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萧允诺现在羽翼未丰,绝对经不起司徒辰爵的打击。
因此,宁可她受再多的痛苦,她也要保护他周全。
“没有?”司徒辰爵大步的走了过去,一把扯住欢颜柔软滑腻的小手,向着自己腰间的皮带伸过去,冷冷道:“来,宝贝,你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不!”欢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还要怎样!还要怎样!
虽然她宁可牺牲自己的尊严,但是,这种肮脏的事情,她实在做不来!
“不要?”司徒辰爵的黑眸中多了几丝厉色,他猛的伸出手,把她拖到自己跟前,唰的一声,将她的浴袍整个扯了下来。
可是,任他这样粗暴的动作,任他这样像野兽一样的动作,欢颜的表情一丝未变,她根本看都没有看司徒辰爵,也看都没有看自己光、裸的躯体,她的下巴骄傲的仰着,她的双眼透过窗棂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
此时此刻,她的思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那个世界里有王子,有公主,有永远不会回来的梦幻,有所有美好的东西,有温暖阳光一样的笑脸,有值得追求的人儿。
但是,却没有面前这个任意玩弄人心的魔鬼!
她拒绝把自己放在和他同一个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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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恶狠狠的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那依旧在一张一翕,发出咏叹声掉的红唇,霸道而不容置疑的吻了上去。
而欢颜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的月光,任他吻着。
他爱怎么吻就怎么吻,爱怎么吸,怎么吮,怎么咬,她都无所谓。
肉体不过在这世间是短暂的存在,而精神,才是永恒的!
曾经,在看宗教书的时候,欢颜就这样相信,就好像她和姐姐的肉身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一样的脸,一样的身材,一样的声音,可是在这样一模一样的身体里,住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她和姐姐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所以,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
此刻,管司徒辰爵要怎么办,只要他满意就好,只要他愿意给她那两千万,哪怕再强占她一百次,再让她陪他多少次都没有问题!
只是,她的心可以控制,她不能主宰自己身体的命运,却可以主宰自己的心!
司徒辰爵吻了半天,却感觉到越吻,那女人的心越冷,越坚硬。
唇却越来越甜美,那是种不需要他,排斥他的甜美!
他懊丧的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有亲亲说欢颜的性格软弱
我想说欢颜不软弱
欢颜是极其坚强的女人,她勇敢地承担一切没有逃避,这才是真正顽强的人
一走了之,抛下自己背负的重担,不管父母亲人这都是容易做到的事
逃避谁不会
只有勇敢地承担一切才是真正的坚强
哈哈
☆、你践踏不了我的心!4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女人,不过是自己花钱买来的一个玩具,比一般情、妇高级一点,但是不管是他的心,还是他的钱,他都没准备分半分给这个女人!
就算这女人这两天有些讨他的喜欢,他也只准备将她的身价提高那么一点点,多给她一点钱花,却依旧没有准备把自己的心给她!
可是为什么,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可以这样凛然的站在那里。
虽然他在要她叫、床,虽然她的嘴巴里发出的也是这样的声音,可是为什么没有半分屈从的味道?
根本不像别的女人,费尽气力讨他的喜欢!
似乎那每一个叫声反而刺、激了他,在宣告着,在昭示着,她叶笑语没有男人,一样也可以让自己快乐,他司徒承爵不过是叶笑语的一枚棋子!
原来,不是司徒辰爵控制了叶笑语,而是叶笑语控制了司徒辰爵!
他输了!!!!
司徒辰爵觉得这样的念头可恶极了,他恶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不许叫了,给我停!”
欢颜缓缓的转过眼神,轻轻的,落下百分之一的眼神在司徒辰爵的脸上。
她的眼神那么轻,那么无所谓,就好像司徒辰爵不过是一缕微风,不过是一只蚂蚁,而她的唇间,依旧发出动人之极的声音。
欢颜此刻觉得自己也许天生就是个荡、妇,虽然从小她一直禁锢着自己的感情,在认识了萧允诺,爱上了萧允诺之后,她依旧没有沾惹半分肉、欲的色彩。
她对萧允诺的爱,是圣洁的,是纯真的,只需要当年那个轻轻的吻,她就愿意这一辈子一直默默的祝福着他。
这种爱,完全不需要任何肉体的接触,也正因为这样,这种爱几乎超越了男女之情,变成如同风中风化的樱花瓣那样美好的情感,永远也不能抹去。
而此刻,她发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动听,甚至比她看过的那些A片里的女主角叫的都更美。
她自嘲的弯了弯唇,果然,她一直禁锢着自己的欲望,却还是在某一天喷发了吗?
她不得不承认,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几晚,虽然痛,虽然屈辱,却让她认识了鱼、水之欢的真正的感觉。
而此刻,她就要叫,叫的那么动听,让他抓狂,让他看看,自己没有男人,也一样可以愉悦自己,让他知道,自己也可以演戏,不是只有他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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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叫你别叫了!”司徒辰爵恶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煞白着一张脸命令道:“给我停!你这女表子!”
欢颜却依旧不理他。
她咬着唇,海藻般的长发披在肩上,露出的那个微笑美丽性感得不知道比荧幕上那些矫揉造作的女明星强了多少倍!
司徒辰爵退后了一步,愕然的看着这个女人。
紧接着,他恶狠狠的,冷酷的一笑,弯下腰去,抓起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劈头盖脸的泼到了欢颜的身上!
☆、你践踏不了我的心!5
紧接着,他恶狠狠的,冷酷的一笑,弯下腰去,抓起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劈头盖脸的泼到了欢颜的身上!
洁白如玉的躯体,殷红似血的酒液,这种交织惊心动魄,充满着罪恶的欲望。
让人忍不住沉溺于其中,宁可万劫不复!
欢颜觉得劈头盖脸的冷,原本今晚就有些凉意,她一丝不挂的站在这里这么久,加上又被泼了一瓶红酒,但是,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
她知道此刻承受的痛苦越多,司徒辰爵就越满足,他就是一个以折磨人心和肉体为乐趣的野兽!
她现在这样的屈从,越令他满意,能够拿到那两千万的时间就会越早。
所以,她甚至都没有抬手去擦一下身上的酒液,任那些酒从她的脸颊流淌到脖颈,流淌到锁骨,胸前美妙曲线,平滑小腹,一直往下流,往下流……
仿佛围绕着女神的玫瑰花,盛开的那般艳丽。
司徒辰爵的嘴角慢慢绽放出一抹笑意:“好呀,不错!叶笑语,你真是修炼的越来越妩媚迷人了!”
他坐回自己的沙发上,拍了拍手,好像对一只宠物一样的道:“来,宝贝,过来!”
欢颜却站着不动,良久,才慢慢的开口:“老公,这又是叫、床,又是SM,你觉得满意了吗?为我今天一晚上的卖力表演,你愿意出多少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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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眼中眸光闪动,半晌,才悠悠的溢出一句: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来,过来,今天你表现的很好,只要再好一点,说不定我就会大发慈悲,赏给你父母他们想要的东西!
到那时候,他们会更宝贝你,你会真正成为你们家的财神爷,到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你今天做的这一切多么的值得!
来,宝贝!”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下:“来,爬过来,跪在这里,让我看看,你能有多么的臣服于我!”
欢颜的瞳孔猛的缩小了,什么?他这么侮辱了她一番还不够,还要她爬到他面前,跪在他面前?
她是他的妻子,虽然只是替身的,但是,她怎么可以像狗一样,如此摇尾乞怜!
看着她刚才高洁如女神的脸上此时一副震惊愕然的神色,司徒辰爵心中的快意更深,也不知道怎么的,越是折磨着她,他心中越有□□。
此前,他可不是一个愿意对一个女人如此大动干戈的人,如果女人令他舒服,他就给她们一点好处,不令他高兴,就一脚踢开,他可不愿意一直被一个女人的反应所牵制。
不过,反正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他的正牌妻子,那么,就不妨多花一点时间。
司徒辰爵以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相信,他根本不爱眼前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爱,永远也不会爱!
他不过是要令她屈辱得一败涂地!
他蛊惑的声调慢慢的:“来,笑语,你不愿意过来吗?”
——今天到此了。。。累屎我了。。。。。。
☆、你是我的女人1
他蛊惑的声调慢慢的:“来,笑语,你不愿意过来吗?我是你的丈夫,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天,你的全部,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低下你那高贵的头颅,低下你那高贵的双膝,过来,抱住我的脚腕,像个女奴那样,匍匐在我的脚下,这样,我就会给你最大的幸福!来吧,宝贝!”
欢颜狠狠的咬唇。
她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如果不这样满足他的变态无理要求,她刚才做的那一切都白费了!
她哀伤地安慰自己,自己不是早就把身体上的折磨,痛苦,囚禁等等,都看做是浮云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又何必坚持着这点可笑的自尊,跪就跪,爬就爬,那有什么关系!
她的心永远是自由的!她根本就不会因为做了这些事情而真正臣服于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个变态,大变态!
他这样变态,这样对人没有半分尊重,活该他永远都得不到爱!
想到这里,她弯下腰去,长长的黑发垂在了地上。
司徒辰爵此时倒有些愕然了。
他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叶笑语没有理由来违逆他,但是她真的肯跪在地上,爬到自己面前来吗?
欢颜此刻却完全不管司徒辰爵的反应,她看着冰冷的地板朝着自己越来越近,心头似乎快要被痛苦的浪潮淹没。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姐姐掉下海去的场景。
那时候海水很冰冷,姐姐有多痛苦,被浪潮淹没的感觉,不能呼吸,窒息的感觉有多难受!
姐姐那么难受,而她,却在这里享用着姐姐的一切,山珍海味,名牌手袋,佣人的谄媚……
不,她要惩罚自己!就当做是惩罚吧!
姐姐在天上看见这样的自己,也会觉得快意吧!
她认命的跪下去,膝盖离地面只有零点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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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什么抓住了,好痛!
她吃痛的低呼一声,紧接着,就是男人如同闷雷一般的暴吼,在她耳边,却似乎又在很遥远的地方:“该死的,我叫你跪你就跪吗!你这个傻女人,你这蠢女人,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头脑!”
欢颜愕然的抬起头来,紧接着,就看见司徒辰爵那张放大了的脸。
他狠狠的拽着她的手腕,死拉活拽的把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拽起来,他的眼神那么凶恶,凶恶的好像随时能把她撕成碎片一样:“叶笑语,你是我老婆,你不是我女奴,你也不是什么卑贱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跪!”
欢颜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不是他要她跪的吗?
这个可笑的恶魔,想要折磨她的自尊来成全他自己的尊严,却在最后一秒犹豫了吗?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吗?真是太好笑了!
原来他也会有软弱的一面!
她转动着一双眸子,表情妩媚,又带着一些恍惚的味道:“老公,这可是你要我这么做的!”
☆、你是我的女奴2
她转动着一双眸子,表情妩媚,又带着一些恍惚的味道:“老公,这可是你要我这么做的!”
“那你就不能说不吗?傻子!”他掐着她的下巴,一只手搂住她的膝盖弯,将她整个人抱在手臂上。
随即,一步一步的,朝着酒红色的大床走去。
欢颜冷笑,此刻,她明白,今晚,她赢了。
她拼了一切,豁了出去。
所以她赢了。
正所谓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她扬起眉,吹了声口哨:“那我怎么伺候你开心呢,老公?”
男人冷哼:“如果你要伺候我,就用别的方式好了,我不要你跪!就算你跪了我,我也不会多长几块肉!”
刚才那一刻,当她就要跪在他脚下的时候,司徒辰爵感觉到内心传来一阵钝钝的痛楚。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女人在他面前下跪并不是第一次,他去那些高级,又有些奇怪趣味的会所里享受特殊服务的时候,见识了女人各种各样的卑下的模样。
什么跪啊,舔啊。
更重口味的都有。
可是那个时候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因为在他的心里那些女人就是玩具,甚至连玩具都不如!
可是,他不允许面前这个女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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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看见她这两天的抗争,也许是因为她刚才沐浴在月光下一脸庄严肃穆的模样,他知道,她有她的尊严!
而她如果下跪,一定不是屈从于他,而是屈从于她那对贪财的父母!
她必须要牺牲自己的所有一切,来给那对该死的贪财夫妇换钱!
不,他不要她牺牲!
她要她为自己牺牲,却不要她为她那对贪财的可笑父母而牺牲!
欢颜被司徒辰爵抱在手上,长长的发垂坠在他的手腕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她实在弄不懂这个暴君的心思,他到底在想做些什么!
但是,在心底模模糊糊的又感觉到,也许,在司徒辰爵的内心也是矛盾而煎熬的。
一方面,他想伤害人,而成全他自己的尊严,另一方面,他却又恐惧这样的自己。
魔鬼,也会害怕的。
她的头很痛,刚才把那冰冷的酒液浇在她身上,她可能有点感冒了,加上又被他扯着头发这样扯起来,一阵天旋地转,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搏斗,也没有力气再猜他的想法了。
下一秒,她就整个倒在酒红色的大床、上,如同酒红色的波浪,一浪一浪的朝她袭过来。
她只觉得一阵眩晕,她想睡去,男人却丝毫不客气,伏在她的身上,用舌尖疯狂而毫不怜惜的又舔又咬。
她的肌肤原本就有种自然而然的牛奶般天天香气,加上红酒的魅惑味道,实在令人不能自已……
而欢颜只是木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没有丝毫反应。
若是没有爱,这样的事情,不过就是一场苦刑而已!就算是生理会有最基本最原始的反应,那又怎样呢!
☆、你是我的女人3
若是没有爱,这样的事情,不过就是一场苦刑而已!就算是生理会有最基本最原始的反应,那又怎样呢!
在内心的深处,激不起一点快乐的波澜,无非就是机械的运动而已!
但是,下一秒,她的神经猛的绷紧了。
他……他又想来这一招!她可实在不想这样做了!
努力的收回手去,她用几乎听不见的细微的声音道:“不……不要!”
“我说要就要!”他的声音里,没有一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欢颜难堪的转过头去,不想看男人得意的表情:“我……我没力气!”
“这个时候说没力气了?刚才叫得很有劲嘛!”男人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拉下自己的裤链,牢牢的将她的手固定在那一点。
欢颜的脸红透了。
男人怎么总是喜欢这种把戏!
她小声的分辨着:“就是因为刚才累了,现在真的没力气,而……而且……”
她想了想,像蚊子叫似的说出下面那一句:“而且……我觉得你好像也不需要嘛……”
就是,看某种片子里演的,都是……额……男人……不行的时候……才会用这种方式来‘助兴’……
司徒辰爵发出一阵大笑,刚才她说这句话时候的那小样,实在太好玩了!
他一手固定住她的手,弯下腰去,贴在她的耳垂,轻轻道:“你说我不需要,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什么意思!”欢颜觉得自己说漏嘴了,赶紧乖乖的闭上嘴:“我是说,我真的没力气,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手啊,反正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是不是!”
“那怎么能一样呢!”他咬着她的耳垂,抚摸着她的小嘴,感受着那滑溜溜,嫩嫩的感觉,“你的小手那么嫩,我喜欢,还有这,我更……”
此前,和叶笑语结婚后,他一直没有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而叶笑语的耳朵上总是戴着价值连城的耳环,也让他没有了这份品味的心情,但是这几天,她一直都没有戴什么耳环,圆润可爱的水滴形耳垂,是那么的令他陶醉。
他一边品尝着那味道,一边眸色一深,开口:“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就不、用、了!”
“啊?”一下没把握住男人的意思,欢颜张开眸子,带些疑问的看着男人的脸色。
“我是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不用了!”
“用……用什么?”欢颜刚问出嘴,立刻脸红透了。
天呐,他竟然这样要挟她!
“你不明白?”司徒辰爵一手拉开床头柜,将一个小小的塑胶包装长方形纸盒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弹着那滑溜溜的包装,“那天买的,我还一直没有用,今天你也不想用?恩?你想吃药?吃得很爽对不对?”
“哪有很爽……”她欲哭无泪。
这男人,还真会要挟……
“如果你想我用,就乖乖地。”
“我……”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变态了?
还是她这样娇怯怯的模样,惹出了他心头狂暴的那野兽?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唔……不要……你个流氓……”
她的尖叫声很快就停了……
迫于无奈,欢颜也只能硬着头皮感受着司徒大总裁逼她做的事情。
她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栽在他手上!
她果然还是没什么经验,没几下就气喘吁吁了。
司徒辰爵弯下腰,他的下巴正对着欢颜的头顶,他看见她漆黑柔软的发,头顶上的发旋看上去很可爱,从这个角度能够看得见她浓密的眼睫毛,上面似乎还有晶莹的液体。
也不知道是泪水呢,还是刚才洒下来的红酒没有完全干透,接着,是她那挺直的鼻梁。
朦胧的灯光将她的脸映照的格外柔和,似乎还能看见脸颊的绒毛,看上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那么的青春健康,又带着几分稚气的味道。
感觉到男人火热的目光,欢颜气喘吁吁的抬起头来,无辜的舔了舔嘴唇:“看我干吗?”
“别废话,继续!”看到她小猫似的眼光,司徒辰爵板起一张脸,呵斥她。
天知道她这表情让他多有立即把她按在身下的冲动,但是,他极力的忍住了。
看她那不情不愿的样子,他觉得内心一团火快要爆炸一样。
可欢颜那边,却没那么enjoy了。
她先是努力的转着头,控制着自己不去看眼前的景象。
但,她把头偏转过去就看见司徒辰爵严厉的眼光,心想还是不要得罪这个瘟神,五千万,为了五千万,我拼了!
于是,转过头去,但又不敢正面跟他相对,于是,那副别扭的样子,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她在心中催眠自己,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这样想着想着,忍不住就在嘴里念了出来。
☆、浮云,一切都是浮云1
司徒辰爵听见这小家伙红唇边一句一句有的没的在说些什么,心中正是纳罕,在这种时候,她叨叨咕咕在说什么呢?
侧下头去,他原本耳力就非凡,很快便听出这小东西竟然在说着:“浮云啊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司徒辰爵真是不知道自己该好笑还是该生气,叶笑语好像真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从前,她大胆火辣,风情挑逗自己,虽然比不上那些女明星般肉麻,但,明显也是有过一番心思的。
可是现在,她怎么好像变成了未经人事的少女,带着几分可爱,带着几分冒失。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他真是太喜欢这样的她了!
特别是像他这样有掌控力的男人,就喜欢这样一个小东西被握在手心中,任他蹂躏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高人将她变成这样的,有时间他要好好研究一下。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嘴角瞥出一个邪恶的笑意,弯下腰来,先好好的咬了咬她的耳垂,只咬的欢颜全身一阵酥麻。
这几天来,司徒辰爵已经掌握了她全身的敏感地带,而耳垂,就是她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被舔到耳垂,她的脸颊就会飞起红霞,全身细细密密的颤抖着,好似触电一般。
他就爱看她的样子。
说起来也奇怪,以前他对于女人,也不管是露水情缘,还是以前的叶笑语,他都只想着怎么发、泄自己,让自己舒服痛快就行了,从来没有考虑过去慢慢开发女人,但是现在发现这一过程也很有乐趣。
看来,以后他的闲暇时间有大把的事情可以做了!
他舔了许久,然后,又用暧昧的声调道:“宝贝,你说什么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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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欢颜整个人完全囧住了,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天呐,这家伙竟然听到自己在说什么了!自己的脸往哪里搁!
“别这么激动嘛!手上的动作不要停!”他继续好笑的在她耳边道:“你说是浮云也没关系!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完成!”
“什……什么事啊?”此时的欢颜囧的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徒辰爵再次轻笑,再次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犹若无声的说了几个字:“就刚才那样。”
“才不要!”她嘟起嘴来,似乎怕司徒辰爵强迫她似的,往后重重的退了一步。
可惜她忘记了身后就是墙,后脑勺重重的撞在床柱上,疼得她嘤咛一声,泪水都冒出来了。
看着她这幅模样,司徒辰爵摇了摇头。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莽撞呢!
反正两个人都做了夫妻这么久了,床都上了无数次,干嘛还这么不好意思,有必要吗!
欢颜这回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大发了!
头也痛,眼冒金星,手也酸,全身又冷,一颤一颤的,不免觉得心中一阵凄凉,悲从心来,眼泪就要落下来的趋势。
☆、浮云,一切都是浮云2
头也痛,眼冒金星,手也酸,全身又冷,一颤一颤的,不免觉得心中一阵凄凉,悲从心来,眼泪就要落下来的趋势。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司徒辰爵佯装微怒,在这个时候,在一个男人最兴奋的时候,这女人不仅往后退,还哭,真是太扫兴了!
他这么一凶,欢颜觉得自己更是悲惨了。
不论再怎么假装坚强,再怎么告诉自己出卖自尊也值得,她毕竟也只是个二十四岁的女子,加上后脑勺被这么狠狠的一撞,天旋地转,感觉自己就快挂掉。
顿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整个人瑟缩成一团,像只小猫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不敢流出来,整个人有说不出的可怜。
“呜……”
司徒辰爵摇了摇头,往前倾去。
欢颜本能的吓得往后退,可是再退也没地方好退,她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司徒辰爵摇摇头,自己也为自己心底的那一抹柔软感到惊异。
接着,下一步,司徒辰爵缓缓的伸出手指,欢颜还以为他又要摸什么不该摸的部位,吓得全身蜷缩成一团。
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水。
却谁知道,司徒辰爵只是伸出一只手,搂过她的肩膀,扳着她纤细白嫩的脖子,接着,另一只手轻轻的伸到她的后脑勺,大掌笼罩住,缓缓的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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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道正好,将刚才因为撞击而僵硬的那一块肌肉而缓缓揉开了。
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严重。
欢颜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还会……治跌打损伤?
看来,他还有好多事,她都没发现……
司徒辰爵板着一张脸,挑了挑浓黑的眉毛,冷冷的问:“好点没?”
虽然语气很冷酷,但是,他的动作却是温柔的。
欢颜一时发愣,刚才淌在眼角的眼泪没注意,就流淌在了脸上。
刚才脸颊上被红酒沾染的痕迹还没有完全去除,糊成一团,整个人像只小花猫似的。
司徒辰爵摇了摇头:“你这小花脸!”
接着,空出一只手,揪了揪她的鼻尖:“下回别这么冒失了,虽然你本来就傻,但是,要是撞得更傻,说不定我会考虑换个老婆的!”
“那你就换呀!”欢颜嘟起嘴,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说出来自己才感到惊讶,怎么感觉竟像打情骂俏似的,她才不要和这个男人打情骂俏!
“换个老婆很累,也很麻烦,我暂时没准备换!”他把她的身体扳过来,先是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吸吮着,然后才慢慢地探入,找到她的柔软小舌纠缠起来。
话语又开始不正经:“我看你说话中气十足,想必后脑勺也不疼了吧,好,继续!”
“继续……我真的没力气了……”她说的是实话。
“好吧,那你休息,我来。”
下一秒,他整个将她压在了床、上,从脖颈到锁骨,完美的双胸,平滑的小腹,一直往下……
☆、浮云,一切都是浮云3
她的肌肤有甜甜的香气,这让他恨不得沉溺在其中,醉生梦死。
欢颜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有本能的惧怕。
第一晚和他在巴黎时的疼痛就不说了,直到这几次,他太激烈,都还是疼的。
身体都记得牢牢的,本能的抗拒。
但,这一次司徒辰爵竟然异乎寻常的温柔,他拢起她的发丝,耐心的疼爱她身体上每一个敏感的地带,一点一点地让她全身放松,缓缓地绽放。
接着,想了想,又反转她的身体,让她半跪着。
在她耳边道:“躺着,你的头会疼吧!”
可是,这样悬空着,她感觉更为害怕。
似乎是了解到了这种恐惧,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十指交缠,让那一瞬的合二为一,变得不再那么痛楚。
她的长发海藻般垂了下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好像花朵一般怒放,自己心里也有些恍惚。
原本觉得自己讨厌这种事情,只是逼不得已。
可是为什么,她就这样神志不清的感觉自己快要晕了过去,却又不是那种痛苦的晕厥,而是好像一浪一浪的波浪,将她推向一个遥远的地方。
全身很湿很湿,好像被大浪席卷而上,每一个毛孔都湿漉漉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痛并快乐着。
又好像在天上飞,很轻很轻,想尖叫,想哭,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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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满意的看着身下的女子,他能感觉到,她已经不像之前般只是机械地配合。
说实话,虽然在此前每一次在床|上叶笑语都是极力的迎合着他,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留恋过。
这也许就是……灵肉合一的感觉吧……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真的不是女人的技术,而是两个人心灵的契合程度。
不需要女人太狂野,也不需要太做作,一切发自本心,才是真正的鱼、水、之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欢颜感觉他慢慢的离开了她的身体,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睡了!
不过,根据她的经验,这男人精力超旺盛的,也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又把昏睡的她提起来。
抓紧时间,赶紧睡。
果然,当她的头才挨在枕头上睡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到男人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沿着她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最终停留在他最留恋的那个点。
欢颜睡的晕晕乎乎的,口里发出不满的呻吟,可这样子反而激发了男人的征服欲。
他将她压在身下,准备再一次疼爱她。
却就在这个时候,他愣住了,薄唇发出一声冷笑,整个脸色也变得有些发青。
伸出手指,他轻轻一抹,修长的手指上一抹嫣红刺目。
竟……竟然……
司徒辰爵恨恨的咬了咬牙,他都还没尽兴呢!
今天想着怎么好好的开发这女人,却没想到竟然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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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我一百次1
司徒辰爵恨恨的咬了咬牙,他都还没尽兴呢!
今天想着怎么好好的开发这女人,却没想到竟然有这种事!
欢颜迷迷糊糊的被司徒辰爵摇醒,感觉到男人喷火的怒气,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恶魔又发什么狂了?
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酸胀,感觉到有热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不由得大囧,抓起被单盖住自己,慌慌张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司徒辰爵恶狠狠的将她推到墙边,冷道:“说,怎么赔偿我!”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其实,她心里好想笑啊!
说起来,她的生理期并不是这个时候,想必是因为最近的心情太紧张,大姨妈竟然提前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看这男人一脸都绿了的表情,欢颜在心中笑得差点都开花了。
也有他吃瘪的一天!
太爽了!
她简直要高呼一句大姨妈万岁!
可司徒辰爵的怒气依旧熊熊燃烧,恶狠狠的将欢颜双手锁在头顶,在她耳边气势汹汹的低吼:“说,怎么赔我!”
“我……我没法赔你啊!”
欢颜心想,你再怎么样厉害,就算你坐拥天下的财富,也不能把我的大姨妈改回去啊!
越想她心里就越好笑,嘴角浮起一个酒窝,眼睛亮亮的。
那样子,不知道有多可爱!
司徒辰爵脸一黑,眼色一沉,像猎豹般将她压在身下:“我不管,总之你要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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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没办法啊!我好困,我要睡了,求你放了我吧,行行好……”
他咬一下她的耳朵:“你不想给你的爸妈买东西了?你不想看他们耀武扬威,炫耀他们养个多好的女儿?”
这一句话仿佛鞭子,又把她打回现实里。
是啊,她现在是这个男人的奴仆,他想把她怎么样就把她怎么样。
她的自尊软化了,神智也清醒了,抬起头,湿润的眼眸定定的注视着他,半晌才道:“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他坏坏的一笑:“你说呢?刚才两种,选一种?”
“我……我没力气了……”欢颜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还真不是装的。
“好吧好吧。”司徒辰爵本来目光正锁定她的艳艳红唇,但是看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想必真的没力气了。
据说女人来那个的时候真的很疲劳的,那就暂时放过她吧。
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好这一口。
不过……
“喂!”不知道什么时候,欢颜几乎又要被周公拉入梦中,突然感觉到手上多了个东西,貌似……是一支笔?
她困倦地半睁开眼:“老公……又……怎么了……”
“签字。”
大总裁没好气地瞪着她。
“签神马?”她睡眼惺忪……
不会是要把她卖了吧……
可是卖她能卖几个钱……
他又不缺钱……
“自己看。”
他一副惜字如金的模样。
欢颜浅浅望去……
完全石化了……
只见一张洁白的信件纸上写道:
“老婆叶笑语欠老公司徒辰爵一百次……”
……
……
……
☆、欠我一百次2
“老婆叶笑语欠老公司徒辰爵一百次……择日奉还……”
……
……
……
看到这个,欢颜……好想找块豆腐撞shi啊……
真的……好想shi……
还择日,想弄死她啊……
“签不签?”男人凶凶地瞪着她,“不签就别想睡,非要赔我不可!”
“我……我……我签。”
好困啊,真的好困,她本来就累,加上大姨妈来就更累了。
签就签,反正就算不签,他还不是想要就要。
伸出手,随意签下名字……
慢着!
她在写到第二个字的时候,硬生生地被自己吓醒了。
她差点,签成‘叶欢颜’……
‘欢’字刚写了一半……
怎么办?
怎么办?
都怪她太困了,差点露了马脚!
她急中生智,赶紧将写完的‘又’字旁改成‘笑’字的竹字头……
只是这样一来,字体的结构改掉了,整个字显得特别难看……
司徒辰爵死死盯着她的签名……
欢颜只觉得呼吸困难。
自己的心都快要停止了跳动……
他……
他发现什么不对了吗?
自己的字体应该没有问题啊?
她的字体和姐姐很像,小的时候一起练过的。
难道是刚才自己改的那个地方……
半晌,司徒辰爵终于发出一声冷笑!
欢颜只感觉血液都凝固了,这一秒比一辈子还漫长。
……如果他发现了怎么办?
……自己怎么解释?
司徒辰爵的冷笑终于改为大笑:“叶笑语啊叶笑语,怪不得你从来没在我面前写过字,原来你的字写得这么难看啊,哈哈哈哈哈哈!”
……
欢颜差点瘫倒在床上。
……幸……幸好……
……上帝保佑……
幸好姐姐没有在他面前写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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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司徒辰爵出去了,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她实在太累了,倒头便睡。
接着,晨曦慢慢的浮了起来,太阳缓缓出身,半开的窗帘里射出美丽的阳光,照的她的脸麻酥酥的。
现在几点了?她抬起疲倦的眼睛看了看,突然看见门一开,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现在门口,是司徒辰爵回来了,他刚才去哪儿了?
算了,不关她的事,她太困了,倒头便睡。
看着她沉睡的模样,男人暴戾的目光被眼帘遮掩,笔直的眉峰,难得的呈现出了柔和的弧度,
黑玉般的头发贴吻着他的颈项,阳光一照,泛起一层淡淡光晕。
凉薄的双唇轻抿,健美的机理舒展而放松。
朦朦胧胧中,只感觉到司徒辰爵把什么东西丢在床头,紧接着,他开始穿上衬衫,外套,须后水清新的味道飘散在房间内,他要去上班了吗?欢颜迷迷蒙蒙的想着,太好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不过,不知道今天她的婆婆会不会又来,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