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句话好像打了一剂强心剂,萧允诺原本阴霾复杂,充满忐忑的心绪里刹那间就好像盛开了火树银花,是那么的狂喜。
他想向前拥抱女子,却又顾及到她刚才楚楚可怜想要逃跑的模样,只能够伸出手紧紧的和她十指交握,缓缓道:“欢颜,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
“我……我的意思是……”女子有些慌乱,却仍然是勇敢的凝视着萧允诺的眼,用甜美的声调道:“允诺,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萧允诺的心满是狂喜。
他从女子的眼神里看出来了她并没有生他的气,并且,她还觉得昨晚是一场甜美的记忆。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接受了自己?至少,已经给了自己做她男人的可能呢?
想到这里,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额头:“欢颜,欢颜你再说一遍!我……我真的不敢相信是真的!”
女子紧紧咬着牙,伸出双臂,投入他的怀里。
这一瞬间,是萧允诺人生中最幸福的一瞬间!
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女子,不但成为了他的女人,还向他表示觉得早就应该这样了。
她的双臂那么柔嫩,紧紧的将他束缚住。
萧允诺衷心盼望……她一辈子都在自己的怀中,永远不分开!
他狂乱的吻着她,吻着她的发,吻着她的额,吻着她的眉间,吻着她的红唇,甚至,他想有进一步的举动,但是,他依旧控制住了自己。
☆、司徒辰爵醒了(5)
他紧紧的箍住她的身体,好像要和她融为一体般,在她的耳边轻缓道:“那,欢颜,你……不生我的气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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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子欲言又止。
萧允诺的心中又开始忐忑,仿若坐过山车般:“你既然说喜欢和我在一起,也不生我的气,现在,我们俩都这样了,你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想这样和你在一起!
每天早上清晨看到你的笑容,夜晚枕着你的秀发入眠,这就是我的心中最幸福的事!
我爱你,你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
女子只是把身体伏在他的怀里,半晌也不动。
萧允诺生怕自己又说出不该说的话来,伤害了她。
他继续抚摸着她的丝绸般的秀发,在她耳边安慰似的道:“不过,如果你觉得太突然,我也可以给你时间的!只是,我说了,我会负责,我会负责到底!”
“我……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怀中的女子抬起头来,脸上流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萧允诺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和我在一起,那有什么不行吗?”
“暂时还不行!”女子低下头去,鼻腔里发出浅浅的抽泣:“允诺,有件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必须完成!等我完成这件事,我就会回到你身边,到那时候,我们再重新开始,好吗?”
“什么事?”萧允诺心中那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又几乎喷发了出来。
到底是为什么!
她一直不肯接受自己,若说是之前两个人只是精神上的柏拉图恋爱也就罢了,现在都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为什么她还推三阻四的呢!
想到这里,他更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欢颜,欢颜,你说你爱我,你说享受我们俩在一起的一切,你也想和我在一起,那你到底要做些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现在我们俩是最亲密的人,已经是合为一体,用不可分,为什么这些事你都不能告诉我呢?”
女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眼眸中含满泪水:“我不能告诉你是因为我又不能言的苦衷,但是允诺,请你相信,很快我就会解决这一切事情,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的家庭,关系到我全家的幸福!我必须做一些违背我本心的事,到那个时候,希望你不要恨我,也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我怎么会恨你,怎么会讨厌你呢!”这句话让萧允诺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真是太奇怪了,这件事和她的家庭有什么关系?
她喜欢谁,是她的事,她都这么大人了,难道她妈妈还管她跟谁交往吗?
而且,根据他的印象,欢颜的妈妈似乎并不多重视她……
好奇怪……
可是女子却不肯继续再说下去,她只是紧紧地绞着自己的头发,继而,低声说:“学长,能把我的衣服拿来吗?我要走了,我还有事!”
“你为什么又要走!”萧允诺不管不顾的抱住她,吻着她的耳垂:“别走,好吗?陪我……就连这样的早上你都不愿意陪我吗?
为什么!欢颜,你爱我,却又要像林中仙子一样的离去,这样让我很没安全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人!”
“我也知道!”她抬起头来,重重的在萧允诺的唇上吻了一下,接着,眼神决然:“我必须有事要做,我要离去!如果你放心,允诺,等我结束了一切,我会来找你的!”
接着,她披上衣裳,萧允诺也没办法,只能将她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还给她。
她飞快的穿好,整理好发丝,随即,消失在门口。
“欢颜!”萧允诺在身后喊住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的苍凉,带着一丝的猜测。
“嗯?”女子回过头来,脸上有种无措的表情。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学长,你问吧!如果我能够告诉你,我就会说的!”
萧允诺咬了咬牙,轻轻开口:“你跟我说你喜欢一个人,我想问,这个人,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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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欢颜已经沐浴完毕,她换上干净的衣裳,心情稍许平复。
刚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门廊里人声嘈杂,似乎有许多医生和护士着急忙慌的跑来跑去,她生怕司徒辰爵的病情出现什么反复,来不及过多的思索,就往前方跑去。
司徒辰爵怎么样了,她的心情十分狂乱。
看着人群们朝着的那个方向的确是司徒辰爵的病房。
司徒辰爵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虽然此前手术成功,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毕竟伤的那么重,如果……如果……
欢颜不敢想了。
她的心情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这种过山车一般的痛苦。
她大步朝着病房跑过去,只觉得腿软。
看见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围满了医生和护士,但是,似乎没人敢走近。
欢颜移过来,大家便发现了她,自顾自的给她让出一个缺口。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欢颜的心里带着满心的忐忑,担忧和不确定,她根本不敢开口问,只能缓缓的从那缺口往里面走去。
往那间房间,她已经来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带着小小的失望,可是这一刻,她呆住了!
那张病床上,层层叠叠的管子中间坐着一个人,是的,他不像往常那样是躺着,而是坐在那里!
欢颜这才发现,他瘦了,这段时间的折磨,沉睡,虽然有输送营养素,但是,毕竟没有阳光的照耀,和他平时规律的作息和运动。
此刻的他比平时苍白,比平时消瘦,但是,眼中射出的那种敏锐,充满霸气的光芒,却是这世上独一无二,属于司徒辰爵的眼神!
☆、为了你,我醒了1
此刻的他比平时苍白,比平时消瘦,但是,眼中射出的那种敏锐,充满霸气的光芒,却是这世上独一无二,属于司徒辰爵的眼神!
他的头发许久没理,长长了,覆盖在额头上,给他整张轮廓分明的脸甚至增添了几分温柔的气息,而他的嘴唇薄薄的抿着,带着一丝灼热的光芒,凝视着前方。
看见欢颜出现,他侧了侧头,不相信似的,半晌,他如同害怕打破了一个梦幻般,温柔的,又带着几分不确定,带着几分期待和急迫开口:“笑语,是你吗?”
“是……是我!”
这一瞬间,虽然告诉自己要极力克制,但,眼泪依旧不听使唤的流下。
划过她的脸颊,积聚在她的下巴上,往下滴,就像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
司徒辰爵也明显看出了欢颜激动的表情,摇了摇头,声音比前一次更温柔,更急切:“笑语,真的是你,来,过来,到我身边来!”
“辰爵!”欢颜的声音哽咽了,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朝他伸出手:“辰爵,真的是你吗?你真的醒了吗?你……你怎么会醒了!我……我还以为你不会醒了呢!”
“你呀!”司徒辰爵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自己的氧气面罩和管子,动作干脆利落,充满霸气。
现在,他的体力已经基本恢复,不需要这些东□□给他输送氧气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这些讨厌的东西,不要它们来阻隔他拥抱她!
他将下巴埋在她的发间。
她的发和他思念的一样,依旧那么柔软,芬芳,带着樱花的香气。
他喃喃的,带着一丝顽皮的语气,缓缓道:“你这傻瓜,还以为我不会醒吗?你知道我为什么醒的吗?都是你整天在我耳边,在我耳边啰啰嗦嗦,唠唠叨叨,说那么多话,吵得我想睡也睡不好,所以,就只好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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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这几句带着玩笑,带着宠爱的话语,欢颜破涕为笑。
攥起小拳头,轻轻的在他厚实宽阔的胸膛上捶了几下:
“好啊,我那么辛苦,天天陪你说话,你却嫌我啰嗦,还说我唠唠叨叨的,你不想醒,不想醒是吗,那你就继续睡,睡死呀!反正,这一次我再不会被你好心当做驴肝肺,陪你在耳边天天不停的说来说去了!”
看着这小女人嘟起嘴来,一副爱娇的样子,司徒辰爵只觉得满心温暖。
其实,这段时间虽然表面上没有了意识,但其实他知道,他的大脑依旧在运作,只是他太累了,很累,不想再回到这个世界上来。
在这段身体成为植物人的状态,他的思想一直都在想着过去的事情。
想着从小到大所受的种种苦,种种悲伤,痛苦,不愿意再回忆不堪回首的记忆。
许多次,他觉得自己徘徊在白雾缭绕的悬崖旁边,他想跳下去,似乎跳下去就是无穷尽的自由和解脱。
再也没有痛苦,再也没有那些痛苦的回忆,再也不需要责问自己生活的意义,也再也不会被人背叛,被人抛弃。
☆、为了你,我醒了2
许多次,他觉得自己徘徊在白雾缭绕的悬崖旁边,他想跳下去,似乎跳下去就是无穷尽的自由和解脱,再也没有痛苦,再也没有那些痛苦的回忆,再也不需要责问自己生活的意义,也再也不会被人背叛,被人抛弃。
但是,就在他徘徊在那悬崖旁边,想着纵身而下的时候,老是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不停地说着什么。
其实,他听不太清楚她说些什么,他也没那么多精力。
可是她每天都在说,细细的,绵绵的,很执意,很任性。
有的时候声音大,有的时候声音小,有的时候声音急,有的时候声音缓。
但是,他感觉得出来,这个声音是叶笑语,是那个在他受伤昏迷之前扬言要和他离婚,老死不相往来的女子!
司徒辰爵不禁在心中挣扎着,她不是要走吗?
不是要走,要永远地离开自己,离开这个家。
还为什么要在他耳边说,自己死了,永远不再醒来,她应该觉得很快乐,很自由才对,她为什么要哭,她为什么要守在自己的身边?
像她那么爱惜自己身体的女子,这样没天没夜的熬着,难道不会觉得是浪费了自己的生命,糟蹋了自己的如花容颜吗?
他其实一直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他一直都在犹豫。
他再也不想相信任何人。
可是有一天,他听见她说:“辰爵,如果你醒来,我就不走了!我会给我们的家一个机会!”
听见这声音,他似乎觉得看见了前方一束光明。
他一转头,离开了那白雾缭绕的悬崖,他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她一个机会!
是的,他不能死,他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他需要做的事太多,其中最重要的是保护这个女人!他不能死!
因此,他终于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发现她不在身边,他大喊大叫,把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吓退了,紧接着,他就看见她走了过来。
她还是那么美,只是瘦了些,更显得楚楚可怜了。
他是为了她,才醒来,才回到这个冰冷的,只因为有她才温暖起来的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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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带着几分调皮,看着欢颜眨了眨眼,把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宽宽大大的手心里。
他的手还是那么的厚实,那么温暖。
“小东西,你都已经答应我再也不走,不离开我了,说话可不能不算话!不然,要打你小屁股的!”
欢颜的心不争气的又开始跳动起来,看着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的医生和护士门带着好奇,八卦,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咬了咬唇,故意啐了他一口,脸儿烧的和红霞一样:“我……我那是骗你的!为了
让你醒来,不然,你这个无赖,混账就是不醒来!你可知道让我多担心!”
他轻笑着,眼中充满宠溺的爱意和笑意,轻舒长臂,从背后将小女人结结实实的抱在怀中。
——嘎嘎嘎嘎,醒了醒了
☆、为了你,我醒了3
他轻笑着,眼中充满宠溺的爱意和笑意,轻舒长臂,从背后将小女人结结实实的抱在怀中。
说实话,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毕竟这段时间自己并没有吃什么东西。
全身的肌肉也有些无力,似乎不能很精准地控制自己的行动。
但是,当他接触到欢颜温热肌肤的那一瞬间,他便觉得,属于男性的磁性和魄力又在他的心中复苏了。
在他的女人面前,他是一个无比坚强的男人!
欢颜被他抱了个措手不及,看着周围那么多双八卦滴眼睛,赶紧不好意思地分辩道:“什么啊……我才没有说什么答应你再也不走,这么恶心的话,怎么可能是我说的……你,你一定是听错了!”
他用脸蹭着她的脸,在她耳边不甘心的轻咬了一下:“好啊,原来你趁我睡着就编谎话来骗我,你说,要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喂!大总裁,你到底搞清楚没有?什么叫我要补偿你的精神损失,是你要补偿我好不好!!!!你让我等了那么久!!!那么久!!!!!”
欢颜恶狠狠地双手叉腰,瞪着他。
其实,只是为了掩饰自己想要哭泣的冲动。
他……终于醒了。
……终于醒了……
“好吧。爷来补偿妞……”
某人色迷迷地一笑。
随即,伸出一支手指,勾了勾欢颜的小尖下巴,又摸了摸她的芬芳小嘴巴。
欢颜反射往后退:“流氓!”
“爷就是流氓,怎么地?”
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恶狠狠地亲上去。
听到他的声音中气十足,感觉到他的嘴唇火热滚烫,欢颜终于放心了。
看来,他的的确确是苏醒了,而且,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她把双臂放在他肩膀上,承受着他的亲吻。
还是那熟悉温热的触感,只是现在仿佛隔世的光景。
她害怕失去,害怕再一次失去……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的心中纠结万端。
虽然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她又委身于另外一个男子,但是,种种的痕迹似乎说明,她在朦朦胧胧的状态之间,已经背叛了面前这个男人。
其实也算不得背叛,毕竟,她也只不过是最初出于母亲的相逼而委身于司徒辰爵,并非她个人的意愿。
但是,在此刻,司徒辰爵带着三月桃花般温暖的暖融融目光环绕下,她的眼圈儿禁不住的一红。
喉咙里,也有哽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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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还以为她是生气自己这么久不醒来,赶紧也顾不得开玩笑了,大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发丝,轻柔在她耳边道:
“宝贝,别哭,我知道,这段时间我没醒辛苦你了!都是我想偷懒,睡了个大懒觉,辛苦我的宝贝老婆了!
你放心,老公我会给你补偿的!”他一双凤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怀里的女子。
而欢颜此刻有万千心事,哪里同他笑得出来,只是低了小小的头,看着自己的衣襟,心中百感交集。
☆、为了你,我醒了4
而欢颜此刻有万千心事,哪里同他笑得出来,只是低了小小的头,看着自己的衣襟,心中百感交集。
他醒了,一切都会变好么?
之前,她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他醒过来。
可是,当他真的醒了,她却又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
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她真的能够如同他睡着的时候那样,一直默默地守护着他,不离开他吗?
沉睡的他,是个天使。
可是,苏醒之后的他,是天使和恶魔的混合体……
她真的要不离开他,永远守着他?
这样,会不会风险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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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司徒辰爵的主治医师就来了,看这两人在病床上依偎在一起,好似情人旅馆般,低下头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司徒辰爵却也不放开欢颜,依旧将她小小的身子固定在他宽阔的怀抱中,抬起头,带着几分不耐烦,直截了当的对医生说:“大夫,我好了,我要出院!”
大夫差点鼻梁上的眼镜都掉了下来。
这年头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彪悍!
司徒总这场车祸如同奇迹般的没有伤及性命,沉睡了大半个月,又奇迹般的苏醒了,这无疑是医学史上值得大书特书一笔的奇迹!
不管怎么说也应该让这位大总裁就像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一样留在医院里观察几天,说不定还能上报纸,
上电视,写出研究论文来,给自己这家医院增添光彩。
可是,这大总裁竟然话都不多说一句,就嚷着要出院。
他咳嗽了一声,笑盈盈的站起来:“司徒总,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虽然我也知道你在床|上躺了那么久,都躺得快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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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发霉,简直都快生虫了!”司徒辰爵很不高兴的看着大夫,一眼就知道这大夫是想让他留在医院里多住几天,可是他可不想留在这地方多住几天!
虽然这是顶级VIP病房,不管是里面的设施,还是服务,都是五星级的,但是,他再也不想被关在这地方!
他最爱的,就是自由!
挥洒精力,汗水!
躺了这么久,他只希望站在阳光下,沐浴在阳光里,伸展躯体的力量,享受做男人的感觉!
此外,更重要的是,他还要赶紧和这小女人一起回到家。
这段时间辛苦了她,他要好好的补偿她。
要亲吻她,一寸一寸都不放过。
要疯狂地品尝她的味道,让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可不想多费时间在这医院里看着她干着急!
他哼了一声:“再在这里住下去,我都要生虫了,所以,我今天就要办出院手续!”
大夫强忍着就快要掉下来的下巴:“司……司徒总……您刚刚清醒过来,营养还没跟上,而且,还必须要跟您做几次全身的检查,所以,几天之内恐怕是出不了院……”
☆、我要和你划清界限1
“司……司徒总……您刚刚清醒过来,营养还没跟上,而且,还必须要跟您做一次全身的检查,所以,几天之内恐怕是出不了院……您也别心急,病了那么久,咱们医院一定要保证您身体的绝对健康与安全,请您稍安勿躁,就当是休息!您平时那么忙,休息几天也是好的!”
“要检查?”司徒辰爵的眼中恢复了那种冷酷霸道,一切掌握于手中,毫无商量的意味:“要检查也行,不过,我现在要回家,你们把仪器弄到我家来,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我可不要在你们这发霉的屋子里再多待一秒钟,我要走了!”
接着,他一手搂着女子,一边站起身来,但,到底是躺了太久,他的身体有略略的不听使唤,头也有些发晕。
他毕竟还是得承认,他不是神,不是超人。
病了这么久,他到底不是从前那个无坚不摧的王者了……
欢颜敏感的感觉到他宽阔肩膀有一刹那的抖动,赶紧紧紧地搂住他的背,支撑着他站起来。
却又为了照顾他的面子,扶得并不明显,却好似是在依偎进他的怀中。
她知道,司徒辰爵这样霸道的大男人,一定不希望被人看到他的脆弱一面。
病了那么久,已经让他的自尊严重受挫了。
她那种温存体贴,让司徒辰爵的心中又是一动。
这一次醒来……
感觉她比以前还要懂事,还要可爱……
怎么会那么可爱呢?百看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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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把嘴张得大大的,一副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话的样子:“司徒总,您说什么?让我们把……把仪器搬到您家去?可是那仪器都是很大的呀!”
“想办法!用拖车!”司徒辰爵一副懒得跟他多废话的样子。
现在,他觉得所有的人都是电灯泡,都是阻挡视线的废物。
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子才是自己想要和她说话,和她亲热,其他人都是垃圾,都是障碍,都是多余!
大夫看着司徒辰爵一副就要发飙的样子,也不敢惹这位大总裁生气,要不然,要是他一个激动又沉睡过去怎么办,这个责任他们是怎么也担不起啊!
欢颜轻柔的扯了扯司徒辰爵的衣袖,笑声在他耳边宽慰道:
“辰爵,既然大夫说要检查,你就留在这里检查吧,那些仪器很大,你也不用那么劳烦他们,兴师动众,也不太好,你就乖乖的住在这里,反正我每天都会来陪你的!而且,现在你既然醒了,我可以陪你到外面去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你就不至于躺在床上生虫了呀!”
大夫听着少奶奶温存如同一朵解语花似的,在心中忍不住又对这位少奶奶钦佩增加了几分。
果然,欢颜这么温温柔柔的劝了一句,刚才就快要发怒的雄狮一下子变成了如同乖顺小羊羔一般。
——今天到这里啦,最近很忙,更得有点少,周末补
☆、我要和你划清界限2
果然,欢颜这么温温柔柔的劝了一句,刚才就快要发怒的雄狮一下子变成了如同乖顺小羊羔一般,扯着欢颜的手:“那好吧,我在这里多住几天,不过,你要陪着我,一步也不许动!动一下,我就搬回家去,让这些山羊胡子干着急!”
看着他耍赖皮的样子,欢颜无奈:
“大总裁,我倒是不想动,我早就累个半死了,可是没办法呀!
这段时间星辰集团那边的事情都是由我越俎代庖,在替你弄,现在你醒了,许多计划都要由你去完成,是你的公司耶!
我也要赶紧通知他们说你已经醒了,让一切都照常运作起来,怎么可能在这里一步都不动呢?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现在不用通知他们,就说我还在沉睡。”
司徒辰爵板起脸来。
“啊?为什么啊?”
欢颜睁大眼,不明白他又在绕什么弯弯。
“这是我的命令,你是代理总裁,继续履行你的职责!这几天是我们俩的二人世界,除了你,我什么也不要看,什么也不要做。”
“可是你醒了,他们就不用再担心了,现在流言已经四起……”
他沉睡这么久,竞争对手已经怀疑起了他的身体健康和安全状况,更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倒是有不少环伺的眼,要伺机而动。
商业社会,其实和原始丛林无异。
一旦出现破绽,就有对手恨不得剥了你的皮,取而代之。
欢颜想着要司徒辰爵赶紧出现在公众场合,杜绝这些流言才好。
可没想到这位大难不死的大总裁,竟然要继续装死……
“流言?“司徒辰爵冷酷地笑了一声,“我不怕,有什么流言,尽管来吧,我倒是想观察一下,他们还想趁我不在的时候,做些什么,待我一个个都把他们斩草除根!”
欢颜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黄总监的事。
不过想想,还是让他休息几天好了。
她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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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握住她的手,低低地一笑:“这一次醒来,我总算明白,缺了谁,这地球都是一样转,我为什么把那么多时间花在工作上,工作又不能给你生儿子!”
儿子!
所有人都八卦地竖起了耳朵!
欢颜大窘,抽出手:“你说什么呀!”
“好好好,我没说什么,我是说我很累了,工作和公司不是人生的一切,这世上没有了司徒辰爵天照样蓝,水照样流,星辰集团没有了司徒辰爵一样照常运行……我其实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重要。”
他的眼神,带着一抹失落。
但,很快,消失于无形。
接着,他温存地看着她的眼,低声说:“可是叶笑语没有了司徒辰爵,就变得那么孤独,那么憔悴,成了一个啰啰嗦嗦,唠唠叨叨的小老太婆,你说,相比起工作,我是不是应该把时间多分给叶笑语,会比较有成就感?”
“我……”
他会说这么温存的话,她真是没有想到。
☆、我要和你划清界限3
“我……”
他会说这么温存的话,她真是没有想到。
看来,人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所有的想法都会改变。
他曾经是那么工作狂的一个人啊。
听谢妈说,刚执掌星辰集团的时候,他就有半个月的时间,每晚只睡两小时。
所有的报表,数据,他都看过,还牢牢记在心里。
每一款新产品的上市,他都亲自会乔装问商场门店SALES小|姐的意见,接着提出改进想法。
每一次新产品的推广,他都要亲自给那些模特讲授怎样表现出产品的精髓。
为了和国外接轨,他经常出差,阅读全英文、法文、德文的著作。
一个细节不完美,不够无懈可击,他都会睡不着,半夜三更梦游起来推敲。
可是,他现在却变了。
是为了自己吗?
这种沉甸甸的感动……
涨得她的心里好疼,却又有一种新芽破土的感觉……
“怎么了?这么害怕的样子?是不是怕我不用心工作了,就挣不到钱了?”司徒辰爵逗她,“也是哦,老公现在变得不上进,以后可能不能开兰博基尼,只能开宝马这种便宜货了……能不能过这样的日子啊,恩?”
“那也很好了好吗!你还真是人民公敌,不知柴米贵啊!”她皱着鼻子。
“好吧,如果你的要求那么低,那还是能做到的,放心好了……”他揉乱她的发,亲了一下,“我老婆还真好养……”
感觉到众人的羡慕嫉妒恨目光,司徒辰爵抬起头来,用冷冽的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簇拥的人:“你们听够了吗?还要等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吃午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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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立即明白司徒总的意思,赶紧灰溜溜的一个个消失在门口。
于是,在欢颜的要求下,司徒辰爵终于答应住在病房里,不回家。
但是,他自然不愿意再住那冰冷密闭,到处充斥着仪器和管子的ICU特护病房,而搬进了超豪华五星级病房。
对着病房,他的要求是,所用的东西都是顶级的,最好最舒适的,一切要一应俱全,生活不能有一点不方便,还得有品质。
啥叫品质呢?
咳咳……病房的大小不能低于一百五十平方米,要有阳台,窗外要有大片绿茵。
纯松木的书桌,书架,硕大的双人床,梳妆台,甚至连插的花都必须是大马士革新鲜运来的玫瑰。
欢颜看见这位大总裁刚刚从死神边缘挣扎回来就恢复了以往的奢侈风气,忍不住叹息一口。
看来这人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哪里像什么要挣不到钱,开宝马这种‘便宜货’的!
不过,看他好不容易醒了,她心下从未有过的安慰满足和欢喜,便也不与他计较,他要什么,便什么罢了。
只是,躺在这间极致舒适的所谓病房里,她不禁苦笑,这哪像是养病的,简直就像是度假的!
司徒辰爵经过第一天的全身检查及脑电波检查,连大夫都不由得惊叹说简直就是幸运女神所眷顾的奇迹。
他不但清醒了,而且,过往的记忆几乎一点也没有损坏。
☆、我的眼里只有你1
司徒辰爵经过第一天的全身检查及脑电波检查,连大夫都不由得惊叹说简直就是幸运女神所眷顾的奇迹。
他不但清醒了,而且,过往的记忆几乎一点也没有损坏。
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数家珍。
一般来说,当植物人清醒的时候,许多人都会出现失忆的症状,过去的事会很模糊。
也有人失去过出事当天的记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事的。
可是司徒辰爵虽然并不太愿意回忆出事那天的细节,却仍记得大概的情况。
甚至记得,他撞上的那堵石墙的模样。
这说明,他的大脑运作完全正常,记忆库也没有受到损害,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说老天太眷顾了。
当然,也因为他深爱他的妻子。
当他检查完毕,由医生和护士们护送到门口,他便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反手大步关上了门,将所有人关在门外。
真讨厌,检查要那么久,他已经开始想她了。
过往的时间,每分每秒他都可能永远失去她。
一想到这点,他几乎就完全不能忍受。
他再也不要让她离开他!
哪怕半分的可能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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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正在书桌前看着一本小说,一回头,看见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即使穿着消毒防护服,也丝毫不损他的气质。
实在难以相信,就在两天之前,他还像个毫无生命的机械人偶一般躺在床上,自己还担心着他能不能够醒来,生怕他会永远在记忆的深渊中沉睡下去。
可是,老天毕竟是眷顾他,他是上天的幸运儿,现在,他神采飞扬,眉宇间桀骜霸道之气尽显,丝毫看不出来是曾经在生死边缘挣扎了一圈的。
不过,他确实比以前瘦了些,反而却显得更俊美了。
那种刻骨的风致,风华绝代。
任何人只是随便的看上他一眼,都会被他失了神,就连欢颜也不例外。
看着他这么神采飞扬的模样走近自己,欢颜心中好生酸涩。
还有些,淡淡的自惭形秽之感。
她不知道,若是司徒辰爵知道了那天自己和萧学长发生的事到底会怎样。
虽然萧学长此后并没有联系自己,她想萧学长也许在内心也在内疚的自责。
做出这样的事,一定也违背了他的原则。
不过,正因为萧学长并没有联系自己,欢颜还可以自我安慰说,或者一切都没发生,或者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噩梦!
她宁愿相信这个自我安慰的借口,这样她才有勇气面对司徒辰爵那双热切的,殷切的看着自己的眼。
逃避又怎样?
她已经受了那么多苦,吃了那么多罪,逃避一下,有错吗?
看这女人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司徒辰爵吹了下口哨:“女人,这样看着我干嘛?是不是发现老公越长越帅了?”
欢颜皱了皱鼻子,将手上的小说一摔:“病怏怏的,还说自己帅!我看你呀,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我的眼里只有你2
欢颜皱了皱鼻子:“病怏怏的,还说自己帅!我看你呀,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我就是恶心,又怎么样!”司徒辰爵弯下腰,绵密的吻热切的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眉宇,她的耳垂,“反正你也是恶心老婆,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蹭着她的脸,毛茸茸的,像只大大的爱斯基摩犬,蹭的欢颜痒得不禁笑起来:“在看什么呢,宝贝?”
“看本小说。”她挥了挥手上的书,“等你,没事做啊。”
“不许乱看,看小说要经过我批准。”他粗略地扫了一眼简介,哼了一声,“这是说什么啊?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教导女人红杏出墙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以后要一本一本检查!”
“切,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她表示鄙视。
“你就是小孩,以后只准看喜羊羊灰太狼,听见了没?”
“饶了我吧,连茉莉都不看那种东西了!!!!”
“茉莉是需要了解男人的年纪,你已经不需要了,我已经满足了你所有对男人的幻想!!!!”
“你脸皮真有城墙拐弯那么厚!!!”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我吗?恩?还不承认?”
司徒辰爵吻吻她的耳垂,只觉得甜丝丝的,满口清香。
突然在她耳边俏皮的说:“我说,宝贝,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我?我哪有胖!”欢颜简直要苦笑。
最近因为司徒辰爵一直晕倒,自己忙里忙外,没吃好没睡好,整个人瘦了一圈。
原本就苗条的身材,此时更是薄如蝉翼般风吹就倒,还不到90斤。
而这个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始作俑者竟然还说自己胖了,他到底什么眼神啊!
“我要是胖了的话,这世上就没有瘦子了!”
“是吗?”司徒辰爵促狭的笑了笑,用十指点了点她的额角,故作不解道:
“那,如果你没胖的话,怎么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让我的视线里满满的都是你,已经挤不下一点东西,哪怕一丝空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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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这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绕着弯儿夸赞自己,绕着弯儿在对自己说甜言蜜语呢!
真没想到,这家伙沉睡了一轮之后,甜言蜜语竟比以前说的更棒了!
她皱起鼻子笑了笑:“你呀,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哄你呀,当然要哄你!如果不哄你,你还不是什么时候长上翅膀要离我而去了!”
司徒辰爵深黑色的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哀伤。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会照顾自己,再也不会像这次那样!但是,你真的别离开我,再也别跟我说离婚,好吗?
你知不知道,当你跟我说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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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里只有你3
你知不知道,当你跟我说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有多难受!那一瞬间,我甚至都希望,从来没有活在这个世上,从来也没有曾经遇见你,尝到你带给我的那种快乐……”
“辰爵!”
他挥了挥手。
英俊的脸,笼罩着一层薄雾,似是又回味了一遍那种痛彻心扉,眉宇间皱成一个川字,让人看了只想用力去将它抚平。
他接着说:“如果没有尝到你带给我的那种销|魂蚀骨的快乐,也就不知道,失去了这种快乐,该有多痛,当我开车在公路上狂飙,突然希望这一刻天地毁灭,这样我就不会失去你,到死你依旧是我的妻子,我依旧是你的丈夫!”
她呜咽了一声。
“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很自私,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现在,我很感谢我出了这场车祸……让我终于明白,你会陪在我身边,而我也不要再失去你,哪怕有这样的可能都不行!哪怕世界毁灭,你也不许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