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也冒出来了一个声音。
“外星人的阴谋?不得不承认,你勾起了我的兴趣。”
刚想离开的苏白也停下了脚步,他想听听后续内容。
“我最近看电视新闻发现,有些企业公司的老板其实是外星人伪装的,他们打着为人类谋福祉的口号,背地里却是狠狠地剥削人类,实行007福报,我认为这是外星人在挑动人类之间的矛盾,方便它们降临地球后有好的切入点去介入人类的统治。”
被称作上帝的胡茬男人露出一副深思的神情,“闻西,你成熟了。我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很可能是外星人的阴谋,它们在试图挑拨人类之间的关系。”
苏白忽然觉得自已要尽快解决这件案子,他有种要被同化的感觉。
当他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却是发现一个人影正从楼梯走上五楼。
“这么晚会是谁呢?”
这引起了苏白的好奇心,偷偷地跟在了这个人影后面。
精通于潜行的苏白并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这一切都得益于上一世当狗仔当出来的经验。
五楼的布局与其他楼层不一样,走廊曲折蜿蜒,不过好在是夜晚,灯光也不知为何没有打开。
苏白很轻松的吊在了那个人影后面。
当人影来到了一个红色房门前,苏白适时的隐没黑暗之中,双眼在黑夜里紧盯着人影的动作。
“是院长?”
人影忽然回头鬼鬼祟祟的查看周围情况,苏白也认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陈护土不是说院长不允许其他人晚上来五楼,而自已却偷偷来。”
这个反常的举动让苏白好奇心愈加强烈,难道是里面藏着大富贵,院长要趁着卖地的时间将其统统搬走?
很快,方院长走进了红色的房门里面,但不过片刻功夫又从里面走了出来。
眼尖的苏白发现方院长衣服对比进去之前,多了一抹血色,甚至走廊都散发着一丝异味。
“有古怪。”
目送方院长离开五楼,苏白随即原地折返,回到红色房门前,一把锁已经稳当的挂在了上面。
望着挂上的门锁,这让他一时之间犯了难。
暴力拆解先不说会发出巨大声音,事后更会被发觉。
就在他思索怎么开锁不被发现的时候,一个没由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小伙子你是不是想打开这扇门?”
略带苍老的嗓音让苏白警惕地望向不远处的一间房门,虽然没有灯光,但借着月光以及超常的视力,他隐约看到有一位老年人正趴在门栏上偷偷注视这里。
“你有办法?”
苏白对这个突然叫住他的老人家并不是很信任,而且还是住在五楼的病人。
“当然有,这老小子最近晚上经常来这里,搞得我心痒痒的。”
在月光下,老人如同痴汉般的表情让苏白泛起一种恶寒。
“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白疑问地说。
“自然是非常想知道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每次问他都装哑巴不说话,这不是故意折磨我老人家吗?”
寥寥几条枯发挂于脑门,凸出的眼球泛着阵阵血丝,眼神死死地盯着红色房门的位置,仿佛一个脱光衣服的美女站在色鬼面前,心底的好奇犹如十万只蚂蚁在他心头上爬行。
“你明天晚上再过来,我会把打开这扇门的钥匙交给你。”
苏白点了点头,临走前好奇的问了一句。
“老人家是因为什么病才进来这里?”
趴在门栏上的老人并没有回答他,目光紧紧地注视着红色门的位置,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第二日,清晨。
苏白提早的醒了过来,并不是因为着急查案,而是这木板床却是咯的他浑身不舒服。
他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木板床紧贴在有些霉迹的墙壁旁边,而卫生间也显得较为肮脏,瞬间打消了他想继续留在这里的想法。
“睡在这里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苏白摇了摇头,一番洗漱后正想到楼下蹭个早餐之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苏先生,出大事了。”
苏白打开门后,陈曦带着着急的神情直接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苏先生,今天早上查房之后,发现三楼失踪了两个病人。”
这话让苏白瞬间一愣,随即开始搜索起自已记下来的病人名单。
“现在三楼还剩下几个病人?”
“十二个。”
数目似乎没错,在苏白的记忆里,他清晰的记得三楼昨天还有十二个病人。
苏白随即打开了自已笔记本,发现自已也的确只记录了三楼十二个病人。
“缺少的是哪两个病人?”
陈曦语气开始变得有些颤抖:“是一号病房和三号病房的人,而大家记忆中都没有了他们两个的记忆,苏先生你还记得他吗?”
苏白摇了摇头,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出现过这两个人
“这可怎么办,下一次消失不会轮到我了吧。”
病人接连不断的消失以及越来越强烈的注视感已经让陈曦的心智近乎崩溃的程度,她甚至都想好今天就辞职离开这里了。
“如果真是灵异事件,你辞职也跑不掉。”
苏白仿佛看穿了陈曦心中所想,直言道。
“苏侦探,你真的要救救我。”
陈曦抓着他的手,泪眼汪汪地望着他,这让苏白不由地想起昨天的情景。
“你先回去工作,我需要捊清一下思路。”
打发陈曦后,苏白面露沉思,他感觉到很棘手。
苏白拿出了已经离职的景医生的联系电话,随手拨通了过去。
稍等片刻后,电话便被接通了。
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的声音。
“喂,你好,景医生尚在手术中,如果有急事麻烦稍后再打过来。”
“好,打扰了。”
滨海医院,手术室。
“景医生,病人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戴着医用口罩的景正阳看了一眼眼皮正急速跳动的患者,“麻师,继续给病人麻醉。”
“景医生,病人血压在升高,正在接近两百,不适合再继续手术了。”
景正阳手中动作并没有停止下来,嘴里缓慢吐出两个字:“继续”
见主刀医生都坚持手术,众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一条黑色丝线从景正阳胸口连接到病人心脏的位置,患者缓慢升高的血压顿时恢复了平稳。
手术室里的众人对黑色丝线旁若未闻,仿佛都看不到其存在。
很快,手术便成功完成。
“老景,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继续手术,你之前怎么被调离这里的忘了吗?”负责麻醉的医生苦口婆心的劝导景正阳。
“我有自已的想法,你知道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知道你很优秀,但总不能用自已前途作赌注啊。”
景正阳并没有理会他,卸下装备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手机上陌生的电话号码后问了问负责保管的护土。
“刚才是谁打电话来?”
“对方也没报姓名,知道你在手术后就挂断了。”
景正阳望着手机上电话号码眉头不由地皱了皱。