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叫你把我当土包子:“素问灵枢,均取自黄帝内经,素问雄,灵枢雌,本就是一对灵剑,能像情人一样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这把剑为何会在你手里?”
“叫师叔,‘你’来‘你’去的真没礼貌。”沈星澜拿剑敲了一下林墨白的头,林墨白躲避不及只能挨了她一下,露出怨念的小眼神儿,“你师父是我师姐,你说我这柄剑是哪儿来的?”
说罢便领着金铃子向着正院的方向走去,也不去理会被震惊的某只。
这个猥琐的女人是他师叔。
年龄不明(有他师父那个不老妖婆的前车之鉴,难以界定她的年龄),武功不明。
还拿着一把据说是他这把雄剑素问的另外一半的雌剑灵枢。
一直很淡定的林墨白这下不淡定了……
想了一下,还是跟过去吧,看看她来这里是要干嘛?
正院。
首座上端坐的正是神情有些憔悴的玉蛾夫人,显然还没从昨天的事情中缓过神,而下首坐的就是刚刚当着他的面解裤腰带的沈星澜。
师傅一夜之间就好像老了十岁一样,林墨白大惊,难道和这位“师叔”有关?!
( ⊙ o ⊙)!
“墨白你来的正好。”玉蛾夫人见来人是他,勉强笑了一下,“我来为你引荐一下,这是你师叔,我们大燕国的嫡长公主,沈星澜。”
林墨白对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对沈星澜露出一个客气又疏远的笑容:“师叔到此不知有何见教?”
又一个会装的,刚才不是挺拽的吗?
沈星澜:(#‵′)凸
“我到这儿来主要是为了完成师父和师姐三十年前的一个约定,跟你比试。”
一听到比试,林墨白就将目光转向玉蛾夫人,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那玉蛾夫人也是要些脸面的,当下也不知道如何跟自己的徒弟说这件事,有些不自然地把脸别开:“既然你师叔开口了,你们便比试一场吧。”
“不知可否让徒儿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赌?”林墨白问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赌谁的徒弟教得好,两个徒弟谁的医术精湛,谁的武功高强……”后面的玉蛾夫人就没好开口说了。
说她喜欢上大自己六十岁的师父,这个赌赢了就可以跟师傅埋在一起了吗?这种事情怎么和她啥都不知道的“纯洁”的徒儿说?!
“不知输赢有何彩头?”林墨白也不是个傻子,这种事情当然要问清楚。
“没有什么彩头,就是单纯的比划比划。”沈星澜心知她师姐这会儿“羞涩”了,便接口道。
林墨白道:“师父,徒儿不用于师叔比武了,直接比医吧。”
“哦?你们何时比的,我怎么不知道?”
“当日在月见山顶……”
“我与林师侄小小的切磋了一下,林师侄好生厉害,师妹甘拜下风!”沈星澜怕林墨白把她一时大意用双龙戏珠猥/亵了他的事情给抖出来,只好抢了他的话头。
林墨白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既然人家都说是他赢了,再揪着不放,总失了气度,这样也比把“那件事”抖出来大家都难看要好多了。
“当真有此事……”见林墨白表情有点僵硬却也没否认,玉蛾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她一手调/教的徒弟,怎么也比沈星澜这个半吊子强,“如此甚好,那我们就直接跳过比武,来比医术吧。”
“不知师姐打算怎么比?”
“这……”
踌躇之间,忽闻外面有下人来报,说归元城城主求见。
“归元城城主可有我白芷山庄的玉牒?”玉蛾夫人问道。
“回夫人,他没有……但是他…他、他带着一大帮人跪在咱们山庄门口。”
“什么?”玉蛾夫人侧头,言语间隐隐有些怒气,“他们为何事到我庄门口下跪?”
“他们说求夫人救救他们归元城的百姓,归元城闹了一种可怕的瘟疫,现在已经有上百户人家染了那病!”
“不去管他们……”玉蛾夫人道,“慢着,你且先叫他们在外面候着,只把那城主带进来。”
“是!”
“我们现在知道要比什么了。”玉蛾夫人笑着击掌道,“你们俩个就去比比看是谁先把这瘟疫止住吧!”
沈星澜&林墨白:……
所以她师姐是准备把他们送到传染病的中心地区吗?
要不要这么坑啊!
见旁边一点儿反应也无的林墨白,沈星澜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当医生的就要做好这种准备,算了,只当是上了非典的前线吧。
╭(╯^╰)╮
没过一会儿,那归元城城主就被请进来了,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像是被白芷山庄的人事先检查包装过了,怕他身上携带了瘟疫。
他一进来就跪在地上不起来,嚎啕大哭:“仙人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归元的老百姓吧!求求你啦!!”
“城主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请坐。”玉蛾夫人给站在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示意把他扶起来,等他做好才道,“这是我师妹及徒儿,此番瘟疫,我打算让他们跟你回去,你且放心,他们医术高超不亚于我。”
“师妹,墨白,你们稍做收拾就跟城主去归元城吧。”玉蛾夫人吩咐道,“至于小师弟……要不就先留在我身边,这些日子我也好教他一些入门的医理知识。”
“多谢师姐好意,小师弟在我身边呆惯了,不习惯分开,我就带着他一起去也无碍,这孩子乖巧,我多小心看顾些就好。”见金铃子的袖口又露出小匕首,沈星澜赶紧拒绝道。
“那好吧。”玉蛾夫人觉得有个小孩儿打扰林墨白的胜算也更大一些,就没有阻止。
于是乎,沈星澜林墨白金铃子三人就这样被打包送走了……
28翻滚吧少女 鬼城遇袭
从郯城到归元城不过一旦日的距离,因着他们着急赶路,所以一路快马加鞭,早上出发,下午便到了。
金铃子挑开车帘子往外望,好奇道:“姐姐你看,这街上竟没有什么人的!”
沈星澜顺着被打开的车窗往外望,果真如此,宽阔的街道上居然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走动,且行色匆匆。不由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归元城不是个小城,人口众多,纵使是发了瘟疫,再怎么样街上也不会只有这么几个人。于是转头问同车的归元城城主道:
“敢问城主,这城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城主避开沈星澜的目光,神色有些闪躲道:“大、大约都是在家里呆着了吧!”
“哦?”
从上了车就一直闭着眼睛养神的林墨白突然抬起头望向城主。
“这……这城里不是在发瘟疫吗?大家怕随便出门被邪风所害,染上瘟疫,是故全都躲在家里轻易不敢出门了……”城主被他们看得有些头皮发麻,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理由虽然不牵强,但是……不知为何听着有些奇怪?
沈星澜追问道:“不知是什么病症,竟如此厉害,让人怕的不敢出门了?”
“这……”城主踌躇了一阵才道,“明天你们自然就知道了,现在…现在还是莫问了吧!”
林墨白闻此,眉头轻轻皱了皱,见城主不愿说,他也不再深究此事。此事确实有些蹊跷,但未事不可先迎,干着急也没什么用。
沈星澜却不想等到明天,作为一个带着小炮灰的大炮灰,她可不想迷迷糊糊的交代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只能像只老鼠一样,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开玩笑,好不容易脱离了那个苦X的剧情,谁知到会不会又钻到其他什么奇怪的地方?
事实上,她还真说对了。
当晚,城主接他们两个到他自己家里住着,在安顿好夜深人静了以后,沈星澜就决定偷偷到外面去看看。
本来在城主晚上离开他们的住所的时候就嘱咐了他们晚上千万不要出门的,外头不是很太平。沈星澜也打算秉承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的风格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不出去的,毕竟像城主白天说的,到外面很容易感染瘟疫,而她向来是惜命的。
但是转念一想,她要给这些人治病,到明天还是得和这些病人有接触,一样避免不了感染的危险。而且,那城主说话躲躲闪闪的,似乎想要刻意隐瞒什么。再者,一般的城里都会有打更人,也会禁宵,治安再差凭她的功夫几个土匪还是能对付的,出去看看也无妨。
正准备出门,却见对面的们与她的门同时打开了。
是林墨白。
= =!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难道师侄也睡不着想出来转转?”沈星澜咧着嘴道。
“你也想道外面去?”林墨白也没和她绕弯子,直接道,“一起吧。”
“呃…?啊…好……”
沈星澜愣了一下,干笑着跟了上去。
不过很快她就后悔了。
城主叔叔没骗她啊,外面真的不安全啊!~~o(>_<)o ~~
他们俩是偷偷溜出来的,翻墙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当他们两个趴在墙上往外看的时候,都傻眼了——
这是个…鬼城啊…
此时外面依旧是漆黑一片,就算是夜晚也没有点灯的意思。
原本空置的大街小巷,从各个门口涌出了许多黑影,他们步履蹒跚,有的围在大大小小的院墙周围,拼命砸着墙壁,有的就直接抓住周围的人,抱住其脖颈手腕的动脉处啃咬……
妈妈咪呀……~\(≧O≦)/~
他们这是在互相吸血?!!!
“这是……僵尸?”沈星澜哭着一张脸戳了戳旁边的林墨白,“啊啊啊啊啊~~~~~~~~~~~~~~~~~”
林墨白正要作答,沈星澜忽然就惨叫起来,原来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把她往下扯!
沈星澜被抓住的那一刻虽然非常害怕,但是作为一个常年在山里被伊丽莎白这只大雕追赶的人,轻功和逃脱术自然能活学活用得很好,双脚一蹬,借力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不等林墨白伸手去抓便轻巧脱身。
抓住她的“那东西”见到手的血食跑了,很是愤怒,口中“伊伊阿阿”的吼着,又朝她追了过来。
沈星澜这才看清楚来人,或者说这人已经不能叫人了,他浑身到处是溃烂的脓包,苍白又消瘦,双目充血,怒吼的时候可以看到他溃烂成黑色的牙龈,牙齿基本上都掉光了,只剩稀稀拉拉的几颗,面目可憎,恐怖至极。
泥煤,她不会是被送到仙剑的世界了吧?
可是也没见很多僵尸围过来啊?怎么回事?!
思考间,“那东西”已经冲了过来,林墨白飞身一跃到沈星澜的前面,抬脚一踢,直击他下颚。
林墨白是何人?江湖第一少侠并非浪得虚名,内力之深武功之高不可小觑,“那东西”挨了一脚,受不住那力道向后栽去,下颚已是错了位。
等沈星澜反应过来,“那东西”早就被打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又或者说,他也没打算起来,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仔细一听,他居然在哭?!
还有人的意识,这不是僵尸?
林墨白没见过这种东西,怕他又反过来袭击他们,拔出素问准备一击毙命……
“大侠手下留情!!!”
千钧一发之际,城主忽然带着一大帮家丁赶了过来。
只见所有的家丁都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很快的将“那东西”用绳索绑住扶了起来,城主这才扑过去哭喊道:
“我的儿啊!我命苦的欢儿啊!上天是为了什么这么折磨我们归元城啊!嗨呀!!我可怜的儿啊!”
“那东西”居然是城主的儿子?
那叫“欢儿”的人并不理会城主的哭喊,朝天怒吼了一声之后便哆哆嗦嗦地转过头去了,任城主说什么他都不理。
沈星澜摸了摸手臂,上面已经起了一层地鸡皮疙瘩。
对了,金铃子!他还一个人在房间里!
沈星澜赶紧跑回房里,见他正沉沉的睡着,这才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
“这是月见山顶的那个金发孩子?”
沈星澜转头,见林墨白一直跟在后面,吓了一跳:“你跟着我干嘛?”
林墨白没理会她这句话,只是继续问道:“你给他易容了?”
“关你什么事?”沈星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无事,我当时也打算救他的,只是你抢先了一步。”
“你救他做什么?”沈星澜的神经瞬间绷紧了,难道他也想把这根小灵芝给OOXX了?她就知道这个鬼地方什么都不长光长变态!
林墨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着沉睡的金铃子道:“只是看不惯罢了。”
沈星澜想到月见顶上的那一幕,心里顿时也不舒服了起来,只是因为扣上了魔教的帽子,只是因为长了异族人的外表就那样对待一个小孩子……说起来当时,满场人也只有他出言维护……唉……
“那你呢?为什么救他?”林墨白反问道。
“自然…也是看不惯。”沈星澜有些僵硬地转开话题,“城主把他的‘欢儿’带走了?”
见林墨白点头,她不禁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二位侠士,城主有请。”门外有下人来传话。
沈星澜给金铃子重新捻了捻被子,才和林墨白一起出去见城主。
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要怎么给他们解释这个“瘟疫”……
他们一到正厅,便看见城主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看得他们一阵恶寒。
“城主莫哭,你只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沈星澜道。
城主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又跪倒在地上:“求二位医仙救救我的欢儿,救救我们归元城的百姓吧!我们是得罪了玉皇大帝才被惩罚成了恶鬼啊!!”
“城主快起,我们当不起这么大的礼。”可怜天下父母心,她要是变成这样,她妈说不定比城主还夸张。沈星澜把城主扶起来道,“您还是先让我们仔细检查一下…呃…您的‘欢儿’吧……”
“好!好!好!”城主连忙把沈星澜和林墨白拉进内室。
“欢儿”在床上躺着,动也不动,但至少还看得出神志清楚,他们检查他的时候也没有反抗,甚至很配合,让翻身就翻身,让张嘴就张嘴。
林墨白看不出他有什么病症,只能收集了一些他身上的脓液回去检验。
“他是为何发狂?每天都这样吗?”沈星澜问道。
“每天都要发狂这么一阵,是渴血了。”
“他身上的脓包哪儿来的?”
“见了光就这样,所以白天都不大出去了……”
原来如此……作为一个现代人,沈星澜小学的时候曾经订阅过一本叫《科学X报》的杂志,上面有提到过这个病症。
她犹豫了一下,才道:“我猜他大概是得了卟啉症。”
“卟啉症?”
周围的人都很意外,他们不知道这种病,一直以为城里的人都变成了恶鬼。
“你说我欢儿是得了病,不是变成恶鬼?!”
城主一把抓住沈星澜细弱的胳膊。
“是的…他不是变成了鬼,是生病了。”
卟啉症——是指一组疾病,每种各有其特殊的典型表现,其共同特点是尿和/或大便中大量排出多种卟啉、卟啉原和卟啉的前身物质。
卟啉症有众多表现形式,比较常见的一种是急性间歇型卟啉症(AIP),英国的“疯子国王”乔治三世就是这种疾病的受害者之一。最严重的卟啉症是先天红血球生成卟啉症(CEP),它的患者的悲惨命运被怀疑是吸血鬼故事的起源。尽管卟啉症通常是由于基因突变所导致,但饮酒过度和环境污染也会诱发这种疾病。(以上简介来自百度百科)
29翻滚吧少女 吸血鬼病
“什么是卟啉症?”林墨白问道。
“就是……”沈星澜抓了抓脑袋,“就是…呃…通俗的说也叫吸血鬼病。”
“这种病的主要病症就是:嗜饮鲜血,通过补充血液增加血色素;惧怕阳光,只能生活在黑暗中;厌恶大蒜;因严重的贫血使得面容苍白;毒素腐蚀患者的嘴唇和牙龈,使病人牙齿尖利如狼;皮肤上布满疤痕,看上去格外苍老;身具红色的骨骼和尿液,黑褐色的牙齿等等。种种症状都与传说中的吸血鬼很相似,因此人们将这种病称之为吸血鬼症。(以上病理解释来自互动百科)
“如果以上这些病症‘欢儿’都有的话,那就说明确实是得了这种病了。”
城主大人听后连忙点头道:“欢儿确实有这些症状。”
沈星澜为了避免把僵尸误诊为病患,又问了一遍:“被他咬过的人不传染吧?”
“不传染不传染!”城主像是怕沈星澜和林墨白会把他的欢儿怎么样似的,拼命摆手,“被咬了以后基本上没有被传染的,只是这城里得这种病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却没一个大夫能在病人身上找到病因和病源。”
说到这里,城主有些犹豫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事实上,我们这儿有很多大夫自己也染上了这个怪病。”
“这城里究竟有多少人染上了这个病?”林墨白问道。
“我们粗略统计过,城内百姓得这个病的十之有三,已经是很大的数目了,许多都是以家庭为单位全部都得了这种病。”
“是了,这种病发起来一般都是一片一片的,单个的事例倒少。”沈星澜点头。
“怎么说?”林墨白好奇道。
虽然对未知的疾病有好奇心在所难免,却也知道此次比试他大抵是赢不了这位看起来比他小很多的猥琐“师叔”了,不过医者亦仁,心里也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人生在世,他也不过活了二十五年,不可能什么病都见过,这次出门也算是长了见识。
只不过对沈星澜的认识也稍有改观——这猥琐师叔也并非全不靠谱。
“要说这病也奇怪,有好几种说法,有的说是遗传病,有的说是因为环境污染,各家有个家的说法。”沈星澜努力回忆科学画报上的说法。
“不知师叔是如何知道这种病症的?”林墨白道,“师父她并未与我提过,可见也是不知道的。”
“听师父说的啊……”沈星澜背脊上出了一层冷汗,师姐她老人家知道才奇怪了,这是过去在欧洲古代发现的一种怪病好伐?我说林师侄,乃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点?“师姐她离开师门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大约是这段时间里师父发现的吧?再说师父和师姐离得又远,师姐也没回来探望过师父,不知道也很正常。”
林墨白听到这里,不由十分倾慕那位传说中的师祖:“不知师祖现在身在何处?”
沈星澜听到他问李兮,蓦地一顿,语调有些奇怪:“大概……在土里……”
土里?
林墨白嘴角一抽,再迟钝也应该知道他师祖怕是已经仙逝了。
“请、请问……”城主大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现在在旁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听说这只是一种怪病,就恨不得沈星澜可以马上把他的欢儿给治好了。
“请问这病能治好吗?”
沈星澜面无表情道:“不能。”
“什么?!”
这说了半天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城主大人一时大喜大悲,情绪转化的太快了,年纪太大受不了,竟一下子晕厥过去了!
床上的欢儿见此居然还犯了个白眼朝外面喊道:
“来人啊,老爷温过续(昏过去)了!”
“你能说话?”
沈星澜惊奇地问道。
“飞哇,我呢牙史和热都还没烂完呢!(废话,我的牙齿和舌头还没烂完呢!)”欢儿瞪了她一眼,配上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相当吓人,“你当我真是张湿(僵尸)。”
沈星澜:……
“您先躺着吧,明儿个再说。”
下人把城主抬出去以后,沈星澜和林墨白便回去歇息了,折腾了一晚上,也够了。
= =!
翌日。
知道是吸血鬼病的沈星澜已经彻底放心(?!)了,这种病一般是先天遗传、酗酒过量或者环境污染造成的。
她家没有这种基因变异的遗传史,她自己不会也不喜欢喝酒,至于环境污染,她又不会在这里呆太久,就是有问题也不会是大问题,回去调整一段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因为得了这种病的人怕光,而且怕大蒜,所以沈星澜这熊孩子在脖子上挂了一串大蒜就到外面去转悠了,大白天在街上走也不担心会被那里突然冒出来的人给啃脖子。
当然不是一个人,她还得把金铃子给别在裤腰带上,他这个体质就像是诱人的唐僧肉,必须得藏好了,放在身边总比扔他一个人强。当然,也得给他挂一串白白胖胖臭烘烘的大蒜。
“姐姐,我们一定要带着它吗?”
“必须带着,如果你不想被咬的话。”沈星澜吓唬他,“这街上想和你的血的人多了,不比那个把你OOXX的人好多少。”
金铃子:……那你把我带出来干嘛?~ToT~
实在憋不住气的金铃子,小小的吸了一口气,马上被他颈边浓郁的大蒜味儿给熏地直打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愚蠢。”
林墨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说我们愚蠢的时候请摸摸你的荷包里是不是也装了蒜瓣儿。”沈星澜不客气道,“你跟着我们干嘛?”
林墨白耳根一红,昨晚听说得这种病的人惧怕大蒜,为了避免被攻击,他就把蒜瓣装到香包里以防万一,虽然味道没那么大,但怎么也比沈星澜往脖子上挂一串大蒜头要好多了。
沈星澜真的不像个公主,没有哪个公主会把自己搞成这种腌菜坛子的味道还引以为豪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跟着……是因为就他这两天的了解,沈星澜只有轻功和剑法是拿得出手,其他的“大杀招”也只是对他这样的正常人有用,碰上疯子那就是等死的命,而且这城里的百姓虽说得了病要伤人,但到底是无辜的,她不可能真的拿剑去一个个刺。
看她虽然嘴巴很毒,但是对金铃子的照顾却是真真切切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再加上是初出江湖的关系,说她会拔剑去砍归元城的老百姓还真是不信。(沈星澜要是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估计要吐血三升,然后来一句:“师侄,乃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
而且……如果说素问剑法是凌厉霸道的话,那灵枢剑法就是真正的杀气四溢,溟桥毒女的名声可不是随便叫叫的,灵枢剑法三十六招虽简,可架不住每一招都只为直取人性命,堪称“快、准、狠、绝”,不是谁都能招架得起的,更何况是这城里的一群发了病只会“啃人脖子老弱病残”。
林师侄跟着他们,还是保护的成分居多。
但是听她这么不客气的指出来……“心地善良”的某人别扭的转头,冷哼了一声。
不识好歹。
沈星澜又不是个傻的,当然知道她这个师侄虽然有点面瘫,有点傲娇,有点龟毛,有点娘炮(大误),但是心眼儿和皇宫里那帮变态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此番跟出来估计也是因为有昨晚的事情,他不太放心……见他神色不虞,也不好太得寸进尺,就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小流氓形象,正经道: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望‘师侄’不要放在心上。”
林墨白听她那声“师侄”喊得实在别扭,原本被堵得一慌的心情就好多了,嘴角弯出一丝丝笑非笑的弧度:“‘师侄’怎么会生‘师叔’的气呢?”
说实话,沈星澜那句“师侄”实在是叫的有点心虚,如果说一开始是厚脸皮,后来也虚了,武力值没人家高,中医底子也没人家扎实,就是仗着师父是李兮和一点现代知识,除开这两点她基本上就是个空壳子,什么都是半瓢水,还是不要随便晃荡的好,省的她连这最后一点水也一起撒出去了——“实务”大概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吧。
林墨白见她这样也不再取笑,转移话题道:“不知这卟啉症有什么治疗方法?”
“没得治。”沈星澜直接道。
没想过她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林墨白一怔:“这是……不治之症?”
沈星澜摇摇头又点点头:“大概……也许吧。”
“什么意思?”
“这种病不是什么瘟疫,也不是传染。”沈星澜解释道,“这是一种遗传基因变异导致的病,病因有很多种,酗酒过量和环境污染什么的这些都是病因……”
“什么是基因变异?”林墨白打断道。
“简单的打个比方就是,你爹妈都是黑头发但是你生出来却是红头发。”沈星澜解释道。
“所以就是没办法了?”
“可不是么?没药怎么治……”
沈星澜耸耸肩,就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古代,你让她上哪里去找什么激素、什么阿司匹林、什么吗啡……需要用到的治疗药物都没有,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需要什么样的药材?”林墨白好奇道。
“激素……”再过几百年说不定还有希望能生产的出来。= =!
“激素又是什么?”
林墨白越发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人吹捧的一叶障目、夜郎自大了,果然最近还是有点太松懈了。(其实乃懂的还是很多的,只是刚好她说的药物都是这个时代弄不出来的东西罢了~╭(╯^╰)╮)
“呃……”沈星澜抓耳挠腮,想要怎么解释比较好,“大概就是让你长喉结和大胸部的东西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林墨白(脸红、扭头):…当我什么都没问,这个女流氓!
金铃子:姐姐又在说什么奇怪的事情?
沈星澜(若无其事):小孩子不要乱打听这些。
出去逛也没有看到什么想要的东西,所以没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沈星澜瘫在炕上休息,见金铃子在她房里坐立不安,却没有要回自己房间的意思便问道:“你不回去休息吗?逛了一上午了。”
“姐姐……”金铃子犹豫了一会儿道,“我的血可以救这些人吗?”
……
见沈星澜不说话,他又道:“听你们说过的…他们很可怜……而且…姐姐很想赢赌约吧?”
姐姐很想赢赌约吧?
沈星澜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你知道有多少人得了这个病么?”
金铃子愣住。
“是小孩子,就想些小孩子该想的事。”
还没到非要牺牲你的时候,这些就让大人来操心吧。
太懂事的小孩会让大人为难的。
“我知道了。”
金铃子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鼻子一酸,本来是想哭的,却笑了……
30番外NO.2
作者有话要说:</br>第29章后半段有些昨天上午看先的同学木有看到后面小半的内容,因为特殊符号的问题,一只发到下午弄了十遍才发出去。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天没看到的同学可以在返回去看一下......
第二卷到这里就没有了,本番外口味有点重,肉渣含量达,CJ的同学慎入或者点右上角红叉叉,不然被雷到就后果自负鸟...给咱小鸡拉点仇恨值...~大家不是想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咩?总之就是一团乱麻,所有的阴私黑暗的东西一次性也表达不太清楚,反正大体就是这样了——纠结的禁断兄妹和一心想要报复的变态配角......
周四预告 翻滚吧茶几 疑云重重 !
记得收看哦~
PS:不许霸王伦家,更个新多孤独的一件事啊,一大早连个拼文的人的都木有,一个人滚粗来码字~~!!乃们要是不理论家,伦家......伦家....55~也不能肿么样,尼加拉瓜瀑布泪~ToT~<hr size=1 /> 阳春三月,玉兰宫的玉兰开了大半,馥郁芬芳的气味飘得满宫都是,从远处望过去像是站了满树的白鸽。美的人挪不开眼,我却没心思去看。
星宸哥哥已经一个月没来玉兰宫看我了,因为我的身份被发现了。
多可笑的关系,而我却笑不出来。
我爱上了我自己的亲哥哥。
王子和公主原本应该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只是没人想到王子和公主也有可能是兄妹。我们就像是受了恶魔的诅咒,明知是禁忌还舍不得放手。这样的感情就像是罂粟花,充满了黑色的诱/惑,让人欲不能罢。
我永远记得那晚,宫外飘着连绵的细雨,星宸哥哥一个人站在宫殿外,浑身湿透了。我想将他扶进来,他却一把把我推到地上,捏著我的下巴轻声说道:
“我的柔儿,你知道吗?你是我妹妹,亲妹妹。”
我想推开却被她紧紧地困在怀里:“你、你骗人……”
我们怎么会是兄妹呢?
天下第一美人柔妃娘娘和皇帝,怎么会是兄妹呢?
星宸哥哥将我抱进了宫殿,谴开了所有的宫人,将瓷碗里倒了半碗水,从我头上取下一根钗子,刺破了手指,将血滴进去,又拉过我的手重复同样的事。
我怔怔的看着我和他的血融合在一起,心已冷了大半。
“这不可能……不可能!”
“柔儿。”他伸手将我揽在怀里,“二十年前,我们的母亲,也就是先皇后,曾近被人追杀流落民间,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
“那时候父王还没有登上王位,三王相争,可谓是互相残杀全然不顾手足之情。当时情况危急,母亲为了保护你不被伤害,将你寄养在当地的一个农户家里。可是到父王顺利登基后再回过头去找,那户农家已经搬走了,了无音讯。
“再后来农家受天灾人祸田地被卖无立锥之地,几乎可以说是家破人亡,你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卖进怡红院的……后面的事情你也就都知道了。
“大燕国的嫡长公主,其实是你。”
我以为穿越过来成为一代名伶,与我爱的人成亲是上天给予的恩赐,却不想是这样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搂住星宸哥哥的脖颈,踮起脚尖用尽全力去亲吻他冰冷的唇:“说你是骗我的,说你是骗我的,你快说啊…快说啊……”
他不说话,只使用比以往更加热烈的亲/吻我回应我。
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从冰冷到火热的变化,他的大手在我身上游移,惩罚性质的力度让人有一种疼痛的真实感和意外的刺激感。
明明知道是堕落却忍不住深陷其中,这就是我们的劣根性呵……
衣衫尽褪,胸前鲜艳的茱萸,在他略带粗糙的手掌中战栗着,不同于往日的温柔,蹂躏和侵犯成了今夜的他的代名词。
这样的男人本来就该是野兽,而我只需要诚服。
这样亲密有禁忌的关系让我们的身心都产生了一种异样快感,两具缠绵的身子就像是着了火,不断地起伏、纠缠……
我觉得我快要疯了,他也是。
我们俩就像是滚滚江水中的独木舟和小人,唯有紧紧的抱在一起,才会产生那么一点点安全感。
“哥哥我爱你。”
我哭着说。
“我也爱你。”
他用力的回抱我。
我们在筋疲力尽中睡去,醒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他的身影。
我好像是被软禁起来了,行动间总有人跟着,很多地方都有人明里暗里的阻止我去,次数多了再笨的人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不信他是要把我打入冷宫。
他爱我,我比任何人都确定这一点,就像是沾上了罂粟花的毒,我逃不掉,他也休想。
想到这里,我既甜蜜又心酸——
上苍为何待我们如此不公?
为何相爱的人总是要历尽磨难?
他一定会回来的,或许就这样保守秘密,我们在宫中幸福的过一辈子,就像我们过去设想的一样,他专宠我一个人,把其他女人都关起来,我们再生几个孩子……
可是外面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如果让我从柔妃变为公主再找个普通的男人嫁了或者是出去和亲,我…我宁可死。
我绞着手绢,心乱如麻。
平静的日子过得很慢,我度日如年。
在宫里呆的越久越会发现这里的人没有人气儿,宫人们都惨白着一张脸,如果不是宫娥们偶尔会将嘴唇用胭脂涂成樱色的,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他们身上仅存的那一点热情。
这里就像是一个华丽的笼子,将我彻底禁锢。
而我却丝毫不想出去,因为我爱沈星宸。
是夜,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忽闻外面有一阵响动……
难道是星宸哥哥来看我了?!
我从床上蹦了起来,连外衣都不曾披就冲了出去,猛地抱住来人的腰。
“星宸……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来人将我的手反剪,将我收入怀中。
“轩辕佩绝,你放开我!”我睁不开他,只能对他大声叫。
“嘘~小声点,你说他们进来了看到这一幕会怎么跟你亲爱的哥哥说?嗯?”轩辕佩绝在我耳边轻声道,就像是被白鹅腹部的羽毛刷过一样,“咱们的…长公主?”
我在他怀里颤抖着说道:“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他的一只手在我的臀/部上下滑/动,“你说我想怎么样?”
“你……呃……”
“哼……”轩辕佩绝轻哼,“脸都潮/红了,敏/感又下/贱的小东西……”
“放开我!”
“你确定你想让我放开?别拒绝我,小东西,不然你会后悔的……”
试图反抗的想法被一种屈辱的快/感给淹没,在黑夜中沉浮,宫廷本就是这样乱的,只是过去太天真了……
“星澜……呃……”
在高/潮中的轩辕佩绝的声音听上去都带了迷幻沙哑的色彩。
沈星澜。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就是她!
都是她!
如果不是她她不会进宫,也不会和星宸哥哥在一起相知相爱,更不会像现在这样饱受屈辱和痛苦!
我恨她,她是造成现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东西,女孩子的表情就应该是柔弱谦卑的,你现在这副嘴脸只会惹人讨厌。”轩辕佩绝猛地一挺身。
“呃……~”
依旧是漫长的夜,只是再无当年。
31翻滚吧茶几 疑云重重
在归元城住了两三日,发现完全摸不出病源的头绪,不光是请“神医”来的归元城城主急得嘴角冒泡,沈星澜自己也很着急,她担心拖得越久他们三个人得这种病的几率也越大,反观林墨白倒是一身轻松,经常坐在那里看闲书,难免让沈星澜心里有些愤愤:
“你难道就不担心你师父的名声被你毁于一旦吗?”
林墨白看了她一眼,十分无语:“我和我师父的名声有什么关系?满江湖的人都知道,她是专攻妇科的。”
妇……妇妇科……?!
“什么?”沈星澜感觉后脑勺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棒槌,“师姐她不是江湖神医吗?”
“是神医啊,专治妇科的神医啊。”林墨白理所当然道,“其他方面也只是略懂,比普通的大夫要好些罢了。”
那你又是神马逆天的存在啊??!…⊙﹏⊙b…
“那你……”沈星澜迟疑道。
“看书学的…”林墨白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依旧盯在这一期的《江湖轶事录》上,“学习这种东西都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基础的理论给你了,学成什么样就是你个人的能力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