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轩暗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颓废的夺魂。
皇甫轩伸手按在夺魂肩上。“舅舅,梅二宝不是外婆。”
皇甫轩出生前,简家都被灭了,简禅生他时又死了,对简家的物与事,他不是很了解,却在夺魂一次酒醉后,说了外婆的事,人家常说,酒后吐真言,这事一定属实。
外公跟外婆是明媒正娶,门当户对,外公深爱着外婆,外婆却另有所爱,外婆的父亲为了斩断外婆的念想,杀了外婆的情人,外婆却将这怨恨归于外公身上,她的抱负手段,不是与外公拼命,而是给他戴绿帽子。
几次偷情被外公逮到,外公都忍气吞声,更让外婆有恃无恐,变本加厉,暗结珠胎,孩子有没有生出来,没人得知,皇甫轩想,简家何等显耀,岂会帮别人养孩子。
外公的父母,外婆的父母,都被外婆气死,外公除了叹息,还是叹息,外公在人前威望,在外婆面前却是懦弱。
有一次,舅舅亲眼所见外婆与男人做出苟且之事,给他造成阴霾,虽说不上痛恨女人的地步,却不接近女人,梅二宝是第一个。
皇甫轩不知道的是,是梅二宝主动,否则她也不可能与夺魂纠缠不清。
简家遭轩辕莫报复,在危及关头,外婆果断的将舅舅藏起来。
因为他目睹过外婆与人苟且,所以才给轩辕琰钻了空子,皇甫轩却坚信,外婆虽疯狂,但是也有分寸,不是简家的孩子,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出生,否则,她不会在堕胎几次之后,还愿意生下舅舅。甫甫甫着迟。
“一样。”夺魂坚决的道。
皇甫轩蹙眉,梅二宝在宫里住了三年多,怎么看都是个专情的姑娘。“哪里一样了?”
“都是女人。”夺魂说道。
皇甫轩默了,舅舅啊!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这世上女人何其之多,如果她们都象外婆这样,这世间就乱套了。”
“你不懂。”夺魂饮了一杯酒,满腹惆怅。
“我不懂什么?”皇甫轩问道。
夺魂想了想,不屑地摇头:“女人对我来说永远是个麻烦。”
皇甫轩再次默了。
夺魂睨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我一直都不赞成你为了轩辕雪珞疯狂,不单单只是因为简家与轩辕家的仇恨,主要是轩辕雪珞另有所爱,就跟......索性轩辕雪珞是个例外,她爱上了你。”
皇甫轩眉宇间全是幸福的喜色,自从两个小宝贝儿出生,他有安全感了,一个愿意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即便真不爱你,她也真心想与你生活下去,何况他也感觉雪珞爱他,雪珞对三皇叔的爱,彻底放下了。
夺魂想到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看着皇甫轩的眸中闪过一抹愧疚之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你们的第一个孩子是我......”
“舅舅。”皇甫轩打断他的话,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施力。“都过去了。”
夺魂垂眸,愧疚在心里泛滥成灾,真能过去吗?“她......”
“雪珞也放下了。”皇甫轩知道夺魂想说什么。
沉默良久,夺魂很诚恳的说道:“代我向她说声对不起。”
“好。”皇甫轩一口答应,想了想,说道:“舅舅,你跟梅二宝的事,做为一个旁观者,我只能提醒你,外婆是外婆,梅二宝是梅二宝,不能把她们混为一谈,还有,外婆心系他人,而梅二宝却没有,由始至终只有你一人,你才是她心系的那个人。”
“你调查过梅二宝的底吗?”夺魂突然问道。
皇甫轩一愣,坦白说没有,梅二宝不是他带回来的吗?还是一个女子,他是从不近女色,突然带回来一个女子,他高兴都来不及,还用得了调查吗?“舅舅,知人知面就知心。”
梅二宝跟雪珞聊得来,与雪珞聊得来的人绝对不是坏人,雪珞没有结交坏人的喜好。
“知人知面就知心?”夺魂讽刺一笑,说道:“梅二宝不是她的真名。”
“不是真名?”皇甫轩骤然愣住。“那她的真名是?”
“丹、东、齐、格。”夺魂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丹东齐格。”皇甫轩惊呼出声。“南凉国下任女皇储君的生母?”
说起南凉国,很奇怪的国家,并非因那里的皇帝是女人,而是女皇生的第一个女儿并不是继承人,而要第一个女儿生的第一个女儿才是继承人,才有权力当女皇。
意思就是,第一个女儿无权继承皇位,第一个外孙女才是皇位继承人。
夺魂淡淡一笑,表情无限怅惆:“这就是我为何不娶她,这就是我为何不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皇甫轩沉默,梅二宝若真是丹东齐格,到最后,受伤的人只会是舅舅。
她要的是继承人,而不是舅舅,即便与舅舅拜堂成亲,一旦确定第一个孩子是女儿,是南凉国的下任皇位继承人,她就会离去。
当然,也有人动真心,但是他们的第一个女儿纵使保护得再好,也会被南凉国的人找出来,带回去继承皇位,而那个生下继承人的女子,会视为叛变者,处以剐刑。
所以,无论梅二宝是要舅舅,还是要女儿,她的结局都会是悲惨。
皇甫轩回去,将事情简述了一遍,雪珞听后蹙眉,问道:“南凉国是吐蕃国,不属于中原,将孩子的出生隐瞒,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南凉国有一种巫术,无论相隔千万里,只要他们认定的皇位继承人出生,他们都能感应得到,成年之后,他们就会将她带回去接受皇位继承人的洗礼。”皇甫轩解释道。
“真有这么厉害?”雪珞怀疑。
皇甫轩温和一笑,抚摸着雪珞的秀发。“别怀疑,南凉国有上千年历史,五十年换一次继承人,至今已有二十七代,没有失误过一次。”
“上千年?”好长久,雪珞望天。“南凉国就没发生过内变吗?真没改\\朝换代过吗?其他国没侵略过吗?”
“南凉国有巫仙护庇,没有国家敢觊觎,据说企图攻打南凉国的人,都会被巫仙诅咒死于非命。”皇甫轩拉高被子,将雪珞的身子包裹住。
“有这么神奇吗?”雪珞才不信邪。
“真也好,假也罢,神奇也好,这都不关我们的事,来睡觉,别累坏了你肚子里的宝贝儿。”皇甫轩扶着雪珞躺下。
心中有事,雪珞哪里睡得着,真不知该为梅二宝感到庆幸,还是悲哀。
雪珞心里藏不住事,命人将梅二宝叫进宫,她本想亲自去韦府,皇甫轩不许,怀孕的她,皇甫轩特别紧张,生怕出个意外,第一个孩子的失去,雪珞从悲痛中走出来,皇甫轩却深陷另一段阴影上。
生那对双胞胎时,让他选择保大还是保小。
听完雪珞的叙说,梅二宝陷入沉默中,轩辕琰却问道:“真的假的?”
“除非皇甫轩骗我。”雪珞白了他一眼,当事人都没怀疑她的话,这家伙却怀疑。
皇甫轩骗谁也不会骗她,看来此事非虚,轩辕琰想了想。“你确定没有添油加醋?”
“轩辕琰,起身,转身,朝前走十步,开门滚蛋。”雪珞忍无可忍,质疑一次就算了,居然还质疑二次,添油加醋,这事她能添油加醋吗?
轩辕琰想了想,看着沉默不语的梅二宝,很没骨气的说道:“计划取消,我怕飞来横祸。”
若是与她假拜堂一次,就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这也太冤了。
“滚,烦着呢!”梅二宝一脚踢向轩辕琰,目光却落在雪珞身上。“丹东齐格,什么鬼名字?叫着那么别扭,还是我的梅二宝好听。”
雪珞微微蹙眉。“这不是重点吧?”
“对我来说,这就是重点。”梅二宝坚持,头晕眩得厉害,她现在总算明白,明明感觉得到夺魂对她强烈的爱,他却偏要疏远她,原来是忌惮这具身体的身份。
梅二宝也清楚,这只是其次,让夺魂退缩的是,他母亲给他留下的阴影。
雪珞无语了,目光移到轩辕琰身上。“这种事你最拿手,出个主意?”
“小珞珞,你哥哥我是人,不是神。”轩辕琰拒绝,就算有办法他也保留在心里,成全了梅二宝跟夺魂,梅二宝这个人跟他一样没义气,万一她跟夺魂双宿双飞了,两人天天腻歪了,谁来助他。
“夺魂对爹爹的仇恨,你都能轻易化解,夺魂心中的恨可是根深蒂固,你都有办法,梅子的事,对你来说肯定小意思。”雪珞才不信他没办法。
“不一样。”轩辕琰靠在椅背上望着房脊。
“自愿与非自愿,当然不一样。”雪珞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得知夺魂放下对爹爹的仇恨,是因轩辕琰,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更是如水涨船高。
没有他办不了的事,只有他不想办的事。
“两个月后,我就考虑考虑。”看在梅二宝是他老乡的份上,他助她,但是要在两个月后。
雪珞跟梅二宝交换了下眼神,轩辕琰很坚持,却也经不起雪珞跟梅二宝的联盟,在梅二宝指天盟誓的保证下,轩辕琰妥协了。
“有得就有失。”轩辕琰目光落在雪珞高隆起的腹部上,看着她们茫然的目光,轩辕琰叹口气。“是第一个女儿受了什么巫术,还是第一胎?”
雪珞看梅二宝,梅二宝又看轩辕琰,轩辕琰翻白眼,梅二宝果断瞪着雪珞说道:“你看谁呢?把你家皇甫轩叫来。”
“叫多麻烦,直接让竹菊去问就行了。”雪珞叫来竹菊,把问题写在纸上,南凉国下任皇位继承人的生母,是第一个女儿受了什么巫术,还是第一胎?
没一会儿,竹菊将纸带回来,答案是,第一。
“这算什么回答。”梅二宝一把抢过纸,两三下撕碎。
“第一,女儿也好,胎也罢,都一样,主要取决于你肚子里那个第一。”轩辕琰解释道:“皇甫轩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毕竟我不是皇甫轩肚子里的蛔虫,也不敢给出肯定的答案。”
“克服办法?”雪珞问道,她也觉得皇甫轩是这个意思。
轩辕琰说道:“若是第一胎,直接打掉,若是第一个女儿,就有掉危险了,一旦确定是女儿,想办法打掉,孩子没出生,他们知道个屁,天下这么大,他们又没在你身上安装追踪定位芯片,鬼才知道你在哪里,你没将他们的下任皇位继承人生下来,南凉国的人也不知道你把他们的皇位继承人打掉,还以为你没找到猎物,等他们察觉出事情不对,都是多少年后的事了,你跟夺魂估计都含饴弄孙了。”
“五十年改换一次女皇。”雪珞好心提醒。“南凉国所谓的成年,是十岁。十岁登基,十五岁生孩子,然后孩子必需在二十五岁之前给她生个外孙女,外孙女十岁接位,十五岁生孩子,周而复始的传下去。梅子,丹东齐格今年多大了?”
番外:(六)
更新时间:2013-4-24 10:37:23 本章字数:6788
“我怎么知道。”梅二宝没好气的瞪一眼雪珞。
雪珞又问向轩辕琰:“你比梅子先认识丹东齐格,她多大了?”
“她又没告诉我?你问我,我问谁去?第一次见面,我好意思问她多少岁吗?”轩辕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她叫丹东齐格,我骗她去挑衅夺魂,只是单纯的想整一下夺魂,谁知会遇上这么荒唐的事。”
“你们看我像多大的人?”梅二宝问道,两兄妹果断的摇头,年龄这事谁猜得准。
“哦,对了。”轩辕琰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她自称我姐,应该比我大。”
三天后,轩辕琰悔得肠子都青了,梅二宝是个忘恩负义,自私自利的家伙,指天盟誓都是浮云。
梅二宝不知如何说服了夺魂,两人闪婚了,如果同居了三年多不算的话。
两人的婚礼不是很隆重,为了安全起见,后宫又只有雪珞一人,梅二宝跟夺魂成婚后,依旧住在宫中。
“喂,小琰,你不去祝福这对新人吗?”雪珞用手肘抵了抵生闷气的雪珞。
“祝福过屁,你们给我记住,太过分了。”轩辕琰瞪着雪珞。“我们才是双胞胎,你居然胳膊向外拐。”
“别这样,他们也不容易,感情长跑三年多,才修成正果。”雪珞被轩辕琰瞪得有些心虚,不可否认,是她怂恿梅二宝果断的奔向夺魂。
“三年多就叫长跑,老子跟小墨从五岁就开始跑,到现在老子都快二十二了,小墨在岛上,我在陆地,本来都开花了,就等着结果了,结果呢?你一棒打来,花没了。”轩辕琰越想越气,他都快成为喷火龙了。
雪珞果断的转身离去,嫉妒加有欲无处发泄的人伤不起。
雪珞走后,两抹身影一闪而过,隐身在暗处,四道目光汇集在轩辕琰身上,轩辕琰越想越气,他怎么就相信梅二宝的誓言呢?悔啊!
“啊啊啊!姓梅的,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轩辕琰抱着棵树嗷嗷吼,妈的!三年多都等了,还在乎多等一个多月吗?只有一个多月了啊!
“小墨,看看他伤心绝望的样子,真令人纠心。”宇文焰忍不住吐槽,韦墨不语,宇文焰接着火上浇油。“小墨,舅公为你不值啊!你甘之如饴等了他十多年,十多年啊!他才等你三年,这不,移情别恋了,不过呢!上苍是公平的,自己的新娘提前拜堂,新郎却不是他,真是大快人心。对感情不忠的人,就该受到这种惩罚。”
三年后的宇文焰,依旧是发如雪,清贵逼人。
而三年后的韦墨,冷沉着一张王者般高傲冷酷面容,嘴角却挂着优雅的笑意,戚琅琅每次见到自己的儿子,都会忍不住问,一面冷酷如阎罗,一面优雅如王子,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还是没变。”依旧这么迷人,依旧这么让人心动,只是一眼,即便是远远的看着他韦墨也觉得心满意足。
宇文焰嘴角一阵抽搐。“小墨,你可不能这么纵容他,这么宠着他。”
“舅公,是你对小琰有偏见。”韦墨优雅一笑,敛尽眸中的阴寒。
“小墨,话不能这么说,舅公我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是那小子每次都整我,我们八字不合。”宇文焰回想着他们每次见面,小琰都没给他一个好印象,说他们八字不合一点也不过分。
“那你还认他当义子?”韦墨不反驳他的话,舅公与小琰没有一次和睦相处过。
宇文焰懒散的一耸肩膀。“我想逆天而行。”
韦墨默了,舅公你厉害。
轩辕琰抽疯了一会儿,皇甫觉跟皇甫珊欢天喜地扑向他。
“大舅。”两小家伙甜甜的叫着。
“宝贝们。”轩辕琰立刻蹲下身体,张开双臂,迎接两个小家伙。
“大舅,别伤心,珊儿最爱你。”皇甫珊肉乎乎的小手爬上轩辕琰脸上,轩辕琰顿时感到一阵温暖。
“小珊珊宝贝,大舅也最爱你。”轩辕琰脸膛贴在小家伙的嫩嫩的小脸蛋儿上磨蹭着,惹得小家伙呵呵笑个不停。
“大舅,觉儿也最爱你。”皇甫觉也毫不示弱。
“小觉觉宝贝,大舅也最爱你。”轩辕琰直接在小家伙脸蛋儿上亲了一口,皇甫珊不干了,指着自己的脸蛋儿要亲亲,轩辕琰当然不吝啬。
“大舅,娘亲说今晚舅公要跟梅姨滚床单,让珊儿跟哥哥不要去打扰他们,大舅,什么是滚床单?”皇甫珊天真的问。
滚床单,哼,滚死你们,轩辕琰在心里诅咒他们。
“大舅。”得不到回应,小家伙不耐烦了。
“走,大舅带你们回去滚床单,他们晚上滚,我们现在就滚。”两小家伙欢呼叫好,轩辕琰抱起他们,迈步朝寝宫走去。
他先回去补眠,入夜他就去闹洞房,睡足了他才有充沛的精力闹通霄。
“过分,太过分了。”宇文焰颤抖的手指着轩辕琰的背影,you惑还没到三岁的小孩子滚床单,更重要的是,那两个小孩子还是他的外侄。
“哇噻!男女通吃,大玩3P,口味真重。”雪珞倏地出现在两人身后,她突然开口吓了宇文焰跟韦墨一跳。
韦墨上下将雪珞打量了一番,目光定在她高隆起的肚子上,脸上的笑容愈加优雅。“雪珞,恭喜你。”
“谢谢。”雪珞展开双臂,与韦墨抱了一下,又去抱了一下宇文焰。
“珞珞,他们是你的儿女和哥哥。”宇文焰头痛的提醒。
“所以才更应该要相亲相爱。”雪珞靠在宇文焰肩膀上,看着韦墨,问道:“不准备再走了吧?”
韦墨颌首,这三年来,每一年他都有回来,只为见小琰一面,解相思之苦,每次他都躲在暗中悄悄看着小琰,只要小琰一回头,便能见到他,可惜,小琰从来不曾回过头。
雪珞每次都取笑韦墨,小琰的人生格言是,只往前看,不往后看,指望他回头,还不如去指望一头猪爬树。
雪珞打心里高兴,小墨不走了,小琰快修成正果了,目光移向宇文焰。“义父,去年你答应过,若是今年还不能带个女子来给我看,就接受我给你的相亲安排。”
“好啊!”宇文焰很爽快的答应,接着又说道:“但是,我只与两个女人相亲,慕容璃跟戚琅琅,你们随便挑一个给我。”
“她们是有夫之妇。”韦墨跟雪珞异口同声给他吼回去。
“我不介意。”宇文焰气质清贵绝尘,脸上荡出温和的笑,给人的感觉却是落寞孤寂。
“切!”雪珞不屑的挥手,你不介意,她们介意,她们的老公更介意。“不想娶妻生子就直说。”
“珞珞,其实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自由自在,有事无事还可以去调戏她们,让那两个男人打翻醋桶。”宇文焰停顿了下,接着又道:“至于孩子,有你们就够了。”
韦墨很能理解宇文焰,娶不到自己想娶的人,他宁愿终身不娶,娘亲跟他有血缘关系,注定他只能远观,慕容姨只爱轩辕叔叔,宇文焰也只能远观。
“戚姨跟我妈咪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为她们终身不娶。”雪珞很郁闷的问道。
韦墨目光看向宇文焰,对这个问题,他也很感兴趣。
宇文焰睨了两人一眼,想了想,说道:“戚琅琅跟慕容璃完全不同,琅琅喜欢管闲事,做事莽撞没有规矩,容易冲动,说话也不经大脑,女红与她挨不上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总之,女人该具备的优点,她通通没有,贪财如命,但是,看似贪财,却绝不贪恋权势,对爱很专一,一旦认定,那便是一生一世。”
韦墨望天,贪财跟对爱专一,这是娘亲唯一的优点。
雪珞好奇的问道:“那我妈咪呢?”
“你妈咪这个人,淡雅美丽,却宛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在她的美丽之下就象陷在迷阵里,找不到方向,看似心软,一切好商量,但是一旦下了决心却狠毒残酷,再不回头。”宇文焰脑海里浮现出慕容璃的身影。
这次换雪珞望天,妈咪美丽不容质疑,恬淡娴静,心软却不多愁善感,但是只要触及到她的底线,后果不堪设想,再不回头,雪珞不苟同,爹爹就一棵回头草。
“珞珞,我对你的感情也很好奇,来,说说你跟皇甫轩和皇甫傲这两段感情,是皇甫轩深刻,还是皇甫傲?”宇文焰笑着问道。
雪珞想了想,若是以前她肯定回避这个话题,可是现在她能够坦然面对。
“曾经对皇甫傲的爱是真,如今对皇甫轩的爱也是真,一颗心可以容纳很多事,但是却只能容纳一个爱人,以前是皇甫傲,现在是皇甫轩,过去是过去,将来是将来,皇甫傲是我的过去,皇甫轩是我的现在与将来。”雪珞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坦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深刻,但是,得到的却是最幸福的,所以,我不后悔爱过皇甫傲,那是曾经的爱,跟现在没关系,我现在爱的是皇甫轩跟孩子们,那份深刻会随着时间的流失,幸福的喜悦沉淀再沉淀。”
宇文焰欣慰的拍着雪珞的肩。“珞珞,义父真心为你感到高兴,皇甫傲失去你是他悲哀的损失,你放下皇甫傲选择皇甫轩是你最明智的选择,珞珞,坦白说,你跟皇甫傲不配,他太老,你又太年轻,等他百年之后,你怎么办?皇甫傲只能给你一时的爱,皇甫轩却能给你一世的爱,人死了爱依旧会留下,那是骗人的鬼话。”
若是雪珞最终还是选择皇甫傲,这番话宇文焰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来,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一段感情,只有当事人深受体会。
“皇甫轩很好。”韦墨并没多说什么,但是他那句皇甫轩很好,胜过很多话。
“我知道。”雪珞点头,嘴角浮起笑容,她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舒服,多么的幸福。
“好了,轮到你了。”宇文焰看向韦墨,既然聊到感情问题,他跟珞珞都说了,韦墨岂有只听不说之理。
“什么?”韦墨优雅一笑,故意装傻。
“什么?”宇文焰长臂一伸,揽过韦墨的肩,以防他落跑。“当然是那臭小子到底有什么长处,身上有什么吸引你沉沦,对他死心塌地。”
韦墨深知,当逃兵是没希望了,舅公抓住他,雪珞断他后路,想了想,薄唇开启,优雅的音色回荡着,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淡淡的,却那么的坚定。
听完后,雪珞默了,韦墨没有因小琰是他的爱人,就夸大其词,用华丽的辞藻修饰小琰,实事求是,却是一番感人肺腑的感言。
“听起来这可不象是在夸那臭小子啊?”宇文焰放开韦墨,突然咧唇一笑:“那臭小子若是听到了,不知又该气成啥样?”
宇文焰摸着下颌,一脸的期待。
韦墨撇了撇唇,笑了笑:“是啊,小琰浑身上下真没一点优点,没心没肺,可我就是没出息的爱上了他。”
“嘿嘿,小墨你真是完蛋了,中那臭小子的毒太深了。”宇文焰幸灾乐祸的说道,心里却在默默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谁说小琰没优雅?”雪珞出声维护小琰,怎么说小琰也是她的哥哥,关键时刻她还是站在自家哥哥这边。“他那张you惑人心的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是优点么?”
“呵呵。”韦墨笑出声,倚着大树,抬头望着天空,脑海里浮出小琰这张脸,目光如水,脸上的神色渐转温柔。“我爱小琰,并非因他那张脸,而是他这个人,倘若有一天,小琰毁容了,我对他的爱依旧不变。”
“哈哈哈。”宇文焰突然仰天狂笑了一阵,拍了拍韦墨的肩膀:“行了,与其在这里思念得睡不着觉,不如干脆点,直接出现在他面前,没准你还能抓歼在床。”
“义父,您可别毁了我儿子女儿的名声。”抓歼在床,小琰刚刚可是抱着她的一对儿女,还扬言去滚床单。
宇文焰默了,他错了,用词不当。
“给我一点时间。”韦墨倏然低叹,惆怅不已。
宇文焰蹙眉,问道:“三年的时间,还不够吗?”
“戚悦尸骨未寒......”
“戚悦才死二个月,你想等她尸骨寒了,就再等三年吧!”宇文焰打断韦墨的话。
韦墨垂眸,雪珞叹息的同时也惋惜,戚悦的事,她也知道,戚悦是个好女孩子,可是她的命运却跟自己的娘亲一样,君潜睦让苗化雨多活了几年,君潜睦死了,她、妈咪、戚老三、冷逆径四人加起来,有君潜睦的年龄,却没君潜睦的本事,他们没办法给戚悦续命。
只能让戚悦在最方华时,静静等待着凋零。
关于戚悦的事,他们不知怎么劝韦墨,这是一个死结,别人很难解开,只有韦墨自己解开,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铃不是戚悦给他系上去,而是他自己。
苑悦楼。
轩辕琰哄睡两小家伙,他并没去闹洞房,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每当他心情欠佳时,他都会来苑悦楼小坐,但是却从不留宿。
固定的包厢,轩辕琰坐在摇椅上,一边嗑葵花子,一边品雪珍,这是他生活爱好,葵花子拌雪珍。
轩辕琰的嘴很挑,除了雪珍,其他茶他不喝。
悠扬的琴声在典雅的包厢里响起,轩辕琰静静地聆听。
听凤求凰,喝雪珍,嗑葵花子,这就是他来苑悦楼做的事。
一会儿,琴声毕。怎怎怎的格。
轩辕琰依旧闭着眼睛,回味无穷。
露珠起身,走向轩辕琰,跪在地面上,提起茶壶,为他斟茶,双手递给他。“爷。”
自与韦墨见面后,轩辕琰没将露珠留在他身边,让她住到苑悦楼,当她的红牌,有轩辕琰给她做后盾,在苑悦楼卖艺不卖身,老鸨也不敢逼她做任何事,她得罪不起轩辕琰。
轩辕琰每次来苑悦楼,点名要露珠陪,这三年来没改换过,在老鸨心中,露珠就是轩辕琰的女人。
老鸨疑惑的是,轩辕琰不仅不给露珠赎身,还让露珠在青楼里抛头露面,卖艺不卖身。
轩辕琰慵懒的睁开眼睛,伸手去抓葵花子的手改去接过露珠递来的茶,优雅的泯了一口。
“爷,心情不好吗?”露珠问道,这三年来,露珠是唯一懂轩辕琰的人,有些事情轩辕琰不方便对雪珞说,他只能向露珠诉苦。
“那女人打了架不要和尚,今夜她得偿夙愿了。”轩辕琰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对他来说,露珠就是他的诉苦对象,在她面前,他可以敞开心扉。
露珠想了想,突然大胆的说道:“爷,露珠可以帮你。”
“不行。”轩辕琰想也未想,直接拒绝,他知道她口中的帮,是如何帮。
“爷,为什么要拒绝?”露珠垂眸,眼底划过一丝伤楚。
“你知道为什么?”轩辕琰睨了她一眼,露珠对他除了心怀感恩,还有其他情愫。
梅二宝没有,她只是单纯的利用他,总归来说,他们是互相利用,露珠虽身份卑微,爱却是高尚的,露珠对他有男女之情,他不能为了逼小墨出来,就利用她,轩辕琰更担心的是,如果小墨不出现,他又将如何收场。
真的娶她吗?她跟梅二宝不一样,娶了她就得负责任,即便不履行身为丈夫的义务,娶了她,就是他的责任。
玩弄感情的人,会遭天打雷劈,虽说他一开始就对她表明了心际,他不爱她,却阻止不了她的对自己的感情。
他喜欢向她诉苦,这苦也只限于小墨不在他身边,如果小墨回来了,他有苦一定会向小墨诉说,轩辕琰更坚信,只要小墨回来,他就没苦可诉。
“爷,奴家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放心,奴家没有非分之想,奴家只想帮爷。”露珠是自卑的,在她心里,轩辕琰是高高在上的神,而她只是卑贱的青楼女子,只能仰望她的神,不敢近渎。
“不需要。”轩辕琰依旧拒绝,他做人也有原则,绝不会利用一个爱自己的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对她连红颜知己都算不上,他在她身上能找到平静,安抚躁动的心,享受片刻的安宁。
“爷。”露珠眸中如蒙了一层水汽,美丽的大眼睛湿润明亮,楚楚可怜的她看起来特别的诱人。
任何一个男子见到这样的她,都会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好好的疼爱一番,可是,他不是其他男子,他是轩辕琰,抓了一把葵花子,起身:“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苑悦楼。”
露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抱住轩辕琰的腿。“爷,奴家错了,奴家不该过问爷的事,不该给爷提意见,更不该......”
轩辕琰什么也没说,低眸看了她一眼,态度极其坚定,抽出自己的腿,毫无迟疑的迈步朝门外走。
她只是想帮他,即使心存私心,但是他能怪她吗?是他给她契机。
轩辕琰离开后,露珠如抽走最后一根骨骼,趴在地上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只是默默落泪,她后悔了,她不该高估自己,明知有些感情一碰,受伤的只会是自己,可她还是无可自拔的爱上他。
她将对他的爱深藏在心底,一个任何人触碰不到的地方,无数次告诫自己,爷这个人不是她的,她也得不到,一年能见到几次面,能聆听爷的心声,这已经足也,可是她还是贪心了,抓到机会就试图与爷牵连更多。
可是,弄巧成拙,爷不会来苑悦楼,她见不着爷了。
在苑悦楼,失去爷的护避,她就不只是卖艺不卖身,眼中只有钱财的妈妈,肯定会逼迫她接客,身体脏了,她就再也没脸站在爷面前,对他微笑,对他......15019222
露珠恨,第一次心生恨意,为何她要出生青楼?
一楼角落里,韦墨看着轩辕琰从二楼走下来,微微一愣,小琰怎么会在这里?
番外:(七)
更新时间:2013-4-25 1:35:41 本章字数:3458
他没有躲,也没有躲避的意思,只要小琰往这边看,就一定会看到他,可惜,轩辕琰哪儿都没看,直接朝大门外走。
韦墨失望了,这就是最远的距离,不是千里之远,而是我在你身后,而你却看不见我。
“人都走了,你还恋恋不舍做什么?”声音清越,一只大手在韦墨眼前晃动。
“楚南,你喝太多了。”敛起眸光,韦墨看着眼前这男人,将酒当成水般豪饮,脸上煞白得可怕。
“你跟我回南岛,我就不喝了。”楚南眼底灼人的深情倒映入韦墨眼中。
楚南墨黑凌乱的发丝带着一丝狂狷,精致绝伦的五官令人难忘,冰黑的双瞳闪烁着琉璃般的深邃光泽,浑身上下散发着天生的王者气息。
“楚南,你是南王。”韦墨提醒,抬手揉搓着眉心。
“那又怎样?南王就没有追求自己最爱的权力吗?”楚南伸出手,握住韦墨的手,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眸底溢满暧昧迷离又深情,令人一见倾心。
“你有,但是那人不是我。”韦墨抽回自己的手,目光看向大门口,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小琰去而复返,却又不希望他回来,小琰的醋劲很大,也莫明其妙。
手中失去韦墨的手,楚南突然觉得心一下被掏空了般,抬头质问:“为什么?我到底什么地方比不上他?”
“楚南,你很好,真的很好,但是,我的心在他身上。”韦墨目光流转,最后才落到楚南身上。
“小墨,我比他先认识你。”楚南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因楚心穆跟戚老四的关系,楚南小时候喜欢跟着姐姐去北岛,他只比韦墨大几岁。
戚老爹很喜欢他,想要他与戚莹订婚,当时的南王一听,立即同意,所以,楚南是戚莹的未婚夫,他拒绝这门婚事,绝非因戚莹被叶云禁锢十几年,也不是因戚莹为叶云生下一个儿子,他喜欢的是韦墨。
以前他没勇气将对韦墨的爱说出来,即便有戚老三这个例子,他是下任南王,有他的使命,不能像戚老三随心所欲。
自从北岛灭亡,戚家人家破人亡,楚心穆跟戚老四死后,他明着臣服君潜睦,暗着却在酝酿对付君潜睦,剩下的戚家人又离开海面,个人情爱显得很渺小。
如今君潜睦被灭,四岛安宁,韦墨又回到北岛,他本就拒绝自己跟戚莹的婚约,戚莹却主动退婚,理由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心照不宣。
没有婚姻约束,他也没顾及,勇敢向韦墨表白,岂知被拒绝,理由是他另有所爱。
轩辕琰,他知道此人,曾经他还利用过轩辕琰跟叶云不和,从中挑事。
君潜睦有两个义子,一个是叶云,一个是轩辕琰,叶云抢了他的未婚妻,轩辕琰又抢了他爱的人,这叫他情何以堪。
“真爱没有先入为主的观点,也没有先认识与后认识之分。”韦墨声音深厚而低沉,在他心里楚南是他的姐夫,即便他清楚,姐跟他再无可能,但是他还是将楚南当成姐夫,有一天他识为姐夫的人突然说爱他,韦墨当场被吓倒了。
他姐夫,居然说爱他,韦墨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小墨......”
“我肚子胀,先失陪一下。”韦墨起身,熟门熟路的朝后院的茅厕走去。
“小墨。”悲伤如潮水般涌来,楚南望着韦墨离去的背影,如子夜星空般的双眸射出摄人寒茫。
韦墨解决完回来,看见楚南四周虎视眈眈的目光,而楚南又喝得酩酊大醉,他有预感,他若是在等一会儿,这几个色米米的纨绔子弟一定会扑上来放倒楚南。
他深知楚南的厉害,看似酩酊大醉,其实比谁都清醒,知道楚南的人都知道,他喝酒从来不醉,只会越喝越清醒。
大概是刚刚楚南对他说的话,被那些纨绔子弟听了去,知道他是......他们也有那方面的性趣,所以见色起心。
楚南这张脸虽没有小琰妖孽逍魂,却足够you惑人起窥视之意。
心理恶作剧一起,韦墨果断的躲在楼梯口,想看看,楚南如何解决危机。
“爷,奴家们陪你可好。”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跟一个打扮得妖艳的女子,靠近韦墨,一左一右纤臂缠上他的脖子。111ct。
韦墨蹙眉,厌恶地抿唇,他不喜欢脂粉味,尤其是这么浓烈的脂粉,他身边的女子都不爱用脂粉。
苑悦楼,男人猥琐,女人风流,男欢女爱,金钱交易。
韦墨有种报应降临的感觉,还没见到那些纨绔子弟扑向楚南,他到是被女人缠住,浓妆艳抹的女子用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撞着韦墨的劲腰。
而那个打扮得妖艳的女子,抬起修长的长腿,在韦墨胯间抵了低,一男两女,透出一股妖魅的蛊惑。
韦墨眉头紧拧,他才迟疑片刻,就给她们错误的讯息。
“滚。”冰冷冷的声音从韦墨薄唇里吐出,危险十足的眯着眸子,冷酷而无情。
两名女子吓了一跳,像这样的情景,她们不是没遇到过,甚至表现得比他更凶狠的人都有,韦墨的声音并不高亢,只是冰冷,却让她们心生畏惧,仿佛要将她们冻成冰块。
“哎哟,原来是韦当家。”远处的老鸨见到这一幕,立刻走了上来,扒开两名女子,目光一寒,厉声道:“你们找死吗?不知道韦当家不近女色吗?还不快给老娘滚,去伺候别的客人去。”
两名女子吓得脸色苍白,连忙鞠了鞠腰离开。
“韦当家,真对不住,这两个姑娘是新来的,不知道您不近女色,妈妈我在这里给您陪不是了。”老鸨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欲用手中的锦帕擦拭着刚刚两个女子碰到过韦墨的地方。
“忙你的去。”韦墨退后一步,避开老鸨伸过来的手。
他没有洁癖,只是不喜欢不熟的人碰。
老鸨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讪讪离去。
老鸨离开后,韦墨目光移向楚南,那几个纨绔子弟依旧没上前,站在楚南身后虎视眈眈。
韦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欲上前察看,刚踏出一步,一名很有魅力的少年挡下他的道,韦墨蹙眉。“有事?”
他不喜欢人靠近,不是只针对女子,眼前这个少年的目光太清纯,跟小时候的小琰有几分相似,当然,只限制目光,这世上找不出跟小琰长得一样的男子。
少年倏然一笑,伸出白希而修长的手搭在韦墨肩上,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抹促狭:“你对我是不是很感兴趣?”
韦墨差点喷了,这少年哪只眼睛看见他对他感兴趣了?
韦墨挥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很平静的说道:“你眼花了。”
“我对你感兴趣。”少年直白的说。
“很遗憾,你找错人了。”韦墨摇头,他怎么说也算是苑悦楼的常客,以前他来苑悦楼,无论是苑悦楼的姑娘,还是嫖客,谁见了他不是退避三舍,岂会有姑娘上来调戏他。
少年手又搭在韦墨肩上,俯在他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用极其you惑的声音说道:“我能感觉得到,你对我并不反感。”
韦墨冷酷一笑,抓住少年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施力,只听咔嚓一声,手腕被他折断,漆黑的眼眸如凛冽的寒风。“这样呢?”
没没没琰直。少年因痛而皱起眉头,又不甘心地缠上来。
韦墨面色肃然,眼眸中迸射出凌厉的冰光,抬起脚毫不留情的朝少年的腹部踢去。15019281
“啊!”少年痛叫出声,跪在地上捂住腹部,抬眸看着韦墨,用抱怨的语气说道:“真粗暴。”
韦墨冷漠地看着他,除了小琰,他对侵犯自己的人真温柔不起来,没一掌劈死他算幸运了。
“不过......”少年扶着旁边的桌子站起身,挑了挑发丝。“我喜欢粗鲁的男人,真粗鲁我越喜欢。”
韦墨黑眸狠眯起,眸光阴沉冷洌的说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