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不是在这吗?”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只剩下他们几个活人,他们说温文曜进入演播室后就失踪了。”
苏白看向那几个一脸疑问的社畜,好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很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被谢灵派过来善后的人彻底掩盖了。
“刚才我去了三十层,对这里发生的事并不清楚。”
听到温文曜失踪的消息,苏白的心底沉了一下,他内心的某个猜测已经成立一大半。
金丝眼镜中年人回头向一个黑衣人说:“换个机灵一点的来接替温文曜的位置。”
“这栋大厦是你们谢家的产业?”
轮到苏白震惊了,他们有钱的程度还是超出他的想象。
“是的,苏先生对这个位置感兴趣?”
苏白摇了摇头,听着很诱人,但对方也不可能免费把这个电视台交给他一个外人,必然会有着某种条件。
“并不是我看不起你们,灵能局的邀请我也曾拒绝过。”
“那倒是可惜了。”
少爷交代过他尽力把这个叫苏白的年轻人招揽进谢家,但奈何对方根本没有这个意愿。
“灵能局的人呢?”
苏白本来以为秋凝月会在十四层,却没想到一个灵能局的人都不在。
“它们已经离开了,这里发生的事由我们接手。”
看着对方轻描淡写的态度,苏白也知道自已似乎低估了这些传承多年的家族,它们的势力并不比官方组织弱多少。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苏先生,宋家虽然是滨市目前首屈一指的家族,但它并不适合你。”
“你的言下之意是..”
“除了天京市,其他城市的灵能局局长的位置三年一换。”
这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很多,也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水似乎要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流水的局长,铁打的门阀世家。
“感谢你的提醒,我会考虑的。”
能在诡异横行的世界传承百年,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条条大路通罗马,对于有的人而言,罗马就是他们的起点。”
苏白离开滨海大厦时,外界的天空已是黑蒙蒙一片。
街上的行人并不少,仿佛大厦内部发生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外界。
滨市秋季夜晚很凉快,晚秋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划过苏白的脸庞。
抬眼望去,街上许多妆容精致的女孩子都穿上丝袜,让苏白看的目不转睛。
经过压抑的诡异事件,放松一下心神是很合理的。
随即拨打起了电话,
“秋小姐,我家有只猫会后空翻,我怀疑是诡异附体了,你要来看看吗?”
“诡异只会存在人类身上。”
“呃..”
.....
天源大厦
地下一层。
昏暗的房间内,数张金属颗粒感的桌椅布置于中央。
“诡异大规模复苏的时间相比于之前,又提前了。”
“希望这次别再孕育出A级诡异,要不然就得向上面求助了。”
“上面也不一定来得及救援我们,听说现在全世界都自保不暇,旁边樱花国出现灭的灭国级诡异直到现在都未能解决,它们国家的灵能者都只能对那片区域选择性的放弃。”
“说的好听点是选择性放弃,不好听的就是等死。”
“就怕有一天祸害到我们这里来了。”
坐在主席位置上的宋一鸣压了压手,示意安静下来。
“今天召集大家的目的是为了一件事情。”
听到宋一鸣发话,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救世会的人又出来兴风作浪。”
“依我说上一次就不该放过他们,你说对吧,宋局长。”
一个面容与谢灵较为相似的中年人微笑着说。
“谢老二,不用在这阴阳怪气,当初你不也默认了。”
“你陆家没人了?派你这种货色来,你还不够资格跟我对话。”
谢修贤看都没看他,眼神一直望着宋一鸣。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宋家出了一个叛徒,加入救世会之中,上一次诡异大规模复苏便是因为他们从中作梗,让A级的诡异顺利诞生。
而谢修贤经常拿这事来讽刺宋一鸣,毕竟三年前他大哥就是局长。
宋一鸣直接过滤了谢修贤的话,“我召集各位的目的不是让你们来吵架,根据可靠的消息,判官可能来了滨市。”
听到判官,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下来。
“它不是被牵制住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对于这个位于灵能局通缉榜榜单上的人物,让他们感觉到十分棘手。
要知道,在榜单上判官的实力评定为A-,甚至说如果不计后果的动用诡异能力,他能与A级诡异扳手腕。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大家也不必过于担心。”
“灵能局现在人手不足,需要各位的协力相助,我想你们应该很乐意帮忙的。”
众人表面都应付着说好,但内心都不太愿意,毕竟派出去的都是自已家族的人,相当于无偿去解决诡异事件,但目前灵能局话事人是宋一鸣,他们还想在滨市混下去就必须听。
“虽然目前状况不算好,我希望大家还是坚守本心,不要试图融合诡异。”
说话之间,充满压迫性的眼神扫视周遭所有人,与宋一鸣对视的人纷纷低下了头,只有谢修贤平静的与其对视。
“言尽于此,各位可以自行离开了。”
谢修贤临走之前深深地望了坐在主席位上不动的宋一鸣,他感觉到这个老对手身上似乎有点异样。
.....
被识穿谎言的苏白只好灰溜溜回家休息,刚回到老式居民楼的苏白也开始准备搬家的事宜,因为他已经还清了前身欠下的债务。
半个月的时间还清百万债务看似很多,实则很少。
主要原因还是事务所的名声不显,来找他帮忙的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
忽然,一股烧焦的气味钻过大门,进入到苏白家中。
“怎么回事,外面起火了?”
苏白眉头皱了一下,推开大门的瞬间,烧焦的气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很肯定刚才绝对闻到了烧焦的气味,但不知道为何推开门后烧焦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砰砰砰。
苏白敲了敲邻居阮风的大门。
稍等片刻后,脸色苍白的阮风出现在他面前。
“你有闻到烧焦的气味吗?”
阮风却是一脸奇怪地道:“经历过火灾的老房子出现这股味道很正常啊。”
“你在开玩笑吧,这栋楼不是前不久才装修过吗?”
苏白忽然想到对方在精神病院兼职,脑子有点问题似乎可以理解。
阮风望向苏白的神情,仿佛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随即拿起一个按键手机,亮起屏幕给苏白看。
而上面清晰的记录着一条新闻。
九月十一日。
【天源路某座老式居民楼出现特大火灾,由于大门被反锁,除去二楼租户外所有居民均丧生于火灾。】
苏白此刻只感觉到后背发凉,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栋楼是发生过火灾的信息,也就意味着,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过这回事。
“我们这栋楼是曾经发生过火灾?”
阮风点了点头,“你不是应该早知道了么,所以我们周围没有其他人住在这里。”
此时的苏白忽然醒悟过来,记忆里那个房东的面孔也渐渐忘记,甚至他怎么入住这里的记忆都开始模糊起来。
“我们这栋楼还有房东吗?”
“哪还有房东,都当做废弃的福利楼让无家可归的人居住。”
“只不过除我们两个以外也没其他人居住了。”
苏白看了一眼楼梯上方的黑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