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他墨白哥哥好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战场,下入医帐,就是不知道上不上得了床……(喂!)
正吃得高兴,突然听见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咦?怎么是轩辕佩绝?
第二反应是:咦?他怎么还没换衣服?!
轩辕佩绝从马上翻身下来,气喘吁吁的,显然是来去匆忙没有休息的表现:
“快、快、大家快回去!”
“怎么了?”
“都、都……”轩辕佩绝有些岔气。
沈星澜递了一小碗汤过去:“你慢点说,说清楚,不要着急。”
轩辕佩绝灌了一大口汤,将碗扔在一边道:
“都死光了!”
“什么?”林墨白问道,“什么都死光了?”
“病人,病人都死光了!”
OH MY LADY GAGA~
沈星澜一行人匆匆收拾了一下便赶回了归元城内。
一到城主府便见城主正跪在院子中间悲痛的大哭,周围的人也不劝,走过去一看,竟是各个都泪流满面,殇而无声。
“这是天要亡我归元啊!”城主半疯半颠地喊道,“全死了!全死了!一个不留哇!!!”
“我可怜的欢儿啊,我可怜的城民啊!!是我害了你们啊!!!”
“到底怎么回事?”
林墨白冷声问道。
血灵芝不可能有问题。
“全被杀光了。”轩辕佩绝沉声道,“所有的病人都被人抹了脖子,切断了颈部的血管和气管,下手干净利落,估计这些人脸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去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沈星澜问道。
就在这时,金铃子忽然脸色泛白,浑身发抖,脚下一软竟然倒在了地上!
沈星澜连忙弯□去扶他,金铃子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道:
“姐姐,姐姐我们赶紧走好不好?”
“怎么了?”
“我们赶紧走,赶紧离开这里……”金铃子不理会她的问话,只是不断的重复,要他们赶紧离开这里。
沈星澜无法,只能让林墨白将金铃子抱起来带回房间里。
他们被请来救了人,却有人不想让他们救,所以故意杀了所有的病患。
这件事看起来与他们无关,但细细一想有感觉有什么联系在里面,可却让人怎么都抓不出头绪。
到底是哪里不对?
刚刚被喜悦填满的人们此时脸上都挂满了绝望的泪水。一时间,归元城内所有地方都被愁云所笼罩……
城垣一里外,某隐蔽的小树林中。
“事情可都办得妥当了?”
“属下保证,做的绝对干净利落。”
说话的是两个身着玄色衣饰的男人。具是容色普通,让人一见就忘的路人长相。唯一可以区分他们的就是他们身上所穿的衣饰的面料和纹饰稍有不同罢了。
但只是这一些细微的差别,却表现了两人地位的巨大差距,穿玄色棉布质地的男人匍匐着跪在地上,双臂贴耳,五体投地,神色极度恭敬。
而穿玄色锦缎的男人则直直的立在那里,神色倨傲中带着一点邪气,气场霸道,很有几分肆无忌惮的感觉。
沈星澜如果在这里一定会大叫:“如果不看脸的话,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邪魅狷狂啊!什么沈星宸什么轩辕佩绝都是小怪啊!这才是真正的大BOSS!”
男子听了跪在地上的黑棉衣男的话,一脚踹在他身上:“你这叫什么干净利落?”
“主、主上!”黑棉衣男惊恐的抬起头,浑身发抖道。
“愚蠢。”男子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拎起来,“我要你把他们都弄死是这样弄死么?这只会让我们暴露。”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今晚,就把那个不听话的孩子带回来。否则……”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属下、属下马上就去办……”
作者有话要说:大BOSS出场了...不知大家满意否...
39翻滚吧茶几 两拨人马
金铃子的反应让所有都吓了一跳。
因为这娃平时都走的“高傲冷艳”路线,突然一下无助得像只小兔子,换谁都有点接受不了吧?
场的所有都一脸迷茫,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莫不成是本来就有“躁郁症”之类的毛病忽然发了?只有沈星澜一个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因为她想到了那个,除了他没有其他能够下这么大的手笔去做这样一件事了。
先是污染水源拿归元城的老百姓做实验,让他们致病,后又为防止此病有解,病情刚有控制的时候就下狠手,把所有赶尽杀绝……
还让金铃子如此害怕的,除了他也没有别了吧?
一到中原就展现了他们狠辣不羁的作风,很好,真是很好。
金铃子被林墨白灌了宁心散,现正躺房里休息,他们几个都守他身边,生怕他有个什么闪失。沈星澜摸摸他柔顺光亮的头发,因为距离金铃子染发的时间也有一段时候了,里面有些新长出来的金发已经有些露底了,沈星澜突然有些鼻子发酸。
无助的不知是床上沉睡的,还有她。
她保护不了自己,更保护不了金铃子,当初是他说她是好非要跟着她,但是却没想过她没那么大的能力,她这个姐姐做得相当失败,一开始想甩开这个包袱的时候对他处处小心谨慎,后来接纳他以后又不能好好守护他,因为她要来这里完成个什么赌约而把他暴露了。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带着他们安全脱身?
沈星澜很头疼,一个走了出去,烦躁的走廊里打着圈。
看到林墨白跟着他走过来,不由的有些委屈。
“知道他的身份…那……”
“是魔教的做的这些事。”林墨白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沈星澜点头,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一样。
“但是不明白金铃子为什么那么害怕,他们对他做了什么?”他疑惑的问道。
“知道和师姐的师傅是溟教中吧?”沈星澜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知道。”
“那知道血灵芝这种秘药有除了治病之外的其他功效么?”
总是林墨白再淡定的听到这句话也不淡定了,失色道:“是说他被……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被……”
“是小孩子又不妨碍那些恋童癖患者抓着他们当小受。”沈星澜冷哼。
林墨白虽然没听懂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也大抵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想说什么却又有些开不了口,半晌,只得长叹了一口气,两相对无言。
“们还是走吧。”沈星澜定定地看着他,“此地不宜久留,不想们中任何一个发生什么意外。”
“那今晚收拾一下就离开吧,以免夜长梦多。”
林墨白说罢转身就往院外走去,沈星澜猜他是去跟城主辞行,并没有跟过去,只是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等金铃子的精神好一点他们就马上动身。
轩辕佩绝见自己完全不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不由有些丧气,虽然他知道这是个必然的事情,心里却仍然有一丝失落。
难道沈星澜真的变了?
若真是如此,那他也只得回去另做打算了。
一时间每个心中都打起了小九九,没有想陷这片烂泥里脱不开身。
王爷也不例外。
只有懵懂无知的银铃子,还坐金铃子的床头,一边守着他一边玩今天新编的草蚂蚱,玩到高兴处还会时不时“咯咯”的笑两声。
当晚,他们和城主打好招呼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见有不对劲的声音。
几个聚一起,沈星澜更是第一次拔出了师傅给她的灵枢剑。
素问灵枢同时出鞘,都不自觉的发出嗡嗡的金玉之声,轩辕佩绝旁边却来不及眼红,因为第一波攻击已经来了。
从窗口和门外冲进了黑衣蒙面十四名,上来就是索命的招式,让躲避不及。
这次恐怕是……来者不善。
可是这一拨的攻击对象显然是轩辕佩绝一个,但是空间太小,刀剑又无眼,沈星澜他们实是不能不管他,只能和他一起里面缠斗。
金铃子这时已经清醒了,他知道自己最后不管怎么逃都还是会被抓回去,但是如果他就这样完全不做反抗,那等着他的就一定是一条死路,他一手护着银铃子,一手不停地向外放射暗器。他不会使用重长的兵器,唯一的武器是短匕首以及上不得台面的暗器,远处偷偷放暗箭还好,或者凑近出其不意攻击也可,可一旦遇到武功高强的就必死无疑。所以他被沈星澜他们围最中间,和手无缚鸡之力的银铃子一起,时不时用暗器帮他们打退一些从背后偷袭的敌。
好不容易冲出来,沈星澜和林墨白的剑法就能施展开了,双剑合璧,一霸道,一凌厉,出手便要性命,招式之古怪,剑锋之偏激,纵使来者武功高强也不断有陨落。
但是一出来又不断有黑衣蒙面加入战斗,一时间斗得难分难解。
沈星澜有李兮的二十年雄浑内力护体,剑法也算熟练,但却是第一次实战,林墨白的面前不免落了下乘。只见林墨白纵身一跃,一招长虹贯日直刺而下,他的身影背着月光,飞扬的乌丝与雪衣月下倾泻,虽身下血溅三尺,却依旧优雅的不像是杀。
这更像是仙腾云而舞,美得摄心魂!
素问朝天阙,仙自使高。
这便是江湖第一公子的风采了么?
轩辕佩绝自视甚高,从小有专教养琴棋书画诗御射,自认为武功高强常难以企及。如今见沈林二,光是他过去所看不上的沈星澜都能与他拼个不相上下,林墨白就更不用说了,也许他这辈子拍马也不相及。
可他却不知,这还不够……
而他的片刻呆愣,却换来黑衣蒙面的重锤一击!
轩辕佩绝登时一口鲜血喷出,飞溅三尺。
那些黑衣的主要目标是他,他大业未成,虽不愿现就把命结束这里,却也不肯再拖累他。
他轩辕家如何能让一个小来承接天下?
轩辕佩绝大喝一声,使轻功一跃,朝天空放了一个烟雾弹,大吼道:
“尔等宵小,有本事就随来啊!”
喊罢,便只身朝反方向飞身而去。
沈星澜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感叹道,若不是他一心想利用她来搞垮沈家的天下,她倒觉得这也不算“太坏”。
可容不得她多想,因为很快,他们就被另外一批马给包围了。
这一拨依旧是身着玄色夜行衣,只是这回他们不蒙面了,而且武功高了不止一个层次,明显是有备而来!
这些行动有素,却不像刚刚那批出手直接要性命,一看便知是做杀手行当的,他们武功招式怪异,下手招招狠辣,反而和他们的路数有些相近了。
沈星澜心下明白,这大概就是溟教的了吧。
金铃子看到他们,怎么会不懂?当下便喉头发苦,手心出汗,连发出的暗器都有失准头,他和沈星澜相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沈星澜没啥实战经验,而他是因为年纪还小,心理素质不行,遇到强敌还未使出全力,自己就先露怯了。
沈星澜这一战打得极为辛苦。
溟教此次派出的显然都是教中的高手精英,而且出手完全不留情面,明显是要致他们于死地。
此时她还不知道,溟教的教规虽不准许同门相斗,但是溟教以强者为尊,做事讲究的是狠、辣、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会以命相拼,不死不休,哪还管是不是同门,亲手足也不能免俗,她现只以为这些是金铃子以前的变态饲主派过来杀他们的。
不过他们的目的也差不多如此。
教主有令:
一,几日内捉拿逃逸犯金铃子。
二,杀死找出治疗归元城染病者的大夫,务必斩草除根。
而银铃子跟着他们一起,自然也就被通缉了,如果沈星澜和林墨白被杀,金铃子被俘,那等着她的也就是追魂一刀。
沈星澜第一次与缠斗,经验和精力都有限,方才与另一帮打斗的时候已经快要精疲力竭,此刻遇上溟教的高手就更加不敌了。
而金铃子胆怯,暗器的出手速度和效率都变低了,此时唯一的住战斗力就是林墨白一。
他虽没说话,但是沈星澜也知道他打得有些吃力。
毕竟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对方怎么看都多势众。
林墨白的功夫有多深她不知道,或许凭他自己,想要逃走时间很轻松的事,可他却要保护三个,功夫无论如何都施展不开的。
但就是这样他也撑到了现,四个具是毫发无损,而他身上丝毫不见一点狼狈,与她浑身大汗淋漓,衣角被各种兵器弄得破破烂烂的样子相比显然是天壤之别。沈星澜心底不由的多了几分服气,幸好没跟他正正经经的比武啊,不然一定被揍得连渣都不剩。
他们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越围越多,想冲出重围却很难了。
忽然四周响起一阵古怪的乐声,那些攻击他们的溟教士便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迅速停止攻击,匍匐跪地而虵行,自动从群中劈开一条三米宽的小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彻底满足了阿钥写的动作大戏的愿望...~~o(≧v≦)o~~
话说积分什么的,亲们的评论只要过了二十五字阿钥就会送积分的,除非长评(真的会有这种东西么?森森的怀疑......),以后就不再在评论下面说“积分已送”鸟,感觉二二的......
40翻滚吧茶几 魔教头头
工小道的尽头走来一行穿着玄色绸缎的裙装少女,各个美艳绝伦,她们有的手执宫灯,有的边走边吹着玉箫,有的拍着小鼓,有的摇着铃铛,训练有素,端的是一派优雅态度,裙裾飞扬,顾盼风流,皆鱼贯而来,随后跟上的是一顶玄色的大轿子,由二十八个大汉一路吃力的抬着。
他们慢慢走到前面,将轿子放下,为首的美艳少女将帘子掀开,里面走出一个穿玄色华服的男。
只见那男慢吞吞地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就像是自家花园里踱步一样散漫。待借着月光看清他的脸,赫然正是早上那个面目模糊却邪妄难测的男。
他是谁?
沈星澜四俱是一愣。
那男子见他们呆愣住了,忽然拿出一把香扇抖了抖,掩面而笑道:“怎么,金铃子,才几日不见就把主给忘了?”
那声音介乎男女之间,听起来就像是背脊被一条毒蛇爬过,阴冷又粘稠,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配上这样一张平凡的路脸就有些突兀了……正想着,那男子的脸蛋就开始发生变化了,空气中回响着“克拉克拉”的声音,竟是那男子脸上的骨头移动的声音!
不消半刻,他的脸就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那是一张异常妖艳的脸,美的不似凡更不是仙,而是一种堕落到奢靡糜烂的美,甚至能让看着心惊胆战。
“现总该认出了吧?嗯~?”
他挑了挑细长的眉毛,微笑道。
金铃子一看到那张脸便开始打颤,死死的抓住沈星澜的衣角,林墨白神色一凛,挡了他们前面。
“溟桥医鬼李兮之徒沈星澜见过教主。”沈星澜按住林墨白的肩膀,兀自走向前道。
“李兮老先生三十年不曾出过江湖,不想竟收了这样一个美儿做徒弟。”那男子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神色依旧轻佻。
“好说好说,大家都是自己,没必要这么刀剑相向吧?”沈星澜击掌而笑,眼神扫过四周,果然见刚刚对他们进行攻击的收回了武器,而教主似乎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有戏。
林墨白瞥了一眼沈星澜,并没有多说什么。若能毫发无损的脱身自然再好不过,他自小便随李玉娥江湖行走,虽本领高强却不轻敌,只是性子清冷不愿服软罢了。就他现来看,他与这“教主”的武功大约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对方多,他们这儿却都是些病弱娇嫩的,他是可以逃,但却不能放着沈星澜他们不管。
但他却心惊沈星澜的镇定和厚脸皮,作为一个公主,就算是个普通家的姑娘也不会如此大胆,这种情况还敢站出来跟套近乎,甚至讨价还价。
还真是个……奇葩。
想到这儿他不由苦笑,此次也不知是福是祸,他却任由她推着走。
“当日青龙圣女让与另一位兄弟帮忙救出金铃子,但是当时情况十分紧急,而们救了金铃子以后,到了月见山山麓却没看到圣女她,况且金铃子身受重伤,体内还留有不知名的毒素,需要马上救治,所以便自作主张把他带走了。为他易容是迫不得已,您也知道他那一头金发有多打眼……”
家来找他们,自然是有备而来,回想了之前的那些事情,沈星澜将话头脑中转了几圈,便眼睛都不眨的开始说谎,好像这些就是真相一样。
“溟教地方隐蔽,们哪里知道什么地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们想着溟教众位神通广大,想找到们一定十分简单,便带着金铃子去了师姐那儿,不料第二天就遇到了归元城城主来求救,们就过来了。”
将事情半真半假的说了一通,隐去了金铃子拿刀胁迫她和赌约那一段,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一样,大有“们君子坦荡荡,们要怎么想是们的事,反正们占理”的无赖样子。
“哦?竟不想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青龙,怎么与说的不一样?”教主转过头去问右手旁的执灯女子,沈星澜一看,这不就是那天那个对他们用鞭子大玩S/M的大姐么?
只见那教主微笑着将手抚上青龙白皙的面颊,顺着脸一路往下滑知道脖颈的位置,神色温柔的能溺出水来,而青龙的脸上却清清楚楚的写着“恐惧”二字。但教主怎么会管她是什么表情?
他依旧微笑着,只是手上突然使了大力,青龙脑袋一歪,再也没有开口为自己辩白的机会了。
沈星澜被他这个举动吓得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了——这这这,这分明就是个大鬼畜啊!说金铃子好好一小天使一样的孩子,怎么就走了病娇这条扭曲的道路?!原来这黑心的包子是由这里外都黑的黑炭头给养出来的啊……= =!
这种手下过几年,就算不死,心里也变态了吧?
体会过阳光的金铃子如何能放弃现快乐无忧的生活又回到黑暗阴森的角落里去?就好像没有见过太阳的飞蛾,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扑火。他抓着沈星澜的衣角瑟瑟发抖,他心里很害怕,怕沈星澜要像他那个恬不知耻的娘亲一样背叛他、放弃他,但同时又偷偷下了一个决定,只要沈星澜不要他了,他就先杀了她,自己自杀!
想着金铃子又摸了摸手里已经准备好的匕首。
(孩纸,果然还是病娇的道路上越跑越远了么?)
只是这时,银铃子突然抓住他小声道:“哥哥不怕。”
沈星澜离得近,自然也听到了,轻轻捏了捏金铃子拽着她的手,示意他不要惊慌恐惧、轻举妄动。
林墨白却是握紧了素问的剑柄,面上虽不显,实则已经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只要稍有异动他就会拔剑而起。
“金铃子,要说。”教主用手里的折扇蓦地指向了金铃子,脸上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妩媚又妖娆,还透着森森的寒气。
沈星澜作为第六感敏锐的女,很明显的闻出了这话里的丝丝酸气儿,后脑一僵——难道这位教主大对金铃子还带了什么别的情感不成?
心里默默的同情了金铃子一把,被逼着上演相爱相杀的戏码,不是随便谁都受得了的。而金铃子,显然已经心理阴影严重了,根本就不愿意跟他回去啊。
半大的少年,懵懂的羞耻心,以及对亲背叛的憎恨……教主大估计已经把金铃子所有的底线踩了个遍吧……彻底践踏什么的,如果是看小说她会觉得作者真有才啊,反正最后肯定是渣攻贱受组合,所以她还是马上把节操和三观都丢掉比较好这样子。但是现,好吧……她八卦的心早就被冷水泼的连火星都没有了。她现只觉得流年不利啊,神呐这是哪个精神病院放出来的轰子,赶紧收回去放过他们吧!~TT^TT~
金铃子听他这么一问反而不抖了,表情变得既僵硬又麻木,嘴角还噙着一丝冷笑,沈星澜看着眼熟,勒个去,她第一次看到这货的时候他就是这个表情啊喂!所以她这么长时间的包子养成都是没有意义的么?!(摆脱这不是现需要关心的事情好吧?!!= =b)
金铃子当然没有注意道沈星澜的心理变化,他只是捏紧了银铃子和沈星澜的手。
“事情是怎么样的,云歌遥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何必又假惺惺的跑来问?难道谁会承的情?”
“金儿,可知道这段时间为了找,费了多少功夫?就这样对的一片真情?”
听金铃子的声音硬气了,教主云歌遥的反而态度软了下来,只是眼睛还盯着沈星澜被金铃子捏住的手,就好像毒蛇再看青蛙一样。
沈星澜有一种“他是不是想剁了自己的手”的赶脚。(孩子,猜对了,这货还真是这么想的= =)
“有感情么?”金铃子冷哼,“青龙跟了二十年,说捏不也就捏死了。”
“只要是为了,什么都愿意。”云歌遥失笑,“区区一个青龙又何足为惜?只要跟回去,一切都既往不咎,依旧像以前那样待。”
金铃子听了这话,脸立刻就涨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转过脸怒道:
“是不会与哥哥姐姐还有小银分开的,让跟走,做梦吧!”
“那他们就跟一起走,这样总肯跟回去了吧?”云歌遥笑得更温柔了,“再说他们本不就是溟教的么?”
说罢扫了沈星澜他们一眼,大有们不跟走就这里跟们耗死,反正们多也不信弄不死们,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意思里面。
林墨白他们谁都没见过这种变态,偏偏还拿他没办法,实是让很无语,气闷的无语。
沈星澜很实务,直接替他们所有答应了跟他去溟教。
云歌遥是个疯子,他杀不眨眼而且貌似也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碰上这种,本事再高也要怵三分,更何况他还是个带着一帮顶级“杀工具”的大杀器,武功之高,这里估计也就只有林墨白可以一拼。
形势如此不利,不低头的就是SB了。
云歌遥是个疯的但还不是个傻的,让给他们用黑布蒙了眼睛塞进轿子里,往魔教的据点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五固定的深夜登场...上了一整天课头昏脑涨还要码文的裸奔人士伤不起...
大家捉的虫阿钥都看见了,已经一一记下来了,等把整篇文章完结了一起改,谢谢亲们的帮忙~
再一次:不,要,霸,王,伦,家......=n=
41翻滚吧茶几 一个真相
沈星澜四被蒙住了眼睛塞进另一个轿子里面,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企图用计算他们转弯的次数和方位来认路,结果没过一会儿她就放弃了——
因为溟教的也不是傻子,能想到的东西他们自然也能想得到,早就有一套用来对付这种的方法了。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要旋转轿子,而且是无规律的旋转,然根本就搞不清楚自己是往什么方向走的。
被晃得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沈星澜当然只有老老实实地放弃了,打也打不过家,她就只能心里暗骂他们变态了……
黑暗中忽然有一只手伸过来,修长而有力,轻轻包裹住她的手,温暖又干燥的触感让有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是林墨白?
沈星澜嘴角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弧度,这种深入险境的时候,有一双大手牵着自己,总不算太孤立无援。
她不是一个。
沈星澜放弃记路的根本原因其实是因为这条路实是太远了,他们走了一夜才到,他们轿子里睡了醒醒了睡知道黑布也透了一层光的时候,轿子才缓缓落地。而到了这一会儿,他们都快要被颠晕了。
他们走下轿子,有两个接引帮他们把脑袋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抬头一看,沈星澜就傻眼了。
因为传说中的溟教据点的主殿就是一座巨大辉煌的石质城堡。
对的,没听错,这就是一座城堡,掩映山林之内,用无数个巨石块堆起来的,尖顶的哥特式风格城堡,长得和格林童话里面的配图简直一摸一样。
泥煤她到底又穿到什么坑死爹的地方了啊?!为什么大中国古代的境内会有这么神奇的建筑出现?
“溟教的上一任教主是西域,特地建了这样一座主殿来怀念自己的故乡。”金铃子见她疑惑,不由担负起“小导游”的职责她耳边小声介绍道。
林墨白心里却生出一阵好笑的心思,中原武林盟千算万算也不会料到溟教当年根本就没有离开中原,而是一直盘踞这里等待东山再起的时机,这次归元城之疫估计也就是他们搞出来了的开胃小菜吧?想想那些还沉浸于声色犬马的生活和中原武林天下无敌的虚梦中的们,一旦被现实狠狠敲醒,那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不容他们多想,沈星澜就悲催的发现自己被单独拎出来了。
“沈姑娘请这边走,教主有情。”其中一个接引不容分说的抓住她的手往和众相反的地方拖,脸上笑得十分诡异。
“要把姐往哪里带?”第一个跳起来的就是金铃子,可惜他的护姊行动被接引一个手刀给镇压了。
接引对昏倒地的金铃子露出一个相当轻蔑不屑地神色,不料就这时他抓住沈星澜的手就被林墨白给捏住了。
他单手轻轻一番,那的腕骨就被捏了个粉碎。
“她若有事,必如此骨。”
林墨白静静地站那里,周身的气场之冷,冻的周围具是一颤。好似天生的暴虐者,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天万次,十分正常,让习惯又惧怕。
沈星澜默……他们家林师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刚刚那小眼神儿那小动作,勒个去,简直就是教主第二啊喂!难道说鬼畜这种情况还可以瞬间传染的么?
可是沈星澜不知道的是,早很久以前玉蛾夫就提醒过林墨白,只要遇上溟教的就一定要随时保持警惕,只要一有异动,他就一定立刻出手,先下手为强,如果动作慢了,他就等着遭殃吧。因为溟教中可不是会手软的一群武疯子。
溟教以实力为尊,等级森严,但是也可以对上级挑衅,只要有那个本事,只是一旦输了,就要气处置了,就算是被生吞活刮也不能有半句怨言,这样的一个环境下长期生活的多少都会有点心理扭曲。是以溟教“以不择手段没有性”而闻名,寻常想要加入溟教可很需要一番勇气。刚刚沈星澜说他们是自己了,肯定马上就会有上来挑事儿,这两个接引的态度很直接的叫表现出来了——
既然是新来的,那就来比划一下吧,不介意把剁成肉酱做花泥这样子……管是哪儿来的“客”,还是教主的“入幕之宾”,天真的以为他们会跟们客气,那等着的就是死路一条。
林墨白当然相信这接引说的是实话,云歌瑶想要见沈星澜,但是这一路上会发生点什么可没有任何敢上来保证的。
见那疼的龇牙咧嘴知道要害怕,他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他们会收敛的,至少暂时会。
只是咱林师侄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家的沈小师叔划入了“杀胚重点防御范围”之内了。
= =!
沈星澜跟着手腕儿被捏断的接引来到云歌瑶住的地方。
此刻云歌瑶已经里面了,而且似乎刚刚沐浴过,身上只搭了一件玄缎浴衣,松松的挂着,露出一段雪白的香肩,配上他那妖娆至极的小脸蛋儿,看的沈星澜差点流鼻血。
尼玛妖孽连衣服都不会穿了么?
有伤风化四个字怎么写知道么知道么知道么??!!嗷嗷!!
云歌瑶见她进来,就顺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江南小女儿用的团扇,指着身旁的一个小几道:
“美儿请坐。”
沈星澜战战兢兢地坐下,还不敢坐满,陪着笑脸道:“教主万安。”
“要说美儿的话教主才是真正的大美儿吧?站您老旁边就是那陪衬玫瑰花的小刺儿。”沈星澜心里偷偷地腹诽,“您确定这么喊不是讽刺么?”脸上却写满了“恭恭敬敬”四个字,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她给咔嚓了。
云歌瑶瞟了一眼接引被捏成渣渣的手腕笑道:“这下也该老实了,杀了两百六十八个客,这回总吃瘪了~呵呵~”
教主大那两声“呵呵”听的沈星澜汗毛倒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接引筒子。“二百八十六条命”啊,他说弄死就弄死了,这个鬼地方果然不把当,杀鸡都要让家小鸡哼两声呢,他这儿完全……呜呜~林师侄,伦家误会乃了,乃是天下第一大善,乃那一下捏得好啊,要不然她现就是家的爪下亡魂了!
嘤嘤嘤……妈妈,想回家,这个世界太不和谐了!
接引也没有要理会沈星澜的意思,听到云歌瑶突然追究起他,脑袋就咯噔一下被掉了起来,面上挂起了小心翼翼有十分猥琐的笑容道:“小不就是想和他们闹着玩儿吗,教主英明,不与小的计较,小的这就退下去,好好地‘闭门思过’。”
说罢,接引倒退着走到门外,轻轻地把门带上。
沈星澜的内心顿时变成了被草泥马狂奔踩踏的玛丽戈壁,小泪珠一串儿一串儿的,尼玛,她不要和这个变态单独相处啊!TT^TT
“可知…本是要杀了们的?”
一走,教主大对她笑得就更温柔了。
“们”?是指她和通百事,还是她和林墨白?
“们救了归元城的那帮蠢货,害得本座的实验也没有完成,不知道他们最后会疯到什么情况…..更重要的是,们居然用了金儿的血,那血有多珍贵,都不舍得让他磕着碰着了,们竟然……可金儿喜欢们,又偏偏动们不得……”说到这里云歌瑶的表情就有些让捉摸不透了,“真是一群讨厌鬼。”
“归元城的事儿居然是搞出来的……”沈星澜一惊,脱口而出。
云歌瑶却没有理会她这句话的意思;“不过金儿喜欢们,留着们的贱命也行,反正不都是溟教的么?倒要看看他喜欢们什么?”说罢摸摸沈星澜的脑袋,像是揉捏某种会拣飞碟的乖巧宠物。
“教、教主。们……们其实并不算是溟教出身的,只是拜了李兮做师傅,却不算正经的加入了溟教。”沈星澜十分诚实的说道。
云歌瑶手托香腮,眯起了眼睛:“那可愿为溟教效力?”
沈星澜摇头,她是个公主,虽然没啥使命感,但是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加入魔教什么的,绝对不行。再者有金铃子,她也敢赌云歌瑶真的会把她怎么样。
果然云歌瑶只是冷哼了一声,便道:“滚出去,看到们本座就脑仁子疼。”
沈星澜听了这话自然立刻就站起来圆润地出去了。
拜托,和他老家呆一起实是太受罪了!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
结果进入花园没一会儿她就发现,她、迷、路、了!
这个破地方建的像迷宫一样,而且连个可以问路的都没有,沈星澜无法,只能一个里面暴走。
忽然,脚下一清,她被给拎起来了!
抬头一看:“林墨白!”
“嘘,别喊,带去个地方。”林墨白朝她一笑。
沈星澜被鬼畜刺激了一早上的小心脏瞬间就被他“圣洁”的笑容给治愈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本来想双更的,结果按错了键,6000存稿全部被消,瞬间泪奔了...(╯‵□′)╯︵┻━┻
我果然是果奔的命么?泪。
晚上回学校再码一章,如果太晚了亲们可以等第二天在看,爱你们~mua~
42翻滚吧茶几 溟桥焚信
也只是在片刻之间,林墨白就将她带到了两座山峰之间,今天天气很好,阳光照射在山顶之上,让山雾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山顶之下绕着的那一小圈,看起来象山的白色花环,而他们,就在这“花环”之中。
沈星澜望着这一片云海,有些莫名其妙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你把我带到这里干嘛?”
林墨白顺着她的视线指过去,原来在两峰之间、云海之内,还藏着一个窄窄的独木桥:“这里是溟桥。”
摸摸沈星澜因一夜颠沛而有些毛躁的脑袋,微笑道:“走过去就是师祖和师祖母以前住的地方了。
沈星澜兴奋得眼睛一亮,耳朵也跟着动了动,看起来像某种等待投食的犬科动物。林墨白不由自主的想去牵她的手,但伸出去却只抓住了她的手腕:“我们过去吧。”
沈星澜低着头咧嘴,耳根后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其实有点不好意思,对林师侄,她好像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好感诶~可是......
正想着,林墨白早就把她拉了过去,而金银玲子也已经在那一头等着他们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沈星澜疑惑地问道。
“林哥哥给那个黑衣人一小包药粉,说是可以治好他朋友被捏断的骨头,他就带我们来了。”银铃子插嘴道。
这孩子最近胆子慢慢的变大了,很少唯唯诺诺的,虽然和同龄的孩子比起来乖巧的不像话,但是偶尔也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开始接大人的下渣。
“你给他们生骨粉了?”沈星澜扭头问林墨白。
她就知道她家林师侄是好孩子,不是那种不把人当人的大鬼畜。
“没有。”林墨白摇头,“我给的健骨散。”
健骨散?没听师父说有这种药可以治骨折啊…等、等一下!喂喂喂!!!沈星澜忽然觉得有点囧:“你给他的不会是禽兽健骨散吧?”
林墨白这厮居然还很淡定的点头:“差不多吧,我有做改良,人兽两用。”
沈星澜:……
(请问她可以掀桌么?(╯‵□′)╯︵┻━┻)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凶残了有木有啊!!!
不想再跟他们纠结林墨白是怎么用禽兽健骨散换来到她师父老宅的方法的,沈星澜摸摸一直装在胸口内袋的信封,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离开不死之谷以前,沈星澜曾经在书房里找到李兮留给她的遗书,被两个信封装好了,整齐的码在书桌上。
第一封是写给她的,上面交代了他的后事以及要让她继承的东西,甚至说如果沈星澜完成了赌约之后想要回来继续深造研究,李兮都帮她把学习计划给列好了。内容之详尽足足有十五六页,厚厚的一叠让还沉浸在师父离世的悲痛中的沈星澜哭笑不得。
这其中有一项内容就是回到他的溟桥去,如果她愿意可以继承那里,如果不愿意,那就帮他在她师娘坟上烧三柱高香以及纸钱,要是这些都没有准备,也没关系,那就把他写给她师娘的一封信在她坟前念一遍,然后烧掉就行。
这一项工作是师傅重点标注的遗愿,别的不完成这件却一定要做。玉蛾夫人把她师娘当做情敌,当然不可能来做这个,所以只能也只有让她来完成这个遗志了。
沈星澜从离开不死之谷的那天就一直把李兮的这封信和她最爱的银票一起放在胸前的内袋里,当成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本好好安放,细心保存。
只是到现在她都还没拆开来看过。照她的想法,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打开的,因为作为一个本身就很注重隐私的人来说,并不喜欢看别人很私密的东西。
但是现在,她必须要拿出来了。
沈星澜并不打算继承这里,所以只是在外面转了转,这就是一间普通的茅草屋,除了一个露天厨房之外,堪堪只有四间厢房,两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诊病室,外面是一大片药铺,因为李兮离开了常年没人管,现在已经杂草丛生完全荒芜掉了。
他们四个人在这里绕了一圈,终于在后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坟包,前面竖着一个小石碑,上面刻着——“爱妻秦氏之墓”六个字,看字迹,沈星澜断定是李兮亲自刻上去的,因为这字体她之前盯着看了两年,是在是太熟悉了。
沈星澜掏出火折子和信对他们说道:
“我现在要把我师父写给我师娘的信念给师娘听,不知大家可否稍稍回避一下?”
众人听后自觉退后五米,让出一大段空间给她。
沈星澜打开信件,里面的字迹不似平时的潦草张狂,反而端端正正的,好像是学生写给老师的作业一样,就好像是怕“看信的人”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似的。上面的字迹有新有旧,看来是不同时段写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