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他……他是我的儿子……不……不是你的。”宠天喻的声音抖得不行,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
他怎么可如此这般……
这五年来,若不是有乔乔在她的身边,若不是身边有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宝贝在身边,她想……她早已活不下去了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个牵挂,才得她赖以生存下去。
那是她五年来,在爱尔兰唯一生活下去的动力,他怎么可以这么狠毒……一次……又一次的摧毁她的世界……怎么可以……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蓝景的儿子,非要不可。”蓝景忽略她那痛苦的模样,无情的说道。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你休想。”宠天喻一脸的决绝,毫不犹豫地对着蓝景说道。
“呵呵……”极为自信的一笑,蓝景对上了她的眸子:“宠天喻……不要想着找初初帮忙……不要忘了,沈欲可是时时刻刻陪伴着初初度蜜月,就算你找到她了,她帮你了,难道会帮你一辈子?”
漫不经心的语调,却让宠天喻一下子没有了生气,泄了气,恍若……折了翼的天使……她的表情呆滞的很,直直的望向蓝景,像是要把蓝景戳几个洞一般……
“蓝景……”半晌,恍若一个世纪那么久,宠天喻从口中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她的音调虚弱而柔软,忍不住让人想要爱怜。
然后,她请求的目光直直射向蓝景,眸子里,有着几分若隐若现的不明状液体,“蓝景哥……我求你……不要抢走我的孩子好不好?求求你……”此时,她已经坐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那块已经有些泛白的懒羊羊床单,指甲,狠狠的扣紧手心里的肉里,宠天喻却浑然不觉。
她是真的……不能失去了她的孩子……且不说血浓于水的亲情……那个孩子……是自己唯一觉得没有白爱蓝景的感情产物,若是她孩子也不在自己的身边了,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再活下去是为了什么了。
看着宠天喻示弱的样子,和那个曾一度令他深深迷恋的称呼,蓝景的心颤了颤,有些久别重逢的感觉。
然后,极为妖孽的笑了笑,起身,走了几步,走到宠天喻的面前,微微俯身,用食指挑起宠天喻白皙尖细的下巴,语调温柔:“天喻……若是……你真想要孩子也可以……”
听了他的话,宠天喻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真的吗?你真的不和我抢孩子?”
“嗯……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你,做我的情fù,免费当我的玩物。”
做我的情妇!
“什么?”宠天喻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
做他的情fù……还要……免费的做他的玩物……供他玩弄的是吗?
“你把我当成妓.女了?”
“怎么这么说……妓.女……人家光明正大的卖,而你呢?宠天喻,到处勾.引男人,还想着瞒天过海,怎么?我不要你这几年,又勾搭上了一个高富帅,嗯?你说……你配做妓.女吗?”他的声线低沉而喑哑,里面……似是隐藏了什么情绪一般。
捏着宠天喻下巴的那只手不断收紧,像是要毁掉她一样。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成一半一半的了,下巴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却远不及,心灵上的痛苦。
宠天喻的脸色又恢复了不久的样子,苍白得吓人。
水润的唇扬起,扬起一抹自嘲。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相信我……
蓝景哥……你到底……到底……五年前爱没爱过我……你若是爱我的……那为何不相信我……我那么么苦苦的哀求你……你为何不相信我……你若是不爱我的……那又为何对我那么好……仅仅因为我的一句话,你便带着从欧洲的最西边,一直玩到了最东边……
可不可以……没有感觉,就不要给我错觉……
呵呵,妓.女都比不上的是吗?那好,她便顺了他的意思,真的……让自己……比不上妓.女。
两行清泪落下,浸湿了白皙的脸蛋。
看着宠天喻的痛苦模样,蓝景错愕了一下,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出的话,他秀气的双眉,拧了起来!手上的力道减了下来,他松开了捏在宠天喻下巴上的手,刚要走,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一跳。
宠天喻倏地,从床上弹跳起来,白皙的手臂伸出,死死地搂住蓝景的脖子。
“你在干什么?”蓝景问她。
闻言,宠天喻放开他,手却是依旧抓着他的衣衫下摆不放,唇边勾起一丝妩媚的笑容,她走下床,手指伸到蓝景裸露在外健硕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蓝景哥,你不是说,我连妓.女都不配做么?那我,岂不是很差劲,所以嘛……”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脸看着他:“我要多练练才行嘛。”
话落,她便伸出柔软的小手,颤抖着去解蓝景衬衫下扣着的两颗扣子。
垂下眸子,敛去了眸中的疼痛,她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或许是……为了赌那一口气吧,可是……该死的,这口子怎么那么难解?宠天喻的额际微微渗出了一些细细的密汗。
低下头,看着她的样子,蓝景的脸上布满了一些莫名的色彩,美名其曰:情.欲.
该死的女人,到底在做什么?她解扣子的动作,非但没做成功,却几次三番的碰到了他那……象征着男人的领域。
不用想都知道,他的那里,一定已经撑起了了小帐篷。
宠天喻看着手下被自己整的,已经起了变化的某物,脸颊红了个彻底,她松开捣鼓扣子的手。
肌肤全都暴在空气当中
抬头看着蓝景,她不屑地一笑,然后向着旁边不着痕迹的退了一下,修长纤细的食指抬起,指着蓝景的某个已经蓄势待发的地方。满脸讽刺:“蓝少爷……不是说我连妓.女都不配做吗?没想到……蓝少爷可以被我这个连妓.女都比不上的人轻易挑起.欲.望,这是不是说明……蓝少爷……您其实连牛郎都比不上?”
自己早已不是五年前的宠天喻了,再也不是那个将他蓝景放在心目中首位的宠天喻了,即使她五年过后还爱他,那也不会任他羞辱。
现在的她,经过五年的磨练,早已蜕变成一个干练成熟的人,有仇必报,所以她才会在蓝景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故意挑起他的欲wang,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她宠天喻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做事情从来都考虑后果。
她说完,便抬起腿,准备走出这里,可是却被蓝景一把拉入怀中,随即便听到蓝景那性感的,压抑无比的声音响起:“想走?嗯?骂完了我,挑起我的欲wang之后,你竟然想拍拍屁股跟个没事人似的走掉?哼,你燃起的火,想不灭掉就走?那可不行。”
“是吗?你这意思是……要.上.我?只是……我宠天喻睡过一次的男人,是从来不睡第二次的,蓝少爷……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难道……种马是吃回头草的吗?”宠天喻挑眉,大胆的反驳道。
“是吗?睡不过第二次的是吗?那我便开了这个先例,让你看看……到底惹怒我要付怎样的代价。”
说完便将宠天喻转了一下,让她面对着自己,唇,狠狠地落下,如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席卷了宠天喻,他的吻,让她发慌。
感觉到他那灵活无比的舌,勾起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有些急,一颗心,砰砰砰的使劲蹦着,她先前佯装的镇定,全部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满心的恐惧,五年前的那个噩梦,那个夜晚的情景,像电影似的在她脑海里迅速播放着。
那个夜晚……
也是这个时间段,蓝景一脸暴戾,狠狠的撕开了她的衣服,将她粗鲁无比的扔到床上,不管她是多么的痛苦,不管她是多么的无助,不管她如何叫他……如何苦苦的乞求他放过她,她痛……他都没有理会,没有任何的前戏,狠狠的刺穿了那层微乎其微的膜。
…………
当宠天喻思绪飘回的时候,蓝景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了一条墨色性感无比的内裤。
自己被放在了大床的中央,蓝景倾身上前压着她,而她的礼服不知什么时候,后背的拉链已经开了一半,滑落到腰际,因为使得穿礼服好看的原因,服装店的服务员特意为她准备了胸贴,而胸贴此时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所以,此时的她,上半身所有肌肤全都暴在空气当中。
蓝景的一只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移着,所到之处,战栗连连,另一只手则是脱着那所剩无几的内裤。
“蓝景哥,不要,你放了我好不好。”
放了我好不好?
宠天喻一脸的请求,她的声音低颤不已,满脸的惊慌,似是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噩梦的原因。
柔软无比的声音,使得一脸欲.求.不.满的蓝景下腹再一次一紧,小蓝景又长大了几分,他看着宠天喻的样子,微微的怔了几秒,接着,灵活的指,像是在弹琴一样,顺着宠天喻的大腿一点一点的向上划去……
直到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这让处在惊慌之中的宠天喻微微的松了口气,可是却在下一秒,她的心又开始吊了起来。
蓝景轻轻的一扯,轻车熟路的扯下了宠天喻黑色红蕾丝边的底.裤,然后,随意得向后一抛,性感的底.裤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的手,顺势的划了上去,探向那座专属于宠天喻的秘密花园,蓝景抬眸看着宠天喻,神秘的一笑,然后,将手伸出,满意的看着上面沾染的晶莹液体,修长的指风sāo的伸到宠天喻的眼前晃了晃:“天喻……你湿了呢……恩……这样,你还要不要?”
宠天喻看着那一抹晶亮,咬了咬唇,秀气的眉头因为羞愤紧紧的蹙起,看着蓝景一脸的得意,她的脑海里,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她苦苦哀求他不要和她分手,而他一脸嫌恶的甩开她的画面。
“不要,蓝少爷,请你走开,您的女人那么多,何必……呃……痛……”宠天喻的话都没有说完,便被蓝景下面的动作打断,只见蓝景一个纵身,狠狠地贯穿了宠天喻。
该死的女人,他都憋成什么样了,还耐心的教导她,结果这女人还是不领情,还是不要?还让他去找别的女人,他都有些怀疑,这到底还是不是他的宠天喻,乖张可爱的宠天喻,这一晚上,她给他的震惊太大了。
宠天喻眨眨眼,两行泪水落下,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俊脸,他……他……又在用强的?身下传来的撕心裂肺疼痛让她证实了这个想法,阵阵的疼痛使得她没有再去想太多,柔软的小手抵着蓝景性感的胸膛,她一脸的痛苦:“你……你出去……我……我疼。”
蓝景也不好受,俊美的脸上有些隐忍。
她怎么这么紧?难懂说……她的这五年都没有……否则怎么会……想及此,一抹欣喜,悄悄爬上蓝景的心上。
他忍着身下的极端感受,为宠天喻擦了擦额际的密汗,柔声道:“乖,天喻,马上就好的,乖……”
说完,他粗鲁的褪下宠天喻身上还挂着的礼服,抱着宠天喻换了一个姿势,身下,仍旧是与宠天喻紧密相连,换了个姿势后,他便开始律动起来,唇,落在宠天喻的嘴上,这一次,不是粗暴的,而是温柔无比的,像是……在减轻宠天喻的痛苦。
宠天喻擦去眼角的泪水,脑海里……出现了一副副不同的画面,全部是他们甜蜜的画面,一起牵手去海边度假,一起去遨游欧洲……
感受着唇上轻柔无比的吻,渐渐地,她不再挣扎,顺从的抱着蓝景的脖子,青涩的回吻着他。
软弱与愚蠢的表现。
他忍着身下的极端感受,为宠天喻擦了擦额际的密汗,柔声道:“乖,天喻,马上就好的,乖……”
说完,他粗鲁的褪下宠天喻身上还挂着的礼服,抱着宠天喻换了一个姿势,身下,仍旧是与宠天喻紧密相连.
换了个姿势后,他便开始律……动起来,唇,落在宠天喻的唇上。
这一次,不是粗暴的,而是温柔无比的,像是……在减轻宠天喻的痛苦。
宠天喻擦去眼角的泪水,脑海里……出现了一副副不同的画面,全部是他们甜蜜的画面,一起牵手去海边度假,一起去遨游欧洲……
感受着唇上轻柔无比的吻,渐渐地,她不再挣扎,顺从的抱着蓝景的脖子,青涩的回吻着他。
每一个人的一生当中,都会出现许多许多,你不想的但是却无法避免的事情,假如你无法避免,就得去忍受,不能忍受生命中注定要忍受的事情,就是软弱与愚蠢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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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很长……
直到凌晨,他们才停止了下来,双双入睡。
八点左右的时候,宠天喻才醒来,她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想要起床,却被一个修长的手臂挡住了去路,她看了看,一个男性手臂,软软的搭在她的腰上。
顺着看去,看到的是蓝景那犹如初生婴儿般恬静的睡脸,宠天喻将他的手臂拿开,动弹了一下,却感到身上传来的如同被辗过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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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这样?
浴室的门“嘭”的一声,关了上去,床上熟睡的男人缓缓睁开如墨一样的眸子,唇边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看着手上盖着的内裤,他无奈的笑了笑,随手挥开,然后拿起一旁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阿斯,嗯…………我在休息室里,你找人给我送两套衣服来…………废话,当然是一套女装一套男装啊………哎,等等,还有内衣。”
拿着手机在手中把玩了几下,蓝景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浴室的门,脸上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宠天喻在浴室里面简单的洗了一个澡,无意间瞥到了大镜子里面的自己,她有些失神,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不可否认,她宠天喻长了一副很美的脸蛋。
凹凸有致的玲珑躯体此时,布满了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吻痕,尤其是锁骨,和胸前的丰盈上,最为多了,看的令她有些触目惊心,脸颊可疑的红了红,她有些手忙脚乱的擦了擦身体,拿起礼服想要穿上,可是却无法穿上,因为她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穿一次洗一次,从未说穿了一次,脱了,还会穿上的。
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阵子,突然想起五年前自己也是经常在这里住的,所以这里有一个她专属的小衣柜,想到这里,她将衣服连同底.裤,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面,抓起浴巾,将自己塞到里面,包了个严实,想着蓝景这时应该还在睡觉,所以她推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没想到出门却看到了这样一幅情景,蓝景一丝不挂的斜倚在浴室门对面的墙上,一脸慵懒的看着她,唇边还挂着一丝笑容,十分的勾魂。
看的宠天喻心里一惊,险些喷出鼻血。
毕竟,是那么的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幅画面。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将手中的浴巾抓紧了几分。
然后看了看旁边的门,也不去找衣服了,握着门把手,就准备出去,可是蓝景却不让,握住了她放在把手上的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把宠天喻带到了自己的怀里,这一拉一扯之间,宠天喻裹在身上的浴巾掉了下来,刚刚洗过的原因,所以肌肤愈发的娇嫩,白里透红。
看的蓝景眸子一暗,好不容易因晨.勃压下去的欲wang一下子被挑了起来,他挑了挑眉,看着怀里脸红成一片,使劲挣扎的小女人,调笑道:“我的小天喻,你这么早……是要去哪里呢?穿成这样?”
“去那里也不用你管,该死的,你给我放开,你放开。”宠天喻的手臂挡在胸前,努力想要与蓝景拉开距离,却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反而使自己看起来愈发的撩人。
蓝景暗咒一声:“该死的”。然后看向怀里不断挣扎,企图挣脱开自己禁锢的女人,威胁到:“你再动,我马上要了你。”
听到这样的话,宠天喻乖乖的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因为她此时感受到一个不断跳跃着的硬物,此时正抵着她的小腹,而蓝景火热的肌肤仿佛是烙铁般的贴着自己。
你放开。
“阿景,火速的开门,送衣服哦”正在尴尬之余,门外响起了艾斯慵懒无比带着磁性的声音。
蓝景将浴室的门打开,松开怀中的宠天喻:“进去,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裸.体吧?”说着,还伸出手指,捏了一下宠天喻诱人的丰盈。
“嘭”宠天喻红着脸,走进浴室,使劲的将门关上,发出极大的声响,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蓝景勾了勾唇,然后捡起地上那条宠天喻先前滑落的浴巾,套在自己的腰间,开了门,看到的是艾斯那闪烁着暧mei无比笑容的俊逸脸庞。
“看你这样……吃到天喻了?唔……看来很激烈,这里都有很深的指甲抓痕呢。”艾斯边说边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蓝景的锁骨那里。
蓝景却是慢条斯理的接过衣服袋子,对着艾斯微微一笑,杀伤力十足的说:“那也比你每天看着你的小助理不敢吃强。”
说完,便将门关上,留下艾斯一人站在原地,细细的咀嚼他刚才留下的话,目光复杂。
蓝景将里面的衣服拿出,从容不迫的穿上,然后来到浴室门口,握上门把手,手腕一旋,浴室的门便轻而易举的被他打开了。
宠天喻看着穿戴好的蓝景,惊讶无比,她记得她把门锁的呀,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就被蓝景打开了?
“出来穿衣服。”蓝景丢下一句话,便自顾自得向着床边走去,不理会一脸惊讶的宠天喻。
“不要,你拿过来。”宠天喻拒绝道。过去?去他那边?开玩笑,送羊入虎口啊,绝对不可能。
“随便你,不过来,那你就一直在里面呆着吧。”蓝景站在宽大的落地窗户前,冷眼旁观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各色的人,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脸上的表情万分复杂,高深莫测的如同一座深潭。
宠天喻站在浴室里,好看的眉头拧在一起,如果不出去,那就只能一直站在这里,而外面全是闪耀集团别的员工,可是出去,就会被蓝景看到……
宠天喻站在原地想了好久好久,终于决定出来穿衣服。
反正这副身体都被蓝景看过了,虽然两人五年前只做过一次,但是其实两人五年前早已经对双方的身体十分熟悉,看过那么多次,再看一次会怎样?只是多了一次而已,再说她宠天喻这几年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扭扭捏捏的小女孩了,现在的她,是一个内心十分强大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昂了昂好看的下巴,抬起脚,走了出去。
来到床边,她的视线首先碰触到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深沉直直的望着她的蓝景,她攥紧手指,故作镇定的走到床边,拿起内衣,开始一件一件的穿着,感受到后背那一道火辣的视线,宠天喻三下五除二便将衣服套了上去。
穿完之后,她看都没看蓝景,攥着一手心的汗,便准备向外走去。
“我有说过……你可以走吗?”蓝景略带威胁的声音在宠天喻的背后响了起来,宠天喻的呼吸一滞,然后定了定神,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她转身,看着那个入如同撒旦一样的俊美男子:“你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景殿下?”
好,我同意
看着宠天喻那淡漠无比略带疏离的样子,蓝景笑了笑:“其实我是想说……对于我的那个要求……你考虑的如何?”说完便不再做声。
如他所料,宠天喻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个彻底,过了好长时间,宠天喻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好,我同意做你的……情.妇。”说这话的时候,宠天喻是有些挣扎的,毕竟她从小也是个众星拱月的小公主,谁不是费尽心机的讨好她?
长大了之后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顶级外科主刀医生,她的身份依然是尊贵无比,这一下子身份转变的这么大,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不过……比起让她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她管不了那么过,蓝田的势力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一辈子见不到自己的儿子,反正,她这副身体,已经和蓝景做过了,再多做几次也没关系,宠天喻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那好,记住,若是……你敢带着我儿子逃跑,那么,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他,而你,只能一辈子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供、我、玩、弄。”蓝景说着,优雅的走到宠天喻的面前,揽过她的腰,在她的唇上狠狠的烙下一吻。
“走,去吃早餐。”蓝景说着,拉着一脸呆愣的宠天喻走出了房间,来到闪耀集团大厦旁边紧挨着的娱乐城。
娱乐城二十层。
娱乐城没有闪耀集团的大厦高,只有三十层而已。
二十层往上全部是栾潜心以及闪耀集团其他导演指挥闪耀旗下的明星拍戏的地方,其他的楼层都是休闲的娱乐场所。
而这里,是为闪耀的高层专门设立的餐厅,平时都是不对外开放的,这里比一般的餐厅都要大上了好几倍,餐桌设立的饭桌是一个一个的、很小的,形状、颜色不一的桌子,增添了几分神秘浪漫的气息。
因为前一天是闪耀小少爷的生日宴,宴会上的人们都玩得很晚,所以沈欲干脆在安排他们在娱乐城的房间里住下了,所以此时有很多小情侣坐在一张张桌上吃早餐。
蓝景拉着宠天喻来到了靠窗的一个位置上,吃过饭之后,宠天喻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刚要起身,却被蓝景拽住,宠天喻有些不解,询问似的看向他。
蓝景笑了笑,然后向着四周看了看,一片腻死人不偿命的景象,然后他看向宠天喻,拿起一张纸巾伸到她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嘴边:“作为情fù,你要做的,不仅仅是陪我做.爱。”
蹙起秀眉,宠天喻没有去接蓝景手中的纸巾,而是又重新从旁边抽了一张,然后极其不温柔的擦了擦蓝景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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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碍你和你的小助理……了?
之后,两人一起去了闪耀集团顶层七十八楼,艾斯的办公室,进去一看,宠天喻差点笑喷出来。
外界传言闪耀的艾斯少爷,是出了名的优雅到令人尖叫,出席任何场合脸上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高贵而优雅,亲和而疏离,即便你惹怒他了,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但是会加深。
所以,每当闪耀的艾公子笑的极为璀璨、极为灿烂的时候,那就说明他的怒气已经到了极点,身旁的人总会自觉无比的退后、退后、再退后。
外界还传言,你惹谁都不可以惹怒闪耀集团的三位少爷,公子和当下最具实力的A.V导演栾潜心,因为……他们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宠天喻也是和艾斯非常熟悉的,但也只看过艾斯带着温暖的笑容,依旧无比的高贵,依旧无比的优雅,而此时,那高贵的样子,那优雅的样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俊脸黑成一片,怒气腾腾的看着自己办公椅上的两人。
该死的蓝景,自己开开心心的和天喻跑去温存,把他的儿子扔给我,小助理从他昨天夜里把儿子扔来就不理他,一直抱着这小孩子逗来逗去,而这孩子也是一直霸占着他的小助理。
真不明白,和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孩子有什么好玩的。
宠天喻看着办公椅上坐着的千晴和自己的儿子好不快乐的打成一片,眸子里显出一抹淡淡的神色,有些复杂。
那边的艾斯一看蓝景和宠天喻来了,仿佛是看到救星一般的,迅速的来到自家小助理面前,将乔乔抱起,乔乔也是看到了自己的妈妈爸爸,所以便很顺从的任由艾斯抱着自己。
可是有人不高兴了,此时,千晴正一脸怨气的坐在椅子上,狠狠地盯着艾斯那挺拔的后背,恨不得能戳出几个洞来。
艾斯来到蓝景的面前,将手中的乔乔递给一脸看好戏的蓝景:“阿景,你太不厚道了,你儿子霸占了我的小助理二十六个小时。”
“哦?是吗?妨碍你和你的小助理……了?”蓝景一挑眉,玩味的看着艾斯。
接到蓝景这样的眼神,艾斯愣了愣,随后收敛起了自己的怒气,微微一笑。
视线在蓝景和宠天喻中间转了一圈:“当然不是,只是……我的小助理我每月发给她高额工资,她的一个月全部都是属于我的,可是却被你们霸占二十六小时,你们跑去‘办重要的事情,’让我的小助理来为你们看孩子。”
人们都说闪耀的艾斯公子气死人不眨眼,果然如此……
宠天喻的脸颊微微的红了一下,然后,怒气腾腾的盯着一脸优雅笑容的艾斯,却见下一秒,艾斯的表情转为严肃,看着蓝景:“柏林那里的分公司出了些事情,我给你订了一张今天中午十二点的机票,你去准备一下。”
蓝景听到这样的话,怒了:“我才接手蓝天多少天,你又叫我去处理闪耀的事情?”
怒了!
“没有办法,欲每天忙着带初初到处飞度蜜月,这里我不能走开,看来就你每天闲的很。”每天猎艳……当然,这句话艾斯没有说出去,毕竟宠天喻在这里,而且他也是可以感觉出来,阿景还是爱着天喻的,只是那件事情一直没有办法释怀而已。
下午的时候,宠天喻一脸不情愿的搬去了蓝景的私人别墅,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只是说自己去工作的地方不方便每天跑来跑去。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宠天喻过的是十分滋润的,蓝景去了柏林,这里的佣人又听了蓝景的吩咐,对她是毕恭毕敬。
这天……
宠天喻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叶弦的,一看到来电显示,怒火便一下子的涌上了宠天喻的心头,该死的叶弦,那天晚上竟然敢丢下她自己走了。
若不是他该死的先走了,自己也不会……按下了接听键:“叶弦你…………啊?你爷爷要动手术?还找我主刀?…………好吧,哪个医院?…………XX医院?蓝天旗下的?…………好吧,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宠天喻便抱着自己的宝宝,去了叶弦爷爷带着的那个医院。
去到了之后,宠天喻和医生简单的说了几句,了解了叶弦爷爷的病情。
便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医院那经过消毒的白大褂,乔乔见到自己的妈妈穿上了这件衣服,一改往常一见到医生边哭泣的样子,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
宠天喻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宝贝,妈妈进去给病人治病,你在这里要听叶叔叔的话哦!”乔乔看着宠天喻那有些认真的样子,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看着这样的儿子,宠天喻笑了笑,然后便走进了手术室内。
三个小时后……
XX医院顶楼手术室外面,叶弦抱着手中早已呼呼大睡的乔乔,有些焦急的盯着手术室紧闭着的门。
而蓝景,一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客厅,俊脸立刻黑了起来,看着一个佣人:“宠小姐和小少爷呢?”
佣人看着蓝景的样子,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大闹一时当机,忽然,想起了宠天喻在电话里说出的那句话……
好吧,哪个医院?…………XX医院?蓝天旗下的?…………好吧,我这就去。
他战战兢兢的说:“宠小姐抱着小少爷去了蓝天旗下的XX医院。”
蓝景的眉蹙了蹙,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上了自己那台银白色的劳斯莱斯跑车,加到最大的油门,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横冲直撞,一路的畅通无阻,连警察看到他的车都自动的,闪到一边去。
这个死女人,竟然不乖乖的在家迎接他,这几天在柏林,眼前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浮现出他们以前在一起的画面,快乐的,不快乐的……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爱这个女人爱到发疯。
是不是……每个花心的男人心里都藏着一个深爱的女人?
主宰别人的生死
这五年来,自己是抱着对那个女人的恨度过的,所以他不断的换女人,换的速度快得令人乍舌,可是每当午夜梦回,他总是会想起……自己以前抱着宠天喻,忍受着那蓄势待发的欲wang,一夜……相安无事……
还有五年前,那一夜,自己近乎掠夺般的要了宠天喻整整一夜。
可以说,这五年来,他过得十分煎熬。
梦回强迫人记起原本该忘记的人。
不知道多少次,他都会在午夜子时,梦到宠天喻一脸残忍的看着他说:“蓝景哥,我不要你了哦,呵呵呵。”
每当这时,他都会对着身边妖媚无比的陌生的女人大吼一声:“滚开。”
一切只因为……她不是她,不是宠天喻,那个是真的令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久而久之,那些女人都会在伺候完他之后,拿着钱,默默地走开。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他想……他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那个女人了,所以他决定摒弃五年前的那件是带给他的影响,和宠天喻好好谈一谈,他想过结果,无非是她愿意或者不愿意。
愿意……向表哥与初初那样。
不愿意……爱有多深,恨亦有多深,若是当不了宠天喻最爱的人,最恨的也无妨。
但是不管她愿意与否,这一辈子,他都不会放了她,这场他与她的纠葛,只有他才有资格说停。
这便……是他蓝景的爱,近乎困禁般的爱。
很快的,蓝景的车子便驶到了XX医院,蓝景停好车子,便进了医院。
因为这家医院是蓝景家的,以前宠天喻和蓝景还一起来过,所以医院里面工作的有眼尖的一下子便认出了宠天喻的。
这下看到蓝景急急忙忙的赶来,下意识的边认为是来找宠天喻的,所以便提醒道:“少爷,宠小姐在顶层手术室,正在为一场手术担任主刀。
听到这句话,蓝景有些发怔,她终究还是实现了她的愿望,从很小他便听宠天喻说:“蓝景哥,我长大以后要做一名外科主刀医生哦。”
他记得那时候他还问她:“为什么?”
而她却是一脸灿烂的笑容:“因为我可以,主宰别人的生死啊。”
想到这里,蓝景的眸子中,划过一道宠溺的目光。
电梯的速度就是快,很快的,便来到了顶楼,蓝景看着两道闭合的电梯门缓缓打开,然后,看到了一幅差点让他吐血的画面——
宠天喻此时脸色十分苍白,好久都没有去为病人手术,这么一下子主刀了几个小时,让她的身体一时之间有些吃不消。
宽大的白大褂松松垮垮的挂在她的身上,更为她显了几分苍白,而叶弦一脸担心,一只手抱着乔乔,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矿泉水瓶,正一脸担心的看着宠天喻。
宛若……他们是一家三口,有着点点的怒气,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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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让她很伤心不是吗?
大步流星的来到宠天喻面前,蓝景收起怒气腾腾的样子,妖娆的勾唇:“天喻……你怎么了?”他的声音中夹杂着关心。
让宠天喻愣了一下,他不是在柏林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略带疑问的抬起头看向他:“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闻言,蓝景险些当场暴走起来,这臭女人,我天天在国外夜不能眠的,听那口气,还不想让我回来。
“回来看你有没有出轨呀!”蓝景邪恶的手臂一揽,便将毫无防备的宠天喻揽入怀中,之后,一脸挑衅的看向叶弦。
“粑粑,粑粑,抱抱。”乔乔看到好久不见的爸爸,甚是开心,一双小手臂张扬着,一脸兴奋的看着蓝景。
蓝景看到小家伙摆出的样子,得意的一挑眉,放开宠天喻,上前从叶弦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儿子。
“蓝先生,据我所知,小喻儿……好像并未与您结婚吧!”叶弦也不乐意了。
小喻儿……叫的真亲热……死女人……到处沾花惹草……
“哦?你说……和我连孩子都有了,而且……还是这么大了,就算我和天喻没有结婚,那我们也是夫妻了,不是吗?”
闻言,叶弦的眉狠狠的蹙了起来,俊美的脸上有着复杂的表情渐渐浮现了出来。
“叶弦,我们去看一下伯父,伯父刚刚动完手术,我有一些事情要嘱咐陈医生。”宠天喻说着,没有理会蓝景,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叶弦……C市的市长儿子……
该死的……这女人,市长儿子也去招惹。
蓝景想着,脚下紧紧的跟着宠天喻,生怕一不小心,她从自己的身边溜走,这个时候,想必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手上……抱着宠天喻一直以来视为珍宝的宝贝儿子。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很是压抑,很快的,一行三人,加上一个趴在蓝景怀中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家伙,便来到的VIP病房。
宠天喻没有进去,而是看着一脸复杂的蓝景:“你不要进来了,这里细菌很多的,你抱着乔乔在这里等我好了。”说完,便率先的走进病房。
叶弦看着宠天喻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眼前,然后,转身看着蓝景:“蓝先生,无论您与小喻儿的关系如何,只要小喻儿一天没有结婚,我就会追求她一天,更何况……这五年来……您让她很伤心不是吗?”说完,也转身进去了病房。
留下蓝景一人抱着怀中的儿子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时不时的,有着护士一脸爱慕的上来是示好,可是全部都被蓝景的冷眸扫了回去。
这五年来,他幻想过无数次,宠天喻的样子,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宠天喻,和他一样,伤心难过,那个女人也会伤心难过吗?这是不是代表……
宠天喻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市长大人,看向旁边不卑不亢的陈医生:“不能让叶市长成天睡着,要每隔一小时唤醒他,手术伤口也要勤着更换……”
说了很多之后,和叶弦道了别,便跟着蓝景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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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
回到蓝景的公寓,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乔乔已经睡着了,宠天喻将乔乔抱到他专属的小床上,便回到客厅去看电视,换了好多台也没有想看的节目,突然看到了去年的闪耀年度颁奖晚会重播,便没在换台。
那个时候,安初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已经是八个月了,安初的身材很纤细,怀了宝宝之后,越发的有了一些弱弱的感觉,她一身白色的孕服,左手领着一个满脸冰冷的女孩子。
听初初姐说,那是她捡来的,取名安好,安好安好……多好的名字……
右边,是那个如仙一般飘逸的男子满脸柔情的扶着,仿佛是在……呵护一样珍宝一般。
看的出来,沈欲有多么爱安初,安初又有多么依赖沈欲。
宠天喻的眸子,有些湿润,真好……她从小到大最护着她的姐姐,有了一个如此爱她的男人。
这时,洗了澡的蓝景从浴室出来,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边向着宠天喻走去。
当他走到客厅,看到的是宠天喻泫然欲泣的样子,眸子中还射出了点点的羡慕,他有些微怔,将视线投向超大的液晶电视屏幕。
沈欲与安初的爱,有谁不羡慕?
只是……有几人,可以做到沈欲这般……安初随便说一句……我最喜欢的花便是红玫瑰啊……
便耗费一大笔的资金,去买了一块占地一万平方米的地皮,找来世界最顶级的建筑师,建了一个三层的玫瑰模样的水晶楼,雇用最好的花匠,将里面三层,全部种上了红艳艳的玫瑰。
来到宠天喻的面前,蓝景扔掉毛巾,看着宠天喻:“我有话……要跟你说。”说着,向着佣人使了使眼色,佣人们便会心的走掉。
宠天喻蹙了蹙眉,微微仰头,将泪水逼了回去,然后,一脸冷漠的看着蓝景:“你想说什么?说吧?”
看着宠天喻疏离无比的样子,蓝景的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是想着自己要与宠天喻说的话,压下自己的怒气,微微弯唇:“我想……既然你连我的孩子也生了……我也已经二十八岁了,我可以忘记五年前的事情,你我……重新开始,如何?”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他蓝景这五年是真真的感觉到了。
听着这样的话,宠天喻有些恍惚……
纸碎了有胶带,玻璃碎了可以重新买,城市毁了可以重新建,可若是心裂了……要怎们办呢?
蓝景,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带给了我多么大的影响?重新开始?
重新……将我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自尊,再踩在脚下,狠狠的践踏是吗?
不会了……我宠天喻是傻,但没有傻到再去相信……那个狠狠割我一刀,又给我擦血敷药的人……
那种撕心裂肺般的,宛若,剜肉的痛,一个人,一生,尝试一次就好了。
爱情真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谎言……想到这里,宠天喻一笑:“不可能了,我们之间,除了回忆,不再有任何牵绊。”
男人的腰摸不得!
听到这里,蓝景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他已经做到了如此的让步,连五年前那么丢人的事情都可以摒弃,她却敢……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