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不会掉下去,我还要保护我老婆,茉莉,和我未来的宝宝!所以,上天不会让我有事的!”
他说的很专注,那孩子气的神情,眷恋的目光,又让欢颜的心里猛地一痛。
终于,缆车到了山顶,在观景台望下去,欢颜忍不住哇的一声。
只看见,黑暗的城市里灯火琉璃,仿佛天上的星河,在那一刹那都倒转了过来。
天悬星河,倒影人间。
灯火,如同点缀在扇面上的无数宝石,熠熠生辉,五光十色,流光溢彩。
而市区中心的车流,似一条条流动的光河。
港湾海水上,倒映着万道灯光,色彩纷缤,随波荡漾。
漆黑的大海上,凝聚着许多钓墨斗鱼的渔船,上面点燃了聚鱼灯。
这些灯火,编织成绚丽的图案。
☆、你该如何回忆我2
漆黑的大海上,凝聚着许多钓墨斗鱼的渔船,上面点燃了聚鱼灯。
这些灯火,编织成绚丽的图案。
整座城市,如同大海中央的扇子,优雅大方,却又璀璨华丽。
看着欢颜痴痴的表情,司徒辰爵解释道:“这些船都是打捞海鲜的,传说,站在山顶上看着海上捕鱼船的灯火,如果组成一个心形,就是表示幸福和吉祥的意思。”
欢颜扑哧一笑:“还有这种传说!不过,这好像很难呢!那么多船,互相又不认识的!”
他展颜:“也不会很难啊!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等等,看到会不会组成一个心形,如果组成的话,你就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切~~~~~我生不生孩子是我的事,为什么要别人来给我决定啊……”
“好好好,那就证明我们会恩爱到永远……”
“可是这真的好难……”欢颜的表情很紧张,“我怕实现不了……”
“不会,老天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欢颜还是带着几分紧张的盯着底下漆黑的大海。
风吹起她的发丝,这一刻的她看上去像个专心致志的小女孩,专心致志的等待自己喜欢的一朵花开。
看得司徒辰爵的心中,满是怜爱之情。
欢颜凝视着凝视着,突然看见船上往来无序的船只,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都朝着一个方向移过去。
她侧着头,歪着脑袋,心跳得砰砰的。
果然,所有的船只突然都围成了一圈,又不像是整个一圈。
船上的尾灯整个亮了起来,照得那一片海水灯火通明,仿佛琉璃仙境一般。
人间仙境,打开了另外一扇通往异世界的大门,又好像是童话世界在眼前徐徐展开。
紧接着,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秒之间,河流上出现了一个心形的形状。
璀璨的,仿佛一颗又一颗的珍珠,组成金黄色的心,随机,又变成火红色,颤抖,跳跃,仿佛一颗在搏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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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屏声静气凝望着那颗心,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司徒辰爵轻轻的拥住她的腰,在她耳边笑道:“你看,我们两个运气真好!都说看到心形就意味着甜蜜幸福,长长久久,咱们两个第一次到这里来就能看见,这说明我们两个一定能甜蜜幸福,天长地久的!这是上天对我们的保佑啊!”
欢颜说不出话来,只能将头靠在他的胸怀里。
看着她欣喜感动的模样,司徒辰爵认为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从他决定要带她来北海道旅行,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包括河流上的灯光,只要她喜欢,只为了博她一笑,就算花再多的钱,又有什么要紧!
他贴在她的耳边对她轻轻说:“为你倾一座城也心甘情愿!”
欢颜呆呆的听着他的细语,他只觉得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因子。
她醉了,她希望永远醉在这个灯火琉璃的夜里,醉在这异国他乡的晚上,让时间永远停滞。
就让那张明信片永远不寄出吧……
这个自私的愿望,可以实现吗?
☆、你该如何回忆我3
就让那张明信片永远不寄出吧……
这个自私的愿望,可以实现吗?
在享用了充满异国风味的丰盛晚餐后,又有专车带着他们去向城郊的温泉。
北海道的温泉是最有名的,传说这里的泉水里含有多种矿物因子,不仅能够治愈人的疲劳,减缓衰老,更能够强身健体,甚至有延年益寿的效果。
车子一路往西开去,欢颜见到旁边的小山峰上都覆盖了皑皑的雪迹,不禁担心的问:“这么冷,都下雪了,还泡温泉,不会冻坏吗?”
“傻瓜!小土包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半信半疑的被司徒辰爵牵着手,欢颜随着他走到了一座古色古香,小小的庭院。
庭院门口有两棵松树,两盏石灯笼。
欢颜惊讶的看着这看上去都不到一百多平方米的屋子:“这……这里有温泉?这房子这么小,温泉到底藏在哪里?”
“小傻瓜,跟着我,老公不会骗你的了!”司徒辰爵轻轻的笑笑,就牵着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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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很干净,虽然不豪华,却别有一种古雅的氛围。
欢颜四周看了一圈,心不由自主的变得安静了下来。
窗棂上垂着淡黄色的纸灯笼,灯笼上有描绘的四季的风物图案,门口摆着两个陶土制的花瓶。
花瓶里梅花散发着浅淡的清香。
而旁边一位已经上了年纪,品貌高雅的女子正静静的拨弄着一抹三味线。
欢颜知道这是日本特有的女子乐器。
那声音和中国的二胡有些相似,却又更多了些女性哀婉的味道,让欢颜听得如痴如醉。
四十几岁的老板娘迎了出来,用不标准的中国话说:“请问,是司徒先生和太太吗?”
“对!”司徒辰爵点了点头。
老板娘殷勤的笑道:“那,随我们去换衣服吧!接着就带你们去温泉!”
欢颜带些不舍的看了司徒辰爵一眼,两人自从来了日本以来,一直手牵手没有分开过,现在虽然是被人带着去换件衣服,她心中却也充满了不安全感。
这种小鹿一般依赖的眼神,让司徒辰爵只觉得心中充满成就感。
他揉揉她的发丝:“好了,小东西,老公不会消失的!一会儿池子里见”!
“啊?温泉不分男女吗?”欢颜这回真的诧异了。
她在国内泡温泉的时候,高档一点的温泉都是分男女的。
旁边,听得懂些许中文的老板娘笑笑,比划着说:“没关系,夫人,难道你不想和你最心爱的人一起泡在池子里,一起赏着雪山的美景,喝着美酒,享受这一刻人生的感觉吗?”
欢颜微微羞涩的笑了笑,点了点头,便走进里面。
有一个稍年轻些的姑娘给她换上浴衣,换好衣服以后,欢颜站在镜子前不由得呆住了。
原本还以为这地方不大,应该不会很高级。
就像国内的浴池一般,只是那种最简单的毛巾布质料。
却没想到,她穿在身上的是全由丝绸制成的,月白色的底上有精细的丝线,绣了片片的樱花。
☆、你该如何回忆我4
却没想到,她穿在身上的是全由丝绸制成的,月白色的底上有精细的丝线,绣了片片的樱花,粉红色,绯红色,颜色是那么的生动,仿佛随时就会从衣料上翩然飞舞,幻化成彩蝶。
鼻畔似乎还嗅得到那馥郁的清香。
而腰间,一条浅绿色的真丝腰带,正将她纤细的腰肢,衬托得亭亭玉立,不盈一握。
领口的高低开的正好,既不过于保守,若隐若现的露出她颈口的肌肤。
而脖颈后面则开得比较低,那一抹雪白的后颈和半边香肩。
欢颜想这衣服肯定不便宜,想问问那女孩子要多少钱,却知道这女孩肯定不会说中文,也只能沉默。
又看她漆黑的长发,因为它太长,不方便入温泉,因此,用一根淡金色,缀有流苏的簪子盘了起来,盘成一个高雅的髻。
恍恍惚惚的,看着此刻镜中的自己,欢颜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还是她,可是脸上那种妩媚,以及带着一点点清纯和妖艳结合的气质,仿佛她已经在这件昏暗的屋子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倾倒众生的女人。
给她穿衣服的女孩子笑了笑,似是赞美。
又往她的手里塞了一把扇子,扇子很精致,很古朴,上面撒着淡淡的金粉。
欢颜尝试着学日本女孩子的样子,用扇子遮住半边脸,微笑了一下,自己都忍不住羞得脸烫的低下头去。
不知道司徒辰爵,她心爱的男子看见她这幅样子,会喜欢呢?还是会觉得陌生?
她有点期待,心砰砰跳……
她穿上有跟的木屐,带着种小心翼翼的步伐,慢慢的向外面走去。
女侍者牵着她的手,引她到庭院里。
庭院里铺着鹅卵石,曲径幽深,原来这屋子竟然那么大!
屋檐上积了薄薄的雪花,可是并不感觉到冷,地面上应该有暖气。
耳边传来淙淙的流水声,原来是从假山下面引来了流水,那淙淙的流水声让她觉得好像是走入了一个古雅的传说。
突然,她的鼻端嗅到一股梅花的清香。
望过去就发现一株梅树,是白梅,开得幕天席地。
雪白的,就像是带着香气的晶莹的雪,覆盖在了梅树的枝条上,带着生命长了翅膀,纷纷扬扬,奋不顾身。
太美了!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一弯若隐若现的月皎洁地浮现在天际。
浅淡的月光,勾勒着片片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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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往梅树下看去,顿时惊呆了。
一个漆黑的背影正背对着她,漆黑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着,带着些许落寞,却又俊逸不群的气质。
雪白的梅花花瓣飘舞着,飘舞着,飘舞在男子漆黑,泛着宝蓝色光芒的衣裳上。
衣裳上有隐隐约约的流水云纹,腰间却系着一条火红色的腰带,愈发将他的身躯衬托的挺拔不群。
即使只是露出一个侧颜,欢颜已经知道,那是司徒辰爵。
看惯了平时要不就是穿着昂贵定制西装,要么就是休闲衬衫的他,此刻看他穿这么一身古色古香的衣着出现,还真有些不习惯。
——今天到这里啦
☆、你该如何回忆我5
看惯了平时要不就是穿着昂贵定制西装,要么就是休闲衬衫的他,此刻看他穿这么一身古色古香的衣着出现,还真有些不习惯。
就在她凝视着他的这当儿,月亮被一朵乌云轻轻的遮住了。
司徒辰爵微微的侧了侧脸,黯淡光线中,他如暗夜之神。
随机,他手指尖露出一件东西,竟然是一管碧绿色的箫。
就这样,在这个淡雅的冬夜,司徒辰爵这位呼风唤雨的大总裁,就像古代传说里风流俊雅的翩翩贵公子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
唇间轻柔的吹出一首旋律。
那首旋律带着几分苍凉,几分囚禁,却又有几分酒逢知己千杯不醉的欣慰。
就在他吹奏的时候,白梅似乎有了灵魂,似乎也像是倾慕他的箫声。
争先恐后的落在他的肩膀,他的胸口,他的发丝上。
如一场,细细的雪。
这幅情形太美太美,似乎存在在梦里,又似乎上辈子就已经见过。
五百年的许愿,佛前无数次的回眸,转身擦肩而过,才换来今天的缘分吗?
欢颜呆呆的站在那里,风吹过她发髻散乱的发丝。
她的眼底湿湿的,突然觉得这一瞬间似乎几百年前就已注定。
那时,也许是一个灯火琉璃的暮间,也许是在一个春意盎然,游云四起的花月之夜。
那时,他是身份成谜的皇室贵胄,而她,是烟花之地的零落女子。
月下一相逢,一个眼神,便已签订三生三世,只是牵手,回眸,擦肩而过,每一片白梅都诉说着分离的点点心酸。
那一场零落的爱情……
经历了百年,才再次相逢的执迷……
【到最后,终是为你负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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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忍不住轻轻地,一步一步的踏过夜露沾湿的草地,向他走了过去。
她每一步都很轻很轻,仿佛是怕惊破了梦境。
惊破了,那等待五百年才盼来的惊鸿一瞥的回眸。
司徒辰爵缓缓的转过脸来,他眉目清雅,唇边带着一丝笑意,犹如梅花馨香。
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的放下那支玉箫,继而,用温柔到可以令人迷醉化成水的声音,唤了一声:
“是花颜你吗?”
听见这两个字,欢颜的心中有过一种微妙的感受。
对,她是他的花颜。
不是叶笑语,不是那个假装叶笑语的叶欢颜。
那种感受就好像时空倒错,就好像他和她终于找到了彼此的真相,找着了羁绊几世的约定。
抛弃了原本肉身的繁琐,回归曾经那永恒的承诺。
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遵循五百年前的承诺……
她缓缓地走上前去,伸出素白的手,在梅树下对着他倩然一笑:“墨风少侠吗?”
白梅如同一片一片的蝴蝶,飞扬在两人之间。
司徒辰爵的眉梢扬了扬。
此刻,这女人实在太美!
虽然平时不管她穿礼服,或者是平时的休闲衣着都很漂亮,但是今天这一套却完完全全挖掘出了她身体里那种独具东方柔弱美的楚楚可怜韵味。
——不好意思昨天有事没更,今天会尽量补。。。。。
☆、你该如何回忆我6
虽然平时不管她穿礼服,或者是平时的休闲衣着都很漂亮,但是今天这一套却完完全全挖掘出了她身体里那种独具东方柔弱美的楚楚可怜韵味。
月白色的和服浴衣,是他给她选的颜色。
这种颜色毫不张扬,却极具东方含蓄美,高贵端庄,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纤尘不染的气质。
如同一泓清泉,是那么令人心醉。
而那浅绿色的腰带,如一弯新柳,将她整个人,烘托得如此楚楚可人。
他伸出手,轻柔的搂住她的腰肢,俯下身,一个清凉的吻随即落在欢颜的鬓边。
欢颜装作害羞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少侠,你我萍水相逢,何必做如此不拘礼法之事!”
“好了好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不理任何礼法约束,世俗规矩,想如何便如何,若是天要灭我,我便逆天而行!”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自有一种威势。
眉目中的王者之气,华贵万分。
即使看过那么多遍,依旧令人心动。
欢颜咳嗽一声,直直的盯着他手中碧玉的箫,歪了歪头,喃喃:
“你还会吹箫啊?真好听!”
“许久以前学过,怎么,看上去我不像这么有文化的人,对吧?”
“我……我可没这个意思!”
“那你崇拜老公吗?”
“额……”她歪了歪头,半晌,才弱弱地点了点头。
不说崇拜,是假的。
这真是位大神啊!且不说他有钱,和商业上取得的成就……
光说精通七国语言和掌握这么古雅的乐器……
就足够让人跪了……
“老公你不知道的好处还多着呢,不过我们还有一辈子,你可以慢慢地欣赏崇拜!”他淡淡地一笑,疼爱的敲敲她的小脑袋:“好了,你想听吗?我再给你吹一曲!”
“好啊!”欢颜拍手。
“那你要亲我一下!”
她犹豫一下,看看四下无人,便踮起脚尖,轻柔地吻上了他的嘴角……
他吹的,真的很好听。
虽然在乐曲之事上她并不太擅长,可是刚才他那曲调中间,时而优雅,时而酣畅淋漓,时而悲伤,时而欢悦的曲调,实实在在的感动了她。
这一刻的他,洗去了平时那雷霆万钧,商界□□的坚硬冰冷盔甲,此刻的他仿佛折翼的仙人,让人不敢逼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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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冲她眨眨眼:“好啊,我可以为花颜姑娘你吹奏一曲,但是,我有个条件,你要在旁边给我跳舞哦!”
“跳……跳舞?”欢颜的脸猛的羞红了:“这个……我真的不擅长嘛……”
“你放心,我的要求没多高,又不需要你跳成什么水平,就像我们上一回约会,你跳跳舞机那样,随便酣畅淋漓的随心舞动就行了。”
说完,他神情转为平和优雅,双手执起玉箫,放在精致的唇边,缓缓吹奏。
这一曲却是清新柔美,仿佛在春天的晨光里,一双黄鹂鸟呢喃,一对鸳鸯畅游,一对彩蝶正在翩翩飞舞,享受着人生所有的美好,与得一知己爱人的乐趣。
☆、你该如何回忆我7
这一曲却是清新柔美,仿佛在春天的晨光里,一双黄鹂鸟呢喃,一对鸳鸯畅游,一对彩蝶正在翩翩飞舞,享受着人生所有的美好,与得一知己爱人的乐趣。
欢颜听着,也觉得发自内心的全身充满了欢悦。
不自觉的,她站在了白梅下,随着吹动的风儿,飘飞的花瓣,伸出双臂,轻轻的舞动。
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影仿佛不染尘灰的九天仙子般美好。
【今夜天心月圆
更须一壶煮酒
青梅琥珀光
熏风满帘渡玉兰香
耳畔你轻声唱
把酒临风 醉又何妨
云袖舞月光 何作沉璧湖心晃
暗来水殿凉 一一并举风荷香
南燕总北往 无论去何方
我一直陪在你身旁】
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影仿佛不染尘灰的九天仙子般美好。
她舞着舞着,也没发觉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止住了,完全沉浸在心中那个充满美好的世界里。
感觉到一双大手靠近她,将她整个人抱起,朝着池边缓缓地走去。
她耍赖道:“讨厌,还没吹完嘛!人家要继续听!”
“我是已经吹完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晚上你继续吹!”
“啊?”
她不解。
她又没有那么高水平,别说玉箫,连口琴都不会……
“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的?恩?女人?”
他的音调低哑霸道,毫无可违抗的余地。
欢颜突然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
……
……
这……
她整个脸羞红了,连脖子都红了,衬托着月白色的丝绸衣裳,看上去格外的性感撩人。
司徒辰爵忍不住弯下腰,在她后颈上狠狠啃了一口。
欢颜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却又有一种电流流过心中的感觉,羞涩的低下头去,不做声。
讨厌……
才就那么斯文了一会儿,本性就发作了……
野兽就是野兽,色、狼就是色、狼。
刚才还说他好像翩翩浊世佳公子,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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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便被他抱到池水侧,见一个大概有四五十平方的温泉池子,冒着袅袅的热气,仿若人间仙境般,而对面,就是覆盖着白雪的山峰。
池子侧有一颗松树,一个雅致的木质小架子上摆着两杯酒,颜色殷红如血。
司徒辰爵亲自抱着欢颜走到那小桌边,伸手取了一杯酒,在嘴里微微一含,赞叹一声好酒。
随机,弯下腰不由分说的封住了欢颜的嘴唇,将那芬芳馥郁的美酒直直的送到她口中来。
鲜红色的液体浸润了欢颜的唇,从她嘴角流下细细的一线,看上去别样的妖冶性感。
司徒辰爵的双眼闪出野兽般霸道强势的光芒,随机,大手一拉,拉掉了欢颜系在腰间的浅绿色腰带,她只觉得腿间一凉,随即,就感觉到全身的月白色浴袍也被他整个掀开!
全身的肌肤一时裸露在清凉的空气中,虽然并不冷,却也一愣,脸颊上满是羞涩。
☆、你该如何回忆我8
全身的肌肤一时裸露在清凉的空气中,虽然并不冷,却也一愣,脸颊上满是羞涩。
司徒辰爵却二话不说,也脱下了身上的浴袍,随即,抱着她两人一起沉入池水中。
待到整个身子已经全部沉入了暖融融,令人神清气爽,通体舒坦的池水,欢颜终于稍微有了点安全感。
嘟着嘴,用双臂环绕着自己的身体,娇声埋怨:“为什么要把我衣服脱掉嘛!那……那本来就是浴袍,可以穿来下水的嘛!”
“那多贵啊!女人,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欢颜鼓起腮帮子:“哎哟,你这花钱大手大脚的暴发户这次竟然要节约了,我要看看明天太阳到底是从哪边出来!”
“好啦,开玩笑的,这点钱算什么。”
司徒辰爵伸出强壮的手臂,将她环绕在胸前,亲昵的在她耳边撑着:“怎么,不想享受这种完完全全被大自然包围的感觉吗?我认为,人虽然是一种社会动物,但也有原始的本性!
你看,在这样美丽的夜晚,这样崇山峻岭,大自然包围中享受着这样的温泉,就应该不着寸缕,用全身心来感受大自然带给我们的珍宝和馈赠!”
欢颜微微羞红了脸:“你说的是天体浴,当然我也知道,最近很流行,可是我觉得还是重口味啦!我们这种东方人,不是应该含蓄些吗?”
“你呀!就是这羞涩的样子最让我心动!
可是,笑语,我也要告诉你,有些时候,人还是没有必要太压抑自己心底的感觉。”
他牵过她的手,从身后轻轻的拥着她,用他长着胡茬的下巴贴住欢颜的背,把欢颜撩得痒痒的。
继而,在她耳边深情的说:“我知道,什么事情你总是想做到最好,让所有人都满意,含蓄,温柔是你的优点,但有的时候,你也可以试着小小的放纵自己一下!
就比如现在,反正这里只有天和地,你和我,没有旁人在看,你何必要在乎有没有人觉得你太重口味,太过火!只要你自己觉得好,就好了!
活在当下,和你自己在一起,和天与地在一起,这样,你才是真实的你啊,才是我最爱的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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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觉得我平时很会隐藏自己吗?”欢颜入神的凝视着司徒辰爵的眼。
这瞬间,也许是两人之间毫无阻隔,唯有清澈温热的池水。
很多平时不好说,不能说,不方便说的话,此刻她都想问一个究竟。
“你刚刚嫁给我的时候,其实不是这样的。
但是,我宁愿相信,那时候只是因为你刚嫁给我,一时间不习惯而已,后来,你就变得含蓄,温柔,宽容,什么事情都想着为他人着想,让他人快乐,这一点当然很好,说明了你有一颗金子般值得人深爱和珍惜的心,这,也是我爱上你最根本的原因!
因为你的善良,善于为他人着想,这一点,在现在的女人里面已经很少了。”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1
因为你的善良,善于为他人着想,这一点,在现在的女人里面已经很少了。
可是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你这样牺牲自我,成全别人,常常令我感到很害怕。
我害怕,随时会失去你!
笑语,有的时候你能不能自私一点,就像你刚刚嫁过来的时候那样,把心稍微放硬一点,不要管那么多,顾及那么多。
这样,才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才能够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保护自己,让我放心!”
“爵,我……我其实有在很努力的保护自己了!
在你晕倒的那段时间,我就像一只小刺猬似的,到处都是刺!
我想,集团的人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很讨厌的女人吧!”
“哪有!”司徒辰爵笑了,大手轻轻的搂住她的腰肢:“董总监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女人!又谦逊又大方,善于听别人的意见,毫不刚愎自用!
同时,又对自己的丈夫一心一意,完完全全的忠实和等待!
你知道吗,听见他这样夸你,我觉得心里甜甜的,有你这样的妻子,是我司徒辰爵最大的光荣和骄傲!”
他这话说得欢颜整个人好像要融化在池水里一样。
她想着,这一次北海道之行是太多惊喜,太幸福,太甜蜜,太温馨了,温馨到自己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怕。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真希望将这一刻的热情,甜蜜,温馨分散到无数个微小的日子,这样,就不会用得太快。
曾经听一句话说过,快乐之所以叫做快乐,就是因为,它总是很快就凋谢……
所以,她真的很害怕幸福太多,快乐太多。
而最后剩下的,漫长而孤独的寂寞和空白,就越多!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平淡些,珍惜着微笑的幸福,就不会那么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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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轻轻的吻着她的耳垂:“你知道吗?那一天,那个该死的宋夫人在洗手间里拿着花瓶要攻击你,你知道那时候我心里有多痛!
那一天,你说的话让我感动莫名,让茉莉也感动了。
我知道,你的心底里是真正对她好,想和她,和我,我们三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但有的时候你也要考虑你自己的人身安全啊!你想守护茉莉,可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傻事了!我是你老公,是你的天,什么事情都是我应该替你做的,嗯?”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儿,很近很近,很慢很慢的说:“辰爵,如果有事情我瞒着你,没告诉你,你会不会很生气,你会不会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我,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的一切都是假的?”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啊!”司徒辰爵慢慢的在水中梳理着她的长发:“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觉得我心爱的人一定要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2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啊!”司徒辰爵慢慢的在水中梳理着她的长发:“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觉得我心爱的人一定要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他的话语,几乎让欢颜的心都要停止了跳动。
……他果然,是不会原谅她的欺骗……
……奇迹,是不会发生在他们二人之间的……
心情,突然好低落。
接着,司徒辰爵沉思了一会儿,又开口说:
“可是现在也许是年纪大了,我不是那么极端了。
一些小事没关系的,即使是爱人之间,也需要有善意的谎言,我能理解。
但是,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影响到我们两个前途,未来,两个人感情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因为,我不想做最后那个知情的人!”
她狠狠地咬住嘴唇。
司徒辰爵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犹豫。
紧紧的从身后拥住她,在耳边带些威胁的开口:
“笑语,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爱上了别人,我不是一定会拦着你,不放你走。
但是,你一定要告诉我,爱就爱,不爱就不爱!
一定不许对我说谎话!”
欢颜惊愕的望向他,看向他的眸子,眼神中又不解,有迷惑,有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如果我爱上别人,你也可以放我走,这……是真的吗?”
“是!但是,那要在……
我没有一时情急掐死你的前提下。”
司徒辰爵的眼底散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继而妖艳而决绝地,贴在她的耳边:
“笑语,答应我,永远不会爱上别人!永远和我在一起,这世上,不会有谁比我对你更好,更爱你,更懂得你在想什么!
是,有的时候也许我不够温柔,不够体贴,太过霸道,太过决绝。
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在我的心中,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开你!
但是,如果我真的发觉,你待在我身边已经不快乐,不幸福,你已经完全不爱我了,也许,我会放手!
但,前提是,我没有掐死你,或者掐死我自己……因为我竟然放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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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司徒辰爵的眼眶竟然有些微微的红了。
语调,也有一丝的哽咽。
欢颜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一座城池崩塌了。
她忘情的转过身,俯在他宽阔温暖的胸怀里:“放心,我不会走的,只要你不会赶我走,不会怪我,不会骂我,我就一直待在你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你,这样也好……”
“说什么傻话!什么远远的看着我,我要你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这世上最美好的风景,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不要看什么最美好的风景,我最美好的风景就是你……”
“小傻瓜,学我呢?恩?交版权费来!”
她笑了。
看着她的小脑袋软弱无力的缩在自己怀里,司徒辰爵只觉得满心的烈火越烧越旺。
他俯下身,双手紧紧的箍住欢颜的腰,随即,将她整个身躯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3
欢颜只觉得脸颊都烧红了,用小拳头垂着他的胸膛:“喂,这里是公众场合!别这样啦……”
“这哪是什么公众场合,这是咱们的私人浴池好吗……”
“那也不行,浴池就是洗澡的,你想干嘛……”
“我就是想跟你一起洗澡啊……老婆,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我们现在就是在一起洗澡啊……”
“哪有,我说的不是这种‘在一起’……你懂我说的是什么‘在一起’……”
她羞得声音像蚊子叫:“我才不懂……我走了……”
“不许走……”他挨着她,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品尝,“我想给你洗澡……你要我用什么给你‘洗’……”
她还没开口,就被他封住了双唇……
被他的动作带着,在水里,化了,快化了……
(以下省略N字……)
——————————————————————————————————————————————
“感觉怎么样,小东西?”
虽然带着微微的喘息,但司徒辰爵的表情却是格外的令人陶醉与心动。
男人在这个时候虽然有些疲惫,但却是充满男人味与成就感的。
非常性感。
欢颜好不容易调息好了自己的气息,嘟起嘴来:“我……我要回去休息……”
“别啦!跟老公再泡一会儿!你看,白雪皑皑,这么好的风景!
看,这灯笼,这松树,一切一切,都充满了禅意,我们再喝一杯酒吧!”
禅意,这种时候他还要说‘禅意’……禅你个头啊……
欢颜只觉得全身都快散架了,可怜兮兮的说:“一会儿跟你出来看风景好吗?我真的要去休息一下了!”
“你呀!看来我得多给你喂点东西,把你吃得胖胖的,身体才会好!
这样,就不会一天到晚叫累了!”
欢颜不管他那么多,从旁边拿了块大毛巾,蒙住自己,随即,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穿上木屐,缓缓的拖着步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来时的小路。
累挂了……
幸好已经有一位女侍者在那里等着她。
看见她,什么没说,只是笑了笑,欢颜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她搀着欢颜,两个人一路默默的走到另外一个房间。
这间是一间很舒适的合适房间,地上铺着榻榻米,干净清爽,小几旁边挂着一面镜子,前面一个白瓷瓶里也插着一枝芬芳的梅花。
那位女孩子指着榻榻米,请她坐下。
欢颜刚坐在榻榻米上,虽然全身酸痛,但一时好像又睡不着,她看着窗外,景色太美!
雪花已经开始又飘落了,她想象着,司徒辰爵在那池水里会不会冷,继而又笑自己,是专门的欣赏雪景的温泉,又怎会冷呢!
她靠在舒舒服服的枕头边,打了个哈欠。
就在此时,她看见墙上摆着几个相框,相框里有一些照片。
这些照片应该是过往的年间给游客照的,而且有一些都是泛黄的了。
欢颜很喜欢看这些代表着过往记忆的东西,从里面能够感觉到时间的脚步和岁月的痕迹。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4
欢颜很喜欢看这些代表着过往记忆的东西,从里面能够感觉到时间的脚步和岁月的痕迹。
她便站起身来,静静的凝望着。
有一些照片是一家几口带着刚出生的婴儿,有一些是满头银发的老夫妻,更有一些是年轻的情侣,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种甜美安静的笑容。
欢颜不禁感受到隔着时光那种爱的力量。
她想着,这些照片里面充满笑容,充满爱的脸孔,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是否还像那个时候那样,对对方充满着爱意呢?
爱,到底能不能持续一辈子?
她轻轻抚摸那些照片,心中又想起和司徒辰爵的将来,不禁呆住了。
突然这时候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她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妇人拿着三味线缓缓的走了进来。
她的面容很清秀,依稀可以想象年轻时候的秀丽,带一点点银丝的头发,扎着一个圆润的髻,身材清瘦,穿着的和服也很有品味。
她看着欢颜,用不算太流利的中文问道:“司徒夫人!”
欢颜惊住了,这位妇人也会说中文。
不过也是,这里可能来过很多中国游客,大家会说一点也是自然吧!
她笑了笑:“你是……”
“哦,我是来为你演奏的。刚才老板娘说你一个人过来休息了,我想,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听听演奏?”
欢颜心想着老板娘真是体贴,不过也是,她现在全身酸痛,却又睡不着,于是点点头:“谢谢!那,请吧!”
那女子手指飞快的在三味线上舞动起来,整个人刚才那温婉安静的气质全都变了,一时间竟然变得无比的华丽。
那曲子如同高山流水,淙淙悦耳,仿若把欢颜带进了一个梦境。
她沉醉着闭着眼睛,感受着音乐那非同一般的魅力。
女子弹了一曲后,开口问:“夫人,还满意吗?”
“嗯,你弹得很好!真想让我丈夫也过来听听呢!不过,他还在泡温泉,就先不打搅他了!”
女人低头想了一想,突然笑着开口说:“夫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说出来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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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吧,没什么不好说的!”欢颜笑了笑,对这个女子很有好感:“如果不知道怎么用中文表达,我们可以做手势!”
“哦,好的!”女子吃力的连比带划:“你……你丈夫,我……很多年前看见过一个人,长得跟他很像!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我还以为那个人又回来了,但是想一想,现在已经应该过去三十多年了!”
欢颜听了也没当什么,心想,也许在日本人的眼里,中国男人长得都差不多吧!
不过,能够在三十多年前像司徒辰爵这么英俊,应该也是个英俊的男子。
她便笑了笑,随口问:“他也是和妻子一起过来的吗?”
“对,是的!”那女子想起什么,突然又笑了。
☆、三十年前的情人1
她便笑了笑,随口问:“他也是和妻子一起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