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好的大王!》作者:天如玉【完结 番外】 > 好的大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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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如玉 当前章节:110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45

“哦?”时德昭放下筷子,很意外:“他不坚持了?”

“哪儿哟!”钟妈凑近小声说:“是我故意把赵小姐锁到少爷房间去的。”

时德昭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指了一下钟妈:“做得好。”

“嗨,这是好事嘛。少爷早点成家生子,这么大个家就热闹了,我也有活干啊。”钟妈心想这下配合的应该不错吧。

“嗯,说得是啊。”时德昭轻轻叹气,居然有点儿感慨。到了这把年纪,的确是想抱孙子了。人这一辈子拼死拼活为了什么呢?说到底还是为了子孙后代。没继承人的话,连工作的动力都少了大半啊,也难怪他那么恨掳走时安澜的人。

“那个姓袁的……”他捏紧筷子,想起钟妈还在身边,停了话头,摆摆手说:“待会儿少爷起床了你叫他带着赵小姐来见我,顺便叫老卢打电话联系婚纱店和金店。”

老卢就是管家,钟妈去传了话,没一会儿他就把事办好了。虽然对这位赵小姐的来历纳闷,但身为管家是不能多嘴的,何况现在不说就是和少爷最好的配合了。

时安澜果然带小溪见了时德昭,小溪来的时候穿的是普通的T恤牛仔裤,但现在脖子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记,T恤领子盖不住,为了能见人,只好用时安澜的领带做围巾系在了脖子上,还结了个蝴蝶结。虽然外人看不出来这是领带,但清楚始末的时安澜已经憋笑憋了很久了,偏偏还在要时德昭面前装正经。

“好吧,”他认命般叹了口气:“既然我们……算了,我负责,结婚就结婚!”

“真的吗?”小溪兴奋地一把抱住他:“啊,我终于追到你了,好开心!”

不知道两人在演戏的时德昭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那就好,做男子汉的就该有担当嘛。”他招手叫过小溪,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只盒子给她:“这是我当初和时安澜妈妈结婚时的戒指,她以前还说过要亲手交给未来的儿媳妇儿,不过现在由我给也是一样的。”时德昭顿了顿,眨了眨眼,很快又露出笑容:“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安澜,彼此互相扶持,不离不弃。”

“嗯,谢谢叔叔。”小溪装作乖巧地上去接,但时德昭并没有松手,她一脸茫然。

时安澜没好气地提醒:“改口叫爸。”

“呃……谢谢爸。”

时德昭笑眯眯地松了手。

下午婚纱店的人来给小溪量尺寸,时安澜在忙工作,她被折腾了半天跑到楼上找他,忽然一本正经地说:“我以后再也不会有那种念头了。”

时安澜从电脑前移开视线:“什么?”

“我说我以后再也不会有那种‘你们这群二次元的有什么好拽的其实还不都是我一手创造的’这种念头了。”

“……这么说你之前一直有这念头?”

小溪讪笑:“毕竟是我写的小说嘛,会这么想也正常吧。”

时安澜冲她勾勾手指,小溪走过去,被他拉着坐在他腿上:“其实我也是被招过去的瞬间才明白这个世界只是部小说,当你身处这里的时候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异常的,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有这个念头了,忘记以前那个世界……”他忽然停了一下:“当然,不忘也没什么。”

小溪摸摸他的脸:“你在担心吗?就算记得那个世界,我也不会回去的。”

时安澜拥住她,笑了笑,隔了好一会儿问:“衣服量得怎么样?”

“……我好像胖了。”

时安澜摸了摸她的腰:“有吗?晚上我好好检查一下。”

“禽兽!”小溪赏了他一个毛栗子。

时安澜无辜地揉着脑门,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爸问过我要怎么处理袁庭政,你怎么说?”

小溪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袁庭政就是《暗扣》里的小攻,顿时汗颜:“什么怎么说?你爸不会要把他挫骨扬灰吧?”

“我觉得如果不是忌惮法律,他可能已经这么做了。”时安澜耸耸肩:“毕竟他现在认定是袁庭政掰弯了我啊。”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见他了。”小溪摸着下巴,心想不知道自己写的这个小攻长得怎么样啊?越想越期待啊……

虽然这个世界的构架和三次元一样,小溪还是迫不及待地要去亲自感受一下。时安澜最近要去九龙山考察,刚好可以带她去以前生活的城市转转。时德昭巴不得他们成天黏在一起,立即甩手欢送。

当然这期间他又悄悄查了一下小溪的来历,真郁闷,还是毫无头绪。这儿媳妇儿是天上掉下来的吗?要不是时安澜肯结婚了,时德昭还真不乐意家里进个来历不明的人。当然,就算以后真有啥事儿,他也能摆平,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其他工作人员都已经先一步去了,时安澜自己开车带小溪去。途径加油站的时候去加油,小溪就下车去便利店里买饮料。

时德昭叫人给她买了不少高档裙子,一直试图把她打造成名媛淑女,但她出门后穿的还是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衫,反正时德昭不在,她也不用装贤良淑德。

加油站里的便利店都不大,她在一个货架边挑薯片,隔壁货架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很低沉好听,小溪就多听了几句。

“时德昭还在找我?这……我真是倒霉!凭什么这破人做的事儿要我来顶责任啊!”

小溪听到熟悉的名字,立即悄悄绕过去看那人是谁。原来是个西装革履的帅哥,个子高高的,眉目英挺,果然二次元多帅哥啊!不过这个帅哥貌似跟时德昭有仇嘛,她得好好关注一下。

帅哥挂了电话,抿着唇生闷气,忽然抓起一袋零食在手里慢慢捏碎,捏完一袋还不放弃,又捏一袋。

小溪心想卧槽,没想到二次元也有捏捏族。可是长这么帅还需要靠捏东西减压吗?你有个屁的压力啊!这让diao丝们还怎么活?

帅哥边捏还边嘀咕:“命真不好,穿哪儿不好穿到一本书里来,还是个同性恋小说!”

小溪脑中顿时“叮咚”一响,大步走了过去:“这位大哥。”

“哗啦”一声,帅哥可能以为自己捏碎零食的事被超市的工作人员发现了,连忙把包装袋放回去,脸色暴红。

“不用担心,我叫你是想说别的事。”小溪左右看看,凑近他小声问:“你从三次元来的?”

帅哥先是一愣,接着就惊喜了:“难道你也是?”

小溪点点头。

“我靠,他乡遇故知啊!”帅哥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这位妹妹,你怎么穿进来的?”

“这位大哥,你还是先说一下你是怎么穿进来的吧。”

“我?唉……别提了,我看我妹一天到晚追那部什么《暗扣》的小说,就忍不住好奇看了两眼,结果一看就想吐血,那什么破小说啊,居然是两个大老爷们儿……唉!”

“所以你就忍不住吐槽了一番,没想到却穿进书里来了是吧?”

帅哥点头:“妹妹你太聪明了!”

小溪翻白眼,敢不敢给老子整个不是吐槽的穿书理由来啊!

“总而言之,我现在的生活糟糕透了。”帅哥又叹气,他长得这么帅,愁眉苦脸实在不适合他。小溪于是好心安慰他:“不要这么想嘛,在哪儿不是生活呢?要像我一样放开心态呀。小说里耽美是主流,但这个世界的秩序还是男女主流嘛,你还穿在这么帅的人身上,还担心找不到女朋友吗?”

“你算是说到点上了。”帅哥指指自己鼻尖:“你看我长这么帅能是配角吗?我偏偏就穿成了小说主角啊,还是个强掳人家的……那词叫什么来着?对了,攻!据说是同性恋里的男性角色?其实一点不光荣好吗?我才没那癖好呢!现在好了,被我掳的人……呸,被这身体原来主人掳走的人跑回去了,人家老爹有钱有势,现在要来搞死我,我连家都不敢回啊!你说这要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去跟他们说我是穿过来的吧?估计那样我会死得更早啊!”帅哥越说越悲愤,最后都快捂脸痛哭了。

小溪哭笑不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这就是另一位主人公袁庭政。

“呃,好了好了,这才多大的事儿,我想一定能找到解决方法的。”小溪拍拍他的肩,心想您现在都可以去扮演受了,哪还有当初袁庭政本尊的强势霸道。

帅哥一直没人倾诉,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听得懂自己话的人,再想想永远也回不去的老家,真是越想越难过,眼泪鼻涕一把,只能借小溪的肩膀安慰自己。

“袁、庭、政!”

小溪一愣,转过头,时安澜正绷着脸过来,二话不说就赏了袁庭政一拳。

“啊!”小溪吓得尖叫一声:“你干嘛啊?”

袁庭政也被打懵了,头昏脑胀,捂着半张脸躲到小溪身后。

“我这还是轻的了!”时安澜又想上去揍他,被小溪拦住:“别冲动,他其实不是袁庭政本人!”

“什么?”

小溪想靠近时安澜解释一下,但袁庭政一直扣着她的腰跟老鹰捉小鸡似的,她只好站着不动:“其实他是穿进书里来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袁庭政,现在这个是我三次元的老乡。”

“啊?”时安澜错愕地看着从她身后悄悄探出脸的人,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还真不像以前那个人了。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

“那他现在是个直男?”

小溪点点头。

时安澜的眼神阴沉沉地落在她的腰间,掳了掳袖子:“那你还敢摸我老婆!靠!”

出去后时安澜给时德昭打了个电话,说袁庭政出国去了,自己也跟他没关系了,外带保证了一大堆。时德昭精明的很,明白他这是在给袁庭政求情,顺水推舟说看他表现,那意思就是时安澜如果肯好好过日子,他就不追究那位“真爱”了。

袁庭政感激涕零,还真打算出国去待一阵子。以前他是没机会,现在有钱了干嘛不利用这个机会出去转悠转悠,还能避祸。时安澜懒得理他,只有小溪跟他闲扯,甚至彼此还留了联系方式。

“嗨,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二次元比三次元还玄幻呐。”车再发动起来时,小溪不无感慨地说。

☆、59正文结局

  一段时间生活下来,小溪渐渐了解了时安澜在二次元里的生活。

其实挺有规律的,有时候他会去公司,但从她来了之后,他就把大部分工作时间放在了自己的书房。有一次他还跟小溪打趣说:“你写的时候容易啊,让我们生意做得这么大,其实还不是要我们一点点拼出来。”

小溪深觉惭愧,于是跑去跟钟妈学手艺要犒劳他。她以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就挺会做饭的,现在学起来也好上手。

钟妈大概也跟时德昭一样不放心,顺带问了她一些家里的事。小溪就说自己初中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了,父亲给她找了个后妈就去了国外,把她一个人丢在国内。可怜她举目无亲,半工半读到大学结束,一个人在外打拼生活,总而言之一个词概括——凄惨。之后在最困难的时候她遇到了时安澜,还喜欢上了他,不然都快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钟妈感动了,后来把这话告诉了时德昭,且不说信不信,他也挺有感触的。如果是真的,那也难怪她老粘着时安澜,原来他儿子是她活下去的动力啊!

钟妈一感动就对小溪更好了,以前是碍着时安澜的身份不得不对她好,现在是母性泛滥,对她好的程度都快盖过时安澜了。

时安澜有天晚上借此理由狠狠“惩罚”了小溪一番。小溪抱着他的肩膀就是一通啃咬:“呸,你个醋坛子,从三次元到二次元醋就没吃完过!”

“对,我就爱吃醋……”时安澜捏着她的唇吻她,尝到她的舌时,小溪推开他哈哈大笑:“哎哟果然好酸。”

九龙山的地皮最终是买下来了,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暂时还无法开发。这样也好,时安澜暂时还不想看到那座山里人来人往的样子。

那天他在书房工作,小溪坐在飘窗那儿看漫画,他忽然想到什么,抬头对她说:“如果九龙山不开发了,我们也在山里建一栋小洋楼,然后请个简易一样的管家,在阳台上种满月季花,放上藤椅,以后就住在那里,怎么样?”

小溪想了想,耸耸肩:“随便啊。”她埋头继续看漫画,忽然觉得不对劲,丢下书走了过来,趴在他背上:“干嘛忽然说这个?其实你不用迁就我的,你还要工作,住在九龙山太不方便了。”她觉得他是为了让她留点三次元的念想才这么做的。

时安澜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那就谢谢你迁就我。”

小溪看了看他的眼睛,咧嘴笑了。她记得她妈以前跟她说过,爱情就是彼此折磨,婚姻却是彼此迁就。而比起时安澜当初对她的迁就,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她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一个有奉献精神的人呐!

婚礼还有一阵子才会办,时德昭把事情全都委托给了钟妈和管家,他们也忙得起劲。时安澜乐得清闲,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拿他母亲留下的那枚戒指去找人加工了一下。

晚上小溪洗了澡后没找到浴袍,懒得要命,直接拿了时安澜一件衬衣套在身上就出来了。然后跑去时安澜的书房找了纸笔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时安澜洗完澡出来没见到她人,一直找去书房,一眼看到她那身装束就有点儿小激动。

“忙什么呢?”他凑过去看了看,A4纸上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也看不明白。

“大纲啊,人设啊,反正是写小说用的。”

时安澜皱眉:“你还要写小说?”

小溪咬着笔头看他一眼:“放心,我不写耽美了总行了吧?简易给我说了那个织梦者的故事,最近看着螣蛇总让我想起那事儿,我觉得我还是记下来比较好。”

“那好吧。”时安澜揉揉她的头发:“你高兴就行。”

他先回了房,小溪忙完过去,就见他在托着那枚戒指在左看右看。

“戒指改好了?”小溪坐过去,看了看:“其实尺寸也没多大偏差,何必那么费事改嘛。”

“我改的不是尺寸。”时安澜递给她看,指指指环内壁:“看这上面,有刻的字。”

小溪凑近了眯着眼睛看了又看:“这什么字体,看不懂啊。”

“亏你还是写小说的,这是小篆啊。”

“靠,谁规定写小说的要能看得懂小篆啊!”

“啧,也是,你是作者里最没文化的那个。”

“混蛋,敢嘲笑我!”小溪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到床上,看到他浴袍敞开,露出了大片肌肤,顿时狼血沸腾,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接着流连而下,又吻到他的喉结和锁骨。时安澜低低喘息起来,手撩起她宽松的衬衫,伸了进去为非作歹。

小溪故意坐在他身上磨磨蹭蹭,低头在他耳边吹热气:“哎哟帅哥,你那什么东西老铬我!”

时安澜眼睛氤氲朦胧:“你猜呢?”

“我猜不着,还是自己看吧。”她笑得猥琐,伸手往下探去,时安澜已经按捺不住,翻身压住她就开始蹂躏。

“诶诶,我好不容易掌握主动权!”小溪拼命挣扎,时安澜只好又翻身躺好,又无奈又郁闷。

“乖嘛~~”小溪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时安澜望望天花板:“要我配合吗?”

“当然要!”

他只好咬唇偏过头去装悲愤,还塞了半个拳头在嘴里:“讨厌!”

小溪看得更激动了,“嗷呜”一声就扑了上去。

时安澜扶着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伸手挑开她的衬衫纽扣:“下一场我在上面啊。”

“嗯……没问题。诶?还有下一场?”小溪愣了一下就停了。

时安澜机不可失地翻身压住她:“当然,你现在肩负着给我们时家传宗接代的大任呐,不努力怎么行?”

“豪门媳妇儿真难当。”这下换小溪悲愤了。

不过说到这个话题,即使激情正浓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往坏处想。她来自三次元,会不会和时安澜当初一样,因为体质不同而根本不能生孩子?

她忽然明白时安澜为什么有去九龙山定居的打算了,是想避开时德昭的压力吧。

她抱住他微微发汗的脊背,身体愉悦,心情感伤,就冲这点她来这里也是值得的,这个人会一直为她遮风挡雨,就算未来再不可知也没什么好胆怯的。

结婚彩排那天,袁庭政从国外发来邮件祝贺,小溪收到后给时安澜看,他冷哼一声表示不领情。

“切,一笑泯恩仇不懂吗?”

“等他长变样了我大概才能做到这点,现在看到他的样子还是想抽他。”

“……”

管家进来说:“少爷,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去彩排了。”

时安澜点点头,牵起小溪出门,她还嫌烦:“真是的,扯张证就成了呗,想想你爸要弄那么大排场我就怵得慌,反正咱俩都在山神面前结过婚了嘛。”

时安澜把她按进车里,一边给她系安全带一边笑着说:“这不是结婚,是面子,你就忍一忍吧。”

小溪撇撇嘴。

时安澜发动汽车的时候问了句:“对了,我想了一下,给你妈设个牌位吧,到时候结了婚后你也可以跟她说一声,就设在法隆寺怎么样?”

小溪愣了一下,对每个人而言,结婚都是大事。如今无法通知三次元的亲友,说不遗憾那是假的。没想到时安澜还记挂着这事儿。她面上虽然没表现出来,心里却很感动,点点头说:“都听你的。”

袁庭政,当然是现在的袁庭政,以前在三次元居然是个大学教师。真是罪孽,一部小说坑了一个好园丁啊。小溪觉得他应该懂得比较多,拍了戒指的照片发给他,问他上面写的是啥。袁庭政回复说字太小了看不清楚,但给她传了一份古今字体对照表。小溪只好一个个查,这可真是个大工程,不过总算查到那上面刻的是什么字了。

“你为我放弃了一个世界,我会给你一个新世界。”

小溪从没告诉时安澜自己查过这句话的意思,时安澜也没特地表明过这句话的含义,他做的永远比说得多。

车开出去,时安澜忽然问:“结婚后我们搬出去住吧,你想好住哪儿没有?”

小溪忽然想起三次元里那个夜晚,他抱着她在窗边看星星,埋头在她颈边问她,如果他回到二次元了她会怎么样?那时候再迷茫无措,两个人在一起也不会觉得彷徨。

小溪覆住他搁在身边的手背:“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时安澜微微一笑,仍旧专心地看着前方,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正文完————

番外

☆、壮哉我大茅山宗!

  茅山宗技法部最近日夜赶工,终于开发出了最新一款防止招魂幡被动用的程序,简称“防动用”。但是不知道哪位道友用了坑爹的输入法,打出来的是“防董永”,于是交到师尊手里时就成了这个让古人躺枪的名字。

那天全宗上下所有弟子齐聚一堂举行内测,大获成功。师尊拿着话筒当众发表了一通振奋人心的谈话,全场弟子大受鼓舞,尤其是技法部,越发坚定了继续研发莫名其妙程序的坚定信念。

完了之后,师尊叫了几个亲近弟子到了自己房间,一进门就开始拍桌骂:“还好你们这次学乖了弄了个有用的东西出来,要是下次再有人瞒着我偷偷动用招魂幡,我一定一个天雷轰的他里焦外嫩!”

言修笑眯眯地上前说:“师尊息怒,人家赵小姐过去都过去了,您现在生气也没用了啊。”

“哼,那个臭丫头,我还等着她给我推荐种马小说呢!居然给我跑掉了!气死我了!!!”

“……”言修的笑容有点儿崩裂迹象,这个理由实在站不住脚啊师尊!

“木木,还有你!”师尊转头指着沧海一木:“你个臭小子跟那丫头关系那么好,肯定事先知道!”

沧海一木睁大眼睛装无辜,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冤枉啊师尊,我真不知道,赵小溪那混蛋摆了我一道啊!”

“哼!你不用解释了,从今天起滚去旅游接待部待两个月!”

“啊?”沧海一木崩溃了。

茅山宗分明面和暗面两支,明面的就是旅游接待部,专门在道观里给人家旅游观光的算算命啊测测字啊,偶尔给附近有迷信思想的百姓画画道符啊之类的。暗面就是他们这批世代传承茅山术的弟子们,降妖除魔在所不辞。虽说沧海一木不喜欢降妖除魔,但把他打发到旅游接待部等于就是贬官发配边疆的含义啊!

“师尊~~~~”他摇着师尊的胳膊装可怜。

师尊作势欲呕,一脚把他踹旁边去:“明天一早就去,要是那边报告说你去晚了我就把你逐出山门!”

沧海一木知道这下是板上钉钉了,耷拉着肩膀站到边上去了。

师尊还不解气:“还有言修和言容,你们俩领着技法部呢,也跟着木木胡闹!一个做师兄的应该稳重,一个虽然是做师弟的但看着也稳重,结果谁都不省心!”

言修依旧笑眯眯的,就像块海绵,师尊的骂声比拳头还硬对他而言也没用。言容更好,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明显不在状态。

师尊大概是觉得无趣,气闷地甩袖出门了。

沧海一木戳戳言容:“你不觉得你这种面瘫真的很让人讨厌吗?看把师尊给气的。”

言容瞥他一眼:“你不觉得就是因为你不是个面瘫所以才沦落到去旅游接待部了吗?”

“……”沧海一木悲愤地跺脚:“师尊为什么没有责怪大师兄?!!”

言修和言容全都是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大师兄现在的等级那么高,谁敢骂他啊?”

“……有吗?”

宁久微正在后山正打坐,忽而看见恶灵之王小小的身影从眼前经过。

“你要去哪儿?”

恶灵之王在茅山待了一段时间,身上的阴气已经消了很多,要不是穿着古装,几乎和其他的小女孩儿没什么分别。但毕竟是做过女王的,阴气没了,霸气还在,这时候听到这话,她只是转头看了宁久微一眼就又冷冷移开视线继续走。

宁久微看着她的背影远去,不一会儿就见一只白猫也跟在她身后过来了。

“秦将军,请问你又是要去哪儿?”

秦五津不予理会,表示要跟女王一样冷艳高贵。

直到宁久微甩出一道符至他身前。

秦五津浑身炸毛地跳开几步,破口大骂:“混帐道士!我要誓死追随女王,你给我滚开!”

恶灵之王头也不回地接话说:“不用跟着本王,你忙你的。”

“啊?不是吧女王,您就这么抛下属下了喵呜~~~”秦五津颤巍巍地伸出猫爪作尔康手状。

宁久微想了想,站了起来:“你们走好了,我不管。”

秦五津一愣,连恶灵之王都转过了头,两人对视一眼,接着还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既然放了人,不走白不走!

宁久微却又跟了上去,在一妖一猫身后亦步亦趋。

秦五津猫步一停,转头瞪他:“你不是不管我们的嘛,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既然不管二位,二位又何必管我?”

“……”秦将军愤懑地扭过头,心想算你狠!

恶灵之王的道行已经被打退了几千年,现在的脚力大不如前了,走了一段路就觉得累,绷着脸生闷气。喵星人比较敏感,所以秦五津没有接近她,只敢远远地跟着,都快落后到跟宁久微同行了。

恶灵之王沿着山道往下走,速度渐渐慢下来,天也快黑了。正好到了夏天,山间茅草茂盛,蚊虫就多了,天一黑全跑出来了。恶灵之王可是个大妖啊,居然也挨了几下,顿时愤懑地停了下来。

“秦五津!”

“在喵!”秦将军嗖地窜到她身边:“女王有何吩咐喵?”

“给本王打蚊子!”

“是!啊?”秦五津愣住,瞪着猫眼看着自己肉呼呼的手掌:“女王,这是个技术活啊。”

恶灵之王一脚踢开他:“没用的东西!”她又继续往前走,天更黑了,隐隐传来雷声,看来要下雷阵雨,但她脚步没停。

渐渐的快要到山脚了,秦五津忍不住问了句:“女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九龙山吗?那儿也没陛下了啊喵。”

恶灵之王倏然停下:“是啊,本王要去哪儿好呢……”

失去主心骨,又被摧毁了坚定的意志,她现在连方向都没有了。这么多年来一次次度过天劫,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如果不是靠着一个信念支撑,她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当然,现在没有了信念,她即使活着也感觉像是死了。

“想通了?”

恶灵之王转头,宁久微站在百步之外静静地看着她和秦五津。

“天下之大,并不是哪儿都可以容身的,你以前看不清自己的来路,如今要想清楚自己的归路。”

恶灵之王心中隐隐生出恨意,但没有主心骨的她难以将这股怨气凝结成力量,所以连想要反击也没可能。

秦五津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怨气,连忙挠了挠她的衣角,小声说:“女王不要轻举妄动,属下发现这个姓宁的臭道士身上已经有仙气了。”

恶灵之王如今的道行还比不上他,所以才没他先看出来。

宁久微站在那边久久不言,忽然转身走了。恶灵之王和秦五津本来还有点忌惮,这下却是摸不着头脑了,最后反而生出好奇,一前一后跟了上去。

坑爹,走了半天的下山路,现在又往回走了。

宁久微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仍然坐下来打坐,看起来像是之前根本就没移开过。秦五津和恶灵之王怀着戒备盯了他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放松下来。

雷阵雨是唬人的,月亮都升了上来了,将后山照得亮堂堂的。本来是很平常的场景,恶灵之王却看呆了。她看见纸头轻颤的树叶,几乎能清晰的看到脉络;看到周围轻轻飞过的蛾子,身上抖落的粉尘都看得清楚;还有草丛里滚过的小虫……

不远处落尽花瓣的刺槐像是个枯瘦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恶灵之王收回视线看了看静坐的宁久微,又看了看忙着洗脸的秦五津,忽然走过去坐在了树下。

“呃,女王,您这是干嘛啊?”秦五津跟过去问。

“哪儿都不用去了,本王想好好歇一歇。”她闭上眼睛。

秦五津心想您应该不会是在学那个道士打坐吧?啊哈哈,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累了在休息。嗯,他也累了,也休息会儿吧喵~~

宁久微睁眼看了他们一眼,又闭起眼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下山是一条路,上山也是一条路,全看自己。

其实他前段时间见到过祝新词,但不是偶然撞见的,实际上是祝新词主动来找他的。

“秦喵喵和女王还好吧?”这是他的第一个问题。

宁久微说:“这得问他们自己,或者说看你怎么理解‘好’的含义了。”

祝新词一听这话就后退了两步,他也看出宁久微身上仙气飘逸,所以对他不说人话表示理解。“是这样,其实我是悄悄来找你的,我打听过,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后山待着。”

宁久微一脸平静:“有事?”

“有……”祝新词忽然觍颜一笑:“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跟你们做对了,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个法器,让我顺利渡劫?”

宁久微几乎毫不犹豫地从乾坤袋里甩出了震魂木,虽然已经裂成两段,它依然是有法力的。祝新词惊愕无比:“这么容易就给我了?不会有诈吧?”

“随便你要不要。”

祝新词拿起震魂木就跑:“不要白不要再见!”

刺槐下的恶灵之王已经入定,秦五津却在呼呼大睡。

宁久微睁开眼睛,忽见眼前霞光万丈,照亮了整座茅山。他站起身来,信步往前,人已经在云上,转头看下去,茅山宗技法部今天热闹非常。他想了一下才记起技法部似乎已经开发出了个不让招魂幡再被乱动的程序出来。

这应该是件好事吧。

他转身踏着云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三次元的番外~

大师兄挥挥~~~大王们要想念他哈!T T

☆、《暗扣》BY溪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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