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周遭的温度立刻下降了好几度,宠天喻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大胆的对上蓝景冰冷无比的眸子:“蓝景,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剩下的只有回忆。”
是谁?满脸的笑容,把我捧入云端?
又是谁?一脸残酷,把我狠狠扔入谷底?
蓝景,不是不爱了,是真的爱不下去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你说,你让我如何再硬着头皮去重新尝试一遍?
最重要的是……你我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很好”。蓝景黑着脸说完,便将宠天喻不容分说的打横抱起,来到自己的卧室,没有任何怜惜的将宠天喻扔到床.上,虽说大床很柔软,但是那大大的力道还是宠天喻觉得很痛。
蓝景看着床上表情带着疼痛的女人,冷笑一声,然后压了下去,双手撑在宠天喻的两边,然后,起身,躺在一边:“把我衣服脱掉。”
宠天喻本来想拒绝的,可是一想到蓝景会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一个,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便坐了起来,看着一边的蓝景,其实蓝景穿的很少,洗了澡之后,只穿了一个睡袍,连内裤都未穿。
宠天喻看着蓝景,心一横,颤抖的小手,伸向蓝景睡袍腰间的带子,轻轻一抽,上好的睡袍便软软的从蓝景的身上滑了下去,露出蓝景那可以与世界男模媲美的身材。
麦色的肌肤略微白皙,胸膛的几块腹肌看的宠天喻微微一震,脸颊红了红,眼神不知道往哪里好,突然,在眼神飞快移动的瞬间,一不小心的看到了小蓝景,此时,正一点点的放大,向着她点头。
那样子……仿佛在说……要小宠天喻……我要小宠天喻……宠天喻的手一哆嗦,不小心戳到了蓝景的腰。
感觉到这小小的碰触,蓝景的眸子顿时暗了下来,都说男人的腰摸不得……果然……
看向宠天喻,却见宠天喻依旧是一脸的呆愣,那样子,仿佛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般,蓝景暗咒一声,然后拉过宠天喻的手,将她拉向自己。
宠天喻根本没有防备,就这样被蓝景拉了过去。
蓝景翻了个身,让自己是在上面,然后,唇,狠狠的落下,宠天喻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正好给了蓝景的机会,灵巧的舌,在宠天喻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嬉戏起来。
蓝景的左手,顺着宠天喻的眉、眼、鼻、酒窝、锁骨、一路往下,勾勒着她的轮廓,他的右手,也没有闲下来,而是直接探向了那座神秘的花园。
触得了一片干燥,微微的有一丁点的湿润而已。
蓝景有些恼火的看着身下的人。
该死的……他都憋这么样了……她竟然敢没有反应?该死的,她竟敢没有反应?
………………
三天三夜!
蓝景看着自己那蓄势待发的欲wang,顾不得宠天喻的那里才有一点点湿润而已,硬是将自己那庞然大物挤了进去。
疼的宠天喻呲牙咧嘴,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疼……无比的疼……那是一种……好像是被撕裂般的痛……
感受到宠天喻的痛,蓝景没有放慢速度,而是飞快的在她身上律动着。
他的脑袋里,此时一直在回放着宠天喻刚才对他说的那句话……
不可能了,我们之间,除了回忆,不再有任何牵绊……
不可能了,我们之间,除了回忆,不再有任何牵绊……
除了回忆,不再有任何牵绊的是吗?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狠狠地爱她,将她每一寸的肌肤,全部烙上他蓝景的印记。
让她和他之间,除了回忆,还有如此多的牵绊。
想着……他又加快了速度。
丝毫没有怜惜之情,深进浅出的做着每一个动作,进、出、进、出,不知道做了多久,蓝景突然埋在宠天喻的身体里不再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吼——”蓝景低吼一声,然后,埋在宠天喻体内的某物突然一颤。
宠天喻便感到有着滚烫的液体向着自己的身体深处流去,这让意识有些朦胧的宠天喻突然一个冷战,微微的仰了仰身:“你……你……没有戴安全套?”
那是会怀宝宝的,分娩的痛她可不想再尝一遍,当初生乔乔的时候,已经把她疼的死去活来了……
此话一出,让处在极端的蓝景微微一颤,下意识的以为她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他抬头看向一脸清醒的宠天喻,眸子暗了暗。
这种情况下……她都可以保持如此清醒?是不是……时时刻刻在防备着他?
“怎么?你不想要我的孩子?”不难听出,蓝景的声音中夹杂着点点的怒气。
不想要他的孩子?呵呵……宠天喻笑了笑,若是自己不想要他的孩子,那她干嘛冒着差点难产死掉的危险生下乔乔?
心里这么想着,宠天喻却勾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看着处在发怒边缘的蓝景:“是啊?要你的孩子干嘛?我还要留着肚子……为别人生孩子呢!呵呵……啊……呃……痛……痛死了……“
话说到一半,便被蓝景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蓝景看着身下痛苦的女人,邪恶无比的弯唇:“女人……有胆子惹怒我……就要做好迎接惩罚的准备哦!嗯……我给你的惩罚是……”
蓝景用食指拨了拨宠天喻有些凌乱的、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发丝,然后,狠狠的对着宠天喻娇艳无比的红唇落下一吻,“陪你在床上大战……三天三夜。”
听得宠天喻差点晕过去,一次……都这么难受……三天三夜?那不是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结果……蓝景真的陪着宠天喻在床上大战了三天三夜,而宠天喻……却在第三天夜里和蓝景做着做着发起了高烧.
蓝景于是火大无比的找来了闪耀集团的专属医生慕容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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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不择食!
“放心吧,天喻没事,我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不过我记得天喻以前体力不是这么弱的啊!你用什么方法把天喻整成这么憔悴的啊?”慕容哲看着俊脸黑成一片的蓝景,一脸的不解。
“我把她困在床上,大战了……三天……三夜……”蓝景看着床上憔悴无比的人儿,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噗,哈……哈哈……哈哈……都……都说蓝天集团的景殿下总是饥不择食,眨眼功夫换个女人……哈哈……没想到是真的……哈哈。”
慕容哲坐在沙发上,正在品茶,听到蓝景的话,口中的茶尽数喷出。
“慕容哲,你再笑一个试试看!”蓝景冷冷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笑的不亦乐乎的慕容哲。
他让他来为宠天喻治病的,他治完病却跑到这笑话他。
“好……哈哈……我……我不笑了……我……哈哈……我马上走。”再在这里呆下去,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慕容哲说完,便向外走去。
隐约可以听到慕容哲在下面打电话的声音……
“喂?阿斯啊……哈哈……我告诉你啊,阿景他……哈哈……他让天喻陪他在床上大战了三天三夜,哈哈,笑死我了……”
蓝景坐在宠天喻对面的沙发上,俊脸黑了又青,青了又黑,不时地变换着颜色……
该死的……慕容哲……
既而他将视线转到大床中间的那个脸色惨白的、正在输着营养吊针的人儿,心口某个地方好像被针扎了一般的、喘不过气来,垂在身边的右手紧紧的收紧。
有些烦躁的一拳打在茶几上,“砰”发出清脆无比的响声。
“滴答、滴答……”有着鲜红的血液从拳头上滴下,蓝景却是充耳不闻,像是不是他的手一样,他的眸子是一直锁着宠天喻的。
一个小时后。
床上的宠天喻中终于有了反应——“蓝景,你不想活了?”这是宠天喻醒来的第一句话,她醒来便看到蓝景双手折叠在一起,趴在她的床边,右手有着暗红色的、似乎已经凝固掉的血液。
蓝景看到宠天喻醒来,怔了怔,然后拉过一旁的座机,快速的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喂?慕容哲?马上滚过来,天喻醒了……”
说完便不等慕容哲接话,火速的挂掉。
这通电话打的让慕容哲开心无比,尼玛他正在和沈欲、艾斯、安初打麻将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竟然和艾斯一帮。
结果每把都是他输啊输,尼玛老底都快输光了,安初那是谁?嗜赌成命啊!想当初,曾一度的打遍天下无敌手来着,沈欲是谁啊?那可是和安初第一次见面就赢了她的人啊!
于是挂了电话之后,慕容哲便美滋滋的起身:“我不玩了哦!嘿嘿!天喻醒了,阿景在家发飙,要我去看看天喻有没有事。”
说完,便火速的走掉了。
留下桌上三人面面相觑。
“晴晴,过来。”安初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的千晴说到.
阿景你的手怎么了?
笑话,她多久都没玩了?她可是手痒的很,怎么能玩了这么几把就停了呢?
蓝景公寓
“宠天喻你说谁不想活了啊?”蓝景蹙眉,尼玛他一个劲在这里看着她,怕她睡觉的时候,一个翻身不小心碰到针管,她一醒来就又来诅咒他?
“你啊”。宠天喻捂着耳朵。看着面前这凶神恶煞的男人。
什么人?什么人?他把她……呃……做到昏迷……她都没有去和他算账,她只不过是担心他手上的伤而已,他竟然她一醒就他.妈.的来凶她?
宠天喻不爽,不,不,事实证明宠天喻是十分的不爽。
“……”蓝景默默地看着宠天喻,只是眼底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宠天喻这几天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无语的。
若不是这张脸,还是原来的脸,这副身子,呃……还是原来的身子,这个光环,还是原来的光环,她有时候真的是很怀疑,他到底还是五年前的那个蓝景哥吗?
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对她温柔到极点的男子。
“怎么了?你……你……你干嘛真么看我?本来就是嘛!你看……看你的手……”宠天喻看着蓝景的样子,前两夜的场景又在脑海里回放,让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听到宠天喻提起他的手,蓝景愣了愣。
原来……她不是在诅咒他……
“哎呦,天喻你醒了?”慕容哲站在门口,看到宠天喻若无其事的坐在床上,惊喜的出声。
宠天喻循着声音望去,果然看到了门口那个帅气逼人的慕容哲,有些开心,她虚弱的扬了扬唇:“哲,你来看我了啊……”
“对啊,我来为你治病啊,你都不知道,阿景他……”没有节制的做……都发高烧了呢!当然,这句活他没有说出来,因为被蓝晶的一个冷眸瞪了回去。
“他怎么了?”宠天喻疑惑的看向欲言又止的慕容哲。
“没什么。”慕容哲耸耸肩,打死他都不敢说出那句话,蓝景折磨人的功夫可不是盖的。
“嗯……?阿景你的手怎么了?”慕容哲看着蓝景有些骇人的手,说道。
“废话那么多,快点来给宠天喻治病。”蓝景一脸不爽道。
你才有病……宠天喻暗自撇了撇嘴。
慕容哲又招呼后面的护士为宠天喻打了一个退烧针,然后拗不过宠天喻的坚持,将还剩半瓶多的营养液拔了下来,然后又为宠天喻拿了一堆药,然后便走了。
不行啊,在蓝景面前他压抑,他不爽,但只能在肚子里说。
还是艾斯好,温文儒雅的,都不凶他,哼哼。慕容这一边开着拉风的跑车一边想着。
“给我包扎。”蓝景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药箱,扔给宠天喻,没好气道。
“……”求人办事有这样的吗?还一脸的理所当然。
宠天喻愤愤的看着蓝景,不语。
但是看了他的手之后,不情愿的拿过了药箱,挪到蓝景的跟前,拿了一根棉签,占了消毒水,扳过他的手,开始心不在焉的擦着。
你又不相信我……
蓝景的手上开始传来细细的疼痛,他没有理会,比这再重的伤他也受过。
蓝景低眸,看着宠天喻垂下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浓浓的阴影,像两扇小扇子一般的,忍不住的,心底有些柔软,忍不住的伸出腾着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发丝。
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
他的动作,惊得宠天喻手上一哆嗦,手上的棉签,一不小心手上的棉签加了加力道。
“嘶——”蓝景终于忍不住。
宠天喻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很痛吗?”她抬起头,看着蓝景。
“不……不痛,就是……你可不可以轻一点?”蓝景的额际已经冒出了丝丝的密汗,但是看到宠天喻的愧疚,没有说真话。
“哦,好的。”宠天喻没再看他,而是换了一大把的棉签,轻轻地擦着,可是却有着猩红的血液慢慢的流了出来,宠天喻的手下突然感到一个硬物。
下意识的她的眸子向着茶几处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片玻璃残渣,上面还沾染了一堆让人触目惊心的血迹。
“你神经病。”宠天喻抬头看着蓝景,坚定不移的说着。
不是神经病拿手向茶几撞?
事实证明,他蓝景就是个神经病。
“是,我神经病,所以,你可以快点帮我包扎了吗?”蓝景此时已经被手上传来的钻心疼痛弄的迷迷糊糊,只想着快点包扎,好结束这种疼痛。
宠天喻看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思考了一阵子,然后,下了床,拨通了内线:“木管家吗?我要一剂麻醉针、一个镊子、一瓶酒精、一把剪刀、一堆纱布,嗯……和止血药……”
“……”
“别管干嘛用,快点送来,蓝景卧室。”
挂了电话之后,宠天喻神情万分复杂的来到蓝景面前:“你手中……进去了很多……嗯……玻璃碎片的,我需要给你打麻醉剂,然后将它们……呃……取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宠天喻说这话的时候,心,竟然狠狠地颤了颤。
“你?”蓝景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她小时候打针,都要哭上好一阵子,打针都怕成这样,她还会做这样的小手术?
宠天喻的眼神一滞,蓝景啊蓝景……你又不相信我……你又不相信我……
“当然,我这几年可是专修外科主刀的,你忘了,叶市长就是我来主刀的……”宠天喻笑了笑。
一提起叶市长,蓝景马上想起了叶弦那日说过要追宠天喻……
“……”心情又变差了起来,他没有说话,而是冷着一张脸,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慢慢渗出的猩红液体。
脑袋中反复响起叶弦那日在医院对他说的话……
蓝先生,无论您与小喻儿的关系如何,只要小喻儿一天没有结婚,我就会追求她一天……
只要小喻儿一天没有结婚,我就会追求她一天……
该死的……竟然敢和他抢女人?
蓝景的眸子极为危险的眯了起来,看的宠天喻疑惑无比,他又怎么了?谁又惹怒他了?
那我怎么爱你?
等等……结婚?
蓝景的手颤了颤,一不小心碰在了旁边的药箱上,疼得他眉头紧蹙。
宠天喻刚想开口,便被门外的声音打住——
“宠小姐,您要的东西。”门外响起了木管家那苍老恭敬的声音。
宠天喻坐在床边,盯着蓝景的手目不转睛:“进来吧。”
木管家将门推开,走过来,将东西递给宠天喻,当他看到蓝景手上的伤时,有些发愣,惊愣无比的发问:“少……少爷……您……您这是……?”
蓝景看着老管家的样子,冷着声音:“出去,这不关你事。”
老管家看着蓝景的伤,欲言又止,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宠天喻拿着手中的东西,看着蓝景的手,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下手。
宠天喻,你给我正常一些,正常一些,宠天喻,你可是世界顶级的外科主刀医生。
宠天喻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拿出一根棉签,帮着蓝景将麻醉剂注射了下去,不一会儿,蓝景便觉得双手一阵麻木,没有了任何感觉。
宠天喻知道时间合适了,便拿出镊子,剪刀,小心翼翼的为蓝景挑着手中的玻璃碎片。
蓝景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她,这是两人相隔五年之后第一次,如此的和谐。
大约两个小时后,宠天喻才放下了手中的镊子,此时的她已经是满脸的汗水了,期间有好几次她都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手掌,险些落下泪水来。
所以本来一个小时就能完成的,硬是被她做了两个小时。
动作麻利的将蓝景的手包扎好,她才如释重负般的叹了口气,“在你手好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你不可以碰水,不能做剧烈运动,不……”
正在宠天喻滔滔不绝的时候,蓝景突然插进了一句话,差点让他摔下床去。
“不能做剧烈运动啊……那我怎么爱你?”蓝景一脸无知的看着宠天喻,脸上带着欠扁的笑容。
闻言,宠天喻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就不该帮他包扎的,痛死他好了。
正在她一脸愤怒的时候,蓝景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伸出没有绑纱布的左手拿过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沈欲”,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喂?表哥,什么事?”
那边的沈欲淡淡的说了一句“夜幕酒吧VIP包厢308,半小时后到……唔,对了,初初说带着宠天喻。”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蓝景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话:“该死的慕容哲。”
那边正开着鹅黄色卡宴飙车的慕容哲,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一下子从第一甩到了倒数第一:“谁不要命了?敢骂本少爷……“他摸摸鼻子,不满道。
“穿衣服。”蓝景对着宠天喻说。
“可是……我的衣服都……”被你撕碎了,宠天喻咬了咬唇。
“墙边第一个衣柜。”蓝景指了指那个衣柜。
宠天喻循着手指望去,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拉开一看,满满的大衣柜里全是女士衣,从内衣,到外衣,从内裤,到长裤,从袜子到鞋子……
PS:一会还有更新,明天,或者后天,会揭晓五年前的真相
只有你一个女人来过。
英伦风的,OL风的,甜美风的……
“呵呵,你这里……准备的真齐全,呵呵。”宠天喻略带讽刺的说道。
“是为你每夜带回来的床.伴准备的吧!”宠天喻冷冷的说道,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此时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抓到丈夫出轨的小媳妇一般。
“这里,只有你一个女人来过。”蓝景看着宠天喻纤细的后背,宽大的睡袍挂在她的身上有些显得不伦不类,他的目光有些惆怅。
闻言,宠天喻的身子抖了抖,眼角有些湿润,她不着痕迹的擦去了那点点湿润。
她发现,自己只要到了蓝景的面前,就会特别特别的……嗯……感性,总是会被他淡淡的几句话弄的不知所措,泪流满面。
她扯了扯唇,顿时,美丽的脸上绽放发出一抹如花般美丽的笑容,“那我可真是荣幸。”她快速的挑了衣服,转过身,注视着蓝景,说道。
然后,抱着衣服,似逃跑一般,进了浴室。
看的蓝景眸子一暗,他的意思……她还不明白的是吗?他都不嫌弃她,她竟然敢……装作不懂。
宠天喻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面娇艳如花的自己,她挑的是一件纯白色的雪纺无袖上衣,裤子是一条短短的,大红色的灯笼形的热裤,鞋子,是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穿上之后,显得她高挑无比。
尺码……竟然是出奇的合适,她不知道……这是蓝景前几天摸准了她的尺码,自己去一件一件挑回来的。
当她出来的时候,蓝景却还是在那里坐着的,刚想脱离这个压抑的环境。
“我手坏了,你过来,给我穿衣服。”蓝景半躺在床上,说着,还扬了扬手。
宠天喻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然后只好无奈的放下,转身,朝着衣柜走去,随便打开了一个衣柜,入眼,一片眼花缭乱啊,和刚刚那个一样啊。
也是,内衣,外衣,鞋袜,一应俱全,只不过换了性别而已,全部都是还未拆下标签的,崭新无比,而且全部都是限量版的。
她看这琳琅满目的衣服们,一时间烦闷无比,看向后面慵懒无比的蓝景,闷闷的说道:“喂,你要哪个?”
蓝景眨眨眼,看了一眼宠天喻的装扮,“就要那件白色的衬衫,和那条红色的哈伦裤,内裤你随便好了。”
宠天喻听了,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是……要和她穿情侣装?没有说话,她默默地将他要的拿了出来,然后随便拿了一条内裤,来到蓝景的面前,扔给他。
“你不给我穿?”蓝景看着宠天喻,说道。
“拜托,先生,您只坏了一只手而已。”宠天喻指了指他的手,然后,向着外面走去。
这下蓝景没有再留住她,他看了看手机,已经剩下二十分钟了,他在这么下去,非赶不到那里不可。
于是他自己将衣服穿了上去,然后向着客厅走去,宠天喻此时正拿着一把扫帚和一个垃圾箱向着他走来。
真心话大冒险如何?
他疑惑的直盯她手中的扫帚:“你拿着这些东西干什么?”
“当然是扫地了。”说着,还一脸的鄙视看着蓝景。
“别扫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啊呸,他能带她去哪里,什么好地方吗?
“去找你的初初姐。”
果然,如蓝景所料,宠天喻顿时一脸的兴奋,蓝景此时真的是……有些羡慕他这个表嫂了,为什么小时候救下宠天喻的人不是他呢?
“走吧”。宠天喻率先的向着外面走去,出了门之后,蓝景刚要去开自己那辆银白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却被宠天喻按住了开着车门的手。
“你手受伤了,不能开车。”宠天喻一脸的理所当然,伸手抢过蓝景手中的车钥匙,坐上了驾驶座。
蓝景也没有反对,欣长的身子,绕过车子,坐上了副驾驶座。
看到蓝景上了车子,按了按车子的触摸开关,却不知道想哪里走好。
“去夜幕。”蓝景看着宠天喻迟迟未动,说道。
“哦”。宠天喻闻言,脚下一用力,一路上,车里静默的可怕,若不是敞篷,宠天喻真担心自己会不会就此窒息过去。
还好,蓝景的公寓离夜幕酒吧并不是太远,宠天喻停好车子,便和蓝景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跟着蓝景来到vip308包厢,宠天喻绕过蓝景,率先的走了进去。
“嗨,天喻。”栾潜心笑了笑,向着宠天喻招了招手。
“天喻……”
“天喻。”
“……”
“天喻,你来了啊。”安初看到宠天喻,越过自家相公,坐到了宠天喻的身边。
接着蓝景走了进来,安初看看蓝景,又看看宠天喻,然后又绕回了过去,又重新跑到沈欲的身边坐下。
眸光复杂无比的喝了一口果汁,然后慢悠悠的说道:“你们……穿情侣衫?”
宠天喻闻言,有些发懵,看了看蓝景,又看了看自己,“轰——”她的俏脸顿时难看了起来。
“不是啊!”宠天喻的声音宛若蚊鸣。
“阿景,你就坐到天喻身边好了。”安初将视线转到一直备受冷落、黑着俊脸倚在门边的蓝景身上。
她家相公……那天宝宝生日晚上可是告诉她了……初初……你不能老是帮宠天喻的,人家和阿景连孩子都生了……你还是别去掺和人家了,你好好的想想姿势来把我伺候舒服就行了……
想到这里,安初的脸红了红。
“喂,潜心,晴晴,天喻,我们来玩游戏怎么样?”安初看着屋内三个女人。
“玩什么?”千晴将小脑袋从电脑中抽出,一脸的好奇看着安初,想着想着,又觉得不得劲,红了红脸:“先说好,绝对不玩麻将。”
她今天下午输的好惨呢!差点都卖身给闪耀集团了。
不行,不行,麻将铁定了的是不能再玩了。
“真心话大冒险如何?”栾潜心淡淡的笑了笑,向着安初使了一个眼色。
…………………………………………………………
天喻你输了哦!
“真心话大冒险如何?”栾潜心淡淡的笑了笑,向着安初使了一个眼色。
安初会意,一脸的赞同:“好啊!正好晴晴不要玩麻将。”
四个女人跑到酒吧包厢的另一边,嘀嘀咕咕的。
然后便见几人划拳。
过了一阵子之后……
只见千晴一脸的挣扎,俏脸红成一片,脚步困难的向着艾斯走去。
来到艾斯面前,她动了动唇,挤出一丝笑容,看这正含笑看她的艾斯:“少爷……不是……阿……阿斯……我……我喜欢你……”
然后便见艾斯极为优雅的一笑,起身,将千晴拥入怀中,性感的唇停滞在千晴的耳垂上“晴晴……我也喜欢你……嗯……你选了大冒险?”
“不是。”千晴别扭的说道。
“那是?”艾斯疑惑的看着千晴。
“笨死了,不是大冒险了,当然是真心话了,阿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了你那闷.骚的臭毛病,你说你对外闷.骚点就闷.骚点了,你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还这么闷.骚,你太丢我们闪耀的脸了。”
栾潜心看着艾斯的样子,冷冰冰的看着他,劈头盖脸的奚落道。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闪耀顶级的A.V导演?思想对外开放,对内开放?”
艾斯不爽了,他这叫优雅,他这叫绅士,他这叫彬彬有礼。
这一番话把栾潜心气的是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天喻你输了哦!还罚酒?这次可是一箱哦!二十瓶哦!”
安初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拉过所有人的注意力。
蓝景的左手缓缓收紧,二十瓶?开玩笑呢吧!她宠天喻喝完一杯都醉的不成样子,何况是二十瓶呢?这安初平时不是最宠天喻的吗?
宠天喻艰难的吞了吞口中的唾沫……有没有搞错……?二……二十瓶……
“真的要喝啊?“宠天喻苦着脸,看着安初那含笑的样子。
她的酒量如何,初初姐难道不清楚吗?让她喝二十瓶,还不如让她去死算了。
“当然,愿赌服输,难不成你想耍赖?不过……若是你不想喝……也可以啊,毕竟咱都是一家人。”安初看着宠天喻,故作大方道。
闻言,宠天喻微微松了一口气,呵呵……她就知道……初初姐是骗她的,她们一直关系最铁的,比亲姐妹还亲,岂料,安初下一句话差点让她当场泪奔。
“其实你可以选真心话的,或者大冒险啊……”安初一脸的理所当然,然后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你可以选择和晴晴一样,去和阿景表白……或者……”
“停,初初姐你不要说了,我喝,别说二十瓶了,就二百瓶我也喝。”笑话?让她和蓝景告白?绝对是不可能,她是不精,不像初初姐那样比猴还精,但她也不傻,让她和蓝景告白,人家都那么明明白白的说让她离开人家,她不傻,再去自取其辱。
安初十分懊恼的看了看沈欲.
………………
让她捉摸不透!
却见人家沈欲一副淡然的样子,只是对她耸了耸肩。
她心一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等着,我……我去要酒。”说完便不理会任何人,走了出去。
大约有五分钟左右,安初突然惊慌失措的进ru了包厢,一脸的不敢确定,绝美的脸上没有了血色,苍白着一张脸,似是见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呆愣无比。
看的沈欲一怔,不只是沈欲,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沈欲……我……我……我刚才……看到了凌媛……”安初的声音中隐隐的可以听到哭腔,细看可以看到她的双肩在细微的抖动。
沈欲有些心疼,将娇妻拥入怀中。
看的宠天喻是一头雾水,初初姐怎么了?她不是出去拿酒了?怎么会这么惊慌失措?凌媛是谁?一系列的疑问包裹了宠天喻。
“表嫂……你是不是看错了?”蓝景沉着声音问道。
“不可能的,一定是她,她还对我奇怪的笑了一下……你们不是把她送走了吗?”安初猛的摇头,脑海里全是凌媛刚才对她笑的画面。
听到这里,沈欲的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看了蓝景一眼,便将视线投向安初,轻声哄着。
蓝景一脸的愠怒,拿过艾斯递来的手机,便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蓝景…………该死的,你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她都从非洲跑到亚洲了,你才发现?嗯?你真的是……很该死…………晚了,自废一只手臂,一条腿…………我会找雪莹去看着你废…………”
蓝景黑着俊脸,将艾斯刚买的手机一把摔在门上,看的艾斯眼神直勾勾的……貌似……那个是他的手机好像……
“她真的跑出来了,表嫂你没看错。”
“怎么办?沈欲?”安初听了蓝景说的话,心中担心的事情发生得到证实,急忙抬头看向沈欲。
沈欲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的,“阿斯……你去发动闪耀的全部势力,务必把她找到,带到我和初初的面前来。”
有了这个插曲之后,大家也没有了玩的兴致,都各自的回了家。
蓝景和宠天喻回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
宠天喻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蓝景的床上,看着蓝景,有些踌躇,想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蓝景,你什么时候?可以放了我?”宠天喻想,她今天下午为蓝景包扎的时候,可以感受得到,蓝景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所以此时她才壮着胆子问道。
岂料,她的这一句话,将蓝景的心情又一次推入了谷底。
蓝景转身看着宠天喻,就这样,无声无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平平淡淡,看的宠天喻没由来的害怕了起来。
这是几日来蓝景第一次对着她摆出这样的表情,让她捉摸不透,猜不出他此时的心情,让她下意识的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蓝景却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坐在那里,拿了一根烟,点燃,夹在修长的指尖,没有吸,而是就那么看着它在手指尖慢慢的燃烧,变成烟灰,像落叶一般落下。
腻了你之后,烦了你之后!
看的宠天喻心惊胆战,她只不过是问了那么一句而已,他有必要拿出这副骇人的样子吗?
过了好久,直到蓝景指间的烟不能再燃烧下去了的时候,他才抬起双眸,将烟狠狠掐灭,扔到垃圾桶里。
然后将眼神转向宠天喻,发现她此时正一脸的防备,那眼神,好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带着防备。
看到这样的宠天喻,同样对蓝景来说,也是陌生无比的,可是他却笑了,然后一步一步的,向着宠天喻走来,每一步,踩在地毯上,都十分用力。即便此时蓝景在笑,宠天喻还是可以感受得到,他此时有多么的生气。
蓝景看着宠天喻的样子,突然可以理解为什么艾斯对待自己的小助理总是温文儒雅,优雅无比,沈欲对待安初总是从容不迫。
这样,其实更可以激起女人埋藏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些不明因子。
终于,蓝景来到了宠天喻的面前,他看着宠天喻,就这样俯视着她,然后俯身,在和宠天喻距离十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或轻或重的摩擦着宠天喻的脸颊。
“天喻,你想离开我了是吗?”
“蓝景,你应该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是你提出来的,早在五年前,而你如今这样,费尽心机将我困在身边,又是什么意思呢?”
宠天喻有些痛苦的的闭上了眼睛,有些颤抖的说道,鼻尖、呼吸里面里面全部充斥着蓝景身上好闻的味道,还有点点的薄荷烟草的味道。
听到宠天喻的话,蓝景的眸中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痛楚,转瞬即逝:“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情fù,时间,自然是我腻了你之后,烦了你之后,你才可以离开,在这中间,你没有权利说停,更没有权利说不。”
宠天喻有些惊讶的睁开眼睛,蓝景粗鲁的放开她,便进了浴室。
宠天喻就那样坐在那里,像是一个布娃娃一般,没有任何生气……
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情fù……
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情fù……
时间,自然是我腻了你之后,烦了你之后,你才可以离开……
时间,自然是我腻了你之后,烦了你之后,你才可以离开……
在这中间,你没有权利说停,更没有权利说不。
在这中间,你没有权利说停,更没有权利说不。
……
蓝景的话,像是一首单曲循环的曲子,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回放。
听着浴室有着“哗哗”的水声传来。宠天喻顿时觉得胸口闷得慌,一股恨意渐渐涌了上来,逐渐吞噬她所有的五脏六腑,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是蓝景的情fù啊!宠天喻想着,那么,她应该做什么呢?宠天喻此时的思维已经全部被打乱,一心只想着蓝景刚才说的话。
水声停止,宠天喻怔怔的看着从浴室出来的蓝景,不可否认,这男人真的是很迷人,他拥有最邪魅的外表,却又不显的妖气。
他留她在身边,也不过是做那件事情罢了,既然这样……
你大出血了……哦不,口误!
他是不是只要厌烦了她的这具身子,就可以放她和她的宝贝儿子走?想到这里,宠天喻妩媚一笑,上前,颤抖着小手,伸到蓝景下身绑着的浴巾上,修长的指尖轻轻一绕,蓝景的浴巾便掉了下来。
蓝景眸光一沉,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握住宠天喻的手,他的身体已经起了一些反应,而他的手还受了伤,这么下去……
“宠天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的金主,而我……是你的……情fù……我现在,当然是在履行我的职责了,呵呵。”宠天喻自嘲道。
“那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走吧!”说着,面无表情的拦腰抱起她,也不理会自己的手此时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一夜,索求无度,直到凌晨的时候,蓝景才抱着宠天喻去了浴室,将两人身上残留的旖旎洗净。
蓝景这一夜右手又碰水,又做剧烈运动的,结果导致的结果就是,蓝景的右手伤口裂开,血浸湿了被单。
早上起来,宠天喻还以为自己月事来了,可是却没有发现,正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脸色极为的苍白,蓝景的右手此时通红一片,血,浸湿了纱布,蓝景的脸色此时也是很苍白,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宠天喻想起昨夜的疯狂,和自己去诱huò蓝景的场景,心里一惊,一抹愧疚,悄悄爬上心头,她下了床,摁了内线:“叫慕容少爷来。”
然后拿着那仅剩的止血药和,纱布,镊子,走了过来。
轻手轻脚的将蓝景手上的纱布剪了下来,然后看了蓝景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将止血药撒了下去,一边撒还一边观察蓝景的样子。
蓝景随着宠天喻的动作,眉头愈蹙愈紧,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宠天喻飞快的将他的手用纱布捆上,然后紧紧的握着,防止血再流出。
“天喻,这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慕容哲看着床单上的一大滩血,问道。
“哲,你快来给他包扎止血吧,再不过来,他就死掉了。”宠天喻没有回答慕容哲的话,而是催促他快过来为蓝景包扎。
慕容哲看着蓝景的样子,没有说话,忙走了进来,包扎之后,蓝景也醒了过来,直直的看着一大早便出现在他家里的慕容哲:“哲,你来干嘛?”
“啊?我,我来给你包扎,你大出血了……哦不,口误,你右手出血了。”慕容哲强忍着笑,思绪又飘到了昨天那件事情上。
“你给我滚。”蓝景怒气腾腾的看着慕容哲,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心情差了起来。
慕容哲耸了耸肩,快速的走了出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咦?蓝景怎么没下来揍他?慕容哲想着想着,停下了脚步,疑惑占据他的神经,不对的啊……平时这家伙没少欺负他,他家医院他没少去住……今天怎么回事……?
当他走到外面,看到了某件物品时候,他差点哭出来。
【猜猜看,慕容大少爷慕容哲他看到了什么????】
你们是谁?
他无比心爱的爱车,昨天刚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卡宴啊,此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轮胎全部瘫软了下去,没有气了,白色的车座现在已经是黑色的,木管家和两个保镖此时正拿着一个大锤子过来,朝着他的车当头一棒。
慕容哲站在原地,下意识的向着头上蓝景二楼的卧室的窗子望去,只见蓝景此时一脸的笑容,看着他不做声。
“蓝景你太坏了,你,我都给你包扎,你,你知不知道那车花了我多少积蓄?”又是空运又是啥的,真的花了很多钱呢!
“哼”蓝景看着慕容哲气急败坏的样子,冷哼一声:“你昨天给阿斯打电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的爱车?”
慕容哲的表情有些惊讶,他打电话,他听到了?
“我听到了,你打电话的时候还没出我家的大门。”蓝景一眼道破慕容哲所想。
慕容哲此时是十分的懊悔啊,都怪他心急了,都怪他呀!要是昨天他晚一些给艾斯打哪个电话……他的车也不会遭此毒手。
他又一次感到,这蓝景真的惹不得,太坏了,有仇必报。
“来接我,蓝景公寓。”他拿出手机,给自家的管家打了一个电话。
蓝景站在窗前,心情十分的好,哼,还敢惹怒他?慕容哲告诉艾斯,他毁慕容哲一辆车,艾斯告诉表哥他们,他把艾斯的手机摔坏,看那样子,好像是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