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世界上只有什么鹿鞭,羊鞭之类,壮……壮阳的东西,却没有相反的,可以让他精力不那么旺盛的东西呢!
看着她一副羞红了脸的表情,司徒辰爵只觉得可爱极了,又在她耳边道:“那,你先走就告诉我,你对老公的那方面很满意!”
“我……我才不说!”说这种话丢人死了,她才不要呢!
“不说?不说就是不满意了!好,那就再接再厉,我再去点!”
看来,今天司徒大总裁是存心要和他的老婆大人杠上了!
欢颜眼一闭,心一横,心想,就算在司徒辰爵面前丢脸也就算了,反正迟早也是要丢的,但是可不能在这楼里的服务员面前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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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狠下心来,在他耳边道:“我……我对老公你……那个,那个,额,唔,恩……非常满意!”
“什么非常满意啊?我不明白!”司徒辰爵得意的扬起下巴,一双凤眸似笑非笑。
“就……就那个很满意啦!你……你……你不是自己知道的吗,还要我说那么清楚干嘛!”
欢颜只觉得自己好想去死啊!
“我可不明白,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快,给我说清楚点!”一双黑眸里流露出危险的神情,心里却是憋笑憋得好痛苦啊!
“我……”
“什么?”
“我说……我说你的精力很好……”
“然后呢?”
“然后……我……”
“你什么?”
“我都不……那个,什么……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老婆你不说清楚我去点菜了哦!”他一勾手!
“我是说你那个很厉害我差点都被你弄死了啦!”欢颜恶狠狠地咬牙,豁出去了,不就是比谁脸皮厚吗?谁怕谁,WHO怕WHO啊?“你还要我说吗?姿势?体位?动作?频率?时间?我可以说啊,大声地说,说给狗仔队听!”
还有他每到顶点的时候爆发出的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吼,要不要她也说出来?!
看着面前女子红艳艳的,仿佛蔷薇似的脸儿,司徒辰爵突然觉得心情无比的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叶笑语换了个人似的。
之前的她大胆而诱惑,风情火辣,在只是自己秘书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找机会和自己眼神相接,虽然第一次和她发生亲密关系的时候看到了床单上的斑斑血迹。
☆、老婆,你口味好重4
之前的她大胆而诱惑,风情火辣,在只是自己秘书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找机会和自己眼神相接,虽然第一次和她发生亲密关系的时候看到了床单上的斑斑血迹,但是,司徒辰爵的心中一直存在着疑点。
看她这种大胆而成熟的火辣做派,实在不像之前没有经验的样子,但是他本不是个有处女情结的男人,而且,对于叶笑语此前他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因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这两天的叶笑语却令他实实在在,清清楚楚的觉得,她是属于自己的女人。
她的绽开,她的娇羞,她的小脾气,她的小傲娇,都是属于他的!
算了,人谁无过呢!
此前,虽然她的一些表现让自己不太满意,但是,人总是在变的,这世界也在变,也许是之前自己的心不安定,因此忽略了她对自己的好,总是看着她束缚自己的一面。
他决心从今天起,就好好的把以前欠她的补偿回来。
虽然他依旧不爱她,但是好歹也有几分亲昵在。
就这几分亲昵,已是太难得。
看着欢颜红通通的小嘴,他忍不住又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她难堪地低下头去,从旁边扯出一张餐巾,用力的擦了半天嘴唇。
司徒辰爵很不高兴的看着她:“喂,被我亲了一下就那么脏吗?要这么用力的擦!”
“不……不是啊!”欢颜分辨道:“我……我是觉得嘴上太多油,你这样会不会觉得有点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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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小鹿一样怯怯的尴尬眼神,司徒辰爵只觉得心中大悦,拿起象牙筷子来,细心的给她挑了一块鱼肉,挑出所有的刺,接着,喂进她嘴边,柔声道:“你是我老婆,我哪里会觉得恶心呢!来,看你一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这鱼好像还没凉透,赶紧吃吧!”
那一瞬间,欢颜几乎都要呆住了。
看来,她之前真的没有完全看透这个男人!
此前,她一直觉得这男人是个大变态,是个暴君,姐姐在他手上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可是,看他此时一脸宠爱的样子,那细心的给她夹去鱼肉上每一根刺的温柔眼神,又实在是不能和昨晚那个拼命在她身上蹂躏掠夺的男子联系起来。
她不禁叹口气,突然有些理解了姐姐为什么会一定要留在他身边。
但是,她很快就警惕的对自己呼喊道:叶欢颜,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根本就不爱这个人,这个人也不配你爱!
你只不过是要在他手上弄到那笔钱,接着就可以远走高飞,为什么还要去想姐姐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这种傻问题!
她狠狠的遏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不带什么感情的张开嘴,毫无表情的接过那块鱼肉,鱼肉很香,很鲜嫩。
司徒辰爵满意的看着她,伸出筷子顶了顶她娇俏的下巴:“好吃吗?”
“嗯,很好吃。”
☆、今晚,绝不放过你!1
“嗯,很好吃。”
她乖乖地回答。
经历了今天这么一晚上的折腾,又是斗婆婆,又是打小三,好不容易能换来这么一块好吃的鱼肉,还真是殊为不易。
在舌尖上,简直就好像要化掉了。
“喜欢吃就好!”司徒辰爵暧昧的贴在她的耳边,唇角微勾:“好好吃饱了,今晚给我吃!”
就知道这个流氓不会说什么好事情!
欢颜故意慢腾腾的吃着,吃一下,舔一下嘴唇。
又拿餐巾纸不停地擦着嘴角,足足用完了三包餐巾纸。
擦得嘴巴都痛了,就是为了拖延他的时间。
这个尝一点,那个夹一筷子,又喝了不少水填满了肚子,心中直叫苦。
她就不信这位大总裁明天没什么公事要处理,这么晚了还能陪她一直虚耗。
可是她的这点小心思,花花肠子哪里瞒得过司徒大总裁。
他慢条斯理的翘着二郎腿,眯起眼,点了根烟,又在旁边斟了一杯红酒。
透过红酒杯,看着这女人的肌肤,到别有一番风味。
一边缓缓的暧昧的说:“老婆,你就慢慢吃吧,你放心,明天上午我没什么事,我可以在家陪你,所以,今晚不管搞到多晚,老公我都是会有闲心的!所以,你慢慢吃,吃饱了也好!看她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可不要像昨晚一样!”
欢颜囧的脸都涨红了,心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再加上胃实在被水胀得难受,便站起来:“好,我吃饱了!”
司徒辰爵的脸上现出一抹喜色,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就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车上:
“来吧,COMEONBABY,我们的春、宵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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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也许是因为少少喝了一点酒,欢颜的心变得有些微醺。
她不爱喝酒,可是这种微醺竟然很奇怪,没有让她觉得不舒服。
吹着清凉的晚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司徒辰爵开了车上的音响,放出一首,带些忧郁,带些深沉,仿佛久远的黑檀木一样悠长而深邃的曲子,每一个音都似乎打在人的心弦上。
欢颜将头靠在靠背上,虽然并没有故意这样做,双脚却不自觉的打起拍子,唇边也哼出这段旋律。
司徒辰爵微微惊异的侧头看了她一眼:“你也会这首歌?”
欢颜苦涩的叹息了一声:“是,会一点点!”
“哦?很难得!这是首老歌了,而且也不是很红,笑语,你的品味好像发生了一些改变呢!”
欢颜状似无意的问:“那以前我的品味是什么?”
“以前你的品味嘛……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名门女子的品味啊!”司徒辰爵的笑容里有淡淡的嘲讽:“挑不出任何错来,但是,我总绝对似乎缺少了一种内心上的东西!”
欢颜把头转过去:“那也许只是你不了解我而已!”
“也许吧!”司徒辰爵突然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一字一句,缓慢的道:“那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了解真正的你,内心的你!”
☆、今晚,绝不放过你!2
“也许吧!”司徒辰爵突然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一字一句,缓慢的道:“那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了解真正的你,内心的你!”
他的口吻很诚恳,却让欢颜觉得似乎有种落泪的冲动。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有这种冲动。
似乎是为了坚持什么似的,她刻意转过头去,不看司徒辰爵。
她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在闪烁,明天应该是个晴朗的天气,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真希望你还活在这世上,我真希望你能和司徒辰爵重归于好!
其实在他的心中,也还是有你的一份位置的!
如果你还活在这世上的话,该有多好……
你们一定会前嫌冰释,说不定真的可以成为一对恩爱夫妻……
只可惜,已经不可能了……
姐姐,对不起,我又偷了一份原本属于你的温情,就好像当年和萧允诺那样……
心中一阵淡淡的酸楚,刚才那首歌,正是四年前由她所编剧,也由她主演的那部名叫【风中奇缘】的话剧。
那首壮阔而又沧桑的主题歌,是在话剧快要结束的时候,高、潮部分响起的。
就是在那个音乐中,萧允诺的脸慢慢的凑近她。
她看见他漂亮的侧脸轮廓,浓密的睫毛,以及那让人看了就心跳加速,忍不自禁的想去亲吻的嘴唇。
而之后一秒钟,那个吻真的稳稳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她一生最美妙的记忆,永远再不会有吻比得上这个浅尝即止,蜻蜓点水,却又如同花瓣一般芬芳,薄荷一般清凉的吻。
她叶欢颜,永远也不可能再有那一夜般的美丽。
就算之后被姐姐摔了一耳光,又被赶到天涯海角,她也不遗憾,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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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司徒辰爵竟然没有注意欢颜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落神情,因为,他也在这样悠扬的思绪中想到了一件事。
这件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好笑,仿佛已被他尘封在了记忆中。
但其实,他时常想起,因为那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他动了兴趣,却没有肌肤之亲的女人!
那是多少年前啊,好像是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带些微凉的初秋的夜里。
那天的天气很好,他刚从一个派对上出来。
那一天,正好是他和瑶瑶分手三年的纪念日。
他的心情很恶劣,又不想去找其他女人,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到处游转,突然看到前面是A大。
他知道A大里面风景不错,很适合他那天晚上的心情。
于是,他开车不知道怎么的,就绕到了一片湖水边。
湖水静寂无人,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显得十分宁静而美丽,让司徒辰爵也不由得有片刻的惊愕。
平时他太忙了,自从继承星辰集团以来,他日以继夜的工作,又或者是应酬,偶尔的排遣,也是去找各种女人,似乎这样才可以弥补他心中那永远不能填补的空缺。
他干脆从车上下来,狠狠的关上车门,挽起裤脚,一屁股坐在还有些夜露的湖边草丛中,凝神望着月亮。
月亮上似乎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那是他的初恋,也是他今生唯一所爱的女子,他的青梅竹马,苏曼瑶,瑶瑶。
☆、今晚,绝不放过你!3
月亮上似乎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那是他的初恋,也是他今生唯一所爱的女子,他的青梅竹马,苏曼瑶,瑶瑶。
他们俩人是青梅竹马,瑶瑶比他年长一岁,是A城名门,苏家的小女儿。
他从小就喜欢着她。
曼瑶长相端庄秀丽,会拉小提琴,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和他——司徒家的二少爷,真是天生一对。
他想着,等他二十二岁了,就可以娶曼瑶做妻子。
只可惜,在七年前,他失去了她,永远的失去了。
为什么爱情要那么折磨人呢!
自从发生那一场事故之后,瑶瑶便离开了他。
他就决定再也不爱任何女人!
他全部的爱都倾注在瑶瑶留下的唯一珍宝——茉莉的身上,茉莉是他绝世的珍宝!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在不远的地方,有个白色身影慌慌张张的跑了来,心头浮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在这荒无人烟的湖边,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白色身影,难道,是自己思念瑶瑶太甚,出现了幻觉吗?
如果瑶瑶的身影能够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不管是怎样的苦,他都愿意!
他站起身来,便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披散着一头长发,凌乱的跑着,跑到湖边,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狂乱激动。
接着,哭得稀里哗啦,好像要把自己的心脏都呕出来一般!
司徒辰爵原本不爱关心别人的闲事,但是这女人站在这里,大大的扰乱了他看月光的好兴致,不免有些烦躁。
他想把她赶走,于是顺手捡起一块石块,朝着她所在的湖水那边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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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溅在女人的裙子上,女人一愣,似乎吓得全身颤抖,眼泪也止住了,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谁,谁啊!”
突然,就好像是上天的安排似的,突然有一只小野猫从司徒辰爵的眼前跑了过去,他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背向月光的方向。
女人看不见他,只看见那只小猫。
女人放心的抚了抚胸口笑道:“原来是只猫咪!哎,是我胆子太小了!还以为会有三个头的鬼出来把我吃掉呢!”
她说话的语气有种自然的可爱,毫不做作,清甜可人。
不知不觉,让司徒辰爵内心产生了一些好奇。
光线太暗,他看不清这女人的面容,但是,看她的姿态和说话的方式,应该很年轻,是个大学生吧!这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女人背对着月光,肩头慢慢颤抖,自顾自的倾诉着:“月亮啊,你能听听我的秘密吗?我这份心情,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我现在只能告诉你……”
月亮沉默不言,它当然不会说话!
司徒辰爵在心中冷笑一声,就知道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女生,黄毛丫头,乳臭未干,肯定又是在倾诉暗恋哪个男人的把戏!
算了,这没什么好听的,他站起身,准备走回自己的车去,天色不早了,明天他还有个会要开。
——今天到这里了。
☆、一道可口的小点心1
算了,这没什么好听的,他站起身,准备走回自己的车去,天色不早了,明天他还有个会要开。
这一刻却听见那女人用颤抖的声音,哭泣道:“我爱上了一个人,可是我不能爱他,因为,他是我最亲的人所爱的人,我不能做这种事!一定会受到惩罚的,老天会惩罚我,老天会让我坠入地狱,永不超生……”
这句话如同一块烙铁,深深的烙上了司徒辰爵的心。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样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这女子说的话,好像说中了他最深的心事……
那女子带着深深痛苦的声音,如泣如诉的声调,以及月光下她那虽模糊不清,却感觉到十分清秀而绝望的侧脸,都好像一记重锤,狠狠的敲进了司徒辰爵的心。
他的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他想起了当年的那一幕,想起了那场事故,想起了跑车从悬崖上翻落的瞬间!
那一瞬间,他只来得及抓住一个人的手,接着跑车就起火,爆炸了!
是呀,他是有罪的!
因为他对一个女人的爱,从而夺去了他最敬重的大哥,司徒家长子的生命!
从此,他和瑶瑶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们俩人之间的爱情,隔着一个人的命,那是罪恶的,不被允许的爱情!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那么痛苦呢!
他看见那女子在月光下继续喃喃着:“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想这样!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姐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永远也不会抢你的东西,我会祝福你们的!虽然我的心像刀割一般的痛苦,但,我还是会……”
她哽咽着,突然,感觉到脚下的水池边发出扑通一声,她吓得几乎跌倒!
整个人摇摇欲坠,惊惶地大喊:“谁!是谁?”
那姿态,有种楚楚可怜的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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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司徒辰爵很想走到她面前,看看这女人长得什么样。
但是,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就算看了她长什么样又怎么样呢!把她拉上自己的床,风流一夜吗?没有必要!
好不容易在这样一个夜里,这个女人让他想起了一些前尘旧事,他没有必要破坏这种美好的感觉。
于是,他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在黑暗中冷笑道:“你说这些不过是给你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那女子万万料不到自己对着月亮倾诉的心事竟然会被一个人听了去,而且还是个男人,吓得不知所以,想转头逃开,却又觉得这样显得太没种。
到底是个小女生,司徒辰爵完全料得到她的反应。
女人喃喃着:“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不用管我是谁,也不用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司徒辰爵冷冷的抿唇一笑:“你刚才所说的那些都是借口!什么为了别人,不能追寻心中的爱情,什么罪恶的感情,不过都是因为你对自己没有自信!”
☆、一道可口的小点心2
“你刚才所说的那些都是借口!什么为了别人,不能追寻心中的爱情,什么罪恶的感情,不过都是因为你对自己没有自信!
你对自己太自卑,你觉得你不配得到你心中美好的感情,所以才找这些借口!
其实,你彻彻底底就是个失败者,懦夫,傻瓜,白痴!根本不配被人爱!”
女人完全愣住了,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愤怒的味道:“你是什么人!你又不认识我!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看,你才是个自大狂!”
“自大狂?哈!小姐,谢谢你的夸奖!”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这句话让司徒辰爵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我的确很自大,但是,自大总比自卑好!小姐,我告诉你,如果你还像今天这样,永远不承认自己心中的欲望,永远不承认自己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爱,那么,你这一辈子永远都是个失败者,永远不配得到心中想要的东西!”
“你……你什么意思!”女人的声音带了些颤抖。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你要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你想爱就去爱,哪怕烈火焚身!如果你连去爱的勇气都没有,那注定这辈子就活得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没什么区别!”
“我的内心?”女人并没有再骂人,只是沉思了一下。
随即,带着些酸楚缓缓的道:“我不能追求我的感情,因为,这世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也爱着我所爱的人!我永远不忍心伤害她,哪怕就是让我九死不悔,就是让我这辈子永远都得不到幸福!”
司徒辰爵听见她这么一说,忍不住刻薄的笑道:“好,那你就牺牲你自己好了!不过你要记住,你牺牲你就的幸福,为她人做嫁衣,人家倒不一定感谢你!”
“不用你管!”显然,女子有些恼羞成怒了。
“好,的确不用我管!”司徒辰爵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子很有趣。
倒是比那些虚假的明星模特要好玩得多。
反正今夜他很无聊,来段小艳遇,吃口小点心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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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往后退去,慌张的喊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
“小姐,你何必这么慌张!”司徒辰爵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冷冷的一笑:“既然你都说了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幸福,你要为她人做嫁衣,那么,就过来陪我玩一玩,又有什么关系!”
“你这流氓!”女人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
“流氓?如果你说我是流氓,那那个玩弄你的感情,又说自己不能爱你的男人,和那个以亲情为名,绑架你幸福的女人又算什么东西?!”
“你不许这样说我姐姐!!!我姐姐是个好女人!!!!!”
“我才不管你姐姐是什么人,那个男人也诱惑了你对吧?所以你才这么纠结对吧?舍不得放下?还是他的床、上功夫很好?让你们姐妹共事一夫?”
☆、一道可口的小点心3
“我才不管你姐姐是什么人,那个男人也诱惑了你对吧?所以你才这么纠结对吧?舍不得放下?还是他的床、上功夫很好?让你们姐妹共事一夫?那种感觉一定很不错吧?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一龙两凤,何况还是姐妹,要不要拍成A片,还能卖点钱?”
“你这个大变态,神经病,满嘴胡话!!你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亲情,你给我滚!!!”
女人气呼呼地跺脚,一副就要冲过来的样子。
但是却又不敢,只能用话语来掩饰内心的害怕。
别说,还怪可爱的。
“滚?这世上还没有人要我滚的!你来啊,宝贝,说不定你会觉得我比起你姐姐的那个男人要床、上功夫好得多,顺带可以叫你姐姐一起来,哦,不,还是算了,你姐姐那种女人我没有兴趣……我比较喜欢你这样的……”
“算了吧。”女人好像突然恢复了冷静一般,冷笑道,“一般这样吹嘘的男人,都是不行吧?!你是不是只能坚持十秒钟,在女人身上受到了打击,所以才那么变态,从小缺钙,长大缺爱?!”
她的伶牙俐齿,倒是令司徒辰爵有些惊愕:“小东西,你的小嘴还真有几分厉害……”
“不如你,只有嘴上功夫厉害,好了,从小缺钙长大缺爱的先生,我走了,拜拜,后会无期!”
接着,女人像在森林里逃路的精灵一般,消失在湖水边。
这,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
每次想起来的时候,司徒辰爵都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发生过那件事。
若是在平时,他可没有那么好的时间和精力去和一个素不相识,不知道是不是丑的吓人的女人废话。
可是那一晚,似乎某种情绪细细的拨动了他的心弦。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说起来,她的声音,虽然那天晚上哭哑了,听不太清楚,加上时间久远记得不清楚。
但,不知道怎么他感觉,那声音好像还和笑语有一点像。
第一次见到笑语的时候,吸引他的,就是她的声音……
不过笑语没有姐姐,而且笑语也不是那样会对着月亮倾诉的小女人,她没有那么浪漫,没有那么无助。
如果再能够见到那个女人的话……
他其实想对她说……
我真的是从小缺钙,长大缺爱……我的确是个变态的男人……
你说对了。
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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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司徒辰爵跟欢颜两人,各顾各的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一时间,竟然显示出一种和谐的局面。
只是,各有各的心事,都想着另外的人。
而那首曲子,一直响着……
终于,车快开到司徒辰爵的别墅,就在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档儿,司徒辰爵漂亮狭长的凤眼突然闪过一丝笑意,接着猛的踩了刹车。
即使这辆车极其舒适,突然的刹车依旧令欢颜有些不适应,她呆呆的转过头,看着司徒辰爵:“到家了吗?”
“还没有!来,下车。”
☆、从小缺钙,长大缺爱1
“还没有!来,下车!”司徒辰爵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步伐干净利落地朝着便利店走了过去。
欢颜不明所以,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过去。
这家便利店很大,门口有一排书架,看着司徒辰爵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欢颜实在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说起来,家里什么都有,而且如果他缺什么,叫谢妈来买不就得了,还要自己跑到便利店里,真不像是这个狂妄自大的大总裁所干的事呀!
不过,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就站在这里等他吧。
顺手一翻,手边一期最新的财经杂志,让她的心跳暂停了。
封面上那个谦和温柔的笑着的身穿白色衬衫的男子,正是萧允诺。
她忧伤的想,好像她始终摆不开他的魔咒,今天在路上遇见他,刚才在车上又想起他,而现在,只是走进便利店翻开杂志,竟然又是他的笑容。
似乎被魔咒控制了自己的心,欢颜忍不住伸出手,翻开那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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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里面有很大篇幅是对商界奇才萧允诺的专访。
想必是关于他其他的专访已经够多,这一次主要写的是关于他平时的个人爱好以及兴趣。
上面用夸张的笔调写到:“谁能想到,在IT,金融,建筑方面的奇才萧允诺,竟然还是个油画爱好者!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他的专属画室吧!”
看到这里,欢颜的心猛的一痛,她知道萧允诺画油画的,早在大学的时候她就知道。
当时也曾经默默的想过为了他去学油画,但是,学油画所需要的费用不菲,她实在没办法支付。
她看着杂志上的照片,杂志印刷的很精美,纤毫毕现。
萧允诺的画室,是由白色和浅棕色组成,给人感觉很温暖,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似乎透过杂志的纸面能闻到画室里淡淡的油彩芳香。
欢颜不禁贪婪的闻了闻,接着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可笑,把杂志放了下来,眼光却突然定住了。
那张照片上,画室显著位置的一角有个画架,画架上有一副还未完成的油画,但,即使还未完成,欢颜也能看得出来,那个侧颜,那个美丽,骄傲,又带着些许淡漠的脸,穿着一件白色毛衣,正是姐姐笑语。
那件毛衣,是姐姐最喜欢的。
欢颜的心猛的一痛,萧允诺还想着姐姐吗?
已经被姐姐抛弃了,姐姐嫁给了别人,甚至现在都已经不在这世上,可是,他还不知道,他还画着姐姐的肖像……
欢颜的心就好像刀割似的痛楚。
她的眼光,微微偏离了那张照片,正好看见照片旁边的文字。
文字是这样的。
记者问:“萧总,关于您的感情生活,我能不能八卦地问一句?”
萧允诺:“你想问什么呢?”
记者:“萧总现在,还单身吗?”
萧允诺:“是的。”
记者问:“为什么,像萧总这样优秀的男人……”
☆、从小缺钙,长大缺爱2
记者问:“为什么,像萧总这样优秀的男人……”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但是我失去了她,从那以后,我觉得我还没有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的能力,所以……”
“那萧总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呢?是误会吗?……”
“是命运。”
欢颜刚看到这里,司徒辰爵大摇大摆的从店内走了出来。
拿着什么,走到收银台,心情很好的转头冲着欢颜招手:“来,过来!”
看这架势,跟叫小狗似的。
欢颜不知所以,放下杂志,心情复杂地往收银台看去,眼光顿时凝住了。
司徒大总裁拿来付钱的,竟然是……安……安全套!
欢颜只觉得脸红到耳根,一转身,飞快的闪出了门。
她似乎还能听见司徒辰爵不怀好意的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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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口等着,没多久,身后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怀抱狠狠的将她搂住,将她耳垂轻咬道:“怎么?不好意思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你……你买这个做什么!”她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苦涩的想,萧学长的事情早已是一个梦,而现在,她的身体,她的肉体,都在这一个男人的身边!
即使自己不愿意,也要任他摆布,这是多么可悲的命运!
司徒辰爵看着这小女人满怀心事的样子,心下有淡淡不快,当即,扳住她的后脑勺,贴住她,就在便利店门口,灯火琉璃中,霸道的品尝了她的唇。
他从来都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欢颜闭着眼,默默承受,只是,嘴唇是冰凉的,心,也是冰凉。
司徒辰爵发现了怀中女人的神游物外,冷哼道:“怎么?你就是这种态度?不是你早上说让我用,我才特意去买的吗!好,如果你不想用的话,我现在就把它丢掉好了!”说完,他大步走向旁边的一个垃圾桶。
欢颜怔怔的看着他,半晌,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确实说过她不想再吃药了。
可是,当时她觉得这个霸道又变态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因为她的需要而改变自己的,而且,男人不都不喜欢用那个东西的吗?
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件事,还特意跑到这便利店里来买。
想到这里,她心中五味杂陈,往前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袖,用没有旁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别……别丢!”
“不丢?那你可要表现的好一点!”司徒辰爵没有转过去,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分明,而又冷硬的背影。
“你……你要我怎么表现好一点啊?”
这个暴君喜怒无常,欢颜真的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吻我。”他霸道的转过身来,微微弯下腰,视线和欢颜平齐。
竟然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欢颜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让她不堪的事情,算了,吻就吻吧,反正也不是没吻过!
她闭上眼睛,抬起下颌,垫起脚,努力的去寻找司徒辰爵的唇。
☆、从小缺钙,长大缺爱3
她闭上眼睛,抬起下颌,垫起脚,努力的去寻找司徒辰爵的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始终浮现着刚才看见的杂志上的画面。
就好像中了蛊一样,印在自己的脑海最深处。
在那明净的画廊里,一张姐姐的肖像,嘴角的笑容那么美,好像天使一样,是不是姐姐真的变成了天使呢?
姐姐,你会在天上保佑萧允诺的是吗?
毕竟,他是你爱过的男人,而且现在,他还那么爱着你。
越想,欢颜的心就越酸涩,虽然面上努力装出迷醉的表情,但是,看上去却是那么的神游物外,好似迷路的精灵,令人怜惜。
——但,对面前的男人可不是这样。
“够了!”司徒辰爵冷眼看着这女人一副做作的模样,心烦的低吼了一声,恶狠狠的扳回她的头:“给我滚!”
欢颜猛地从幻梦中苏醒。
她又做梦了……
这个世界是冷酷而残酷的,没有天使,没有童话。
她何必那么傻呢?演技太差,活该沦落到如此境地。
看着司徒辰爵杀气腾腾的表情,欢颜苦笑:“别……对不起,我……”
“快给我滚。”司徒辰爵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我可不要这种敷衍的吻,一钱不值。”
欢颜摊摊手,咳嗽一声,醒醒鼻子,小鼻头被擦得红彤彤的,像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说个不好笑的笑话:“老……老公,你要我滚,我滚了,一会儿你要我滚回来,那可就滚远了……”
哎,自己真是没有喜剧天赋。
说笑话听起来,一点也不好笑。
果然自己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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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远了?谁许你滚那么远?”
看着她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司徒辰爵刚才坚硬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又软了些许。
但是,他实在是不想看见她那副被逼迫的模样。
他有逼她吗?是她自己处心积虑要嫁给自己的,嫁给他,那是多大的荣耀,是多少女人都梦寐以求,眼巴巴想成为的身份!
可是她现在怎么老是一副委屈的样子,他有委屈她吗?吃穿用度,名牌名包,哪一样少了她的!
她若是真的这么有骨气,她为什么不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
但是,看着她此时微红着脸,好像一只小狗那样想尽办法要讨自己欢心,他的内心突然又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怜惜。
他对自己这突然的心软感到非常不解,却还是蛮横的把她拽到自己怀里!
霸道的吻着她,辗转吸吮着,直到找到她嘴里的敏感地带,吻得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才满意的罢休。
他点了点她的鼻尖,低声道:“这才叫吻,懂吗?我没让你上刑场,你为什么刚才那样一副表情!”
“我……我只是没准备好,没习惯而已啦。”欢颜心虚的低下头去,“这样在街上,人……人家会不好意思……”
☆、从小缺钙,长大缺爱4
“我……我只是没准备好,没习惯而已啦。”欢颜心虚的低下头去,“这样在街上,人……人家会不好意思……”
“还不习惯?别骗人了!”看着她羞红的脸颊,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捏了捏她的脸,声音带着浅浅的宠爱:“你呀,还真是让人不省心!走,咱们回家去!”
“哦……”被他摸着头的欢颜,好像个毛茸茸的小动物似的,跟在他后面,乖乖的,顺从的往车里走。
司徒辰爵低头看了一眼,心中漾起些许温馨的情绪,她就这样乖乖的不是很好嘛!这样,就足以让他疼爱了。
不像从前那样做作,也不像昨晚那样像只小刺猬似的,这样的她,格外引人怜爱。
他已等不及要赶紧把她抱回家,好好的品尝一下她的香甜滋味。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天在公司的时候,他老是想起她。
中午的时候险些不能自已,其实那个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空余时间,他可以叫个女人过来满足一下,当时熊熊燃烧,几乎无法压抑下去的欲望,但是后来他想还是算了,既然昨晚她对自己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回家那么横加指责,还是跟她保持几天的和平为好。
毕竟,他在外面那么忙,也有心累的一天。所以,他只是中午自己跑到洗手间里,想着她的模样用手解决了一下,并没有找其他的女人。
而今天晚上对任萱萱,虽然任萱萱撩拨的方式还是和从前一样熟练而惹、火,可是他心中除了淡淡的恶心和不快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恐怕此时如果找不到巴黎的那个神秘‘猫女’,他暂时不想再碰别的女人了。
就在这时,欢颜的肚子突然发出咕的一声。
司徒辰爵愣住了,欢颜也愣住了,怯怯的抬起眼睛,像只小猫看着自家主人似的往上望。
良久,舔了舔嘴唇,很不好意思的说:“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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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司徒辰爵又好气又好笑,揪住她的耳朵揉了揉:“刚才才请你吃了山珍海味的大餐,一餐都可以在这市中心买套小户型了!你竟然还说饿!”
“可是我真的没吃什么嘛!”刚才那顿饭几乎都是在喝水。。。
她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鼓着腮帮子:“我……我去便利店,买个面包吃,好不好?”
司徒辰爵这下真的要吐血了,他揉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极不满的说:“女人,你可别玩我!刚才我请你吃那么昂贵的大餐,你连筷子也不肯动一下,现在要去便利店买面包,我可不要别人看见我的女人吃那种廉价的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