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把衣服还给你!”
欢颜不在意的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衬衣跟裙子,丢在司徒辰爵身上,接着,光着脚,看也不看他一眼,往里面走去。
“你去哪里?”司徒辰爵在身后叫道。
“洗澡。”
她不回头地离去,却又丢下一句:
“我想依老公你的性子,也不会做偷看我这种没品的事吧?”
感觉到男人一愣,她嘴角露出一个轻笑,迈步离去。
看着女人的背影,司徒辰爵坐在沙发里,扬了扬眉,点了一支烟,轻笑:“不错呀!叶笑语,你倒是越来越有趣了!不知道是哪路高人教给你这手段!看来,我倒是可以陪你多玩一玩!”
只是,刚才那一下,她浑身几乎不着寸缕,却充满着尊严,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仿佛不会被任何人侵犯一般的模样,倒的确有几分意思。
奇怪了,最近他好像经常觉得女人有意思,比如那个巴黎的‘猫女’……
是他还没有老的缘故么……
哈,那倒也不错。
今晚,他不会放过她,要好好享用一番的。
司徒辰爵吐出一个烟圈,眉心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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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是深秋,空气中有微微的凉。
赤脚走到浴室,加上身上没穿什么东西,欢颜只觉得刺骨的寒。
好不容易把热水开到了最大,可是即使是这样滚烫的水流擦过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办法驱走刚才司徒辰爵的眼神和话语,在她心中和她的肌|肤上激起的那一身的寒冷。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这一次的任务比想象的还要艰难。
☆、来呀,跟老公亲亲3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这一次的任务比想象的还要艰难。
她原本想的是,只要自己忍辱负重,假装自己是姐姐,牺牲身体,小心把这个魔鬼哄的开心了,能够帮爸爸还下那笔巨大的赌债,和帮家里还清那套豪华别墅的钱,那样,她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但是,现在看来,仿佛这位在妈妈口中对姐姐万般宠爱的姐夫,事实上对姐姐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上心。
从他今天说的话看来,他似乎从始至终就从心里打心底里认定姐姐是为了他的钱才嫁给他的。
虽然欢颜知道姐姐是个有目标有野心的女人,但是,她从来不认为姐姐会贪图物质到完全是为了名利而嫁给司徒辰爵。
毕竟,萧允诺是那么闪耀的男子,必将成大器,到底姐姐为什么要放弃萧允诺,而投向这个根本就不是从心中爱她,而且人品也有相当程度问题的司徒辰爵的怀抱呢?
而且,若是司徒辰爵真的这样认为的话……
在财政上,肯定会对自己万分的防范。
那么,要搞到那笔钱就难上加难……
这样想着,欢颜突然觉得背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
欢颜咬了咬唇,她就知道会这样!
看来,这位司徒大总裁也脱不了男人的窠臼。
刚才,当她骄傲的昂首挺胸,从他面前傲然离开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他兴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
果然,他被她吊起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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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并没有转过头,只是微微侧下了脸,伸出手,水珠沾在她的额前,碎发和眼睫毛上,流动出一种彩虹般的光泽。
司徒辰爵充满兽欲的眼凝视着她全身那完美的线条,他还从来没有发现叶笑语的身体可以这么美!
虽然他当时娶她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是个尤、物,风情万种,在床笫之事上也可以配合他的脚步,而且玩出许多新花样。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发现,叶笑语有今天这样的一面,和她那种眼睛中欲拒还迎的颜色,那全身上下覆盖着的犹如处、女一般的洁净气息……都给他一种全新的刺、激感。
而她现在明明知道自己看着她,却丝毫不动声色,继续享受着淋浴的感觉。
这种淡然,更加让他心跳加速。
司徒辰爵环抱住了自己的手臂,斜靠住门,以一个优雅却魅惑的姿态点了一支烟,欣赏着这幅美人沐浴图。
两人僵持了一分多钟。
叶欢颜用嘴咬住一缕头发,取了个夹子,将头发胡乱的在耳边盘了个髻。
接着,伸手拿出一块纯白色浴巾,盖住自己的身躯,却隐隐露出白嫩诱人。
她缓缓的转过头来,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只穿着浴袍的司徒辰爵:“老公,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说要你不要偷看我吗?”
这幅表情无辜却又挑、逗,仿佛在到现在才发现了他也似。
司徒辰爵懒洋洋的吐出一个烟圈:“我没有偷看你,我是正大光明地在看,宝贝……”
——今天到这里了,明天更火~~~~~~~
☆、来呀,跟老公亲亲!4
司徒辰爵懒洋洋的吐出一个烟圈:“我没有偷看你,我是正大光明地在看,宝贝……”
“那你看了有什么想法么?”
欢颜不愿和这个男人打情骂俏,但是对待这样没有底线的男人,这是唯一的办法。
……姐姐,原谅我。
“我在想,我老婆的身材是越来越好了,不知道技术有没有进步呢,来,让老公见识一下吧!”
他眼珠幽暗,语调充满欲、望。
“那我不得不告诉你,老公,你想多了!”欢颜顺手取了一支润肤露,似乎当他是浮云一般地涂抹在自己的身躯上。
玫瑰花的香气甜甜的弥漫在浴室中,她粲然一笑:“我今天不舒服,我要先睡了,亲爱的,再见!”
飘散着玫瑰花香气,诱人至极的身躯经过司徒辰爵身边的时候,男人伸出了一只手将她隔住。
“怎么?”欢颜没有看他,伸出手指来,想要扳动男人的胳膊,可是司徒辰爵身形高大而强壮,臂力也比一般人大,欢颜又哪里能够扳得动。
她抿了抿唇,用眼角余光瞟了男子一眼,之间他依旧悠闲的吐着烟圈,仿佛也不把自己的拒绝当做一回事。
欢颜笑了,眼里却没有笑意:“老公,麻烦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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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司徒辰爵的声音里突然有了种小孩子般的味道,带着半分撒娇的味道,却又透露出不容侵犯的任性:“怎么?刚才我比你把我买给你的东西都还给我,你生气了?”
“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欢颜苦涩的笑了笑。
虽然是在演戏,但是,也有几分发自真心:
“我本来就没有理由问你要求什么,我和你的这场婚姻一开始我们就处在不平等的地位上,在别人看来,我是交了天大的好运才能够嫁给你,对什么都不应该再有所要求!
你不仅是我的丈夫,你也是我的主人!一个奴仆,没有资格对主人生气!”
“哦?是吗?”司徒辰爵眼中的危险意味更深。
低哑的嗓音,强压着欲望,“你说我是你的主人?那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主人的吗?!”
此时的他无疑是狂野夺目的,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赤、裸的身体是流畅的线条与肌理相互映衬而成的最完美的成果,散发出来的气势足以震慑人,散发出来的性感足以诱惑人。
更别提他那俊美的脸庞,狭长的眼眸,紧抿的性感唇角,是如何的眩目了。
欢颜沉默。
有时候,不需要说什么话。
越是沉默,对方反而会先乱了阵脚。
突然,他胳膊收紧了力气,紧紧的,不容置疑的将叶欢颜娇小柔弱的身躯紧紧的纳入了自己的怀中。
那一只大手粗暴的扯开了她的浴巾,游弋在她的纤细腰肢上,在她耳边充满暴力的开口:“叶笑语,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讨厌你这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红尘的那种所谓懂事而识大体的态度!”
☆、我老婆身材越发好了1
那一只大手粗暴的扯开了她的浴巾,游弋在她的纤细腰肢上,在她耳边充满暴力的开口:“叶笑语,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讨厌你这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红尘的那种所谓懂事而识大体的态度!”
“那你想看我什么态度?”欢颜笑了,笑得那么敏捷,却又凄凉,“你想看我为你疯狂?为你流泪?为你人不人鬼不鬼?这样你才觉得显示出了你的魅力,是吗?!”
他蛮横的扯着她,将她扯到花洒喷头之下,用一只手拾起了旁边的开关,打开了水龙头……
热水猝不及防的喷涌下来,刚刚才擦干净的身体又沾满了水珠,水落在欢颜的头发上,脸上,眼睛里……
痛,丝丝缕缕的痛。
她又气又急:“你干什么!放开我!我都说了,我现在不想,我不舒服,我要回去了!”
“你以为能由着你吗?”
他英俊的脸庞凑近她,整个人像蓄势待发的野兽。
眼中有着凶狠嗜血的光芒:“叶笑语,我告诉你,我既然娶了你,我就可以容许你在我眼前玩些小花样,但是,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可以让你进这个门,也可以随时把你扫地出门!”
被他这样揪着头发,欢颜只觉得痛的快要掉下泪来,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哭,绝对不能哭!一旦哭了,就输了,她不要在这个魔鬼面前认输,她现在所受的,都是应该替姐姐受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一天和姐姐争吵,让姐姐掉下了海,生死未卜,所以,这一切都该她来承受!
姐姐,我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虽然她心中只想着最好现在司徒辰爵就将她扫地出门,但是,她还是必须要忍受下去。
她克制住了心中的愤怒和头皮的疼痛,对着他甜甜地,仿若春光初绽地一笑:
“当然,老公,我知道你随时可以把我扫地出门,但是你不舍得呀,对不对?”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司徒辰爵伸出一只手,霍然扯下了自己身上的浴袍,露出健壮赤、裸的胸膛。
欢颜的眼角余光偷偷往下掠了一下,立刻羞得脸颊通红!
他的竟是什么都没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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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小小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司徒辰爵的眼中去,虽然他心中略微有些奇怪,放在平时,笑语是不会这么羞涩的,在这方面,她一向非常有自觉,也能够讨得男人的欢心。
但是,他实在又懒得想那么多,原本,他对叶笑语就没有用太多的心,而此刻,他只想要满足内心那个空虚的空洞。
而他的生理反应,已经很明显了。
欢颜实在不能忍受眼前景象的冲击,低下头,一张小脸,羞得血红。
这小东西,今天害什么臊?
“喂……”司徒辰爵故意往前一步,果然小东西依旧看着地面,没有注意,重重地撞在他身上。
☆、我老婆身材越发好了2
这小东西,今天害什么臊?
“喂……”司徒辰爵故意往前一步,果然小东西依旧看着地面,没有注意,重重地撞在他身上。
那又香又软,令他几乎立即不能自已。
但是他还是暂时忍住了,前菜还没完呢。
蹙起眉,他拎起她的小身躯:“你身上涂的什么东西?滑腻腻的,全部擦在我身上!”
欢颜心想暴君还真是事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润……肤露啊。”
“好恶心,你们女人用的东西,快给我擦掉!”
“这怎么擦……”
她咬着唇,其实她也被他撞得很痛啊。
暴君就是暴君,她鼻子都快撞歪了,结果这暴君还只介意被她擦上了润肤露。
“如果不能擦,你就帮我洗。”他霸道地开口,完全不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
接着慵懒地走向旁边硕大的扇形浴池,一条长腿踏在浴池边缘,扬声呼唤:“谢妈,给我放热水!”
“是。”远远的传来谢妈的声音,。
欢颜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似小鹿无辜:“我说……你要洗你自己洗好了,我先回……”
“房”字还没出,他已将她捞进怀中,轻柔地抚摸她腰以下,那令人口干舌燥的美丽线条,语气中充满令人不容违抗的力量,“如果你不想让我把你跟那只戒指一样丢出门去,就最好乖一点。”
她犹豫了半晌,想起母亲含着泪的眼睛,想起姐姐掉下海去的无望,终于屈从。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她身无长物,从小不过是个平凡女子。
不聪明也不机灵。
没有任何可依赖的。
一个残破身心的女子。
唯一可以依靠的,也不过就是自己这副身子。
虽然,这副身子早就被眼前的男人玩过了。
所以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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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沉默隐忍,乖顺地将沐浴液倒在手心上,揉搓了少许,淡淡地,看着男人:“你不躺下去我怎么给你洗?”
“这么主动?”他笑了,慵懒地伸手一挥,脱下浴袍,缓缓走进浴池里。
不知道这池水加了什么特殊成分,呈现出诱人的香槟色泽,他英挺完美的身躯在这种色泽的掩映之下,诱人更甚,仿若古希腊神话里面的男神,力与美的完美结合,邪恶却令人坠入深渊永不超生。
一缕发丝,似乎是被她刚才溅起的水给打湿了,斜斜地贴在鬓角之侧。
更显得那张容颜邪魅得好似暗夜修罗一般,只消看上一眼就让人销魂。
……他这么看起来比在巴黎那晚更俊美。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如此邪恶的灵魂,却又有如此完美的肉体?
老天真是不公平。
看着她脸颊飞上一抹红晕,男人弯起唇,自得地一笑,顺便招手,“怎么?想过来一起洗?”
“谁想……我又不是有病……”她低头喃喃抱怨,却感觉到男人要杀人的目光,想想自己现在不是叶欢颜,而是叶笑语。
☆、我老婆身材越发好了2
“谁想……我又不是有病……”她低头喃喃抱怨,却感觉到男人要杀人的目光。
想想自己现在不是叶欢颜,而是叶笑语,赶紧装作温柔地一笑,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老公,我不洗了,我才洗过,再洗皮肤不好的。”
“哦,这样啊。”男人颔首,目光一暗,充满掌控,“那也好,你就乖乖的伺候老公吧,宝贝……”
她不再说话,看着自己手掌心上白嫩厚实的泡泡,继而,深呼吸一口,抹上他健壮的胸膛。
在光滑细柔的泡泡作用下,他强壮的肌肉显得更有弹性,每一寸都充满了雄性的力量。
她咬着嘴唇,也不管那么多了,只机械地动作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洗洗洗,就当她今天客串一回搓澡工,如果洗个澡就能拿到一笔巨款,那也是这世上最划算的搓澡工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看着她一副娇滴滴,气鼓鼓的模样,他眯了眯眼,这样的诱惑没有男人可以忍受。
要是错过,就是傻子!
他忍不住仰起头,吻她锁骨。
她全身痉挛,发出一阵短促惊呼,急忙想将他推开。
“喂……我……在给你洗澡……你干嘛……”
她语不成句,双手因沾满香皂,怎么也推不开他,反倒像是诱惑一般,抚上他胸口。
“敏感的小宝贝……”他在她的胸前轻喃,满意地看着洁白的小脸痛苦地纠紧,再怎么装得冷静,此刻也已经溃不成军。
心头,涌上巨大的成就感。
再吻了一下:“……想要我吗?”
说起来也奇怪了,叶笑语平时也很敏感的。但是都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他甚至有了一种好似是第一次的兴奋和冲动。
老实说一个女人就是再性感,久了也会烦厌的。
但是今天她的羞涩和生硬是那么娇羞可人,一点也不像装出来的。
感觉真是不错……看来自己果然有眼光,娶得这个女人,还可以多玩一阵子。
“我……才没有。”欢颜看着男人自得的表情,冷冷撇唇,她才不要被他玩弄于掌心,下意识地哼了一声,不甘心自己这样被他掌控,“我只是配合你一下……”
“哦?好,那请你继续配合……”一把扯过面前女人的手,口气不容置疑:“来,用你的实际行动为你刚才所说的话来道歉!”
“我……”欢颜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快要爆炸了。
虽然她和这个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虽然这几天她对着电脑恶补了一下有关知识,但是,当临阵上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整个躯体在颤抖,心中一个声音喊着:为什么会这样!她好想逃,好想消失在这个地方!
她实在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更何况,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姐夫呀!
……姐姐……
……姐姐,求你,原谅我……
她那犹豫畏缩的样子反而更深的激起了司徒辰爵的兴趣,他牢牢的捉住她的小手,口中发出满足的低吟,欢颜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抽筋了!
☆、我老婆身材越发好了3
虽然她和这个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虽然这几天她对着电脑恶补了一下有关知识,但是,当临阵上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整个躯体在颤抖,心中一个声音喊着:为什么会这样!她好想逃,好想消失在这个地方!
她实在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更何况,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姐夫呀!
……姐姐……
……姐姐,求你,原谅我……
她那犹豫畏缩的样子反而更深的激起了司徒辰爵的兴趣!
他握紧她的手,固定在那个火热的点。
欢颜无助地将身子往后仰去,湿漉漉的发丝好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网在其中,怎么都逃不脱。
整个身体好似一只弓,绷得紧紧的,快要崩断了。
他挑起眸子,看着她羞涩模样,小脑袋看着地面,一点一点的,似乎多看他一眼就会死掉一般,这几许羞涩,是因为今天和他吵了一架,现在不好意思吧。
不过,反而令他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感觉到他愈发来了兴致,她心里涌上一股颤栗和恐惧。
要多久……他才放她走?
头撇开去,满脸已如胭脂晕过一样红透。
室内溢满男人低沉性感的气息。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快一点,宝贝。”
她狠狠地咬紧牙,才抑制住要破口大骂地冲动:“我……我没力气……”
“好吧,既然你没力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把抱起她,分开修直双腿,放在他腿上!
欢颜瞳孔猛地缩小!
到底还是逃不掉么?
她猛然转过头去,晕红满面,低呼:“不……”
“真的?”
他的手指,滑过她又被溅得湿透的肌|肤,引发一阵阵战慄。
他是如此的经验老道,闪电般的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清静的浴室里传出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别……”
“受不了吗?”
男人的额上满是克制的汗水,黑眸如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感觉身体很烫,咬着嘴唇的娇俏模样,似乎是,向他恳求着。
他就喜欢这样的她。
好吧……既然她求他了。
那就不客气了。
她狠狠蹙眉。
怎么感觉这一次,他比巴黎那夜,又是不同。
那一夜他似乎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欲|望,可这一次他是有意折磨她,目光,动作,无一不是要把她逼到绝境。
她埋下头,羞得不敢看他。
心中祈祷,这一夜快点过去吧……
却感觉他强横的动作,没有一丝犹疑,也没有一丝怜惜地攻占了她!
她登时睁大眼,低声惊叫。
全身紧绷,好似随时就要断裂,只能攀缘住他,如同柔弱的花朵攀缘粗壮的乔木,好似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
又怕,又厌恶,却又不得不抱紧他!
“痛吗?”他低声问。
感觉到那种特别的感受,他微微蹙眉,又舒展开。
也真奇怪了,他们结婚半年,算上之前的床|笫之事,也已经有许多次,但他却觉得这一刻的女人,就好似初经人事的处|子一般。
那种感觉,对于有过无数女人的他来说,太有经验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个女人的身体,真是越来越让他满意了。
“你——不要——”
她喘息着,难受地寸寸挣扎。
“不行。”他低笑着,摇头拒绝。
埋下首,汗水落在她柔嫩如花瓣一样的脖颈上。
“你——你欺负我。”
她嘤咛着,吐出口的却都是柔软的低吟。
“对,就是欺负你。”
他嘶声说道,男性的声音,充满力量。
他吮啃着她的背,肩,脖子,想把她生吞入腹又舍不得,只能深深地舔着,吮着,咬着!
好似她是最可口的糖果,要把她吃干抹净,一点也不留下!
她喘个不停,努力适应他的狂野,眼角有着些许泪水。“我……我会受不了……”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很喜欢呢?”
“不……不……喜欢……”
“唔,我就知道你喜欢……再说一遍……”
“唔……”‘不’字已经被吞没了,剩下的只有“喜欢”……
欢颜在这种时刻,居然还能想到那个谢妈似乎还在不远的房间里。
会不会都被她听见了?
那……明天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桃桃出品,品质保证——————————————
他感觉到她的神游物外。
粗糙的指尖,抚上她艳艳红唇:“女人,这个时候,你还敢想别的?”
“我没有……”
她的低吟变得模糊。
“没有?还敢说没有?”
“……爵……放过我……”
“不放。”他嘶声,笑得好邪恶。
他带来的感受如火花,在强烈的冲击下,她脑海一片空白,差点要晕了过去。
“宝贝。我好喜欢这样……”
他粗声唤着她,黑眸锁住她,她双唇微颤,不住呵出温暖芬芳的气息,一副神志不清,无知无识的模样。
他挺起身来,牢牢搂抱她,逼得她又恢复了意识。
旖旎的气息弥漫四周,她的双手无助的撕抓,不知如何面对这种如脱缰野马的感觉。
☆、宝贝,这还不够1
太奇怪了,在巴黎那一夜,她对这种事,只感觉痛苦,羞辱,愤怒,可是这一次,那种很难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她颤抖的低喊,完全不知所措。
泪水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她这是怎么了?
被魔鬼附身了吗?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在痛苦之余,竟然有那么一点享受的感觉?
不要,她不可以享受这种事情。
不能享受这样的感觉!
这是罪恶的,是错的……
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却不是这么想的……
终于一切结束。
全身都是潮湿,犹如置身苍茫大海。
累得就像快要散架的布娃娃。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都是姐姐的模样。
姐姐……
掉进海里的时候,那种感觉,一定很冷,很寂寞,很孤独吧……
姐姐……
眼泪滚烫地流下来,流过男人在她身上的烙印,火辣辣的。
痛……
司徒辰爵看着被他“喂饱”后女人慵懒的小脸,挑眉,邪恶地低语:“宝贝,你倒是吃饱了,可老公还饿着呢,你可不能这么自私。”
“不!”
星眸急速缩小,她想逃离他的掌控,可是全身虚软无力,根本做不到……
他将她抱起,披了块浴巾,直接抱进房间……
丢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她浑身打着颤,泪眼汪汪:“不要,可以吗?”
“不行。”
“我……我受不了……”
“不要那么谦虚,宝贝,以前你都受得了。”
“我……我会死的……”
“死了我会让你再活过来。”
他不再多说,强横地将她抱起,她整个人像是都被蜷起来,一只小猫,利爪都被扒光了,此刻,随人任意蹂|躏……
这是男女之间最美好的战争,而现在,两军交锋,激烈正酣……
男人挥汗如雨,征服的感觉,酣畅淋漓……
而欢颜,只感觉一切都是罪,是酷刑,是折磨……
她的身子已经太累,承受不住……
似乎是感觉到她奄奄一息的柔弱,司徒辰爵换了一个方向,他的胸膛贴向她光滑柔和的背部,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伸出舌头来,挨个手指的舔过去,连指缝都不放过……
真奇怪,她身上那粘粘糊糊的润肤露按理说都已经冲掉了,怎么还那么香香的?
他抱着她到客厅,在沙发,在地板上。
口渴了去厨房倒水也不愿分开……
上楼的时候也不放过,最后才回卧室,缠着她进入梦乡……
她浑身快散架似地瘫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想要擦下眼泪都没力气,只能任它自然风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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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绽,这是美好的一个秋日。
司徒辰爵直起身子来,披了件衣衫,看着身边沉睡着的女子。
她柔和的脸颊呈现出自然的玫瑰色泽,显示出被好好疼爱过的情景,蓬松的长发洒在枕头边。
他依稀记得,曾经叶笑语染过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染回来了,此刻,自然漆黑的波浪长发,是东方男人最旖旎的风情迷梦……
☆、宝贝,这还不够2
他依稀记得,曾经叶笑语染过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染回来了。
此刻,自然漆黑的波浪长发,是东方男人最旖旎的风情迷梦……
他的心中突然油然而生一种类似于怜爱的情绪。
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和她结婚这半年来,虽然在大部分时候两个人的相处还算不错,但是在他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放过叶笑语一点位置。
对她,也不过是像比对其他的玩物多花了一点钱而已。
但是,也许是昨晚她的表现,她流下的泪水,她瑟瑟可怜的模样,她处|子般的身子,都让他觉得心中有某种柔软的地方似乎被牵动了。
也许是今天早晨的天气很好,让他的心情也出奇的好,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以前一直都把叶笑语看的太过势力了。
也许,在她光鲜亮丽,看似无懈可击,长袖善舞的外表下面依旧有着一颗小女孩般脆弱受伤的心。
他开始反省起自己之前对她的种种残酷,甚至想要把她扫地出门的念头。
算了,即使赶走了她,再娶其他的女人进来恐怕也是一样,倒不如就把她留在这里。
反正她昨天晚上还是令他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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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起了覆盖在她身上的被单,看着她光滑的颈部,锁骨,以及胸前那完美弧线上,他留下青紫和嫣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忍不住用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该死的,就是这样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突然觉得下、半、身有一团火闷闷的燃烧起来。
他原本想控制住自己一下,因为今天公司还有事情,要谈一个大的合作项目,亚洲顶级服装品牌的创立,牵扯到星辰集团现在进军时尚行业的野心。
但是,此刻她实在太撩人,这样无知无识睡着的样子,浑圆的果实好像随时在对他招手勾引着他!
他忍不住弯下了腰,轻轻的吻着,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才七点半,看来再一次还来得及!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看着身下的人儿迷离的甩了甩头发,似乎因为太过疲倦,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现在做的事情,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着了。
而且因为这么一下,把整片光滑的玉背,包括那纤腰,以及令人浮想联翩的平滑小腹都暴露在外面,这幅样子,更加吸引男人的眼光了。
司徒辰爵嘴角无声的笑了一下,虽然他想到这一切可能都是叶笑语的精心谋划,故意做出这么一副无知无识,无辜懵懂少女的模样。
不过也没有关系,他根本也不是什么天真的少年,就算他知道叶笑语可能是装的,但是他也不介意,反正他有这样的精力,本钱,以及时间,看看她要怎么折腾,只要她能够哄得自己开心,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们早签订了婚前财产协议,他司徒辰爵活到现在这个份上,呼风唤雨的年轻帝王,打败了那么多人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宝贝,这还不够3
反正他们早签订了婚前财产协议,他司徒辰爵活到现在这个份上,呼风唤雨的年轻帝王,打败了那么多人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他的敏锐、冷酷,雷厉风行的果断,自己都有极强的自信。
他不像那些没有自信的男人一样,需要一个纯白如水的女孩子,以此来显示出自己的强大。
只有蠢男人,才这样做。
他从来不排斥女人有小小的心机手段,因为这样才显示出她足够的聪明。
至少可以陪自己玩一玩,打发一点时间。
他最讨厌那些胸大无脑的蠢女人!
除了在床、上以外就没其他的用处!
就是在床、上,也很快就会厌倦!
想了想,他掏出手机来,将好几个女人的电话删掉,并且列入了黑名单。
这段时间,他想都呆在家里,多和叶笑语在一起。
看着她裸露的肩膀,司徒辰爵懊恼的摇了摇头,虽然现在阳光灿烂,但毕竟是秋凉了,她这样,只怕是要感冒的。
昨晚就感觉到她的身体很弱,折腾了几下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看来得找个靠谱的中医,给她把脉,看看。
他伸出手来,又替她裹好被单。
这个时候,他突然又不想继续刚才的动作了。
算了,知道她之前经常失眠,看她好不容易好好的睡了一觉,还是放过她,反正两个人是夫妻,也不急着这么一天两天的……
他刚想到这里,吻了吻叶笑语的发丝,突然,感觉到她的红唇翕动了一下,司徒辰爵还以为她醒了,刚想爱怜的在她太阳穴边要她多睡一会儿,却感觉到她不是真的醒了,她仿佛是在说梦话。
从她那蔷薇色的唇边轻柔的,温柔又深情的溢出一个名字:“萧……萧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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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学长?”司徒辰爵的眉头猛的蹙了起来。
这女人!
这女人明明是他的妻子,而且,昨晚他还那么折腾了她一晚上,没想到,在半睡半醒,朦朦胧胧之际,这女人想的竟然不是他,口中喃喃的呼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萧学长是谁?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这一次,他几乎有掐死面前这女人的冲动,俊脸笼罩上一层肃杀的青色。
他都为自己的生气感到震惊。
原本他也很接受很多豪门婚姻都是各玩各的,男的有二三四五奶,女的也包许多小白脸。
虽然叶笑语并不是出身于豪门,等于说是他花钱买来的妻子,但是,介于自己对她并没有多大感情,那么,就算是她有过别的男人,似乎也不能算多大的事情。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刚才看见她那娇嫩粉红的嘴唇边用那么温柔,仿佛咏叹一样的语调说出那个名字,甚至那还不是一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胸内的魔鬼快要腾空而起!
为什么呢?
他为自己这样的反应感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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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觉得自己胸内的魔鬼快要腾空而起!
为什么呢?
他为自己这样的反应感到恼怒无比!
在七年前,他结束了那场旷日持久,而且没有结果的初恋后,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这样过。
虽然叶笑语是他的妻子,但是,他对于她一直都不重视,才不管她到底喜欢过哪个男人。
反正她最喜欢的是金钱和地位!
可是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忐忑和慌乱,司徒辰爵猛的弓起身来!
好像猎豹一般,敏捷的跨坐在叶笑语的身上,随即,伸出手,狂暴的扯下了刚才他才细心为她掖好的被单。
她那柔软,弥漫着独属于她香气,洁白如瓷器,还有他昨晚留下痕迹的躯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眼前。
那都是他给她留下的烙印,可是她的心里竟然在想别的男人!
司徒辰爵冷哼一声!
……贱货。
他再一次的攻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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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欢颜正在做梦。
梦里,仿佛还是大一的那个秋季,已经是好多好多年以前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竟然比昨天发生的事情还要真实。
似乎,那个真正的叶欢颜已经在那一天之后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快乐。
记得,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秋日暖阳,A大小院里缤纷的金黄落叶,好像一片一片的蝴蝶飞舞在湛蓝的天空下。
她和姐姐一起考上了A大,但是姐姐因为高考的成绩特别优异,是去的最好的专业——金融系。
因此,和她报名的地点也不一样。
爸爸妈妈一大早赶了过来,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大箱小包地提着,去送姐姐上学。
而自己,跟之前无数次一样,被可笑地忽略掉了。
反正她,只是以一个刚刚好的成绩考上了A大的艺术系,听上去就好像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花关系考来的专业。
但是只有她知道,其实,她也能考个不错的成绩出来。
虽然她看上去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其实对于学习,她很有一套。
就算临时抱佛脚,也能考90分以上。
只是,早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决定了,永远也不会和姐姐抢什么。
所以,姐姐要学金融,要学最好的专业,以后要赚大钱,要当顶级的女人,她却只是想过散漫的生活。
而且,她喜欢画画,喜欢用画笔描绘出心中的斑斓颜色。
她有一个美丽的梦想,她想做服装设计师,她想用自己的笔描绘出五彩的霓裳!
让那些美丽的女人变成女神,让那些平凡如丑小鸭,就像她一般的女人能够穿上掩盖缺点,发扬优点的衣裳,从此拥有着闪闪发亮的自信心,不畏惧生活中所有的痛苦和磨难。
艺术系位于A大最偏远的角落,自然,学这个系的学生几乎都是平民家庭的孩子。
达官贵人们的孩子早就去了最好的系,没有什么校董来捐钱。
☆、竟敢叫别的男人名字!1
艺术系位于A大最偏远的角落,自然,学这个系的学生几乎都是平民家庭的孩子。
达官贵人们的孩子,早就去了最好的系。
金融、计算机。
没有什么校董来捐钱,这个系的宿舍楼也很破,孤零零的屹立在A大湖边一个角落里。
可是欢颜还是觉得很兴奋,终于能够走进大学校园了,似乎终于长大了!
她对一切都充满了憧憬之情。
只是,去往宿舍的路实在太远了,而且A大风景虽然看上去漂亮,但走起来确实挺崎岖的。
一会儿一个坡,一会儿一个转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