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激动,老公,你好歹也是大总裁,冷静,淡定。”欢颜镇定的开口,“况且,谢妈可以证明,我接到了聂夫人的电话以后就出门了,你难道连她都信不过?”
“谢妈只能证明你打了一个电话,至于电话是谁打来的,没人知道!况且,最近你不是和谢妈关系很好,她被你弄的服服帖帖吗?她说的话,我怎么可以相信!”
“司徒辰爵!”欢颜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如果你连一直养大你,一直在你们家服务,疼你就好似亲生儿子的谢妈说的话都不相信,你却为什么要相信什么聂夫人,什么文小姐?在你心中,她们说的就比我对是吗?在你心中,我就是彻头彻尾没有可信度的人,是吗?”
“我就是觉得你不可信,女人都是不可信的动物,何况你如此狡猾。”
司徒辰爵的语调,带着淡淡的残酷,“叶笑语,不要和我打太极了,一切都交代了吧。说不定,你交代得彻底,我还会放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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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表情,欢颜觉得灰心之极。
她牺牲了她自己,牺牲了她的自尊和身体,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抢了姐姐的男人,即使在梦里也梦见姐姐哭泣扭曲的脸,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是她自己太笨,勾不住男人的心,连这一点点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她厌倦,太疲惫了!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让司徒辰爵放了她,让她完全的解脱吧!
她可以工作,可以打工,可以洗盘子,可以跑腿,可以凭着自己的智慧,体力,和血汗,一点一点的存钱,一点一点的和爸爸妈妈把债还清!
大不了,她这一辈子也不要结婚,不要有孩子,不想要买房买车,过什么轻松舒适的生活!
就不信这一辈子不能还清这笔钱!
她已经不可能再和这个魔鬼周旋下去了!
就跟他说,她不爱他,要他放过她,把她扫地出门吧!
——今天到此
☆、你别碰我!5
就跟他说,她不爱他,要他放过她,把她扫地出门吧!
司徒辰爵看着她倔强模样,心头突然有种模糊的怜惜。
……他,似乎有点过分了。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那么相信那几个女人的话,只是……
只是她为什么不能好好地跟自己解释?
为什么非要和自己对着干?
身为女人,柔顺听话一点,就那么难吗?
突然,司徒辰爵眼角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
鲜红的液体……
怎么会有这么鲜艳的液体……?
他一愣,再转头一瞥,心脏骤然紧缩起来!
天呐,是她的血!
她手上的血管流出汩汩的鲜血,那么鲜艳,沿着已经输完液的输液管逆流向上流去。
原来吊瓶刚才打完了,两个人却都没有注意……
她已经出了那么多血,连吊瓶口都染红了一块,而她竟然一点都不感觉到痛,还在那样神态自若的和自己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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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司徒辰爵有一种心脏快要碎裂的感觉。
他对这样的感觉,自己都觉得很陌生。
这么久以来,只有在茉莉发高烧引起肺炎,哭着叫爸爸的时候,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心痛,不过是个形容词!
但是在这一瞬间,看见她的血蜿蜒出了一道壮丽血腥的色带,仿佛表达着对他的愤怒!
他只觉得刚才的怒气,刚才的疑问,都被心脏处传来的钝钝的痛所替代。
这个傻瓜,她想失血而死吗?!
他一把抓住那连接针头的输液管,想要把它从女人的血管里拔出来。
那一瞬间看见欢颜蹙着秀眉,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猛然醒悟,他并不是医护人员,这样贸然拔针,怕是对她不好。
于是,他霍然起身,发出一阵天神震怒般的雷霆巨吼:“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都给我滚出来!”
方才,看见两个人在纠缠打闹,总裁还似乎说些有的没的,牵扯到二人隐私的话,所有的医生跟护士都不敢听两人的交谈内容,生怕不小心听到什么八卦,之后招来司徒大总裁的报复,司徒大总裁的怒火,可是一般人有多少条小命都没得丢的!
于是,所有人都默默的退了出来……=。=
可没过多久,又听见这位大总裁的一声雷霆巨吼,似乎不把人都掀出来不罢休,于是,医生和护士诸人们一通小跑,赶紧跑到病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司徒辰爵一手抱住欢颜的身体,将她身体尽量托高,另一只手活活的将拴在铁钩上的输液瓶扯了下来,因为只有这样,欢颜所流出的血才能够沿着重力往下缓缓流去,而不至于全部抽了上来。
但是,固定输液瓶的铁钩可是十分结实的,需要钥匙才能开启。
钥匙在护士手中,这位大总裁也不知道是用了怎样的力气才活活的把它拽了下来,把铁钩都给拗弯了!
而且,他另外一只手还要抱着司徒夫人!
☆、宁死也不屈服1
另外一只手还要抱着女子,虽然司徒夫人的身躯感觉是十分轻,但是抱住一个人,稳住重心也是十分费力的事。
这一刻,他看起来就像个凛凛生威的战神般!
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司徒辰爵的脸色完全铁青了,对着僵在那里的医生和护士们一顿就要爆发的咆哮:“快过来啊!你们都死了吗?如果不赶紧把这该死的针给我拔起来给她止住血,我就把你们通通都炒掉,让你们医院以后关门办不下去!”
在这样的威压下,一名小护士脸色煞白,默默的看着地面,走了过来……
心里只想,这位大总裁也真是太喜怒无常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嘛,就是他自己,要在病房里说些有的没的,谁敢听你们说的内容啊……
你那么凶,害的刚刚醒来的太太又要承受这样的心理打击,此刻太太的血抽了上来,他又一副全部怪在医生护士身上的样子……
真是不好伺候啊……
真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太太是爱还是恨呢?或者是兼而有之。
不过,说实话,能够被司徒大总裁这样的疼着,哪怕就是也会发怒,发脾气,质问,但,也是多么美好的事啊!司徒太太实在太令人羡慕了!
“可能……有点疼,太太,你忍住……”
小护士轻手轻脚,动作敏捷的弯下腰,准备将针头从欢颜的血管中拔出来……
就在此时,司徒辰爵脸色一变,突然抱住欢颜的身子,没头没脑地吻了下去!
小护士顿囧……
动作一时间停了。
司徒辰爵一边吻着,还一边发出一声毫不客气地暴吼:“你到底是拔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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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木呆呆地承受着他的吻。
这头饿狼怎么了,虽然平时也是动不动就一个狼吻,但这是在医院,用得着这么急么?
小护士一惊,眼明手快地就把针头拔了出来。
欢颜虽然肉体上不感到疼,但毕竟是失血太多,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那透明的输液管也已经弥漫成了一阵淡淡的血色。
小护士给欢颜的手背上贴好胶布,司徒辰爵便蛮横的将小护士的手推开,将欢颜那只受伤的手,紧紧的包在自己的大手里。
想要尽量把声音放得温柔些,可是一时间又做不到,只能冷哼了一声,很别扭地开口:“拔针……疼吗?”
“还好。”他的语气让她也觉得有点别扭。
“要不是我……”司徒辰爵刚开口却又住了嘴,英俊冷酷的脸上露出一种掩饰的表情。
欢颜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想到——这饿狼刚才吻她,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被拔针拔得太疼吧……
她也觉得有点尴尬起来。
两个人一时间讷讷无语,小护士乘此机会赶紧开溜了。
司徒辰爵只觉得她的小手冰凉刺骨,似乎丧失了生命一样,让他倏然想起了那一天大哥去世的时候,他坐在大哥的病床边,握住大哥双手的感觉。
那时候,他的手也是那么的凉……
☆、宁死也不屈服2
他坐在大哥的病床边,握住大哥双手的感觉。
那时候,他的手也是那么的凉。
看着欢颜苍白的小脸,眼眸中无助的茫然,司徒辰爵的内心涌起巨大的悲伤和自责,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他想再一次的失去身边最亲的人吗?
他深知自己的脾气犹如烈火,也深知自己的自私,霸道,任性,也许是因为少年的时候压抑太久,总是被忽略,所以,当他在得到这一切之后,反而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看吧,你们都曾瞧不起我,但是你们最终,都要乖乖的臣服于我的脚下!
他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对那些星辰集团里不服气于他的老臣子,他杀伐决断,果断狠厉,让人丝毫没有二话可说。
对待母亲,他依旧是尽了孝道,但是他明白,在大哥去世时,母亲说的那些伤透他自尊和感情的话之后,他在心底就完全不把这个女人当做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虽然他一切物质上的都给她,但是,他甚至很少坐下来陪她吃一顿饭,因为,他的心已经冷了。
但是,握着欢颜冰冷的小手,司徒辰爵猛然发觉自己的心没有完全冷,还是有热的,有着热血!
他还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只知道赚钱的机器!
他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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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司徒辰爵一直死死握着自己的手,仿佛将自己的手当做天然的烤火炉般,欢颜不由得吃力的笑了笑。
这个男人真奇怪!刚才还恨不得要杀了她,说着一副要她生不如死,痛苦至极的样子……
这一刻却又那么迫切的宝贝着她,为了怕她拔针的时候疼,还要吻她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却不想一下,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破碎了的心不是你想粘起来就能粘起来的。
亡羊补牢,不是每一次都为时未晚。
男人的这种疯狂,这种极端,让她实在觉得惧怕!
也许,有些女人会喜欢这种过山车一般的人生,可是她不喜欢。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选择萧学长这样的男人,就像春天的温度,不会太热,不会太冷,风中有淡淡的樱花清香……
她叶欢颜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不是舞台上的女主角,她没有那样的幸运,她也不想经历那样崎岖的人生,大起大落,仿佛随时要豁出去性命一样,她已经受够了!
她不像姐姐,天生就是舞台上的女主角,天生就应该万人仰慕,天生就应该每一天都过得精彩!
她只是想平和而温和的活着,有自己一份喜欢的工作,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生个孩子,养只小狗,在起风春天的下午,牵着自己心爱的人的手一起去看樱花……
只可惜,宿命要她接替姐姐的人生。
感觉到欢颜的沉默,司徒辰爵又用手将她的手包紧了些,喝退了不知趣呆在这里的护士们,他抬起头凝视着她的脸,舔了舔嘴唇,想开口说些什么。
☆、宁死也不屈服3
抬起头凝视着她的脸,舔了舔嘴唇,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看着欢颜这样的表情,他似乎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想问问她的手还冷不冷,想问问她难不难受,可有头晕?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要不要喝牛奶?
但是,刚才说了那么刻薄,那么狠心的话,此刻,他一时间又开不了口,如此服软。
心中矛盾之极,一边想低声跟她小小的服个软,哄哄她。
但,他一向孤傲惯了,自尊心不允许他那么做,想了半天,他只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个不服气的孩子般:“喂!”
欢颜带些好笑的看着他。
也真好笑,这样做作的为什么呢?
想说什么就说嘛!
反正自己已经领略了他最魔鬼,最残酷的一面,还怕吗?
可是,看着他英俊的脸上绷得紧紧的,双手把自己的手狠狠的握着,面上又是那么一副不自在的表情,欢颜只能咳嗽了一声,打破了他的别扭劲儿:“我有名有姓,我不叫喂!”
“我说你是喂,你就叫喂!”
“真没礼貌。”
“我就没礼貌怎么的?”
司徒辰爵有些生气了,漂亮的鬓角浸出细细的汗。
说也奇怪,怎么此刻觉得和这女人说话有些忐忑的味道呢?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说话有这样的感觉!
长此以来,他对女人都像是对货物一样,觉得还不错的,就花点钱把她买下,从来不会花心思去逗她们开心,自然,在她们面前也不会有任何忐忑。
但是这一瞬间,他对面前这女人的感觉突然十分复杂,明明十分生她的气,十分愤怒,愤怒地快要冒火了,愤怒到很不得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恨不得把她掐死!
但是,看到她那么神情自若的反驳着自己,他突然内心又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他已经二十九岁了,历经女人无数,这一刻却好似初尝恋爱之味的小男生一样,虽然心里赌气不肯服软不肯哄她,但又偷偷地观察她的眉角眼梢,猜度她的小心思,猜度她是不是真的生了他的气。
看起来她一点也没有不自然的模样……
难道,他真的是错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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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在这时候,门口一个小护士怯怯地敲了敲门:“司徒总……”
“滚。”司徒辰爵好不容易能够和妻子安静相对,这个时候他才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那个……有一位……有一位小姐说有急事……找你……”小护士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叫她滚。”司徒辰爵根本连考虑的瞬间都不考虑。
“可是……”
欢颜咬了咬唇,迟疑地开口:“有人找你,你不用那么拒绝人家吧。”
她想的是,说不定又是司徒辰爵的哪位相好找上门,醋劲十足。
这个时候他不放过自己,到时候人家撒起娇来怪到自己头上,那就是自找倒霉,还不如给他机会让他见一下。
☆、老公你说你是驴?1
到时候人家撒起娇来怪到自己头上,那就是自找倒霉,还不如给他机会让他见一下。
司徒辰爵二话没说瞪着她:“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今天就偏不见了,怎么的?今天就只要你陪着我,怎么,你不乐意?”
“我没有不乐意啊,我是怕你到时候怜香惜玉,倒霉的是我……”
“你再说一遍?”男人更恼怒了。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好歹?
“好好好,我不说了……”
“我警告你叶笑语,不要好心当作驴肝肺,我……”
“大总裁你的意思……是自认为自己是驴?”
欢颜实在被他弄得没辙,不小心就说了出口。
司徒辰爵一愣。
原本一副气势汹汹的表情瞬即变得带几分恼羞成怒的臭脸:“你说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说,老公你是幻听,幻听……”
司徒辰爵突然笑了,笑得很邪恶:“你少来!女人,我告诉你,人说男人的最高境界是‘潘驴邓小闲’,你老公我至少占了第二条,你还不赶快去买彩票?“
“额……”欢颜这回完全囧到了。
他……他连流氓都能流氓得这么理直气壮……囧……而且这说明他连《金瓶梅》都看过……还是挺有文化修养的嘛……
(汗,原来在欢颜同学的心中看《金瓶梅》就是文化修养……)
(‘潘驴邓小闲’是神马,还有人不知道么……好吧,桃桃义务来解释一下,这个‘潘’指的是貌比潘安,也就素长得很帅的意思啦!这个‘驴’呢,指的是OOXX很强大的意思……)
“怎么?你觉得不是?”司徒辰爵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损害,很不高兴地掐了一把女人的大腿,“恩?”
“是……是……是……”欢颜赶紧很狗腿地陪着笑。
“这还差不多。”男人终于高兴了,亲了她耳垂一下,“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回去好好疼你。”
……这男人不责怪她吃里扒外和别的男人出去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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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尴尬的女声:”司徒总,司徒夫人,你们在吗……”
“不在。”司徒辰爵想都没想地开口。
欢颜囧了……
你说司徒总和司徒夫人不在,那说话的人是谁啊,难道是鬼么……
“司徒总……”门外的女声也愣了愣,继续坚持道,“我有事情跟您说,您能开一下门吗?”
司徒辰爵被弄得心烦气躁:“我说了,任何人都不见,就算你有天大的事也给我滚!”
“可是……”
欢颜一听,这女人的声音怎么似曾相识,难道是……
文允儿?
她的脸色一下变的有些复杂了。
虽然不知道文允儿到底和萧学长是什么关系,但既然传出了绯闻,想必就不会只是普通朋友……
她对于这个女人。有种复杂的感觉……
是羡慕?也许吧……
文允儿来这里做什么?
欢颜没多想,就拽了拽司徒辰爵的衣袖:“要不,我们看看她说什么。好不好?”
☆、老公你说你是驴?2
“要不,我们看看她说什么。好不好?”
“我才不要见那女人,她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欢颜心中腹诽:你有没有什么关系我才不要管……反正你有关系的女人数也数不清,多一个少一个又何妨……
文允儿似乎听见了司徒辰爵的声音,咳嗽了一声,声音带着祈求的味道:“司徒总,我是为了少奶奶的事情来的,上一次我记错了,我是特意来赔礼道歉的……”
“恩?”
这下司徒辰爵和欢颜都微微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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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门开了。
文允儿颤抖着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的很朴素,表情有些瑟缩,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一进门就连连道歉:“对不起,司徒总,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司徒辰爵实在没心情听她复读机一般地道歉,挑眉:“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我上次说了谎话,司徒总您在【金碧豪庭】失火那天问我是不是和少奶奶一起来的,那个时候我实在被吓坏了,所以就记错了,其实我是跟少奶奶一起去看舞台剧的……司徒总,您可千万不要和少奶奶生气……”
司徒辰爵面色一愣,接着冷笑了一下,笑得十分敏锐而精明:“文小姐,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又是有无数粉丝的超级明星,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连这个都要记错?”
文允儿咬着牙,仿佛心内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般:“其实是有人跟我说要我千万不要说出去,司徒总……我实在是对不起少奶奶……”
“哦?谁?”司徒辰爵的脸色一变。
文允儿看着脚底下,似乎是怕踩死蚂蚁一般小声地开口:“是……聂夫人……”
“为什么?”司徒辰爵的表情好似怒火中的修罗,“那个老女人为什么要陷害笑语?”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文允儿小心奕奕地开口,“据说聂夫人和令堂是亲戚,我就没想那么多,司徒总,你们这些大人物我也得罪不起,所以……”
“你得罪不起我妈,就得罪得起我?!”司徒辰爵恶狠狠地一拍桌子,顿时一个花瓶落了下来,摔成了碎片!
欢颜微微一皱眉,往旁边侧了侧身。
司徒辰爵这才发觉自己太激动了,要是碎片划伤了她怎么办?
赶紧心疼地拉了拉她的手:“没事吧?没有划伤你吧?”
“没有,我已经习惯了。”
“没有就好,乖乖躺着去!”
这一边,文允儿看着司徒辰爵一副对‘叶笑语’无比宠爱的样子,心中狠狠咬牙!
如果不是自己被萧允诺要挟了,说如果不来找司徒辰爵澄清这件事就要公布她一直在炒作两人绯闻的话,她才不要来这里!
她讨厌这个女人!
装的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还不是满心里图的都是金钱地位?
还让允诺到现在都对她念念不忘!
看着司徒辰爵的表情,文允儿心里不知道有多嫉妒……
☆、老公你说你是驴?3
看着司徒辰爵一脸关切的表情,文允儿心里不知道有多嫉妒……
看来司徒总根本没有因为看舞台剧的事情责难叶笑语,妈的!还害得允诺生了自己的气,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好命?
幸好,自己也早有准备……
“对不起,对不起。”文允儿赶紧连连鞠躬,装成一副很害怕的模样,看着地面,“我……我真的没办法啊,允诺……允诺最近的事业很多地方都需要司徒家提携……聂夫人来找我,说这是司徒老夫人的意思,否则就给诺言集团以打击,我也没办法……求你原谅我……”
司徒辰爵冷笑:“原来萧允诺是你男人,我之前也听说过,可是你为什么要说你男人和我老婆一起出游呢?你还真是宰相肚里好撑船,奇女子啊,文小姐!”
“司徒总,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想要得到老夫人的帮助,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允诺也骂了我!对不起司徒总,少奶奶对您真的没有二心,她一直都在和我说您的好话,说您有多宠爱她呢!”
“是吗?”司徒辰爵这下心情好了,握住欢颜的手,捏了捏她的翘鼻子,“你还和别人说我的好话,真没看出来啊!小样儿,有什么好话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恩?女人就是这样,遮遮掩掩,一点也不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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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愣了愣,看着文允儿……
她真的不知道文允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哪里对文允儿说过什么司徒辰爵的好话,总共跟这女人就没有说过两句话,都是寒暄而已。
而且她能够感觉得出文允儿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大概是听说过萧学长和姐姐的旧情吧?可是文允儿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而且,听文允儿一口一个允诺叫得那么亲热,应该她和萧学长关系真的不一般吧……难道是萧学长拜托她过来解释的?……
这个念头倏然占据了欢颜的脑海!
萧学长……萧学长拜托自己的现任女友来给自己的前女友解围……还说自己很爱司徒辰爵……
看起来,还真的是萧学长的作风。
他从来都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哪怕就是前女友,也不愿意影响对方现在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里还是那么难受,酸酸涩涩的,好似不小心呛了水在气管里,眼泪看着看着就要流了出来……
……是啊,姐姐,在萧学长的生命里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他已经有了文允儿,他说的那些温柔的话语根本也不是眷恋旧情,只不过是他这个人天生就是善良,对于曾经有过一段感情1女人也不忍心看她被自己的丈夫责罚……
她应该为萧学长感到高兴,可是为什么她那么难过……
如果萧学长已经不爱姐姐了,那,他也不会愿意再见自己了吧……
文允儿看着欢颜垂着头,若有所失的模样,眼角掠过一抹笑意,瞬即又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司徒总,我看少奶奶身体有点虚,就不打扰她,我先走了……”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1
“司徒总,我看少奶奶身体有点虚,就不打扰她,我先走了……”
“好吧,你走吧,记得告诉萧允诺,有了新的女朋友就不要再惹我老婆,文小姐你也是个聪明女人,知道怎么样管住自己的男人吧?”
“我知道,以后一定不会了。”文允儿又转头看了欢颜一眼,声音甜甜的,“那我走了哦,少奶奶,下次咱们再一起去喝茶!祝你和司徒总恩恩爱爱,永远像现在这样!”
“好……谢谢你。”
欢颜强忍着自己的声音,她怕说的多了,就会透露出自己的那种,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酸涩……
文允儿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开,转过头,冷冷地笑了一下。
今天自己这一次来,还是很值的。
虽然说对这个女人卑躬屈膝,还要讨好她老公实在十分不爽,但是……
至少她完成了几个目的,第一在萧允诺那里交了差,第二成功地扮演了萧允诺的正牌女友,就连司徒辰爵这么精明的男人,都没有怀疑。
看叶笑语当时那种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司徒辰爵看不出来,她可是看得出来。
哼,再给她多一点的时间,不信她不能搞定允诺……
这个男人,比司徒辰爵这种种马好多了!
叶笑语你自己为了贪钱放弃了萧允诺这么好的男人,现在还想回头?!
我文允儿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再说了,今天我还把矛头指向你婆婆……
你那婆婆本来就不喜欢你,挑起了你们之间的争端,我看你怎么活!
叶笑语,想跟我抢男人,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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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看着文允儿走了出去,想了想她说的话,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
他走出门,打了个电话给自己母亲,徐凤娇。
那边,徐凤娇的声音懒懒响了起来:“怎么了?今天记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光顾着和你那新老婆花前月下了呢!”
“妈,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司徒辰爵的声音冰冷,“你不喜欢笑语我知道,所以我尽量避免你们见面,但是你最好也不要做什么瞒着我的事情,毕竟一天不离婚,她一天是我老婆,是您儿媳妇,出了什么事,损害的可是咱们司徒家的面子。”
“你……”徐凤娇怒气冲冲地嚷道,“我怎么对她不利了?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
“您自己心里清楚,我就不多说了,妈妈,最近你还是呆在你自己的别墅,少出来走动吧。”
说完,司徒辰爵就收了线。
徐凤娇一个人看着关掉的电话,浑浊的眼珠里露出一抹恨意。
……好啊……
……要跟我斗是吧……
……没事,我不怕,我下的可是一盘很大很大的棋……
这边,司徒辰爵回到房里,看见欢颜还在发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自己都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不知道怎么讨她高兴好。
那种忐忑感,是他极少有的。
偏偏面前这个女人又不是别的女人,而是他自己的法定妻子。
——今天到这里了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2
偏偏面前这个女人又不是别的女人,而是他自己的法定妻子,为什么他会面对她的时候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真是见鬼了!
司徒辰爵下意识的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该不会今天发烧生病了吧!
为什么自己那么不对劲?
心慌慌的。
但是……他要不要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呢?
明明是自己错怪了她……
但是,他长这么大,就没对什么人道过歉。
只是三个短短的字,对他来说,重逾天堑……
在他万般纠结的时候,欢颜正在呆呆地看着病床边一本刚才不知道是被文允儿还是被哪个小护士遗落下来的八卦杂志《星光周刊》。
杂志印刷得很精美,封面上有一幅看起来十分浪漫的图片,还配了玫瑰红色的大标题:“当红女星文允儿与商界新贵萧允诺甜蜜约会,是否好事将近?”
上面,文允儿半依在萧允诺的胸前,的确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看起来,真的很甜蜜。
萧学长那天并没有说自己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大概是不想尴尬吧。
欢颜想转过视线,可是依旧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看去……
这些,都不是她有资格管的事情……
萧学长,祝你这一次能够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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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愣在那里做什么?”
司徒辰爵黑着一张脸,很不高兴地拽过她的身子,“就算我错怪了你你也不用这样吧!”
欢颜囧,原来大总裁以为自己还在生他的气。
算了算了,他爱这么以为就这么以为好了。
她低下头,掩去眼角那一抹失落:“我没有生气。”
“还没有呢!看你那小样嘴巴都快挂油瓶了!”
欢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扁了扁嘴:“哪有那么夸张!”
“就有!我拿个油瓶来给你挂挂看!”
“……不用了吧,喂,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用不用这样啊……”
“你这偷油吃的小老鼠,还嫌我年纪大?”司徒辰爵作势向欢颜身后抹去,“看我揪你的小尾巴!”
虽然心里苦涩,但看着司徒辰爵的耍赖模样,欢颜还是忍不住扑哧一笑。
“笑了!”司徒辰爵的脸色也和缓,摸了摸她的脸儿,另一只手拽着欢颜的手不肯放,“好了,别跟老公生气,老公日理万机,有些事情也会弄错的,嗯?”
“我不生气。”
欢颜想抽出自己的手去,却又被他再次紧紧握住,他凶凶的瞪着她:“不许收回去!”
“可是你这样抓着我的手,不累吗?”她的长睫毛扑闪扑闪,好像小飞虫,能够将人吸到她眼中的光晕中去。
“我才不累呢!”司徒辰爵又垫了一垫她的小手,感觉到稍微暖和了些,但还是有些凉。
他干脆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想想自己穿了件保暖的羊绒衫,不假思索的掀开羊绒衫的下摆,将她的小手塞进自己的衣服中,贴近他温暖厚实的胸膛。
感觉到她清凉的小手贴在自己胸口,司徒辰爵非但没觉得冷,反而觉得一阵清爽。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3
感觉到女人清凉的小手贴在自己胸口,司徒辰爵非但没觉得冷,反而觉得一阵清爽。
他想,这样就好了,她的手一会儿就会暖了。
看着他这样自顾自的举动,欢颜只觉得啼笑皆非。
感觉到自己的小手,贴着他平滑健壮的胸口肌肉,她微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眼角余光往门口瞥了瞥,要是正好有医生护士经过,看见她把手伸到司徒辰爵这家伙的衣服里,还以为什么呢!会不会以为她在吃他豆腐?
她嘟起嘴,小声恳求道:“别这样了,你给我放进被子里就行了!塞进你衣服里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司徒辰爵板起脸来,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羊绒衫下握住了欢颜的手:“我警告你,不许动!再动,我就抱你睡床、上去!”
看见这位大总裁如此无赖霸道,欢颜也只有叹了口气,又听见他唠唠叨叨的在耳边道:“你刚才输了那么久冰冷的水,又失了血,手上血液不流通的,放在我胸口,很快就会暖和了!”
欢颜的心中刚刚流过一丝感动,却又听见他带了一丝邪恶的继续:“我可不想你的手就此残了,到时候……”他眸色一暗,顶了顶她的鼻尖:“到时候,谁让我舒服!”
这个大流氓!欢颜瞳孔缩小,恨恨地看着面前这个恶魔。
她还以为他有多关心自己,把自己冰凉的手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却原来是怕她的手残了,没人来让这位大总裁爽啊!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他自己,亏自己刚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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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飞快的转动着大脑,又向自己强调一遍千万不要被他迷惑了。
这个魔鬼二十分钟前还跟她言之凿凿的要挟着,说是要折磨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个时候也无非是他的另外一种玩法罢了……
他就是喜欢这样,像猫玩老鼠一样,知道老鼠在猫儿的利爪下是没有办法逃脱,因此,时而虐她,时而宠她,归根到底,不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表演欲而已!
自己要是上当了,就是蠢蛋!
欢颜想到此,也想通了,反正他爱怎样就怎样,反正冰的也是他不是自己,他爱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就放呗!
不过,说实话,他胸口的皮肤可是够好的,她此前还从来没有这样细致的摸过……
那种触感,就好像巧克力似的,是那么的柔滑,却又富有弹性,感觉到随时会奔涌无穷无尽的张力。
男人的皮肤也会这么好吗?
欢颜不禁在心中暗恨道:
老天真是不公平!
给他那么多钱也就罢了,还给他那么一张连神佛都会嫉妒的脸……
给他一张那么英俊的脸也就罢了,还给他如此完美线条与肌理的身材!
不过,无论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他的内心是个狂妄自大,看轻女人,以折磨人心为乐趣的大变态的事实!
欢颜试图要说服自己一样,不听的在心中强调着这句话。
☆、男人的皮肤也可以这么好?1
慢慢的,她竟然有些困了,本来生病就没好,加上刚才又被这位大总裁那么逼问一气,又失了血。
此刻,感觉着他胸口的肌肤,舒服得没有一丝硌手的地方。
她整个人像小猫似地蜷缩在他的膝盖上,感觉到透过窗帘,慢慢温暖明亮起来的阳光,柔柔的抚着她的发丝和肩膀……
她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过去。
司徒辰爵看着她柔软的发,趴在自己胸口前,带些苍白,秀眉微蹙的侧脸,摇了摇头。
这小东西,竟然这样就睡着了,这样趴在他的胸口,虽然她不重,但是,这样也压的他胸口很难受啊!
他稍稍地直了直身,想要让这女人换个姿势。
但是,只是那么动了动,就感觉到她的眉又蹙了蹙,樱桃似的唇角嘤咛一声,整个人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
司徒辰爵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她也不容易,今天自己这么折腾了她一轮,就让她休息一下吧!
只有让她休息好,病好了,她才有力气再和自己斗,他才能看看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还能把自己的生活改变成什么样子……
他倒是很有兴趣看这个小小的女人有多大的能量……
想着,他又把胳膊紧了紧,注视着她的睡颜,看她表情甜美,他似乎感觉被她这样压着也是种有点让人快乐的负担……
他亲了亲那张让他快乐的小脸儿,想了想,做了半天的自我挣扎,终于小声开口道:“喂……对不起啊,女人。”
欢颜依旧在熟睡,根本没听见他的话语。
男人得意地摸了摸她的鼻尖:“好了,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不说话,就表示不会和我生气了……再跟我生气,是小狗哦……”
大总裁的脸上,露出孩子似的得意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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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和她说声对不起,但又不好意思。
只能在她睡着的时候开口……
不过,不管她听见没有,反正他说了!
说了就是说了!她不许再跟他生气了!
司徒辰爵满意地舒展眉头,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他原本也很累了,昨晚一直守她守到那么晚,接着又一直做噩梦,既然此刻没有人来打扰,阳光又那么好,不如自己也小小的打一个盹吧!
司徒辰爵也合上凤眼,脸上的肌肉放松了下来。
他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也许是因为他压力太大,对自己要求太高,也许是因为七年前那场惨剧。
七年前的那场惨剧,午夜梦回,他总是看见从山崖上翻出去的那辆跑车,接着,就冷汗涔涔的醒来,再也不能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