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撞在他的枪口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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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男一女看着彼此,厌恶得就好像看见杀父仇人般!
接着,又将求救的眼神看向司徒辰爵,异口同声道:
“司徒总,您放过我吧!
我实在不是有意的!我向您道歉,磕头!
我……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司徒总您原谅我一时的鬼迷心窍!
其实,都是她(他)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受了她(他)的蒙骗,一时鬼迷心窍而已!”
“好了好了,你们俩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倒真是天生一对!
任萱萱你看,我离开你,你倒是找了个很好的下家,和你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又何必干出这种事呢?”
任萱萱脸都白了,恨不得怕上前去亲吻司徒辰爵的脚趾,哭成大花脸:
“司徒总,求您饶了我!”
“我要饶了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倒也可以!但是呢,我现在实在是不知道饶你们哪一个!
反正你们两个人在我看起来都是同样的讨厌,而且你们那么恩爱,情深似海,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分开呢?”
司徒辰爵冷冷地扫视着这两个人的表情。
看到两个人已经恨不得咬断对方的喉管,才点了一支烟,慢慢开口:
“这样吧,我想一个办法!”
司徒辰爵冷酷的伸出修长的手,打了一个响指。
随即,血红的嘴唇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仿佛盛开了一朵曼殊沙华般,一字一句的道:“好,那你们俩人抽对方的耳光,谁抽得更响一点……”他笑了笑,似乎在欣赏一场好戏:“我就饶了谁!”
司徒辰爵话音未落,任萱萱刚才脸上娇滴滴,梨花带雨的表情全都不见了!
她脸色一变,眼明手快,来去如风地迅疾伸出涂着血红蔻丹的手指。
随即左右开弓,在付总那肥厚,似乎流着猪油的脸上啪啪扇了两巴掌!
☆、你们互相打耳光!3
在付总那肥厚,似乎流着猪油的脸上啪啪打了两巴掌。
饶是付总的脸上有着厚厚的脂肪,任萱萱这两巴掌还是留下了明显的指印。
而且因为她的指甲又长又尖,不但留下了指印,还留下了几道抓痕。
让付总本来就丑陋如同猪头一样的脸此时变得更难看了,只让人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付总怒吼一声:“你个女表子!竟敢先打我!”
接着,抽出又肥又厚,仿佛蒲扇一样的手掌,冲着任萱萱的脸上就扇了过去。
这一下可不比寻常,任萱萱的皮肤自然比这皮糙肉厚的付总要娇嫩得多。
只听见任萱萱惨叫一声,原本娇嫩的脸颊已经肿起了高高的两块,看上去像像个烤熟的红薯,真是又可笑又可怜。
打完了两巴掌,付总立即像狗一样的爬到司徒辰爵的脚边,现着脸看着司徒辰爵:“司徒总,您看,我打得够重了吧!可以放过我了吧?”
司徒辰爵挑了挑唇,冷冷一笑:“刚才那一下你们俩人是两厢匹敌,旗鼓相当,暂时分不出个胜负!comeon,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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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萱萱怒吼一声:“付志国,你这个疯狗,竟敢打老娘,老娘非跟你拼命不可!”
说着,血红了眼,伸出尖尖的爪子朝着付总就是劈头盖脸,一顿乱打乱抓!
也不顾得什么扇耳光了,又是揪头发,又是掐颈脖,只把球一样的付总弄得手忙脚乱。
女人发起疯来实在比疯狗还可怕得多。
但是,很快,他眼角余光看见司徒辰爵脸上的冷笑,立刻知道自己决不能落于下风,要不然,被打是小,司徒总饶不过自己可就是大了!
他立刻伸出肥油的猪手朝着任萱萱的脖子掐过去。
可是任萱萱竟然反应奇快,又用指甲掐着他的肩膀,疼得他不得不放手。
付志国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干脆一把伸出手,把任萱萱身上的吊带裙上身给整个扯了下来。
她穿的惹|火纯黑色丝质内衣,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白嫩的ru沟以及上面明显的青紫的淤痕完全暴|露出来!
旁边围观的小警|察们一个个都讪讪的不好意思的离开了。
可任萱萱此时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廉耻之心,整个人像个疯狂蜘蛛精似的,依旧朝着付志国乱打乱踢乱咬。
那一对酥|胸摇摇晃晃,此时看起来一点也不性感,只|剩恶心。
“够了!”正在抽着烟,聚精会神的欣赏着这两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厮打情景,司徒辰爵的身后突然发出一个清淡,好像月光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有着一股隐隐的,直指人心的味道。
司徒辰爵蹙了蹙眉,转过头来,果然见到欢颜一只手扶着紧紧包着纱布的左胳膊,半倚在门框边。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眼光却是炯炯的。
司徒辰爵无所谓的笑了笑:“怎么,宝贝,你不喜欢跟我一起欣赏这场狗咬狗的好戏吗?”
☆、你们互相打耳光!4
“怎么,宝贝,你不喜欢跟我一起看这场狗咬狗的好戏吗?
还是……昨天他们欺负你欺负得还不够,或者是,你宁愿被这两个贱人扔去给野狗糟蹋,也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在笑,可是嘴角却是冰一般的冷,而语气,更是赤|裸裸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看得很恶心!”
欢颜的声音平缓的好像一条河流,她看着那两个撕打着的狗男女,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无聊,无聊透了!
她明白,司徒辰爵是想惩罚这两个人,但是,他能不能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搞得那么戏剧化,那么令人作呕!
他无论做什么,最后仿佛都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表演欲,仅此而已!
“这你就嫌恶心了?恩?”司徒辰爵顺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有一丝狠毒,“他们敢伤害你,这还算轻的!我还想再来些口味重的,你想看什么?恩?”
那口气,就好像任萱萱和付总是死人,不,是两只马戏团的畜生。
欢颜看都没看那两人一眼。
她淡淡的说:“老公,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打抱不平,但是,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咱们家,你这样,会给这里的人带来困扰的!”
“哦?”司徒辰爵微微蹙起了眉,“我不管别人困不困扰,我是想让你好好看戏,怎么,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只觉得恶心。”
“那好。”司徒辰爵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对狗男女,冷声道:“好,太太叫你们不要打,你们就不要打了,都停下来吧!省得让太太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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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萱萱和猪头付总此刻停了下来,两道目光同时射向欢颜,那种目光,似乎表面上很顺从,但是又带着彻骨的憎恨。
特别是任萱萱,表情瞬息万变,似乎要把欢颜吃掉一样。
欢颜没看他们两人,只是开口说:“我累了,辰爵,你让他们走吧,我想好好的休息!”
她那波澜不惊的表情彻底惹怒了司徒辰爵,司徒辰爵也不顾这里还有人在,一把扑上去,将欢颜抵在墙角,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处,冷声问:
“叶笑语,你觉得你这样很圣母是吧?很伟大是吧?很像一个劫富济贫,扶危济困的女主角是吗?
我都还没有问你昨天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做什么勾当,你就在这里吆三喝四,发号施令?
我告诉你,虽然你是司徒家的少奶奶,但只有我才是司徒家的主人!
你不要以为显示出你多么宽容,多么大度,就能够逃得掉!
你放心,等我惩罚了这一对狗男女之后,我会来好好惩罚你的!
而且我审问你,绝对不会比他们程度更轻!”
欢颜闭着眼,苍白着一张脸,淡淡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昨天就是觉得呆在医院里很闷,想出来走走,所以我就出来了,接着,打了辆车随便出去逛了一逛,想喝杯酒,就去喝了酒,接着就碰见他们俩人,我没有跟谁在一起!
不信你可以去问全酒吧的工作人员,我是一个人进来的!”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1
“不信,你可以去问全酒吧的工作人员,我是一个人进来的!”
司徒辰爵冷笑:“这个不消你说,我早就已经全部审讯过一遍了,现在我想问你的是,你为什么要去酒吧?你在之前见了什么人?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平白无故跑到那里去的!况且,你也看不上那种档次的酒吧吧?”
欢颜心里有丝丝的紧张,但还是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她明白司徒辰爵虽然是产生了疑心,但,并没有证据。
昨天她和萧学长在那漆黑的小学校里,根本不可能有人看见。
接着,虽然她去了他的办公室,但是,他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而且她在那里面最多就呆了半小时。
司徒辰爵肯定没有证据,她绝不能把萧学长供出来!
否则,自己的安危尚且不说,萧学长的事业就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他费了那么多努力才把诺言集团发扬壮大,即使自己不可能实现他的梦想,和他在一起,但,事业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她决不能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想到这里,她淡淡的开口:“我真的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你随便去查吧,想怎么查怎么查!”
司徒辰爵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问道:
“那你为什么从医院跑出来?你知不知道后来我就去找你了,当时我让你换病房,只不过是想给你点颜色看看,之后我就找人要给你换回来,可是你却跑了。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人找你,花了多么大阵仗,出动了多少警车!
要不然,你以为你在酒吧里跟人打架,会那么容易有警|察过来救你?
差一点点,你就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说不定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你还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叶笑语,我告诉你,你不要一再的挑战我!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知道我会把A城翻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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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真的那么紧张她?
昨晚,他不是抱着茉莉跟她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好像世界上完全没有她这个人的存在吗?
他真的在看见她不见之后满A城的去搜寻她,还出动了警车?
欢颜看着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翕动着。
她心中满是疑惑,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话还有没有值得相信的地方。
看着她这幅表情,司徒辰爵的心突然一软。
——本来在她晕倒的时候,自己火大得要命。
简直想好好地痛骂这女人一顿,或者是好生给她点颜色看看,再也不理她,打她一个月的冷宫再说。
可是他的满腹火大,要发飙的冲动,也不知道怎么的,一见到这女人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就是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他走上前,缓缓的抚摸着欢颜的头发,闻她的味道:“你回来就好了,答应我,以后不准再这么冒失了,嗯?!”
欢颜有些略微不适的转过头去:“这里还有人在呢!”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2
欢颜有些略微不适的转过头去:“这里还有人在呢!”
这个禽|兽,才刚让她有一点感动,就这样自毁形象。
随时随地都发|情,明□□里对自己一肚子火,明明在猜测自己是不是和别的男人有一腿,却要用亲密动作来掩饰,似乎显示对自己很宠爱,用得着这样吗?
缠|绵也好,亲热也好,都应该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状态,而不是一种摆布,一种惩罚,一种要挟!
司徒辰爵拧起眉,都没回头看那对在瑟缩的狗男女一眼,就冷冷应道:“滚出去!”
付总颤着嘴唇,似乎不相信这么快司徒总就把自己像一个屁一样的放掉了。
还语无伦次地问着:“我……我们真的可以走了吗?司徒总,您真的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咱们妈?”
司徒辰爵的嘴唇轻轻的擦过欢颜的耳垂,气息麻酥酥的,接着,他半转过头,用冰冷无情的语气说:“再晚滚一秒钟,我让你们尸横遍野,身首异处!”
任萱萱跟付总不敢再多逗留,赶紧一溜烟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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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司徒辰爵拉下了狰狞的面孔,表情和缓了许多,轻轻的咬了一下欢颜的耳垂。
欢颜的身体很僵硬。
司徒辰爵狠狠皱起眉,咬得她娇嫩的耳垂都红了,她依旧一动不动,似乎在和他对抗。
他不高兴地开口:“怎么了?今天变成不懂风情的老处|女?”
“随你怎么说都好,我不想在公众场合配合你。”她冷着一张脸,“辰爵,你怎么也是一个集团之主,不是街边小流氓,请你注意形象。”
“开始和我说大道理了是吗?做女人,要配合男人的脚步,永远不要和男人争,你怎么连这也不懂?”他眼中闪过一抹隐忍的怒火。
“很抱歉,我不是裹小脚女人,我做不到。”
欢颜自己也很奇怪,她到底是怎么了?
原本她不爱和司徒辰爵顶嘴的,在他面前装成乖乖牌,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越是看他发飙,越是忍不住内心的火焰。
心头的那只猛兽,似乎越来越活跃了……
或者是在听了萧允诺的承诺之后,她越来越不想无谓地附和他!
司徒辰爵低吼一声,紧紧箍住她腰肢,“知不知道有的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哦,真不巧,我也是。”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们彼此彼此,英雄所见略同。”
想了想:“狗熊所见略同也行。”
“……”司徒辰爵的表情猛然变得很奇怪。
似乎随时要发作,脸色又黑又臭,但最终归于平静,还带了一点忍俊不禁的味道。
他亲了她的脸一下:“你越来越有胆量了,不错,看来我把你教的很好。”
欢颜知道自己又赢了一局。
这个男人真欠虐,她恨恨地想。
他继续玩弄她的发丝:“小东西,你真的没骗我,你真的昨晚一个人?”
欢颜点头。
她心想,如果司徒辰爵要查她昨晚跟谁在一起,早就查到了,现在查不到,估计真的没有目击者。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3
她心想,如果司徒辰爵要查她昨晚跟谁在一起,早就查到了。
现在查不到,估计真的没有目击者。
她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咬牙,咬到底,死咬着不放。
“你真没骗我?”
“我哪敢骗你。”
“这世上没有你这小妮子不敢的事情,说起来也奇怪了,你越是跟我犟,我反倒越舍不得你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欢颜心中偷偷说:因为你五行缺虐啊。
不过,她可不敢说。
司徒辰爵的表情慢慢的软化了下来,他双手绕过欢颜纤细的腰,将下颌埋在她香香的头发里。
轻轻的搂着她,拍着她的背。
只是搂得没有往常的紧,欢颜有些奇怪为何他不像平时那样霸道,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那样的大力。
突然看见他小心翼翼的绕过自己右胳膊的样子,猛然发觉他是怕自己的体重压着她受伤的胳膊,让她疼呢!
她的心上刹那流过一丝奇怪的感觉,看了他一眼。
“你看我干嘛?你以为我怕你伤口疼?你自找的,疼死活该!我是看着你那胳膊就烦,包扎的丑死了,才不碰的,你少自作多情了!”
欢颜愣了愣,这句话说的还真有够语无伦次的……
怪不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小警|察都满脸黑线……
看着他别扭的表情,欢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男人有的时候真是跟个幼儿园大班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不过,算了,她反正不爱他,不论他成熟或幼稚,她都不爱他!
她舔了舔嘴唇,缓缓道:“辰爵,你怎么不去陪茉莉呢?要不然,她一个人该觉得寂寞了!”
司徒辰爵恶狠狠的眯起眼,敏锐的从她这句话中发觉了什么。
随即,攀着她的肩膀,审视的看着她的双眼,冷冷问:“你知道茉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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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不想隐瞒,想起昨天自己无措的模样,忍不住要说出来:“我当然知道!昨天医院弄得那么灯火通明,就像在迎接总统夫人,虽然我被关在小破地方,但还是有所耳闻!深感您疼惜女儿之心,天地日月可鉴啊!”
司徒辰爵静静的看着欢颜的眼,这小东西,她知不知道她话语里一股酸味……
半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声道:“你是不是听见她说的话,所以生气,跑到外面去了?告诉我,说实话!”
欢颜没想到司徒辰爵会这么快的发现了她跑出去的原因,但她并不想承认。
她知道,此时的情形非常微妙。
她不愿意在司徒辰爵面前表现出被茉莉的话所刺伤的样子,她不想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好不容易才在他面前找回一点尊严,她不要又变成一只可怜虫。
只能随口答道:“没有,我是真的觉得闷了,我没有听见她说什么!辰爵,我累了,我想去休息了!”
“你别不承认!”黑沉沉的眸子里,似乎黑云压城城欲摧。
他带着几分威逼,强逼着她的身躯贴近自己,在她耳边道:“我知道你听见了!不然,你为什么会穿着护士的可笑衣裳!你是想看看我陪着茉莉跟她说了些什么,才混进去的对不对?
☆、我们还有一辈子1
“我知道你听见了!不然,你为什么会穿着护士的可笑衣服!你是想看看我陪着茉莉跟她说了些什么,才混进去的对不对?”
司徒辰爵越想越明白,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怪不得昨晚我挨个问过,那些护士说似乎看见一个陌生的护士,低着头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那就是你吧!叶笑语,你为什么要这样鬼鬼祟祟的?
你想听茉莉说些什么,你自己正大光明地过来就好了!你是我老婆,你是茉莉的继母,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说话,你何必这样偷偷摸摸!?
你从心里,打心里就没有把茉莉当做你的女儿对不对?”
欢颜看这男人竟然此时倒打一耙,对她横加指责,心口突然似乎有热血涌动!
她自嘲的冷笑了一声,开口道:
“是呀,我是没有把她当做女儿,你已经给了她最好的一切,我能给她什么呢?
我又怎么敢把她当做女儿?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不过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是童话里那个最恶毒,所有人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角色!”
她说出口便觉得后悔了,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酸,怎么阴阳怪气的话?
简直好像都不是自己了,说起来,还好像她嫉妒司徒茉莉一样。
可是,她是不是……真的有点嫉妒司徒茉莉呢?
嫉妒她得到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情!
她扭过头去,不想正视司徒辰爵的眼。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
“好呀,你毕竟还是听见了!”司徒辰爵摇摇头:“女人啊,就是这样!有什么话不能直截了当的说出来,非要绕弯弯呢!”
他亲热的用额头蹭着欢颜的额头,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一字一句的开口:
“笑语,我知道茉莉昨天说的那些话是过分了,刺伤了你的心。
但她是个孩子,你不要跟孩子计较好吗?
而且,她是我的孩子,你要和我在一起过一辈子,还有那么漫长的时间。
我相信茉莉终究会发现你的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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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司徒辰爵自己也觉得有些惊愕。
什么?
他刚才说了什么?
一辈子?
他就这么自然而然的顺口说出来了,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说出这个词来,但是,当在看着她那双小鹿一般的眼睛,他真的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欢颜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头似乎有什么在涌动。
她从来没想过和这个男人“一辈子”!
按照她此前的打算,拿到那笔钱,她就要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A城!
反正她一走,必然会有大把的女人扑上来,比自己乖得多的到处都是。
司徒辰爵根本就不会担心寂寞,反正他也不爱她!
可是他竟然说了一辈子……
这个词,是可以乱说的么?
不是说,差一天,一小时,一分,一秒,都不算‘一辈子’!
一辈子,就是【到死为止】!
她怎么会想和这个男人一辈子呢?
——今天到这里啦,十更好累好累啊,快过年了,希望过年能休息一下啊,5555555555555555555555
☆、我们还有一辈子2
她怎么会想和这个男人一辈子呢?
他刚愎自用,狂妄又自大,就好像童话里的黑魔王一样,用武力、金钱和权力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强留在身边,却不关心对方的感受。
落在他的手上,只有枯萎。
就像那朵白色花朵一般的枯萎。
但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触动?
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想说什么,却欲语还休。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看到她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司徒辰爵有些火了,恶狠狠的,将她身躯死死按住:“你这幅表情做什么!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辈子?”
他推她的力度很大,一下子没有注意她受伤的胳膊,压在她的胳膊上,疼得欢颜嘤咛一声。
司徒辰爵这才知道自己犯了错,脸色大变,捧起她的手,眼都红了:“怎么了?痛不痛?有没有事?”
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欢颜苦笑:“没事,现在好了。”
他何必每次都做这种亡羊补牢的把戏呢?明明是他自己干的好事,做了以后却又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他知不知道,有一天,亡羊补牢也会晚的。
伤害太多,有一天总会致命的。
司徒辰爵叹息一口,凝视她的伤处,蹙起眉:“你这包扎包得不好,太业余了,我带你去最好的私人医生诊所,给你的伤口重新包扎!”
“不……不用了!”欢颜收回手臂:“一点小伤,你不要介意!”
“那怎么行?!这怎么可能是小伤?要是留下疤痕怎么办?恩?”
司徒辰爵仔仔细细的看着包扎着的纱布,突然,他的眼神凝固住了,在纱布的最里面,一块白色的,却又似乎闪着丝质光芒的东西……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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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他的脸色慢慢的阴沉下来,欢颜也低下头去,看着司徒辰爵在看的地方。
随即,她的瞳孔缩小,整个人仿佛完全凝固了,这是什么?
这竟然是……
是萧学长昨天给她的那块干干净净的手帕!
那手帕,想必是她昨天晕倒的时候其他的人看见她流血不止,就从她的怀里顺便拿出了那块手帕,给她包扎。
接着又因为和血肉粘在了一起,没办法撕开。
一开始因为手绢和纱布都被血给染红了,而且又都是白色的,欢颜没有注意,司徒辰爵也没有注意,但是刚才他这么拽了一下她的胳膊,就把这绣着金色字母的手绢的边缘给拽了出来!
虽然手帕依旧是牢牢的缠在她的手臂上,但,那字母却是若隐若现。
司徒辰爵是何等精明的男人,看见欢颜脸色微变,仔细的抓过那手帕的边缘,看着金色的字母,随即发出一声魔鬼一般的冷笑。
缓缓的,一字一句,似乎要刺穿她的心:“叶笑语,你说昨天晚上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你能告诉我,这块手帕是哪里来的吗?可不要说是你去酒吧,酒保看上了你,送你做定情信物的呀!”
☆、我们还有一辈子3
“叶笑语,你说昨天晚上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你能告诉我,这块手帕是哪里来的吗?可不要说是你去酒吧,酒保看上了你,送你做定情信物的呀!”
欢颜脸色微变,心想事到如此,她更加决不能承认!
如果承认了,就等于把萧学长推向了万丈深渊!
他那么爱自己,一直等待着自己,自己不能这样陷他于不义……
于是,欢颜闭上眼,假装不在意淡淡的道:
“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我受伤了之后有谁拿它给我包扎了吧!辰爵,你就用这件事情来怀疑我的清白,你也未免太武断了!”
“我就是要怀疑你!”司徒辰爵的脸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他一字一句的念着手帕上那金色的字母:“X,Yunnuo?你还说这不是萧允诺给你的手绢?你们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欢颜只觉得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窖,她恨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
当时她上车之后思绪太纷乱,根本没注意到那手绢上有萧允诺的姓名字母,不然,她一定不会那么不小心……
可是,悔之已晚!
司徒辰爵挑起眉,残忍地,一字一句地逼问她:“怎么?不肯说了?这个时候装哑巴?说说,告诉老公听,昨晚到底是多么的风流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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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觉得无力,只能死死咬牙,这是她唯一的办法,抵死不认:
“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我真的不清楚!你也不能看见一个类似于萧允诺的名字,就以为是他的呀!也许现在酒吧里其他的女招待,或者是什么人名字和他类似,用一块这样的手绢给我包扎了!你不能这样毫无证据的侮辱我的清白!!”
“你的字典里,还有清白?”司徒辰爵冷笑一声,那笑意比刚才还要森寒:“叶笑语,我真没想到,你比以前还有厚颜无耻了,你竟然就这样把我当猴耍!以前你好歹还会花些小心思,小伎俩,而现在,你是把我当傻、逼吗?”
他恶狠狠的拽着她受伤的那只胳膊,把她往里屋拖去。
虽然这里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警|察局里面的休息室,但,司徒总在这里,也没有人敢拦的!
欢颜被他扯着受伤的胳膊,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一声不吭,只是低低的挣扎着:“辰爵你别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你在这里闹,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我倒不知道我在这里闹,比起我老婆在外面和人偷偷见面,偷偷幽会要更严重!叶笑语,你给我说清楚,你和萧允诺到底是什么关系!昨天晚上你和他发生了什么?恩?描述给我听听看啊,我想知道我老婆在别的男人床|上是什么模样,你也让我骄傲一回是不是?!”
看着他狰狞扭曲的表情,欢颜的心被揪得紧紧的!
她知道,她决不能告诉司徒辰爵昨天和萧学长见面的事!
☆、我们还有一辈子3
她知道,她决不能告诉司徒辰爵昨天和萧学长见面的事!
他吃醋、发飙什么的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和萧学长真的对峙,萧学长说不定会告诉他,他在寻找的是叶欢颜,叶笑语的妹妹!
那样,两人只要把话说开了,一对质,就会知道叶笑语有个孪生妹妹叶欢颜的事!
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司徒辰爵就会马上发觉她根本就不是姐姐,只是个冒牌货。
而萧允诺也会发觉自己一直都冒充着姐姐,代替着姐姐的身份活在司徒辰爵的身边,他一定觉得自己是个虚荣的女人,和情|妇无异!
这样,两个男人都会从心底真正的厌弃她,抛弃她!
那样,她在这世界上最后什么也不剩了!
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孤独,彻彻底底的肮脏!
不,不要……
她在这世上原本就什么也没有,唯一的美好就是萧允诺对她的感情,是这样的感情,是他洁白的承诺,才支撑着她在失血过多的那一晚,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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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说?”
司徒辰爵脸色越来越难看,活活将欢颜拖到了休息室。
其他人见势不妙,都默默撤退了。
他的力气很大,欢颜受伤的胳膊传来一阵阵的痛楚。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他揉碎了,到底最后还是这样,她要死在他的手里吗?
司徒辰爵横抱起她,将她压在小小的病床上,强壮的身躯,天神般凌驾在她娇软无力的身上,一双快要燃烧起来的黑色眼眸,直直地,恶狠狠地盯着她!
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要刺进她的骨子里,喝她的血,扒她的皮,抽她的筋一般!
“叶笑语,你给我老实承认,你昨晚到底跟谁在一起,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是不是背叛了我?
是不是和别的男人做了?
叶笑语,我觉得叶笑语,我觉得我对你已经不错了,该给你的,我都给了,你知不知道昨天,为了给你去买那该死低贱的的绿豆汤,我在那里等了多久?
我跑到那种寒酸,低贱,尽是汗臭味的巷子里,跟那些低贱的下等人挤在一起,浪费我宝贵的时间,那都是为了你!因为你说你喜欢喝那个,我觉得你喝了病能好得快些,可是你呢,你做了些什么?
我凭什么要为了你忍受这些东西?
果然,像你这样出身低贱的荡|妇,从来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知好歹,你这样浪费我对你的关心,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欢颜含着眼泪,努力地集中起精神,承载他的体重和咄咄逼人的质问:
“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真的没有,求你不要把我逼得那么紧好吗?
求你!我既然选择了嫁给你,就绝不会和别的男人藕断丝连!
你要相信我的人格,如果你连你的妻子都不能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
“算了吧,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你这种女人。”司徒辰爵眼中的光芒已经转为暗红色,他突然大手一挥,就几乎把欢颜身上已经揉皱了的护士制服扯了下来!
☆、囚室里的拷问1
司徒辰爵眼中的光芒已经转为暗红色,他突然大手一挥,就几乎把欢颜身上已经揉皱了的护士制服扯了下来!
撕破的衣领处,露出里面洁白的丝质内衣,包裹着她浑圆的山峦……
在这样简陋的床|上,在这样充满着威严和冷酷气息的冰冷警局里,倒显得别有一种禁忌的性|感意味。
他眼中光芒愈来愈浓,占有之意愈发重了。
欢颜惊恐地睁大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不要!这里是警|察局啊!你别这样,到处都有摄像头的,你这样以后要我怎么做人?”
“你还知道怎么做人?好,既然不想在这里,那就换个地方……”
司徒辰爵冷笑,硬把欢颜从床上拽了起来,半拽半拖地将衣衫凌乱的她拖到旁边的盥洗室里。
这盥洗室十分狭窄,到处堆积着杂物,可喜还算比较干净。
司徒辰爵冷冷地将她推倒在洗手台上,大手一探,便探入她的裙裾内。
挑起眉,带些讽刺的微笑:“你放心,这里没有摄像头,你想怎么取悦我?恩?”
“我没心情。”她并拢腿,却被他强硬打开。
“你没心情,我有。你不是说你没背叛我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骗得了人,身子可骗不了!”
欢颜难堪地歪过头去。
她听见外面静悄悄的,可是刚才的那些动静其他人都听见了吧,他们只是不敢出来吧,他们一定在心里同情着她,或者是唾骂着她,觉得她是个坏女人。
或者,觉得她不过是个随时供人发xie泄的玩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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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粗暴地扯下了她身上衣衫,扯下了她丝质的内衣,满意而贪婪地打量着她的身躯。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身上的痕迹都是他留下来的,每一寸,每一点都是他的专属,他看不出有什么别的痕迹,忍不住,他又用嘴唇和牙齿去挑逗那些痕迹,用新的痕迹掩盖了旧的,一层层,他要她永远也没办法逃脱!
感觉到身体传来的波动,那种熟悉的波动,欢颜的泪水迷蒙了眼眶。
她下意识地攀住司徒辰爵的肩膀,哀求着:“你看到了吗?这证明我没有跟别人怎么样……”
他用唇一点一点地摩挲,声音模糊而诱惑:“那谁知道你有没有,说不定你很小心呢……像你这样的女人,满口谎言,就会迷惑人……”
此刻箭在弦上,她这种被凌|辱的感觉更加深了,而他想要她的欲望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愈发蒸腾开来!
狭窄的室内,四壁都是那么阴暗,装着铁栏杆。
仿佛人们可以脱去了所有的文明外衣和伪装,将自己的原始狂暴本性毫无遮掩地发泄出来!
而锈迹斑斑的墙壁,又和她光洁无瑕疵的肌肤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司徒辰爵这回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拍囚室诱惑,什么监狱犯罪强X的‘爱情动作片’,他以前一直都觉得那是低贱的,只有心理变态的人才喜欢那些东西。
可是他现在明白了。
☆、囚室里的拷问2
可是他现在明白了。
他邪恶地想着,不错,以后他要在家里打造一件专属于他们两人的“密室”。
唔,在密室里面要添置什么呢?
要不要再弄一些别有情|趣的衣裳让她穿穿看?
想必也不是不可以……
“唔……不要……老公……别在这里……”
她感觉神智已经有些涣散,他一次又一次在刷新自己的底线,车里,警|察局的盥洗室,还能在哪里?
“和我就不行?和别人就可以?你不喜欢在这里,喜欢在哪?酒吧?草地上?还是那个姓萧的办公室?”
“我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嘴巴上说了不算。”他冷笑,眼中兽性更浓,“要用其他地方来表达,表达得不够好,就没办法证明你的清白!”
“你这禽|兽……”她咬着牙低吼!
“我就禽|兽了,怎么的?不服?”
“我怎么可能不服。”她突然笑了,眼里是冷淡的光,“我只是很佩服男人,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也不知道是女人进化得太好,还是你们进化不完全……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感觉到欢颜的嘲讽,司徒辰爵顺手从铁栏杆上面取下了一副闪着寒光的手铐!
接着,冷冷地将欢颜那只没受伤的手,和冰冷坚硬的排水管铐在了一起!
接着,他粗暴地一把从她的裙裾内,扯下了她最后的遮蔽。
挺身攻占:
“我还会让你发狂。”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这是前所未有的疼痛,他没有丝毫的怜惜,也没有丝毫地估计他的感受。
只有凌|辱,只有发|泄,似乎要从每一次动作中证明她是他的女人,别的人都无法染指。
欢颜突然想起昨晚萧允诺说的话,她说司徒辰爵想全世界宣布,她生时他的人,死是他的死人,其他人下辈子也别想抢走,而他的动作又确实昭示出了他这样狂暴的占有欲!
光这样冲击着她他还嫌不够,伸出手指他毫无怜惜地抚弄着,一次一次,直到她的喉咙里发出再也承受不了的声音!
这女人,就爱说大话,还不是被自己弄得服服帖帖的?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司徒辰爵的手机,猛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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