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不行了,毕竟也是五六十岁的人了。
她便说:“那,蔡叔,你先在旁边休息一下!”
“那不行!我还要开车载少奶奶去霍家呢!”
“没事,没多远了,我自己走过去就好!”
老蔡满脸歉意:“那怎么好呢!少奶奶,你穿着高跟鞋,走上去脚会很痛的!”
“你的身体比较重要啊!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打电话让那边佣人来接你,毕竟你也跟着我们这么多年了,就像一家人一样,别想那么多了!”说完,欢颜就从车里走出去,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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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座山看似不是很高,但确实,在这一个还有点阳光的天气里,走着走着她就出了一身汗,穿着高跟鞋,脚又有点疼,听见旁边有山泉的声音,她决定到有山泉的地方稍微坐一坐。
要不然,这幅样子跑到霍宅去也有点不礼貌。
反正她并没有事先通知霍氏夫妇,迟一点应该也没关系。
她刚刚走到山泉边,舀起山泉来洗了把脸,突然听到旁边有草叶簌簌的声音。
☆、笑语,原来你一直在骗我3
她刚刚走到山泉边,舀起山泉来洗了把脸,突然听到旁边有草叶簌簌的声音。
她有些怕,一转头,突然看见在草木之间有一个女子。
女子很苗条,身穿着白色宽松T恤,卡其色休闲长裤,一双球鞋。
秀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白皙的脸上不施粉黛,额角稍微有些汗珠,脸颊红扑扑的,模样很漂亮。
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光景。
欢颜不禁有些奇怪。
这里虽然是霍宅脚下的山,但是也没什么人,虽然是大白天,到深山里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这女子怎么一个人也不怕,一个人这这里做什么呢?
欢颜仔细一看,女子似乎是在草丛里面找什么东西,手上还拿着一把像镰刀似的东西,看起来有点焦急。
欢颜走过去,看着女子额前的汗珠,心想自己能够帮些忙也好,便问道:“你……你在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那女子抬头一惊,刚才她挖东西挖得很入神,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
看见面前站了个年轻女人,身穿着一身很正式,也是很高档的套装,提一只小包,穿着高跟鞋,清秀的脸上淡妆化得很高雅,整个人一看便是个上流社会的贵夫人。
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摇摇头:“不用了,你穿这样的裙子,这样的鞋子,不方便过来的!”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啊,要是有坏人怎么办!”
拿着镰刀的女子笑了:“不会的,这里我经常来,不会有什么坏人的!”
“但这毕竟是郊区啊,现在治安不好,你长得这么漂亮,要出什么事,你家人会担心的!告诉我,你在挖什么,我来帮你!快一点弄好了,你就可以回家了,也不需要你家人再担心!”
女子笑了笑:“你是……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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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欢颜这才想起自己是过来拜访霍家的。
刚才她一直在想着到了霍家要怎么说话,想着想着不由得心情郁闷,再看见这女子,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所处的尴尬处境,可能真是想逃避一下吧。
只好叹息一口:“我来这里有点事,不过,也不算很急,正好我心情也不太好,做做体力劳动,有可能心情变好了也说不定!”
那女子笑了,指着地下的一株半个根茎埋在土里的植物说:“我在挖这个,可惜埋得太深,挖不出来!”
“啊?挖这个?做什么啊?”
女子一笑:“有用!”
“哦……”欢颜点了点头,心想别人的私事也不好再问,便走过来。
她穿着高跟鞋,走的有些摇摇晃晃,蹒跚不稳,女子忙说:“哎呀,你穿这样的鞋,还是别过来了!”
“没事,我来帮你吧!”欢颜将高跟鞋脱了,又将丝袜放在一边,赤着脚慢慢的走过来。
——有读者问子铭十岁,茉莉七岁为什么会在一个班,桃桃之前已经解释过了,落阳道小学不是按照年纪分班的,请注意阅读。
☆、笑语,原来你一直在骗我4
“没事,我来帮你吧!”欢颜将高跟鞋脱了,又将丝袜放在一边,赤着脚慢慢的走过来。
虽然今天天气不错,但毕竟也是冬天,她赤着脚踩在泥土上,顿觉一阵凉意。
但,这不算什么,她看这女子一个人在山里挖东西,神情悠闲,自己总不能显得这么没有勇气。
毕竟自己也就才做了几个月的贵妇人,以前还不是和黑人一起挤地铁。
女子惊异的看着欢颜。
这女子,还真奇怪,穿着这么豪华,昂贵的衣服和鞋,不知道去办什么事,却还在半路上硬要助人为乐。
看她那双娇嫩的手上面戴着的大钻戒,价值连城。
还一定要挥舞镰刀,帮自己把那棵药材挖出来,女子的心中不由得有那么些些感动。
不过,如果她猜得没错,这女人搞不好是……
“这东西的根扎得很深,不好挖呀!”欢颜歪着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要不然,我先拿个尖锐的东□□把它周围的土给松松,那样你就会比较好把它拔出来了!”
“哦,那也是。”
欢颜回身四处找,终于在地上找到了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块,她弯下腰要去捡它,却没注意树根边伸出来一根干枯的老藤!
她的高跟鞋虽然脱掉了,但身上依然穿着那又紧又窄的套裙,不小心整个人就被那根老藤绊得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撞出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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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只听见身后一声闷响,转头发现欢颜摔在地上,心下甚感抱歉。
忙走过去,忙抱歉的安慰:“对不起对不起,都是为了帮我,你看,你的膝盖破皮了,丝袜也破了,要不然……”她侧头想了想:“我带你回家,到我家去上点药,换双我的丝袜吧!”
“哦,不……不用了!”欢颜却很执拗:“既然我都已经摔了一跤,怎么的也总得帮你把这东西给弄出来,不然我的一跤不是白摔了!”
女子笑了,觉得欢颜真的很可爱,也没说什么。
于是,欢颜弯下腰,和女子一起一个挖,一个捅,好不容易用了十几分钟时间终于那把一坨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弄出来了。
看起来,似乎是一件药材。
女子拍了拍上面的灰,用旁边的环保袋将它包好,抱歉的看了眼欢颜:“走,跟我回家吧!”
“哦,不,不用了,我还有事!”
欢颜看了看表。
现在离刚才老蔡的车停住已经有半个小时了,自己太莽撞。
虽说今天自己并没有和霍总和他夫人约好,但,去的太迟了总是不好的。
刚才摔了这么一跤,她突然心口清明,心想不管说什么,只要能表示出自己最诚挚的歉意就可以了。
霍总和他夫人总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应该不会把自己赶出去的!
想了想,她便转头对女子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山林里可要小心点!”
“可是你腿上的伤……”女子欲言又止。
☆、笑语,原来你一直在骗我5
想了想,她便转头对女子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山林里可要小心点!”
“可是你腿上的伤……”女子欲言又止。
“没事没事!我那边还有车呢,我车里面有些包扎的东西,而且我急着去办点事,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你快点回家吧!”
“那,我还没有记下你的电话……”
“萍水相逢,不用了,你赶紧回去吧!”
“哦!”女子看着欢颜远去的背影,神情中有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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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赶紧走到老蔡车旁边,幸好老蔡还在。
在车里面的药物箱里找了一些绷带和纱布,简单的给伤口消了消毒,包扎好。
老蔡看见少奶奶受伤,嘟囔道:“少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这样受伤,少爷看到该多伤心呀!”
“一点小伤,没事的!”欢颜飞速的换了双备用的丝袜。
老蔡叹口气:“少奶奶你肯定又去帮人了,你呀,真是个活菩萨心肠。哎,幸好我这会儿已经好多了,来,我开车送你上去!”
十分钟后,她终于到达了霍宅的外面。
远远的,便见到庭院里面一弯温润的水塘,亭台楼阁,颇有几分江南园林的意趣。
树枝上传来阵阵鸟鸣声,即使冬天也叫得婉转动人。
真是一个别有洞天的清幽胜境。
欢颜缓缓走进去,门口一位一看便是武功高深之人的青衫男子拦住她:“请问,夫人来有什么事吗?”
“哦,麻烦通报一下,我是司徒辰爵的夫人叶笑语,我过来是想找霍总和夫人道歉的!”
那保镖模样的人物低头看了眼欢颜,看她身上的套装带着些灰尘,而腿上明显还有纱布包扎过的痕迹,眉心一动,却也没说什么,便直接走进去禀报了。
大约过了三分钟,他走出来,神色已经温和了许多:“司徒夫人,麻烦您久等了!我们霍总和夫人现在请您进去!”
接着,便有一位穿月白色长衫的老妈子带着笑容走了过来,领着欢颜和她一起走进去。
只见曲径清幽,处处别有洞天,欢颜不禁赞许霍总和夫人对东方美学的深厚造诣。
走着走着,终于到了一处月洞门边,里面想必便是霍宅的正厅了。
外面一大树梅花开的正艳。
欢颜亲自走进去,便见到里面布置的中西合璧。
米色沙发,水晶帘,墙角大花瓶里插着蟹爪菊,青砖墙上却又有好几幅印象派油画。
突然,如同风卷残云也似,从厅里面跑出来一个小女孩!
这小女孩大约五六岁光景,身穿着银白底绣红梅的小棉袄,扎着两个麻花辫,红色头花更衬得一张小脸娇艳无比。
脖子上戴着一个嵌翡翠的金项圈,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女儿。
然而她一张小脸上却充满刁蛮神色,叉着腰抬起头,看着欢颜冷冷道:“你是谁?跑到我们家来干什么!”
欢颜一听便知道,这小女孩肯定是霍总和夫人的宝贝女儿了。
☆、笑语,原来你一直在骗我6
欢颜一听便知道,这小女孩肯定是霍总和夫人的宝贝女儿了。
听说这小女孩的名字叫霍天爱,也是个刁蛮任性,连大人都拿她没办法的主儿。
她只能笑了笑,强作镇定,冲着霍天爱说:“请问,是霍小姐吗?你好,我是司徒家的太太。
今天上门来拜访,是想为我家小女的猫抓伤了你哥哥来赔礼道歉的!”
“哦,原来你就是司徒茉莉那个小灾星的后妈呀!”
这下,霍天爱的表情更狰狞了,死死的攥着小拳头,凶神恶煞的看向欢颜:“我说你是谁呢!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巫婆!
说,你为什么要指示司徒茉莉抓伤我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哥哥是A城最英俊的美少年,多少人喜欢他,你们就是想把他抓毁容了,抓伤了就没有人喜欢他了是不是?
你们好坏!我要替我哥哥消、灭、你、们!”
她好像动画片里对白那样自顾自地说着,还叉开腿,摆了个大大的POSE。
接着,一双粉嫩嫩的小拳头冲着欢颜的胸前就捶了过来。
欢颜不禁退后一步,心里差点给这个小公主跪了。
看来,霍天爱的娇横跋扈,任性刁蛮,得理不饶人,比起司徒茉莉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不知道,据说那么神仙眷侣一般的霍总和霍夫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古灵精怪,鬼灵精的女儿呢!
她好脾气的微微弯下腰来:“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管教司徒茉莉没有管教好,所以我就特意来向你们道歉的!”
“道歉?道歉有用吗?如果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
霍天爱将两手背在身后,抬起头,老大不高兴的看着欢颜:“走,你走!别到我家来,我家可不欢迎司徒家的人!”
欢颜微微蹙起眉,这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霍总和霍夫人都愿意见她了,怎么有这么一个小鬼出来当拦路神。
真是头疼,要怎么样才能见到霍总跟霍夫人表达她的歉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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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她只能跟霍天爱说:“霍小姐,虽然你不想看到我,可是,我一定要亲眼看一看你爸爸妈妈和你哥哥的!”
“哼!我哥哥才不想见到你,他才不想见到司徒茉莉,和她后妈!”霍天爱鼓着小嘴,很不高兴。
那一天,哥哥出门的时候着力的打扮了一番,平时哥哥可从来不做这些事的!
当时,霍天爱小小的心里都觉得,难道哥哥喜欢那个叫司徒茉莉的小公主?
可是,哥哥以前提到她的时候总是很鄙视的样子呀!
难道,哥哥突然喜欢上她了?
霍天爱觉得很不高兴,虽然她常取笑哥哥找不到女朋友,但是,当哥哥好像真的对哪个女孩子有了好感,她却更加有一种吃醋的感觉。
不行,哥哥是爱爱的,谁也不能抢走爱爱的哥哥!
——今天到这里了。。。。额。。。。。。。。今天木有虐(爆)。。。
☆、笑语,原来你一直在骗我7
霍天爱觉得很不高兴,虽然她常取笑哥哥找不到女朋友,但是,当哥哥好像真的对哪个女孩子有了好感,她却更加有一种吃醋的感觉。
不行,哥哥是爱爱的,谁也不能抢走爱爱的哥哥!
看着霍天爱这副模样,欢颜只能苦笑解释说:
“霍小姐,我知道你很不高兴你哥哥受伤,我非常抱歉。
但是也请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们家茉莉是真的很想和你哥哥做好朋友,如果有一天你也喜欢一个小男生,想和他做朋友,但是却不小心产生了误会。
你肯定也会很难过,很难受的!”
“那司徒茉莉为什么不过来?为什么叫你来道歉?明明是她的错!”
霍天爱不高兴的叉着腰。
“茉莉在家反省了,我作为她的母亲,代表她过来跟你爸爸妈妈道歉的。”
“算了吧,你又不是她亲妈,你说的话不算数……”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温柔和悦,却又带着一点点严肃的女声:“爱爱,别闹了!早就知道你这么没大没小,就不放你出来玩了,快,回房去!是爸爸妈妈的事,爸爸妈妈要和司徒夫人说话!”
霍天爱不高兴地嘟嘴:“妈……”
“回去。”
女声毫无置疑。
这声音似曾相识,不,就是在不久之前才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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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整个呆住了,慢慢的转过头来。
果然,看见从里屋出来一对男女。
男的丰神俊朗,高大的身形,宽阔的肩膀,一张如同造物主工笔描绘的脸孔,深邃的眼,挺直的鼻梁,薄薄的锐利的唇,以及全身上下那仿若天神一般的威势。
的确,是她那一天和司徒辰爵在跑车上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摩托车的骑手。
如此的霸气,只有他,龙麟集团的主人,霍晟。
但,令欢颜惊讶到不能言语的,是他旁边的女子!
女子一头淡棕色长发垂到腰际,穿着一身简单的淡紫色连衣裙。
脚上穿着拖鞋。
白皙纤细,一双琉璃色的眸子里有着温柔可亲,却也□□的光芒。
她,她正是……正是欢颜刚才在上山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不知道在挖一坨什么东西的女人!
虽然她换下了脏兮兮的T恤跟休闲裤,换上了一套相对正式的裙子,但整个人散发的那种妩媚和灵气是怎么也不能改变的。
欢颜整个人愣住了,没想到,她无意中萍水相逢,并且帮助了的女子,竟然便是霍夫人。
她实在想不到!
这些年霍夫人嫁给霍晟之后,一直销声匿迹,几乎不出现在任何公众场合。
所以,虽然十年前关于她的花边新闻铺天盖地,经过了十年的岁月,很多东西也已经被人们淡忘了。
而且还有一点,她看上去实在太年轻了,完全不像一个十岁儿子和六岁大女儿的母亲!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司徒夫人!”苏晓轻轻的开了口,她的眸子中蕴含着一泓笑意。
☆、笑语,原来你一直在骗我!8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司徒夫人!”苏晓轻轻的开了口,她的眸子中蕴含着一泓笑意。
当她看见那女子走向那辆名贵的跑车,她就知道,这个女子便是今天要过来上门请罪的司徒夫人叶笑语了。
开始,她是为霍子铭的伤势着急。
虽然大夫说那伤并没有什么事,但是,毕竟做妈的总是疼爱儿子,害怕儿子留下什么伤痕。
这些年来苏晓在家里隐居,闲来无事,便自学了一些关于药理中药的知识。
知道在这座山的底下有一些药材,于是,反正无事,便下到山脚下想要给霍子铭挖一些药材,敷在伤口上,便可好得快些。
却没想到与上门来道歉的欢颜,萍水相逢。
原本,在欢颜来到霍宅之前,霍晟和苏晓就私下里谈论过司徒家会不会派人过来道歉。
其实这一次霍子铭受伤,他们夫妻二人心中也确实有一些不快。
不管怎么说,他们在A城,也是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谁也不敢怠慢了去。
更何况明显司徒家的小公主司徒茉莉是喜欢霍子铭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在司徒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虽然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打了几针破伤风,加上需要缝合伤口,可能会留下一些疤痕。
但哪个做父母的不心疼儿子。
看着霍子铭一张苍白的小脸,还强撑着坚强的样子,苏晓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平时他们是多宝贝子铭和爱爱,他们二人也算是会照顾自己,连感冒都很少。
但她好歹是一个通情达理,善于替他人着想的女子。
她想司徒茉莉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小孩子可以说是无意,大人总得有个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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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苏晓还在心中揣测,到底司徒辰爵的夫人叶笑语,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苏晓一向具有看透人心的本领,任何一个人能够给她以很好的第一印象,她就确定这个人是个值得交朋友的人,不论男女。
然而她却没想到,当她在山脚下给霍子铭挖草药累得一头汗的时候,帮助她的正是这位害得子铭受伤的始作俑者之一司徒夫人。
她那种助人为乐的善良品质,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深深的打动了苏晓。
况且,苏晓也可以肯定,叶笑语夫人绝对不认识自己。
一回来她就和丈夫说了这件事,霍晟也微微诧异,原本以为像司徒辰爵那样的男人如此宠爱的女人,应该稍微有些骄横架子,却没想到她会如此替他人着想。
看来以前关于她的那些传言全都是空口无凭,信口捏造的。
霍晟和苏晓也是深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一些莫须有的传流言蜚语,会给一个女人的名誉带来多大的损害,要承受这些需要多大的勇气,他们一路走来,比谁都了解。
所以,二人都很是对司徒夫人有好感。
霍晟看着欢颜,声音中带了一些温和:
“司徒夫人,请原谅霍某打开窗户说亮话。其实虽然我知道子铭这次受伤并不是出于令千金的故意,但做父母的心里总有些不满。”
☆、笑语,原来你一直在骗我!9
“司徒夫人,请原来我打开窗户说亮话。其实虽然我知道子铭这次受伤并不是出于令千金的故意,但做父母的心里总有些不满。
若是你不来,我和太太心中只怕有些不好过。”
“这,这当然是我们错在先,我们应该来赔礼道歉的。”欢颜忙又是鞠了一躬,“真是太对不起了,霍总,霍夫人。”
苏晓却笑了,一双灵动璀璨的眸子直视着欢颜,接着缓缓道:“那司徒夫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过来道歉只有你一个人,而司徒总他不来呢?”
欢颜一愣,不过这个问题,她早早在路上想好了答案。
凝视着霍夫人那双灵动的眼,她缓缓的道,“因为我丈夫他无比信任我,所以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我说什么就等于他的话。”
因此他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了我,并且他再三的嘱托我一定要百分百的表达出他的歉意,不然他就不会让我回家的。所以,霍夫人……”
听见这带几分孩子气的话,苏晓噗嗤一声笑了。
那笑容仿佛洁白的栀子花,完全看不出是一个10岁和6岁孩子的母亲。
她笑了笑,“来,司徒夫人,过来坐。”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霍晟搂着妻子的肩,也微微笑了,“我们都很喜欢你,你是个可爱的女人,怪不得司徒总桀骜闻名,却那么看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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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宋小雪和叶笑语约好的那家【圆梦之音】咖啡馆。
宋小雪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什么嘛,又被叶笑语骗了过了约定的时间已经15分钟了,还是没有一个人影来。”
她打电话给叶笑语,可是那个号码总是关机,她敏感的觉得自己可能被人骗了。
但是她现在又不敢回家去,谁知道司徒辰爵那边会不会已经带人埋伏在家的周围了。
宋小雪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丧家之犬,她原本也是堂堂的一个宋家大小姐,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不能回家,学校也不能去,都是司徒茉莉害的,都是那个大小姐,如果不是她,自己的生活过的该有多开心啊。
还有叶笑语,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心里在搞什么鬼。
一会儿如果司徒辰爵真的来抓自己,她一定会把叶笑语全部供出来,哼,大家等着瞧吧。
她宋小雪才不是任人欺负呢。
宋小雪想的口干舌燥,不由得又招手,“waiter,再来一杯咖啡。”
“哦,好的。”
女侍者端来一杯咖啡过来,眼底却是有一些诡异的神色。
宋小雪将那咖啡一饮而尽,突然觉得头脑有些晕眩,然后还没想出到底是什么事情之际就晕了过去,她再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间房间里。
这间房间四壁空空,裸露着水泥,看起来像是个工地,而且周围非常安静,这不是在闹市区,也不是在【圆梦之音】咖啡馆。
而自己手上有铁链,被绑在靠近角落的一条水管上。
☆、那都是她的伪装!1
这间房间四壁空空,裸露着水泥,看起来像是个工地,而且周围非常安静,这不是在闹市区,也不是在【圆梦之音】咖啡馆。
而自己手上有铁链,被绑在靠近角落的一条水管上。
磨破了皮,好痛!
这是什么地方?
宋小雪突然想到刚才自己在咖啡馆里喝了一杯咖啡,接着就晕倒了。
那杯咖啡里,绝对被人下了药!
是谁干的?
是叶笑语吗?
叶笑语为什么要这样做?
把自己当一条狗一样的利用,利用完以后还要把自己关起来,她的心肠有多毒辣啊!!
宋小雪崩溃的大叫:“叶笑语,叶笑语,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快给我滚出来!!!”
她叫了半天,果然出来一个人。
但并不是叶笑语。
而是一个英俊带着煞气,一身黑衣,黑色皮靴,仿佛刚从地狱归来的,全身笼罩着火焰的,修罗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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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徒辰爵。
宋小雪的瞳孔猛的缩小了,这几天她一直都怕落到司徒辰爵这个男人手里。
却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你,是你?我怎么在你这里?你凭什么关着我?放我走,我要回家去!!”
司徒辰爵冷冷地看着这个满脸疯狂的小姑娘。
也真奇怪,她也不过就是八九岁的样子,比自家茉莉稍微大一两岁,长相也算不错。
可是为什么这么小的小姑娘,心里竟然会这么黑暗呢?
人性真的,本来是恶的吗?
像这样年龄的女孩子,不应该是人生中最好的年纪,只知道棒棒糖、布娃娃,和喜欢的小男生一起玩吗?
却为什么满心里都是害人?然后栽赃给别人?
他勉强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用穿着皮靴的脚,踢了一下旁边坚硬的水管。
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宋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我知道你是司徒辰爵,可是我不要跟你说话,你老婆呢?我要跟叶笑语说话!!”
宋小雪看着司徒辰爵眼中凶狠嗜血的光芒,心中一阵寒意!!
她知道司徒辰爵宠司徒茉莉如珠如宝,今天自己是肯定不会轻易过关了。
不管怎么样,她也要拉个一起死的!
她一定会把叶笑语供出来。
叶笑语,你这个疯子,你等着瞧!!
司徒辰爵微微弯下腰,看着这女孩眼中邪恶的表情,冷冰冰地道:
“你凭什么和我妻子说话?你都不配叫她的名字,污了她的名字。”
“算了吧,司徒辰爵——叔叔。”
宋小雪突然大笑起来,笑容中带着疯狂。
“你觉得你妻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对不对?
你觉得她就是个圣母,爱老公,爱老公的女儿,把一个家操持的井井有条,把一切都干的很好,对吗?
可是我告诉你,你骗了,你被她骗了!!
一切都是她在说谎!!!
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完全不知道!!!
你被她玩于鼓掌之中,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还有司徒茉莉,也被她骗的一愣愣的,我看你们俩父女就好笑!!!”
☆、那都是她的伪装!2
你被她玩于鼓掌之中,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还有司徒茉莉,也被她骗的一愣愣的,我看你们俩父女就好笑!!!”
司徒辰爵蹙起浓黑的眉,手指紧握。
他实在很想打面前这个小女孩。
她说话,实在太欠揍了。
但是他从不打女人,何况对方只是那么小的一个女孩,这是他的底线。
他只能压抑下揍人的冲动,冷笑一声:“宋小雪,虽然你是孩子,但是说的话你也要负责任。”
“我说话当然负责任,我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不信是因为你笨,你蠢!”
司徒辰爵表情森寒:“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哈哈哈,你可以回去问她呀,司徒辰爵叔叔!
你问她,那张可以进你们家门的邀请卡片,是谁给我的?
又是谁,告诉我你们家那只死猫,只要被关在黑暗的地方久了就会发神经,见到谁抓谁?
这些东西不可能是我自己知道的吧!
你觉得我有那么聪明吗?
司徒辰爵叔叔,你被这个女人蒙在鼓里骗了那么久,竟然还很爱她,我真是服了你了!”
宋小雪的话有如几记雷霆,狠狠地将司徒辰爵定在了地上!
————————————————————————————————————————
什么?
她说什么?
她说那张邀请卡片是笑语给她的,她说小咪的习性也是笑语告诉她的!
这怎么可能?
太大太大的一个笑话了!
笑语是他的妻子,他最爱的女人,这世上他最信赖,最信任的人!
这一路走来,他对笑语的脾性,善良,替他人着想,能够想人所不能想到的地方,都太清楚了!
笑语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自己怎么可能上了宋小雪这个小贱货的当?
想到这里,司徒辰爵冷冷地一笑,弯下腰去,直视宋小雪慌乱的表情。
“宋小雪,你不要在这里做困兽之斗,知道自己逃不脱了,就要拉我的妻子下水。
你可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清楚的多!
她是这世界上最善良、最好、最纯洁的女人,她才不会做这种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司徒叔叔。”
宋小雪满不在乎的说。
接着努力的晃动自己被铁链锁住的手腕,“叔叔,你把我的包拿过来,我有一件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司徒辰爵心下起疑。
“你不要管那么多,给我,我会告诉你的。”
司徒辰爵冷哼一声,“好吧,我就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你还能想得出什么借口什么花样,宋小姐。”
接着,他就一脚将宋小雪的包踢到她身边,宋小雪忙乱的伸出一只手,努力的在包里摸索着。
她今天特意把那张邀请卡片带来的,那张卡片上有叶笑语的字迹,假不了的。
她带在身边,就是为了要给叶笑语致命的一击。
可是谁想到她左翻右翻,把包翻了个底朝天,却根本翻不到那张卡片。
司徒辰爵冷冷地看着她,慢慢变为惨白,额头上落下豆大汗珠的脸孔。
☆、那都是她的伪装!3
司徒辰爵冷冷地看着她,慢慢变为惨白,额头上落下豆大汗珠的脸孔:
“宋小姐,你就不要再故弄玄虚了。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你为什么要害茉莉?
为什么要害霍家少爷?
最后又为什么要把一切罪名都推到我妻子头上?
到底是谁,指使你这样做?”
找不到那张卡片,怎么也找不到。
宋小雪知道,没有这个证据,是没办法让男人相信自己的。
可是卡片到底去哪里了?
她绝对把卡片带在了身上,在咖啡店的时候,还特意拿出来看了好几遍。
不可能丢了,只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她只能冷笑了一声,一字一句的说,“不好意思,司徒辰爵叔叔,叶笑语写给我那张卡片不见了,估计是被她派人拿走了!”
“宋小雪,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你再这样诋毁我妻子下去,我是可以告你的!
虽然你是未成年人,但是我也可以揪出你背后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要这样的诋毁我家笑语,这可是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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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呀。。。司徒叔叔。。。。”
宋小雪想到到时候父亲不知道要怎么骂她,搞不好真的要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整个身体哆哆嗦嗦的,所以什么都说了。
“我告诉你,这一切真的是叶笑语的阴谋啊。。。。。今天,今天爸爸本来把我藏在了我们家单独的一个别墅里叫我不要出来。。。。
是叶笑语给别墅里打电话,打电话约我出来,去那家什么狗屁咖啡馆。。。。
如果不是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出来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们家别墅的佣人问问,今天在那个点,是不是有个电话打过来。。。。。”
“算了吧,任何一个电话你都可以赖到笑语头上,你可以说是她打给你的,谁知道你们在弄什么诡计?”
司徒辰爵的声音冷冷地。
但是看见宋小雪这副惨白的表情,他的心中突然也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他实在不明白宋小雪为什么要说这些话诬赖笑语。
如果有人故意要害笑语,可是目的又是什么呢?
当然自己以前有过的那些情人们,比如任萱萱,是有可能会看笑语不爽,想出一些办法来给笑语罗织罪名。
可是这一次的事情,牵涉也太大了。
首先要得罪了霍家。
接着得罪司徒家,这么大的罪名,不是那些小明星小模特所能够负得起的。
她们也不愿意冒那么大的风险。
司徒辰爵总觉得此事不会那么简单。
而且到底是谁知道小咪的习性?
他以前的那些情人不可能知道,他连家门都不会让她们走近一步。
看着司徒辰爵的表情,宋小雪大喊道: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你不相信我也好,这些都是事实!
是叶笑语叫我到那个什么咖啡馆来见她。结果我等啊等的,都没有半个人影!!
你想想,如果不是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为什么要去那里,我为什么会晕倒在那里?”
☆、那都是她的伪装!4
“你想想,如果不是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为什么要去那里,我为什么会晕倒在那里?”
司徒辰爵重重的蹙起了眉头。
的确,今天她打电话给宋小雪的父亲宋豪,宋豪死活不肯交代宋小雪到底去了哪里。
他甚至出动了私人侦探,可是要找出一个小女孩,在偌大的A城谈何容易。
他正在心烦意乱之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机械的男声,仿佛是通过变音器变出来的声音。
“司徒总,请问你是不是在找宋小雪?”
司徒辰爵蹙起眉问:“你怎么知道?你是谁?你是什么人?”
那声音依旧冷冷地,用一种很快速的语调说,“如果你想找宋小雪,宋小雪现在正在樱花街的【圆梦之音】咖啡馆。如果你再晚去一点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在那里。好了,我就说到那么多。”
接着那个人就挂掉了电话。
司徒辰爵心中半信半疑,但是他的确迫切的需要找到宋小雪,因此他赶紧派人去【圆梦之音】咖啡馆,果然看见一个小女孩正趴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
但谁会在咖啡馆睡觉,所以应该是被下了药。
司徒辰爵是个心思极端缜密的男人,他知道宋小雪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发生了这种事,她父亲自然要死心全力保她,说不定应该用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出国去。
可是她竟然一个人会出现在一家咖啡馆,那应该是跟人约好了。
可是约她的人是谁呢?
司徒辰爵不愿意相信那是笑语,那根本不可能。
但是为什么宋小雪会一直把脏水泼到笑语头上?这一点,司徒辰爵怎么也想不清楚。
这么小的小孩,就算有点坏心眼,应该也很容易被人识破才对!
她就不怕一直说,自己发疯打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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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司徒辰爵的表情,宋小雪哽咽着,一字一句的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不过随便你怎么办吧,反正我是真的被叶笑语坑了。。。。
那一天司徒茉莉没给我发卡片,你知道我有多恨,多不高兴,多没面子吗?
后来叶笑语走了进来,塞给我一张卡片。
说要我混进去,帮她一个忙,让司徒茉莉那个小公主一点好看。。。。她说她也恨了茉莉好久了。。。。”
“不可能,笑语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司徒辰爵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他怕再在宋小雪面前呆下去,他就会忍不住打这个小女孩。
“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反正就是这样。”
宋小雪突然极端绝望的垂下头,眼睛流下两行泪珠。
“其实我真的好想为什么我会被她利用做出这种事,害得现在有家不能回,爸爸肯定也恨死我了。。。。我本来不应该做这种事的,司徒叔叔,求你原谅我吧,你打我一顿也行!你就当做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没说过。我知道,我跟她作对是赢不了的,只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提防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