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不服从他,不像姐姐那样对他百依百顺,所以,男人总会觉得有这样的女人有挑战性!
但是,他同时也恨她,恨她不顺从自己,恨她不肯说清楚和萧允诺的关系。
她明白,这样下去,司徒辰爵有一天会厌倦她。
☆、笑语,你原谅我了吗?4
她明白,这样下去,司徒辰爵有一天会厌倦她的。
毕竟,像他这样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帝王,最终还是需要一个顺从他,听他的话的女人,温柔如水,解语花。
自己这样不服输的个性,迟早有一天会被他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她还是要控制住自己的心,不要对他产生出依赖!
虽然有的时候司徒辰爵确实对她很好,但是,那也不过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对她的一点施舍。
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无论如何折磨自己,凌|虐自己,都是理所当然的!
就算他刚才一时高兴,答应去给她买绿豆汤,可是像他这样的大总裁,怕是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贫民屌丝的食物,让他去哪里买呢?
说不定他只是在她面前一时兴起随口说说,接着就开着跑车不知道去了哪个豪华会所,又约会哪个女明星,反正这也是他经常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欢颜竟然自嘲的发现,自己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心酸。
不!她不能这样!
她一定要把自己这样的思绪掐断在摇篮里,她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自己不过是陪在司徒辰爵的身边,赔上时间,肉体和一点点假装的依从,就是为了那笔巨款!
只要拿到那笔钱,她就可以结束她的任务,离开A城,回巴黎去,从此再也不要踏进这泥足深陷之中,永远离开这个噩梦!
所以,她根本不能放感情,哪怕就只是一点点依赖之情,都不能有!
可是,司徒辰爵到底去哪里了?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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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想要给司徒辰爵拨个电话,抓起手机才想起,电话已经没电停机了。
她求助的按了按床边的铃,过来一个长相甜美,声音甜美的小护士,她问道:“不好意思,我的手机没电了,请问有配套的充电器吗?”
小护士看了一下她的手机,接着用艳羡的口吻道:“少奶奶,你这种手机我们这里没有人有呢,这手机是限量版,很贵的,咱们医院没人用得起这样的手机,所以,也没有配套的充电器,真是不好意思了!”
“哦!”欢颜的心中略感失望,但是她叫自己要冷静下来,算了,也不知道司徒辰爵在做些什么。
如果他正在做些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事,那么她打电话过去,岂不是还会惹他怒火。
算了,自己就在这里休息吧!
反正这病房也很舒服,比一般的五星级酒店都要高级,空气中完全没有那种可恶的消毒水的味道,而是淡淡的花香,耳边有清浅高贵的音乐流过,配色也很悦人眼目。
反正她也累了,不如再睡一觉。
她这样想着,她这样想着想着,竟然浅浅的打了一个盹。
睡着睡着,她突然被一个声音惊醒了。
这个时候,她本能的反应就是,难道司徒辰爵回来了?难道他真的给她带绿豆汤回来了?
☆、女人,这是我给你的惩罚2
睡着睡着,她突然被一个声音惊醒了。
似乎有人走到自己身边,看着自己。
这个时候,她本能的反应就是,难道司徒辰爵回来了?难道他真的给她带绿豆汤回来了?她惊喜的张开眼睛,准备看见司徒辰爵高大俊逸的身影……
然而,在她面前的,却是开始那位差点被司徒辰爵赶出医院去的那位戴金丝眼镜的莫医生。
看见他,欢颜本能就觉得有些畏惧。
她紧了紧自己的衣衫,开口问道:“大夫,有什么事吗?”
莫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
若说她不是叶笑语,她实在又太像叶笑语了,没一个表情细微的都很像,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算了,这问题之后再想!
他开口道:“对不起,司徒少奶奶,要麻烦您换一个病房了!”
“换病房?为什么?”欢颜实在不解:“我在这里待的挺好的呀,莫不是又要再做什么检查吗?刚才不是都检查过了吗?”
“不,不是要做什么检查!”莫医生的眼中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道:“是这样的,方才您的丈夫司徒大总裁打电话过来,吩咐我们给您换房间,我们也不能不遵从啊!
要知道,这家医院有他的投资,如果他动一动小手指,我们所有人都会丢饭碗的!
您的丈夫的行事作风,我想您应该也很清楚吧!”
欢颜叹了口气,她的确相信司徒辰爵是个这样的人,于是她懒懒的问道:“要换什么样的病房啊?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为什么司徒辰爵说要给她换病房?然后又不过来呢?
难道,司徒辰爵在新的病房里等着她,要给她一个惊喜吗?
这男人最近越来越像个孩子似的,做什么都有可能。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竟然还有一丝期待的心情……
那种期待的心情,就好像春天的樱花,是那么的绚烂而美丽。
她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个孩子。
莫医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道:“那,请少奶奶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跟我们过去吧!”
“哦。”
欢颜的心跳的扑通扑通的。
司徒辰爵到底在搞什么呀!
她跟着关大夫和几个护士穿过走廊,转了好几个圈,越走却觉得越是偏僻,心中不由得一沉。
一开始她的病房是最好的位置,窗外花木扶疏,直接可以看见美丽的日出。
外面的走廊也很宽大,陈设相当华丽,但是,往这边的走廊却越来越狭窄而低矮,旁边还有洗手间渗出的水迹,一下子仿佛从刚才五星级酒店的豪华病房到了普通的平民病房一般。
欢颜越走,心中疑惑越大,司徒辰爵到底想做什么!
终于,走到了尽头,尽头有一面小门,莫医生吩咐护士推开门,随即笑道:“司徒少奶奶,这就是司徒总为您准备的新病房,请您进去吧!”
护士小姐走进去,啪的一声打开了灯,欢颜整个呆住了。
虽然也不是说这间病房差到多么的程度,但是,比起刚才那间,简直是天渊之别。
☆、女人,这是我给你的惩罚2
虽然也不是说这间病房差到多么的程度,毕竟这里也是私立高等医院,但是,比起刚才那间,简直是天渊之别。
且不说它的面积只有刚才那间病房的五分之一大小,里面除了放了病床和一只床头柜,几乎放不下别的东西,连转身的面积都没有!
而且,墙壁也相当破旧,天花板很低矮,墙壁渗出阵阵水迹,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因为空气中没有一丝人气的味道,而且还飘浮着一种类似于消毒剂的味道。
欢颜不禁想起了此前在法国做志愿者的时候曾经去过这样的病房,一般都是给十分下等的贫民或者神经病患的病房,但这些都不算什么,她本来也不是富人家的女儿,这些都无所谓。
可是,她还发觉那床上的被褥有种令人不放心的颜色,似乎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而且,最最可怕的是,这间房间有一个窗户,但是窗户所对的是一面围墙,照不进一丝光。
即使这样,窗户上依旧有人胳膊一半粗细的铁栏杆,仿佛野兽的獠牙,将窗户紧紧的围了起来!
欢颜一回头才发现,门口装的也是铁门,铁门上有铁栏杆,感觉这里竟是一个密室。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莫医生,颤抖着嘴唇:“这……这真的是……真的是辰爵让我来住的病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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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假包换!”莫大夫环顾了这病房一眼,心中也暗暗叹气。
不知道这少奶奶什么地方又惹到了司徒辰爵,太奇怪了!
刚才俩人还你侬我侬,为了自己贴近她说句话,差点被炒鱿鱼。
可是这位大总裁一个电话打过来吩咐院长叫人把少奶奶转移到设施最差,最阴暗,最破旧,让人不堪忍受的病房,就好似开始那个对老婆疼爱得如同掌上明珠的男人不存在一般!
当时院长吓得脸色都青了,再三的确认了司徒大总裁的意思之后,才无奈的开口道:“司徒总,虽然我们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您的太太,但是,咱们这家医院可是高等级的私立医院,您说的这样的病房只有在公立医院那些穷人家去的医院才有,咱们这里是真的没有啊!”
此刻,在旁边的关大夫突然想起他们这家医院倒还真有个这样的地方,不过这间病房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了。
以前是为了给神经方面有问题的病人住的,所以窗户和门上都安装了粗大的铁栏杆,而里面的设施也是极其的简陋。
听见院长转达了那间病房的条件,司徒辰爵的嘴角露出一个血红的冷笑:“好,就那里!”
院长实在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分辨道:“司徒总,您……您确定吗?您太太司徒少奶奶可是位娇滴滴的美人,而且现在身体也没大好,您……您让她住那样的地方……”
“我说让她住就让她住!怎么?我怎么对待我老婆,还用向您汇报吗?院长大人!”
听见司徒总这样冷酷的语气,院长叫苦不迭,擦了擦光头上的汗珠:“好,好,是,是……”
☆、女人,这是我给你的惩罚3
院长叫苦不迭,擦了擦光头上的汗珠:“好,好,是,是……”
他现在心里可十分紧张,虽然不知道少奶奶触怒了司徒大总裁什么地方,让他把她发配到如此境地。
但是他也很清楚,这夫妻吵架嘛,床头吵架床尾合,说不定少奶奶几个枕头风,到时候把责任推到他这个院长身上,说是他不好,把她关到如此简陋破旧的病房里,到时候自己几个脑袋都不够丢的!
但是想来想去,也没办法违逆大总裁。
哎,只能让少奶奶先吃些苦了,不过她原本的病房还要留出来呀,闲着也是闲着,哪怕其他人没得住也不能给别人啊。
说不定司徒大总裁一下子心思就变了,又要让少奶奶回去以前的豪华超五星级病房,那要是没地方住了,那还了得!
于是,欢颜就这样被莫医生带到了这样一个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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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四周,简直不能相信,司徒辰爵到底在做什么?
还在三个半小时之前,他还那样宠溺的望着自己,问自己喜欢吃什么,好似要把每一寸的热情都融化了。
可是她现在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虐待,要受这样的侮辱?
她并不是不能受苦的女人,她在国外也吃了很多苦,她也并不是不能住贫民住的地方,可是这是为什么!她想知道一个原因,她想知道!
不然,她实在心有不甘!
她突然转过身,大声的叫唤:“辰爵在哪里?我要跟他打电话,我要跟他说话!”
莫医生拦住了欢颜,用和蔼可亲,却潜藏着一些警告意味的声音道:“少奶奶,您看,现在也不早了,您去找司徒总,司徒总大概已经休息了,何况,他说让您在这里静养,暂时不要联系他。您也知道,虽然您是他的太太,但是,司徒总是咱们医院的最大董事,咱们得罪不起他呀!
要不,还是请您稍安勿躁,在这里稍事休息一下,等到明天天亮了,司徒总也许消气了,那样您再去找他,这样两全其美,我们也不会难做人,您说是不是?”
欢颜慢慢的冷静下来,整个人坐在那张小小窄窄的床上。
她突然觉得刚才的自己很可笑,还想去找司徒辰爵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司徒辰爵不从来就是这样吗,他想怎样对一个人就怎样对一个人,无需经过任何人的批准,也无需有任何的答案。
他从来就是这样,自己虽然和他生活没有多久,可是已经了解了他的脾性,还要问他个原因,岂不是可笑得很!
也许只是他心情不好,也许是他突然就厌恶了她,也许是他另外的哪个情|妇说了些什么关于自己的坏话,这些都不重要。
她也不可能去问他,她只能承受属于她的命运,就好像她承受要替姐姐嫁给司徒辰爵的命运一样,她必须承受这个暴君对她所有的宠爱以及所有的轻蔑,所有的折磨和蹂|躏。
☆、女人,这是我给你的惩罚4
就好像她承受要替姐姐嫁给司徒辰爵的命运一样,她必须承受这个暴君对她所有的宠爱以及所有的轻蔑,所有的折磨和蹂|躏。
因为,这就是她愿意为了自己的家庭,为了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所付出的一切。
莫医生看着她平静下来,笑了笑:“对嘛,司徒太太,我们都知道您是个知书达理,又理智又冷静的女人,不会在这么一些小事情上为难我们的。好,您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他关上了门,门上那有半人手臂粗的栏杆似乎在嘲笑着欢颜。
嘲笑着她刚才还有那么一点点思念司徒辰爵,而下一秒,她就已经从他的心肝宝贝变成了阶下囚。
是的,她被囚禁在这里,真的是一种囚禁!
她合和衣躺在了船上,床很硬,很凉,又有些不知名的痕迹,她实在不敢脱掉自己的衣服。
这样躺在这里,就好像躺在冰冷的地下室里。
四周都是那么的潮湿和冰冷,似乎有个声音在虚空中嘲笑着她。
“叶欢颜,你这个傻瓜,你这个脑子被门夹过的蠢女人!
你怎么会以为司徒辰爵会对你有一点珍惜呢?
他对他真正的妻子,姐姐叶笑语都没有这样珍惜过,他又如何会打心里珍惜你!
或许他所表现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把你捧入云端,从此跌下地狱的时候更加痛苦罢了!”
可是,欢颜总是记得,当她手指冰冷的时候,司徒辰爵是如此执意的将她冰冷的小手塞进他的羊毛衫里,给她一些温暖。
那个时候,他不觉得冷吗?
也许是她此生得到的温柔太少,因此每当获得就格外珍惜。
哪怕只是一场戏。
又或者,自己无意中做了些什么触怒了他,而自己尚不知晓呢?
算了,她何必猜他的心,她猜不到的!
对了,萧学长……
萧学长问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现在手机没了电,她不能去证实,无法去证实,她只有在这里等待,漫长,似乎永无止境的等待,但是,她别无他法。
欢颜不知不觉的流下一行眼泪,自己也不知道在哭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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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她立即又坚强起来,擦掉那滴眼泪,坐起身,狠狠握拳!
她不能放弃!
已经到了这一步,她绝对不认输!
一开始,她是被迫的,随时想退缩。
但,到了现在,她自己知道,她叶欢颜,就是赌这一口气,不论如何,也要坚持下来!
司徒辰爵,你不是轻贱我,认为我是个只图钱的女人吗?
我就要坚持到最后,的确,我是想要钱,可是我会向你证明,我值得!
我偏要不动声色,我偏要沉默和你对抗。
这世上,从来都是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司徒辰爵,你现在轻慢我、侮辱我,玩弄我,我且看着。
我且由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有一天,一切都会改变!
☆、把那个女人赶出去!1
与此同时,司徒辰爵打开了自家别墅的门。
立即,一个穿着白色泡泡袖公主裙,红扑扑的脸蛋,像洋娃娃一样,带着粉红色发带,穿着缀有小兔子的拖鞋的七岁小女孩,满脸带着甜蜜的微笑,朝着司徒辰爵扑了过去:“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司徒辰爵疲惫的应了一声,看着司徒茉莉的脸庞。
半个月不见,茉莉好像又长大了些。
以前每次和茉莉分别之后,他都会非常想念自己的这个小宝贝,有的时候想到都没办法做别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满心里都是他离开前叶笑语那张脸,带着一点点的喜悦,小心翼翼地样子,让人不能不怜爱。
他又想到叶笑语跟萧允诺私下还有来往,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刚才他大发雷霆,叫那医院的院长将叶笑语的病房换到最破旧,条件最差的病房,可是,他的心里依旧不能安宁。
叶笑语为什么那样对他!
这几天里自己对她够好了,一直在家里陪着她。
听说她遭遇了火灾,就立即开车从公司过来,对着全天下宣布她是他的女人,没有人可以抢走她。
可是叶笑语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有那么一瞬间还想跟她好好过日子,再也不招惹其他的女人了,可是她就是这样对他的!
这个女人实在太令他失望,太令他难过了!
自己是应该立即把她扫地出门呢,还是再给她一点机会?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又被她辜负怎么办?
自己会不会想到要杀了她?
司徒辰爵的心中充满着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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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茉莉这个乖巧精明的小人儿看着自己的父亲满脸疲惫,赶紧伸出小拳头给司徒辰爵捶打着肩膀上的肌肉,一边娇滴滴的撒娇:“爸爸,怎么好像不高兴,很累吧?茉莉现在回来了,茉莉天天都陪着爸爸,爸爸给茉莉讲故事,好不好?”
司徒辰爵笑了,茉莉虽然被他宠上了天,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公主,但是,茉莉对自己,那真是百分百的依赖,百分百的信赖。
他知道,自己就是茉莉的一切。
茉莉没有母亲,他几乎从来不曾跟茉莉说起她母亲的事。
而且茉莉全身心的依赖他,信赖他,把他当做自己的天空,这样的一个小人儿,让他怎能不怜爱呢!
可是叶笑语,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你就不能全身心的依赖我,信任我!
难道,我竟然不如那个萧允诺更值得信赖,更值得依靠,更值得深爱吗?叶笑语!
茉莉眨巴眨巴了大眼睛,看着司徒辰爵,挑了挑眉毛,小心的问道:“爸爸,是不是那个女人惹你不高兴了?”
若是平时,司徒辰爵碰到任何的问题,任何心里不高兴,都会事无巨细的告诉茉莉,因为茉莉是他最亲的宝贝,他也不想让茉莉觉得自己有事瞒着她。
但是,刚才茉莉这样直直的问出这句话,他本能的觉得心中有一点淡淡的反感。
——今天到此
☆、把那个女人赶出去!2
刚才茉莉这样直直的问出这句话,他本能的觉得心中有一点淡淡的反感。
他是个成功的男人,对成功的男人来说,一个温馨的,或者至少是平静的家,是很重要的。
可是为什么他总不能拥有一个这样的家呢?
茉莉是他的宝贝,给了他无数快乐……
但为什么茉莉在这件事上,总要让他烦恼……
茉莉眨巴着大眼睛,看司徒辰爵没有说话,又乖巧的把洋娃娃似的小身子全部坐在他的膝盖上,披散着蓬松的头发,一边摇晃他的肩膀,一边甜甜的道:“爸爸,如果那个女人让你不高兴,咱们就把她赶出去嘛!反正这世上有这么多女人,又不缺她一个!如果爸爸不喜欢,就马上把她赶出这个门!”
司徒辰爵没有说话,弯下腰,捧着茉莉粉红粉红的小脸,半晌,才很轻很轻的问:“茉莉,你很不喜欢笑语阿姨,是吗?”
“这还用问!而且,她也不喜欢我呀!”
茉莉狠狠地嘟起了嫣红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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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半年前叶笑语刚刚嫁进来的时候。
其实一开始茉莉对叶笑语并没有那么浓厚的反感。
因为她觉得爸爸老是在外面应酬,那么忙,如果有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待在她的身边,也许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她从来都是那么孤独,没有人陪着她,只有一只猫,一只白色波斯猫。
每当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她只有抱着猫,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窗外天空。
这样的日子……也过够了。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小天地被侵犯了,心里有点忐忑,但,如果家里真的有个温柔可亲的新妈妈,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司徒辰爵问茉莉他娶叶笑语的意见时,茉莉想了想,回答道:“爸爸,只要你喜欢,茉莉没意见,真的没意见!”
当时,司徒辰爵拍了拍她的小脑瓜:“如果茉莉真的不喜欢,那爸爸绝对不会娶那女人的!要不然,我让你们先见一见面?其实,她对人挺好的,很懂事,脾气也不错,茉莉,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她的!”
于是,茉莉也叶笑语就有了第一次的见面。
第一次,叶笑语的表现确实让茉莉很满意,她那一天穿着一件色彩淡雅的套装,头发梳了个髻,也没怎么戴首饰,化着淡妆,还给茉莉带了一只毛茸茸的长耳朵小兔子。
一顿饭的工夫,她和蔼可亲的问茉莉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还说要带她去这里玩,那里玩,教她这个,教她那个。
让茉莉情不自禁的对这个年纪不大的阿姨产生了一些好感。
她甚至想,如果这个阿姨能够把爸爸照顾的很好,那么,对这个家也是件好事!
于是,当晚上回家后,司徒辰爵征求她的意见,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于是,司徒辰爵就准备迎娶叶笑语。
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学校里的几个也是出身豪门的女孩子偷偷地把茉莉拉到一边,悄声问:“茉莉,听说你爸爸要娶个女人回家了!”
☆、把那个女人赶出去!3
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学校里的几个也是出身豪门的女孩子带着诡异的微笑,偷偷地把茉莉拉到一边,悄声问:“茉莉,听说你爸爸要娶个女人回家给你做后妈了!”
茉莉嗯了一声:“对啊,是个阿姨,她姓叶,叫笑语,笑语阿姨人很好的!”
“什么人很好!”另外一位A城某豪门的小孙女,叫做宋小雪的女孩,跟个小大人似的,大摇其头:
“我听我爸爸说呀,那个叶笑语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之前啊,她在另外一个公司上班,做的也是秘书,当时她天天对她的老板大抛媚眼,惹得老板的老婆吃醋吃得那么凶,把家里的古董花瓶都给打碎了!
后来那老板没办法,把叶笑语另外调去了一个部门,虽然加了她的工资,可是,却不准她再接近自己了。
那个老板就是我爸爸的干弟弟,所以我清楚得很。
所以啊,茉莉,你爸爸怎么会娶这么一个女人呢?
以后你可要小心了!这个后妈,就知道勾引男人,以后说不定会对你很坏,把你都赶出门去的!”
茉莉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不会吧!可是那一天我跟她见面,她态度很好的!她还说要带我去玩呢,她还说她会做菜,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红烧狮子头,糖醋鱼!”
“哎,茉莉,你真太笨了!算了,我们也不跟你说了,到时候,你就等着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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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茉莉拽住小雪的衣裳,紧张的问:“那,那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识破她的真面目?”
“当然有办法了!”小雪神秘兮兮的凑近茉莉:“这样吧,在婚礼上我教你一个办法!你拿一杯果汁,假装不小心泼到她的婚纱上,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到时候你就知道她对你的好是装的还是真的了!”
“哦!”茉莉点了点头。
于是,在那场举世瞩目的婚礼上,当叶笑语穿着世界顶级设计师设计的后面有足足七米拖地的洁白长婚纱,满脸骄傲与自信的站在司徒辰爵旁边的时候,那一刻,全世界的目光都对准她,所有的媒体,摄像机都对着她闪着闪光灯。
那是叶笑语人生最光彩夺目的一刻。
茉莉悄悄地走了过去,假装不经意,将一杯鲜黄色的柠檬汁不偏不倚的泼到了叶笑语的胸口。
叶笑语那洁白的婚纱,胸前镶嵌着的细细碎碎的宝石全都被柠檬汁泼的一塌糊涂,而且还往下滴着水。
茉莉抬着小脸,仔细的看着她的表情,她其实很希望叶笑语像她以前表现的那样,是个真正温柔的女人。
可是,小小的她精明地发现,那一瞬间,叶笑语的脸整个青了,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愤怒和怨恨!
许多时候,孩子都比大人要敏感的多。
她们的直觉,超级敏锐。
但是,只消一秒钟,那无懈可击,八面玲珑的笑容又回到了叶笑语精致而完美的脸上。
她转过头朝着司徒辰爵妩媚又迷人的笑了笑:“没什么的!爵,我叫人拿纸巾来擦一擦就好!”
☆、把那个女人赶出去!4
她转过头朝着司徒辰爵妩媚又迷人的笑了笑:“没什么的!爵,我叫人拿纸巾来擦一擦就好!”
说着,就接过旁人递来的纸巾在婚纱上擦着,还弯下腰,甜甜地一笑,摸了摸茉莉的小脸:“没事,一点果汁而已,小茉莉不要紧张,阿姨没有生气啦!”
这一幕也被许多人拍了下来,显得这一对后妈和继女感情很好的模样。
许多在旁边观礼的贵族名媛心中都暗暗气愤,这个女人装出一副会做人的样子,这么精明,怪不得司徒辰爵会娶她!
可是,那一瞬间,叶笑语那种狰狞的表情瞒过了所有人,却没有瞒过茉莉。
茉莉小小的心里开始觉得这个后妈其实真的不简单!
果然,叶笑语正式娶进门后,就完全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
曾经她说要带茉莉去骑马,滑冰,带她去看花草,带她去动物园看小动物,这些都没有实现!
她每天都忙着行使司徒少奶奶的职责,不是到最前排看秀,就是听音乐歌剧舞会,或者又去跟哪个爵士夫人家打麻将,整天忙得团团转,乐在其中。
每天茉莉还在吃早餐的时候,就看见她穿着最新款的时装,化着浓艳的妆容,戴着硕大的珠宝,穿着吓死人的高跟鞋一阵风似的出门了,身上还带着浓到让茉莉皱眉的香气。
茉莉很不高兴的告诉司徒辰爵,这个新妈妈根本就没履行之前对她的承诺。
可是,叶笑语是这么跟司徒辰爵解释的:“爵,我刚刚嫁到你们家来,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呀,有很多PARRTY,有很多音乐会,还有很多饭局需要我去,要不然的话,还让人说我刚刚嫁进来就没有礼数呢!你看城里的那些名门望族的夫人们,她们诚邀我加入她们的圈子,我也不能不去啊!
爵,你相信我,忙完了这一阵子,我一定会花好多时间来陪茉莉,现在就只有先对她抱歉了!”
所以,接着叶笑语依旧整天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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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次,司徒辰爵出国谈生意了,茉莉在放学路上没有带伞,突然淋了大雨,在家里很快就发烧,接着,烧到了三十九度!
谢妈急坏了,赶紧给叶笑语打电话,可是叶笑语死活不接电话,过了一个小时才回个电话过来,说自己在乔爵士家里和几位夫人打麻将,暂时不能回来。
谢妈当时说话就有些难听了:“少奶奶,您怎么说也是茉莉的继母……现在茉莉小姐病成这个样子,你还不回来,到时候司徒总回来,怕是要生气的!”
叶笑语无奈,最终只能说:“好吧,我就回来!”
接着,叶笑语回来后,就把已经烧到昏迷不醒的茉莉和谢妈一起送到了私人医院。
那一次茉莉病得很严重,叶笑语有两天都没办法去参加各种名流的宴会和沙龙了。虽然她表面上做出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但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里十分烦闷,而且她也总是电话不断。
☆、白雪公主的后妈1
虽然她表面上做出一副贤惠大度的模样,但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里十分烦闷,而且她也总是电话不断。
但,又怕茉莉对她有意见,打小报告给司徒辰爵,她还是勉强哄着茉莉,说要给她讲故事,但都被茉莉冷冷地拒绝了。
叶笑语见势头不妙,小恩小惠买通了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一天到晚在茉莉旁边说自己的好话,茉莉最后终于烦透了,冷冷地摔碎了一个茶杯,对护士说:“再说我就要我爸爸炒你鱿鱼!”
感觉到茉莉越来越难相处,叶笑语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终于有一天,茉莉假装在病床上睡着了,她看着这个虚假的女人那副浓妆艳抹的样子就烦。
看见茉莉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叶笑语也没顾忌那么多,就走出走廊开始打电话。
茉莉穿着睡衣,偷偷的爬起身来,躲在走廊的后面,她想知道自己这后妈到底在说些什么。
果然,很快她就听见叶笑语的声音,充满着不满和责怪,对着电话那头使劲儿抱怨道:“哎呀,我可真是烦死了!你都不知道,那个死小孩有多烦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她生什么病!
那一天我打麻将,眼看就要糊了,羡慕死上次阴阳怪气嘲笑我的那个陈玛丽!
而且这两天又有钢琴大师福罗伦过来的演奏会,我拿到了头等票,还特意买了晚礼服呢!
本来一定能够艳惊四座,又拿到头条的大幅报道,可是就是这个死小孩生病,搞得我什么都泡汤了,哎,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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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一听她这尖酸刻薄的说话,整颗心一直沉到了冰点。
原本她还尽量的想把这个后妈往好里想,想她似乎只是因为太忙了,但是,现在听她说话的声调,完完全全对于自己就没有一点真心!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叶笑语又对着电话说道:“是呀!我现在还在这里陪着她呢!哎,你都不知道我演的有多累!”
“对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要讨好这个死小孩,可把我装的太难受了!现在我都已经嫁进门了,我还怕她?只要有一天我怀上辰爵的孩子,这个死小孩,总有一天要滚出门去!不就是个私生女嘛,不知道她妈妈是什么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不然为什么辰爵不娶她?”
她说话的声调里那种怨恨,那种志在必得,让茉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你说我就行了,竟然还说我妈妈!
茉莉从小虽然没有妈妈,但司徒辰爵为了有利她的身心健康,一直都说妈妈很爱她,只是妈妈很忙,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能陪着她。
——你这个坏女人,白雪公主的后妈!
——你等着,我会好好和你斗!
接着,茉莉就轻手轻脚的回到病房,继续又躺在病床上,假装睡着了。
这边,叶笑语打完电话,缓缓的走过来,看着旁边医生护士都围在茉莉的旁边,赶紧流出一滴眼泪,弯下腰,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抓住茉莉的手臂,梨花带雨的看着医生。
☆、白雪公主的后妈2
弯下腰,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抓住茉莉的手臂,梨花带雨的看着医生:“大夫,茉莉怎么样了?她的烧退了没有?她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哎,我老公不在,茉莉就是我们家的心肝宝贝,你们可一定要把她治好,不能留下任何问题!”
她说的话八面玲珑,滴水不漏,就连护士们也点头称是。
茉莉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中想,这位司徒家的新少奶奶还真是会做人,对于继女也很疼爱!
可是,若不是刚才听见了她电话那头的真心话,茉莉也会被她又骗了过去。
那个时候,茉莉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就在心中下了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女人赶出门去!
但是,她知道,她也不能做的太明显,这女人太会伪装了,披着羊皮的狼!
毕竟,这个女人进门还没多久,想来爸爸对她的新鲜感还没有消退。
她一定要慢慢的在暗中观察着,只要有一天爸爸厌倦了她,她就一定要想办法让她一文不名的滚出这个门!
而现在,似乎就是个不错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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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轻咳了一声,抓住司徒辰爵的手,晃一晃:
“爸爸,其实你应该也知道吧,叶笑语根本就不喜欢我,她一开始见我的那种和蔼可亲,那种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她嫁进门之后就没有关心过我,没有疼爱过我。每天不是去参加PARRTY,就是听音乐会打麻将,那一次我生病了,她还在外面打麻将!所以,爸爸,这样的女人你还要留她在家里多久呢?”
司徒辰爵狠狠的蹙起了眉,眉心有个结,怎么解也解不开。
其实茉莉说的话他也知道是真的,此前他早就在暗地里观察着叶笑语的一举一动。
毕竟,此前一段很短暂的时间他也被叶笑语骗过,他还想着叶笑语会不会有一天真心改过,可是那段时间发现她毫无改过的迹象,于是他已经动了要跟她离婚的念头。
可是,就在茉莉出去欧洲旅行的这段时间内,叶笑语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一天,当自己提出要她教茉莉画画,她那种含羞带怯的眼神,她问自己:“真的可以吗?”那时候那种小鹿一样怯怯的表情,实在让司徒辰爵很难相信她是伪装。
可是,也许那真的不过是伪装而已!
司徒辰爵觉得自己的心狠狠的揪成了一团,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茉莉趁机又打蛇随棍上,娇嗔道:
“爸爸,其实,如果娶不到很好的女人,就不用娶了!我知道爸爸你也是想要给茉莉找个妈妈,但是,茉莉不需要有妈妈呀!只要有爸爸,两个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行了!何必找这样的女人来让我们的生活不开心呢,茉莉会很孝顺爸爸的,爸爸你说是不是?”
司徒辰爵觉得自己的心很乱,他想静一静,他摸了摸茉莉的头,轻声道:“小茉,爸爸有点头晕,爸爸先去休息了,好不好?”
☆、白雪公主的后妈3
“小茉,爸爸有点头晕,爸爸先去休息了,好不好?”
茉莉嘟着嘴撒娇:“爸爸怎么就不舒服了嘛!茉莉还有话跟爸爸说呢!爸爸是不是不想和茉莉说话了?”
“哪有!小茉最乖,明天爸爸再陪你说话,好不好?”
茉莉嘟了嘟嘴,心想只要让爸爸不去叶笑语那里,别的都行!
于是叉着小腰,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好吧,那爸爸就回房休息,茉莉继续在客厅看电视!一会儿爸爸要是感觉好点了,就抱茉莉睡觉觉好不好?”
其实,她是想监视着司徒辰爵,绝对不让他去那个女人那里!
司徒辰爵只能勉强点了点头:“好。”
接着,缓步回房。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的头脑很乱。
整个人好像被灌了铅似的,让平时精力无穷的他此刻也觉得有一丝的精疲力竭。
他整个人倒在大床上,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虽然身体已经很累,但是思绪无法平静,大脑在极速的运作,根本没办法睡着。
他叹了一口气,是啊,他长年累月都处于这种极度的深思熟虑之中,也只有在近几天,在叶笑语的身边他睡了几个好觉。
但是可惜,似乎这种平静的局面很快就要打破了。
叶笑语,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在我刚想给你一次机会的时候,你又给我这样的打击!
你到底是太聪明呢,还是太蠢?
如果你真的那么笨,又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这样的你?
如果你真的聪明,又为何要在我眼皮底下做这样的事情?
司徒辰爵心中烦闷,便抓起床头柜上几本书来随意翻阅着,可是翻着翻着,发现里面竟然夹着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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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东西?
司徒辰爵一眼就发现那不是自己的东西,那是一张上面印有卡通图案的信纸,带着小女生喜欢的香气,想必是女人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