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替姐嫁夫:绝世豪门宠》作者:桃桃凶猛【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の爪爪]替姐嫁夫:绝世豪门宠.txt

第 58 页

作者:桃桃凶猛 当前章节:147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7

可是,她依然觉得自己老了,眼角有微微的皱纹,整张脸也有种暮色四合的神色。

可是,这个叫秦霜的女人,真的是欺霜赛雪的肌肤,而且,她的五官极其动人,嘴角有一抹天真的微笑。

徐凤娇憎恶那抹天真,这个女人,这个狐狸精拐跑了自己的丈夫,跟有妇之夫有一腿,还竟然好意思带着那么天真的微笑吗?

简直太不要脸,太无耻,太恶心了!

————————————————————————————————————————————

徐凤娇正要跳下跑车,冲进店里狠狠的给那个叫秦霜的狐狸精一点颜色看看,突然,一辆很低调,但依旧掩不住尊贵的黑色房车,缓缓朝着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咖啡店开来。

徐凤娇凛然一惊,赶紧把自己的身体藏在座椅后面。

接着,她就见到那辆黑色房车的门开了,自己的丈夫走了出来。

他不像平时那样眉目肃然,穿着稳重的银灰色高档西装,而是穿了一件休闲衬衫,一条牛仔裤,整个人显得比平时年轻了十几岁。

有一种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那种帅气与桀骜不发的模样,好似沉浸在爱情中的小伙子!

他大步的走进了咖啡店,随即,走到那个秦霜的面前,拉起她的手。

秦霜低下头,羞涩地想要甩开司徒震的手,但司徒震牢牢不放。

她垂下头去,脸色娇艳,连脖颈都透出一抹嫣红,动人极了。

徐凤娇不知道他们俩人在说些什么,但是,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好像掉进了无边无际冰冷的深海,毫无救赎。

他们俩人说着说着,司徒震突然发现秦霜脚上穿的球鞋的一只鞋带松了。

他想都没想,弯下腰去给她系起了鞋带。

看到了这一幕的徐凤娇,感觉到心口有个炸雷经过!

她知道司徒震在家里是多么的不喜欢做家事,他有洁癖,很爱干净,很难伺候。

他绝不能容许自己屋子的家具上和他的衣服上有一丝的灰尘,所以,整个大宅里光是做卫生的女佣就请了十几二十个。

☆、秦霜,你这个贱人3

他有洁癖,很爱干净,不能容许自己屋子的家具上和他的衣服上有一丝的灰尘,所以,整个大宅里光是做卫生的女佣就请了十几二十个。

他也很习惯让人伺候自己,坐在那里,最还连鱼刺都有专人给他挑好。

如果水烫了一点,或者水果不够新鲜,他就要蹙眉变色。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弯下腰去,低下他尊贵的头颅,用手去系那个贱女人那充满灰尘,低廉的鞋带!

这一刻,徐凤娇就自己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虽然,后来她使下诡计将秦霜那个女人赶出司徒家,还把她整得好几次命在旦夕。

这都是她活该,是她应当得的。

但是,她和丈夫的感情再也不可能复合了。

司徒震这辈子都恨她,秦霜离开以后,他再也没有和她在一张床上睡过。

这抹恨,一直留在她心间,这恨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此刻,在电闪雷鸣的大雨之间,她看着窗户外那个穿白色毛线连衣裙的女人,她好像就是秦霜,那个带着天真简单微笑,却夺走了她一切的女人!

徐凤娇猛然从包里拿出一把匕首,雪亮的,冲着欢颜就冲了过来!!!

————————————————————————————————————————————

茉莉吓坏了,在旁边狂乱地喊着:“奶奶,奶奶,你干什么呀!”

欢颜敏感的意识到这个叫秦霜的女子是徐凤娇心里最憎恨的人,说不定,是她的情敌!

她不知道是什么让徐凤娇竟然以为自己是她,但是,看着徐凤娇这么激动,自己还是先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为好。

她往后退去。

茉莉已经吓傻了,一张小脸煞白,而徐凤娇,歇斯底里,睁着血红的眼睛大吼大叫:“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夺走了我的一切,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活了过来!

你放心,就算你再活一百次,我也会再让你死一百零一次!

秦霜,贱人,我这辈子跟你没完!”

欢颜飞快的拨打了报警电话,接着又打了谢妈的电话,幸好这一次打通了。

谢妈着急的声音传来:“少奶奶,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欢颜长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打搅了你休息!这边老夫人在大宅里,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你快点联系一下其他的女佣过来看看吧!”

谢妈叹息一声:“好!我都说了少奶奶你不要一个人回去,说不定又有人想整治陷害你,你等等,我就来!”

“我要先走。”欢颜只觉得非常疲惫,她不想去面对这一切:“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已经报了警,警|察一会儿会过来,请你一定要照顾好茉莉小姐!她年纪小小,看见奶奶发疯,一定会吓坏的!”

紧接着,她就看见徐凤娇已经晕倒在地,人事不省。

她无法进去房子里,没有办法带走茉莉。

——今天到这里了,上一辈的恩怨要揭晓了。哈哈。。。。

☆、秦霜,你这个贱人4

紧接着,她就看见徐凤娇已经晕倒在地,人事不省。

她无法进去房子里,没有办法带走茉莉。

而且,此刻茉莉对自己心中恨意已深,她一定不愿意跟自己走。

欢颜摇了摇头,或许,自己之前所有的举动都是因为自己太想把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可是,她做不到……

她还是不要那么圣母,不要去管这个烂摊子!

现在,她只需要守护到司徒辰爵醒来,看着他醒来,接手这一切!

如果她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司徒辰爵尚未醒来,她自己就已经撑不住了。

她必须离开!

她脸颊很烫,头很晕,步伐踉踉跄跄。

现在雨势已经渐渐小了下来,可是一阵冷风吹来,吹着她单薄的衣裳,湿淋淋的贴在身上,愈加难受。

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就要支持不住了,犹豫良久,终于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给萧允诺拨打了一下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她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挂掉。

不,她现在见萧学长,算是什么呢?

她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他,伤害了他之后,又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将他随传随到。

萧学长没那么贱,萧学长永远都是高高在上,高贵的男子。

哪怕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依旧有权利去追寻他的幸福,自由自在。

自己不能这样利用着他!

她不可以这么无耻!

欢颜摇了摇头,接着,一个人坐在街心花园边,靠在树干上,感觉到有掉落的落花掉在自己的裙子上。

她感觉到自己好像也像那落花一般,随风飘零,随波逐流,无所归依……

渐渐的,她又困又累,头晕晕沉沉的,又烧得难受,不知不觉的,竟然晕了过去。

——————————————————————————————————————————————

就在此刻,落着花,积着泥水的小路上大步走来一个男子。

他身穿米白色风衣,头发浅棕色,白皙精致的脸孔上,一双淡琥珀的眸子闪着关切与焦急的光。

没多久,他就看见了坐在公园长凳上,昏然倒去的女子。

眉间拂过一丝极致的疼痛,他弯下腰,将那女子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风衣里。

仿佛保护着自己的绝世珍宝。

他感觉到她的额头很烫,她那好像燃烧的一块火炭,他在她耳边喃喃着:“欢颜,欢颜,醒醒,醒醒啊!”

感觉到女子的嘴边缓缓的吐出一句:“对……对不起……”

接着就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萧允诺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被深深剜走一块,血肉淋漓。

她对自己说对不起,可是,她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呢?

是自己一直缠纠着她,想要得到她。

到底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说有人喜欢她,珍爱着她,可是又为什么会让她这么狼狈,这么无措,如此可怜兮兮的倒在公园中的长椅中,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不肯告诉自己呢?

难道在她的心中,自己就真的这样不值得信任吗?

☆、他想得到她1

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不肯告诉自己呢?

难道在她的心中,自己就真的这样不值得信任吗?

他感觉到她的身躯在无助的颤抖着,好似孱弱的小鹿,让他万般怜惜。

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忍不住的吻她。

火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吻着她的眼皮,吻着她浓密的睫毛,吻着她的泪水,最后,停在她蝴蝶一般的唇上。

刚才,他听见她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却随即挂掉。

感觉到欢颜不是那么无缘无故会麻烦别人的人,他立即用最先进的技术定位了她现在所在的位置,随即,迅速大步流星的赶到,幸好她还在这里。

萧允诺用自己外套包住欢颜,将她放在自己的副驾上,随即开车回家。

幸好这里离他家并不太远。

——————————————————————————————————————————————

他把她抱到自己的卧室,她是那么的轻盈,那么的柔软,好像一个水泡,又好像一片轻盈的叶子。

她的长发全都湿透了,额尖甚至沾着几片树叶,带着清香味儿,仿佛林中精灵。

萧允诺细细的用电吹风,又不敢开得太热损伤她的秀发,调到最适合的温度,耐心的,一丝一丝的吹着她的秀发,仿佛对待最昂贵的丝绸。

那馥郁的发香缭绕在他的鼻端,他贪婪的挑起一丝放在鼻子端嗅闻,又轻轻的放在嘴唇上,感觉无比令人陶醉。

她身上的衣裳也湿透了,勾勒出美好身形。

萧允诺的心跳得很快,脸颊微红,他平时都是个高贵自持,非常有自制力的男子,很少有人看见他这样带着微微慌乱的表情。

可是,看着此刻怀中的女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全身湿透,衣裳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修长的脖颈,线条完美的胸,平滑的小腹,纤细如杨柳的腰肢,每一寸曲线都让他血脉喷张,每一寸曲线都似乎让他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

他知道,他必须把她的衣裳换下来,然后让她冲个热水澡,再喂她吃药,不然,她就算没有其他的问题,也肯定会重感冒的!

他的手指伸向她裙子的第一颗扣子,轻轻的解开了扣子,顿时,看见她精致的,细致精美,极具女人味的锁骨处肌肤。

他不知不觉的弯下头去,轻轻的亲吻那肌肤下线条美丽的锁骨。

紧接着,他又用嘴唇替她打开了第二颗纽扣,她的肌肤很清凉,带着一点点雨水的味道,但,真是因为这样,反而更觉得自然。

萧允诺不喜欢那些喷着昂贵香水的女人,这样会让他觉得失去了自我的风格,而欢颜的身上有自然而然的好闻的花香味,并不浓烈,却甜美而沁人心脾,让人想起儿时的夏夜,盛开着蝴蝶兰的小河边,那种令人安稳,妥帖,纯洁的感觉。

萧允诺觉得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虽然他一直是个正人君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逾越自己本性的事情。

☆、他想得到她2

萧允诺觉得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虽然他一直是个正人君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逾越自己本性的事情。

当初和叶笑语恋爱那么多年,他始终没有和她逾越最后那层屏障。

一开始是他觉得不想破坏自己心中小仙女的形象,而后,是不知不觉的,他觉得叶笑语好像并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所以慢慢有了隔膜。

但后来,在那场话剧之后,他更加不会和她发生什么亲密举动了,所以,他和叶笑语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否则,他也不会现在满心充满了要拥有叶欢颜的念头。

可是他又觉得这样是罪恶的,毕竟,她现在毫无意识,昏睡在他的身下,就好像一只流浪的小猫,就好像一只瑟缩着的梅花鹿,湿润的眼睛,令人怜惜。

萧允诺的喉咙发干,他清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欢颜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推拒着自己,虽然他觉得欢颜对他并非毫无感情,可是,她显然是在顾忌着些什么,才不能够回应自己的感情。

萧允诺的心中突然好像住了一个魔鬼,一个魔鬼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诉着:“如果今天你占有了她,那么,她就不会逃了吧!像欢颜这样的女孩子,如此传统,纯洁,如果自己真的得到了她,她一定会全心全意对自己,至少会考虑和自己真正成为恋人!”

想到这里,他修长的手指仿佛自己有了生命似的,缓缓的,向欢颜的裙子褪却到肩部,露出她浑圆的肩部线条。

记得以前欢颜从来不穿暴露的衣服,就算是夏天,她也很少穿无袖,更别说吊带了,她总是把自己藏在宽宽大大的衣裳后面,让人看不清她的身材。

可是此刻,在被溅湿了的衣裙包裹下,她的身材是如此完美,堪称上帝的杰作。

————————————————————————————————————————————————

萧允诺忍不住弯下腰来,轻轻的稳住她的肩膀,在她的锁骨往下处留下一个吻痕。

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隐现出的那樱花粉的色泽,他又好像受了蛊惑一般,继续舌尖往下,感受到她肌肤起伏的弧度,他喉中发出一声烈烈的喘息!

仿佛是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干渴已极的旅人,突然发现了清冽的泉水,他贪婪的俯下身去,一点一点的解下她的衣衫,品尝她的甜美。

她的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让他难以自制。

萧允诺听见自己的心在发出嘶喊:“不行,他那么喜欢她,她那么美好,他不能够把她让给别的人!绝不行!r”

然而,就在这里要了她,会怎样呢?欢颜醒来后,会很恨自己的吧!”

可是,萧允诺有充分的把握,自己一定会对她好的,自己一定会守护着她,绝无二心,这辈子都把她放在手上,作为他最珍爱的珍宝,就算欢颜一度恨他,讨厌他,不能原谅他,最终,一定会被他感动的!

☆、他想得到她3

自己一定会对她好的,自己一定会守护着她,绝无二心,这辈子都把她放在手上,作为他最珍爱的珍宝,就算欢颜一度恨他,讨厌他,不能原谅他,最终,一定会被他感动的!

因为自己的心里的的确确是深爱着她,再也没有第二个女人!

萧允诺终于下了决心,虽然他是个温文尔雅,凡事讲究礼数,不愿意强迫别人的男人。

但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子,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总会有掠夺的欲望。

他虽然是个绅士,却不是圣人,他也不想做圣人。

不想做和尚。

他更想得到幸福,和他心爱的女人一起得到幸福。

米白色的帷帐缓缓的垂了下来,萧允诺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象牙白色的肌肤,他平时穿着总是很传统,在外面也甚少解开衬衫扣子,有一种禁欲的美。

但是,他依旧有着无可比拟,无懈可击的好身材。

他弯下腰去,压在她娇美的身体上。

用自己的体温温热着欢颜的肌肤,喃喃的在她耳边道:“宝贝,把一切给我,好不好?”

欢颜微微的蹙起了眉。

她此刻正沉睡在梦中,梦里昏昏沉沉的,好像走在一条完全看不清前方,也看不清旁边风景的道路,道路上到处是层层的迷雾,她想逃,却不知道去哪里。

就在此时,她觉得全身又冷又热,仿佛有细细密密的火苗从四肢百骸蹿了出来,但,又好像有冰块在她全身的各关节处游弋,她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到窒息,想开口喊叫,却发不出声音。

有谁在紧紧的抱住她,她想睁开眼睛,却始终突不破那层层的迷雾。

那是火热的嘴唇在她身躯游弋,她想喊,想反抗,挣扎,四肢却被梦里沉沉的黑色迷雾束缚住,她感觉到天旋地转,毫无安全感。

那人是谁?

她现在完全不记得自己身在什么地方。

在迷迷糊糊的记忆里,曾经司徒辰爵经常在她睡梦里打扰她,逼着她接纳他,那种感觉,似乎还缭绕在心头。

是辰爵……

是梦吗?

一定是梦……他还没有醒来。

一定是他想念自己,所以自己在梦里可以见到他。

她的心朦朦胧胧的,有一些软,有些火热,好像冰激凌快融化了,不知不觉的,她伸出双臂,好像海中的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在男子的背上。

辰爵……

你想我了吗?

其实,我也有点想你……

想念你的笑,你的霸道,和那充满性感的烟草的芬芳味道……

————————————————————————————————————————————

此刻的萧允诺,沉浸在欢颜肌肤跟发丝的清香中。

突然感觉到她伸出手臂搂住自己的背,萧允诺的心中充满了狂喜。

他感觉到欢颜伸出手臂的同时,也是准备接纳了他。

也许,虽然她晕倒了,但是迷迷糊糊中还是感觉到是自己,她还是爱着自己的,她对自己感觉依旧。

☆、萧远的计划(1)

也许,虽然她晕倒了,但是迷迷糊糊中还是感觉到是自己,她还是爱着自己的,她对自己感觉依旧。

这个想法点燃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他低喃着她的名字,亲吻着她的耳垂,她的额角,直到将她身上那湿透,又被他的体温烘干的裙子整个脱了下来。

她的身子太美,令他口干舌燥,所有的感官在一刹那被点燃。

“欢颜……我的宝贝,我的小仙女……”

可就在此时,欢颜的第六感似乎觉得不对,虽然她失去意识,但潜意识里感觉此刻在她身上的男子不是司徒辰爵,是另一个人!

她想喊,却喊不出口,只能蹙着眉头下意识的挣扎。

萧允诺以为她只是害羞所致,疼爱的锁住她的双手,在她耳边道:“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

可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萧允诺不忿的抬起头来,低声质问:“是谁?”

门外传来女佣怯怯的声音:“萧总,老爷……老爷来了!”

——————————————————————————————————————————

萧允诺原本带着微微激动,兴奋神情的俊脸上,瞬即笼罩了一层寒霜。

他从女子的身体上抬起来,伸出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细细密密渗出的汗珠。

父亲?父亲这个时候为什么突然来了?

萧允诺只觉得好生奇怪。

平时父亲很少来这里,而且,现在已是半夜,父亲突然来做什么呢?

况且,此刻正是他最不愿意被人打扰的时刻,他最心爱,一直想要得到的女子就在他的身下。

星眸迷离如丝,身躯娇软如棉花糖,他整个人都仿佛到了激|情的巅峰。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千金不换!

此刻他真是希望每一秒钟都扩展成无限长,让他在这种巅峰天堂一样的境界中更深的体会,体会一个男人最快乐,最得意的事。

而且,他还差最后一步没有能够完成拥有她。

而这个时候,父亲竟然来了!

萧允诺的神情有些恼怒,但是很快又平缓下来,他是最最孝敬父亲的,父亲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大男人,他的偶像,他崇拜的对象,一直都是父亲!

在这世上,若说他真正在乎的人,也只有欢颜和父亲了。

而且,这么多年,父亲辛辛苦苦将他抚育成人,恩情他是铭记在心的,父亲随时来找他都可以,他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恼怒感到抱歉。

他的一切都是父亲给的,父亲也许半夜想起儿子,特意来找儿子谈天说地,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和女人在一起而对父亲心生歉意呢,这样,实在太对不起父亲了!

他咳嗽了一声,尽量平静的声音对女佣说:“好,我一会儿就下来!”

此刻,欢颜感觉到了身上的男子似乎停止了亲吻她,而自己原本裸露在外的大块肌肤也被他细心的用衣裳包好,她满足的轻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下终于可以睡觉了。

☆、萧远的计划(2)

然而,这声叹息声在萧允诺听来,却仿佛是意犹未尽的味道。

他亲了一下欢愉珍珠白的耳垂,缓声道:“宝贝,一会儿我再过来陪你!”

接着,他就披上衬衫,打好领带,穿好长裤。

因为他一直尊敬父亲,在父亲面前永远都表现得一丝不苟的形象,所以,哪怕就是在深更半夜,在家里,他也不能容着自己的性子来。

————————————————————————————————————————

此刻,萧远正端端正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身黑衣,脸上有肃穆的神情,额头炸眼地生出几根白发。

萧允诺一看见父亲这神情,心首先软了,父亲已经老了,他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多陪一点时间在父亲身边。

轻咳了一声,他慢慢的走过去,握住萧远瘦削的双手:“爸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吗?允诺!”萧远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中却有一丝隐隐责怪的味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萧允诺自觉失言,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跟父亲说话呢!

他诚恳的说:“爸爸,这么晚了,您年纪也不是年轻的时候了,跑到儿子这里来更深路重,要是弄垮了身体,儿子会担心的!”

萧远叹息了一声,握住儿子的手,细细凝视着儿子的酷似他的面容。

从允诺的细长眉梢里,他依依稀稀可以看见他最爱的女人秦霜的影子。

这样凝视着他,他感觉到霜儿并没有死,还在这个世间,还在默默的,温柔的,凝视着这一切。

萧远的心中突然有个声音在叫着:

“霜儿,如果你还活着,你一定不会希望看见我这场报复吧!你是那么善良,就好像天使一样!

但是,我没办法阻止自己,是谁曾让你不快活,是谁曾让你伤心,我都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还回来!我不能让你受到的痛苦都那么白白的浪费!

为此,再精心的谋划,都是值得的!”

萧允诺看着父亲的眉头紧蹙着,感觉到父亲好像在想什么事,他了解父亲,每当父亲有难解心中苦闷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诧异的问:“爸爸,你到底想对我说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萧远让自己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叹道:“诺儿,我……昨晚梦到了你母亲!”

“妈妈?”萧允诺的神色也被牵动,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悲伤,怀念和向往。

他的声音变得很温柔,很轻:“妈妈,她还好吗?在梦里,她还是那么漂亮吗?”

“是呀,你妈妈还是那么美,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永远都是爸爸心中最美的女人!”萧远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他想起自己和秦霜那么多年的感情,从小的时候他们俩还是青梅竹马,那个时候,霜儿就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她只穿着旧旧的衣服,头发在脑后扎了两个可笑的马尾,可是,那双美丽的眸子,足以让全世界的夜明珠璀璨失色。

☆、萧远的计划(3)

他拍了拍萧允诺的肩膀:“允诺,你妈妈在梦里问我你还好不好,问我你是不是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幸福的生活,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萧允诺叹口气:“爸,很快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妈妈等太久!”

“那样就好!”萧远想了想,突然站起身握住儿子的手臂:“允诺,今天我心情不快活,在家里一个人待着也难受,不如,你陪爸爸喝一场,咱们爷俩大醉一场,不醉不归,如何?”

——————————————————————————————————————————

萧允诺看出父亲眸子里深深的血丝,听出他声音中那沉痛的沙哑的哀伤,实在没有办法违逆父亲的意思。

他从来都十分孝道,而且,看来今天父亲真的很难过,对于一个父亲这样的请求,做儿子的怎么能够不接受呢?只是陪他不醉不归而已!

可是,他的心中还是念着上面自己卧房里那个沉睡着的女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她醒了没有,不知道她现在冷不冷,发不发烧。

他想了想,对父亲说:“好的,今晚我就陪爸爸不醉不归!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哦,行啊!”萧远看起来并没有怀疑什么,他疲惫的坐在沙发里,伸出手扶住自己的太阳穴:“允诺,你不会怪我打扰了你的私人生活吧?”

“爸爸,你这说什么话!你是我爸爸,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是你养育了我,我又怎么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生您的气呢!”

萧远叹息了一声:“那就好!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我也希望你能自由自在的飞!对不起,允诺,今晚让你见笑了!”

“哪有的事!”萧允诺心中一阵心酸,静静的走上楼去吩咐女佣给卧室里躺着的那位小姐用热水淋浴,然后换上干净的衣裳,又吩咐女佣给她熬姜汤,给她吃药,接着,让她好好休息。

待他安顿好这一切后,他才放心的回到客厅里来,带着父亲去客厅旁边的那间书房,两人拿出一瓶上好的好酒,一套一直珍藏着的水晶酒杯。

萧允诺给父亲倒上,又给自己满上,接着,萧远举起酒杯,看看窗棂外那幽怨的月光,叹息一声:“允诺,你说你妈妈此刻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们爷俩呢?”

萧允诺心中一阵悲伤,尽量安慰父亲:“是呀,爸爸,妈妈一定还在天上!虽然她不能和我们说话,但是她依旧和生前一样爱着我们,所以,爸爸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是啊,我不要太伤心……”萧远连灌了几杯酒,突然,眼眸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轻声道:“允诺……”

“怎么了?爸爸?”

萧允诺感觉到父亲今天真的和平时不一样。

——————————————————————————————————————————

萧远凝视着自己儿子的脸,很慢很慢,却是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力:“诺儿,如果有人曾经对你妈妈很不好,伤害她,折磨她,让她痛苦,让她难过,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萧允诺听见父亲这话,心一沉,他大概能猜到父亲说的是一件什么的事。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因为这是父亲心中最伤痛的秘密。

当年,父亲为了给母亲一个好的生活,一个温暖,有基本物质保障的家,不远万里去了遥远的地方打工,接着,甚至漂洋过海,到了异国,那几年间,母亲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柔弱的她,家境又贫困,如同一朵枝头的樱花,随时就可能被风给吹散了。

那时候,因为青梅竹马的恋人漂洋过海去了异国,十八岁的秦霜没有足够的金钱来维持自己的学费,还要供养年迈的父母。

她干脆辍学,一个人跑到大城市里一家简陋的咖啡馆当侍应生。

这些,都是萧允诺陈年之后听到当年的一些人说起的旧事,这些事这情他从来没敢和父亲交流。

据说,母亲天生的美丽,以及那清纯不染尘灰的气质在那间不起眼的小咖啡馆里就仿佛一颗明珠,瞬间放射出诱人心魄的绝世风华。

自然,有很多的男人对她有兴趣,有钱的,有权的,当官的,经商的,富二代,不一而足。

但是,这个柔弱的孤女只是牵挂着她远方的恋人,拒绝任何男人的示好。

她越来越长大,也越来越美。

当她在大城市待到第二年的时候,过年用微薄的薪水买了一些大城市的特产给自己的外婆,也就是父亲的母亲带了过去。

当时自己的外婆根本就不知道父亲还活在这世上,因为当年萧远不远万里跑到东南亚去打工,异国他乡,通讯不方便,外婆看着这个自己原本的儿媳妇,擦擦眼泪:

“孩子,你别再为咱们家耽误你的时间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当时,一颗眼泪从秦霜的眼中掉下来:“伯母,你说什么呀!我是一定要嫁给阿远的!我们小的时候就说好了,阿远哥哥是我最喜欢的人,他也是为了我才到外面去打拼的!”

“哎!”

☆、萧远的计划(4)

“伯母,你说什么呀!我是一定要嫁给阿远的!我们小的时候就说好了,阿远哥哥是我最喜欢的人,他也是为了我才到外面去打拼的!”

“哎!”

当年,外婆叹息了一口,枯瘦的手指摸着秦霜的脸:“霜儿啊,你是个好孩子,漂亮温柔又懂事,谁娶到你都是天大的福分!

可是咱们家阿远怕是没这么大福分了!”

秦霜不解:“为什么?”

外婆叹口气,指着桌上一张报纸:“霜儿,你看看,阿远在的那个国家发生了地震,海啸,他能不能逃回来都是不能预料的事情,霜儿,你还年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咱们家实在是没福气留住你这么好的媳妇!就不耽误你!”

那一天,秦霜泪流满面。

她看着那张报纸,报纸上的新闻显示印度尼西亚那一年发生了地震海啸,华人华侨死伤惨重,有许多可怕的照片。

她一直等着,等着她的阿远哥回来,可是,一直没有接到他任何的消息。

她开始相信伯母说的话,阿远哥也许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她瘦了一圈,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上班的时候好几次被领班训斥。

有一回,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过来喝咖啡,他早就看上了秦霜,好几次提出要包养她,都被秦霜干脆地拒绝了。

碰巧这天秦霜正是神思恍惚,给他倒咖啡的时候无意中溅了出来,溅到了客人的手背上,那富商当即大发雷霆,他一向有权有势,领班就叫着要炒秦霜的鱿鱼。

就在此时,旁边的座位上传来一个沉稳温柔的男声:“怎么,黄老板要为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姐而伤了和气?不必这样不怜香惜玉吧!”

说这句话的男子便是司徒震,那一句话就拉开了他们二人的牵扯与纠缠。

——————————————————————————————————————————

当时秦霜不到二十岁,而司徒震已经是三十三岁的成熟男子,但是,他沉稳,温柔,儒雅,睿智,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能击中人的心扉。

萧允诺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那个A城的商界骄子是怎么样坠入爱河的。

可是他能够想象,十九岁的母亲,那么一个家境贫苦,柔弱可怜,无依无靠,恋人生死不明的少女,她没有过高的学历,没有什么一技之长,有的,只有她的美貌,天真和单纯。

而显然这一点深深的吸引了司徒震,他虽然有过许多明星女朋友,但是,她们无一不是精明而世故,心心念念的,都是想着怎么在他身上获取好处。

他爱看秦霜那双清澈的眼,也爱她脸上羞涩的红晕,她对他来说就像是生命中一切最美好的东西。

于是,这个身价不菲的男人就这样对这么一个贫苦的少女动了情,而由此也惹得他的正室夫人大怒。

但,司徒震甚至强横的向他妻子提出,他可以不离婚,但是,要他的父亲接纳这个女人的存在!

——今天到此。。。。。

☆、欢颜和笑语(1)

但,司徒震甚至强横的向他妻子提出,他可以不离婚,但是,要他的父亲、他的妻子,接纳这个女人的存在!

因为这个女人是他心爱的女人!

这后面的故事萧允诺即使不打听也可以想象,有多少的斗争、挣扎。

已婚富豪总裁和单纯美少女的爱情故事……

这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但,不为世俗所容!

故事的结局,他只知道母亲伤痕累累的从司徒家出来,身体虚弱,精神受了重大的打击。接着,父亲听说了这消息,不远万里从东南亚赶回来,娶了母亲,给了她一个温暖,简朴,却温馨的家。

他佩服父亲,却也无法责怪自己的母亲。

那时候,母亲以为她的远哥哥死了,她一人无依无靠,所谓她的‘背叛’,似乎也被可以宽容。

而故事里的另外一个男人,不知道他之后的人生,可还记得当年那个纯真的女孩?

——————————————————————————————————————————

萧远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中似乎有灼热的火焰在闪烁:“允诺,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是,我知道你也曾经打听过,他们曾经对你的母亲不好!你母亲是我最爱的女人,任何人只要伤害过她,我都不会原谅他们的!”

萧允诺叹口气,给父亲倒了杯酒:“爸爸,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年,母亲早就已经去世,而那个男人也已经不在这世上了,你还能做些什么呢?

我想,妈妈如果活着,也希望你能够放下这一切,开开心心的活着!”

“我做不到!”萧远仗着酒意低吼道:“你知道吗?我刚回国的时候,你母亲身体很差,非常衰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曾经,她虽然出身贫苦,却是个健康的女孩子!

后来,我找了我一个同学,他是一个著名的中医,他把过你母亲的脉后,说有人长期在你母亲的饮食中下了一种慢性的药物,这种药物不至于致命,但是可以慢慢的瓦解身体的抵抗力,让她越来越容易生病!

她生下你那一次,几乎要了她的命!后来,她强撑着为了你挺了下去,可是,也就挺过了十几年而已……

我不甘心!我要报复!允诺,那害了你母亲的人,我一定要报复!我要他们尝到失去一切的滋味!因为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

“爸爸你别这样……”萧允诺用手握住父亲的手:“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可是,萧远似乎是喝醉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口中喃喃着:“放心,霜儿,我不会让他们过什么好日子的!”

萧允诺叹口气,只能派人将父亲扶到另外一间房里,在旁边看护着他。

此刻,他实在分不下神来去看欢颜那边。

于是,他也不知道,在他和父亲喝酒的这段时间,在他别墅的后面悄悄的开来了一辆小货车……

这辆小货车仿佛只是花匠用来送花肥的,并不引人注意。

☆、欢颜和笑语(2)

但是,当驾驶室打开的时候,从里面却走出一个纤细的身影,是个黑发黑裙的女人!

——————————————————————————————————————————

那黑衣的女子在夜色里微微的抬起了头,月光正好照射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仔细看来,那五官,和欢颜一模一样!

只是,眼睛里闪烁的光泽分明比欢颜更具压迫力,也更复杂,充满着诡异的美。

此时,萧允诺跟萧远还正在一醉方休,后院并没有人。

女人戴上一顶帽子,掩住自己的脸,随即,悄悄地,从后门潜入别墅内。

她熟门熟路的绕过萧远和萧允诺喝酒的客厅,上了楼,接着,直接到了卧室。

此刻,女佣已经帮欢颜洗完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也给她喝了药,因为药里有大量的镇静和助眠成分,欢颜又睡着了。

她此刻睡得比刚才安稳了许多,发出均匀悠长的呼吸。

感觉自己还在自己的家里,还没有发生这一切事情,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睫毛浓密的垂着,整个人散发着玫瑰花一般的美,让人情不自禁想去亲吻。

黑衣裙的女子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床上穿着月白色睡衣的女子。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里,一黑一白,一个睡着,一个醒着,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却也有种说不出的,宿命的悲伤!

此刻,窗外的月光变得明灭不明,一朵黑色的云半遮半掩了月光……

月光带了种幽蓝的色泽,仿佛一只妖魔的眼睛冷冷的窥视着这世间,窥视着这两个拥有着一模一样脸孔,气质却迥然不同的女人。

自然,那黑裙的女人正是叶笑语。

可是,叶笑语怎么会没死呢?

这一切到底是她幸运的死里逃生?还是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