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在这一刻,当她恢复叶欢颜身份的这一刻,让她做个简单的,洋溢着喜悦的女人,在他的怀中享受着她爱了五年的男人,给她的这份爱!
此刻,她再也不需要假冒任何人,再也不需要替代任何人,再也不需要做任何人的玩具!
她贪婪的把头埋在萧允诺的领子前,却感觉到他的领口散发着一丝香味。
她一愣,半晌才想起,这是刚才她假装姐姐的时候,那身豪华的套裙上的香味。
那种感觉恍若隔世,仿佛刚才那个在萧允诺面前做戏的自己不是自己,而是姐姐的化身般。
她觉得再这样下去,也许自己的精神迟早有一天会分裂。
但是,她别无选择。
她其实不想伤害任何人,不想伤害姐姐,不想伤害妈妈,不想伤害茉莉,也不想伤害萧允诺,但是,这也许是上天的意思,必须要她在中间辗转反复,最终,最受伤害的人是自己!
萧允诺心疼的抚着怀中女子的黑发,心细如发的他,突然觉得欢颜头发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欢颜,跟我走吧2
萧允诺心疼的抚着怀中女子的黑发,心细如发的他,突然觉得欢颜头发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奇怪,刚刚他仿佛在叶笑语的身上也闻到这种味道,……
这种香水仿佛市面上极少见的,是某顶级国际贵族品牌今年初冬新出的款。
非常稀有。
因为这家品牌和他准备洽谈合作,所以他很清楚。
他心中不由得浮起浅浅的疑问,为什么欢颜的头发上也和笑语一样的味道呢?
欢颜以前不涂香水,她的身上只有沐浴露和洗发水清清香香的味道,好闻得很。
想到这里,他状似无意的开口:“欢颜,你头发上涂的是什么香水?”
欢颜的心一凛,顿时想到了。
刚才她虽然洗了澡换了衣服,但是为了赶时间,并没有来得及洗头发,一定是她头发上的味道被萧允诺闻到了。
也是,刚才为了在萧允诺面前装出贵族夫人的形象,她喷了最贵的一支香水。
心头微微的一跳,她明白自己一定要好好地遮掩过去。
紧接着,她抬眸看着萧允诺,眼神无辜:“我头发上有味道吗?是你衬衫上的味道吧?沾在我头发上了,你知道,我是不喜欢涂香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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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诺想想也是,自己刚才站得离叶笑语很紧,她身上那刺鼻的香水味沾了自己一身,连袖口都是。
在他记忆中,欢颜的确不喜欢涂香水,她也不怎么化妆,整个人干干净净,就像是最纯洁的栀子花一般。
想到这里,他愈发觉得欢颜可爱,将她抱得更紧了。
而灼热的吻,也顺着她的发丝朝着她贝壳一般精致的耳朵湿湿柔柔的滑了下来。
他的亲吻虽然很温柔,但却有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量。
欢颜的心猛地一跳。
似乎知道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萧学长虽然温柔,虽然文雅,虽然低调而高贵,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他爱了自己这么多年,寻找了自己这么多年,他的那种渴望,那种焦灼,就算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
他的吻越来越细,越来越密,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感受着她的味道。
而随之,他的怀抱也越来越紧,越来越火热,越来越有压迫感。
欢颜的喉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紧接着,她都被自己这样的声音吓了一跳。
自己在这里做什么!享受着萧学长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缠绵旖旎吗?她没有资格,她根本没有资格接受这些!
早在她答应了妈妈替代姐姐嫁给司徒辰爵的时候,不,早就在巴黎的那个夜晚,穿着黑猫的衣裳,被司徒辰爵抱在怀里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决定了……
她已经脏了。
她已经不配拥有他的好!
因此,欢颜带着一丝苦笑尽量温柔的推开萧允诺,轻轻说:“萧学长,别这样!”
“你不愿意接纳我吗?”萧允诺的声音带着一份焦灼,一份渴望:“欢颜,你不要骗自己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姐姐也说过,你是喜欢我的,为了我,你还和你姐姐吵过架!”
☆、欢颜,跟我走吧3
“欢颜,你不要骗自己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姐姐也说过,你是喜欢我的,为了我,你还和你姐姐吵过架!
欢颜,我知道你一直都怕伤害所有人,但是,你不要伤害你自己,如果你伤害你自己,我会心疼的!
我心中的小仙女像个天使一样,像一团小火焰,愿意暖和任何人的心,却忘了自己会不会受伤。
你从来就是那么傻!
既然你明了了对我的感情,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呢?欢颜,我……”
欢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在来这里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借口,她沉着的,一字一句的开口:“因为……允诺,我以前确实是爱你的,在国外的那几年,我经常想到你,但是,后来我明白我不能这样下去!
人不能为打翻了的牛奶哭泣,后来,有人追求我,那是个不错的男子,我接受了他的感情,很简单,就是这样!”
“所以说,你还是爱上了别的男人,对吗?”萧允诺的手指紧握,整个人呈现出一触即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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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看见自己的影子倒映在他的眼睛中,他的瞳孔缩得极小,肩膀也因为痛苦而狂乱地抽搐了一下。
欢颜不想伤害他,如果可能,她只愿眼前的这个男子永远安宁和幸福。
可是,如果现在不伤害他,就被迫要做出更大的伤害。
即使她要接受萧允诺的感情,那也必须是在司徒辰爵醒来之后才能讨论这些事。
根据上一次黄总监闹出的那场化妆品致癌物事件,她现在知道,没有司徒辰爵的星辰集团风雨飘摇,而他的对手公司帕尔克公司更是虎视眈眈。
虽然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在总比不在好,而且,司徒辰爵现在需要她!
虽然他曾经虐待她,折磨她,但,他也曾有对自己好的时候。
欢颜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更不是一个在危急关头能够丢下烂摊子的人。
也许,其他人会说她圣母,说她烂好人,说她不懂得追求自己的幸福。
她都认了!
这世上,本来每个人所在乎的就是不一样!
况且,虽然萧允诺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深情,是那么的动人,但是,欢颜心里也很清楚,萧允诺所爱的,是十四年前那个救他的小女生。
是那个有着坚强的眼神,红通通的脸颊,愿意为了他牺牲自己,毫不屈服的那个小仙女。
可是,自己早已不是十四年前的少女,这些年她变了很多,萧学长也变了很多。
萧学长比起四年前在学校里已经不一样了,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沉着,果敢,有锋芒,也有着危急关头会露出来的狠辣。
从萧学长威胁她会伤害司徒辰爵开始,她的心里就很清楚,萧学长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萧允诺,当然,这是作为一个成功的,成熟的,能够站在世界的顶端的男人所需要的代价。
但是,什么她的心中那么难受呢?
☆、欢颜,跟我走吧4
当然,这是作为一个成功的,成熟的,能够站在世界的顶端的男人所需要的代价。
但是,什么她的心中那么难受呢?
如果可能,她希望萧学长永远都是当年那个样子。
穿着白衬衫,英俊的脸上永远带着淡淡的笑意,谦和有礼,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
但她也知道,那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人都会变的,自己不也变了吗!
萧允诺的确还爱着她,可是他的那种爱也许只不过是十四年里,对于错过的一种执着。
说白了,萧学长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和自己相处过,从来就不够真正的了解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否则,他又怎么会连自己和姐姐都分辨不出来!
看着她坚决的表情,萧允诺心中充满失望。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是迟了一步!
他想大声的呐喊,呐喊出自己心中的那种不甘和怨愤,都是因为叶笑语!
都是因为叶笑语不肯告诉自己欢颜的下落,难道自己好不容易在人海中寻寻觅觅找到了她,为此还不惜要挟叶笑语,竟然欢颜已经有了其他心爱的人,这是为什么!
难道自己的感情终究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他愣愣的看着欢颜,轻声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学长,我不想骗你!
那一天听到你表白,看到你拍了那么多我的照片,我很感动,但是就是因为感动才不能跟你讲真话!
我们两个分隔已经太久,你对我的喜欢只是对少年时的追忆,也许你根本就不了解真实的我。
也许,把我想的太好,如果你真正和我相处,你会失望的!
我不是什么小仙女,我也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小女侠,我又自私,又愚蠢,又懦弱,不聪明,不优秀,我配不上你的喜欢!
学长,就让我们把这当做年少时的一段回忆,过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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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段话的时候,欢颜的心中也在流着泪。
她知道,这段话一定会伤了萧允诺的心。
也许,说出这段话,他们两个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就算有一天她恢复了叶欢颜的身份,萧允诺也许也再也不会接受她。
但是此刻她毫无办法。
不知道司徒辰爵什么时候会醒来,给萧学长留一个空白的虚假的希望有意义吗?
他还那么优秀,那么年轻,他会越来越好,他的身边有很多爱慕他,喜欢他的女人,她不能只为了成全自己那微弱的希望,而让萧学长陷入永久的等待!
萧允诺深深的叹息了一口,他英俊的脸色变得苍白,仿佛没有生命的王子雕像。
缓缓的,他摇了摇头,眼眶中竟然已然浮现泪花。
他低头叹息:“欢颜,你这样说话,实在太令我难过了!你觉得我喜欢的是一个幻影是吗?
的确,我并没有真正跟你相处过,但是你知道吗,当你不在我身边的这几年,我满世界的寻找你的信息!
☆、回不去的天堂1
的确,我并没有真正跟你相处过,但是你知道吗,当你不在我身边的这几年,我满世界的寻找你的信息,我感觉到,你就在我的身边!
就好像歌中唱的一样:
你存在,在我深深的脑海里,在我的歌声里,我的梦境里!
我甚至知道你最爱听的歌,你最喜欢的颜色,你的梦想是做服装设计师,这些我都知道!
是,我承认我们缺乏真正的相处,但,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和我在一起!
事已至此,你心里已经有了别的人,我又不能够违背你的心意。
欢颜,对不起,是我太强求,是我不够尊重你,是我打扰了你的生活,我……我感到很抱歉!对不起!是我太执着!”
看到面前这个自己一直视作神祗般完美无瑕的男子,欢颜抑制了自己落泪的冲动。
她伸出手扶住萧允诺的肩膀,看着他的眼:“学长你别这么说,你肯对我说这些,我已经非常感动了!
只是……我没办法耽误你的时间!
学长,这些天我看八卦杂志不是有一位姓文的小姐很喜欢你吗,我看她长得很漂亮,和你也很相配的样子,你能不能试着接受她的感情呢?”
“你说文允儿?”萧允诺苦笑:“不论你信不信,她放出来的一切消息都是她自己在炒绯闻,当然,我也承认,我知道却并没有阻止,这是出于商业利益的考虑,现在的我已经和当年不一样了,有的时候我都很鄙视我自己!
好吧,我也不说那么多了,既然我听你说了你的答案,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再这样看着你,我觉得……”
萧允诺低下头,眼中有复杂的,悲伤晶莹的光芒闪烁:“也许我会流泪的,我不想在你面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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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那流畅优雅的肩线,呈现出一种悲伤无助的姿态。
这个完美的、宽容的、优雅的男人,也会为了爱情,难过到控制不住的境地吗?
她明白,若是再这样和他相对,自己也会流泪的!
曾经以为在他的身边,就是自己的天堂,永远盛开着繁花。
但今天,当他终于伸出了手,自己却退却了。
这也许就是天意,天意总让她得不到自己的爱。
在她心中,会永远有他的模样。
那是初恋最美好的回忆,最洁净的地方。
萧允诺,谢谢你爱过我。
她含着泪,微微鞠了一躬:“那,萧学长,再见,我……先走了!”
接着,她没有再看萧允诺一眼,她怕再看,她就会泪水滂沱,怎么也止不住。
接着,转过头,她朝着玫瑰旅馆的大门走去。
【停在这里不敢走下去
让悲伤无法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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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手写上的离别
由不得我拒绝
这条路我们走得太匆忙
拥抱着并不真实的欲望
来不及等不及回头欣赏
木兰香遮不住伤
不再看天上太阳透过云彩的光
不再找
约定了的天堂】
☆、回不去的天堂2
萧允诺整个人像失神的木偶般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内心的伤口血肉般撕扯,鲜血淋漓。
到底是什么人夺走了她的心?
他好想挖地三尺,把那个人找出来,把他毁灭!
这边,欢颜静静的走着,心碎如绞。
痛苦的想,一会儿她要怎么回到司徒辰爵的宅子呢?
她还要去给茉莉写那个评语!
但,如果萧允诺一直不走,等在那里,她又怎么能够逃脱!
可是,这一刻,她不想走,她真的不想走。
她想陪在萧允诺的身边,就算不做什么,只让他不要那么难过,那么伤心……
正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突然,她的身后感觉到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结实温暖,带着专制的怀抱,拥进了怀中……
但那薄荷般的温柔和清香却是始终未变。
欢颜的眼眶不争气的湿了,半天,她才抽噎着道:“学长,你……你这又是做什么!”
那抱住她的男子果然便是萧允诺。
他的喉咙剧烈的喘息着,深黑色的眼睛仿佛燃烧着深黑的火焰。
他热烈的抱着欢颜,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血肉骨头一般,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声如金石震响:
“叶欢颜,你听着,不管你刚才说你有喜欢的人是真的还是在骗我。
我都告诉你,我只有一个答案,你要我忘记你,你要我把一切都只当做是少年时的回忆,我告诉你,我不批准!
我的心,他不愿意!我没办法违逆我的心!刚才我问了它……”
他轻轻的把欢颜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我问它能不能忘记你,结果答案是不行,他忘记不了当年的小仙女,也忘记不了现在的叶欢颜!
叶欢颜,你听着,我决定了,我要和你爱的人公平竞争!
只要你还没有嫁给他,不,哪怕你就是嫁给了他,我也要等待,这是我的心所作出的最后的决定!如果你还把我当做你的学长的话,就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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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呆呆的看着萧允诺的脸。
欢颜流下一滴泪水,划过脸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声音哽咽了,泣不成声:“萧学长,你何必这样!你何必这样啊!”
萧允诺的声音很坚定,他用大手扳过欢颜的脸,亲吻她的额头:“因为我不能背叛自己的心!
我和其他的人不一样,我不愿意浪费时间去重新认识别人,考察别人值不值得我爱,再和别人培养感情,我爱上了一个人,就是一个人,哪怕她不爱我,我也会继续爱下去!
因为,我做人从来就是一条直线,没有分岔路,我只想达到我的目的!
当然,即使达不到也无所谓,但我不能背叛我自己的心,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欢颜,你听见了吗?你可以走,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想去爱谁就去爱谁!
但是,你也不能不准许,我继续用我的方式来爱你!”
——今天到此
☆、回不去的天堂3
当然,即使达不到也无所谓,但我不能背叛我自己的心,欢颜,你听见了吗?你可以走,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是,你也要准许我继续用我的方式来爱你!”
泪水已经模糊了欢颜的脸颊,她泣不成声。
轻轻的用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喃喃道:“萧学长,你别对我这么好,你要我怎么办呢?”
“我不需要你怎样,你只需要做自己,明白吗?叶欢颜,我知道,你从小就在你姐姐的光芒下,你总是做不了自己,你觉得自己平凡,你觉得自己无用,不,我要告诉你不是的!你只需要做自己!
在我心中,你就是独一无二的仙女!”
“我不是仙女,我很平凡……”
“傻瓜,你不平凡,你的心比金子还要珍贵!我能明白你喜欢上了别的人,那人也喜欢你吧!像你这么好的女孩,他一定很爱你,没关系,我愿意公平竞争!”
在萧允诺如此痛彻心扉的表白衷心的同时,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旅馆的门口大约五十米的树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架起了一架高倍摄像机。
那冷酷的,仿佛魔鬼一样的镜头朝着紧紧依偎着的两个人不停的闪动着闪光灯。
但,因为地处角落,而且两个人又沉浸在两人的世界中,因此完全没有发现。
——————————————————————————————————————————
半晌,欢颜终于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轻咳了一声:
“萧学长,你对我的这一片深情厚谊我心领了!我知道,我说再多也不足以表示我的感谢,所以,我只能够按照你说的那样,做我自己!
我也希望你能永远做你自己!”
“我的自己,就是永远爱着你,保护你!”萧允诺坚定的开口。
【不再找
约定了的天堂
不再叹你说过的人间世事无常
借不到的三寸日光
那天堂是我爱过你的地方】
欢颜觉得自己的泪水又有狂飙而下的趋势,她赶紧低下头,状似无意的擦了下眼睛,接着,露出自己最甜美最灿烂的微笑:“那好吧,萧学长,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天晚了,呆在这里也不成样子,而且你的工作一定很忙吧!”
萧允诺舍不得放下她,他想一直陪着她,但是他知道,今天该说的话已经说完,而欢颜,也已经默认了自己可以继续爱她。
这样就够了,他不管欢颜现在爱的男人是谁,因此,他今天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不管欢颜爱的人是谁,他都不会放弃,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爱一个人就是爱了,九死不悔!
他点了点头:“那好,你上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路上要小心!”
欢颜扑哧一笑:“好了!你这样在门口看着我,其他客人看见会觉得很奇怪的!”
欢颜自顾自的上楼,到了1502房的,玫瑰酒店的老板,她的老朋友Merry笑盈盈的看着她。
Merry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别有风韵。
☆、他一定很爱你1
Merry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别有风韵。
她吹了声口哨:“哦,颜颜!刚才那个在楼下和你拥抱的帅哥是谁呀?真的很帅呢!比起你在英国的那个男朋友更帅了!我喜欢这个,和他在一起吧!”
欢颜脸一红:“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还抱你抱得那么紧?你就别害羞,说了吧!快快招!”
欢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笑笑:“现在一切都还没定,等到定了我再告诉你吧!现在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Merry问:“什么忙?”
欢颜侧头,从房间的窗户用窗帘遮住自己,向下望去。
见那辆银色的房车依旧掩映在绿树浓荫之下,她知道萧允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走的,一定要在这里守着她。
心一横,她开口道:“你能不能帮我准备一辆车,从后门开走,并且,我还需要一套衣服,确保我上车的时候任何人都认不出我是谁!”
Merry拍了拍头:“哦,颜颜,我明白了,你是要乔装打扮,去会另外一位帅哥对不对?没问题,我一定帮你的!不过,你可早点要确定选一个哦!
另外那个帅哥是谁?有没有这个这么帅?我看,这个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你不喜欢他,就把他让给我吧!”
看到欢颜的脸色一变,Merry大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啦!我都快结婚了!对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随时通知我!”
欢颜感动的点了点头。
Merry在法国的时候跟她曾经合住一间宿舍,当时她的法语说的不标准,好些人会给她小鞋穿,是欢颜一直陪着她,教她法语,陪她熬过那段最难熬的日子。
所以,在Merry的心里,欢颜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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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果然说到做到,没多久就找来了一套酒店服务员的制服,还有一顶帽子,以及口罩,看上去似乎做清洁的服务生。
欢颜换上这身衣服,侧头一看,萧允诺的车依旧停在那里,她不知道他要在这里等多久,但她不能不回去了。
眼看天就快亮了,她在天亮前一定要把评语写好,然后去陪在司徒辰爵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一种脚踩两只船的感觉。
如果司徒辰爵知道她今天和萧允诺见面,一定会很发怒吧!
可是现在发不发怒欢颜已经无所谓了。
她在心中想,司徒辰爵,求你醒过来,求你快点醒过来啊!
就算醒过来骂我,责备我也好,求你醒过来!
她飞快的换上衣服,跟着两个真正的旅馆服务员身后,飞快的钻到后门。
后门已经停了一辆蓝色小货车,看上去很普通,不惹人注意。
欢颜钻进去,抬头一看,1503号房间依旧开着灯,这是她和Merry商量好的,让萧允诺以为她一直在那里。
紧接着,她便吩咐司机朝着司徒辰爵大宅的方向开去。
过了至少一个半小时,终于到达司徒辰爵的大宅。
☆、他一定很爱你2
过了至少一个半小时,终于到达司徒辰爵的大宅。
欢颜已经累得够呛,此刻天边已出现鱼肚白,她打了个哈欠,自己最多有时间睡一个小时,接着就要赶去茉莉所在的医院了。
但,就在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一呆,隐隐约约中看见,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此刻她又困又累,神智有些恍惚。
朦胧间竟然想起了第一次她在这间房里见到司徒辰爵的情景。
那个时候,自己穿着高跟鞋,也是又累又困,在门口把高跟鞋甩掉,却看见他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抽烟。
带着审视猎物的眼神,审视着自己!
虽然说白了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但是为什么好像过了一生。
欢颜悚然一惊,什么时候她觉得她和司徒辰爵在一起的日子仿佛已经天长地久。
她已经习惯了他,习惯他英俊冷酷的面容,他阴沉着的模样,他嘴角紧绷着的肌肉,以及他宽阔的大手。
她迅速让自己的神智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坐在沙发上的不可能是司徒辰爵!
就算司徒辰爵醒了医院也不会那么快放他出来,况且她一直也没有接到电话。
不对!欢颜猛然一惊,她把电话放在这边房间里了,因为当时不想让萧允诺发现蛛丝马迹,她连属于姐姐的手机都没有带。
万一,真的司徒辰爵醒了,打电话给她她也接不到。
难道,真的是司徒辰爵回家了?
带着些欣喜,她鞋都没脱就闯了进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辰……”
“你这个贱货,还有脸叫辰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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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眼神稍微适应了些黑暗,欢颜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是个女人,威严,微胖,珠光宝气,高挑的眉毛下是一双带着恨意的眼睛。
欢颜猛觉得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竟然是她的婆婆,那个一直讨厌她的司徒老夫人徐凤娇!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慌张和无措,徐凤娇的声音更加刻薄了,她放下手中的翡翠烟斗,冷冷的站起身来:
“叶笑语,你倒真是我的好媳妇,克夫命!
辰爵出了车祸在医院现在昏迷不醒,能不能醒来都不知道,肯定都是被你这个狐狸精气的!他以前身体很好,开车也很熟练,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
你说,这大半夜的,你不在医院里守着辰爵,你去了哪里,见了什么野男人?
连手机也不带,让它响了那么多下,要是辰爵出了什么事,我拿你是问!”
欢颜缓缓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明白,徐凤娇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大儿子,如果小儿子再出什么事,她一定不会轻饶自己。
辰爵出事虽然有自己的一部分责任,但是自己已经尽了一切力量陪着他,安慰他。
刚才,若不是萧允诺说要对辰爵不利,她断然不会跟他出去!
现在,这个婆婆在这里躺着说话不腰疼地指责自己,而辰爵出事的时候她又在哪里!
☆、他一定很爱你3
现在,这个婆婆在这里躺着说话不腰疼地指责自己,而辰爵出事的时候她又在哪里!
她用手拨了拨发丝,冷冷的一笑:“妈妈,我是出去办事,不是会什么野男人,请你说话注意些。”
“哈?办事?你老公的事不是你唯一的事情吗?还有脸说办事!贱货!”徐凤娇破口大骂。
欢颜将唇抿成一条直线:“妈,辰爵那里,我天亮了就会过去,这么晚了,大半夜的,您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是在家里好好休息吧,辰爵已经病了,如果您再出什么问题,叫我这个做儿媳妇的怎么办呢!”
“你还知道你是儿媳妇?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身为我们司徒家的儿媳妇,抛头露面,一个妇道人家跑到星辰集团去替辰爵签什么合同,还闹了这么大的事情出来,如果不是最后解决了,星辰集团的脸都快被你丢光!”
欢颜脸色一变:“妈,我去集团的事情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了!现在司徒少奶奶的脸已经比明星还火,所有电视台新闻都有了!”
徐凤娇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顿时,客厅的超大彩色投影仪上显出欢颜的样子。
那正是欢颜在结束了化妆品致癌风波后带着微微的疲倦,却是双眼闪亮,对着镜头义正言辞,清晰无比的说出那段话。
欢颜倒是一愣,她没有想到镜头前的自己竟是这样的模样,脸上仿佛覆盖着冰霜,她更没有想到,这段新闻已经被全国各大电视台都放过,并且制成了特别新闻。
这一天她都忙于司徒辰爵的病情,忙于如何在萧允诺那边蒙混过关,根本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一战成名。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样的自己,喜欢自己脸上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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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司徒少奶奶倒是挺会抛头露面,这样一下让全A城,哦不,全社会都夸奖你落落大方,如何得体吧!”徐凤娇冷笑道。
欢颜硬邦邦地回答:“不敢,妈妈您过奖了!”
徐凤娇突然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旁边的黑檀木桌子,一个茶杯立刻碎在了地上。
恶狠狠的喊:“但是你别忘记了,当初你跟司徒辰爵结婚的时候辰爵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又是怎么答应的,你永远不可以插手星辰集团的任何事情!所以那时候我才批准你嫁进我们司徒家!
可是你现在呢?你趁着辰爵不在的时候就得了意了是吧?尾巴翘上了天,要把触角伸进星辰集团?想要钱?
我警告你,你乖乖的做你的司徒少奶奶,少管这些事!现在,你就给我去医院守着辰爵!一步也不许离开!”
欢颜看着自家婆婆嚣张的模样,原本她还准备容让她一下,毕竟,辰爵现在正在昏迷,她并不想闹出太大的事,一切都要等到辰爵醒了再说。
但,看见徐凤娇那副气人嚣张的模样,不知不觉,欢颜突然从心中涌起一股恼怒,她想起之前谢妈的话。
☆、对战恶婆婆1
但,看见徐凤娇那副气人嚣张的模样,不知不觉,欢颜突然从心中涌起一股恼怒,她想起之前谢妈的话。
她说老夫人之前从来不关心少爷,从小只关心着大少爷,二少爷在她的眼中就像是一个附送品,毫无价值。
她又想起司徒辰爵那冷漠的模样,那好似受伤野兽一般的眼神!
当自己说要离婚的时候,他发疯的,用拳头敲打着墙壁,流出了满脸的血,他说:“好啊,你们都离开我好了,反正你们也不爱我,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欢颜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现在珠光宝气,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指责自己,不过因为她是星辰集团总裁的母亲,生下了司徒辰爵。
但是,她从来没有行使过做母亲的职责!她凭什么对自己这样说话!
想到这里,欢颜突然觉得心口的魔鬼迸发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天她的性格好像变化了,曾经的自己一味的忍让顺从,现在想起来觉得不可思议。
她感觉自己内心那一直压抑着的猛兽,这几天之内飞快地挣脱了一直束缚着它的锁链和缰绳,一跃而出,那种蛮横,那种暴烈,连她自己都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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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徐凤娇,带着一种美丽的,冷漠的微笑,一字一句的说:“妈妈,你指责我不顾辰爵在外面抛头露面,可是你呢?当辰爵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哪里?当他孤独无助的时候,你在哪里?当他小的时候在家里叫着妈妈不要离开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只是因为你是司徒辰爵的母亲,你怀胎十月,你就觉得你享有皇太后一样的尊荣,是吗?
但是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关心的母亲,一个根本不了解自己孩子内心悲伤和愤怒的母亲,有资格做母亲吗?
你只是因为生下了他,却没有任何付出,就在这里指责我。
如果我生下了孩子,却从来不管他,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另一个孩子的身上,那我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这样不公平,偏心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母亲!”
徐凤娇的脸色倏地煞白,她怒吼道:“你这个贱人!你说什么!你竟然指责我!你真是不想活了!
等辰爵醒来,我立刻让他把你赶出家门!”
“随便吧!悉听尊便!”欢颜摊开手,淡淡的一笑:“如果辰爵能够醒来,妈,我告诉你,现在只要辰爵能够醒来,哪怕他立即把我赶出门去,我都不会说什么,哪怕我身无分文的滚出去,只要看到他醒来,我就放心了!
可是你呢?你身为他的母亲,生他养他,你不在他身边陪着他,却跑到这里来指责我,还说等到辰爵醒来要赶走我?你的心情真好!
你的母爱太自私了!
不,你根本就没有母爱,你所有的,就是利用着你的儿子,利用他完成你的心愿!
他已经给了你很多了,香车豪宅,贵妇人的生活,如此的包容你,而你呢?就像吸血鬼一样,只知道索
取,不知道付出!”
☆、对战恶婆婆2
他已经给了你很多了,香车豪宅,贵妇人的生活,如此的包容你,而你呢?就像吸血鬼一样,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你要榨干你儿子的一切!”
欢颜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她早就已经发觉,自己似乎因为某种孽缘,和司徒辰爵有着类似的经历。
妈妈从来不爱自己,妈妈爱的是姐姐,不,其实妈妈也不爱姐姐,妈妈爱的是她自己,爱的是她的女儿能够给她带来奢华舒适,令人仰慕的生活。
她的女儿,都是她的工具。
而面前的徐凤娇,他也只不过是在利用司徒辰爵。
进了这个门这么久,她只是那一次看见过徐凤娇,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
看徐凤娇眼底里的戾气,她知道,这对母子虽然表面上还过得去,但,并没多深的感情。
又想起那天司徒辰爵疯狂的叫喊着的样子,欢颜突然对那个柔弱的少年充满了同情,就好像是同情小的时候那个被忽视,总是在角落里默默哭泣的女孩一样。
说完这段话,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看着徐凤娇的脸色由白转青,整个人颤抖着,她一点也不后悔!
她想说这段话已经很久了。
为了自己,也为了少年时代,那个孤独的司徒辰爵!
徐凤娇的嘴唇都颤抖了:“好,叶笑语,你可真是胆大包天,敢这样说我!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你不过是用钱买来的女人,而我,我是司徒家的老夫人,我是司徒震的正夫人!
我出身豪门,是豪门的大小姐,哪是你们这种光顾着钓有钱男人的狐狸精,女表子可以相比的!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欢颜凉凉的笑了,她就知道徐凤娇要这么说的。
自作聪明。
看着徐凤娇,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妈妈,如果这里是你家,你可以叫我滚出去,但是,这里是我家,这里是我和辰爵的家,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现在,我请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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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娇的嘴唇都青了,哆哆嗦嗦:“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这里是我的房子,我是司徒辰爵的母亲,你算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狐狸精,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很抱歉,就算我是狐狸精,我也是在法律保护下的狐狸精!”
欢颜看着徐凤娇,心底掠过一丝厌恶,一字一句的说:
“妈妈,法律保护夫妻权,夫妻关系在法律中是最近的关系,甚至优先于母子。
更何况,您有自己的房子,这所房子是辰爵的,也就是我的,是我们的共有财产!
现在,我要休息一下,您如果愿意安静下来,我可以请您在这里继续喝茶,我要回我和辰爵的房去。
但是您如果继续在这里大吼大叫,我要以女主人的身份请您出去!我会让司机送您回自己家的!”
徐凤娇冷笑一声:“好,我才不要待在你这种地方,被你这种狐狸精,一身骚臭弄脏了的地方!
你以为我想待?”
☆、对战恶婆婆3
您如果愿意安静下来,我可以请您在这里继续喝茶,我要回房去,但是您如果继续在这里大吼大叫,我要以女主人的身份请您出去!我会让司机送您回自己家的!”
徐凤娇冷笑一声:“好,我才不要待在你这种地方,被你这种狐狸精,一身骚臭弄脏了的地方!
你以为我想待?”
欢颜的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好吧,妈妈,既然你要说辰爵的家一身骚臭,那其实也是侮辱你自己,侮辱你自己,和你丈夫的血缘,知道吗?”
“你这婊子!”
徐凤娇无话可说,只能大吼一声:“老蔡,来,开车送我回去!”
紧接着,她就恶狠狠的抓起鳄鱼皮手袋,大步的离开。
看着门重重的关上,欢颜终于松了口气,刚才她说的那段话虽然有些过于激动,但她并不后悔。
她必须坚强,不知道司徒辰爵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她要保护自己,保护司徒辰爵,保护这个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