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多大的床,多舒适的被子,多高档的房间,多名贵的香薰,都不能够让他有一个那么甜美的梦。
但是现在,这小猫似的女人蜷缩在他的怀里,小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竟然不知不觉的,好像全身软绵绵的,一阵困倦□□,这种困倦却并不让人难受,而是带着些甜蜜,安稳,妥当的味道。
☆、男人的皮肤也可以这么好?2
这种困倦却并不让人难受,而是带着些甜蜜,安稳,妥当的味道。
不知不觉的,他也半沉入了梦乡。
病房门只是半关,有大胆的护士走过来透过门缝往里窥探一眼,见刚才还闹得那么凶猛的两个人此刻竟然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
女子趴在男子的怀里,坐在靠着窗户的沙发椅上睡着了。
两个人睡着的表情都是那么的甜美和安适,仿佛在对方的怀里,才是他们最好的栖息之处。
大家不由得啧啧称奇,看来,这个叫叶笑语的女人要跌破大家的眼镜,不会被赶出门了,不但不会被休,还有可能真的成为这位大总裁的终结者。
只是,唯一的不和谐因素,就是那位茉莉小姐了吧!
大家决定就“叶笑语到底能不能收服任性小公主司徒茉莉”“叶笑语到底会不会和司徒辰爵白头到老”“司徒辰爵还会不会再找别的情妇”这几个问题进行一个长期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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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欢颜还在睡,她睡得很甜,很香。
梦里竟然没有姐姐,也没有出现萧学长,好久没有睡得那么沉。
小手也渐渐暖和了,一阵暖流充满了全身。
突然,她感觉到一个急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唤:“喂,起来,快起来!”
她正睡得很舒服,一时间也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向男人的怀里又倚了倚,侧着头,嘟起小嘴,不太高兴的喃喃道:“我刚刚才睡下,睡得那么香就叫我起来,讨厌,不起!”
男人的声音更加焦躁而干渴了,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发狠的命令道:“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要你好看!”
男人说了半天,欢颜终于有了点反应。
挣开酸涩的眼,揉了揉,她才确定自己在司徒辰爵的怀里,小手儿还贴着他滚烫的肌肤,不由得心头一跳。
她怎么这样就睡着了,睡在这个恶魔的怀里,看来自己真是太累,以后不能这么不小心!
侧头看门,还是开着的呢!
不知道被多少人偷看了去!
一想到这点,她就恨不得把头埋到地缝里去。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低头,司徒辰爵就恶狠狠的贴近了她的小脸,对着她低吼道:“女人,你这是在干嘛!”
“我在干嘛?”欢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决定耍赖。
转了转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像只小猫似的:“我不是就在睡觉吗?是你打扰了我的好梦,还问我在干嘛!”
司徒辰爵气鼓鼓的,头发略微有些蓬乱,显然看出刚才也是打了个盹,一张英俊之极的脸上横眉怒目,带着些生气,愤怒,又带着些不明所以的,仿佛是缺少了氧气而憋的有些涨红的脸色。
欢颜越看越不对劲,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中邪了?还是刚才做噩梦了?又把责任推在我的身上!”
司徒辰爵咬牙切齿的看着女人,这女人,真有本事,在这个时候还能一副这么无辜的神态,仿佛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一样!她也不看看,她的手放到哪里去了!
☆、男人的皮肤也可以这么好?3
她也不看看,她的手放到哪里去了!
司徒大总裁掀动漂亮的嘴唇,冷冷的看着她:“女人,你要再不把你的手换个位置,我就把你丢到床、上去!”
“啊?我的手?”
欢颜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因为刚才她是靠着司徒辰爵的胸口睡着的,睡着睡着完全放松了警惕,整个人的肌肉放松了下来。
那只原本放在他胸口强健胸肌处的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往下滑,往下滑,滑到了他的小腹,哦,不,小腹还往下……
这一瞬间,欢颜几乎跳了起来,闪电般的抽出自己的手,感觉到自己的手很火烫,她原本还以为只是因为羊绒衫捂的!
原来不是她手的问题,而是她手放的地方……太火烫!
……太邪恶了!!!!
欢颜脸红的快滴下血来,猛然从他的膝盖上跳下来,摇着头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我睡着了,手就自然而然往下滑,你……千万别生气!”
“生气?”司徒辰爵的脸更青了,这怎么能叫生气呢!
只是,他刚才好不容易打了个盹,却被一阵若有若无,麻酥酥的撩拨给活活弄醒了!
再一看,这小女人依旧贴在他的胸前,睡的那么甜美,一只小手却不听话的一直往下落,一直往下落……
不但落,还捏啊捏的……
眼看着再落下去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才不得不把她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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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恶狠狠的手一捞,又把她捞到自己的怀中:“你别跑,乖乖的坐在这不动!”
“我……我哪敢还坐在你腿上呀!”欢颜的脸都红透了:“你不是刚才才说要我的手不要乱放吗?我……我给你个机会休息!”
“休息你个头啊!你个女人没脑子的吗?”他的脸色越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清亮的眸子直视自己的眼。
“乖乖的,就坐在这儿,坐我腿上,不要动!”
“为什么呀?”
她无辜的双眼带些好奇的看着他,活像个好奇宝宝,让司徒辰爵的心里不禁更是又气又恨。
这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漫不经心的,那副无辜的样子有多可爱,有多勾引人!
他咬牙切齿,TMD,这里为什么是医院!如果不是医院的话,他一秒钟都不想等了!
“为什么呀?”看着男人一副憋的很恼怒的神情,欢颜还是实在不明白,他不是很激动吗?自己这样跪坐在他的腿上,岂不让他更激动了吗?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呀!
司徒辰爵弯下腰,一口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弄得欢颜麻酥酥的,忍不住喉咙中低吟出声。
司徒辰爵英俊的脸涨的通红,凑到欢颜的耳边,咬牙切齿的道:“女人,你到底有多蠢!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以为你刚才用爪子到处乱摸,我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吗?我告诉你,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反!应!的!”
☆、我有反应的!1
他怒吼:“我告诉你,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反!应!的!”
欢颜的小脸憋得通红:“那……既然你有反应,那为什么还要把我放在你的膝盖上,你不觉得难受吗?”
“该死的!你的脑子里面到底是浆糊还是什么!”他发狠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你不坐在我的腿上拦住我,难道你要过路的医生护士,那些八卦女都在看我……吗?”
“啊?”一开始欢颜还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人家看你干嘛?你又不是在裸奔!”
突然,她恍然大悟,低头看了看司徒辰爵的腰间,还有腰以下……
她终于明白这位大总裁是什么意思了。
今天偏巧这位大总裁穿的是一件短外套,遮不住腰以下的,而偏偏又穿了一条质地柔软,十分贴身的长裤……
的确,她恍然大悟,如果自己现在不坐在他腿上挡住他,那么这位大总裁的生理……某些变化……就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出了。
想到这里,她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却又不敢到处移动。
如果真被人看见,她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于是,也只能呆呆的跪坐在司徒辰爵的膝盖上,和他大眼瞪小眼。
……他的生理反应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结束?
看着她这幅傻傻的小嘴微张的模样,司徒辰爵摇了摇头:“我本来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可这几天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怎么越来越傻,越来越笨,越来越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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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难堪的低了低头,心中有些难过,耳旁似乎又回想起读小学中学时,那些猖狂的女生对着自己发出歇斯底里的嘲笑的声音。
她们不敢欺负姐姐,因为姐姐是老师的大红人,连校长都欣赏姐姐,所以只能把全部的怒火都转移到和姐姐长的一模一样的自己身上。
“叶欢颜,你真是个笨蛋!你比你姐姐蠢一百倍!哎,叶笑语也真倒霉,有个这么蠢的妹妹,就算老师再喜欢她又怎么样,以后还不是要被你拖后腿!叶欢颜,你赶紧死了算了!”
她只是默默的忍受着,一直都这样默默的忍受着,似乎她已变成了一棵树,根深入泥土里,永远也开不出花朵。
看着小女人一下子变得十分沉默的脸色,司徒辰爵心中浮起了更多的爱怜之情。
平时的她好像不会这么多愁善感的,不过,这几天他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妻子。
原来,她也是个引人怜惜的小女人呢!
想到这里,司徒辰爵的心更柔软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些:“好了,就算你再傻再笨,再蠢,也是我老婆!你放心,只要你不像上一次那样偷偷和男人出去约会,我也不会把你赶出去的!”
“我没有跟别人去约会!文允儿都说了的!”
司徒辰爵冷哼一声:“就算没有以后也不行!”
☆、我有反应的!2
司徒辰爵冷哼一声:“就算没有以后也不行!”
“你这是什么逻辑,什么叫做就算没有以后也不行,你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
……
……
看着司徒辰爵的表情,欢颜突然觉得心里好爽!
能够跟他斗嘴吐槽,看他臭脸,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一开始她还很怕他,怕他随时发飙,怕他用钱把自己砸死,但相处久了,她发现这位呼风唤雨,人中之龙的男人,也有他脱线,很囧,思维奇特,逻辑混乱,像个无赖小孩的时候!
挑出他的毛病,让她很有自豪感!
“你说啥?”司徒辰爵恶狠狠地看着她,用手扯住她的粉嫩腮帮子,扯了扯,“女人,你现在不错啊,成天跟大爷我呛,胆子越来越肥了啊!?”
“没有,我哪敢……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少来!我不和你贫嘴,现在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你跟任何人出去,都要告诉我,都要跟我报备!我可不想像上一次那样,莫名其妙的让你在火灾里被烧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欢颜一时间没明白他的这句话到底是关心自己呢,还是……只想限制自己的自由,把自己禁锢起来。
说是只是为了限制她自由吧,他的话语里似乎又有一丝疼爱的味道。
但是,他的表情却又那么凶。
看着她晶莹探究的眼睛,司徒辰爵突然觉得一瞬间有些……不好意思。
他咳嗽了一声,似乎是要挽回自己的冷酷杀手形象:“你以为我关心你那条小命?我是不想你变成鬼天天来找我,让我玩不了其他女人!”
“你照玩,没事的。”欢颜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她突然觉得和他斗嘴,自己也变得活泼了许多,“我会默默地看着你,哈哈哈!如果你感觉到一阵冷风,那可能就是我来啦!你要表现好点哦!”
“你说什么呢!”司徒辰爵的脸色一下子青了,一巴掌捂住女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不许说这种话,知道吗?再说我把你嘴巴缝上,这大吉大利的!”
“……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可以说,你就不行!”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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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突然发觉,这个男人,有的时候是以他强横的神情来掩饰内心的软弱。
她不禁对他的过去好奇起来,他到底承受过什么打击,像他这么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把性格弄得那么扭曲?
依照她以前修过的心理学课程来说,这绝对是在成长过程中得不到爱,得不到关心,从而把自己的性子弄的格外爆裂,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算了,这和她没关系,她也不去想了!
既然司徒辰爵要她乖乖的,她就乖乖的听话好了,何必跟他反抗呢?她已经想通了,自己反正是逃不脱的,既然逃不脱,既然已经付出了,那么,就继续做下去吧!
☆、我有反应的!3
总之她已经想通了,自己反正是逃不脱的,既然逃不脱,既然已经付出了,那么,就继续做下去吧!
她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真的?不跟我狡辩了?”
欢颜乖乖的摇了摇头,扯了扯他的衣角,像小白兔似的:“我以后去哪里都告诉你!”
“这还不够!”司徒辰爵握住她的手,她乖乖的样子真是令人喜欢:“以后,你不许有事骗我,什么事都不可以骗我,任何事情都要告诉我!”
“什么都要告诉你?吃喝拉撒,你都管?你太婆妈了吧!”
“是啊,我管我老婆有什么不对!”司徒辰爵的脸色很严肃:“总之,你不可以骗我!我不和你开玩笑!我司徒辰爵并不是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人,你要出去,去哪里,我也并不是一概都不会批准,但是首先你要告诉我你的真心话!
如果有一天被我发现什么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只有我被瞒在鼓里,到时候……”他残忍的一笑:“我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你可以挑战一下看看,但是我怕你受不起!”
欢颜的心中,倏然一片冰凉。
好心情,全没了。
是呀,如果有一天司徒辰爵发觉自己不是叶笑语,自己只是一个赝品,只是假冒叶笑语的叶欢颜,他会怎样呢?
他一定会暴怒,暴怒的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曾经和他在结婚礼堂上立下誓言的女子,她也根本不是那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能够俘虏了他的心,让他娶回家的女人。
她只不过是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从而白捡了这么一个大好处!
这些,都是她偷来的,偷来的,有一天都该还掉!
如果她不是叶笑语,司徒辰爵怕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就如同在巴黎的那天早上,他丢下钱,就那么大步的离去,头都不回!
叶欢颜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妓、女,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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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对峙之际,门口响起一声咳嗽声。
NND,又什么人来了啊!
司徒辰爵沉下脸,很不高兴的摆了摆手:“出去,别打扰我们!”
一位相貌儒雅,戴副金丝眼镜的医生脸颊微红地走了进来,开口咳嗽了一声:“司徒总,现在你太太刚刚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我们现在要给她进行一次身体检查,还请您放她两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好吗?”
司徒辰爵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要两个小时这么久?”
“是呀,这也是为了您太太的身体着想,能让她的身体早点恢复,也可以早点回去陪您了!”
这位医生文质彬彬,说话也很让人舒服:“司徒总,就请您把您太太借给我们一会儿,保证,两个小时后,她不会让您失望的!”
欢颜脸羞红了,推开司徒辰爵:“好了好了,我真的要休息了!你难道就没有事情吗?快回公司去吧!”
司徒辰爵不高兴的揉揉她的头发:“我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过来陪你,你要把我赶回去,其他女人才不会像你这么冷酷无情!”
☆、谁跟他调情?1
“喂,我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过来陪你,你要把我赶回去,其他女人才不会像你这么冷酷无情!”
欢颜冷笑一声,脱口而出:“那你可以去找其他女人啊!”
司徒辰爵勃然变色,扯住她的脸:“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呢!”欢颜脸色一白:“你爱找谁就找谁!”
“你……”司徒辰爵的脸色立即变了,“这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后悔!!!”
那位男医生眼看两人刚才难舍难分,现在又要吵起小嘴,赶紧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好好好,司徒总,司徒夫人,你们这对璧人等司徒夫人的检查完毕,休息一会儿之后再继续调情,行不行?时间还长的很呢!你们俩人这么年轻,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调呢!”
“谁跟他调情了!”
“谁跟她调情了!”
这句话竟然是同时从司徒辰爵跟欢颜的嘴里发出来的。
说完之后,两人都是一愣,一转头,很不情愿的看着对方。
似乎完全不相信,对方也会说出这句话来。
欢颜不禁脸色微红,心中暗自好笑,这个司徒辰爵,怎么变得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似乎是识破了她的想法,司徒辰爵很不高兴的站起身来,一副不自在的样子,闷闷道:“大夫,你没看到我们俩是在吵架吗?怎么能说是调情呢!你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说话可不能没有责任心呀!”
医生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带着一丝诡秘的微笑,轻声道:
“一切不以离婚为目的的吵架都是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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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司徒辰爵的脸色倏然由红变青,由青转白,由白又转为红,也说不清楚他是不好意思还是发怒呢,还是怎样,最后,他只有哼了一声,瞪了欢颜一眼,握着拳,大步的走了出去。
欢颜掩嘴微笑,她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时候起,看见司徒辰爵这样小孩一样的表现,她的心里会有一丝淡淡的温柔……
大夫走到她身边,柔声道:“司徒少奶奶一定觉得男人都像小孩子,是不是?”
欢颜一愣:“额……”
“好了,我就不多嘴了,对不起,司徒太太,打搅了你们的好时光。咱们先做一个简单的检查吧!接着您需要稍微休息一下,我会给您吃一点有助于镇静助眠的药物,保证两个小时之后,当司徒总再来,他就可以满意的看见他的太太变得健健康康了!”
欢颜嗯了一声:“谢谢大夫您那么关心我!”
大夫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一双睿智的眼睛坦诚的看着欢颜,淡淡的道:“夫人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欢颜心想,又来了!
看来,以前姐姐曾经在这家医院看过。
看来,自己必须要当心……
她状似无意的笑了笑:“是吗?最近好多人都这么说!我觉得,也许是年纪到了,整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了吧!”
——嘻嘻,今天的内容很甜蜜吧?!
☆、谁跟他调情?2
“是吗?最近好多人都这么说!我觉得,也许是年纪到了,整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了吧!人总不可能一成不变的,是不是,莫大夫?”
她看了一眼医生胸前的名牌,他姓莫,看来他是认识姐姐的,自己一定不能露出蛛丝马迹……
“哦?是吗?”莫大夫双目炯炯:“那也的确!我得承认,现在的司徒夫人比以前的司徒夫人要温柔,乖巧,听话多了!
并且,以前的司徒夫人可不会随意对人说谢谢,总是冷若冰霜,笑容只对着她老公一个人绽放!但是现在的司徒夫人对着司徒总的样子像个小刺猬似的,但却比以前可爱得多!”
“是这样吗?”欢颜低头,笑了笑。
最近她已经听过太多这样的话语,自信能够遮掩过去:“也许是以前我和我老公的相处出现了一些问题,我有自我反省过,觉得之前那样的我太过自我,太过娇纵了,所以,我努力改变了自己的性格!我老公跟其他人都说比较喜欢现在的我,莫大夫,您觉得是这样吗?”
“我也比较喜欢现在的司徒夫人!”莫大夫又扶了扶金丝眼镜,眼中突然泛出一种类似于审视的光芒:“可是司徒夫人,您能不能告诉我,就算你再怎么改变自我,再怎么意识到之前的性格不合时宜,把自己改变得温柔又可爱,把夫妻关系改变得甜蜜温馨,这些都不难,可是……
你是怎么能够把以前过敏的药物变成不过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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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话一出,欢颜的脸色顿时煞白。
他说什么?以前过敏的药物?
难道,是姐姐曾经有过过敏的药物,而自己对此不过敏?
这,该怎么解释!
看着她的脸色有那么一刹那的慌乱,莫大夫继续循循善诱,带着一种半审视,半疑问的表情开口:“司徒夫人,您今天所注射的药物中有一种是您曾经过敏的,在您药物过敏史上却忘记写了!
但是我记得非常清楚,还在三个月前,有一次您注射了这种药物,立即就出现了心跳加速,口干头晕的状况,马上就停用了。
只是我们医院的药师最近换了一个,而我今天上午又不值班,药剂师给您又用了那种药物,我查看了您的病历之后大呼不好,赶紧赶来一看,却发现您竟丝毫没有过敏的状况!
这种现象让我太好奇!
一般来说,一个人对一种药物过敏,虽然有可能在一生中能够克服这种过敏现象,但是,才相隔三个月就变得完全不过敏,这种现象在医学中也是很少见的!
因此,我想问问,少奶奶您最近的生活状况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或者说您的身体为什么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改变?”
欢颜整个人全都似乎掉进了冰冻的深渊,虽然她并不学医,对医学也没有什么了解,但是,从常识应该知道,这种药物过敏现象,一般而言是很难有改变的。
☆、谁跟他调情?3
但是,从常识她也能知道,这种药物过敏现象,一般而言是很难有改变的。
药物过敏这种东西有极强的个体差异,虽然她和姐姐是双胞胎,但,的确可能出现姐姐过敏而她不过敏的药物,至于姐姐到底对什么过敏,这个她完全也不可能清楚。
这到底该怎么解释呢!
她的表情瞬息万变,没有逃脱精明的大夫的眼睛。
莫大夫凝视着她的表情,缓缓道:“不过,这种事情倒也不是一定有答案!”
欢颜心中一亮,趁机说道:“对啊!大夫,终于药物过不过敏这种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对医学并没有了解,为什么之前过敏,现在会不过敏了,也许是最近我的身体养好了,也许以前的过敏症状只不过是搞错了……所以,大夫,您问我,我也是不知道的呀!这种细节的事情,也许只是偶然作用而已!”
“那也是,那好吧!我现在就要护士过来给您做检查,给您做完检查,会给您服用一些药物,请您好好的休息一下!”
欢颜点了点头:“好的,谢谢!”
大夫展眉一笑,凝视着欢颜的面孔,眼中有着探究的神情:“真奇怪,司徒太太您不仅是脾气变好了,我觉得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漂亮了,皮肤和精神状态都比以前好,难怪司徒总现在对您如此宠爱!”
说着,他的脸孔凑着欢颜越来越近。
欢颜的心猛的一跳,总觉得这个大夫话中有话,他到底在暗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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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气急败坏,霸道张狂的声音传了进来:“你这狗东西,在这里干什么!”
欢颜猛的抬头一看,竟然发现司徒辰爵一身黑衣,一身煞气,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
莫大夫猛的起身,脸色依旧镇静:“司徒总,您怎么又回来了?我不过是在给您的夫人测一下体温而已!”
“测体温?谁许你测体温那么近的!”司徒辰爵胸中的怒火就快要爆发了。
他走出来几步,已经上了车,却又想到要问欢颜想不想吃些什么东西。
在他对叶笑语有限不多的了解中,记得她很喜欢吃冰镇的银耳莲子汤,只是不知道这东西她现在吃好不好,所以,他特意又走回来问。
却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这狗东西正假借测体温的名义挨他老婆那么紧,真是不想活了!
欢颜虽然也觉得这大夫刚才的话语里面大有深意,但是,她也不想司徒辰爵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于是,她温柔地开口解释道:“老公,他真的是在给我测体温!莫大夫一向是谦谦君子,又是我们的老熟人了,又怎么会刻意做这种卑鄙龌龊的事情呢!你不要生气了!”
欢颜这句话一半是为了稳住司徒辰爵,再一半也是为了稳住这位不知道什么来头的莫大夫。
她敏感的觉得,这大夫对她的身份有疑问。
她不知道这大夫跟姐姐熟悉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发现,她不是姐姐。
☆、曾经怀孕的女人1
她不知道莫大夫跟姐姐熟悉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发现,她不是姐姐。
但是,她看他似乎也不像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所以,她希望用这句话维护并且暗示这位莫大夫,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轻举妄动对他没有好处!
果然,莫大夫眼睛转了转,似乎了然于心的样子,依旧很谦和地微笑道:“好了,司徒总,很快护士就会过来检查,还有几分钟的空隙,如果您想对太太说些什么,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真恩爱,当为楷模呢!”
说完,他拿着病历本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司徒辰爵用一种想要杀人的眼光看着莫大夫穿白大褂的修长身躯缓缓的走出病房,接着,恶狠狠的一把将欢颜捞进怀里,在她耳边咬了一口,恨声道:“谁许你跟那男人凑的那么近?我不准你和其他男人那么亲密地说话你不知道吗?!”
“可是他是医生呀!”欢颜无奈地分辩着。
“医生也不行,什么都不行!我告诉你,以后,任何男人都只能在你一米以外的距离!”
欢颜苦笑:“可是,大夫总要替你查看病情,要量体温,量脉搏呀,这,肯定不可能在一米之外完成的!”
“难道没有女大夫吗?”司徒辰爵的脸色一黑:“刚才那男人,我早看他不顺眼!一会儿我就跟他们院长说,炒他的鱿鱼!”
“不用了!”欢颜下意识的阻止了,也不知道是一种同情心呢,还是她感觉那位大夫可能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以后说不定对自己有帮助。
她柔声道:“辰爵,你别老是这样,很多事情也要替别人着想一下!现在这世道,找一份医院的工作有多难,何况这家医院待遇那么好,你这样把他炒掉,对人家一家的生活都会有影响的!”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司徒辰爵脸上的怒火依旧未平息:“谁叫他吃我老婆的豆腐!”
“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司徒辰爵哼了一声,板起脸来:“那,你要替他求情可以,亲我一下!”
欢颜叹了口气,这家伙!平时不是幼稚的人,可幼稚起来简直不是人啊!
于是,抬起头来,轻轻的在男人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司徒辰爵乘机将舌头溜进她嘴里,好好地感受了一下她的芬芳,这才满意的抬起头来:“好吧,我就听你的!不过,不许那男人再接近你!我会跟院长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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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护士小姐已经推着仪器在门口了,怯怯的道:“司徒总,您说完话了吗?检查要开始了!”
司徒辰爵没好气的说:“好好好,别那么急!”
接着,摸了摸欢颜的脸,缓声道:“差点忘了说了,宝贝,你想不想吃冰镇银耳莲子绿豆汤?”
欢颜的眉头微微一蹙,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个的?
看着她的表情,司徒辰爵微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曾经怀孕的女人2
看着她的表情,司徒辰爵微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语,说实话,我对你喜欢吃什么并不是太了解,但是,模模糊糊我记得你以前曾经说小时候很喜欢吃银耳莲子绿豆汤……
我想你现在身体这么弱,吃一点喜欢吃的东西也许会对自己有好处,你想吃我现在就去给你买,好不好?”
银耳莲子绿豆汤。
多熟悉的一个词啊。
欢颜缓缓的咀嚼着这个词,眼眶不由得慢慢的红了。
她想,司徒辰爵之所以记得银耳莲子绿豆汤,一定是姐姐以前曾经对他说过,而且应该说过很多次,这样才让这个对姐姐并不是有多关心的男人记得这件东西。
但是……
欢颜闭上眼,心中涩涩的。
喜欢吃银耳莲子绿豆汤的人并不是姐姐,而是自己啊!
小的时候,自己特别怕热,中医说可能是从胎里带来的火气,因此每到夏天就经常流汗,怎么都停不下来。
只有吃上一碗曾经自己上小学的巷口,那位李阿婆做的银耳莲子绿豆汤才觉得神清气爽。
但是,姐姐却和她不一样,姐姐很怕寒,脾胃也娇贵。
有一次,姐姐起了好奇心,非要和自己一起去吃冰镇银耳莲子绿豆汤,立即就拉肚子,让妈妈狠狠地责备了自己一顿,还差点和李阿婆闹翻了。
此后姐姐就再也不吃这种东西了。
可是,姐姐为什么会和司徒辰爵说她喜欢吃这个?
也许,姐姐虽然那一年和自己吵了一架后一直在冷战,但,也许在姐姐的心里也一直都记着她,记着她这个妹妹,记着她最喜欢吃银耳莲子绿豆汤。
也许,姐姐也曾经后悔,把自己赶了出去。
毕竟,两个人的少女时代还是感情很好,从来没有吵过架。
可是,姐姐,你这么记得我,记着我小的时候最爱吃的东西,我却做了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抢了你的男人,拥有着你的地位,拥有着所有你通过多少努力才得到的一切!
姐姐,我一定是个坏人吧!
你在天上能不能原谅我?就算不能原谅我也没关系,只希望你能够在那个世界快快乐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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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看着自家妻子陷入一种迷茫的情绪,不由得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喂,不过就是碗银耳莲子绿豆汤吗,几块钱的破东西,你用得着这种表情吗?”
“没……没什么!”欢颜叹了口气,极力抑制着泪水不让它落下来:“我……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说过喜欢吃这个……真不好意思……”
“我是你老公,你喜欢什么我当然应该记得。”他郑重地看着欢颜,在她手心里亲了一下,“以后喜欢什么就告诉我,恩?一个男人的责任就是要满足老婆的愿望,明白吗?小傻瓜!”
“那……你去给我买吧!谢谢!”看见他这样诚恳的模样,欢颜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司徒辰爵摸了摸她的脸:“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接着,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曾经怀孕的女人3
接着,司徒辰爵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看着门关上,他的脚步渐渐远去了,欢颜才闭上眼睛,一颗圆圆的泪珠从脸颊上落了下来。
到底这样的日子,这种替身的生活,这种偷来的宠爱,能够继续多久呢?
如果她失去了这一切,真的会像曾经以外的那样会觉得很轻松,很释然,从此不再想起吗?
还是会一直在心里留下烙印,永远都不会忘记呢?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也许,有些事情,永远也不会再想起,可从来都不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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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看着司徒辰爵高大的身影慢慢的穿过医院白色的走廊,消失在门口,刚才那位莫大夫从医生休息室里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拿着一沓资料,扶了扶眼镜,确定了司徒辰爵已经离开后,他看着那叠资料,嘴角露出一丝复杂含义的笑容。
叶笑语……
有趣的女人。
这,实在太奇怪了!就算我能够相信一个女人在三个月前对一种药物过敏,现在突然不过敏,这种现象是有可能发生的,但是……
他仔细的看着那资料上登记的检查结果,嘴角的笑意愈深。
但是,绝对不可能有一个女人在三个月前做过人工流产手术,而现在却在全身检查后,一点痕迹也找不到的!
叶笑语,司徒少奶奶,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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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司徒辰爵开着跑车,在全A城的寻找该死的‘冰镇银耳莲子绿豆汤’的痕迹。
曾经他只是听笑语说起过,他并不吃这种下等人爱吃的东西,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根本就和外星生物无异,所以根本不知道去哪里买。
女人,真难伺候!
她如果要吃什么松露鹅肝鱼子酱,他随手一挥就有一大堆,可是她偏偏要吃什么劳什子银耳莲子绿豆汤!
又不想叫别人去买,总觉得这一次自己要尽到心意才行。
妈的,可是哪里有这该死的玩意啊?
心烦气躁之际,他发现自己迷路了,到了一个自己很少去的地方。
这里是A城比较偏僻的一个区域,俗称城乡结合部。
以前这里都是些老旧的家属宿舍,似乎还有一个小学,只是许久以前已经废弃了。
他灵机一动,心想这样的地方说不准反而有卖这些东西的!
于是,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开着跑车拐进了那所废弃的小学旁边的小巷。
其实,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费这么多心力过,即使是在他少年的时候对待苏曼瑶,也没有!
那个时候,因为两个人的家境都很不错,要什么,吃什么,随便都可以叫人买来。
苏曼瑶也是个天之娇女,千金大小姐,不管是吃东西,用东西,都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品味和爱好,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懂得顶级法式餐厅的礼仪。
所以,在这样一个阳光过于灿烂,热得一头大汗的天气里,开着跑车满世界的寻找一碗只要两块钱的银耳莲子绿豆汤的事,这还是他第一次做!
☆、你是我的小仙女1
这种开着跑车满世界的寻找一碗只要两块钱的银耳莲子绿豆汤的事,这还是他第一次做!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呢?
他一会儿也要试试看,到底比松露鱼子酱强在哪里?
跑车越往里面开,就觉得是条死路,前面基本上没有人,只有一片废墟和几间工棚。
司徒辰爵不由得很懊丧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他真是晕头了!既然这小学已经废弃了,里面肯定没有什么人,又怎么可能找到卖吃的呢!
一定是他对叶笑语太担心,以至于把自己弄的神里神经的,以后不能这样不冷静了!
他刚敲了下自己的头,准备掉头回转。
却就在掉头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一排废弃的,摇摇欲坠到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住的低矮平房里竟然斜生出来一块破旧的纸板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绿豆汤二元一碗。”
不会是真的吧!
司徒辰爵猛的踩了下刹车,欣喜若狂的摇下车窗,真的是!
他跳下车,朝着那家小店,甚至都不能称为小店,只能说是个档口,大步的走过去。
心里苦笑,以前的他签一笔十亿元大单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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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这家小铺有年头了,墙壁都已经变成了半灰不白的颜色,还有严重的烟熏火燎的痕迹。
墙上贴了很多以前的画报,只是说不定有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历史,很多都是若干年前流行,现在看上去已经非常老土的明星和歌手。
小铺里有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穿着粗布衣裳,看上去比自己的母亲年纪还大,说不定有七十好几了,正在灶里烧火。
而灶上用煤球慢吞吞的炖着一只锅,锅里飘散来绿豆的香气,旁边有几个孩子,眼馋的等着,这几个孩子衣衫都很普通,看上去就是打工者的孩子。
司徒辰爵稍觉不适,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跟这样的阶层人一起吃过东西,不过,为了今天让笑语高兴,也无所谓了!
他抬头问那老太太:“这是卖银耳莲子绿豆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