是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卫暻然笑看着沈清柠,“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一丝的伤害,包括我自己。我要给她的是一生的幸福。”

“那这样就不必劳烦卫市长了。”沈昊宇拒绝卫暻然的好意,转向那个服务员,“还是你来吧,下手可得小心。”

“是,是,是,沈先生。”服务生连连说了三个是。

然后沈昊宇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服务生格外仔细认真地替他清理着伤口。

沈昊宇则冷冷一笑,墨眸里闪过一丝锐利:“卫市长,卫家和你又真能给她幸福吗?卫市长,你和清柠结婚也有也快要一年了,现在清柠替你连宝宝也怀了,可是到现在我却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看见?这不是一个男人所为,更不是你们卫家所为。你们卫家真的穷到连一个婚礼都办不起了吗?还是别有不可告人的原因,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沈清柠在桌下握了一下卫暻然的手,抢先开口:“哥,这些形式我并不在乎,这也和暻锻无关,是我不想太高调了。这样平淡的幸福才是我想要的。只要我每天醒来时能看到我心爱的人在我的身边,看着他把我做的饭菜一口一口吃完,能每天坐在一起聊聊天,能一起牵手散步,然后看着我们的宝宝成长,这才是我想要的,其它的都是虚幻,是云烟。”

卫暻然反握着沈清柠的手,她的一席话都说到他的心坎上。

“沈总,就像清柠所说的这些才是我们共同的追求。这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劳你操心了。”卫暻然笑容如春风和煦,徐徐吹来,“我想你也没有什么资格说这些。毕竟曾经你是怎样伤害清柠的,你也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现在这样关心她,是不是有些故作姿态。至少我尽我所能给了清柠想要的,也许我做的还远远不够,但是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怕做不到。”

沈昊宇脸色立即铁青,那些曾经做过的事情都成了他今日的耻辱和悔恨。

至少卫暻然真的没有做一件对不起沈清柠的事情,虽然没有婚礼但却有结婚证,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名份。而他却给了沈清柠数不清的伤口和羞辱。

现在,做什么都已经太迟了,是吗?

沈昊宇紧咬着牙关,任人怎么弄伤口他都没有知觉,只因为这一刻,他的心在疼。

服务员替沈昊宇包扎好伤口便离开了。

沈清柠觉得两人话词争锋,空气有些凝重。她笑了笑:“菜都凉了,快吃吧,不然就不可口了。”

然后她就替卫暻然和沈昊宇夹了菜,以缓和紧张的气氛。

沈昊宇看着碗碟里沈清柠替他夹的菜,本来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放松和柔软,拿起筷子夹菜送到嘴里,味道特别不错。

卫暻然也替沈清柠盛了汤,这顿饭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吃过后,散了席。

沈昊宇只能看着卫暻然拥着沈清柠一起离开,一个人回了飞宇集团。

卫暻然开车将沈清送回了水云丽都,沈清柠见他不走便问道:“你下午不上班吗?”

“下午有个会要开。两点左右,现在还早。”卫暻然去倒了两杯水折过来,放了一杯在沈清柠的面前。

她看着身前的那杯水,想到刚才吃饭时沈昊宇把杯子都捏破了,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他问道:“你今天是故意要和我哥抬杠的是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老婆,我是不是该夸你火眼金睛?”卫暻然微微侧眸,爽然一笑,大方的承认。

沈清柠则微微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这样啊,好好一顿饭弄到鲜血淋漓,你好像还挺开心的。”

卫暻然这才敛去了眸底的笑意,放下手中的水,坐到她的面前,双手握在她的肩头上,眸光认真在看着他的眸子,幽幽道:“你知道的,我怕失去你,我怕你离开我。”

沈清柠看着他有些忧郁的脸庞沉默了,她紧紧地捏着衣角:“暻然,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你曾经离开过我一次,我怕会有第二次。这让我很不安。”卫暻然浓眉一蹙,潭底幽光流转,看得沈清柠心疼。

沈清柠羽睫纤长,轻轻颤动,仿佛蝴蝶的薄翼在翩跹。她的目光在她英俊清朗的面容上细细流转,她伸出白皙的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把他的模样镌刻在她的心版上。

她和他的脸贴得好近,近到他们的鼻尖都触到了一起。沈清柠捧着他的脸,彼此的呼吸都缠绵在一起,她轻轻道:“我没的告诉过你吗?我爱你。”

多么轻柔的一句话,却仿佛像千斤的巨石砸向了卫暻然。他的心猛地震荡了一下,就这样失去了平衡。

“你没告诉过我,真的。”卫暻然笑了起来,然后双臂紧紧一收,便抱住了她。

沈清柠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双臂也圈着他的腰身继续道:“经历了这么多后,我才发现放弃幸福的人最傻了。我不想做一个愚笨的人,我要牢牢抓住能让我的幸福的人,而你就是这个人,你说我怎么离得开你,离开了你我的幸福又去哪里圆满?”

“老婆,谢谢你的爱。”卫暻然心中的花海已经绽放开来,温暖如春,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他的春天终于在冰封了八年后到来了,他内心的欣喜是无法形容的。

他抱她抱得好紧,唇瓣在她的耳边吻了吻:“清柠,我也爱你。”

卫暻然的吻从耳畔移到了她的唇上,深深在吻上去,却又轻柔要怕弄碎了她,是那样的小心,那样的虔诚。他的吻更像是一种圣洁的膜拜,他心中对她的近已经成了一种信仰,他要用生命去坚持的信仰。

他的唇温凉,可是他的吻却是火热的,在她的雪肤上流恋,灼热的火焰和浓烈的爱意把她的灵魂都辗碎了,让她在他的怀里融成了一滩春水。

当卫暻然把她轻放到床上,大掌从她的衣服下摆钻入去抚上了胸扣时,沈清柠才恢复了一些理志,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妩媚的娇柔:“别……宝宝。”

“我会当心的。”卫暻然的手指摩挲着她背部细腻的肌肤,指尖都带着焚烧她的火焰,“而且你也知道的,我有自我教育的--那本《怀孕宝典》,也刚好看到的,你四个月了,胎儿已经稳定了,我们可以的。”

沈清柠一想到那天的事,她的脸就差红了一片,红烫得厉害,无地自容。卫暻然趁她害羞的时候趁机加强攻势,织出他的柔情网,让沈清柠沉溺,她就在他的身下娇羞的绽放。

下午五点沈昊宇便去了医院,来到谢静云的病房,她的脸色依然很差。

“你给他打电话,点约他七来,在锦绣苑吃饭,至于要怎么说你知道。如果他不来,我就让你们谢氏企企业明天就闹危机。”他胸口这股怒意折腾得他难受。

“昊宇,我知道,你说的话我都会照办的。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是别动谢家好吗?我求你了。”谢静云握着手机,眼底都是哀求的色彩。

“你已经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了。”沈昊宇神色冷酷,根本不愿意和谢静云过多的废话。

谢静云无奈,低垂下目光,瞄到了沈昊宇因受伤包扎着白色纱布的手右手,关切道:“昊宇,你的手怎么了?”

她急急地掀开了被子,下床,身体虚弱的她脚尖一着地,就无力地倒下,她以为沈昊宇会像以前那样,不舍看到她受伤而及时扶住她,没想到沈昊宇却身形未动,依旧站在原地,冷眼旁观,唇角勾着冷笑,仿佛她就是一个可怜而可笑的小丑一般。

谢静云抬眸看到这一切,却不敢相信沈昊宇真的再也不愿意付出他一丝柔情给她。任他一个人跌倒在他的脚边而无动于衷。

沈昊宇低眸冷眼看着脚边的谢静云:“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再也不会骗了。”

“昊宇,我真的不是故意 的,我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谢静云柔弱如丝,可怜地看着沈昊宇,企求道,“你能扶我起来吗?”

沈昊宇却是退后了几步,坐到了靠椅内:“不要再演戏了,如果你再玩这样的同情戏码,我会立即让你滚出医院。”

“昊宇,你不要对我这么冷酷好不好?我受不了。你以前都对我很温柔的,你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每一次沈清柠害我的时候你都站在我这一边--”她声泪俱下,却被他无情的打断。

“住口!”沈昊宇怒斥她细数从前,就是因为从前他错了,他每一次都站在她那边,所以才一次又一次伤害了沈清柠,造成现在无法回头的地步,“你都说了是从前,现在一切都变了。现在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情,马上打电话给关剑。”

谢静云被他强大的怒意所震慑,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气息所冰冻。她不敢再多话的去触怒他,只能咬着唇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手机给关剑打电话。

这一次他的电话终于通了:“静云,你在哪里?你还好吧?”

“我很好。”谢静云用的是免提,这也是沈昊宇和意思,“昊宇说今天晚上七点请你在锦绣苑见,感谢你对我照顾。”

“今天晚上?”关剑犹豫了一下,“今天晚上我值班。”

“关剑,你若不来沈昊宇会疑心的。”谢静云威胁他,“如果你还想要你想要的东西就来,否则我会把一切告诉昊宇,反正到时候下地狱人不会是我一个人。”

“好。”关剑只得同意。

谢静云挂了电话,重得地吐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沈昊宇和关剑都是她不好对付的人。

“你好好休息。”说罢沈昊宇从椅内起身就要离开。

谢静云叫住他:“昊宇,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吗?”

“我自有安排,无需你来提醒我该怎么做。”沈昊宇的潭底冷光乍现,举步而去。

七点整,关剑准时付约,走进谢静云说的雅间时,他见一个人都没有,退开身看了一眼雅间名,没错,是这个地方。

他一转头,便看到沈昊宇一个人大步而来:“关医生,请进。”

“沈总,静……谢小姐呢?”关剑用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没有见到谢静云的人影。

“她去洗手间了,我们先进去吧。”沈昊宇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关剑也不好推辞,只得硬着头皮进了雅间。

正文 【150】我当然要耍点手段

面对沈昊宇的亲自邀请,关剑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雅间,非常富丽豪华的包厢每一样摆设都很精致,只是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关剑微微蹙了眉头。

沈昊宇看着先进去的关剑,眸底精光闪耀,薄唇边勾着冷酷的笑弧。他负手走在关剑的身后,他进去后包厢门就关上了。关剑心中猛跳,回头一看,却只看到沈昊宇扬着笑意的脸,那不是真正的笑容,而是一种客气与疏离。

沈昊宇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的:“关医生,请坐。”

“沈总,你请。”他也以礼想待。

沈昊宇与关剑同时落坐,沈昊宇将菜单推到关剑的面前:“关医生,请随便。我今天请你吃饭是为了感谢你对静云的这些日子无微不至的照顾,而且这里的菜都十分考究,应该多尝尝。”

“谢谢沈总一片心意。”关剑也笑着,虚应着,“其实照顾谢小姐是我做医生的职责,对于我的病人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关心,所以沈总不必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你应该还有更重要的大事去忙。”

沈昊宇灼灼的目光盯着关剑依旧平静沉稳的脸色,心中冷笑:“可静云毕竟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事就是我的大事,而且她也觉得我应该感谢关医生对她的照顾。关医生就不要再客气了,点菜吧。”

“沈总,你来吧,我无所谓的。”关剑一笑,把菜推回到沈昊宇的面前。

“今天是我请你,所以关医生不必客气,否则我会内心不安。”沈昊宇伸手把他推回来的菜单抵住。

关剑也不好再推辞,便只好打开菜谱点菜。

上菜的时间里沈昊宇并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淡笑,依旧是冰冷与淡然的,仿佛精美的雕像。他握着水杯,手上的白色纱而还缠着掌心,那样的触目惊心。

关剑基于礼貌也只能笑着,也注意到了他手上的伤口,却没有询问,只是说了另一件事情:“沈总如果关心谢小姐,真是让人感动,能成为沈总的太太一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真是替谢小姐感到开心。”

“是吗?和我在一起一定会幸福。”沈昊宇的唇角勾了勾,脑海里浮起的却是属于沈清柠的精致清丽的容颜,那样的素雅美丽,可是她的眼底再也找不到她对自己曾经的依恋,一想到现在沈清柠眼里已经没有了她,他的心里就泛起了阵阵苦涩,“这是她对你说的?”

“虽然谢小姐没有明说,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关剑轻轻喝了一口水,观察着沈昊宇的神色变化。

“关医生关心的似乎太多了,已经超出了你的职业范围。”沈昊宇话外有话。

关剑心里一惊,觉得自己有些失言:“沈总,别多心,这都是我自己感觉到的,谢小姐可什么都没有对我说过,毕竟这是私事。我只是羡慕沈总和谢小姐之间鹣鲽情深。我是羡慕啊。”

“关医生不用羡慕,也许明天你的缘分就到了。”沈昊宇放下水杯,杯中的水面轻轻摇晃着,有层层涟漪在荡漾着。

这时服务员敲了门,得到允许后,把点好的菜肴一一端上来,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十分有食欲。

两个女服务员拿着两瓶打开的白酒来到沈昊宇和关剑身侧,服务员把沈昊宇的酒杯倒满然后站在关剑面前的服务员也举瓶正要倒上。关剑委婉拒绝:“沈总,这……我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这酒就免了吧。”

沈昊宇眼潭漆黑无光,深邃如无底洞:“这个关医生请放心,我会让我的助理开车送你回家。绝对不会让关医生有任何危险。这下关医生可以放心了,如果你不喝这酒可就是不给我面子。”

关剑本身的酒量并不好,他一般都喝点红酒,白酒却很少沾染,这会儿沈昊宇让他喝一杯白酒,他心底可是纠结异常。如果再拒绝就真的是不给沈昊宇的面子,不接受他感谢他的诚意,可如果喝下酒,他知道自己一定会难受,而且会醉酒。

“沈总,这总不太好吧,这样太麻烦你了。”关剑这话说出来似乎真的是在为沈昊宇着想,“沈总你的心意我知道,我也感谢你看得起我。”

“既然你都说我看得起你,那么关医生还有什么好推辞的。”沈昊宇端起手中的酒杯,“而且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只希望关医生赏脸。”

关剑看着沈昊宇手中那满满一杯白酒,心中就犯怵:“沈总,我酒量有限,喝了这杯,怕会不胜酒力,到时怕在你面前出丑。要不我们换成红酒吧,我还能和沈总你喝上一二。”

“关医生,红酒哪有白酒香醇有力。我先干为尽。”沈昊宇不给他一丝后退的机会,将酒杯送到嘴边,仰头一饮,悉数入口,一滴不剩。

关剑看到沈昊宇如此爽快利落,见他的杯子已经空空如矣,他断然没有后退的余地,只得拿起杯子,手在轻颤着,微垂下眸子,他咬着牙关只能跟着干了。

关剑只觉得口中辛辣,放下酒杯就端着水杯把一杯水都灌入了口中,眉心皱在一起,心中着实难受。

“关医生,别客气,吃菜。”沈昊宇唇边的笑意浅浅,有礼的招呼着。

关剑只是点点头。

接着服务员又满上了酒,沈昊宇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声“请”,便又一杯入喉,关剑并不想喝,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他对着沈昊宇摆手:“沈总,我真的不行了,原谅我的不胜酒力。”

沈昊宇只是笑笑,他的酒杯又满上了:“关医生客气了。”

他说罢又是一杯,面关剑两杯下肚就已经满面潮红,晕头转向,视线模糊,只觉得面前的沈昊宇出现了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让他都数不过来了。

沈昊宇看着已经差不多的关剑,眸光渐渐冰冷,唇边是一个冷嗤的笑意。

“李助理,把关医生送回家。”

“沈总,我先送你回家吧。”李助理来到沈昊宇的身边。

“不用了,我一点事都没有。”沈昊宇端着酒杯,视线落在杯沿。

李助理把关剑扶走,服务生也下去了。沈昊宇将杯中的酒再次灌入喉中,很是享受:“和关剑这样卑鄙的人喝酒我当然要耍点手段,清水喝起来怎么会醉人?”

李助理将关剑送回去,开到一处僻静之地,车子不动了,李助理对关剑道:“关医生,车子可能出了些问题,我下去看看。”

关剑在后座,头仰放在椅背上,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声:“嗯。”

就在这个时候,从暗处出走出来四五个人,把车门打开,抓住关剑就贴上封口贴,套上了黑色的头套,然后将他拖下了车带上了一辆面包车。

他什么都看不见,可心里却泛起了清明,不由的酒意也醒了两三分,心中浮起了恐惧。他试图挣扎,可是因为醉酒浑身乏力,轻易就被人制服。

车子七拐八弯的,来到了一处荒无人人烟的废旧的库房,铁门被打开,面包车开了进去,里面四处漆黑,到处堆放着废旧的纸箱和一些铁料,木材,中央一处是空地,摆放着几把椅子,头顶的灯光打下形成一个圆。

关剑被人从车子上拉下来,被安置到一个旧椅子上,然后双手被反绑着,双肢也被绑在了椅腿上。关剑是动弹不得,在这种情况下关剑心中更是忧虑不堪。

他坐在椅子上,耳朵听到有脚步声向他而来,他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心中恐慌,冷汗渗出了背脊,湿了衣裳。

有人站定在他的面前,伸手把他的头套摘了,他一下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顿时闭紧了眼睛,低垂着头,一时无法适应了从黑暗到光明的这个过程,

“关剑,不要给爷装死。”那站在他面前的人见关剑垂头不语,狠声厉色。

说罢,一盆冷水迎面泼来,这水冰冷彻骨,显然是冰水,这会儿还是初春的天气,这水泼在身上,真是冷到骨子里了,脸上仿佛结了一层薄冰一般刺骨。

关剑哆嗦了一下,打了一个大的冷噤,眼眸立马圆睁起来,脸色发白,唇色发乌,显然是被冷到了。他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高大威猛,面带凶相,他的身后也有八九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派角色,可是他并没有惹到什么黑暗势力啊,也与人无忧。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关剑却是扭动身体,但被绑着的他根本无力动弹。

“我是谁不重要,只要你是关剑就行了。”那人阴狠地笑道,冷风阵阵。

“你这么做是犯法的,如果你们立马放了我,我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怎样?”这是一场交易。

“呵呵,关剑上,你太天真了,我们既然让你看到了真面目上,也不期望有后路。”

关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的冰冷了,难道他没有活着出去的希望了吗?不,他不能这样。

“是谁找你们的,他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怎样?”这些人这么做一定是为了钱,他只要更大方些,给些诱惑也许能行。

正文 【151】你只是我报复她的棋子

为道那个凶狠的男人目光一凛,盯着关剑那张在光线里半明半暗的脸:“我要的可不是你的钱,是你的命……”

说罢,关剑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哆嗦,像是筛糠一般。

那人给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便有两个人上前,关剑更是倒抽着冷气,央求道:“各位大哥,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但求留下我这条命。”

可是来人只上替他松了绑,给了他自由。关剑感到十分讷闷,但因为自己的手脚都被捆麻了,他先是揉了揉发酥麻的手腕和肢踝。然后再对那人说道:“谢谢这位大哥了,谢谢,你有什么要求请说,关某一定办到。”

为首的大哥浅笑着,而他身后的人已经一一站开,形成了一个圆圈,将关剑包围在中间,他们将手中的木棍传递到每个人手里,他们把右手握棍,敲击在左手掌心,看这样的阵抛,他们似乎不像是答应了他的每条件要放他一条生路。虽然现在是文明社会,讲究法律,但是像这些真正游走在黑道上的人是不会把法律放在眼里,人命对他们来说只不过眨眼的小事。他不能大意而送了性命。

“这位哥,这……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兄弟们要什么我都给。”关剑笑着说道,缓和着这僵硬的气氛。

“你少和我废话,只要你给从我们十个人的攻击下走出这道门,那算你赢。”那人的唇角勾着残酷的冷笑。

他们十个人的攻击下走出去?

关剑环视了一下把他包围在中间的十个人,脸上都带着冷漠的表情,唇角都勾着玩味的弧度。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打手,他一个儒雅医生,怎么敌得过这十个人?

“你不用怀疑这个是一个游戏,总有通关成功的人,希望你能好运。”那人说笑的语气证明这真的是一个残酷的游戏。

人命便是游戏,他关剑第一次刻骨的感觉到生命是这样的微不足道。

他紧咬着牙,咬到牙齿都发疼了,双拳紧握,青筋乍现。

他在挣扎,可他人却不给他犹豫地机会。包围他的圆圈在渐渐缩小,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将他紧紧地锁定。他被他们,强大的气场所声威震慑,他像被无数的丝线缠绕,无法动弹。

突然一个人影闪来,阴影袭过,杀气凛凛,关剑突然眼前一黑,他急忙后退,脚下踉跄,便跌坐在地。他眸瞳圆睁,视线里全是重重棍棒的影子,将棍子真实地落在身体上,那种切肤之痛让他抱头惨叫。

在无情的轮番的棍棒和拳脚的攻击下,关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他能做的只是抱住自己的头。

这样的痛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关剑是狼狈不堪,伤势严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意识模糊,手捂着鲜血昏倒过去。

待关剑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头部受创,肋骨骨折三根,四肢断裂……伤势惨重,昏迷了两天才转醒。

关剑的父母早亡,这会儿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当他半夜醒来的时候,却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他的床边,因为灯光昏暗,所以他看得并不真切,只觉得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有些眼熟。

“易枫,是你吗?”关剑哑着喉咙,强忍着干涩开口询问,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痛苦地咳嗽起来。

坐步在靠椅上的男人听到他的问话而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过来,轮廓分明的俊脸在灯光下终于清晰明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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