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萱萱的诡计2
“好了宝贝,跟这种穷酸女人计较做什么,咱们到一边乐呵去,叫几个人把她扔到路边打一顿也就得了!”
任萱萱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伸出手指摸了摸付总那油汪汪的手背:“那好吧,达令,可要重重的打哦!不然,不能消我心头之恨!”
她猜到,叶笑语这深更半夜的穿着一套下等人的衣服,跑到酒吧来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说不定是跟什么小白脸幽会。
所以,她肯定是不会先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自己要抓紧机会,好好地惩治她一顿!
欢颜看着任萱萱一副得意嚣张的样子,胃里直翻上一阵恶心,冷冷笑道:“任小姐,虽然你不认得我了,可我还认得你!你这样对我,不怕惹上麻烦吗?”
“我可不认得你!你这样穷酸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认识!难不成你还会是市长夫人不成?别开玩笑了,就凭你?!达令,你说是不是?”
任萱萱生怕旁边的猪头付总会对这话起疑心,继而发现这女人就是司徒辰爵的老婆,于是故意先把话给说死了。
反正她心里打的算盘就是,趁着月黑风高,找人将她揍一顿,最好毁了容,花了脸,让司徒辰爵看见她就恶心!
反正到时候得罪司徒辰爵的是这位付总,自己可以再找下一位金主。
反正司徒辰爵也已经不会再来找自己了,非要出一口气以雪这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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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么人,任小姐你应该很清楚,当然,也可能你有眼无珠,或者美瞳戴得眼睛珠子都绿了吧!”
欢颜冷冷地开口。
“你!”任萱萱想骂娘,却又要保持形象。
毕竟她现在已经没有司徒辰爵做后台,猪头付总虽然丑又肥,但还是能给她买几个女主角的。
果然,那猪头付总色迷迷的眼睛在暗淡的灯光下从头到脚的打量了欢颜一遍,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人,口气倒挺大。
难道,也是A城哪位富商老总的情|妇不成?
在这样的灯光下,虽然她全身只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护士的衣服,但是身材凸凹有致,既不太胖,也不过于瘦,肌肤雪白。
付总阅女无数,一眼就看出她没化妆,但是脸颊上有自然而然的红晕。
睫毛长长的,鼻头翘翘的,而且眼中那倔强不服输的光芒可不是贴了两层假睫毛,戴美瞳戴得眼睛珠子在哪都快看不见的任萱萱能比的!
想到这里,猪头付总色心顿起,也不看任萱萱了,一双目光紧紧锁在欢颜的胸脯上:“美人,那你说,你是谁?萱萱不认识你,我可能认识你呢!你说吧!只要你说的让我满意,我就今天不惩罚你了,怎么样?”
看着这猪头全身带着酒气朝自己凑了过来,伸出咸猪手,欢颜只觉得想吐。
任萱萱实在太没有品味了,刚刚被司徒辰爵甩掉,就找了一个层次低了几十倍的男人。
☆、任萱萱的诡计3
任萱萱实在太没有品味了,刚刚被司徒辰爵甩掉,就找了一个层次低了几十倍的男人。
这种女人眼里只有钱,什么都可以出卖。
想到这点,欢颜不由得苦笑,原本司徒辰爵在她的心中不也是层次低的人吗?
空有一副好皮囊,空有倾城倾国的财富,却实在是个大变态,整颗心都烂了!
什么时候他在自己的心中竟然换了一个模样,什么时候起她潜意识里已经有了他的地位?
她还没来得及厘清自己内心细微的思绪,任萱萱已经水蛇一般缠上付总,嚷道:
“达令,你这是干什么嘛!难道你看上这个穷酸女了吗?人家好难过啦!
你别信她说她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是什么人呢?
这深更半夜一个人在酒吧里,肯定是出来卖的,不知道有多脏!”
任萱萱这么一说,那猪头付总又精明地一看。
也是,看她那身上穿的那衣服,好像还是护士的制服,最近听说有些流莺JI女在晚上会玩什么制服诱惑,穿着各种各样的制服,什么医生、护士、JING察,在酒吧里找客人。
如此说来,面前这女人说不定就是出来兜揽生意的。
不过,倒是很对他的胃口!
他勾了勾手指:“美人,爷有点头疼,好像是生病了,你不是护士吗?我想你用你香喷喷的小手给我打一针,好不好?我会付钱给你的!”
欢颜差点吐了。
她嘴角绽放一个冰冷笑意:“付总,我看您很健康,没病没灾的啊!”
“我真的病了,哎哟,我的头好痛!~~~~~”付总扭动着啤酒桶一样的身躯,扶着头,连连呻吟。
欢颜自言自语:“这世上最可怕的事就是看猪头装柔弱,简直比核武器还恐怖。”
“你说什么呢美人!”付总看着美人儿翕动着嘴唇,又凑了上来。
“哦,没有,我说既然生病了,还不要任小姐扶你回去休息?”
“不要,她身上的香水味太熏人了,我喜欢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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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萱萱见势不妙,这样下去,连自己好不容易勾搭上的这个付总都要被这女人把魂给勾走了。
说起来,这女人到底是哪里好!
任萱萱心生一计,趁着付总和欢颜正在纠缠之际,一反手,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继而,悄没声息的凑近欢颜,手一翻,将钻石项链落在了欢颜手上的小包里。
这边,看着猪头越来越凑近自己的脸,欢颜一阵厌恶。
她本想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转念一想,不行,在这个时候她反而更加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且不说这个目光满是淫邪之气的付总会不会相信她是司徒辰爵的夫人,而且就算她说了,说不定这付总借着酒醉,想要玩玩司徒辰爵的女人也说不定!
而且,这酒吧里已经有人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说不定很快就有狗仔队过来,若是拍到说司徒辰爵家的少奶奶……
她只能冷下脸来,往后退去,逃离猪头的掌控:“付总,请您自重!”
☆、以牙还牙1
她只能冷下脸来,往后退去,逃离猪头的掌控:“付总,请您自重!”
“呦,还装着一副挺清高的样子呀!说吧,你想开多少价?”付总的眼神更色迷迷了,嘴唇已经朝着欢颜的耳垂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轻轻道:“你放心,爷爷我很少这样看上一个女人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对给你开比市面上高三倍的价!”
欢颜苦笑:“不用了!”
“三倍还嫌不够?那好,十倍!”
“——付总!!!!!”任萱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欢颜冷冷看了一眼旁边气得额头青筋暴绽的任萱萱,突然换了个人似的,甜甜地一笑:“我说,这位爷,您带的这位美人现在不高兴了,您还不去安慰一下她吗?”
“她不高兴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行!”
这美人儿笑起来更美了,哎哟,真是好似花儿似的,付总看得那叫一个口水直流,什么都能说出来!
本来就是从来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何况这新人如此够味!
欢颜故意垂下眼,自己也觉得自己这样子很小人,但是她也不是圣母,任萱萱要整她,好,她也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她舔了舔嘴唇,“付总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任小姐我可是得罪不起啊……”
“没事!有我给你撑腰!”
那猪头付总现在正挑|逗的兴起,哪肯轻易放掉这似乎就要到嘴的鸭子,反正这任萱萱呢,玩了一星期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大明星,难伺候,反倒不如面前这女子来得轻盈娇俏可爱。
“她是大明星,我怕……”
“怕什么?什么大明星,不就是花钱砸的?到处给人玩?”
任萱萱的脸更白了,就跟僵尸似的。
付总却看也没看她一眼,继续表衷情:“美人,只要你跟了我,我也让你做大明星,大大的明星,还不用跟导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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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字还没出口,任萱萱终于爆发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假意再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付总不高兴地看着她:“你叫什么啊?神经有毛病?”
任萱萱双眼血红,没头没脸的朝着欢颜扑了过来:“你这贱货,你偷我的项链!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但勾引付总,还偷东西,你这小偷,小贼!女表子!”
说着,她就用长长的指甲没头没脸的冲着欢颜打了过来。
那付总一看情势不对,拦住任萱萱,声色俱厉的喊道:“萱萱,怎么回事!”
“付总你别被这女人骗了!这女人偷了我的钻石项链,您刚买给我的钻石项链呀!限量版,那么贵,她竟然偷走了!
付总,你可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小偷!听说这附近最近有盗窃团伙出没,我估计她就是那一伙的!付总,您身上还带了不少现金,您可得小心点啊!还有您的表……对了,说不定她是反|贪|局那边派来的……”
一说起来,这猪头总的脸色当即变了。
☆、以牙还牙2
一说起来,这猪头总的脸色当即变了,他不介意花点钱玩个女人,但是,却也不想被偷东西。
名表什么的尚且不在话下,可是他的包里有些商业机密,要是被偷走了,那损失可是上亿的!
更何况,刚才任萱萱说什么反|贪|局,更是说中了他的软肋。
今天在叫任萱萱出来风流|快活之前,他可是在这家老朋友开的【夜来香】里,给一位官员送了一张支票,换得了一张书面合同的保证呢!
要是这东西被偷了,那还了得?
男人虽然好色,但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当即就冷了脸,看向欢颜:“你偷了东西?快交出来!”
“我没有!”欢颜心中有不祥预感,知道任萱萱今天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一定有阴谋在等待着自己!
她举目四望,现在她只希望酒吧的保安注意到这里,就去报警,她再说出自己的身份,司徒辰爵就会来救她。
如果司徒辰爵不来,萧学长也绝对不会看她陷入如此境地!
她的心,猛地又是一凛……
为什么,她会先想到司徒辰爵呢……
明明,深爱自己的人,是萧允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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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酒吧的老板,酒保和服务生们不知道是怕了这猪头付总,还是怕了任萱萱,只在远远的看着,却不敢过来。
任萱萱眼明手快,一把扯过欢颜的手袋,从夹层里掏出自己的钻石项链。
任萱萱哭花了一张脸,夸张的尖叫道:“付总,我说的没错吧,就是这贱货,她偷了我的钻石项链,您好好看看这包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太岁头上动土,竟然连我的东西也敢偷?”付总一看这钻石项链确实是送给任萱萱的那条,脸色一变,当即一招手:“来人!”
顿时,他带的几个手下喽罗,黑压压的围了过来。
欢颜看此时阵势不好,若是喊警|察或者保安来她倒不怕,但是,怕这猪头付总动用私刑。
虽然这付总在A城的势力远远比不上司徒辰爵这样的顶级大亨,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开罪的,至少现在看来,这酒吧里的人都不敢在他头上动土。
欢颜飞快思索,为今之计看来只有把事情闹大,才有人去报警!
她一转头,看见放在旁边搁架的一个花瓶,便努力用身体挡住自己的手臂,将花瓶紧紧的握在手里。
这边,任萱萱生怕付总一会儿又反悔,怨毒的大叫道:“快把这个婊子拖出去!”
“是!”那几个黑衣人如同老鹰抓小鸡般,伸出了强壮的手臂。
欢颜一咬牙,突然,将手上抓的花瓶狠狠的往墙上摔了过去,顿时碎片飞溅!
即使是那几个身强体壮,孔武有力的打手,也不免被吃了一惊,停住了动作。
而这边,欢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上拿着的一块大而尖锐的碎片,朝着任萱萱的手臂猛的划了过去!
任萱萱躲闪不及,发出一声尖叫,手臂划花了,流了一道血口子!
☆、以牙还牙3
任萱萱躲闪不及,发出一声尖叫,这下是真的尖叫,简直振聋发聩!
手臂划花了,流了一道血口子,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她大喊道:“你这女表子!我杀了你!”
欢颜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个凉凉的微笑:“不劳你动手——你这样的货色,也不配对我动手。”
随即,将那块碎片朝着自己的胳膊也狠狠的划了下去。
鲜血浸湿了她的衣裳,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痛,血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伤口有些深,在地上绽开一朵又一朵的花!
任萱萱变了脸色,旁边的猪头付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低吼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报警!快报警啊!这是个疯子,疯婆子!要不,会出人命的!!”
他势力虽然大,能堵住一些人的口。
但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而且他也不想惹得自己一身骚。
俗话说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女人看起来就是个该死的不要命的!
看着血迹一滴一滴的从自己的手上滑落,在痛苦的同时,欢颜突然又觉得一丝欣慰。
仿佛今天听见了萧允诺说那样的话,却又无法回报。
唯有看着自己的鲜血落下,滴成一朵一朵的蔷薇,才能报答他的这片恩情!
——允诺,对不起!
她觉得大脑缺氧,天旋地转,但她不能输!
可以输人,不能输阵!
她昂首挺胸,嘴角是凌厉的微笑,一直看着任萱萱!
那种犀利的目光,似乎能够刺破她所有的伪装,任萱萱的脸色煞白。
……这个女人疯了,这样疯狂的女人,有谁敢跟她抢男人……
终于,在尖啸的警笛声中,警|察到了。
看着穿着警服的核枪实弹的警|察们围绕了自己,欢颜才放心地,任自己的身躯渐渐的倒了下去。
她一直都紧紧握着萧允诺给她的手绢,但,她不舍得弄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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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做了一个梦,梦中,她一个人徘徊在A大的小树林里。
那片树林很美,秋天的时候会落下片片的红叶。
好似一颗一颗的心。
衬着一碧如洗的天空,温煦的阳光,真是宛如童话一般的景象。
她感觉到自己穿着白裙子,静静的走在这片红通通的枫树林里。
她的心中充满着欢喜,她的身边有一个人,一身白衣,那个人牵着她的手,暖暖的,他的手大大的,把她的手包裹在里面,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欢颜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漾满了欢喜。
阳光洒在两人的肩上,她好几次抬起头,偷眼看他的表情,可是每当她抬起头,阳光就刺痛了她的眼。
她看不清那人是谁,但是,即使不知那人是谁,她还是觉得无比的安心。
突然,从她身后一个冰冰冷冷的声音传来:“叶欢颜,你在做什么?”
她猛然回过头去,看见身后又站着一个男子。
这个男子一身黑衣,可脸也是被一片云朵遮住了,看不清楚。
后面的男子声音冰冰冷冷的:“叶欢颜,你应该是属于我的,你为什么背叛我?投入别人的怀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要让你下地狱!”
☆、以牙还牙4
“叶欢颜,你应该是属于我的,你为什么背叛我?投入别人的怀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要让你下地狱!”
说着,他变成一个黑影飞了过来,死死的箍住欢颜的身体!
而欢颜身边的男人也扯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好像要把她分成两半一样!
动作是那么的狠,那么的用力。
扯得欢颜疼得眼泪都滚了出来,她喊着:“不要!不要这样!你们不要逼我……”
“我们没有逼你!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的错!
因为你是个低贱的女人,你根本没有勇气追求自己的幸福,但你又不愿放手!
你自私,懦弱,胆小,可怜,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在欺负你,其实,你却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恍恍惚惚,一个声音又浮现出来。
她的心,猛然地一惊!
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她在A大的湖畔,碰到了一个言语冷酷而尖利的陌生男人。
那是【风中奇缘】那场话剧结束的那个夜里,自己被姐姐恶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心中悲愤激动难以平息的夜里,冲到自己最爱的湖边,对着月亮倾诉自己的情愫!
然而,却被一个男人都听了去!
到了如今,那男人的声音和身形模样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但是他话语中的薄凉和嘲讽至今仍然浮现在心头!
他说她是个懦弱自私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幸福!
只是自卑,对自己没有信心!
她迷迷蒙蒙中心酸的想,也许那人说的是对的,她就是又自卑又懦弱,不会得到幸福!
如果她再勇敢一点,当萧学长拉住她的手,对她那么温柔深情的表白,她就应该接受!
可是她没有勇气,她怕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她怕萧学长嫌弃她的身子脏了!
其实,也许就是深渊也无妨,就算是嫌弃也无妨,至少曾经拥有过!
总比现在好,这样沦落在黑暗的泥沼里,永无翻身!
萧学长,如果我死了,你会认为死掉的是欢颜,还是笑语呢?
你会不会到最后都觉得叶欢颜是个难以理解的冷酷的女人?
如果这样的话,昨晚我就应该微笑着对你说:“谢谢你那么爱我!”
对不起,萧学长……
还有……司徒辰爵……
我如果死了,也不用再骗你,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也许比我听话,也许比我更适合做茉莉的妈妈!
你和我的债,可以两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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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这样辗转反侧的做着梦,终于,她感觉到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在她耳边吼叫,好似野兽一般。
她不想听那个人在吼些什么,她累了,真的好累好累。
只想像一片云朵一样,飘向最远的远方,从此不要受任何东西的束缚,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可是那个声音叫得越来越大,她又没有力气举起手来捂住耳朵。
蹙起眉,她终于被那个声音拖回现实。
她悲伤的想,她就是死,也做不到吗?
算了,既然上天要她活下来,就活下来吧,
已经死过一次的心,一定会更坚强!
☆、叶欢颜会变得更坚强!1
死过一次的心,一定会变得更坚强!
迷迷蒙蒙中,她恢复了三分神智。
听力慢慢恢复,只听见一个暴怒之极的声音在她耳边吼着:“你们这些SB都在做些什么!这该死的算是怎么回事!我司徒辰爵的太太,为什么会当做小偷,还在警|察局里,哪个不长眼的报案?而且她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你们是不是一个个都不想活了!”
欢颜依旧闭着眼睛,微微蹙起眉。
司徒辰爵,他还是找过来了,他不在医院里陪茉莉了吗?
到底是谁把他找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见到他,接着,她又有些怕见到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惧怕是从何而来,是因为昨天萧允诺对她的表白呢?还是因为她怕见到他你把一张一定很臭的脸?
她这样跑走了,接着又被人诬陷成小偷进了警|察局,像司徒辰爵那么爱面子,连女伴穿了一条山寨的裙子都受不了的大男人,一定会发飙吧!
不过,既然她死不了,他爱怎么发飙就怎么发飙好了。
会发飙,说明还不够发怒。
他想弄死她,又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她还有机会。
她的眼皮只是略微的轻颤了一下,接着,便听见司徒辰爵的一声低吼:“叶笑语,你别给我装死,你快起来!看看你都做了一些什么,把我司徒家的面子都丢尽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精明?
欢颜无奈的睁开眼,决定坚强面对这纷繁芜杂的一切。
她刚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就感觉到手腕上包了厚厚的纱布。
的确,昨晚她刺自己,刺得伤口很深,如果再深一点,触到大动脉,也许她就活不下来了……
不过她知道,司徒辰爵不会让她死的!
他们的债,还没完!
她抬起眼,就看见司徒辰爵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满脸煞气,他的脸色果然很臭,恶狠狠的盯着她。
她也不服输,跟他回瞪过去。
……就是你让我死都死不成,你这个魔鬼大变态!!!
司徒辰爵的脸色更臭——这个差点把自己搞死了的□□女人还有脸瞪他?
她有什么资格瞪他?
不过,会瞪自己,说明伤势无大碍……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都要对碰了,她听到他那压抑着的沙哑的嗓音,和低沉的喘息。
经过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她很明白,只有在他忍无可忍,马上就要发飙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的嗓音。
不过,他到底还是来救了她……
虽然在梦里她曾经想过,司徒和萧学长到底谁会先来救她,但,毕竟还是司徒辰爵抢先了一步,虽然,那并不是出于有多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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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给我发愣,瞪着你的眼睛跟只傻狗似的!
叶笑语,你TMD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你原本在医院躺着的,为什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
我让你乖乖的待在医院里,你听我话了吗?
你如果关在那里闲得无聊可以告诉我,我会让你出去,我会派人保护你,如果你TMD实在闲得蛋疼了,我甚至可以叫人来给你搞一场演唱会或者脱口秀什么的……”
☆、叶欢颜会变的更坚强!2
“如果你实在TMD闲得蛋疼了,我甚至可以叫人来给你搞一场演唱会或者脱口秀什么的,要哪个小明星出场你点!”
……
欢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谢谢啊,我不爱看那个,况且我没有蛋,我也不蛋疼。”
蛋疼的是你吧,大男子主义沙文猪,哄女儿的时候说自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现在又说要给自己搞演唱会?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他这张嘴!
“……”司徒辰爵的脸色又白又青,捏住欢颜的耳朵,“好啊,现在学会跟我贫嘴了是吗?啊?!”
“那还不是跟你学的。”她小声腹诽。
司徒辰爵咳嗽了一声,突然觉得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可爱了,为了阻止自己心软的冲动,他继续怒火冲天地开口(其实火力已经降了一大半):
“总之,你要干什么都行,哪像你现在这样,穿着一套寒酸的衣服,跑到酒吧里去,然后还被人诬赖说是小偷,还刺得自己满身都是伤,你疯了是不是,你嗑药了吗?你还嫌丢我的脸丢的不够,还不够让我担心?恩?我一宿没睡,你这SB知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真的激动了起来。
欢颜能听出来,不是作伪。
她又想起萧允诺的话:“你姐夫是真的喜欢你姐姐……”
欢颜低下头,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看着自己包的厚厚的手臂,半晌才缓缓的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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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说一句对不起就有用了?”司徒辰爵觉得自己都快爆发了,“对不起有用叫警|察干嘛?”
昨天晚上他一宿没睡,一直都在找这女人。
不知道这女人去了哪里,他又怕她去跟萧允诺或者其他人跑了。
后半夜临时找了私人侦探跟踪萧允诺,得到的线报是萧允诺一整晚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且里面除了他自己,一个人也没有。
这女人到底去了哪里!
司徒辰爵只觉得自己快要发飙了,直到天色微微露出鱼肚白,他才得到一个线报,说警察局里关了一个被当做小偷抓起来的女人!
一个小警|察平时爱看八卦新闻,觉得她的长相有点像司徒辰爵的夫人,于是,偷偷的托人出来找司徒辰爵!
司徒辰爵按捺下心中的怒火,立即开车到警察局,发现果然是这女人,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面色惨白惨白的,一只手上包着纱布,昏倒在那里。
据说伤口当时深的就快刺穿大动脉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司徒家堂堂的少奶奶,她不是街头的流浪少女!
她有家不回,却被人抓到警|察局里,丢人倒是其次,要是出了别的事,可怎么好!
要他的心都被碾碎吗?
“哎,司徒总,算了算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这也是我们自己没做好!多有得罪了,连司徒家的夫人都认不出来!”身形高大,微胖的警察局长取下帽檐,不断的扇着汗。
——今天到这里啦。。。。。
☆、叶欢颜会变得更坚强!3
身形高大,微胖的警|察局长取下帽檐,不断的扇着汗。
当时司徒少奶奶被送进来的时候,所谓人证物证俱在。
那钻石项链很贵重,至少也得五百万。
而且送她来的人是大影星任萱萱和本城著名的房地产老总付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把这女人暂时拘留起来也是不行的,不然他们还怎么活啊?
更何况他们也派医生给她看过病,包扎过了嘛,虽然包扎的有点简陋,让司徒总后来大发雷霆,可是他们也没办法呀!
这A城的女人这么多,就算她长得有点像司徒夫人,也不能保证一定是啊,做警|察真是不好做呀!
看来,自己还是早点退休算了!
司徒辰爵冷冷的开口道:“王局长,你放心,你们的责任我是不会追究的,毕竟你们也是纳税人养起来的,虽然蠢了点,但也是要行使职责,没办法。”
王局长点头哈腰,一副大难不死的模样:“那就太好了!谢谢司徒总,您真是大人大量啊!”
司徒辰爵的声音如同冰般冷冽:“可是那两头猪,就不一样了!”
他大步的走到门口。
背影写满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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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这才听到,走廊里似乎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
感觉……好像是人的头撞在墙上的声音,可是这样不停的撞也很痛呀!
欢颜蹙了蹙眉,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果然,走廊里那以头撞墙的就是那位地产大亨付总,他此前调戏了这女人,接着又把她扭送到警|察局,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司徒夫人!
司徒辰爵哪里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
此刻,他真是恨不得把自己脑袋都揪下来,只恨自己昨晚喝醉了酒,猪油蒙了心,竟然在任萱萱那个妖女的唆使下干了这种事。
此刻,看见司徒辰爵如同天神般站在身前,不,是死亡之神!
他继续咚咚的撞着墙,一边哀求道:“司徒总,真是对不起!您……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小的之前真的不知道这位小姐是……”
“小姐?”司徒辰爵冷冷的一笑,笑容如冰般寒:“首先第一,她不是小姐!她是夫人,懂吗?司徒夫人!再其次,你真的是把她当做小、姐吗?那你就该死!”
“是是,我该死,我该死……”那付总赶紧又继续叩头,猪头似的脸肥油流了一地:“司徒总,求您原谅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不敢了!”
司徒辰爵冷冷的挑了挑眉,接着开口问:“任萱萱呢?”
“她……她在外面,她不敢进来,她说她心脏不舒服,在一边休息去了!”
“好一个心脏不舒服!”司徒辰爵冷冷的一笑:“是不是心太黑,老天都看不下去?要把她收去?估计老天也嫌脏!”
付总擦汗。
司徒辰爵命令:“你让我原谅你也行,你把任萱萱叫过来!”
没多久,任萱萱就被拉了过来。
她一张脸已经哭花了,白得像死人似的。
☆、叶欢颜会变得更坚强!4
她一张脸已经哭花了,白得像死人似的。
全身颤抖着,牙齿打着颤,头发蓬乱。
原本光鲜亮丽,有众多粉丝的影星任萱萱小姐此刻就像刚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女鬼一般,煞白着脸,根本不敢看司徒辰爵。
司徒辰爵也不看她,仿若这一刻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和一团狗、屎无异。
付总赶紧跪在地上朝司徒辰爵爬去,一边在旁边哀求着:
“司徒总,司徒总,您饶了我吧,这都是这个女人出的主意呀!哎,我真是猪肉蒙了心,怎么看上这个女人!当时这女人说是您太太偷……偷了她的钻石项链,所以……所以我一时也没有搞清楚!当时我的确喝醉了酒,一时糊涂。
可是,主要是这女人出的主意!
司徒总,您要怪,就怪这女人吧,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边,任萱萱也不甘受辱的大喊起来:
“付定国,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猪头,畜生!
这个时候你就说把全部责任推在我身上了吗?
昨天晚上看你那恶心流油的样子!你凑到那女人的面前,差不多脸都凑到她胸脯上了,还跟她开价,你以为我没听见吗?
你分明就是看上了那个女人,想搞她!
你现在知道她是司徒辰爵的老婆,就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要把屎盆子都扣在我头上,实在令人恶心!”
一听见任萱萱把刚才自己的丑事抖了出去,付定国整个脸更白了,就好像用水泡发了的猪头似的。
赶紧又对着司徒辰爵磕头如捣蒜:“司徒总,司徒总,这女人她妖言惑众,你可千万别信了她的!
您看,您太太那么漂亮,气质又那么好,一看就是个大人物,我怎么会……会跟她说价钱呢?
这女人她就是想保全自己,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司徒总,您可千万别中了她的奸计呀!
项链肯定是她偷偷的放在您太太的包里的,她不知道对您太太有什么意见,故意要栽赃陷害她,如果不是小的我多留了个心眼,叫了警察来,现在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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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两个人口水喷了对方一脸,司徒辰爵只是铁青着脸,一张脸上连半点表情也没有。
冷冷地问了一句:
“咬完了吗?”
他这一句话虽然声音不大,却仿佛含着千钧的威力。
当时让那付定国和任萱萱都愣了愣。
半晌,付总颤抖着问了一句:“咬?……咬什么?小的不明白,还请司徒总您示下。”
“狗咬狗,一嘴毛啊。付总,请你擦擦嘴上的毛,省得有碍观瞻。”
付总脸色更难看了,却什么也不敢说。
任萱萱猛然发出一声尖叫:“司徒辰爵,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就是心里不服气,怎么样!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她深更半夜跑到酒吧,穿着护士的衣服,肯定是去勾引男人的,你连自己老婆都管不好,却在这里把气都撒在我们头上,我就是被你甩了心里不高兴,想要找她出口气,怎么,不行吗!”
“行,当然行!”
☆、你们互相扇耳光吧1
“我就是被你甩了心里不高兴,想要找她出口气,怎么,不行吗!”
“行,当然行!很好,很有胆量!”
司徒辰爵一张俊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波动,但是他那语气越来越冷,冷得好像零下三四度的海洋一般,刺骨得凉。
在里面的欢颜听见他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就知道任萱萱今天一定是不得好死了!
说起来,虽然任萱萱害了她,把她害到如此境地,流了这么多血,但是其实她的心中觉得任萱萱也是够可怜的。
可怜又可恨!
为什么一个女人因为被一个男人抛弃,就把自己的心理变得扭曲?
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个有老婆的男人?
原本做这种事情就应该要懂得后果,得到了钱和片约就可以了,还要奢求真心?
那样的男人有没有真心还很难说。
像任萱萱那么精明,有那么多粉丝的大明星,怎么会那么笨呢!
欢颜能够想象任萱萱那仇恨的怨毒的表情,也许,正是因为任萱萱是个有野心,并且自我感觉特别好的女人,所以才会为得不到司徒辰爵而扭曲了心理,变得那么怨毒。
而自己……自己就觉得自己就是个平凡的女人,从来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也绝对不会费尽心机想要去取得司徒辰爵这样男人的心。
所以,不管司徒辰爵做什么,就算把她赶出门,她最多也只是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而绝对不会像任萱萱那样歇斯底里。
只是因为不爱!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那,自己昨晚的苦涩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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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抑制下自己的思绪,就听见司徒辰爵的声音冲着猪头付总一字一句,冷冰冰地扔出来:
“付总,你不是想我放过你吗?
对了,你们公司现在要投资一个新项目对吧,你们的新项目在银行贷了不少款对不对?
据说还通过了非法手段对不对?做了假账?行了贿赂?”
“司徒总,这……这……这您是怎么知道的?”
付总吓得两股颤颤,原本只是跪在地上,此刻更是趴在地上了。
真没想到司徒辰爵这个男人不但在业界叱咤风云,呼风唤雨,而且竟然连自己做的非法生意都一清二楚,他真是黑白两道通吃,手眼通天!
自己是怎么也不能得罪他,就算是把老脸都贴在他脚下,也必须要让他的怒气消下去。
“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我猜得没错。”
司徒辰爵冷冷的一笑,接着,他又看向任萱萱,挑了挑眉:“任小姐,虽然你我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扯,但是,你现在在拍的那部剧可是万众瞩目,投资巨大,据说明年要角逐奥斯卡的,你想不想我让投资人现在撤资?”
“什……什么?”任萱萱的脸更像一个水鬼了。
是的,她刚才说的话是一时气愤,看到司徒辰爵,想到他抛弃自己的样子,一时失言!
可是,很快冷静便占据了她的心,她是影后,她是大明星,这部剧她只要了极少的片酬,就是想要冲进奥斯卡,在国际上打出一片新天地。
☆、你们互相打耳光!2
这部剧她只要了极少的片酬,就是想要冲进奥斯卡,在国际上打出一片新天地。
可是,司徒辰爵一声令下,就可以让投资人撤资。
她知道这个帝王一样的男人说一不二,也许这部据说是华语片投资最高的影片就会流产。
接着,她任萱萱押上的全部前途,加上几支已经敲定的广告合约,就全部完蛋了!
她刚才怎么一时嘴快,得罪了这位大神!天呐!
任萱萱无比后悔,恨不得时光倒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看着这一男一女个个都如丧家之犬一样的表情,司徒辰爵满意的嗯了一声,随即缓缓道:“我知道你们都想我饶了你们,可是,今天我心情不太好,你们俩人中间我只能饶过一人哦!”
他的声音是轻快的,甚至带着一丝微笑,格外美丽。
可是里面躺在病床上的欢颜知道,他越是这样的口气,这两个人就会死的越惨!
她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想下床,但是,左臂的疼痛加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却又令她柔弱的身躯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看着司徒辰爵陡峭的背影,她愣了愣,想想还是暂时不要走过去。
他发飙发完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