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好的大王!》作者:天如玉【完结 番外】 > 好的大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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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如玉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45

“没事吧?”

小溪摇摇头,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还好,睡衣穿的整整齐齐,不算丢人。

“你怎么来了?”

“你还问啊?”简易无奈地叹气:“你知道我在外面捶了多久的门了吗?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出事了,直接踹门进来的,估计待会儿物业就得上来找我了。”

小溪郁闷:“用不着这么野蛮吧?”

“你知道你睡多久了吗?我这还是文明方式了。”简易故意捂着胸口在床边坐下:“可怜我重伤未愈的身体啊……”

小溪看看时间,不过就下午两点,不至于用“多久”来形容吧?

“你还是看看日期吧,你回来几号,今天几号了?”简易摇摇头,站起来扣好燕尾服的扣子:“你一定饿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小溪怔怔地看着他出了房门,有点蒙,连忙跟出去:“诶,你来这儿不会就是给我做饭来的吧?”

“是啊,我跟宁久微掰了,以后给你做管家好不好?”简易从厨房里探头出来,哈哈笑着说。

“算了吧,我可养不起管家。”小溪进卫生间洗漱换衣服。

没一会儿简易就端着一碗喷香的大米粥出来了,小溪刚刚在沙发上坐下来,闻到味道就觉得饿了。

简易在她对面坐下:“其实我来是想跟你说说那个织梦者的事。”

小溪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什么?”

“这么惊讶干嘛?放心,螣蛇都没了,不会再有什么风波了。”简易脱下燕尾服,舒舒服服往沙发上一靠:“我只是想把那个织梦者的故事告诉你而已,准确的说,她是个织梦师,三界内最后一个织梦师。”

小溪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我可以不听吗?”

简易的表情有点怅惘:“我想给这段经历做个总结,你是最好的听众。相信我,听完后你绝对不会后悔知道这个故事。”

小溪这才放下碗:“好吧,那就听你说说。”

时安澜又回到了之前的宴会。

他之前好像失去了意识,现在陡然清醒,有点无法回神。周围的人谈笑风生,实在是安逸太平的环境,他却端着酒杯站在窗口回想着那段离奇惊险的经历。

“安澜,过来一下。”时德昭端着酒杯叫他。

他收回思绪,走了过去:“有事?”

“这几天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来,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你们年轻人要多交朋友才能会开朗起来嘛。”时德昭笑着引出站在身后的年轻美人。

“你好。”她冲时安澜笑了笑,礼貌优雅。

时安澜脸上血色褪尽,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忽然转身就走。

“诶,安澜,你要去哪儿?”时德昭怎么叫他也不回头,顿时又生气又尴尬:“这孩子!”

时安澜开着车在路上飞驰,一路闯过无数红灯,沿途都是惊叫和喇叭声。但他充耳不闻,一直开到大桥上才陡然刹车。

和那个世界一样的季节,一样的夜景,一个温度的夜风。他伸手摸摸脖子,项链不见了。他明白了,自己已经回去过了。

在强迫螣蛇和他一起来二次元的瞬间他就觉得自己意识要被摧毁了,所以如果真的回去了,肯定也活不了,难怪他一点都没感觉。

从眼前的情形来看,她已经给自己安排了一段新的人生。以后他会有一段非常幸福美满的生活,只不过都跟她无关了。

“你又随随便便篡改别人的生活。”时安澜撑着额头,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路灯下的那张脸表情太陌生,他几乎不敢认,“赵小溪……”

简易这次是悄悄来找小溪的,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故事说完后,他像是彻底完成了一件压在心头的大事,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小溪送他出门,问道:“你是要回九龙山还是回老家啊?”

简易耸耸肩:“还没想好,看情况吧。”

小溪觉得他忽然出现就是来告别的,难免有点失落。虽然这个人一手缔造了一切,但如果没有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会造就她跟时安澜的相见。失去时安澜是痛苦,但她从不后悔有这场相遇,所以反而有点感激简易了。

“对了,刚才的梦,谢谢你。”小溪明白一定是简易来之后让她做了这样的梦,因为和之前困在山洞里时和时安澜见面的感觉一样,必然是织梦者的能力。

“怎么,你梦到时先生了?”简易的表情很意外。

小溪点点头:“谢谢你。”

简易哈哈笑了两声:“梭子都丢了,我还拿什么织梦啊?”

小溪愣了好一会儿,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55那就来吧

  眼镜蛇果忽然接到小溪的电话,意外非常,她居然约自己去逛街。

作为一个万年死宅,忽然开始走出家门还如此积极主动,眼镜蛇果觉得赵小溪大概是脑子被门夹了。带着几分怀疑去约定地点见面,那货还真在。

小溪陪她逛了一天,始终兴致高涨,眼镜蛇果受宠若惊,一路上净在想为神马为神马,临了也没想出个头绪。小溪在临别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动情地说了声“再见”。

眼镜蛇果这下确定她的脑袋的确是被门夹过了,还是加固加厚防盗门的那种!

沧海一木也被约了出来,本来他以为小溪是要归还招魂幡,结果她从头到尾就没提到招魂幡的事儿,只是整理了一大堆自己收藏的小玩意儿和省着舍不得用的宝贝东西,足足装了一大盒,全部送给了他。

沧海一木看了盒子几眼,忽然泪流满面,一把握住她的手:“小溪,你别想不开,千万不要寻死啊!”

小溪一脸莫名:“我没要寻死啊。”

“你都把自己的身家给我了,还不是想寻死?”

“……”果然是吝啬鬼,虽然这些东西都挺不错,但也算不上身家啊!“别想太多了,我就是用不着才送给你的。”小溪从纸盒子里拿出片面膜:“看,这个特适合你,能美白哦。”

沧海一木接过来看了看,半晌没说出个字来。

“好了好了,我真不是要寻死。我只是想回老家一趟,等回来了再联系你,这样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沧海一木高高兴兴地收下了东西:“哎对了,这个面膜要怎么用?”

“……”

小溪回了老家,但没回家里,打电话把赵德时约出来见面,地点还在上次的小面馆里。

赵德时来的路上想过了,小溪这次忽然回来,八成是要跟他谈婚事,毕竟父女关系再不和,结婚还得通知家里嘛。

到那里时小溪正在吃面,居然还给他点了一碗,弄得赵德时受宠若惊,如坐针毡。

“爸,这个给你。”她从包里拿出两张银行卡递给他:“密码是我的生日,这次你不会还不记得吧?”

记得是记得,但赵德时不太明白她一见面就给自己钱是啥意思,怎么不是谈婚事呢?“你忽然给我钱干嘛?”

“给你防老的,你别告诉阿姨,她太精明,这钱你就留着当私房钱,说不定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小溪的脸色很认真,完全不是上次捉弄他时的样子。

赵德时翻来覆去看那两张卡,似乎不太相信:“你真要给我?”

小溪点点头。

“那你自己的生活怎么办?”

小溪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我以后应该用不到这些钱了,你留着吧。”

赵德时先是一愣,接着表情忽然担忧起来:“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也生病了?”

“怎么可能。”小溪郁闷,一个个都喜欢瞎猜。“是这样,嗯……公司外派我出国公干,以后可能就留在国外了,所以我用不到这些钱了。”

“啊?”赵德时很惊讶:“那小时呢?他同意?”

“他跟我一起出国。”

“哦……”赵德时一下没了声音。

小溪站起身要走,又被他叫住:“你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回去吃顿饭再走吧?”

“不用了,我不想见到那个女人。”小溪语气又恢复成以往的生硬:“其实我也没有原谅你,我只是觉得走之前该给你一个交代,毕竟你是我爸。”

赵德时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嘴巴张了张,终究没再开口。

小溪回去后果然又去找了沧海一木,他大概已经用了面膜,脸白嫩了不少,不过小溪没心情欣赏。两人约在咖啡馆,小溪开口之前一直用勺子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心事重重的样子。沧海一木只好耐心地等,一直等到面前一杯咖啡喝完了,对面的人才慢吞吞地开了口。

“我想跟你说件事,你别告诉别人。”

沧海一木顿时来了精神,八卦地凑近:“什么?”

“我想去二次元。”

“……啊?”沧海一木两眼呆滞。

小溪瞥他一眼:“没听见算了。”

沧海一木猛地跳起来:“卧槽!你居然要去二次元!!!”

所有顾客唰唰扫视过来,小溪拽着他坐下:“干嘛一惊一乍的!”

沧海一木的脸更白了,这次是被吓的:“我知道你想时先生,可是也别冒险啊!我在茅山这么多年,只听说过招魂幡招人,没听说过反招的。谁也不知道你去了那边会发生什么事,你要想清楚才行啊。”

小溪冲他安抚地点头:“别紧张,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是心血来潮,那天简易来找我,我当时刚好梦到和小时在二次元相见,以为是他给我织了梦,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她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知道织梦者有预知能力吗?简易把他的预知能力分了一点给我……”

沧海一木立即露出嫌弃的表情。

小溪投降一样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心里在吐槽这玩意儿也能分什么的,其实我当时的心情跟你一样。但事实是简易压根没给我织梦,也就是说我当时那个梦根本就是预知到了未来,你明白了吗?”

沧海一木想了想:“你是说,你预知到了自己会在二次元和时先生在一起?”

小溪点点头。

“……”沧海一木皱眉,显然还有顾虑。

“好了,”小溪拍拍他的手背:“我只告诉了你,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哪怕这次只是我任性的冒险,你能不能支持我?”

沧海一木反握住她的手,表情很认真:“就是作为朋友,我才不希望你冒险。”

小溪感激地笑笑:“不会的,我是那个世界的缔造者,到了那边应该是跟仙女下凡一样的待遇吧?”

这么大事情居然被她说得这么轻松,沧海一木有点哭笑不得:“好吧,你要真的这么想来一段‘天仙配’,我也只能支持你了。”

“谢谢。”小溪说完又补充:“不要告诉大师兄。”

沧海一木又皱眉:“这样不好吧?你应该跟他道个别的。”

小溪摇摇头:“我不想让他为难,如果让你们师尊知道他知情不报,会罪加一等的。所以你也要装作毫不知情,知道吗?”

“……”

一旦做了离开的决定,心境就又不一样了。以前只觉得这个城市的一切那么平常,恨它的枯燥乏味和一成不变,现在小溪看着人来人往的场景却有种看不够的感觉。和沧海一木告别后,她又去找房东办了退租手续,然后慢慢走回公寓。

东西早收拾好了,该送的送了,该捐的捐了。她忽然想起自己还该跟读者们告个别,可是打开了电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嗨,不好意思啊各位读者,我就要进入本小说陪男主去啦!”这种话一说,不就等于说自己是个精神病人么?= =

小溪纠结地挠了挠头,忽然发现那天更新后居然没有一个人打负,反而有人说章节里有乱码,压根看不全。再一看,那章的字数也有点不对头。她点开一看,只有前面几段显示了,后面果然都是乱码。作者有话说倒还有,底下一群人在追问她到底是不想辜负谁,都快猜谜单元了。

小溪赶紧去修改章节,却发现后台文字还是好好的,偏偏前台就是乱码。她左思右想了半天,觉悟了——时安澜又傲娇了,肯定是罢演了。

小溪的心情有点复杂,既为他的坚持感动,又为自己的行为自责。他最讨厌的就是她之前扭曲了他的人生,没想到这次她又犯了大忌。

她深吸口气,捏捏手指,把章节内容修改掉。

时安澜没有对那个女孩儿一见钟情,他在这段惊险的游历过程里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很平凡,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身材样貌。不仅如此,她还很猥琐,平常粗言粗语,对他指手画脚,始终跟他针锋相对。时安澜对她从嫌弃到理解再到喜欢,经历了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最后实在是被她的倒追给打动了才接受了她……

写到这儿小溪停了停,这么写自己也太没面子了!呃,算了,之前自己就太迟钝,在文里主动一点是应该的。

她又继续,敲下那个女孩儿的名字:赵小溪。

确定发布后,她找出了招魂幡,在上面唰唰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可是写完又在想这样到底有没有用。时安澜能成功是因为他本身就不属于这里,她可就难说了。

就在她思索着的时候,宁久微正急匆匆地御剑而来。沧海一木到底还是没忍住告诉了他,他几乎立即就动了身。

飞剑在公寓的窗前停住,他没有撤去隐身,也没有进去,看着专心致志盯着招魂幡的小溪。她已经入了神,侧脸看起来十分专注。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指着招魂幡道:“招招!差点把你给忘了!我知道你能听见,别躲啊!你现在灵力回来了,肯定有办法送我过去!”

招魂幡沉寂了半天,渐渐有了光亮,慢慢笼罩了整间屋子。里面传出一道动听的青年嗓音:“你确定要被我反招进去?”

小溪没想到他都能说话了,难免有点心慌,吞了吞口水才“嗯”了一声。

“那你可还有什么前尘未了?”

小溪想了一下:“还真有一样,如果可以,我想告诉大师兄,现在我明白为什么湖心里的画面是空白的了,正是因为我最后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她抿抿唇:“希望大师兄能求道成功吧,他那种脾气那种生活能力,还是做神仙最适合。”

窗外的宁久微呐呐无言。

“还有么?”招魂幡光晕大盛,隐隐传出脚步声,比起刚才,说话声音也高了几分,简直像有人打着手电正从里面出来一样。

小溪摇摇头:“没了。”

“好吧,只要你不后悔,”光晕里出现一位风华绝代的青年,朝她平静地伸出手来:“那就来吧。”

宁久微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拉她回来,手碰到玻璃才想起自己还在窗外,而这一下却让他突然惊醒。

不入红尘焉能看破红尘,此时此刻,才明白这一场终究不过镜花水月。

宁久微收回手,恍然顿悟,小溪已经在这一瞬间消失于光晕里。

他默默站了很久,终于进了屋里,像是来这一趟不过就是为了取回招魂幡一样。

☆、56坑爹的相见

  时安澜那天离开宴会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其他地方,但这事是瞒不过时德昭的耳目的。刚开车回到家不久,时德昭就把他叫进书房:“听说你这几天去九龙山了?”

时安澜“嗯”了一声。

“去那里干什么?”

“看看有没有开发价值。”时安澜转头就要出门,并没有继续汇报下去的意思。

“那还差不多,起码你的心思还在生意上。”时德昭一开口,他只好又停下。“那边有几个大城市,最近董事局在讨论分公司的开设地点,如果九龙山那块地方真有开发价值,那就把地点选在它附近好了。”

时安澜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再考察看看好了。”

“嗯。”时德昭收拾东西要去公司,忽然想起什么:“你养的那个宠物最好还是找个地方丢了吧,或者干脆捐去动物园。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这么个怪物,天天养在家里也太瘆人了。”

时安澜没理他,走回房间坐了一会儿,想想还是去隔壁房间看了一眼螣蛇。

它此时正盘在特制的玻璃器皿里呼呼大睡,像是回到了幼年,整个身形缩小了起码有几十倍,背后的翅膀都肉肉的快要看不出来了。

管家尝试了喂它各种食物,但它一概不吃,请了宠物培育师过来,人家说这种蛇没见过,实在不会养。时安澜没好气地说了几句,培育师就泪奔表示要继续进修去了。

说来也奇怪,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螣蛇居然也没死。时安澜一开始怀疑它会不会像自己吸小溪的精气一样吸自己的精气来存活,但他自己至今精力旺盛,没有疲惫现象。看来三次元的确是要比二次元牛一点,那儿来的生物都生命力顽强。想到这里,时安澜不禁觉得好笑。

“如果九龙山那块地皮能买下来,我就把你送去那儿养着吧。”他拍拍玻璃罩,像在跟老朋友说话一样:“暂时你还是在这儿屈就着吧。”

管家敲了敲门,进来说:“少爷,有人请您去赴宴,要不要参加?”

“不是客户不是市政要员的一概回绝掉。”

“好的。”管家又退了出去。

其实哪个世界都一样,富二代们喜欢结交拉关系,一起玩乐是最好的途径。时安澜没有朋友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从不参与这种活动,可从小的成长环境又不可能有其他亲密的伙伴。所以说小说男主角总有点与众不同的地方,别人皆浊他独清什么的只是其中一项罢了。

这也有好处,这样成长起来的人不太容易觉得寂寞,不然他可能就要成为二次元里的简易或是大马熊了。不过这只是以前,从三次元回来后寂寞感还是产生了。

之前他就觉得生活圈子里的人太沉闷,个个都戴着面具,连他自己也是。等到了三次元见了赵小溪,见到沧海一木那帮人,才知道生活可以这么鲜活生动。而一旦习惯了那样的生活,习惯了身边那样鲜活的一个人,回来后当然就会觉得寂寞了。

时家一般请的都是短工,常聘的就是一个管家和一个姓钟的保姆。从他七岁母亲过世后这个保姆就一直照顾他,时安澜一直管她叫钟妈,关系很亲密。最近钟妈对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怎么越来越没精神了?之前遭绑架受惊吓了是吧?”

时安澜挣脱小攻辖制后就穿到了三次元,之后怎么跑掉,遇到了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概念很模糊,因为那些事情都是赵小溪为了满足三次元胡乱捏造出来的,二次元这个空间没塌掉就算好事了。所以他也不清楚那个小攻的事家里知不知情,是不是采取了什么措施,当然他也懒得管。

这会儿他正坐在花园里喝下午茶,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钟妈叹了口气,忙自己的去了。

时安澜拿起桌上的杂志翻了翻,当你身处这个世界的时候怎么会想得到还有另外一个世界,这里只是那个世界的一个分属,跟总公司下面的一个子公司似的。可说到底这也是个公司,什么都有,就连新闻都上演的十分精彩。

他这边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那边管家正在大门口赶人:“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人,请回吧。”

管家接受的是正统的英国培训,比简易山寨的那个规范多了,说话的时候一板一眼面无表情,但你不会觉得人家冷漠,那是一种十分节制的礼貌。但站在铁门外的小溪看着特别想掀桌。

太特么后悔了,就说把男主身份设定的太高不好吧,看看,现在连上门找都找不到人!

她悄悄揉着摔疼的臀部,刚才试图翻墙而入结果发现太高根本够不着这种事她才不会随便说出去。“那个……我跟你们家少爷是熟人,真的,不信你报上我大名,我叫赵小溪。”

管家用计算机般的头脑迅速翻阅各大名媛资料,确定查无此人,抱歉地摇摇头:“对不起赵小姐,您真的找错地方了。”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孩子多了去了,谁都能轻易见到豪门少爷的话,那还需要管家做什么?

小溪无力地扶住铁门,心里狠狠骂了几句,一抬头却还是笑眯眯的:“管家大叔,不,管家大哥,好歹我给了你出场机会,你至于这么对我么?”

“……”管家确定自己没听懂她的话。

“你知道我是谁么?”小溪忍不住要说出实话,一想不行,万一被送进精神病院就更加见不到时安澜了,只好又改口:“我是你们家少爷的债主,他欠我一大笔钱呢!”

管家已经懒得说话了,直接转身走人。

“诶诶诶,怎么回事儿啊你!”小溪急得抓耳挠腮:“卧槽卧槽,早知道就写他们家管家认识我了!”小溪望了望里面豪华的宅子,欲哭无泪:“妈蛋,我还该写他爸也很喜欢我来着,不然估计以后还有家庭阻力!尼玛我干嘛要写他家这么有钱啊靠靠靠!!!”

小溪狠狠踹了一下大门,结果脚一阵钻心地疼。尼玛活不下去了,太没有存在感了,这特么还是劳资创造的世界吗?这绝壁是要造反啊!

她揉着脚就地一坐,心想时安澜迟早要出门,干脆坐等好了。其实她也想过去公司等,但那边太远了,她运气好,一来就落在时安澜家门口,何必舍近求远呢?

唉,为毛不是跟他一样直接穿去他房间啊!小溪越想越懊恼,果然自己到了这儿就没有主人的威严了,跟其他二次元的人一样没有任何特权和外挂,真是不爽!

她揉了一会儿,脚好受多了,脱下肩上背包想找饮料喝,忽然看到小本,连忙拿出来试试能不能给自己开外挂。

别说外挂了,连无线网都连不上。小溪觉悟了,两个次元还是有差别的,看着一模一样的东西未必就本质一样。那看来给自己开外挂也不可能了,离开三次元后她压根不是天女下凡,她是彻底被贬为凡人了啊!

“再见了,我的金手指。”小溪亲了一口自己码字的双手,泪花点点。

把小本塞回去,她又看到了自己带过来的圆筒。那是龙骨,当时她是觉得这玩意儿送也不好捐也不好,干脆就背过来了。

不过来了就背根骨头过来,这见面礼是不是有点儿寒酸啊?万一时德昭问起来要怎么说?祝您老长命百岁,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然后双手呈上一根白骨?

小溪抹了抹汗,早知道背点儿礼物过来了,还能说“这是我从另一个世界带过来的好玩意儿哟”!

尼玛,越想越觉得自己来得匆忙啊!好想呼唤招招再送自己回去一趟啊!

“嘶……”

小溪愣了愣,觉得右脸边上有什么奇怪的声响,转头一看,吓懵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院子里传来慌忙的脚步声,管家在焦急地大喊:“钟妈!快打电话请个宠物培育师过来!大蛇跑出来了!”

时安澜放下手里的杂志,起身朝院门口走:“发生什么事了?”

“少爷别过来,大蛇好像发狂了,自己从楼上跑到院门口去了。”

“什么?”时安澜连忙朝那边跑。管家也算体力好的了,居然没追上他,少爷这段时间是去培训了吧,怎么体力这么好了啊!

“快找人来帮忙,我听到有女孩子的叫声。”时安澜一边跑一边吩咐管家。

管家忽然想起门口来找人的那个姑娘,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一边还在追时安澜:“少爷您回来啊,危险啊!”

小溪叫了好一会儿,喉咙都哑了,忽然发现眼前这蛇头有点熟悉,再一看,我靠,时安澜这个变态居然还养着这个怪物呐!虽然变小了很多,看起来也温顺了不少,但她还是害怕:“你你你……你别过来啊,我是不会带你回三次元的!”

她举起龙骨想自卫,螣蛇不仅没害怕,反而更兴奋地吐了吐信子,一口叼住了龙骨。

“原来你是要抢这个!”虽然不值钱,但也是个纪念品,被你抢走了还怎么做见面礼啊!小溪奋力往回拽,一人一蛇为了一根骨头竭尽全力拼搏着,执着精神足以让汪星人汗颜泪奔。

螣蛇虽然变小了,也没法力了,但不代表力量就小。神奇物种就是神奇,它一个猛力高昂起了头,把龙骨抢回去了不说,还把小溪提起一把甩了出去。

“我靠!”小溪刚骂完就一头栽在地上,跟断成两截似的。“妈的,早知道这么坑爹……我就不来了……”她抹了把脸,狠狠捶地。

“小溪?”

小溪一愣,缓缓抬头,时安澜站在她面前,目瞪口呆。她转了转头,我去,原来被螣蛇甩进院门了,不过她是不会表示感谢的,太特么疼了!

“你能不能拉我起来?”小溪可怜兮兮地扯扯他的裤脚:“我可能残了,呜呜呜,你不能嫌弃我……”

时安澜这才回过神,赶紧扶她起来:“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在做梦?”

“我……”小溪刚开口,又被他一把搂进怀里:“做梦也没关系,你来了就好。”

管家领着一大群人跑来了,全都停在旁边大眼看小眼,搞不清楚状况。

小溪拍拍时安澜的背:“我也很激动,真的,但是我真的好疼啊!”

“疼?”时安澜退开点儿,看着她泪水横流的脸:“难道不是做梦?”

“不是!劳资为了你这个董永来二次元了,还差点被那螣蛇摔死,你再不带我去医院我就死给你看!”小溪用他的白衬衫擦擦脸,哭得更凶了。

“好好好,我带你去医院。”时安澜脑子里乱糟糟的,又兴奋又恍惚,根本来不及想别的,抱起她就朝车库冲。

“钟妈,”管家望着自家少爷的背影,有点忧伤地说:“我可能要丢饭碗了。”

☆、57我想死你了都

  小溪在医院里接受了全身检查,还好没有大碍,医生就让她在床上躺着休息。时安澜觉得医院的东西不养人,打了个电话回去,然后就把她带回了家。

螣蛇已经回到了玻璃器皿里,照旧呼呼大睡,就是压着那根骨头不放,像是昭示所有权。管家在电话里请示了时安澜,他说随它去,管家也就乐得撒手不管了。

小溪回去后就被时安澜抱进了房间,管家只能装隐形人。没一会儿钟妈端着热腾腾的鸡汤上了楼来,小溪折腾这么久早饿了,一闻到香味就拼命咽口水,时安澜看得好笑,端过来吹了吹说:“等一下再喝,烫着呢。”

小溪扯着他袖口不放:“那你快吹啊,我饿死了!”

“行行行,我先给你找点吃的垫底。”

钟妈看得眼睛都直了,我的心肝宝贝儿小少爷哦,什么时候这么听一个女孩子的话了?

时安澜出去给她拿吃的,钟妈连忙跟上:“诶诶,我去吧少爷。”

“没事儿钟妈,你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口味。”

钟妈更惊骇了,一把拖住他:“少爷,这位小姐什么来历啊?”

“哦,忘了说了,她是我女朋友。”时安澜下了两步楼梯,又补充了句:“叫赵小溪。”

钟妈更惊讶:“可也没听您提起过啊。”

“嗯……我本来就打算等她来了再告诉你们的。”

钟妈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发展太快了,都没留神就谈成对象了。不过这次少爷出门好久后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前段时间还郁郁寡欢,忽然多个女朋友,看来是经历了不少事儿。

小溪此时已经躲到了卫生间,她对着镜子喊招招,对着天花板喊招招,对着地砖喊招招,喊了半天没回应,急的跳脚,但脚踢伤了还没好,只能捶墙。

“我靠,你快出来啊,时德昭回来把我扫地出门怎么办啊!”

“你就这么怕我爸?”时安澜站在卫生间门口似笑非笑。

小溪立即站好:“开什么玩笑,我是作者,我怕他?他不就是我笔下的一个人物嘛!”

“可是这个人物以后会跟你有很紧密的关系啊~~~”时安澜悠悠拖长调子。

“什什什什么紧密关系!”小溪满脸燥红:“你少自作多情!”

“你住在这儿呢,关系不够紧密吗?”时安澜摊摊手:“其他没什么啦。”

“……”小溪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要掐他:“混蛋,你敢始乱终弃!”

时安澜趁机把她抱了个满怀,脸贴了过来:“你现在饿不饿?饿的话就先吃饭。”

“这什么话,不饿又怎么样?”

时安澜笑着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地诱人:“不饿就先吃我。”

“我吃饭!”小溪推开他火烧屁股似的跑到房间里,端起床头柜上的鸡汤一阵猛灌,结果弄得一阵猛咳。

时安澜不闹了,坐在床边看着她吃,小溪却始终觉得不好意思,一边填肚子一边回避他的眼神。不过她还真是多心了,时安澜的眼神并没多少情.欲,只是默默地盯着她。

小溪真是饿了,把一盅鸡汤喝了个底朝天,还把时安澜拿过来的点心全都消灭光了,这才拍着肚子问他:“你爸会回来吗?要是看到我要怎么解释啊?”

“好啦,别担心那些,我要是搞不定他,也不会把你往家里带啊。”时安澜坐过来,揽住她:“实在不行我们就搬出去住,现在可是在二次元,你跟着我还怕没地方住吗?”

“可我也不想你跟你爸关系闹僵啊。”小溪说完冲他挑挑眉毛:“是不是觉得我这话说得特贤惠?”

“嗯,我感动死了。”时安澜装模作样地抹抹眼睛。

小溪拉下他的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好像瘦了。”

时安澜靠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温柔下来:“没有,我在这里很好。倒是你,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溪勾住他的脖子:“我现在什么依靠都没了,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胡说什么呢!”时安澜板起脸,经历过死亡的人比谁都珍惜生命,他拍拍小溪的背:“别瞎想,你已经为我放弃了自己的世界,我要是辜负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小溪心满意足地窝在他怀里:“不愧是我一手打造的男人,嘿嘿。”

正你侬我侬,钟妈又回来了。她没进门,在门口喊了一句:“少爷,先生找你,快下来。”

时安澜觉得那语气有点不对,立即起身出去了。

小溪又紧张了,会不会老头子已经知道了?完了,果然还是得找招招啊!

“招招,乖乖的,出来给你糖吃。”她对着头顶喊,边喊边转圈圈,争取每个方位都不放过:“招招?能听见吗?”

左右听不到回应,小溪郁闷地转身,吓了一跳,风华绝代的青年正看着她。

“嗷,原来真能把你叫出来,我还以为没了招魂幡你不肯出来了呢?”

“我才不要在卫生间出现。”

“……”原来你矜持的原因就是这个吗?= =

招招又道:“你知道我管辖多少个空间吗?有什么话要传就快说吧,你和三次元的联系机会只有一次,慎重点,这次机会用完我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小溪一听犹豫了:“那……我还是再看看情况吧,下次再找你。”

招招翻个白眼:“随便你,本来到了一个世界就该自己适应那边的规则,你该习惯自食其力,捷径不是一直都有的,生活本该脚踏实地。”

小溪恭恭敬敬地鞠躬:“多谢您的教诲,小的谨记在心。”

招招没理她,转个身就不见了。

小溪决定悄悄下楼去看看情形。当初时安澜刚到三次元的时候还被她操控着呢,都能一步步走过来,她进入的是自己织就的世界,如果还要借助外力生活,那还不如回三次元去。这么点魄力都没有,以后遇到一点风浪岂不是就要退缩了?所以刚才招招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她的心理建设做好了,做了个深呼吸,一步步走下了楼梯。

时德昭和时安澜没进书房,两个人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宽敞的客厅看起来无比冷清。

“我听说了你在外面的事,”时德昭沉着脸,盯着对面的儿子:“你被人掳走这事儿从你回来我就知道了,但我也是今天才收到你被掳走的原因。”

时安澜抿着唇一言不发,以时德昭的为人,现在才查到已经算晚了。

“我不希望我们时家无后,所以就算你有什么歪门左道的心思也给我忍着!”时德昭的声音忽然拔高,怒气腾腾,好一会儿又压下去说:“尽快找个女孩儿结婚吧!”

时安澜愣住,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话,原来他把自己也当成同性恋了。也是,被一个同性恋掳走这么久,回来一声不吭还郁郁寡欢,他会怀疑也正常。只是这念头让时安澜很不爽,连自己父亲都怀疑自己,谁也不会好受。

不过既然时德昭提了结婚的事儿,他觉得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于是他装作很不甘愿地扭过了头:“我暂时还不想结婚。”

“这是什么话?”时德昭狠拍了一下桌子:“不是有个女孩儿在追你么?那个女孩儿的资料我没查到,就知道叫赵小溪。但她肯对你用心也就肯包容你,我现在什么身份背景都不计较,只要你赶紧结婚给我过正常的生活!如果你不能给时家留个一儿半女,就是死了我也要让你活回来!”

时德昭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时安澜根本不想在他身边多待半刻钟。但该演的戏还得演:“哼,赵小溪?不说我还忘了这个人了!我落难的时候她逼着我跟她结婚了,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什么?你们已经结婚了?”

“没有结婚证算什么结婚?”时安澜翘起二郎腿:“她今天还来找我了,我虽然留下了她,但并不觉得那桩口头婚姻值得承认。好在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丢了,这不是天助我也么?”

“那些都是小事,我会给她处理好,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跟她结婚!”时德昭起身,想想不解气地踹了一下茶几:“老子恨不得把姓袁的那个臭小子碎尸万段!”

“他没碰到我,我们之间没你想得那么龌龊!”时安澜咬唇:“我们是真爱!”不行,好想吐……

“闭嘴!”时德昭气得眼睛都红了,扭头就要出门,出门前又补充了句:“明天让那个赵小溪来见见我。”

“叫钟妈安排好了,我才懒得管。”时安澜起身上楼,又惹来时德昭的不快。

钟妈和管家都缩在楼梯下面的储藏室门口,看到他过来,神情很复杂。

时安澜在楼梯边一靠,朝管家勾勾手指:“小溪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你别担心,不过刚才我跟我爸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吧?知道该怎么配合吧?”

“当然,少爷。”管家微微颔首,顺带踢了一下钟妈。

“啊,我也明白了。”

“很好。”时安澜面露微笑,转身上楼,刚走到拐角就被一只手扯住了衣领:“臭小子,敢这么说我?我什么时候逼婚了!”

“在山神那儿啊。”时安澜看看楼梯下方,一把扛起她上楼,关好门后把她往床上一抛:“好了,你现在可以慢慢说了。”

“太无耻了,你连你爸都骗!”小溪舒服地靠在枕头上:“不过我也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差点就要招招把我带回去重新写一下文了……”话音猛地顿住,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你干嘛?”

“你刚才说要回去?”

“有……吗?”

“有。”时安澜咬了一下她的下巴:“这是新的禁忌词汇,说了就要接受惩罚!”

“诶,等等,可是你现在不是该装作很嫌弃我吗?被你爸发现不对怎么办?”

时安澜扣着她的手禁锢在床头:“可是我爸忽然知道了你追我的事儿,应该是你自己在文里写的吧?你都写了,难道不该卖力行动一下吗?比如勾引什么的,嗯?”

小溪眨眨眼睛:“还蛮有道理的哎。”说着挣开他坐起来,动手脱了衣裳,又去解他的衣裳。

时安澜手扶着她的腰,缓缓游移,笑着问:“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小溪凑上来咬着他的唇喃喃说:“这算什么,我想死你了都。”

时安澜被这话勾起了情绪,又酸又甜地堵在胸口,动作迅捷地除去彼此衣服就重重撞了进去。

“啊,疼!”小溪捶了一下他的肩。时安澜看着她的眼睛,想说什么,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搂着她放轻力道。

小溪仍旧有点不适,撅着嘴嘀咕:“还是双修时候好,还有按摩呢。”

“别提双修了!”时安澜一下来了火气,扶着她的腰横冲直撞,大开大合,恨不能掀起狂风暴雨。

小溪咬着唇呜咽,逮着机会攀住他肩膀,喘息着说:“慢、慢点,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那就叫,隔音好得很,不会有人听见的。”时安澜贴着她的侧脸喘粗气。

快凌晨的时候小溪已经困得不行,偏偏身体感官愈发敏感,时安澜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抓着床单悲愤地扭头,最后用枕头盖住脸:“呜呜,你个禽兽,我刚来还受了伤,你居然这么折腾我,果然二次元没人权,呜呜呜……”

时安澜连忙停下,拿开枕头看到她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给她擦掉眼泪,一面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好了好了,对不起,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小溪咬了咬唇,脸红得能掐出水来,气息不稳地说:“你妹,那、那你至少把这次做完啊!”

“嗤,怎么这么麻烦!”时安澜又好气又好笑,翻身压住她,这下动作轻柔了许多。

☆、58暗扣里的小攻?

  第二天一早,时德昭回家来,钟妈已经做好早饭,他在餐桌边坐下,看了看楼梯:“少爷呢?”

“还没起床。”

“那个赵小姐人呢?”

钟妈眼神一闪:“和少爷在一起。”在这儿工作这么多年,她明白欺瞒不了时德昭,何况她也不敢欺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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