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5)
听见他这好整以暇,并且洋溢着一种“奸计得逞”的得意口气,欢颜整个脸红透了。
原来,自己又中计了!
原来,他见开始的微信策略不奏效,竟然又使了苦肉计!
自己刚从梦里醒来,昏昏沉沉的,一时间又生怕他再次昏睡过去,不知不觉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欢颜又是囧又是气,又是羞,退后一步,抱着枕头恶狠狠的啐了一口:“什么呀,谁向你表白了!谁这么不长眼向你表白,你肯定听错了,赶快去检测一下听力吧!”
“哦?不是你对我表白?”司徒辰爵一双凤眼闪着戏谑的光芒,在月光里流光溢彩。
看得欢颜忍不住心中流过一丝复杂的感受。
他太美了,美得有的时候让她都胆战心惊。
这样美的人仿佛是妖魔,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还那么狂热的爱着她。
看着欢颜的眼神,司徒辰爵眼中的黑色更深了,笑眼弯弯,凝视着她:“女人,刚才不是你向我表白,不是你说爱我?那就奇怪了,这里除了你和我没别人,那是谁说话呢?难道见鬼了?要是鬼,也是个女鬼吧!看我魅力多大,连女鬼都说喜欢我!”
欢颜被他这么一说,脊梁骨有些寒毛竖起来的感觉,俏颜也有几分失色。
四顾了一圈,看到外面漆黑漆黑的,不免又将身子,像小鹿似的缩了缩。
想到这里是医院,还真的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混进来啊!
她打了个抖,想依偎进面前男子的怀里,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带着几分怯怯的,她看着司徒辰爵:“你,你可别吓我!”
“我没有吓你呀!是你自己说的!刚才对我表白的,要不是你,那只能是鬼咯!要是你不相信这世上有鬼,那就只能是你对我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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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句话堵得欢颜一愣一愣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讨厌!明明他病才刚好,怎么说起话来比以前还要有逻辑了!
也是,他这一长病了之后,说话感觉比以前诚恳得多,而且也更加在意她的感受。
昨天晚上……不,今天早晨,他在微信上跟她说的那一长串,都是以前的司徒辰爵不会,也不屑于去说的。
经过这一次事故,他好像真的变了。
那么,改变了的他会真的变成天使,而不是天使和恶魔的混合体吗?他会不会突然又有一天变回那个魔王,再一次残酷的掠夺她所有的尊严?
看着女子一双如水眼瞳,司徒辰爵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柔情,揉了揉她有些蓬乱的发丝,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又哄道:“好了,别不认了,这里哪有什么女鬼,要是女鬼,也比不上我面前这个小狐狸精可爱,已经把我迷得三魂七魄都乱了,从此再也挣扎不出你的五指山!”
她小脸红了,声音娇怯怯的,带着几分不相信,却又带着几分小甜蜜:“我哪有那么厉害!”
☆、表白(6)
“哦?那你是承认刚才的表白是你说的咯!”
她把脸贴在他的脸上,这段时间一直在沉睡,他的脸上长出了一些胡茬,今天一天都没来得及修,而欢颜也只觉得他此刻的样子比平时看上去更有男人味,没有想到去修他的胡茬。
但是,这样贴着他的脸,麻酥酥的,又多了一种奇怪的味道,让她的心里也忍不住轻轻的弹一弹,跳一跳。
麻酥酥的,仿佛漩涡,一层一层,轻轻缓缓的荡漾开来。
他贴着她的耳朵:“承认吧,宝贝!承认了你爱我,我可有一份大礼送给你哦!”
她带着几分坚持与倔强:“反正不是我说的!你这个自大狂!”
“真的不是你说的?”司徒辰爵笑吟吟的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东西,那是他的手机。
欢颜一看便呆了,手机被调在录音的那一个软件,并且,还在不停的往前转动着。
司徒辰爵伸出有力的手指,将录音按了暂停,随即,从头放了出来。
录音便传来欢颜带着几分焦急,带着几分无措,带着几分哭腔,却又火热无比的声音:“辰爵你醒醒啊!你别这样丢下我,我再也经不起你的惊吓了,我说了,我爱你,从很久以前我就爱上你,只是我一直不能承认,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欢颜没想到他还留了这么一手,面红耳赤,呆呆的看着他。
她无措的模样全部映在司徒辰爵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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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眼中得意神色更深:“刚才这个说话的,不是我面前这个小狐狸精,又是谁呢?”
“反正不是我!”欢颜知道,现在自己也只有嘴硬到底,深深的把头埋下去,埋下去,恨不得学鸵鸟把头埋进沙地里,就可以不去面对他。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抵赖也没有用,司徒辰爵分明是听见了,听见她亲口对他说爱,听见她剥落了之前所有的自尊和伪装,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急切而灼热的说出自己的爱。
她有些许的害怕,她害怕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当自己真的付出了,反而会受到上天的捉弄,受到对方的打击。
她不想把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就是这样的女子,一旦付出了,就没有回头路,不管前面有刀山火海,她都会毅然决然的往前行去。
怯怯的,她看着司徒辰爵,她想从这个男子的眼睛里看到她想要的回应。
她知道,今天自己对他这样表白,一切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她再也不是那个来去如风的叶欢颜,再不是那个可以安慰自己,只是将身子交付于他,心还是自由的女子。
她和萧允诺,也就在这一刻将成为所有少年时的旧事,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曾经的爱恋,已经如同花瓣雨纷飞……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像很多女人一样,同时心里有两个人,纠结,挣扎。
☆、表白(7)
但是现在她才知道,她笨,她傻,她做不到,她是个一条路走到黑的傻子,她爱,就只能爱一个人!
过去的那些美好,曾经的那些惦念,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使一般高贵而洁净的学长的眷恋,以为永远不会忘记,以为永远在记忆中坚如磐石,是永远也翻越不过的那座墙,却最终还是被自己轻轻巧巧的翻越了。
怪不得哲理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原来这世上除了改变本身,所有事都会改变的!
当想通过了这一切之后,欢颜终于释然了,虽然她心底还在怕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已经清楚的知道,就算发生了什么,她也回不去了。
在爱和不爱之间,原来隔得并不是太远,只需轻轻的一步,只需一个心念神怡,就是斗转星移,一切都变了!
现在她要做的,是从面前这个男子的眸子里寻求一个,她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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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似乎将她一切的细微反应都收于眼底一般,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凝望着彼此,谁都没有出声,可是空气里暗暗的有一场角力,在缓缓的进行。
两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却又怕对方给不了自己最想要的回应。
所谓爱最强的痛苦和最大的快乐,其实,皆来自于此。
这种忐忑,复杂难鸣的心绪,对两人来说都是那么的新鲜,都是那么的兴奋。
虽然他们俩人的身体早已有多次的水乳|交融,枕畔缠|绵,但是,却还会为了对方的一点小心思而猜测,忐忑,拿捏不定。
这,也许就是爱情最大的甜蜜吧!
半晌,司徒辰爵才举起手机又按下了播放键,似笑非笑的看着欢颜:“好吧,那既然不是你说的,我想多听几遍!你不会介意吧?”
欢颜脸红了,扭过头去,不看他,也不看那部手机。
于是,手机里欢颜的声音又传出来了一遍,清清楚楚,每一个细微的颤音都透露出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内心所有的激|情和痛苦。
欢颜的脸整个红了,司徒辰爵玩味着她的表情,又轻笑一声:“我还想再听一遍!”
“不许听了!”欢颜终于发飙了,转头劈手夺过他手上的手机:“不准听,不准听,不准听!”
看着她耍无赖小流氓的样子,司徒辰爵笑了,那个笑深深的陷进了眼睛里,不只是脸上的笑意。
那一笑,真叫一笑倾城!
随即,他凝视着她,用很慢很慢,却是很清晰的语调说:“既然你都说了这声音不是你的,你又瞎着急什么,我想多听几遍,怎么,不行啊?”
“不行不行不行!”这一刻,欢颜嘟起嘴,曾经的理智冷静全不复见,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女人,脸颊盛开着娇艳的花朵,将她所有的不冷静,不理智,小脾气,撒娇,小女人的作全部一股脑儿倒在面前这个男子的身上。
看见此刻的她,司徒辰爵只觉得心都醉了。
如果说平时的她像一杯清茶,散发着清芬,引人迷醉,而此刻的她就好像是突然绽开的绚丽迷幻花朵,任何男人都逃不过这样温柔甜蜜的陷阱。
他险些就控制不住自己,但是,他决定要逼她说出来,今天不论如何,也要逼她说出来,看她还怎么死鸭子嘴硬!
☆、看你怎么嘴硬1
他险些就控制不住自己,但是,他决定要逼她说出来,今天不论如何,也要逼她说出来,看她还怎么死鸭子嘴硬!
以前,有那么多女人缠着他,对他表白,说爱他爱得要死,他半分也不在意。
可是现在报应来了,他也跟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要死要活地等着一个女人的表白,她不说一声爱他,他连觉也没法睡!
他笑吟吟的,又作势按了‘播放’键:“反正不是你说的,你就没权利指使我!我爱听别人对我表白,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你好好睡你的觉,我要继续听了!”
“不行!”欢颜猛地抢过手机,按下了锁屏键,将手机藏到自己身后,一双美目灼灼的看着司徒辰爵:“我没批准,你就不能听!”
“那又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欢颜想了半天,又不能戳破自己刚才的谎言承认这些话是她说的,只能恶狠狠的说:“因为我不许别人对你表白,我也不许你听别人的表白!”
司徒辰爵这回却没有笑,脸色很严肃。
这种严肃,就仿佛是他坐在总裁高高的位置上,对着手下的人发号施令,要签订一个价值十亿的合同一般。
不,应该说比那还要严肃。
他看着她。
就那样地看着她。
看了许久。
眼中充满了凌厉的问号:“凭什么,叶笑语,告诉我,凭什么!你为什么限制我听别人对我的表白,如果你不爱我的话,你为什么要管我那么多?”
“我……因为……”
在自己的大脑运转到某一点之前,欢颜已经冲了上去。
就像一只炮弹一样,直直的,真的是用冲的,毫不淑女的扑进了男人的怀中。
恶狠狠的用双臂缠着他的脖颈,她的双眼闪着异样灼热的光芒!
她的红唇吐露出每一下最细微的心绪,她忙乱的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但是,心中却充满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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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你听着,我在这里告诉你,你不许听别人的表白!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被她这样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自己,司徒辰爵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跳得快极了,好似绷紧了的弓箭,随时就要飞射。
但是,他还保持着非常冷静的姿态。
脸色很冷,很淡。
“因为……”欢颜咽了一口气,恶狠狠的,仿佛要英勇慷慨就义一般地喊道:“因为我喜欢你,我比这世上任何人都喜欢你!所以,我不准,不准你再听别人说的话!不论是女人,男人,是神,是魔,是人,是鬼,都不可以,听见没有,司徒辰爵!”
半晌,司徒辰爵愣在那里。
欢颜也愣了。
她怎么了,被自己说的话吓傻了?
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吗?
她刚才热血上涌,说出来了这么一段话,现在心头也有微微的后悔。
☆、看你怎么嘴硬2
她刚才热血上涌,说出来了这么一段话,现在心头也有微微的后悔。
天呐,她真是太自毁形象了!
说不定司徒辰爵一个激灵就想起了曾经的姐姐绝不是这么说话,然后就会发现不对呢!
可是现在后悔也无用,这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卖的!
她只能愣在那里,双臂还落在司徒辰爵的肩膀上,缠得紧紧。
可是,她又不好意思放下来,又不好意思继续赖在那里,只能呆呆的,觉得万分尴尬。
她怎么可以做个这么愚蠢的表白,就像十八岁的少女嘛!
她都那么大人了,还说这样的话,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司徒大总裁一定觉得她傻透了,简直就是极端的2B!
中二病,少女病!
半晌,她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噗’的声音。
左看看,又看看,她才确定这声音是从司徒辰爵的嘴里发出来的。
他笑?他竟然在笑?
欢颜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自己表白表得那么辛苦,喉咙都痛了,心跳的快要撑破胸腔,他竟然还笑,他一定是在笑她,在嘲笑她,嘲笑她说这么白痴幼稚脑残的话,她该去吃脑残片了!
她一扭头,想要把双臂从司徒辰爵的肩膀上放下来,她再也不要跟这个男人表白了,她刚才那是傻了,一定是被鬼上身了,看来这病房果然有问题!
可是,她发现自己的双臂竟然像生了根似的,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卸下来。
她只能用一个非常尴尬的姿势,好似考拉抱着大树一般,抱着他。
接着,她又听见司徒辰爵发出一声忍俊不禁的低笑声。
“你……你别笑了!”欢颜羞得满脸通红:“你再笑,再笑,再笑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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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怎么样呀?”他很有兴趣的逼近她,鼻尖和她相贴。
狭长的凤眼眯缝着,眼中宝光流动:“没想到啊没想到,叶笑语,你还会这么无聊肉麻,公主病的表白,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到底是二十四岁,还是十四岁?恩?还以为自己是脑残少女漫画的女主角,美少女战士?!”
欢颜气得热血上涌,不管不顾的大声说:“好,我承认,我就是天真,幼稚,肤浅,无聊,公主病,那又怎么的了!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走,我一秒钟也不想跟你再待在一块!”
“你呀你!”司徒辰爵宠爱的抚摸着她头顶的发丝,缓缓的在她耳边道:“你就是肤浅,天真,幼稚,自以为是,中二病,公主病,可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表白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动人的一句话!”
“是吗?”欢颜呆呆的看着司徒辰爵,突然,很煞风景的从嘴里问出一个问题:“那,比当初和瑶瑶的时候还……”
还才说完半句,她就后悔了。
真是没事找事!为什么在两个人最温馨甜蜜的时候,提起瑶瑶呢?
☆、看你怎么嘴硬3
真是没事找事!为什么在两个人最温馨甜蜜的时候提起瑶瑶呢?
这明明是司徒辰爵最不堪,最不愿意回首的记忆,她却偏偏要说出来,伤他的心。
女人都是自私幼稚愚蠢的,任何女人都要把自己和爱人曾经爱过的女人相比。
虽然她叶欢颜曾经以为自己绝对不会那么无聊,绝对会尽量的宽容以待,但,好似她还是太过高估了自己。
她真是吃多了,她好后悔呀!
可是后悔也没有用……
司徒辰爵微微蹙了蹙眉,沉思的表情别有动人之处。
“你……真的想知道?认真的?”
月光映照在他的眸心,仿佛波光粼粼的海洋。
却又那么的平静,平静中潜藏着能够席卷一切的风暴。
真正的帝王,就是如此的风华。
欢颜咳嗽了一声,声音干干的:“我……我说错话了,你就当我没问!”
“没有,我在想着怎么回答你。”司徒辰爵一只手梳理着她波浪般柔顺的长发,接着缓缓的说:“笑语,我想,这么说好了……
你知道吗,在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是很容易被触动的!
那个时候,因为年轻单纯幼稚,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所以很容易快乐。
年轻时候的一切,花前月下,山盟海誓,每一个甜蜜的记忆都留在心中,仿佛风中飞舞的樱花花瓣,是那么美好,那么简单。
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呢?”
欢颜点了点头,她的确有同样的感觉。
就好像她每次想起萧学长的时候,都觉得像风中飞舞樱花般一样的美好,虽然知道那些美好不过因为太年轻……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永远守着这樱花一般的记忆,可,还是变了……
“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不可能永远单纯,简单,那时候,就是你真正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时候……”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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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些年,发生的一切,过去的一切,欢颜的眼眶酸酸的。
原来,人这一生,可以爱上不止一个人,遇上很多很多人。
原来爱从来就不是一劳永逸的事情,就好似奔腾的流水一般,随时都会变化。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因为她终于发觉自己变了。
现在的她,已经有信心,有希望接受一个新的世界,一份新的感情。
她的胸口被喜悦撑得满满的。
司徒辰爵静静地凝视着她,从她的表情里发现了她的蜕变。
这一刻的她,真的好美……
他吻了一下她的发,语调深情:“当你长大以后,是不是觉得没有以前容易微笑?没有那么容易接受一份感情,一份改变了呢?”
“也许吧,当人长大了,就会对现实越来越失望。”
他笑了:“在遇见你以前,我早就对这世界失望了,我想,你也知道我和瑶瑶的结局,那份感情断裂的痛苦真的太大,让我几乎不能承受,封闭了自己的心,决定再也不去爱,不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看你怎么嘴硬4
“在遇见你以前,我早就对这世界失望了,我想,你也知道我和瑶瑶的结局,那份感情断裂的痛苦真的太大,太冰冷,让我几乎不能承受,封闭了自己的心,决定再也不去爱,不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他强壮的胸膛上,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好有力。
“笑语,你听过吗,每一场心碎,都是上天给你的一个机会?”
她抬头看着他,咬了咬娇嫩的嘴唇,眼睛晶亮:“什么机会?”
他笑了,笑得如同阳光一样温暖而华丽:“每一场心碎,都是上天给你的机会,因为你的心还能重生,品尝凤凰涅槃的喜悦!
每一次分手,都是上天给你的礼物,因为你离开了一个错误的人,就有机会遇见一个正确的人,而你,就是我的正确的人!”
欢颜深呼吸了一口气,眼泪不停地往下落:“你……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你这傻子,我这么一个大总裁,每一句话都值几亿元,我会跟你说假话吗?恩?”
他凶凶地看着她。
眼神好似有几百万伏电压!
欢颜咳嗽了一声。
想要打破一下太过‘严肃’的气氛,狡黠地一笑:“哦?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你骗我,就要赔我几亿元?”
“几亿元算什么,我赔你更多的……”
“啊?更多的钱?不用了,我不需要那么多钱,我也不用造航空母舰……”
他严肃的脸色突然转为流氓似的挑逗,勾了一下她的小下巴,“不是钱,是比钱还珍贵的……”
“啊?什么?”欢颜这个呆脑子,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是很宝贵的东西啦。”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开始惹|火,“是男人送给女人最好的礼物……”
“我已经有钻戒了,不用更好的礼物啦。”她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傻瓜,我怎么娶了你这样的女人!“他干脆含住她的整个耳垂,声音愈加迷人销|魂“我要给你的是男人最珍贵的东西……是……我现在就给你好不好……”
后面的词语,淹没在呢喃的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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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大流氓!!!!!!!!!!!!!!!!!!!!!!“
欢颜终于无法忍受了!!!
什么几亿,原来说的是那个……那个……用来制造娃娃的……
她一把推开他,却被他抓紧怀里,又是亲又是舔,剥去她的睡衣,咸猪手直探胸口迷人沟回,“宝贝,你不是说爱我吗,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爱……“
“不要,我累……夜深了,睡吧……”她有气无力地倚靠在他怀里。
真是的,男人怎么都这样嘛?一说到动情的地方就跟野兽一样忍不住,就不能让爱情变得比较纯洁吗?
司徒辰爵似乎是知道她的小小心思,亲昵地抬着她的小下巴,在她耳边缠|绵地吹着气。
☆、不想你,就是不想你!1
司徒辰爵似乎是知道她的小小心思,亲昵地抬着她的小下巴,在她耳边缠|绵地吹着气:“宝贝,你是不是想刚表白完之后不要做这些低俗的事情啊,我们应该对着月亮,山盟海誓一番,再吟几首诗,说些高雅肉麻的比喻,对不对……”
“哼。”她嘟起嘴。
“可是我们男人觉得,只有身体的誓言,才是最真实的誓言,正是因为我爱你,我才要你,这是我对你最深刻最激烈的盟约,比什么山盟海誓都要有力,你明白吗……”
“可以吗?”火热的吻辗转至她颈侧,他的气息强悍而炽热,充满男性的占有欲,“我的女神,我的公主,我的女人,请接受你的臣民给你献上的最真挚最用力的表白,好吗……”
她被他的气息所迷醉。
“求你。”
他仰首,黑亮的眼眸,渴求的目光,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祈求着恩赐一般……
她的心思缭乱,忍不住将双手插入他黑亮的发间,轻若蚊鸣地开口:“你呀,还求我……真虚伪。”
“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他眼眸中绽放狂喜神情,随即,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了床、上……
可就在这一瞬间,门口突然响起几声笃笃的敲门声。
司徒辰爵微怒,继续动作。
可是门口的声音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笃笃。
笃笃……
他恼怒低吼:“谁啊?深更半夜的,到底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这个,司徒总……”一个胆战心惊的女子的声音响起,“大夫交代,您晚上还要再测一次血压和脑电图……说好的是凌晨2点……我们看您迟迟不来,只能来敲门……打扰了您的休息,真是罪该万死!”
“哼。”司徒辰爵的大手依旧停留在女子纤细的腰肢上,很不高兴地嘟囔,“滚!”
“哎呀,医生都说了要检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会饶了你的!”她凶凶地拍了一下他的脸颊,“赶紧的,去检查!”
“好啊,你这女人,刚才才跟我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表白,却原来还是嫌弃我,生怕我又个三长两短的,你就没有劳斯莱斯开了是不是!”司徒辰爵冷哼了一声,捏捏她的小脸儿,“好吧,我去就去,你可不要太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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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想你!”
“切……”他已经站了起来,欢颜目送着他的背影,司徒辰爵却突然在门边停了脚步。
接着,突然猝不及防地大步跨过来,一手锁住欢颜的双手,将她手腕牢牢束缚在墙边,接着,强横地撬开她的唇,舌尖霸道而火热地和她纠缠着,另一只手则毫不退缩地掀开她的裙裾,长驱直入!
极有力而销|魂!
她忍不住,喉中发出一声热烈的喘息!
他……他怎么能这么坏,这么不经她同意就侵|犯她!
他唇在她舌边重重地吮吸一下,随即,坏笑道:“宝贝,我敢保证,这一下在我检查的时间里,你一定会想我……”
☆、不想你,就是不想你!2
他唇在她舌边重重地吮吸一下,随即,坏笑道:“宝贝,我敢保证,这一下在我检查的时间里,你一定会想我……”
接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领,一转头,大步走了出去。
门口的小护士无措地看了一眼欢颜,一脸八卦之极的表情。
心里想的是……这大总裁也太急了……病才刚好呢……
是吗?
欢颜在心中狠狠滴鄙视了一下他!
谁要想他啊!
谁要!
谁要啊!!!!!
我又不是脑残!!!!!!
……
结果。
欢颜用被子狠狠地蒙着头,想赶紧睡着。
睡着了,就可以不想那个讨厌鬼。
一分钟过去了……
她脑海里还是刚才他那个坏笑。
……真讨厌,怎么能笑得那么YD?
YD也就YD了,偏偏还笑得那么动人……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两分钟过去了……
她脑海里还是他刚才离去时帅气的背影……
啊…………………………………………
完了完了,怎么还是在想他……
越想不想,就越是想。
越想着自己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计,千万不要想那个大坏蛋,可是越这么告诉自己,脑海里就越是不停地浮现出那让她又爱又恨的身影……
最后,她想得累了。
原来想念也是很费力气的,她此刻才发现。
想一个人,比在健身房跑40分钟的跑步机还累嘛……
终于,她像只小猫似的,打了个哈欠,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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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检查回来的时候,一推门,就听见女人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那声音很可爱,让人感觉是毛茸茸的小动物,正徘徊徜徉在自己甜美的梦境里。
……不过……
自己做检查加上和医生谈话也就不到半小时,还想着回来怎么好好挑起这女人的兴致,却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大大咧咧,行若无事地睡着了!!!!!!!!!!!!!!
天啊,将他男人的尊严置于何地啊!!!!
他气鼓鼓地坐下,想着怎么好好惩罚她。
结果却发现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儿带着几分倔强,几分顽皮,似乎在梦里都在自己和自己较劲儿。
他心里觉得有趣,心想她这睡得也太可爱了,到底在想写什么呢?
弯下了头,爱怜地用下巴颌,蹭着她的太阳穴,毛茸茸的。
就听见小女人嘟着嘴,自言自语:“司徒辰爵……这个讨厌的大坏蛋!我就不要想他……不要想他,不要想……再想是小狗……是小狗……小狗……”
司徒辰爵差点没忍住自己喷笑的冲动。
她该不会是自己的对手特意派来玩他的吧!!!!
难道是她装睡,特意说这些有的没的来玩自己?
可是又不想啊……
他凝神观察她,她呼吸均匀悠长,身体蜷缩起来,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睡着了的她,还是在梦话里想着他……
司徒辰爵的心头流过一缕暖暖的感受……
☆、不想你,就是不想你!3
……睡着了的她,还是在梦话里想着他……
司徒辰爵的心头流过一缕暖暖的感受……
这一刻,他终于感觉到,她是他的女人。
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属于他。
只属于他一人。
这种完完全全拥有一个女人的感觉,真好。
仿佛之前他走的长长的路,都是值得的。
仿佛之前所有的孤独,寂寞,痛苦,都是值得的。
只是为了此刻的那一抹沉甸甸的拥有。
她是他的,此刻,就在他的怀里,沉睡着,嘴角带着一抹倔强的小顽皮,喃喃地念着自己的名字。
这样抱着她,在病房里,他却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曾经,他觉得自己的别墅,那栋宽大,豪华,藏有无数艺术品的房子,只不过是间HOUSE。
虽然有佣人仆妇,虽然极致舒适,却只是冷冰冰的建筑,
不是家,不是FAMILY。
而此刻,在这间医院的病房里,这临时的住所,抱着这个女人,他却竟然有了FAMILY的感觉。
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名利、国王、自己所有的不甘,委屈和过往。
此刻月色正好,屋外传来静静的风声,而屋里暖暖的,她在他怀里。
就这样,在他怀里,没离开过……
这就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了吧?
【如果没有你
我眺望远方的山峰
却错过转弯的路口
蓦然回首
才发现你在等我没离开过
我寻找大海的尽头
却忽略蜿蜒的河流
当我逆水行舟
你在我左右推着我走】
这样,他就足够满足,哪怕就是今晚没有能够跟她亲热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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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脸颊痒痒的。
将双眼睁开一条缝,只见外面阳光亮堂堂,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是在男人的怀里睡着的,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懒懒地将手臂往旁边移了过去,却没有碰触到男子的身体。
心中一个激灵,该不会是又出了什么问题吧?
猛地坐起身来,就看见身边的枕头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张纸条。
满腹狐疑地打开纸条,只见到上面写着一行字:“小懒猪,记得去照照镜子。”
照镜子?
为什么要照镜子?
他人呢?
欢颜嘟了嘟嘴,下意识地往身上看了一下。
记得昨晚他可是好几次向她索求的,不会乘自己睡着的时候又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吧?
结果低头一看,身上的睡衣,扣子系的整整齐齐的。
身上也没有酸痛的感觉。
咦……奇怪了。
这满腹饥渴的男人,竟然昨晚放过了她?
真不像他的作风……
她又想起说要自己照照镜子,不知道搞什么鬼,穿上拖鞋走到浴室,看到镜子里面自己的那一瞬间,她呆住了……
自己的左边脸颊上,竟然用水笔画了一只简笔画的小狗!
虽然寥寥几笔,可是那娇憨可爱之状还真挺专业的!
他画的?
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慢着,下面竟然还有字!
她瞪大了眼,往下仔仔细细地望去。
☆、巴黎的猫女1
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慢着,下面竟然还有字!
她瞪大了眼,往下仔仔细细地望去。
见下面写了几个小字:“小狗,想了我一晚了吧!”
什……什么?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终于想起昨晚自己是好像模模糊糊地说过“再想他就是小狗……”
被他听见了?
真是不用活了……她的形象啊……
她恶狠狠咬牙,抓起旁边的毛巾,下死力地把小狗擦掉……
好难擦……
到底用的什么水笔嘛!
太讨厌了!
这男人,真小气!
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着镜子,她想起了就在不到半年之前,在巴黎的那间情|趣酒店……
自己对着镜子,流着泪,擦着自己脸上被泪水弄花的油彩。
那个时候那种刻骨的孤单,自责,自厌,还似乎停留在心里……
命运是多么不可思议,不过半年,她竟然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当年狂暴地夺走她清白的男人。
而他,也深深地爱着她。
她咬咬牙,用手指抚摸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柔柔地对自己,对半年前的自己说:
“祝贺你,终于有勇气寻找自己的幸福。”
哪怕就是这样的幸福不能永恒,她也已经心满意足。
至少,她勇敢地去接受了……
叶欢颜,你真棒。
她对着自己,灿烂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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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男人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窈窕的身影,看着她用力地擦着自己脸颊的模样,他的心中突然浮起一种复杂的感受……
这样地看着她,他突然想起了不到半年前的一晚。
这段时间一直沉溺于对她疯狂的感情,他一直都没有再想巴黎的那一夜。
可是,这一瞬间,他想起了那个猫女,那个身材纤细窈窕的女人。
那一晚,正好是他和瑶瑶离别七年的纪念日。
他无法排解自己心中的郁闷和愤怒,那种情绪在心头淤积着,他决定要出去找个女人,于是便去了自己集团在巴黎的产业之一,那家午夜探戈酒店。
本来只想随便找个女人算了,可是却看见了她,她虽然画着浓妆,戴着面具,却给他一种似乎不是萍水相逢的感觉。
既骄傲,又无措。
他放纵了自己,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她竟然还是个处女,那一刻,他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但,那时的他,满心都是暴戾,狂野,看着她毫不配合的模样,他再一次地占有,现在似乎还记得当时她那种颤抖着的甜美,楚楚可怜的感觉,虽然在那之前他有过众多女人,但那一夜却给他前所未有的感受。
后来他一直追寻着她,却怎么也找不到。
那个时候,他暴怒之极。
竟然连一个女人也找不到,他的那些手下都该去死。
现在想起来,找不到也好。如果找到了她,也许他会给她一个名分,起码是固定的情|妇。
☆、巴黎的猫女2
现在想起来,找不到也好。如果找到了她,也许他会给她一个名分,起码是固定的情|妇。
毕竟,她是第一次,他还是要负些责任,而且他得承认,他对她有感觉。
即使那种感觉是出于生理反应也好,但,他的确对她产生了奇妙的眷恋。
但是,自己却没想到,自己和笑语竟然从之前快要破裂的婚姻边缘,奇迹一般地产生了浓烈而稳固的感情,经历了自己这一次事故,以及昨晚的表白,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只想拥有她,其他的女人都是浮云……
世上的事,真是难料。
就这样远远地凝视着她,司徒辰爵已经觉得幸福满满的,快要决堤。
他曾经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幸福,他曾经觉得自己是天煞孤星,必将孤单一人,上天却给了他意想不到的灿烂……
突然,他的电话响了。
因为早上怕吵醒她,他调的是震动。
他粗了蹙眉,突然发现电话是巴黎的号码。
是自己的哪个客户出了问题吗?
这段时间国内的集团都还不知道司徒辰爵醒来了,他可以休息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