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的苏白却是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跟东区相比,西区似乎有点安静了,路上的行人也不多。
而在骄阳高悬的时间里,他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火热的感觉。
“这西区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由于街上的行人不多,周围的土司机的生意也不怎么样,苏白很轻易就拦下了一辆的土。
“认识这个地址吗?”
苏白把方晴给他的地址递给了司机看。
“你是外地人吧,这里现在可是著名的闹鬼地方啊。”
司机面露难办的神色,本地人都知道咸池街道经常出现闹鬼的传闻。
苏白从公文袋中取出几张百元大钞,“现在能不能去。”
“得嘞,系好安全带,十分钟内就给你送过去。”
司机喜笑颜开的接过钱,油门一踩,车子迅速向着纸条记录的地址疾驰而去。
“十分钟?”
苏白望着导航里相差十六公里的位置,他有点不太相信。
事实证明,这位司机大哥并没有说谎,甚至还提前了两分钟到达。
“呕...”
苏白下车后望着绝尘而去的的土,也忍不住干呕起来,差点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这里应该就是那位网友住的地方了吧。
苏白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行人十分稀少,寻常少有的槐树在这里却生长的异常茂盛,甚至将大部分的阳光都遮蔽起来。
手机导航在这里似乎也失去效果。
“只能去问问当地人了”
等待两三分钟后,一个刚买菜回来的大婶正好路过苏白旁边。
“大婶,您好,请问27号楼怎么走?”
苏白直接叫住了她。
“你对面那栋就是27号楼啦,小伙子你挺大胆的,那栋楼在闹鬼,大半的住户都搬走了。”
“谢谢大婶。”
苏白抬起头,望向对面的高楼,一股幽寒的感觉油然而生。
隐隐中,他感觉到27号楼有某种东西似乎在窥视着他。
自从他觉醒黑白双瞳开始,就感觉到自已的五觉都被强化了,他相信这不会是错觉,27号楼一定有问题。
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吓了他一跳。
“喂,秋美女有何贵干?”
“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叫方晴的女人去找你了?”
“没错,说到这里还得谢谢秋小姐的引荐。”
“她应该遇上了诡异,灵能局这边已经派人过去调查,西区很危险,你自已小心一点。”
远在灵能局的秋凝月望着手中的资料,紧蹙起眉头。
“西区现在真是个大麻烦。”
她叹了叹气,连宋局长都差点折戟在那里,也不知道暗中还潜藏着多少危险。
西区咸池街道27号楼。
苏白已经绕过物业的监管直接走进了楼栋里面。
这栋楼给他的感觉没有太大的危险。
望着眼前的电梯,苏白摸了摸下巴,在思考着要不要用电梯上去。
还是走步梯吧,万一被那些东西阴了困在电梯就非常危险。
推开步梯的大门,苏白发现里面满是灰尘,似乎很久没有人走过步梯了。
啪嗒啪嗒。
“声控灯还坏了,难怪没人走。”
苏白打开了手机的照明模式,慢慢地往着四楼走去。
昏暗的楼梯中只有苏白的脚步声回荡,这让他有种恐怖片男主角的既视感。
很快他便来到四楼,但四楼的大门却是被杂物堆满,甚至还有模板将其钉了起来,好像有人故意将其封闭起来一样。
这四楼大概有古怪,但不关他事。
苏白越过四楼直接来到八楼大门前。
刚将手搭在把手上,一股阴凉的气息就钻到他的手上。
黑白双瞳此刻开启起来。
“这门好像刚才就被打开过。”
推开八楼大门后,在苏白的视线中,灰白色的气流在八楼的走廊里不断乱窜。
“这就是怨念吗。”
他曾听秋凝月介绍过,一个地方怨念越强烈,其暗能指数就会越高。
这怨念似乎要比当初碰到的‘网络喷子’强一点。
如墨汁般黑暗的环境中,手机的光源显得有些略微不足。
苏白慢慢来到804号的房间门前。
这门似乎也没锁。
他半眯眼睛,却是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纯情男大舔狗,这个年龄段的真好骗。”
苏白直接推开门,门后没有他想象的诡异,只有一个绑着石膏带的男人。
“喂,新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薛达望着站在804号门前的苏白问道。
这小子还把我吓了一跳。
“受人所托,来调查这件事的。”
“是那个叫方晴的海王是吧?”
“海王?”
看着苏白疑惑的眼光,薛达指了指放在客厅的电脑。
“你自已过来看看吧,舔狗与他女神的秘密。”
苏白走了过去,望着电脑上的绿泡泡聊天记录,顿时皱起眉头。
[樱桃色丸子]:刚才那个喷子真让人讨厌,玩游戏的心情都没有了。
[淡红色团子]:我已经替你骂回去了,要不再玩几把舒缓心情?
[樱桃色丸子]:不玩了,骂回去有什么用,你又不能让他彻底闭上嘴巴,还有你的名字能不能改一改,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接下来的聊天记录都是PuA,把一个纯情少年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看来事情也没有自已想的这么简单。
而且这份聊天记录也证明了方晴并不是她所说的毫不知情,甚至可以说是她诱导这个叫许子夜的年轻人去帮她出气,教训那个李浩波。
苏白走进许子夜的卧室,发现墙壁上都贴满了方晴的照片,甚至枕头套上都印着那位方小姐的照片。
但桌子上的一个相架却是引起了苏白的注意。
一个中年女人和许子夜的合照。
而许子夜却是没有一丝笑容。
“奇怪了,抽屉里怎么还有跌打的药水和创可贴。”
客厅里传来薛达的声音。
“许子夜他爸妈在他三岁时候就身亡了,只留下这套房子,而他婶婶则被法律强迫成为监护人。”
“你们灵能局的消息挺灵通。”
“怎么样,后悔没加入了吧。”
薛达一脸自豪地道。
“你能不能跟我聊一下你手臂的伤是怎么来的。”
苏白有点好奇地望着他手臂上的石膏带。
薛达望着苏白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缓慢地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根烟,颤颤巍巍的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