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爵,你觉得你的女儿有朋友吗???她怎么会不孤独?”
司徒辰爵蹙了蹙眉,似乎对这个问题很不满意:“茉莉怎么会没有朋友呢!从她三岁起,我送她去的,就是最好的私立幼儿园,私立的顶级贵族小学!
她有很多朋友啊,那些小学里全都是政|府达官贵人的孩子,从来我给她选的都是最好的贵族孩子做同学!
在班上,只要有一个同学家里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被媒体关注了,我会立即毫不留情的让茉莉转学,我不让任何人影响我的茉莉!
怎么?这样你还说茉莉没有朋友吗?笑语,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样!”欢颜终于有些明白茉莉为什么说她没有朋友,只有小咪是她的朋友。
原来,司徒辰爵为了关心她,让她频繁的转学。
每一次,只要班上任何同学或者老师出了一点让他不满意的事情,或者是丑闻,他就打着为茉莉好的名义让她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这么小的孩子,内心是非常需要对人有依赖的,不管是亲人,朋友,老师,同学,她总需要有一个温暖的环境。
但是,司徒辰爵如此频繁的让她转学,她还没有来得及对一个地方生出感情,就又要离开,还没有来得及把同学变成自己真正的朋友,就又要说拜拜。
怪不得她会如此孤独,如此寥落,对人如此有戒心。
想到这里,她勇敢直视司徒辰爵的眼神,缓缓的说:“辰爵,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么爱茉莉,为她好,用尽一切办法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却这样会让她孤独寂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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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突然笑了,他的眼神中有一抹血红的意味,他伸出双臂,捏住欢颜瘦弱的肩膀,冷笑道:“叶笑语,你现在管的是越来越宽了是吧!你到底当自己是什么呀!
没错,我是要你关心茉莉,那是因为茉莉缺少一个母亲,我要让你履行关心她的义务,但是,我没叫你因此来质疑我!”
他的眼神那么霸道,那么专制,又让欢颜想起了此前他在警|察局的卫生间里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一时没有压抑下心中的愤怒,欢颜冷冷的一笑:“司徒辰爵,你就是这样关心茉莉,爱护茉莉的?你对她所有的关心跟爱护,其实不是基于为她好,而是基于你自以为的为她好!”
☆、你为什么不懂我的心3
“司徒辰爵,你就是这样关心茉莉,爱护茉莉的?你对她所有的关心跟爱护,其实不是基于为她好,而是基于你自以为的为她好!”
“你说什么????”
“辰爵,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
欢颜想起看见的茉莉,那个骄纵无比的小公主,排斥一切人,那狂妄的外表下其实有着彻骨的不安全感吧!
也许她有过很好的朋友,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建立稳定的友谊,就被她的父亲强行带走了。
“你觉得她会开心,会快乐,你觉得有了钱她就有了全部,你觉得只要身边没有任何一个有问题的人,活在真空罐头里面,她就可以交到朋友?”
“什么叫真空罐头!!你给我住嘴!!!我是不想让任何人伤害茉莉,她是我的宝贝,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下等人接近她,万一她被绑架了怎么办?万一那些不安好心的穷人带坏了她怎么办???你少给我胡说,这些你根本不明白!!!”
“司徒辰爵,你觉得一个小女孩需要的是这样的环境吗?她是年纪小,可是她也是一个独立的人,她不需要她父亲给她选择一切朋友,小孩都有逆反心理,你也有过小时候,你也曾经有过少年时,你想想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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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毫不退让的叶笑语,司徒辰爵只觉得心口的雄狮慢慢的怒吼起来。
虽然他知道叶笑语也许真的是为了茉莉好,但是,现在家里还有谢妈,还有罗伯特医生,还有那只该死的死猫!
叶笑语怎么可以当着这些人如此不给他面子,如此严厉的斥责他,而且是斥责他管教女儿的方针!
A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司徒承爵疼茉莉,疼得如同天山的星星也可以随时摘给她一般。
有一次,还在茉莉三岁的时候,她看中了公园外墙的牵牛花,死活不肯走,其实那不过就是一朵普通的牵牛花而已,可茉莉喜欢它的颜色,一直要在旁边看着。
为了让茉莉开心,他大手一挥,把那片公园买了下来,也不做盈利之用,他的钱已经够多了,并不需要这么一点钱。
这公园被当作他的私家公园留在那里,每天有极少的名额开放给普通人,大部分时间留给茉莉一个人玩。
自然,后来茉莉对那牵牛花就不感兴趣了,但,那块地他依旧没有卖出去,留在那里,他想,如果茉莉万一有一天又想起来呢,他觉得自己已经爱茉莉爱到了极致,如果不是为了茉莉,他甚至都不会想娶一个女人!
却没想到被他娶回来的这个女人如此横挑鼻子竖挑眼,在外人面前斥责他教女方针有问题。
他的脸色慢慢笼罩着一层寒霜,挑起眼梢看着欢颜:“叶笑语,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指责我就会显示出你是一个关心她的好母亲,你以前干嘛去了?你以前上哪去了?以前茉莉发高烧的时候你不是还在打麻将吗?以前茉莉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你不是在试你的新衣服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1
“叶笑语,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指责我就会显示出你是一个关心她的好母亲,你以前干嘛去了?你以前上哪去了?以前茉莉发高烧的时候你不是还在打麻将吗?以前茉莉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你不是在试你的新衣服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欢颜脸色一白,话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是,我以前是这样,可是我现在不这样了!我是真心的想让茉莉快乐起来,辰爵难道你不是这样吗?每个人都会变的!我已经改变了!难道你看不到我的付出吗?”
“哈……你是真心想让茉莉快乐起来,还是你想立刻从我这里再要到第二个五千万?好早点拿着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司徒辰爵想起今天收到的图片,毫不留情的开口。
他收到的图片上,是叶笑语和一个男人对坐在咖啡店里。
这个男人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是萧允诺!
叶笑语对自己说她是跟一个女人喝咖啡,还真得带了一张和一个女人合影的照片回来。可是,那这张偷拍的图片又是什么????
这件衣裳,难道不是她今天穿的?
她为什么又要骗自己,偷偷去见那个男人?
她不是早就答应自己,永远不骗自己吗?
她为什么说谎成性?
其实他真的不是不愿意听她解释。他愿意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但她为什么为了那只他早就丢出去的死猫首先指责自己?
这个女人真是太令他失望了。
不但失望,简直就是绝望……
他甚至在想,她的一切举动可能真的只是为了钱。
拿到钱,她就可以跟萧允诺双宿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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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眼如同匕首,深深的刺进了欢颜的心。
她的双眼,蒙上一层泪水。
可是司徒辰爵一旦被激怒,就很难收回心中的怒火。
他看着她,继续一字一句的道:
“我知道,你的算盘打得很精!此前你不是装作疼爱小虎吗?现在你又开始疼爱茉莉了,还有那只死猫!
但是叶笑语请你记住,这里是我家,你不过是吃我的,喝我的。
你所做的一切都越俎代庖,你要关心茉莉,可以,但你不能指责我!
你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必须在我的批准下,因为她才是我的亲女儿,是我的血脉!
而你呢,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谁知道你是不是欺负茉莉年纪小,要收买茉莉,之后再来对付我?!!!”
他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欢颜煞白的脸色。
她如同一个溺水的人一般,像风中叶子一般的站在那里,瘦削的肩膀不停的抖动。
刚才司徒辰爵说什么?他说些什么?他刚才的那句话就如同剥去了她所有的衣裳和自尊,任由她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受所有人的嘲笑和斥责。
此前,司徒辰爵跟茉莉说故事时的神态又浮现在她眼前,茉莉带着天真的嗲声嗲气,说自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2
茉莉带着天真的嗲声嗲气,说自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
茉莉这样说也就罢了,毕竟小孩不懂事,但是司徒辰爵现在也这样说!!!
司徒辰爵认为她不安好心,认为她别有目的!!
可是他如果是这么认为的,之前又何必对她说那么好听的话语,何必那么温柔地看着她,又何必说只要自己用心接纳茉莉,茉莉一定会接纳她的,让她在那一刻,还真有一丝的感动?
他何必这样说,何必哄她,这些都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
在他的心中,自己永永远远,彻头彻底就是一个为了钱嫁给他的恶俗毒辣女人!
她所做的一切,她全部的努力,都白费了!
是,她承认,她做的一切是为了钱,没错。
但是,她真的想要凭尽全力,让茉莉快乐起来,让他也尽可能地快乐起来。
她希望这个家充满温暖,至少在自己在的这段日子里,能够真正的和乐融融。
这是姐姐欠司徒辰爵和茉莉的,她希望她能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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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手臂上被小咪抓伤的伤口又火辣辣的疼起来。
但是她不想上药,她不想包扎,她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这个世界上,别人都可以不相信她,怀疑她。
可是,当你唯一想要他相信的人却不相信你的时候,你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心酸的想着,自己是太天真了!
自己妄图以为改变司徒辰爵的教女方针,就可以让茉莉开心,让茉莉接纳自己,也改变他们父女并不真正互相了解的关系。
但是她错了。
其实也许都是她自己闲吃萝卜淡操心,她管茉莉那么多做什么呢?
就算茉莉再孤独,再寂寞,也比当初的自己好一百倍!
至少,她是一个钱财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千金大小姐,而且她长得那么美,司徒辰爵又那么宠爱她,等到她长大了,到了花季的年龄,自然有众多优秀的男孩子来追她,她只需要从中间挑一个最优秀的,然后就可以过着四处的人们所最向往的王子公主的生活了!
她叶欢颜,一个失败的女人,一个从小就不被妈妈爸爸,同学老师所看好的女人,一个在巴黎跟人一|夜情|,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女人呢,有什么资格指责司徒辰爵,有什么资格指责他教导茉莉的方针!
的确,也许他对茉莉不够耐心,不够设身处地,但是这有什么关系!
自己从小受那样的对待,不是也平安长大了吗?
她何必去违逆司徒辰爵,何必去打击他的自尊心!
但,即使是这么想,她还是觉得内心空茫极了。
那是因为她心酸的发现,也许,她是已经开始真心的为茉莉考虑,为司徒辰爵考虑,而不仅仅是想从他身上得到那笔钱。
也许她的心早就已经付出了一部分,虽然她不知道这份心,是为了那个孤独的小女孩,还是为了自己对司徒辰爵的,那一份莫可名状的感觉……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3
也许她的心早就已经付出了一部分,虽然她不知道这份心是为了那个孤独的小女孩,还是为了自己对司徒辰爵一份莫可名状的感觉……
这份感觉,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他在警|察局里,声嘶力竭地责备自己的时候?
还是当她知道,他从火场里面不惜生命危险,将她救出的时候?
是他将她冰冷的双手,窝进他温暖怀中的时候?
或者是每一个温馨的时刻,他带着孩子气的笑容,亲吻她耳垂的时候?
她无法分清。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感情,还是一种受虐狂。
她以为自己不会付出任何感情,却原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但是她告诉自己,司徒辰爵,是不可能爱上她的!
他怎么会爱她呢!他如此的欺凌着她,高兴的时候把她当宠物耍,不高兴的时候把她往死里虐,说他爱她,简直就是脑子进了水!
就在刚才他还说自己是个贪钱的,动机不纯的女人,她何必这样付出自己的感情呢!
她不想再面对司徒辰爵,一转头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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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笑语,你给我滚回来!”司徒辰爵在她身后大发雷霆。
虽然他知道刚才那句话自己的确说重了,但是这里还有很多人,她叶笑语没必要这样不给他面子吧。
男人说两句老婆不是很正常的吗,何况,他是一家之主,所有的钱都是他挣的,
他又大喊了一句:“快回来!如果你还想要钱的话!”
哈。欢颜想冷笑。
其实,她也知道司徒辰爵心中的想法。
她好笑的想着,司徒辰爵一定觉得自己是他买来的女人,在家里不过也就是个摆设,宠物。
高兴的时候就对她说点好听的,不高兴的时候就说出了真心话。
要挟她,都是用钱。
此刻,她只觉得一切都好笑极了,她想离开,从来没有那么想离开过。
她往屋里走去,此刻她的心情同在这个家里第一次见到司徒辰爵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司徒辰爵冷酷的看着她,要自己把她所有他给她买的东西全部都脱下来,那种不屑和嘲讽的语气,和现在一色一样!
是啊,经过了这么久,两个人有那么多次美好的回忆,司徒辰爵也曾经做过一些令她有些感动的事,可是,还是这样,一切都没有变。
在司徒辰爵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尊重过她!
她的脚步和那天一样的决绝。
是啊,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切终将成灰,她怎么还会对司徒辰爵有一丝留恋,她怎么会偶尔还觉得他是个可怜人?
她错了!她错得离谱!
这个人根本就不配别人可怜他!
看着她瘦削的背影离去的样子,司徒辰爵觉得自己的心口火山就快要喷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愤怒,这种愤怒,甚至盖过了此前他发现她的身上绣着其他男人名字手绢的程度。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4
司徒辰爵觉得自己的心口火山就快要喷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愤怒。
这种愤怒,甚至盖过了此前他发现她的身上绣着其他男人名字手绢的程度。
甚至也不完全是因为发现她又和萧允诺见了面。
这种愤怒,完全是因为这一刻,叶笑语的模样。
因为从那个瘦削挺拔如细竹的背影上,他看到了一种蔑视!
彻彻底底,对他的权威,金钱,个人魅力的蔑视。
他再度怒吼:“你给我回来!!”
可是,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掌控不了叶笑语!
他曾经以为,最近叶笑语的变化是她挖空心思,讨好自己,从各个方面知道自己的喜好,从而让自己更宠爱她,不会抛弃她。
但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也许,并不是叶笑语在讨好他,而是自己莫名的被她吸引,是自己想要讨好她!
然而,他还不能承认。
这一场战役,输的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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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的心,突然沉得很低很低。
他突然有一种恐惧感。
在此之前,在瑶瑶离开他之后,他不相信这辈子他还会对哪个女人动心了。
他和瑶瑶这么多年的感情,是日积月累的,他那么喜欢她,她就是自己少年时最美丽的梦。
那个时候,不被妈妈重视,瑶瑶就是他生命唯一的希望和阳光,但是瑶瑶最后还是离开了他。
而且,离开的那么戏剧,那么决绝,伴随着大哥的去世,让这场感情的结束变得更加的惨烈!
他永不能忘记苏曼瑶,而且,茉莉越长越大,越来越像瑶瑶,每次看到茉莉,他就觉得看见了少女时代的瑶瑶。
他想,这样也许就够了!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她,但是,像他这样的天蝎座男人,再也不会爱其他的女人了。
可是这是为什么!
现在的叶笑语,以一种粗鲁,霸道,不可思议的方式占领了他的心,横冲直撞!
他的心中有一种恐惧,他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所左右,他早就决定自己的人生不再需要爱情这种伤人的东西了。
爱情如同野兽,会把一个人的喉管咬断,血流遍地,尸横遍野。
可是为什么,不知不觉的,他又跌进了这个漩涡?
而且,对方是一个自己曾经以为绝不会爱上的女人!
甚至在他给她放烟花,写着“叶笑语我爱你”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并没有爱上她。只是为了让她开心,享受占有女人心的感觉罢了。
可是这一刻,他真的想要毁灭这世界,换回她对自己的温柔和顺从!!!!!
世界有时候是多么可笑,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却也没办法抑制自己的愤怒。
他无法驯服一个女人,这种失败感让他想杀人!!!
旁边,谢妈劝道:“少爷,您别跟少奶奶生气了,少奶奶真的是真心为茉莉小姐好,这个我看得出来!刚才雨下得那么大,她跑出去追赶小咪,如果只是做个样子,又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呢!”
☆、他没办法驯服她1
旁边,谢妈劝道:“少爷,您别跟少奶奶生气了,少奶奶真的是真心为茉莉小姐好,这个我看得出来!刚才雨下得那么大,她跑出去追赶小咪,如果只是做个样子,又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辛苦呢!”
司徒辰爵冷哼一声,似乎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那怎么知道,她这个女人处心积虑,以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吗?现在也许不过就是她的苦肉计!”
“就算是苦肉计又怎样?”谢妈毕竟是年纪大,洞察世事。
她看着司徒辰爵诚恳的说:“少爷,其实有的时候,一个人真正想些什么您永远也不会知道,就算是你的妻子儿女,也未必真的知道对方所有想法。
但是,从她做的什么你可以看出她的本性。
少奶奶以前做的确实不好,可是她已经诚恳的跟我道过歉,她说以前是她不懂事,天真任性。
现在她愿意重新再来。
即使一个人犯了罪,社会也会给他重新来过,更何况少奶奶以前只不过是脾气不好呢!
就算一个人能够装得了一天,装不了一辈子的!
看这段时间少奶奶真的是发自真心的改了,而且,您也喜欢她,为什么不给她一次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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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苦笑:“我倒是愿意给她一次机会,可是你看见没有,刚才她怎么说我的!一个妻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丈夫呢!”
谢妈笑了,拍了拍司徒辰爵的肩膀,就仿佛他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那样:“哎,我说,少爷啊,你啊,现在虽然是大总裁,但是有些脾气和小时候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倔!
其实,夫妻之间哪有必要一定要分出个胜负呢!
又不是比赛,又不是对手,两个人只要相爱,只要能够开开心心的,把日子过得幸福,这就好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少奶奶屈从你呢?其实你喜欢她的,不也就是她这种不屈从你的感觉吗?
以前少奶奶什么都讨好你的时候,你不是还不喜欢她吗?
少爷,少奶奶不是个平凡的女人,她有着不甘服输的个性,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显得像一朵玫瑰花,那样吸引人,少爷你不这样觉得吗?”
司徒辰爵觉得心里有个地方软化了,他叹了口气,口气不知不觉也软化了下来:
“可是她又生气了!那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看着大总裁此刻为了爱情一筹莫展的样子,谢妈也只觉得好笑。
说实话,虽然她亲眼目睹了当年少爷和瑶瑶小姐的爱情,但是,她在内心并不是太喜欢瑶瑶小姐。
虽然瑶瑶小姐的确是个名门淑女,又漂亮,又会拉小提琴,品位不凡,性格高雅,但是,她总觉得这位瑶瑶大小姐没有自己的主见。
当初,少爷那么喜欢她,她自然也是喜欢少爷的,可是,当大少爷司徒辰睿也开始追求瑶瑶小姐的时候,她从瑶瑶小姐的眼睛里发现了一丝的动摇。。。。。
☆、他没办法驯服她2
可是,当大少爷司徒辰睿也开始追求瑶瑶小姐的时候,她从瑶瑶小姐的眼睛里发现了一丝的动摇。。。
从那时候起,谢妈就看不上这位瑶瑶小姐。
当然,大少爷在世俗的观念里比少爷要好,因为他是长子,必然要继承星辰集团,但是,谢妈却觉得大少爷并不如少爷好。
大少爷的长相虽然也可说是仪表堂堂,但是,比起少爷那种在小的时候就可以足以让人移不开眼神的美貌,根本不算什么。
大少爷在才气、锋芒上,也比不上少爷。
加上,少爷那些年里,对待瑶瑶小姐真的是一心一意,完全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为了她高兴,甚至可以在她窗下,为她拉一夜小提琴。
三伏天,开车去给她买她喜欢口味的冰激凌。
这种痴情,天地可鉴。
可是就是这样,瑶瑶小姐还是做了那种事……
少爷原谅了瑶瑶小姐,因为后来发生了那样的结果后,他也完全无法怪责瑶瑶小姐,瑶瑶小姐抛下女儿,远走天涯,也算是受到了惩罚。
可是在谢妈眼中看来,瑶瑶小姐已经配不上少爷了,因为一个不坚定的女人是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的。
可是谢妈觉得,现在的少奶奶,是一个坚定的女人。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少奶奶一定是真正可以拯救少爷,让他幸福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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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失去过一次自己心爱的人,这一次,希望你好好珍惜。”
司徒辰爵沉默良久。
“那我就说到这里,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好,我明白了。”
司徒辰爵的脸上依旧有几分忐忑和犹疑,但是,最终转换为坚定。
他看了一眼谢妈,微笑:“谢谢你,我现在知道我要怎样做了。”
谢妈笑了笑:“少爷,其实你早就明白你对少奶奶的心意了,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这样,是不好的哦!一个男子汉,在外面叱咤风云惯了,回到家来也要疼惜你心爱的女人才对啊!
去吧,告诉少奶奶你的真实心意,不要再用你的刚强来伪装你的脆弱了!”
司徒辰爵点了点头,坚实宽阔的背影缓缓的朝着卧室一点一点的移过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见到笑语要对她说些什么,但是,他一定要为刚才自己所说的话道歉。
他要告诉她,在他的心中已经很在乎她,很珍惜她,他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也会有说的不对的话,但是,他希望她原谅他。
他明白,笑语对于茉莉的一片关切之心。
他真的不应该刚才那样说她,对她说那么残忍的话。
他只是被那张图片乱了心神,但一张图片并不足以说明什么。
她为了一只猫可以弄伤自己,难道不证明她是真心要和自己和茉莉过日子吗?
他想推开门,可是卧室的门是反锁的。。。
他敲了几声,又喊:“笑语,开门!我要进来了!”
可是房间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司徒辰爵只觉得内心似乎有猛兽在撕扯,接着,又好像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激不起一点儿水花。
笑语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不开门?
☆、我们离婚吧1
司徒辰爵只觉得内心似乎有猛兽在撕扯,接着,又好像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笑语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不开门?
难道,她刚才真的被自己的话逼到绝望,要伤害自己吗?
想到这里,她要自残,或者自杀吗?
就像当年大哥去世后,瑶瑶那样?
不,他不要她这样!
一种害怕失去她的感觉瞬间袭击了他的心。
他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么重的话!
他为什么要说笑语不怀好意呢!
其实他不过一直在躲避自己的心,躲避笑语在自己心中占了越来越重要的地位而已!
因为他一直告诉自己,除了瑶瑶,他不会再爱任何女人了,他也生怕任何女人在他心中夺走茉莉的地位。
他说过要给茉莉全部的,完整的爱,因此,他不惜伤害别人,甚至自己的妻子!!!
可是他太傻了,明明笑语是值得他爱的,笑语也是真正的他的妻子。
笑语愿意对茉莉温柔相待,愿意把茉莉培养成一个真正的好女孩,他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么残忍的话呢?
只是因为他太自私,太怯懦。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心中慢慢悸动的感情。
此前,他觉得他对笑语的欣赏,对她的怜爱,只不过因为她现在变得和以前不一样,给他带来了新鲜感,可是现在他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对她已经不是新鲜感了,他依赖她。
他不能没有她!!!
当想到她有可能会伤害自己,他的心就快要发疯。
她才生了病,又受了伤,又被猫抓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破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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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司徒辰爵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铁丝网网住了一样!!
他伸出拳头,用着自己都没想到的那么大的力气疯狂的捶打着门,发出闷闷的声音,他高声嘶喊着:“笑语,开门!你在里面做什么!开门,开门啊!
刚才说的话是我不好,你把门打开,我们有什么好好说,好吗?”
此刻,他整个人仿佛掉进了黑暗泥泞的深渊……
曾经失去的一切亲人,父亲,大哥,还有曾经最深爱的女人,瑶瑶的脸,都在记忆中慢慢的浮现。
他不想再失去,不想再失去……
曾经,就是因为失去了太多,他又麻木封闭了自己的心,告诉自己不要再疼痛,没有人可以再伤害自己!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麻木,也不能够麻痹心中的疼痛。
直到再一次的从心底里认识了这个女人,从心底里接纳了她,欣赏她,继而真正的对她动心。
他曾经不承认,但是,想到现在她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自己随时可能失去她,他心底的那头野兽绝望地,发出寂寞孤独的哀鸣。
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有多孤独!
一直以来,他都用冷漠,霸道,和残酷的表情来掩饰了心中的孤独。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就算坐拥天下财富,他也需要有人温柔的陪伴着他。
只是,他觉得这样的需要永远不会被满足,所以埋藏了自己的心。
——今天到这里啦
☆、我们离婚吧2
只是,他觉得这样的需要永远不会被满足,所以埋藏了自己的心。
可是,他为什么要掩饰?他为什么不能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而这一刻,他醒悟了。
只想将她拥抱在怀里,只想在她的耳边告诉她,呆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要去!
因为,我是爱你的,我需要你!
如果你离去了,我的生命会变得更空白!
但是,门还是没有开。
司徒辰爵重重的用拳头捶打着门,手指渗出了血迹,可是他竟然不觉得疼,声音开始嘶哑:“笑语,开门,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撞进来了!”
就在那一瞬间,门缓缓的打开了。
欢颜出现在门口。
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司徒辰爵一把拉住欢颜的手,仔细的端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生怕她伤害自己,可是他看了半天,她的手腕,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伤痕,而她的脸色,依旧如常。
他有些放下心来,却又不知道她刚才在做什么,拉住她的手:“笑语,你在做什么,怎么半天不开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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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笑了笑,看着这个男人。
看着他眼中似乎真正诚恳为自己担心的模样,半晌,她缓缓的开了口,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刚才,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内,就是想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心。
那一瞬间,她的心空前的明朗和洁净。
她想了一遍,自从自己代替姐姐进入这个家,和司徒辰爵的种种一切。
他们互相伤害,他是怎样残酷的对待她,掠夺着她,禁锢着她,但是,却又疼宠着她,宽容着她,这一切,如同电影画面般一幕幕划过她的心。
她开始弄不清自己本来的心意,这,似乎比被小咪撕破了那张价值五千万的支票更令她感到无措。
他对她,她对他,到底是怎样的?
可是,当她无意中看见桌上的一件东西的时候,她便做出了决定。
——她已经别无选择。
司徒辰爵看着此刻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一种此前从来没有过的坚定。
和冷漠。
他开始有些害怕,笑语要说些什么?
他发现,自从瑶瑶离去后,他从来就没有那么害怕过!
这一刻,平时叱咤风云,如同帝王一般的他,却好像一个在命运之神面前接受审判的罪人般。
无措。
他的手指开始颤抖起来,他甚至想要阻止她,不想要她说话!
但是,他的自尊心,令他又想听听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静静的看着女子的嘴唇,司徒辰爵缓缓的开口:“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欢颜笑了笑,那个笑仿佛阳光之下开始融化的雪水一般纯净,然而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蝴蝶破蛹重生一般的坚决,她凝视着司徒辰爵纯黑色的眼睛,缓缓的,一字一句的开口:“辰爵,我们离婚吧。”
☆、我们离婚吧3
缓缓的,一字一句的开口:“辰爵,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仿佛一记皮鞭,重重的抽在司徒辰爵的心口上,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半晌,他薄薄的唇角忽然浮起一个奇怪的笑意:“笑语,你说什么?你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可是,就算开玩笑,你也不能这样说话呀!以后再不能这样说了,知不知道!”
欢颜正经的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没有惧怕,没有恐慌,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和终于下了决心的释然。
她的嘴角浮出一个水泡般的微笑,一字一句的说:“辰爵,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提出我的想法!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婚吧!”
司徒辰爵仿佛大梦初醒,或者被人狠狠敲了一锤般,猛的跳起来,恶狠狠的攥住欢颜瘦弱的肩膀,使劲摇晃着她:“叶笑语,你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我对你那么好,吃的用的,名车名包,什么都买给你,黑金卡,刚才开了一张支票,你到底脑袋在想什么,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欢颜虚弱的笑了笑,这个男人还是这样,是啊,他永远也不会改,就像这个世界永远也不会改变一样。
他从来都觉得自己在他身上得到了许多的钱,得到了许多的好处,自己就决不能首先提出离婚,不能分手,不能首先离开他。
因为他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
她笑了笑,带着些自嘲,手上捏着半张支票:“辰爵,对不起,你刚才给我的支票现在只剩下半张了,是被小咪撕坏的,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我都没办法了!黑金卡我也没动过,我可以退还给你,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跟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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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的瞳孔猛的缩小,整个人仿佛蓄势待发的野兽,他恶狠狠的将欢颜推到墙边,一只脚将门踢关了,发出砰的一声。
他发出恶狠狠的咆哮:“叶笑语!原来说来说去,你去追那只死猫是因为它把你的支票撕坏了,是吗?
既然是如此,你为什么要跟我说是因为茉莉那么喜欢那只死猫你才去追的?你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骗我!如果支票撕坏了,你让我重新开一张就是了!
我不会不给你开的,既然我答应要给你钱,就一定会守信用,你觉得我是个不守信用的男人吗?
为什么你要跟我说是为了茉莉去追那死猫!如果你被那死猫再划伤了怎么办!”
欢颜挑着嘴角,轻轻的一笑:“辰爵,你这到底是在关心我呢,还是在埋怨我!你是在恨我对你没有说真话吗?
是的,之前我确实骗过你,我出去追小咪,确实是因为它抓走了我的半张支票。
但是,也不怕告诉你,有一半的原因也真的是为了茉莉!当然你可能不会相信,在你眼中,我就是个唯利是图,拿钱买到的女人!
☆、我们离婚吧4
当然你可能不会相信,在你眼中,我就是个唯利是图,拿钱买到的女人!
算了,和你再解释也是没用的!
请你放我一马,跟我离婚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再开一张支票给我,如果你不愿意,也无所谓!
但是,我希望你能够饶了我,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我在你的身边,我不快乐,你不快乐,茉莉也不快乐,何必大家都不快乐呢!”
“你不快乐吗?”司徒辰爵眼中的颜色越来越浓,他狠狠的按着欢颜的身体,一只手掌又十分熟练的去掀她的裙裾:“你不快乐吗?”
他又重新问了一遍:“我没有让你快乐吗?为什么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你表情好像很快乐,很陶醉呢?你不是说你喜欢吗?现在你又说你不快乐?你这种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感觉到他的大掌又开始摩挲她的曲线,就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欢颜觉得疲惫,甚至淡淡的厌恶,无力感。
她感觉到司徒辰爵的手越来越不听话,仿佛觉得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就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般,心口划过一抹嘲讽,随即,她睁开眼,凝望着司徒辰爵的眼神。
司徒辰爵微微一愣,虽然他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就像往常一样的柔软,随时可以引人迷醉,但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冷硬,仿佛自己的动作能够挑逗的不过是她的身体,不过是一具空虚的肉体,而不是她的心!
欢颜静静的看着司徒辰爵,一字一句的说:“辰爵,其实你这样做真的没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司徒辰爵有些狂怒,手指加紧了力度。
可是欢颜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悲伤:“辰爵,你以为用暴力侵犯控制一个女人的身体,控制她的生理反应,就可以控制她的心,控制她的行动?那你错了!
我承认,你在撩拨女人上,是个中高手,像我这样的女人,也会轻易被你控制有反应。
但是,你只能控制一个女人的身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根本就不要做夫妻,做个炮友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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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友’这两个字深深的刺伤了司徒辰爵!!!
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狠意,随即恶狠狠的掐住了欢颜:“你说什么,女人!
炮友?你觉得我只配做你的炮友吗?我是你男人,我是你老公!
是我在养着你,我是你法定的丈夫,你懂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