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好的大王!》作者:天如玉【完结 番外】 > 好的大王!.txt

第 6 页

作者:天如玉 当前章节:147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45

小溪把牌子摘下来,撕了已经用过的几张纸,在空白的那页上画了个大大的“一”。

“你干嘛?”时安澜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她的举动。

“画正字啊,以后我睡你一次就画一笔,心里也好有个数。”

“……”时安澜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好一阵猛咳。

小溪这人就是这样,把人家弄尴尬了,她脸皮就厚起来了。所以这会儿又恢复到跟往常一样猥琐了:“小时,我必须要跟你郑重声明一下。”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招招手示意时安澜也坐下。

“是这样的,虽然那什么什么了,但实际上咱俩的关系还是很纯洁的对吧?”

时安澜默默斜眼。

“嗯,你默认了就好。我是这么想的,大家都是现代人嘛,没必要太拘泥老时候的条条框框,所以以后你还是睡沙发,我还是睡床,你还是我的下属,我还是你的老板,总而言之,各过各的。”

时安澜抽了一下嘴角:“别说的跟你多不乐意似的,我才是不乐意的那个!”

小溪像是被踩了痛脚,立即蹦起来:“靠!你昨天明明就很享受!”

“享受的那个是你吧?”

“哪儿啊!明明是你!”

“你后来不是哼的挺来劲的么。”

“你……”

“我好像不该现在来的。”宁久微御剑站在窗外,像是幅静止的画,只有湛蓝的道袍在随着夜风飘啊飘,飘啊飘……

☆、22十全大补汤!

  小溪连忙打开窗户让宁久微进来,装作一点都不尴尬的样子。

“大师兄怎么会来?”

“来给你送个东西。”宁久微把震魂木收好,掏出一只小布袋子给她,像极了古装剧里的什么香包啊锦囊的。

“这里面有几颗丹丸,你每天睡前吃一颗,对身体有好处。”

“啊,谢谢,谢谢。”真是好人,事前指导,还带事后服务。

时安澜就没这么好脸色了,他翘起二郎腿,一语双关地道:“道长最近跑这儿跑的挺勤快啊,而且都是一个人来呢。”

小溪没听出内涵,也跟着问他:“对啊,沧海一木怎么没来?”

宁久微在沙发上坐下,一板一眼地回答:“他有点事情要处理,回茅山去了。”

“啊?那你就一个人在这儿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一个人在这儿还能丢了?”时安澜忍不住拆台。

“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小溪瞪他一眼,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她当然要有所表示,“大师兄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给你做吧。”

“不用了,那怎么好意思。”宁久微神情依然平淡,但是眼神闪了几下,说明还是不好意思了。“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小溪这才想起来他坐了半天连口水都没喝,实在是失礼,连忙就要送他。宁久微这次没走窗户,老老实实走的门。

小溪一直把他送到楼梯口,宁久微的脚步停了一下:“你今天觉得精神怎么样?”

小溪拍拍胳膊:“还不错啊。”

“那就好,下次再累的话……继续双修就行了。”根本没等到她回答,宁久微转身就走,心中微微懊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说这么句话。

小溪回去的时候难免觉得好笑,时安澜已经成十全大补汤了吧。

回到屋里,时安澜还坐在沙发上,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溪也没管他,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床单已经不能睡了。小溪红着脸把床单抱去洗手间,扔进洗衣机,经过客厅的时候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时安澜。

“赵小溪,”时安澜叫住她:“你今天精神怎么样?”

“……”小溪无语,居然跟宁久微问同一个问题,平时也没见你多关心老子啊!她走进房间,砰的一声甩上门。

不理人的理由通常只有两个,一个是生气,一个是不好意思。时安澜觉得小溪的理由应该是后一个。

小溪把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回客厅倒了杯水,吃了一颗宁久微送过来的丹药。刚要回去睡觉,时安澜洗澡出来了,身上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没干。她又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赶紧往房间走,时安澜却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走了进来。

小溪莫名其妙:“你有事儿?”

时安澜径自在床上一坐:“还能有什么事儿?我看人家道长这么关心你的身体,还亲自送药过来,我一个做下属的,也该表示表示不是。”

“哟嗬,不错,很有觉悟嘛,”小溪笑眯眯地伸出手:“那你的表示呢?”

时安澜解下浴巾。

“呃……你这是干嘛?”

“让你睡我不就是最好的表示?”

小溪被他按着躺倒,他的手已经积极展开准备工作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小溪诧异地看着他的脸,时安澜眼神晶亮,但似乎不太高兴。

“你……啊,好痒!混蛋你摸哪儿呢!”小溪本来想警告他双修时要放松情绪,开口却不受控制了。

“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本来就是这个步骤。”

时安澜绷着脸,小溪居然被他唬住了,不过总觉得哪儿不对,话说不是只按摩腿嘛,这厮的爪子是要往哪儿伸呢!

“喂,你别……”小溪抓住他的手,气喘吁吁,不太好意思直说后面的话。

时安澜也有点儿羞赧,声音低了不少:“我是不希望你再痛而已。”

“……敢情你还有经验了是吧?”

“是你的学习能力太差!”时安澜哼了一声,手指开始动作。

“你妹的!唔……”小溪想起他之前的嘲笑,坚决咬住唇不作声。

时安澜却逮住机会不松口,缓缓挺身进入,伏在她颈边说:“赵总,您可得赶紧恢复元气啊。”

小溪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背:“别废话!你个十全大补汤!”

“……”

眼镜蛇果端着打好的饭菜坐到小溪对面,偷看了她很久很久,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用了什么牌子的护肤品?”

小溪啜着吸管抬头:“啊?”

“我发现你这段时间皮肤变得特别好啊,是不是有什么妙招?快分享一下!”

“没有啊。”小溪继续喝饮料,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被呛到了。

眼镜蛇果叼着排骨看向她:“干嘛?小气鬼,不说就不说呗,还装咳嗽!”

“……”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啊。= =

那位强势的主任也来餐厅吃饭了,眼镜蛇果看到她,倾身过来小声八卦:“哎,知道么?听说主任家的女儿今天在学校晕倒了。”

小溪在她饭盆里叉了块土豆塞进嘴里:“贫血吧?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什么啊,公司里面谁都说主任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说不定她女儿是被她虐待成那样的呢!”

小溪愣了一下,那小姑娘那天还说她妈打她来着,不是吧,下手这么狠?

她扭头去看主任,觉得她似乎比以前憔悴了很多,脸也很苍白,只有嗓门儿一如既往的大,怎么觉得她这样子有点儿熟悉呢?

哦,她想起来了,这样子不就跟自己之前一样嘛。不过她是因为用精气养时安澜,主任不会那么巧也召了个人过来吧?

这个想法有点好笑,她也没放在心上。

时安澜之前拿小溪发的“工资”买了支股票,如今全国股市一片晦暗,小溪骂他败家子,好不容易攒点儿钱还不如买点儿好吃的了。但是那货半个字也不听,偏偏特么的苍天无眼,还让他赚了。然后他又用这笔钱去投资期货,这次一下赚了好几倍。

要不是实在有点儿理智,小溪都快拿自己那点儿身家去请他代为投资了。

好吧,其实沧海一木已经这么做了。那家伙从茅山回来后听说了这事儿,羡慕的不行,现在对时安澜就跟对财神似的,一口一个“时先生”,有时候心情好也会夸夸小溪:“你写的这个设定不错,富家子弟外加高智商精英,还有商业头脑!”

时安澜冷笑着接话:“然后她就让我去做受了!”

“……”

综上所述,时安澜要替沧海道长搞投资,今天没空来接小溪下班。

说的好听,小溪清楚得很,这厮其实就是在闹别扭。

前天宁久微过来,看到了她画的“正”字,就好奇地问了句那是什么意思。她还没来得及想好答案,时安澜就理所当然地告诉他,那是双修次数。

这个大嘴巴!宁久微一走,小溪就把他臭骂一顿,然后把纸牌锁进抽屉。

结果时安澜当晚居然又拉着她双修了一回,期间又是情绪不佳。

小溪算是明白了,男人就不能有钱,这才略有薄产就会耍脾气了,以后还得了?

越想越气闷,她在路上光顾着思考要怎么继续调.教他了。

☆、23啊啊啊啊啊……

  进地铁站的时候,小溪遇到了个熟人——是主任家的女儿,依然穿着那件红绿相间的蝙蝠衫校服,脸白白的,站在楼梯口,也不知道是要下还是要上。

“你怎么在这儿啊?不是说你在住院吗?”

小姑娘看到小溪,眼神比上次还要惊喜:“是你啊,好巧!”

小溪笑笑:“是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她看起来跟要哭了一样:“我想去我爸那儿,我妈一直打我,我只有去他那儿了。”

小溪知道他们主任是离过婚的,本来她也不想插手人家的家务事,何况时安澜还警告过她要离这小姑娘远点儿。不过这样一个瘦瘦弱弱的女生,实在叫人同情,而且就她这风一吹就倒的模样,真有什么危险,小溪也不怕。

“你知道地址吧?我给你查查路线。”小溪掏出手机。

“知道,可是我不敢一个人去。我爸住市郊,坐地铁还要转公交,至少得两个小时,到那儿天都要黑了……”小姑娘一把拉住小溪的手,冰凉的触感把她惊了一下:“姐姐,你送我好不好?”

得,姐姐都叫上了!“那……好吧,现在就走,我好早去早回。”

小姑娘猛点头,一个劲地道谢。

泡在网上的时安澜看看时间,下班这么久了,照理说赵小溪早就该到家了,居然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旁边的沧海一木以为他饿了,大方地说:“时先生想吃什么?我来打电话叫外卖吧。”

时安澜早就听说过他的种种行径,连忙表示自己还不饿。

他转头继续去看网页,忽然心口一悸,感官瞬间打开,灵敏地感受到了什么。但这感觉来的十分突然,他有点不确定。

“沧海一木,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感觉到赵小溪的境遇?”

“啊?”沧海一木愣了一下:“大概吧,听说双修是能加强男女之间的契合度来着……算了,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言容比较保险。”

电话还没接通,宁久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木木,跟我走,上次见识过的妖物在东北角现身了。”

沧海一木跑到窗口,宁久微果然御剑浮在半空。

“快点儿!”

“哦哦!那个……时先生,我的投资项目你继续盯着哈!”他急急忙忙跑出了门。

时安澜走到窗边看了看月光暗淡的夜空,东北角?跟他的感觉一样啊,不会跟赵小溪有关吧?

市郊一带其实小溪没来过,所以下了公交就等于是她被带着走了。

一路上连个路灯都没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又饿了,已经想打退堂鼓了,谁知道前面的小姑娘忽然转头说:“到了,就在前面。”

小溪抬头望过去,的确有一片亮光,太好了,总算完成任务了。

小姑娘的脚步加快了很多,她只好打起精神跟上去。但转个弯看到那片亮光,她就愣住了。

我去,这边这么多树居然有人在搞篝火晚会?尼玛小心警察来和谐你们!

她一路腹诽着跟着小姑娘接近,视线扫来扫去,却没看到半个人影。

“你爸呢?”她有点儿懵:“我说,这儿连个房子都没有吧?”

“当然没有,”小姑娘忽然转过身来,逆着火光的脸看起来阴森可怖:“恶灵之王是不需要房子的。”

“什么?”虽然“恶灵之王”这个称呼可能只是来源于某部日漫,早就经历过这种诡异事件的小溪还是悄悄后退了一步。

“人带来了?”忽然有道沧桑的女声传了过来,小姑娘立即垂下头,恭恭敬敬地回答:“是的,女王。”

小溪头转的跟拨浪鼓似的,这御姐藏哪儿呢这是?

“我感觉到了,她的确是纯阴之体。很好,你做得不错,我就不再吸你和你母亲的精气了。”

小姑娘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出声来:“谢谢女王,谢谢女王……”

恶灵之王没有再说话,小姑娘一溜烟跑了。小溪也想趁机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扯了起来,狠狠抛飞出去,目标直指火堆。

“啊啊啊啊啊……”

她吓得捂住眼睛,眼看就要被烧成灰,却砰的一下撞到什么硬物,浑身跟被卡车碾过似的疼。爬起来一看,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大茶壶里,头顶是壶口,只能看见半个月亮,脚下和四周已经感受到灼热了。

原来火堆里有这个大壶。

外面又传来那恶灵之王的声音:“劝你不要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放眼三界,就算是神仙,入了这炉鼎也会元神尽灭,炼化成丹。”

“我擦!你以为你是太上老君吗?”小溪骂了一声,想要爬上去,手还没贴到炉子就感到一阵灼痛,何况炉壁这么光滑,别说她,就是只猴子也爬不上去啊。

宁久微和沧海一木匆匆赶来,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目瞪口呆。

“这是……”

“混元鼎,恶灵之王的东西。”宁久微皱起眉,总算知道上次碰到的是哪位人物了。“火都架起来了,里面不会有活物吧?”

“救命啊——”

两位道长面面相觑。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似乎是小溪啊!”

宁久微一怔,就要飞身进去,被恶灵之王的冷笑阻止:“不怕死就进去好了,看你修为不错,说不定还能让我加快恢复。”

宁久微抿紧唇,探准声音来源,迅速祭出震魂木,直袭而去。

叮铃一声脆响,震魂木又飞了回来,落在他手里,黑黢黢的夜色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走了过来。

小女孩儿穿一身白色麻布襦裙,长长的黑发散开披在肩后,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鲜红欲滴。她的眼睛很大,但是无神,左脚踝上系着一串铃铛,光着脚丫,落地无声。

沧海一木立即扶额,完了,谁也没想到恶灵之王会是个萝莉啊!他悄悄去看他家大师兄,诶?居然没受影响?

“大师兄,你、你没事吧?”

“没事。”宁久微伸指点通阴阳目,补充了句:“她声音太难听。”

……原来是因为这点才没能迷惑住你啊。沧海一木心想你个萝莉控衡量萝莉的标准还挺高,居然处处要求完美呢!

“茅山道士,哼!”眼见着一个小萝莉发出这么沧桑的声音,实在叫人凌乱:“如果你们想送死,本王的混元鼎绝对来者不拒。”

“不妙啊大师兄,小溪凡胎肉身,肯定支持不了多久,这小丫头片子又不好对付,我们要怎么办啊?”其实沧海一木的意思就是立马发信号通知其他师兄弟来。

小萝莉淡定地盘膝坐下,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朝混元鼎的方向挥了一下手,火势就又大了几分。

“不一定难对付,”宁久微额头隐隐有了汗珠,眼神扫过四周:“她没有召集帮手,显然也有难言之隐,我们或许能找出破绽。”

“可是等我们找出破绽,小溪就……”沧海一木忽然愣住,指了指他身后:“那人看着有点儿熟悉啊。”

宁久微转过头,有人迅速地跑了过来。

“赵小溪呢?”

“在鼎里。”

时安澜朝火炉看了一眼,怒火滔天:“你们两个就这么站着?”

“呃,时先生,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只要是三界中人,谁进去都是个死啊!”

时安澜瞪一眼宁久微:“你也不过如此。”

宁久微一怔,就见他后退几步,一个起跳,纵身跃进了混元鼎。

“哼,虽然我讨厌阳气,但添一个半个进来也无所谓。”恶灵之王闭上眼睛,口中念诀,混元鼎咣铛一声盖上,炉火更旺了。

“大师兄……”沧海一木急的脸色煞白。

宁久微望着炉火,有点儿失神:“差点忘了,他在这里没有元神……”他振作精神,转身招呼沧海一木:“现在我们可以专心对付恶灵之王了。”

“好!”沧海一木刚应下,眼泪就下来了:“我也要上?”

☆、24难道是机器人?

  恶灵之王重伤未愈,所以才要利用小溪的纯阴之体炼丹修补,但是眼前这两位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茅山道士非要跟她纠缠,她只好暂时不再添火,去接道士们的招数。

鼎炉已经合上,里面让人感觉十分气闷。透过缭绕的烟雾,时安澜看到小溪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浑身赤.裸。

“赵小溪!赵小溪!”时安澜把她扶起来,她躺着的半边身子都给烫红了。他根本不清楚这鼎能将人元神融化成丹,还以为她是被剥光了扔进来的,一定是外面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妖怪要把她煮熟了来吃。

靠这笨妖,煮东西都不知道要放水的!

发现叫不醒她,时安澜着急了,赶紧背起她就要出去,可是抬头看到头顶合得严严实实,炉壁又光滑地可以做镜子,心里就没底了。

他是不会被烧化,但是不代表在这里面不会难受,必须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

“赵小溪,你撑着啊,别这么容易死!”

小溪轻轻哼了一声,也许只是无意识的,但是让时安澜放心不少。他转着头来回扫视着炉壁,忽然看到角落里有个白色的东西,背着她跑过去一看,居然是跟骨头,目测得有一米来长。

那小妖怪果然是想煮人肉汤喝,不过……人身上可能有这么长一根骨头吗?

先不管这个,这里毛都没有,好歹这也算是个工具了。

他伸手去捡骨头,却发现它像是被钉在角落里一样,怎么也拔不动,最后狠狠咬了咬牙,使出吃奶的劲,才总算把它给扯得松动了一点儿。

混元鼎忽然摇晃了一下,时安澜怔了怔,还以为是自己被闷出幻觉了,又去拔骨头,混元鼎又是一摇。他看看骨头,瞬间明白过来。

“赵小溪!”他狠狠在小溪腿上掐了一把,这次几乎是拼尽全力去拔骨头,牙齿都咬地咯吱作响:“你给我振作点!”

“小时?”小溪被他叫醒了,轻轻呢喃了一句,眼睛都睁不开,伸手摸到他的胸口,“我出了好多汗啊……”

时安澜垂眼一看,她的指尖挂着水滴,手像是缩水了,整整小了一号。他忽然注意到自己的衣角像是蜡烛油一样融化不见,终于明白她的衣服是怎么消失的了。

“妈的!”他咒骂一声,又高声叫她:“你撑着,我马上就拆了这里带你出去!”

小溪没吱声。

时安澜满头大汗,强迫自己静下心,尝试利用通元养生经催动力气集中在手掌,低喝一声,终于把骨头给拔了出来。

混元鼎一阵剧烈的摇晃,骨头和炉壁接触的地方龟裂出几道细纹,发出“喀拉拉”的脆响,然后纹路扩大蜿蜒,很快就贯通了整个炉身,轰的一声,裂为两半。

时安澜脱下外套把小溪裹在怀里,好在她身材娇小,外套把重要部位都给遮住了。他咬了咬牙,拼尽力气跳出火堆。

恶灵之王正召集了手下的傀儡怨灵在跟宁久微和沧海一木对抗,听到响动看过来,无神的大眼睛里顿时幽光乍现,脚踝上铃铛尖啸不断。

“不可能!三界之内无人可毁本王至宝!”

宁久微和沧海一木被铃铛声搅得心烦意乱,那群怨灵又前赴后继地扑了过来,恰好阻隔了时安澜逃跑的路。

时安澜可没心情理会恶灵之王的震怒,心里只不过把她当一个不成器的小妖怪,觉得有宁久微和沧海一木解决就行。现在他只想赶紧把小溪送去医院,所以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挡在眼前就觉得心烦,把小溪背起来就朝外冲。

恶灵之王怎么可能放过他,挥手带起一阵阴风,白雾茫茫间,又一大群怨灵涌了过来。时安澜一手还拿着那根长骨头,想也不想就打了过去,结果被碰到的怨灵全都消散无踪了。

“我靠,居然是个宝贝!”时安澜来了精神,挥着骨头跟打田鼠似的一路砸了过去,茫茫雾海瞬间被劈开一条畅通无阻的大道。

“你……”毫无情感的恶灵之王第一次不淡定了:“你居然拿到了镇鼎的龙骨!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铃铛响得更加尖利,这下连附近的妖怪都给召来了,各种兽吼鸟鸣乱作一团。

攻击目标已经转移到了时安澜身上,宁久微和沧海一木终于得以解脱。

“大师兄,你不是说她有难言之隐,不会召集帮手的吗?”沧海一木早就被吓出一身冷汗,刚才全靠宁久微罩着,现在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又来这么多妖怪,真心想跑路了。

宁久微沉思道:“这说明发生了很严重的变故。”他看向时安澜,不过是一根长骨头,却比一般的武器还厉害,实在不可思议。

其实龙骨不一定就是龙的骨头,但凡是人们不认识又有点儿神奇作用的骨头,都会被称作龙骨,所以古人才把那些能治病的骨骼化石统称为龙骨,甲骨文就是清代一个官员在龙骨上发现的。想到这点,宁久微自然而然地就认为恶灵之王只是因为这个才把这骨头叫做龙骨。

在这个没有隐私的年代,妖怪们可是很低调的,所以乍一见到这么一大群妖怪把自己给包围了,沧海一木有点儿头晕目眩,“大师兄,我、我们真的不通知其他师兄弟来吗?”

“你最好再把师尊他老人家也请来好了。”

“……”沧海一木发誓自己这次要是能活着回去,再也不犯任何错误了!

祝新词和秦五津也过来打酱油了,但是作为将军,肯定要表现得积极点儿,于是两人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带头过去跟恶灵之王打招呼。

秦将军中招,因为他只会出布。= =

于是秦五津在前,祝新词在后,两个人走到了恶灵之王跟前。

“女王,您召集我们来就是要对付那小子?”秦五津很不屑地瞄了一眼时安澜:“那小子就是个凡人,解决他何必这么兴师动众嘛喵。”

恶灵之王一摇铃铛,他顿时痛苦地满地打滚。

“他毁了本王的混元鼎,还夺走了龙骨,这就是你眼中的凡人?”

秦五津“喵呜喵呜”哀号不断,根本没空研究恶灵之王话里的意思,祝新词却来了兴趣。他看着时安澜挥舞着那根长骨灵活地灭掉一个又一个靠近的妖魔,快速运转着脑袋瓜。

刚见到时安澜时,他不过就是个高傲的公子哥,看起来没什么本事,但是秦五津却附不了他的身。而现在,这么能打就算了,进了混元鼎他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实在有点儿古怪。

“女王,”他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之前五哥要夺这小子的舍就没成功,可见他神识不受控制;这次他又能从混元鼎里逃脱,可见元神无法毁灭。放眼三界,这种人是不存在的,但他又偏偏是凡胎一个,到底是什么原因,属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秦五津气得狠狠挠了他一把。妈的,老子夺舍没成功的事儿你能不能别拿出来昭告天下!

恶灵之王毫无表情的脸朝祝新词偏了偏:“你说他神识不受控制?”

“是啊女王,连属下的摄心术都控制不了他呢。”

听到他也爆了自己的丑事,秦五津终于淡定了。

恶灵之王一声不吭,似乎是在沉思,很久才开口说话:“如果是这样,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不是三界中人。”

“不是三界中人?”祝新词轻轻转动眼珠:“那他是哪儿来的?难道是外星人?”

秦五津问他:“外星是什么地方?”

祝新词懒得跟这个古董解释,他忽然想起带秦五津去小溪家那天,时安澜闭着眼睛像是在练功,而小溪却在电脑前打字,接着秦五津就夺舍失败了……

难道说他跟电脑有什么关系?

祝新词又朝时安澜看一眼,难道是机器人?

时安澜这会儿功夫已经解决了一半妖怪,剩下来的妖怪们不肯做炮灰了,迟疑地看着恶灵之王。时安澜趁机拔腿就跑,朝宁久微喊了句:“你们断后!”

恶灵之王脚步一动,脚踝铃铛脆响,她已经挡在时安澜面前:“不管你是什么人,把龙骨留下,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时安澜心急如焚:“你以为你有个大婶的嗓门儿就能吓人了?如果你还要拦我,别怪我对不爱护儿童,除非你不怕灰飞烟灭!”

恶灵之王后退了一步,语气冷到了极点:“既然这样,那就是你自找的,别怪本王没提醒你!这根龙骨乃是本王的主心骨,你夺了它,就得对本王负责。”

时安澜嗤之以鼻:“小朋友,别学大人撒谎,鼻子会长的。哥哥看这个宝贝杀伤力太大,不适合你这个年纪玩耍,所以还是我保管吧。”他威慑般朝她眼前挥了一下,恶灵之王迅速后退,他立即背着小溪跑了。

☆、25你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小溪在医院接受了全身检查,医生说是脱水加疲劳,给她身上几处烫伤涂药膏时一个劲瞪时安澜,弄得跟他是变态虐人狂似的。

时安澜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她始终没醒,后来终于忍不住去叫医生,医生瞅了瞅,回话说:“没睡饱吧?再睡会儿估计就醒了。”时安澜只好又等,一直等到深更半夜,小溪就跟重度昏迷似的,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两人间的病房里目前只有小溪一个人住,时安澜按按眉心,走到门口锁好门,只留了一盏床头灯,然后脱了衣服躺到小溪身边。

“我也是无奈,你应该懂的……”他伸手去解小溪的病服时尴尬地说了一句,不过小溪根本没反应,睡得很沉。这样也好,她要是醒了,更尴尬。

照例先做一遍准备工作,他才分开她的双腿,缓缓进入。小溪可能是觉得疼,动了一下,喉咙里轻微地咕哝了一声。时安澜忽然就停了下来,居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深吸口气,暗暗安慰自己,这也是为了她好,像他这种被她虐得差点没命还处处为她着想的大善人实在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好吗?!

这下好受多了。他克制着平和地进出,免得让她伤上加伤。小溪的身上渐渐热起来,脸颊微红,嘴唇轻轻开合,时不时轻哼一句。时安澜垂眼看着,忽然低头把唇贴了上去。

双修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吻她,居然有点儿激动,心口突突的,呼吸都粗重起来。小溪因为缺氧而开始扭头躲避,嘴一张他的舌就滑了进去,更加激动了。偏偏这时候小溪的身体也跟着动起来,时安澜一个没把持住居然缴了械。

“靠!”他把脸埋在小溪颈边捶床板,吻一下而已,至于么?不行,千万不能让赵小溪知道,太丢人了!!!

时安澜火速起身,打扫战场,力争做到了无痕迹……

被“十全大补汤”滋补过的小溪第二天早上总算睁开了眼睛。扫了周围一圈,发现自己身在医院,她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小时!”嗓子眼都要冒烟了,刚一喊完她就咳了两声。

“你醒了?”

不是时安澜的声音,小溪扭头一看,原来是宁久微坐在床边。

“是你啊,小时呢?我记得他好像去救我了啊……”她的话一顿,担心道:“不会他也受伤住院了吧?”

宁久微摇摇头:“他没事,至少我是看着他完好无损地离开的。”

小溪纳闷了:“原来你也去市郊了?那什么恶灵之王的,你见到没有?”

“见到了。”

“那你把她收了没?”

宁久微神情有些难堪:“没有,那个谁带你离开后,她就避走了,没再跟我们缠斗。”

小溪叹气:“那个谁真的有名字,叫时安澜。”

“嗯。”宁久微答应的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有没有放在心上。他看了看小溪,脸忽然红起来:“我想带你离开一阵子,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啊?”小溪莫名其妙。

“道长这是要拐卖人口?”时安澜走进病房,宁久微刚才说的那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你去哪儿了?”小溪上下打量他一遍,发现他的确没事就毫不客气地吩咐说:“我要喝水,渴死了。”

“我还能去哪儿?给你买早饭啊!”时安澜把手里东西重重在床头柜上一放,终究还是乖乖给她倒了水过来,经过宁久微身边时,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

宁久微道:“我就直说好了,我想带小溪走,就是因为你。”

时安澜拖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因为我?难道我会偷袭赵小溪吗?”话刚说完,他忽然想起昨晚的行为,顿时面红耳赤。

靠,难道这个萝莉控昨晚偷看到了?

宁久微并没注意到他脸色变化,“恶灵之王无心无感,那根龙骨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主导她神识,镇守她元神,所以被她称为主心骨。你拿走了龙骨,就等于把她最重要的东西给拿走了,她一定会对你纠缠不休。”

时安澜听得莫名其妙:“恶灵之王是哪部动画片里的?”

小溪扶额,果然是从自己手里出来的,瞧这语气,跟自己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好在宁久微有耐心:“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女孩儿。”

“……你确定我们有必要这么怕她吗?”

“你也许不用怕,但小溪是纯阴之体,如果再让她碰到,难免会再下毒手,所以我才打算带她离开避一避。”

小溪想到那炉子,烫伤的地方又疼了:“被你一说,觉得好恐怖啊,我可不想再被她抓去炼丹了……”

“那个什么破炉子已经被我毁了。”话是说得很有底气,看到小溪脸都白了,时安澜还是意识到了事态严重。不得不承认这个死萝莉控考虑的很周全。他有点儿不甘心地问宁久微:“你要带她去哪儿?”

“九龙山。我要把招魂幡送去山里修复封印,妖魔不敢接近那里,小溪跟我去山里,一定不会有事。”

时安澜看看小溪:“你愿意去么?”

小溪劫后余生,脑袋还发懵,但是求生的意志这会儿肯定是最强烈的:“管它九龙山还是防空洞,能保我小命就行。”

“那你就跟他去吧。”时安澜起身出门:“我去打电话,替你请个长假。”

“啊对,差点忘了这个,还好你细心。”

时安澜没理睬她,人已经到了门外。

“那你先休息吧,为了避人耳目,我还是晚上来接你。”宁久微准备告辞了。

小溪觉得时安澜不太高兴,可能是在怪自己抛下他独自去避难,于是问他:“不能带小时一起去吗?”

宁久微皱眉:“那样恶灵之王也会追过去,目前封印没有修补好,抵挡她这样道行的妖魔可能还不行,而且他们似乎对九龙山怀着什么目的,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能冒险。”

“那……好吧。”

宁久微离开后很久时安澜才回来,他回住处给小溪拿了套衣服过来,出院手续也办好了。

“把衣服换上就可以回去了。”他把衣服丢给小溪,脸色仍旧不好看。

小溪半边身子烫伤,不敢乱动,对他说:“你给我穿。”

“……”

“干嘛,我都没不好意思,你扭捏个屁啊。”

时安澜心想算了,反正该看的也都看过了,的确没必要扭捏。他坐到床边给她换衣服,本来一切正常,谁知小溪忽然瞥到自己胸口一块红痕,疑惑道:“咦,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时安澜脸红得跟被烧熟了似的:“也许……是你在炉子里烫的吧。”

“可是也不疼啊。”小溪伸手按了按,被时安澜一手拍开,“别碍事,还穿不穿衣服了!”

小溪还是觉得伤处疼,时安澜怕坐公车地铁什么的会挤到她,回去的时候一路都背着她。

天气越来越热,又是快接近中午的时候,时安澜只穿了一件衬衫,身上还是出汗了。小溪趴在他背上笑着说:“我想起小说里经常有那种描写,就是别人热得汗流浃背妆都花了,只有主角跟空调似的,什么时候都是一滴汗也没有,回头我也给你在文里写上这么一段儿。”

“那也只在二次元有用吧?”时安澜把她往上托了托:“至少二次元里没你这么重的角色,背着你这样的,空调也得出汗。”

“你妹你妹你妹!”小溪照着他胳膊就是一阵猛掐。

旁边的三三两两的路人经过,看到的就是一派男宠女的浓情蜜意,何况时安澜又是这么一个大帅哥,几乎只要是女性,就会对小溪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小溪就是个俗人,难免会虚荣,搂着时安澜的脖子笑眯眯地说:“哎哟,你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时安澜脚步一停,偏头问她:“你说真的?”

“啊?”小溪没料到他忽然这么认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讪笑一下,打岔说:“快走啊,热死了。”

时安澜背着她默默无言了一路,小溪觉得这气氛有点儿熟悉,仔细回想了一下,感到不妙。回头不会又被他拉着双修吧?= =

因为有这个想法,进家门的时候,她有点儿不自然,时安澜却没什么动作,就是关门的时候忽然说了句:“那个萝莉控对你没安好心,你注意点儿。”

“大师兄人挺好的啊,哦对了,我还得吃他给的丹药呢。”

她倒了杯水进房间找药去了,完全没注意到时安澜黑沉沉的脸。

沧海一木这时候忽然打电话过来,时安澜以为他是要问投资的事儿,接通电话就想教育他一下,谁知他在那边抢先开了口:“时先生,我跟大师兄商量过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们叫那群技术宅给你把那根龙骨加工成武器吧,你看怎么样?”

时安澜“切”了一声:“那个萝莉控这么好心?”

“嗨,还不是因为小溪想把你也带去九龙山,大师兄才……”后面的话忽然没了,好一会儿沧海一木的声音才又传过来,语气却明显变了:“哈哈,对啊,我家大师兄人可好了!”

“……”

“我明天带人去你那儿取吧,顺便看看投资项目……”

时安澜立即挂断电话。

因为怕被医院的人看到而造成什么不良影响,那根龙骨他一直用报纸裹着,之前回来给小溪拿衣服的时候就带了回来,好像是放到房间去了。

小溪刚刚咽下丹药,转过身就见窗口站着一道人影,手里的杯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碎了。

那道影子近乎透明,身上衣服是古装,头发也是长的,可是脸却跟时安澜一模一样……

“怎么了?”时安澜冲进来,见她怔怔看着窗户,转头看过去,松了口气:“一根骨头而已,你这么害怕干嘛?”

☆、26穿燕尾服的男人

  “骨头?”

时安澜把东西拿过来,剥掉外面的报纸,“喏。”

虽然是实打实一根白骨,但其实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甚至还有点儿假。以现在的技术,什么样的仿真品做不出来?比这重口逼真的商品多了去了。但是小溪始终觉得不太舒服,摆摆手叫他拿走:“大概是我产生幻觉了吧。”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穿了一身古装,头发很长很黑。”

时安澜微微眯眼:“你是不是又想用预览功能整我了?”

小溪白他一眼,开始动手收拾东西,“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就自己叫外卖吧,不过别吃太油腻,外面的东西不一定干净。”

“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时安澜拿着龙骨出了房间。

小溪目视着他的背影,想了一下,拿起外套出了门。

时安澜以为她是要去楼下便利店买些女性用品什么的,并没说什么,心里却是老大不舒服,这货未免也太积极了。

宁久微果然晚上来了,沧海一木因为之前被时安澜挂了电话,心有戚戚,也跟了过来。

小溪和时安澜刚吃完晚饭,她不仅把锅碗都洗干净了,甚至连屋子的卫生都打扫了一下,这才算放心。

沧海一木觉得身为基友该有所表示,于是硬生生挤了几滴眼泪,握着她的手嘱咐她千万要保重,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打电话告诉他。

小溪心想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个吝啬鬼又不会给我买。= =

时安澜坐在沙发上没什么表情,宁久微要走时跟他说:“我已经跟技法部的人说好了,你把龙骨交给木木就行,他不会私吞的。”

时安澜冷笑:“私吞就私吞好了,到时候让那个恶灵之王去纠缠他,他在我这儿的投资也一分钱都拿不到了,我还高兴呢。”

沧海一木飙着眼泪扑过来:“时先生,我要那根骨头干嘛啊,我对升级打怪什么的完全没兴趣的啊!”

宁久微叹气,这种话居然是出自堂堂茅山宗弟子的口中,实在让他无言以对。他推开窗户,祭出震魂木,朝小溪点了一下头:“可以走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