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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桃凶猛 当前章节:147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7

而且今天又是她的生理期,在太阳底下走着走着,她就觉得双膝发软,想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帮忙,却发现这条路上偏僻无人。

也是啦,艺术系招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大家都是未来的艺术家,性格散漫,根本就不会那么准时来学校。

她不禁暗暗叫苦,心想应该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但是还没往前走出几步,脚尖就碰到了一块凸出来的小石头!

接着,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她穿着裙子,膝盖磕青了,好痛,流了血。

而且,更糟糕的是,她这么一摔下来,想要起身的时候一片晕眩,失血过多的她今天早上又没怎么吃东西,整个人晕倒在地。

在晕倒的那一刹那,她想着,看来自己真是个笨蛋呀!

什么都做不好!

就连来学校报个名也要摔倒在地晕倒,如果让爸爸妈妈知道了,肯定又会摇头叹息道自己什么都不如姐姐!

自己为什么这么笨,为什么就不能聪明一点呢!

她真是恨死自己了!

却就在这个时候,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整个麻木的身体,被一双稳稳的大手给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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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蒙蒙中,她微微张开眼,看见面前是个男子。

在阳光之下,他的轮廓漂亮的简直让人感动的想流泪。

深邃的眼睛,带着阳光,赤诚,和善的微笑,鼻梁有着精致的轮廓,唇角有一抹迷人的温暖笑意,而他的发丝,干爽地在风中飘扬,感觉那么妥帖,令人安心。

……他是谁?

感觉就好似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

可是也就那么匆匆的看了一眼,欢颜就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校医院。

一个面容和善的漂亮女医生向她打招呼:“姑娘,你醒了呀!你看你,明明生理期来了就不要在太阳下走那么远嘛!不过没关系的,你只是缺葡萄糖,打完这针吊针就没事了!”

她摇摇晃晃的坐起身来,看着液体一滴一滴的流入自己的血管,问道:“医生,是谁送我来的?”

“诶?不是你男朋友吗?”漂亮的女医生开玩笑的挤挤眼。

欢颜红了脸,咬着嘴唇摇摇头:“没有啊,不是的!我不认识他,只是我想跟他道声谢!”

“哦,他已经走了,他说他还有事!”

“那……他叫什么名字?”

☆、竟敢叫别的男人名字!2

“哦,他已经走了,他说他还有事!”

“那……他叫什么名字?”

漂亮的女医生扬了扬眉毛,笑道:“你连他也不知道呀!哦,也是,你是才来的新生吧!他叫萧允诺,是A大的学生会会长!风云人物!超多女生的白马王子!”

“学生会会长?”欢颜呆呆的张着嘴:“那……那他一定很厉害了!他成绩很好吧!”

“当然,成绩超棒!运动一流!A大的网站主页就是他!好多人都打电话来要请他做模特呢!不过他现在还没有女朋友,整天扑在学习和工作上,小妹妹你可以努力一把哦!”

女医生后面说的话欢颜都没有听进去,她只记得那双温柔的手,温暖得让人打心里信任感动。

欢颜从小直觉就很敏锐,她知道,这个人毫无私心的献出他的帮助,是一个真正善良的人才会有的行为。

后来,在校园里,每一次欢颜看见萧允诺的时候,他总是被许多人簇拥着。

她经常有种冲动,想走到他面前对他说声谢谢,可是,他的身边总围绕着太多人了,许多漂亮的女生在他的身边眉飞色舞的聊着各种话题,欢颜总觉得很自卑。

她想,也许自己不用道谢了,他那样的人,做过那么多好事,一定不会记在心里的。

就是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梦里,她想起了那一天的情景……

那么美好,简直像要把人融化了一样。

那个时候,自己还是干干净净的,为了一份如此微小的感情,兴奋,惶恐,只要看到他,心里就是暖暖的,从来没有想到去得到,那是真正不求回报的爱,只要知道他好,她就很高兴。

每次听说萧允诺拿了演讲比赛的第一名,或者得了国家的奖学金,她都会为他心里欢喜,直到萧允诺和姐姐在一起了,两个人成为A大最出风头的校园情侣,欢颜也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感到高兴。

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好!

可是,在被姐姐抛弃后,萧学长,你幸福吗?

欢颜在梦里这样呆呆的想着,突然,一种熟悉的疼痛又贯穿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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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力气张开眼睛,看见在她身上冲刺的男子!

这一幕,似曾相识,就和一个多月前在巴黎那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而在她身上狂暴低吼着,双眼满含怒气,肌肉纠结,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男子,也是那一个!

她从美好的梦里跌落到现实世界,是啊,已经再不是她大一的那个时候,她也再不是那个懵懂,青春飞扬的叶欢颜。

现在的她,是个总裁的替身妻子,为了查出姐姐会变得那么失常的真相,也为了替爸妈还清那巨额的欠款,她不得不在这里,在这张床、上,甚至是房间的其他地方,忍受这个男子一次又一次的蹂、躏。

她心酸的扭过头去,不想看这男人。

可男人却不放过她。

☆、竟敢叫别的男人名字!3

她心酸的扭过头去,不想看这男人。

可男人却不放过她。

拉着她的双臂缠住自己的脖颈,她无意识地搂着他,头埋在他颈窝,喃喃呻吟:“不……不要了……”

这个男人,怎么好像永远都喂不饱?

多么希望自己的身体会毫无知觉,那样就不会再痛苦了,也不再难受了,也不会觉得自己脏,自己下贱!

可是她越是扭过头去,男人越是暴怒,用的力气越发大了,大手将她的小脸狠狠的扳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她闷哼一声,抓着床单的十指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呻、吟声时有时无,越来越微弱,含着哭腔。

每一下都伴随着他低沉的质问:“你不想看我是不是?你那么恨我?不过,叶笑语,就算你再恨我,你的人也是我的,我想把你怎样就怎么样!”

欢颜痛苦的勉强集聚出一点精力看着男子:“你想怎么样呢?你本来就已经得到了所有你想得到的,你还想要怎么折磨我?”

“折磨?你觉得是折磨吗?叶笑语,你知道A城那么多名门淑女我为什么不娶,我娶了你吗?”

欢颜侧过头:“我不知道!”

司徒辰爵一边纵情驰骋,一边抬起她的下颌,冷硬的开口道: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是个知道拿捏进退分寸的女人,而且因为你的出身那么差,我以为你至少知道一些生活的艰辛,不至于像那些被宠坏了的天之娇女们一样蛮横!

可是,我却从来没教你,在自己丈夫身边睡着的时候口里还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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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欢颜忍不住一愣,她刚才叫了萧学长的名字吗?

天呐!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后怕,自己怎么会那么不小心!

是啊,在白天她已经努力的极力控制自己,可是在晚上,在睡梦中还是会不经意的泄露了自己心底的秘密。

可是,如果自己叫了萧学长的名字,那岂不是一切都完了!

现在,萧学长也是A城里的一名商界风云人物,如果让司徒辰爵以为他的妻子曾经萧允诺他有过一腿的话,那么,也许会损害到萧允诺的事业。

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于是,欢颜定定的看着司徒辰爵:“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是因为那个男人欠了你的钱,所以你在睡梦里都要他还吗?你别骗人了,叶笑语!我知道你在笑我用钱买得到你的人,却买不到你的心!不过……”他眼中涌现危险的神情:“我也不需要你的心!”

“那你现在又在这里做什么呢?”欢颜已经疲惫极了。

这个男人,实在太令人疲惫!

他轻笑,呵气在她耳边,一刻不停:“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虽然她刚才叫了萧学长,但是,姓萧的人A城有很多,而且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萧瑟’的萧呢,还是‘肖像’的肖。

☆、放过我,求求你1

但是,姓萧的人A城有很多,而且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萧瑟的萧的萧呢,还是肖像的肖。

这两个姓在A城都是大姓,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想出是哪个该死的男人!

此刻,一种类似于嫉妒和愤怒的心绪夹杂着,像龙卷风一般朝他的心□□。

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想杀了那个男人!

“我不会告诉你的!”欢颜木呆呆的承受着他的动作,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雕刻着一只天使,在这个角度看,那天使仿佛在流泪。

是啊,连天使都看不下去了……

姐姐,你此刻在哪里呢?

你是不是已经在天堂?

张开翅膀,在纯净无垢的空气中飞翔?

如果我现在承受的痛苦能换来你的自由,那么,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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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告诉我?好啊!”

他冷冷的一笑,伸手取过床边他的领带。

接着,将叶欢颜的双手绑了一个结,绑在床柱上。

“你……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就乖乖的被绑在这里吧!”

他从她的身体上起来,冷笑着披上自己的衣裳,打开门走了出去。

吩咐了一声:“谢妈!”

“是,少爷!”

谢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看住少奶奶,今天不要让她出门!”司徒辰爵的声音冷冷的,毫无温度。

“是!”谢妈并没有问什么。

欢颜一只手被领带紧紧的绑在床头立柱上,绝望的嘶喊着:“司徒辰爵,你干什么!我不要被你囚禁在这里,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等你乖乖的听话再说!”司徒辰爵看都没看她一眼,冷酷的披上外套,看了看自己腕上的钻表:“记住,你是我老婆,什么都要听我的,这里是你的家,这里不是囚禁!如果你不服的话,你可以上法庭去告我,不过,我想,法院不会受理你的案件的!”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妻子,我们在法院上是平等的!你这样是非法囚禁!你……”

“非法囚禁?不错,我喜欢这个词,你好好地享受我对你的非法囚禁吧。”司徒辰爵低下头,暧昧却用力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还有婚内强暴……说起法律名词,我懂得不比你少。”

说完,他英俊的脸上,浮起一个魔鬼一般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脸,似乎很享受这种摧残她心智的感觉。

欢颜依旧在哭喊着,可是司徒辰爵已经大步的走了出去,他的背影很冷,眼神就像冬天的海洋。

欢颜颓然的倒回床、上,手腕被紧紧的勒着,勒出了血痕,而且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在她这样的抖动下,原本覆盖在身上的被单也掉了下来,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暗红色的痕迹,越发觉得不堪。。。。。。。。。。。。。。。。。。。。。。。。。。。。。。。。。。。

☆、放过我,求求你2

在她这样的抖动下,原本覆盖在身上的被单也掉了下来,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暗红色的痕迹。

越发觉得不堪。

泪水汩汩的流了下来,虽然知道司徒辰爵已经离去,耳畔隐隐约约传来汽车开动的马达声,她依旧好像发了疯似的狠狠的挣脱着,任那领带在她的手上划下一条又一条的痕迹。

不知道该跟谁哭喊,她只是木呆呆的重复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被关在这里,我不应该有这样的命运,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你要回哪去?”

突然,门框发出一声响声,刚才那个已经离去的身影不知何时又站在了门口。

司徒辰爵,他穿着一身米色长风衣,愈加显得身材线条卓尔不群,唇角满是冰冷嘲讽的神气。

“我……我说我要回家!”欢颜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她知道对这个魔鬼来说,自己越是挣扎,越是反抗,越会让他得意,说不定更会产生一种凌虐的□□。

她擦了把自己的眼泪,指着手腕,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些:“老公,你放我下来好不好,这样勒着,很痛呢!”

“痛?痛就对了!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知道吗?我的宝贝!”

他不带感情的伸出手去,摸了她的脸颊一下,随即,缓缓开口道:“你别以为我回来是为了把你放出来,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记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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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药?”欢颜睁着眼睛,微微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他说话的语气很认真,似乎并不是开玩笑。

欢颜努力的想着,姐姐病了吗?为什么要吃药?据她所知,笑语的身体一直很好呀!

“你别给我装糊涂!”看见她这幅表情,司徒辰爵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烦躁,似乎是他觉得自己的心中有种东西莫名的动了一下。

从来没有看见过叶笑语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觉得自己的心很浅很浅的有了一道划痕。

但,为了掩饰这种细微的感触,他闷哼一声,顺手打开床边一个小的床头柜。

拉开抽屉,掏出一瓶红色纸盒包装的药,劈头盖脸的甩到叶欢颜的身边,冷道:“你别给我装蒜!叫谢妈给你倒些水来,赶紧吃掉!晚一点,它就不管用了!”

即使没有看清楚那盒子上写的是什么密密麻麻的英文字迹,但从他的话语中欢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想到昨天晚上的缠、绵情景来,难道……

她恍然大悟!竟然是事后避孕药!

可是,姐夫为什么会要让姐姐吃这个?难道她一直都在吃吗?

欢颜心念电转,看着司徒辰爵冷酷的眼神,她霍然明白了,原来,姐夫一直都不想让姐姐有孩子,可是,她之前一直听爸妈说姐姐准备要孩子了呀,她说的很幸福的样子。

姐姐也告诉自己,只要一旦她怀了孕,那么,那个小茉莉就不足为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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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求求你3

姐姐也告诉自己,只要一旦她怀了孕,那么,那个小茉莉就不足为惧了。

但是,如果每次都吃药的话,姐姐又怎么会有身孕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姐姐生活得一点也不幸福,精神上一直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她的眼神,让司徒辰爵心中的邪火又爆发了: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装可怜吗?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吗?叶笑语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娶你,就是因为你答应了我不要小孩!你记住,千万不要想搞出什么花样来!如果被我发现了你瞒着我想搞什么花样,你会死的很惨的!”

说完,他招呼谢妈:“谢妈,过来,给少奶奶倒杯水!”

“哈!”

叶欢颜突然笑了,她扬起眉,看着眼前的男人,带着种懒洋洋的,似乎漫不经心的语调:“老公,你也太没有生理卫生常识了,若是要百分之百不出事的话,不是应该由你来用那个东西吗?”

她觉得心中一阵好笑,男人都是这样的,既图自己的享受,不愿意戴套,又要让女人吃药,姐姐一直吃着这种药,对身体一定不好吧!

记得以前上生理卫生课的时候,和蔼的女医生就讲过,这种药吃多了会影响女人的生理周期,甚至影响脾气和情绪,说不定姐姐后来变得那么暴躁,也和这药有关系呢!

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分了!姐姐在他的手上,到底受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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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爵看着叶欢颜,那副完全不在乎的表情,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他,薄唇冷酷地一张一合,“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也是我都商量好的!这种药是进口的,百分之百有效,而且……”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对身子的伤害也不会太大,你放心,你还是我老婆,我不会让你病怏怏的!”

欢颜扭过头,不想看那张可恶的脸:“我说了,我不吃!”

“不吃?”司徒辰爵额头青筋暴露。

正在此时,谢妈端来了水杯。

司徒辰爵一把拿过,恶狠狠的扳开欢颜的嘴,将药丸塞进她嘴里:“来,吃下去!”

“我不吃!”欢颜的心里愤怒和悲怨已经达到了定点。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男人剥落了她的自尊,赤、裸裸的羞辱蹂、躏玩弄了她,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魔鬼的姿态。

是的,这是她应当承受的,因为姐姐已经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这是她愿意替姐姐所承受的,可是她只是为萧允诺不值,为什么!

她死死不肯张开嘴,司徒辰爵火了,取下腰间的皮带,将她另外一只手也锁在了床架上,锁得很紧。

现在欢颜已经无法挣扎了,睁着大眼睛,茫然无助的看着他。

司徒辰爵冷笑一声,将药丸塞进她的嘴,自己喝了一口水,接着,用嘴唇恶狠狠的将欢颜的嘴唇完全堵上。

☆、她才不配有他的孩子1

司徒辰爵冷笑一声,将药丸塞进她的嘴,自己喝了一口水,接着,用嘴唇恶狠狠的将欢颜的嘴唇完全堵上。

欢颜努力挣扎着,可是,完全没有任何可供反抗的支点。

一缕细细的清水,沿着两个人的嘴角淌了下来。

流过锁骨,流过她的心脏位置,一切都是那么的冷……

就如同,这场替身婚姻!

直到确定欢颜将所有的药丸都吞了下去,司徒辰爵才放开她,满意的看了看她的眼:“记住,下次不要让我再这样反抗我,不然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接着,他转身离去。

不久,汽车马达声再次响起。

欢颜绝望的流着泪,机械的牵动着自己的手臂,她要这样被绑在这里多久?

如果说那一边被领带绑着的手只是有些疼痛,而被皮带绑住的手,就好像受着酷刑一样的难受。

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停止挣扎,她努力的把自己的头向床架上撞去,发出闷闷的声音。

就让她死了吧!

那天死的本来就应该是她!

不是姐姐!

如果她那个时候就死了,就不用受这种苦楚,如果她现在死掉的话,爸爸妈妈也不会再难为她,也不会逼她要从司徒辰爵的手中敲来一笔巨额资金。

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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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妈听见了少奶奶那里发出巨大的声音,惶恐的跑了过来,见少奶奶披头散发,双手被捆在床架上,正狠狠的将头向床架上撞去,额头已经渗出了些些血迹!

谢妈这一吓得非同小可,幸好她年纪虽然不小了,却也依旧是个身强力壮的高大妇人,她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制住了欢颜,给她披了一件衣裳。

欢颜的神智已经频于崩溃,颤抖着,流着泪,嘶喊着:“别救我,让我去死吧!我不想再在这里受魔鬼的折磨,让我去死吧!”

“哎,少奶奶!”谢妈苦恼的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少奶奶好像跟平时不一样,虽然平时司徒总对少奶奶也没有多好,但是,她能看得出少奶奶很善于讨司徒总的喜欢,至少,会在表面上做出八面玲珑的样子。

而昨天,她听得清清楚楚,昨天的少奶奶似乎和平时都不一样,虽然没有直接和司徒总顶上去,但,也已经是突破了司徒总的底线,也难怪司徒总会那么残暴的对待她。

虽然谢妈的心里不喜欢这个少奶奶,觉得她为人太过有心计,而且也太有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那种骄傲感,显得浅薄又虚荣,就像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人一样。

但是,她毕竟是个年轻姑娘,而且,昨晚司徒总那样的折磨了她,现在又把她捆在这里,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毕竟是同为女人,就算谢妈对这位少奶奶有诸多不满,看到她现在这幅样子,也不禁生出了几分同情之心。

她叹了口气,弯下腰,手脚利落的将绑着欢颜两只手的领带和皮带都结了下来。

☆、她才不配有他的孩子2

毕竟是同为女人,就算谢妈对这位少奶奶有诸多不满,看到她现在这幅样子,也不禁生出了几分同情之心。

她叹了口气,弯下腰,手脚利落的将绑着欢颜两只手的领带和皮带都结了下来。

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欢颜呆愣愣的看着谢妈。

她感觉到这个老妈妈一开始并不喜欢她,可是为什么却罔顾司徒辰爵的指令把她放了出来?

如果司徒辰爵知道怎么办!

她呆呆的看着谢妈的时候,谢妈已经走了出去。

欢颜嘴角发涩,喊了一声:“谢……”

谢妈却没理她,直接走出去了。

欢颜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姐姐以前不知道做了什么,让这个老妈妈不高兴了。

不过也是,以姐姐这样的出身,进到这个门来,这老女佣一定觉得姐姐是个狐狸精吧,会不喜欢她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自己想要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想要顺利的和司徒辰爵相处,查出自己姐姐后来变得那么失常的真正原因,以及弄到父母还清那笔巨额欠款所需要的钱,她还是要和这位老妈妈保持好关系比较好。

她正在苦思冥想,突然又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竟然是谢妈又进来了,她挑了挑眉:“谢妈,你……你怎么又来了?”

谢妈的手上有着纱布,碘酒,棉签和镊子,她慢慢的走到欢颜的身边,把装着碘酒,镊子,消毒药水的小盘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缓缓道:“少奶奶,你受伤了,需要上药,不然,留下了疤痕可就不好办了!”

欢颜突然眼眶一热,她感觉到,这老妈妈虽然内心并不喜欢自己,却也守着一个做女佣的本分,情不自禁的对她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弯下腰,她扶起谢妈:“谢妈,您别这样!您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这样给我上药,我怎么受得起呢!我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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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妈略带浑浊的眼中微微的涌起了惊异之意,她能感觉到少奶奶似乎真的变了,平时的少奶奶在司徒总在的时候装出一副温柔可人的样子,司徒总一走,那可叫一个颐指气使!

不仅对她谢妈不尊重,对那几位年轻的女佣更加不当人看。

稍微端上来的水不够热,或者打扫卫生留了几根头发在地上,都会被她一通训斥,而且原本的少奶奶醋劲大的很,见到长的比较漂亮的女佣就会横挑鼻子竖挑眼,挑出毛病来炒人家的鱿鱼,谢妈早在心里看的不爽了!

可是今天,少奶奶好像真的变了,不禁是她的行为举止,就连她周身的气质好像都不一样了!

谢妈心中有些诧异,但是女人的本能却让她慢慢的接纳了今天的少奶奶。

她叹息一声:“少奶奶您说什么呢!您是贵人,您是夫人呀!我本来就是个女佣,是伺候司徒总和少奶奶您的,少奶奶您别那么客气!”

☆、她才不配有他的孩子!3

她叹息一声:“少奶奶您说什么呢!您是贵人,您是夫人呀!我本来就是个女佣,是伺候司徒总和少奶奶您的,少奶奶您别那么客气!”

说这句话时,谢妈是为了做小小一个试探。

她不知道这位少奶奶是真的改过自新,变得温柔懂事,体贴人了,还是只不过又是一场戏……

之前,少奶奶也干过这样的事情。

她看见一个新来的女佣人清兰长得很是乖巧,而且竟然和叶笑语本人有几分相似。

于是总是无端端地找清兰聊天,又送耳环项链不要的衣服给她,说要认她做干妹妹。

那清兰也是孩子个性,竟然也就真的信了叶笑语,平日里对着其他的佣人也有几分傲气。

直到有一天司徒总一个人在家里,明明少奶奶没有和人约着出去,偏偏说有牌局要去,清兰穿着少奶奶送她的衣裳对着司徒总好生抛了几个媚眼,司徒总也是闲的无聊,就和她多说了几句话。

其实自己心里是清楚的,司徒总绝对不吃窝边草,女佣更加不可能勾引到他。

可是就在这时候少奶奶哭花着一张脸闯进来,说清兰偷了她的耳环,一搜查,果然在清兰的床头柜里发现了那钻石耳环,叶笑语立即破口大骂,清兰立即哭哭啼啼地被撵了出去……

想到这些事,谢妈深深觉得对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谁知道她到底在使什么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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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苦笑:“在我的心中没有什么主子奴才,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在司徒辰爵面前不过是个小丑……“

她低下头。

刚刚解开了铐住她的锁链,欢颜觉得有那么一刹那的轻松,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自己手腕处细嫩的肌肤被勒出了恐怖而丑陋的淤青,触目惊心。

有一些是刚才被手铐铐住的,还有一些则是昨晚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纵横驰骋的时候掐住她的手腕留下的痕迹。

他仿佛很喜欢虐她,让她疼,让她流泪,让她咬着嘴唇呻吟,让她在他的身下被蹂、躏成各种姿态。、

欢颜想这个男人一定有极强的占有欲和摧残性,她以前修读过一点心理学,知道一般有这样性格的男人一定是少年的时候受过某些刺激,或者是在某些地方没有得到应有的温暖和关心,才会性格扭曲,以看见别人的痛苦为乐。

她不禁冷笑,这么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阔少,竟然会有如此扭曲的性格。

想着,又开始同情姐姐来。

虽然她明晓姐姐不会像她那么不听话,执意和那男人作对,但是,在他的手上,一定也不会有什么温柔怜惜的。

这样的一场婚姻,最终会把人逼到崩溃吧!

可是姐姐为什么不离婚呢?姐姐还是舍不得那荣华富贵,这宽敞豪华的别墅,那霸气绚烂的跑车,那高贵的贵夫人的身份吗?

对了,还舍不得那只钻戒……

☆、她才不配有他的孩子!4

可是姐姐为什么不离婚呢?

姐姐还是舍不得那荣华富贵,这宽敞豪华的别墅,那霸气绚烂的跑车,那高贵的贵夫人的身份吗?

对了,还舍不得那只钻戒……

那只昂贵的,据说原主人是阿、拉伯王妃的,让所有女人都羡慕的钻戒,钻石真的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吗?

啊,对了,那只钻戒!

……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欢颜整个人从床、上猛的弹跳起来,她跳得太用力,旁边的谢妈都吓了一跳,试探着问道:“少奶奶,你怎么了?”

此刻,欢颜已经无心搭理谢妈的问话,她的脑子里全都是那只钻戒。

那颗泪滴形,美纶美幻,是姐姐的至宝!

姐姐连睡觉都不舍得取下来的钻戒,也就是姐姐掉下海的时候自己伸手去捞她,却怎么也够不着,只从她的手上拽下来的唯一的东西。

当时,在月光下,那颗钻戒躺在自己的手心上,仿佛一滴眼泪,仿佛是姐姐的眼泪,又仿佛是上天的一个魔咒。

这颗戒指,就仿佛是姐姐的婚姻,和司徒辰爵的婚姻,交到了她的手上,是不是天意?

天意都知道她要做姐姐的代替品!

她也知道那颗戒指有多么贵重,可是,昨晚她竟然一时激动,在和司徒辰爵两个人激烈对抗的时候,把戒指丢给他,记得司徒辰爵看都不看它一眼,就把它像抛物线般的丢到了外面庭院里。

想到司徒辰爵丢它时的表情,仿佛那不过是不值一钱的东西般,欢颜就全身哆嗦。

她猛然跳了起来,披上一件外套,穿上拖鞋,连袜子都顾不得穿就往庭院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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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妈在身后不解的喊道:“少奶奶,少奶奶,你要去哪里?”

“去院子里!”

“少奶奶你别去啊!今天在下雨,外面好冷的!而且庭院里都是泥巴跟青苔,会把衣服弄脏的,要是摔了一跤可怎么办呀!”

可是欢颜却完全听不见谢妈的话,她只知道,她必须要找到戒指,如果她找不回那颗戒指,姐姐在天上也会哭泣的吧!那毕竟是姐姐最心爱的东西!

那一天,她见到姐姐的时候,姐姐一直把玩着那只戒指,她知道她把它看得有多么重!

如果她就这样让戒指丢了,或者是被人捡去了,姐姐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本来自己就抢了她的丈夫……

她跑到客厅的边缘,唰的一声拉开玻璃门,外面果然在下雨,下的很大,宽广的,如同一个小操场的庭院里一片泥泞,庭院里种植的大部分是低矮的花草,并没有什么可以避雨的空间,但是,她知道,等这场雨结束后,想要找到那只钻戒就更加难了。

脑海里全都是姐姐掉下去前那绝望的脸,也许是天意,让姐姐把这场婚姻交到她的手里,那么,她不能辜负姐姐,她必须要做到最好!

她要找回那枚钻戒!

因为那枚钻戒是姐姐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婚内囚禁1

也许是天意,让姐姐把这场婚姻交到她的手里,那么,她不能辜负姐姐,她必须要做到最好!

她要找回那枚钻戒!

因为那枚钻戒是姐姐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是姐姐的纪念!

丢了,对不起姐姐!

看着少奶奶只穿着睡裙,光着脚踝,穿着一双拖鞋就跑到冰冷、泥泞,还下着大雨的庭院里,谢妈不禁大感意外,在后面也跟着跑过来……

雨声响彻天地之间,谢妈打着一把伞,仓惶的问道:“少奶奶,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呀?如果感冒了,生病了,到时候司徒总责怪起来,可叫我怎么办啊!”

“谢妈您先回去,别管我!”

欢颜没有接那把伞,她大致的看了一下,西北方向是对着昨天她和司徒辰爵激烈争吵那边的客厅落地窗。

那个时候,她只看见司徒辰爵对着庭院远远的一扔。

但是庭院太大,实在也无法找起。

但是想来一个人的臂力也不可能有多大,应该也就是在这方圆二十米的范围内。

可是这里下着大雨,路面又泥泞,长满了花草灌木,即使只是方圆二十米的距离,要找一颗戒指,也已经是难如登天。

但是,欢颜不管那么多,即使脸上全是雨水,头发全被打湿,衣裳湿淋淋的贴在肌肤上,寒意刺骨,她也继续疯狂的找着。

弯下腰拨开灌木的叶子,不怕手指被灌木的锯齿形叶片划到!

反正她的身上和心上都已伤痕累累,这一点又算什么呢!

谢妈看着少奶奶这么一副惶恐无措的样子,心里突然明白了些许,开口问道:“少奶奶,您在找什么?”

“我在找我的结婚戒指!”欢颜低下头,半跪在地上,翻起地面上的石头:“我必须要找到它,它对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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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句话让谢妈完全愣住了,一向最爱惜自己身体,天天吃燕窝雪蛤保养,一点都舍不得自己的身体受到任何伤害的少奶奶,今天竟然会为了找司徒总送给她的结婚戒指,而在下着大雨的庭院里这样翻找着,头发全湿了,她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承不承受得住。

难道,这枚戒指对她是如此重要吗?

她怎么觉得少奶奶以前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人呢?

难道,少奶奶的心里真的是爱着司徒总的,而不是像所有人都认为的那样,只是贪慕权势富贵而嫁给他的吗?

谢妈试探的问道:

“少奶奶,您别找了!这么大的雨,淋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呀!不过就是一枚钻戒而已,就算值钱,以后司徒总再给你买一枚就是了!

你看,这大海捞针的,到处都是泥泞杂草,您这样找着,根本就找不到呀,还是别找了!

或者,等到雨停了,风住了,咱们花点钱找人来找,您可别弄坏了自己的身子呀!”

“不,我一定要找到!”

欢颜继续用双手刨着一块植物的根部,雨水像鞭子似的打在她的身上,原本身上就都是昨晚男人留下来的淤痕,此时更痛!

☆、婚内囚禁2

“不,我一定要找到!”

欢颜继续用双手刨着一块植物的根部。

雨水像鞭子似的打在她的身上,原本身上就都是昨晚男人留下来的淤痕,此时更痛。

但是,肉体上的疼痛根本比不上心里的绝望,她不能弄丢那枚戒指,如果弄丢了,姐姐永世都不会原谅她!

一缕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用手将它拨开,喃喃道:

“谢妈,下这么大的雨,你先回去吧!你在这里陪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可是你要明白,这枚戒指对我来说的意义绝不只是钱财……

钱以后可以再挣,但是这枚戒指对我来说有着无以伦比,永远不能被代替的意义!

如果这枚戒指不见了,我一生都会遗憾的……

就算你不相信我,认为我只是一个贪慕钱财的女人也好……

所以你不要劝我了,我今天要一直找,如果找不到,明天继续找!

总之,要把这枚戒指找到!

因为,它对我的意义十分重大,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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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妈呆呆的看着这个少奶奶。

此前,她一直觉得这个女人既势利,又浅薄。

在用尽所有解数嫁给司徒总后,又缠着他,让他给她买了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

接着就一天到晚戴在手上,像鸽子蛋似的,随意炫耀,完全没有品位。

谢妈和很多人都在心里嘲笑过她,丢人现眼。

可是现在看起来,少奶奶所在乎的,还真不是这枚戒指的价值,而是这枚戒指代表的一片心意!

谢妈叹了口气,最后努力一次:“少奶奶,就算我知道你对司徒总的一片心意,可是,毕竟下着这么大的雨,以后可以再叫人慢慢找啊,反正戒指在这里也不会跑,是不是?你再这样下去,弄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欢颜凄凉的笑了笑,脸色已冻得发白,她也觉得很冷,她也想回房去,但是,她似乎觉得这样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就像是对自己的惩罚。

当时,姐姐掉在冰冷的海水里,一定比她现在还要痛苦!

她李代桃僵,假冒姐姐,抢走了属于姐姐的一切!

如果不做出一点牺牲,如果不承受一点痛苦,那她怎么又能安稳的活下去?

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做司徒家的少奶奶?!

想到这里,她笑了笑,虽然脸色苍白,那朵笑容却像一朵绝世的优昙花那样美丽:“谢妈,你不用再说了,我会再找的,我有感觉,我一定能找到它,如果你觉得冷,你就先回房去吧,别管我了!”

谢妈摇了摇头,从房里拿了块大毛巾,又拿了雨披,披在欢颜的身上,接着,一言不发的走进了房里。

她的心中有几许疑问,几许自责。

少奶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是不是所有的人以前对她的看法都太片面,太武断了呢?

也许她虽然出身低,虽然有点爱慕虚荣,但,年轻的女人谁也难免,也许,在表面这浅薄的表象之下,她的内心有着坚强执着的灵魂呢?

☆、婚内囚禁3

也许,在表面这浅薄的表象之下,她的内心有着坚强执着的灵魂呢!

看到她在外面这样淋着雨终究不是办法呀,谢妈想了想,拨了个电话给司徒辰爵。

司徒辰爵那边正在开会,看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蹙了蹙眉,接起问:“喂,什么事?”

谢妈恭恭敬敬的道:“司徒总,刚才我把少奶奶放下来了,您不会责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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